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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Ethan在跳舞方面似乎一直不佳,可Ethan却并没有因此放弃跳舞。Ethan,小妖向来懒,给小妖讲些这些故事好吧!”
原来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出这个,成陌珂一边暗暗想一边灿烂一笑说道:“也没有太辛苦,当初我跟着我的舞蹈老师练习了大致……”
访谈中成陌珂再无往日路惜瑶见到的陌离感,他亲切、开朗更活套,路惜瑶几个有关他家庭的问题,成陌珂都毫无留痕迹的避开了。可是这样的人却也照旧有保留的地方,比如他的眼睛,碧蓝的眼睛里却依旧透着忧郁,是人无法抵达的距离,他的眼睛似乎在抗拒着身旁的每一个人。
成陌珂这次来访谈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12月份也就是下个月圣诞节那天的个人大型演唱会,期间的部分话题也会围绕他对演唱会“today”的想法,而向来以收听率为主任的童展也早早的和成陌珂的娱乐公司达成商谈,最近一段时间将追踪他的演唱会进程。
已经接近午夜凌晨了,在这场访谈快结束时放了一首他新专辑里的主打歌《缘起》,两人对视一笑并没再多讲一句私话,似乎都有意避开彼此的身份。路惜瑶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很拿出了放在桌子下的手机,这个动作她做的很自然,似乎和成陌珂没必要做太多的客套。
她拿出手机看见上面有两个未接,全是相晨宣打来的,她微微一笑心里不由的渗出丝丝甜蜜,嘴里还小声嘀咕他不该打电话来。当她看见自己的简讯箱内有一条没读简讯,是两个小时前的,打开:
瑶瑶,晚上有应酬恐怕不能找你了,开车小心。
他不来了……
路惜瑶一时失神,简短的一句话里她就读出了相晨宣的拒绝。他在抗拒,莫非他开始犹豫了?路惜瑶不敢往下想,一想到刚捧在手心的爱情就要流掉她就感到阵阵寒意,手不由的颤抖,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那首歌早已结束,可主持人依旧没有反应,无视着周围的一切。
在做配音的孟洋一看一层玻璃外的她失落的毫不避讳,急忙放了一段小妖专访的恶搞简介,而当路惜瑶在自己的麦里听见她宣传自己节目的声音时方才觉醒,一脸抱歉的看着成陌珂。
成陌珂从没见过路惜瑶这样过,即便在“零动”外的那排石墙,她依墙而站指尖夹着香烟,她都没这么失落过,苍白而无力。
“小妖也相信缘分?”一段广告插播结束后,成陌珂极富磁音的说了句。
“是啊,可能是Ethan的这首《缘起》唤醒了我原本否认的事。”路惜瑶当然知道他是在解围,无丝毫停滞的答了他的话。
“小妖过奖了,不过这首歌的灵感确实来自我听来的一个故事,故事里的那对男女原也是不相信的,可一个承载着无限阳光的图书馆却成就了这一切……”
成陌珂似乎不是在编故事,而是在静静的讲述一个经历似的,纯纯的回忆每一个字都装着盛开的青春。他讲的很入神,而此时孟洋也应景的又放起那首《缘起》,一把提琴缓缓的扬出音符,似一股力量推开了腐朽的木门,木门在敞开的那刹时院内的晨风将一波一波的桃花花瓣出向门外,可这些芬香的花瓣在接触外界的瞬时也被门外肮脏的空气侵蚀,男子朗润如滑的嗓音又把即将飞灰湮灭的青春唱的淋漓尽致,即使飞蛾扑火也毫不姑息。
随着《缘起》的结束他的故事也戛然而止。打破了以往长长结束语,它的结束也便是整场访谈的结尾。
结束后,两人并没有急着离开录音棚,路惜瑶对成陌珂感激一笑,“那个故事很美,像是真实的。”
“曾经它是真实的。”成陌珂久久说了句。
两人都静默了,路惜瑶浅浅一笑转身走出录音棚时背后传来了成陌珂的声音:“其实我原没想过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就是Ethan。”
“呵,台里给我的资料里并没有你的写真照,昨天我原本想去网上搜搜的,可是——算了,人本来就有许多意外。”
路惜瑶此时的心并没打算和他有过多揪扯,她的心只想知道那条短信的人现在是什么想法,没打算听他再有回答直接走了出去。
妒火
已经过了十二点,路惜瑶回到办公室简单的收拾了自己的包提着便走了出去。电梯里空荡荡的只剩她一人,手按了“1”键,今天是相晨宣送她来的,车是没开来一会儿还得自己打车回家。
当她走出办公楼,头上莫名的有些细小冰凉洒落,她仰头向天上望去,白白的雪花即刻飘进她的睫毛上,竟然下雪了。簌簌的雪花一片片的落在她的发间、脸颊、肩上……
