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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师微微弱弱加过碗筷,细细品尝了一下,道:“老板,这‘赵氏红汤甲鱼’我刚才炖的时候少炖了一刻时间,口味微微淡了一些,而且还有一点一位,这是我的错。”
“任何事情都马虎不得。”叶云道平静道,“虽然现在的客人吃菜能够吃出细微的差别来的不多,但是这不是你们偷懒的的原因,这个月你们的全勤奖金都没了,年底分红减少一半。”
“谢谢老板。”厨师露出淡淡微笑,感激涕淋道,原本想着自己会不会老板开除,不过在听见叶云道这种惩罚之后,厨师立马送了一口气。
“别高兴得太早,下次如果再出现这种失误的话,可就没这么幸运了,同样的机会,我不可能给第二次,你们要好好把握。”叶云道说完叫他下去继续工作。
叶云道转身看着一旁的伊紫月,道:“将这个月的账单给我看看送到办公室来。”说完走出餐厅。
伊紫月每个月的账单都详细的整理好了,当她来到叶云道办公室的时候,李寒月正站在他旁边讲解明年酒店规划问题,其实上一次啊叶云道来酒店的时候他已经讲了一个大概,不过这次是对于计划的一些细节描绘,叶云道点了点头,道:“我从来不喜欢纸上谈兵,既然有了计划,就要实施,而且不要拖泥带水,李寒月,你是上海总公司调集过来的人,有对于这方面的规法问题和时间安排都很有了解,这件事情你可要做好了。”
“好的老板。”李寒月点了点头道。
伊紫月将这个月的账单放在桌子上,和李寒月并排站在一起,看了看身边同样是她上司的李寒月,后者朝他微微一笑。
李寒月比伊紫月要大,所以在私底下伊紫月都是以李姐来称呼李寒月,不过在工作的时候,尤其是有像叶云道这位老板在场时候她还是以李经理的称呼称呼她。
“这个月的业绩比起上个月的业绩有很明显的上升,不错,继续努力。”叶云道看完之后关掉账本,淡淡道。
“谢谢老板,我以后会跟家努力的。”
伊紫月虽然不喜欢叶云道,不过寄人篱下,不饿得不低头。
“你可以做得更好。”叶云道淡淡道,“但是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似乎让我很失望。”
“老板,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伊紫月心口一紧,解释道。
“这件事情不是解解决了吗?”李寒月好奇道。
“解是解决了,但是酒店乃不存在的一些问题也渐渐暴露了出来,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不能放松警惕,要知道,只要有哪怕一丁点儿松懈,都会成为致命伤,我这么说绝对不是开玩笑,想必你们都清楚,很多大公司,大企业怎么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破产的。”
叶云道一边说,一只手敲打着办公桌。
第两百一十三章 唱曲《空城计》
伊紫月将那份上个月的业绩报告拿走出了办公室门,李寒月继续给这位难得来一次酒店视察工作的老板汇报情况。
大致的情况汇报完之后,叶云道也起身离开,他很相信李寒月的能力,不然也不会从上海被调配到这儿来。
此时,在一四合院巷子里面,停了几辆奥迪车辆,识货的路人看了一眼之后不解啧啧称奇,不是因为这几辆车友多么上档次,而是那车牌,有些扎眼。
在车上下来四个青年,正是那几名刚才在华康酒店吃完饭,并且要求关门大吉的几人,为首的青年戴上了一副眼镜,显得书生意气十足,满身有种颓废气质,和叶云道身上那种散漫相得益彰。
四个青年出了奥迪车之后没有立马进入哪家四合院大门,而是站在外面,没人口中叼着一根香烟,站在门外抽着,时不时的聊上几句,就像是闲得没事做的懒人一样。
之后,又来了两辆吉普车,同样下来了四个青年,其中一名是吴义仁,而站在他前面的这是被他成为王爷的青年,还有一名青年同样站在他身后,躬着身子,是他的下人,而在这名身着灰色西装青年前面,是被他称为太子的青年,听名字应该是太子党党派的成员。
那是个抽着烟的青年看见这几名来了之后立马将手中香烟丢到地上,踩灭。
