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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澳洲那边的慕长轩,这两天忙得天昏地暗,根本无暇顾及太多,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赶快将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好早些回去。
每天听着下属汇报她的情况,没什么不正常,他倒也放心,因此忽略了白小悠本事的身体状况和情绪。
就像昨天,白小悠打电话过来他正好参加公司的一个宴会,作为公司的创始人,他不得不出席,而且这样的宴会身边还不能缺少女伴。
身在国外,慕长轩有很多身不由己的地方,其实他也没找外人,让高岚陪同出席,期间也可以为他分担一些工作。
当时宴会正进行到高峰时期,白小悠的电话十分不巧的在这个时候接进来,也可能是怕她胡思乱想,慕长轩只能对高岚简单的交代一声,跑到了洗手间去接听她的电话。
作为主角自然是不能逗留太久,况且整个宴会已经推向*,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一切就是前功尽弃,因此在白小悠还没说几句话时,他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挂断了电话。
宴会上他喝了不少的酒,宴会结束后慕长轩早已醉得一塌糊涂,是高岚开车将他送到会所,然后伺候他入睡后方才离开。
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无中生有,然而就是这种无形的误会,让某人的感情受到严重的危机,在酒精的作用下慕长轩很快熟睡,从A市来到澳洲他就跟个机器人一样卖命的工作,这期间根本就没停过,现在醉了,正好可以趁着这个宴会好好的补一觉。
睡觉对现在的慕长轩简直就是一种奢望。很多时候他会忘记吃,最忙的时候高岚会帮他订好饭送到办公室,然而等到她快下班时,给慕长轩汇报工作,发现她送的饭根本就没打开过。
想想这段时间确实挺累的,有时候高岚也会想,为了一个女人耽误了一整天的工作,现在将自己弄得这般累真的值得么?
跑回去一趟,可以说就待了几个小时,其他的时间都浪费在飞机上,爱情真的叫人这般疯狂?她之前很仰慕这个男人,甚至可以说是喜欢,可也没有迷恋到如此疯狂的地步!
慕长轩是那种很冷漠的男人,今天晚上他破天荒的笑了很多,只因公司的事情太过于复杂,有些阶层管理必须要好好的安抚,正所谓赏罚分明,现在公司有了小麻烦,慕长轩这样做是很明智的举动,一个简单的宴会向所有人澄清了公司遇到大麻烦的绯闻,也增加了管理层的信心,相信这个宴会过后,不少人会心甘情愿为他卖命。
这便是第一步计划,先安内,然后再一起齐心协力对付外面的势力!
一向不喜欢应酬的他今晚很听话的等到宴会结束才离开,这确实让高岚匪夷所思。
其实,高岚明白,以慕长轩的能力完全可以不巴结任何人也可以将事情摆平,只不过这样做会延长时日。
她可以想到慕长轩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为了尽快回到白小悠身边,他做了最不愿做的事,拼尽了自己所有的权利!
昔日那个冰冷如霜的男子何时变得这般痴情?高岚不知道他和白小悠的感情究竟到了何种地步,就凭慕长轩为白小悠所做的一切,她作为一个外人都无法不感动。
能拥有他的爱,真的很幸福!
跟在慕长轩身边这么多年,从未见他喝醉的样子,此时他高大的身躯斜躺在宽大的床上,好看的剑眉紧拧,想必喝多了有点儿不舒服吧!
在灯光的衬托下,他俊美绝伦的脸上透着淡淡的红,乌黑深邃的眼眸此时没了平日里的冷冽,泛着一股迷人的色泽,看得人精神恍惚。薄唇里偶尔会溢出几句她听不懂的言语,但从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他在想念一个人。
一时间,高岚盯着床上的男人看得痴了,论貌,他是无可挑剔的美男子,论才和能力,他更是出类拔萃,这么多年在她心里无人能敌。
试问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有哪个女人不动心?