原本沮丧的心情被这突如其来的飘雪变得稍稍好些,她伸出手让晶莹落在有些冰凉的手掌上。路惜瑶的目光逐渐注视在掌心,掌心的温度将片片的雪花逐渐融化,洁白逐渐化作晶亮,缓缓变化。
当她用另一手的指尖去触碰这些晶亮时,却看见中指上戴的银戒。那只手却不再动弹,只僵在半空,任由雪花飘落在手背,几片雪花落在银戒上显得格外灵动。银戒,她与相晨宣各持一枚,却不知他的银戒还是否带在手上。
路惜瑶呆呆的走出大院蹲在街边一旁的杨树下,雪势越来越大土坑也早已埋得厚厚一层雪,她的手就有一下没一下的扒着杨树土坑附近的积雪,裸|露在外的手早已冻的通红,指尖几乎可以在灯下照出如红梅般的韵色。
相晨宣,你犹豫了是不是。
终究是那个逼得你非去云南散心可不的女人让你不能释怀。
一滴、二滴晶莹的眼泪夺眶而出,热滚滚的泪水刚一接触外面的天寒地冻便瞬间冰凉,滑过路惜瑶的脸颊时都是寒冷,可真正寒了的不是她的脸庞而是手不住的捂着的心。
******
此时的街道早已被这稀稀疏疏的雪覆盖了层薄薄的棉被,银白将天空也映衬的发红。成陌珂在数名保镖的陪送下顺利的开出了电台大院,可他的思绪却一直停留在那个和他专访的路惜瑶身上。本想抱着玩玩儿的心态接近的人却看见了她为一个人失落伤神至现场直播的专访都能走神。多久了他的身旁没有一个能为他落泪伤心的女人了,长的连他自己都忘记了。
成陌珂自己都承认他开始放不开手了,他开始想去抓住这样的人了,他转头看了眼车外,雪势愈加增大。她会不会还在电台,雪这么大,成陌珂不忍再想反手一打方向盘,车子便向电台驶去。
阿瑶,等我……
一路上成陌珂的车速一路飙升,若不是碍于地面打滑,他真想飞着过去,当他终于赶到电台的那道街时,却被远远的一幕逼得不得接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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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怎么不知道在院里等我。”一声微微发颤却极富磁性的声音传到路惜瑶的耳朵里。
这声音她太过熟悉了,路惜瑶瞪大了眼睛仰头向上看去,眼眶停留的泪珠被迫掉落。
“抱歉,我来晚了。”相晨宣一把拉起路惜瑶紧紧的攥在怀里,她的身体是那么冰凉,真不知她的心是不是也如此,想到这相晨宣一刻也不愿放开。
“你干嘛还来,去办你的应酬啊,去管你的公司啊,管我死活干嘛!”路惜瑶先是被这温热的怀抱迷了神志,而后又想起他推脱自己的说辞,胸口憋得闷气难出,便不停的用手臂阻挡两人的亲密,只想挣脱他的臂膀,可奈何相晨宣的力气顶三个路惜瑶大,于是路惜瑶很快便放弃了。
“是我,是我无事胡思乱想,是我无事生非,都是我的错。瑶瑶,让我送你回去吧,咱们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外面太冷了。”相晨宣见她松垮垮的既不挣扎也不积极,便低声说了句,语气里满是悔意。
“嗯。”路惜瑶淡淡的回了句。
相晨宣松开她见她眼角还挂着泪水,心里真恨不得抽自己打耳光子,面上只恨恨的咬了下唇,抬手擦拭掉了眼泪,轻轻的吻过她的额头。
路惜瑶看他这般的温柔也消气了不少,便不再争理,只静静的任由相晨宣拉过自己的手走进车内,一路开回路惜瑶的公寓。
远处的成陌珂眉头愈来愈紧,眉下的眼眸越发沉郁,深谙,那双碧蓝又恢复了抵挡外界一切的状态。他愤恨的握着方向盘,后悔自己冲动的改回来,后悔自己既然看见他出现在路惜瑶面前却还是不肯打方向盘回去,后悔自己竟越发恨相晨宣。
“相晨宣,我要你珍惜的统统失去,包括她!”成陌珂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明亮的凶狠,如暗夜下瞄准猎物的悍狼,凶险无比。俊俏的脸庞被这抹凶意撑的狰狞而扭曲,唇齿紧咬直到一股血腥方才作罢。
“瑶瑶,你直愣愣的杵在这儿干嘛还不快洗澡睡觉啊。”相晨宣坐在松软的宽大沙发上,眼神慵懒的看着杵在自己面前路惜瑶。
“我在站等尊驾离座走人啊。”路惜瑶十分无力的说了句。
“外面雪大尊驾不走了。”
“说了声尊驾你就喘上了?赶紧屁股离座走人!”路惜瑶本就在气头上,听见他跟没事儿人似的还打算住在她公寓里,哪里肯依,没说赶紧滚蛋已经算是够意思了。
相晨宣见路惜瑶双手叉腰十分彪悍的模样才想起来今天他是个“有罪之臣”,还没谢罪就要赏赐,哪朝皇帝肯这么着啊。
他很识趣的让自己的屁股离开沙发,但站起身的相晨宣明显没有走的意思,一脸赔笑道:“今儿我错了但你也不能不给我认错的机会吧。”
“有啥事儿赶紧说,老娘——我明儿还得上班呢!”路惜瑶早不耐烦,可那“老娘”一词刚一脱口便觉得欠妥,顿了顿便改口称“我”。