忽然,她的身子一个趔趄,被慕长轩庞大的力道拉到大床上,两人距离贴近,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红润的脸颊,让她心跳加速,惊恐欣喜的望着他。
然而下一秒,他那绝美的薄唇吐出的话让她的心凉到骨子里,也让她的大脑彻底清醒。
“小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可以回来了……我好想你……”
一句话他说得含糊不清,听在身旁女人的耳里像是一道闷雷,刺激着她的神经,赶紧从床上弹起,为他脱掉鞋袜,盖好被子之后仓皇而逃。
她不能做糊涂事,不能!高岚很清楚慕长轩的个性,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和他发生关系,明天早上醒来等待她的将是最残酷的折磨,他不会让她死,但是绝对会让自己承受生不如死的后果。
之前在法国,公司里有个公关部经理喜欢慕长轩,趁他不注意爬上了他的床,不但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反而功亏一篑,听说那个女人被慕长轩派去非洲做着最低贱的工作。
天,非洲那样的地方,想想都觉得恶心,那些男人肯定像饿狼一样的扑上来……
慕长轩是什么样的男人,怎会随便让女人怕上他的床?要是这样的话,他岂不是让很多女人都会留下他的种,然后用孩子威胁他?
所以,高岚是理智的,尽管此时的慕长轩已经呈现在半昏迷状态,她还是不敢!
要说一两天没个电话,或者很忙碌白小悠倒觉得没什么,可连续三天都是如此,她不得不怀疑,她快要被这种精神折磨刺激得疯了!
白小悠已经不敢主动打电话过去,害怕听到那些‘小悠,我现在很忙,等会儿再打给你!’或者是‘我在开会,先挂了!’
没有了手机她每天也无法收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彩信,无聊之时她登陆好久未曾登陆的微博,刚进去一条爆炸性的新闻撞进她的眼球,这条新闻在微博上疯转,现在已经好几万人收藏评论。
‘全球最神秘的企业幕后BOSS,慕氏家族继承人——慕长轩’
‘昨晚宴会后,深夜和私人秘书共进私人会所’
‘据说两人一起见证了盛天集团的成长’
‘……’
很多很多,白小悠看到后面已经无力了。慕长轩从来不会弄这些东西,什么微博,QQ,邮箱,都不是他关心的。太过于忙碌,他没有私人的账号,估计都是一些爱八卦的人趁其不备拍摄的吧?
更有网友偷拍了二人同进一间房的亲密照片,两人紧紧相拥,看上去甜蜜无比。
此时的澳洲正好是夏季,高岚穿着一身水蓝色的露肩长裙,高挑的身段玲珑有致,那颜色衬得她的肤色愈发白皙,特别是她在宴会上露出的笑容,美丽自信,无法让男人不着迷。更有她挽着慕长轩同时出席在宴会上的画面,像一把利剑深深扎进白小悠的心里。
那一张张亲密的照片和暧昧的词句,映入白小悠漆黑的瞳孔,像是最扎眼的刺,顿时整个人疯了!
白小悠大力拍上笔记本,赤着脚冲到阳台上,任凭寒风在她脸上肆意的掠夺,亚麻色的发丝偶尔吹拂在脸上,遮挡着她憔悴的容颜,感觉不到冷,更体会不到心痛。
她曾经告诉过自己,假如有一天心痛了,就让伤口进一步恶化,到达麻木的效果,这样就感觉不到痛了……
静默许久,她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紧闭着眼,突然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原来她全身已被冷汗湿透,白色的睡袍染上大片血红。
她转身回了卧室,慌忙之中,颤抖着手拿出急救药箱自己给锁骨处抹上消毒药水,额头上的汗水大滴大滴的滚落。
不是说没什么问题么,为什么会这么疼,还是皮肤移植术没成功?
“小悠姐,你怎么了?”程佩歌是听到卧室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第一时间闯了进来。
医药箱七零八落的摔在地,而白小悠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想爬起来却无能为力,只能在原地无力的挣扎。
“疼,疼……”这是白小悠对程佩歌说的第一句话,脸色苍白如纸,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程佩歌蹲下身子扶起她,惊慌的问,“怎么会这样,你做了什么?”
“我不行了……小歌,疼死我了……”白小悠艰难的开口,双手死死的拽着程佩歌的衣角,这些天一直没怎么进食,更忘记了医生的嘱咐。
不能吃辛辣的东西,不能吹风,不能……
还有很多,在做皮肤移植术后医生交代的,她都没有注意过,此刻恐怕是伤口恶化了……
正文 166 六爷回来了!!(精彩)
此时,天色早已大亮。
白小悠并没有因为伤口的疼痛而昏厥,反之这种钻心的疼让她的意识更为清醒,亚麻色的发丝早已被汗水湿透,粘在一起显得异常狼狈,她努力的挣扎着,想脱离程佩歌手臂的支撑自己从地上起来。
“小悠姐,别动,李医生马上就到,你忍一忍!”
“到底是怎么回事?伤口不是早就好了么,给我看看!”程佩歌一边说着想伸手解开白小悠的衣襟。
早在刚才她第一时间拨打了李博然的电话,估计这会儿他已经在路上了。
白小悠苍白的唇微微蠕动几下,一把按住她的手,手掌心里全是细密的汗水,好一会儿才困难的开口,“不,不要……不要看了,估计是天气太冷,所以……”
伤口不可能有这么疼,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疼,可为什么会这么疼?
程佩歌见她这样不免有些心疼,手里传来黏黏的触感,她缩回手并不打算勉强,随后,她费力的扶起白小悠瘦弱的身子移至到大床,让白小悠的身子半卧着,从洗手间拿来毛巾轻轻为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程佩歌自从怀孕后就变得很嗜睡,以前在林氏上班,这个时候已经在家做好了早点,然后收拾好方才出门上班。
现在的她这个时候通常都没起床,要不是听到这边有响动,程佩歌到现在也未必会醒。
白小悠双手紧紧按住胸口,分不清到底是伤口疼还是心疼,那张瘦弱的小脸紧皱成一团,冷汗淋漓。
亲热的照片,暧昧的话语,还有高岚修长妩媚的身段,更有她那自信美丽的微笑和面对众人时的应付自如,都是她无法比抑的。
是啊,高岚有一句话确实说得很对,她根本就配不上慕长轩,不仅没有显赫的家世和应对的能力,更没有优秀的外表,说到底她就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人,和天之骄子的慕长轩站在一起,确实不太相配。
没有靓丽的外表,就连身体……身体上也有一块令人作呕的伤疤,怎能让男人不嫌弃?其实这没有什么想不通的,男人嘛,都一个样!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有哪个男人不爱美人?
况且高岚本来就对他有意思,他们之间或许在过去就有一段情也说不定,身处异乡自是难以忍受那份孤寂。
白小悠也相信慕长轩不是随便的男人,可那照片真真实实的存在啊,那上面的评论她只看了前面几条,很多网友都说他们是天作之合,纷纷送去祝福。
那些话是不是甜到了慕长轩的心坎儿里?那一天他冷漠的态度再次涌进大脑,嘶的一声,白小悠的意识再次崩溃。
“还是很痛么?你躺好,忍着点儿。”程佩歌帮她盖好被子,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喝下,以便于缓解她紧绷的意识。
白小悠浅尝几口,白开水果然没有味道,苦涩一笑她将玻璃杯递还给程佩歌,微磕着眼,娇弱的身躯完全倚在床头,那样子几近虚脱,“小歌,我好多了,刚才估计是太过于激动,致使伤口裂开,你给李医生打个电话让他不用过来了。”
她不能让李博然知道自己做过皮肤移植手术,被慕长轩知道了免不了又是一顿斥责。虽说吧,她已经不确定慕长轩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她,但还是不希望给他添一丁点儿麻烦。
不管别人怎么说,网上怎么传,只要慕长轩没亲口说放弃她,她就不会轻易的放弃。
白小悠已经不确定慕长轩到底和高岚有没有发生关系,在这之前她不能轻举妄动,假如真如别人所说,他们背着自己共度一夜*,她也只能……
她承认自己小心眼儿,可怎么办呢?她就是无法容忍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滚床单之后还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又不是圣母利亚,做不到那么大度。
白小悠紧拧着眉头,毫无血色的唇瓣抿着,忽然间恨极了这样的自己。
她都在想些什么,慕长轩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他和杜瑜锦曾经青梅竹马那么深刻的感情,都没有半丝的动容,她怎么可以怀疑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那可不行,你想吓死我呢?要是你有什么事,慕长轩回来还不宰了我!”程佩歌吐槽,只要一想到慕长轩那凌厉的眼神,她想想都觉得浑身发抖,因而忽略了白小悠的神情,痛苦而纠结。
“……”
也正是她的吐槽,让白小悠从纠结的思绪中回过神来,颇有些无语的望着她。
慕长轩?小歌什么时候和慕长轩这么好了,竟然帮他说话?