“有些话还得应时应景才好,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外面冻了那么久我怕你真感冒了就不好了。”
路惜瑶撇嘴不再多想也不再理会他,自己一个人跑去浴室洗澡,他有句话确实没错一个人在外面呆了那么久,而且还是个冷天气。可她挨冻又为了谁啊!心里暗拜了相晨宣的祖宗,将水调的热些,缓缓冲去身体里的寒气。
洗罢澡,换了睡衣的路惜瑶边拿毛巾擦头边向客厅的沙发方向看去,见空无一人一时皱眉莫非他走了?死人,刚不是还说要解释的么!
自己碎碎念的走进卧室,却见一人躺在自家的床上,路惜瑶被吓的够呛,身子猛地一哆嗦还以为来了什么陌生人,再定睛一看是相晨宣,还好还好是自家男人,她呼的松了口气。
“喂,你没在客厅跑我房里干嘛,跟个游魂似的当鬼啊!”路惜瑶自己被吓的够呛,嘴里便不饶人,放出的话没一句中听的。
“我一个人在那黑漆漆的也没劲,就来你房里了。再说了就算是魂也是自家魂我这是回家啊!”相晨宣讨好的看着路惜瑶,从床上坐起来走近她。
“借口!客厅没电视啊让你没劲!”路惜瑶白了他一眼,打算继续擦头发,却被相晨宣一把拿去。
“你坐着我来。”相晨宣温柔的擦拭着路惜瑶湿漉漉的头发,边擦头发边用指肚按压她头上的穴位,让她的神经渐渐舒缓,这一通下来直让路惜瑶暗自叫舒服!
“其实我今天没应酬。”两个人躺在床上,相晨宣揽着路惜瑶的身子,缓缓的说。“一个人坐在办公室也不知到底想些什么,总之就是脑子突然顿挫,觉得我们发展的似乎太快了,也怕你过不久还是会离开我,所以便打了电话,可电话每次都是刚打通我就挂了,只怕你拿起电话时我什么都说不出口。”
“所以,你就发了短信还是在我正录制节目的时候,你也许不会想到我会趁着休息的时候看短信,更不会想到我会为了你的事情走神,若今晚那个差错没圆好,明儿我就不用上班了。”路惜瑶淡淡的口气却让相晨宣听得如字字重锤心口,他的悔意又一次加深,也让他更坚定了他们的感情,路惜瑶不是阮桑,不是搁下钻戒推开他的阮桑,她会为了他的一言一行或欢乐或失神。
“瑶瑶,别再说了,这样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再发生!”相晨宣很坚定,他自认为自己不会再说放弃,自己再不会丢下幸福。
“好,我不闹了,不过若再有一次,你就别再妄想我会等你。”路惜瑶的鼻尖莫名酸楚,虽说信任他可不安的感觉并未消散,她的潜意识里总还会担心这些,当她说到“就别再妄想我不会等你”那句话时更显无力,若真有那么一天她真会放手不再等他么,她茫然了。
“不会了,一切都不会了。”漆黑的空间里相晨宣却感觉到身旁的人似乎还有不安,他翻过身轻轻的吻过她的额头、眉间、鼻翼、唇瓣……
细密而温柔的吻如山间泉水般缓缓而来,慢慢的侵蚀着路惜瑶的意识,当路惜瑶感到相晨宣的手开始上下其所的乱摸时,立刻推开他,小声哼咛道:“我那里还疼着呢……”
“哈哈,我只想搂着你睡觉。”相晨宣听见这声不似平时爽利的哼咛也惹得阵阵发笑,整了整她的衣裳便揽着她沉沉睡去。
噩梦
当成陌珂回到家时已经午夜两点,那时,他看见相晨宣和路惜瑶亲密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后,在寂静寒冷的天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街头兜兜转转,像个无家可归的孤魂找不到方向。
一身的寒气让他在自家的浴缸里泡了许久也不见驱走多少,整个人像脱了水似的毫无力气。精壮的身体在浴缸里慵懒的泡着,深深的眼窝下碧色眼眸变得迷离、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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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陌,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极为朴素的女人,托单看她的穿着只会与普通搭上边,可当看到她的模样时,弯眉碧眼,金黄卷发,眼眸里透着无限的温柔,她蹲下身亲昵的抓着男孩的肩膀说道。
“阿妈,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又挤又小,原来的家多好啊,咱家房檐的燕窝都有小燕子了。”男孩眨着水灵的碧瞳,望着又矮又破的房屋,稚嫩的脸上露出几分不满意,粉嫩的红唇不由的嘟起。
“乖,这里会有更多的小燕子陪阿陌,我们就在这里过好吗?”