“咳咳,那个我是说,慕长轩……他太不放心你,要是你有什么事,我这个当事人一定脱不了关系。”
程佩歌总觉得自己怀孕之后大脑也经常抽风,容易说错话。每次和慕长轩打电话也是背着白小悠,像做贼一样,还不是为了能让慕长轩安心的做事,好早点儿回来陪小悠么?
哎,这种日子到底何时才是个头啊,就怕到时候落得个两面不是人。
“你出去吧,我休息会儿。”
白小悠眸光移向某个角落,淡淡吐气,这个时候她想独自冷静,好好理理自己混乱的思绪。当然她也不想让程佩歌发现自己的心事,太复杂,她不知道该如何诉说。
这两天为了等慕长轩的电话,她太累了,明天是她的生日,假如伤口真的出了问题,明天就不能去医院探望白正宇了。
她必须要稳定自己的情绪,很多事情也要靠自己的能力解决!
“小悠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程佩歌顺着她的眸光看去,是空荡的阳台,心里的疑问脱口而出。只因白小悠的神情像是洞穿了什么,看得那么入神那么痴迷,让她觉得有点儿匪夷所思。
难道她和慕长轩经常在阳台?那里是她留恋的地方?
白小悠胸口一紧,那种酥酥麻麻的痛感一涌而上,紧皱的眉头很快疏开,眸光并没有从阳台上收回,淡漠的解释,“没有,前两天我做了一个皮肤移植术,估计这两天没注意,伤口在洗澡的时候沾了水,也没有忌口,所以……”
她不是不知道注意医生所交代的事宜,而是为了等慕长轩的电话忘了这些,这两天太过于寂寞,太过于伤神,她的心思根本没在自己身上。
“什么?皮肤移植?这么大的事你一个人去的?”程佩歌一脸的讶异,激动的从床上弹了起来,眸光移到她染上鲜血的白色睡袍上,光是看一眼都觉得痛。
肯定很疼,好好的去做什么皮肤移植啊?
而白小悠面对她的讶异并没有任何震惊,苍白的面容染上一抹浅笑,好像在谈论一件毫不关己的事,“只是一块小伤疤,至于这么大惊小怪么?”
程佩歌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尤其是看到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更是气都不打一处来。什么时候开始,小悠姐变得这般豁然了?
正想给她灌输一些正确的思想,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卧室里压抑的气氛。
“估计是李医生来了,我去开门。”程佩歌交代一声,并没有征求白小悠的同意,自顾自的跑出去开门。
程佩歌之所以跑得这般快,还不是怕白小悠拒绝李医生的诊治,小悠的性格倔强她很清楚,就怕她一犯倔死活不让李医生进来。
每天都和白小悠待在一起,竟然连她做皮肤移植术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简直是该死!慕长轩回来指不定要痛责她一顿,确实,她该好好自我反省了。
假如小悠姐有什么事,她怎么向慕长轩交代?
等李博然进去卧室,程佩歌则进去厨房开始做早点,实在想不明白白小悠为什么会突然心血来潮的去做皮肤移植术,难道慕长轩还会嫌弃她么?
这样想着,她关了火,用客厅里的座机给慕长轩拨了过去,然而电话响了好半天也没反映,看来只能晚上再给慕长轩传播讯息了,但这么大的事情她心里还是没底,想一直打到慕长轩接听电话为止。
准备再次拨过去,这个时候李博然迈着沉重的步伐从楼上下来,干净的脸上笼罩着层层阴郁,一种不祥的预感吞噬着程佩歌的心。
“怎么样李医生?”程佩歌放下手里的电话,看到他一脸的疲惫,为他到了一杯水,紧张的咨询白小悠的情况。
李博然脸上的阴霾不减,在米白色的沙发上落座,将程佩歌递过来的一杯水放在一旁,沉重的叹气,紧皱着眉头问,“最近有没有发现她哪里不对劲?”
程佩歌有点儿懵了,系着围裙的她此时还真有一番家庭主妇的味道,不知所云的回了一句,“你指的是那方面?”
李博然也因为这个问题而思虑了很久,不敢轻易断言,因此语气颇有些急躁,“比如说情绪,还有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失常?”
“这个也跟伤口有关系?”程佩歌面露疑惑之色。
虽然是问,但李博然的眼神带给她的却是更压抑的沉重,从他的面色可以看出,小悠姐的情况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