“可我们来这里了,那……他是不是就不能来看阿妈了?”男孩的潜意识里知道,阿妈不喜欢他提到以前经常看他们的叔叔,所以男孩只用一个“他”字。
女人听了男孩的话后竟不觉落泪,这里没有他再没有他的资助了。
“阿妈别哭,阿妈别哭,我以后都不会见他!他是个大混蛋!”男孩见自己的阿妈哭了,急忙用他的小手去擦她的泪水,殊不知阿妈的泪水越积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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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他,是他欠我们的,他一家都欠我们的!欠我的,欠我一辈子的!”成陌珂不知掉入什么漩涡里只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般不得动弹,耳边不断的传来尖利阴森的女声,远远飘来,声音忽远忽近却十分清晰。
“阿妈,阿妈……”成陌珂的胸口如万石崩裂般疼痛终于醒来。
温热的水早已变得冰凉,他猛然从浴缸里坐起,一摸额头尽是汗水。这场梦几乎耗尽了他的气力,醒来时只觉全身无力,他用手撑着浴缸的边缘方才站起。成陌珂简单的擦拭了身上的水珠,健壮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他随便套了件睡袍便走出浴室。
成陌珂走进和卧室相通的阳台,将沉沉的身体扔在一旁的躺椅上。他随手拿了只烟,点燃后猛地吸了口,烟雾从嘴巴、鼻翼处飘出,小小的空间顿时被烟味笼罩。而成陌珂却十分享受此时的感觉,一片的迷雾什么都是昏茫茫的。
定眼往窗外看去,外面的雪还稀稀落落的飘着,而室外早已是银装素裹。北城的天气最大的特点就是冬天雪多,刚过冬天就能下起大雪。成陌珂对雪总有种不明的好感,或许是因为它覆盖了世间的丑陋,或许是它太多洁白。手不自禁的触到冰凉的玻璃上,雾气腾腾的玻璃被指腹的滑动水珠随即滴落,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而他讨厌这种感觉,眼窝中的瞳孔变得越发冷漠。
从泌水搬来已经快十年了,而在泌水的噩梦却时常缠绕着他,让他不得安宁。阿妈死前他并没有在她身旁,更确切的说他知道阿妈也许下一刻就会死去,可是他甘愿一个人孤零零的蹲在医院的走廊,看着医生、护士从自己的眼前穿梭,没有人会注意他更不会关注他,一个人就像透明物体般。直到深夜,有个护士站在他面前,看着满脸脏兮兮的他,冷冷的说:“你是430号病房5床位的亲属吗?”
护士等了许久可对方没有回应。
“你妈妈去世了,等会通知你的家人给她办下手续吧。”
“滚!你给我滚出我的视线!”蹲坐在墙角的他突然迸发一股怒气冲那护士骂去。
歇斯底里的吼骂声震响楼道,可他的阿妈却再也听不见了……
成陌珂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了冰凉,手不由的抹去,就如同当初他抹去阿妈脸上的泪水一般。只是阿妈的眼泪总是无尽的,流了一辈子就连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的眼角依旧挂着泪。可他的却很少,就连阿妈过世时他也吝啬的不肯落一滴。
成陌珂昏沉沉的吃了几片感冒药便一头栽倒在自己的大床上闷头睡去。这一觉终于没再让他做噩梦,只是他的身体就像个还在母亲胎盘里的胎儿那般蜷缩着睡了一晚,中午醒来时却还不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