“都来了?”被称作太子的青年看了看那几名提前来的青年不温不火道。
“太子。”为首的青年恭恭敬敬喊了一身,太子点了点头,双手插在口袋,淡淡道:“既然来了就进去吧,站在外面不是事儿。”
“在上海呆着可好?”王爷淡淡问道,在她手中把玩着一颗乳白色的石头,圆润剔透,很有光泽,正是那日在慈善会上拍卖的舍利子。
“托王爷的福,很好。”青年回答道,毕恭毕敬,在北京,尤其是这几名可以说是太子党核心成员面前,他没有丝毫可以炫耀或是敢炫耀的资本和资格。
“好就行,就怕过得不好,不然连睡觉都会闪了腰。”身着灰色西服青年笑道,随意看了几眼这几个青年之后就不再看他,上海来的,他还真觉得没有资格和自己站在一起,这不是说他很排外,而是层次问题,说白了就是档次太低了。
那名青年停了之后身子微微一震,不敢说大话。
“好了,今天不说那事,先进去见见老师,待会你们都给我学乖点了,如果谁惹怒了老师,自己自觉滚。不要我动手,那后果可就不一样了。”
叫太子的青年平静道,面现出一副不喜不悲的平淡神色,在她胸前挂着一块玉佩,雕刻着观世音菩萨,这是他那位很信佛的奶奶给他去南岳衡山上求来的,戴在身上有了几年了,就连洗澡的时候都没有放下来过。
他还记得当年压每个月还要陪自己奶奶吃斋三次,第一次是农历的初一,再就是农历十五和三十,所以没到这个时候,她都会将锅洗的干干净净,有的是自己从老家乡下取过来的菜油,不沾一点腥荤,只吃素菜。
有一次做饭的几个下人锅没洗干净,他奶奶吃了之后就呕吐,那是他就直接将那几个下人给踢出门外。
后来奶奶跟他说,虽然她信佛,很多人觉得这是迷性,但是有时候人就是要信点儿,这样在精神上也是一种寄托,不然为什么国外人信仰耶稣呢?
两群人,一共八个人,一起站在门,敲门的是太子,门打开,一名穿着古朴清秀的老人开的门,是一名女人,年过古稀,她缓缓开门,让他们进来。
太子看着她面带微笑,尊敬的喊了一声师母。
后面几个人也同样叫了一声。
“进来吧。”老人点了点头。
八个人走进四合院,在庭院之后已经备好了桌椅,除了一名坐在庭院正中间身着白色唐装的白发老人之外,正好八张椅子,一张不少一张不多,好像他已经预先知道一般。
白发老人看着这几名朝气蓬勃的青年进来之后,叫他们先坐下,然后叫自己配了自己大半辈子的老伴给他们剩上一杯茶。
“曾老师,今天准备给我恩讲些什么?”为首的太子问道,接过被他称作师母手中的茶杯之后就放在青石地板上,没有动上一口。
“今天多少号?”老人问道。
“十二月二十六。”
灰色西装青年也就是叫王爷的青年回答道。
老人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
“农历十一月二十四。”
太子回答道。
这时白发老人才缓缓点了点头,道:“今年的北京天气很特别,到了这时候,尽然黑没有下雪,而且太阳还这么大。”
“太阳即使再大,这雾霾永远消散不去。”王爷淡淡道。
“对了上次我给你们讲了哪些东西?”白发老人问道。
“上次你给我们讲了《道德经》,不过只讲了五章,正好五天时间。”太子平静道。
“嗯。”
白发老人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眼神涣散道,“今天就讲一讲《易经》的两卦,乾卦和坤卦。”
老人讲课的时间一般是一个小时,也就是一天只讲一个小时,之后这几名称他为老师青年就会离开,然后到对面那家四合院中休息。
当然,白发老人不会单单只讲《易经》,而是充意境之中,引申出各种理论,如果只是枯燥无味的讲《易经》,这位坐在最前面的那名被称为太子的青年也不会尊称他为一声老师了。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老人讲得很认真,这八名学生听得也很认真,讲完之后,老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今天就讲到这里,你们回去消化消化。”
“对了老师,我带了一点儿茶叶过来,是洞庭碧螺春,不知道和不和你胃口?”叫做王爷的青年拿出一喝茶叶放在老人桌上。
老人看都不看,淡淡道:“是你那位父亲的意思吧?拿回去!我教你们,不是因为你们是高干子弟,也不是图你们这些东西,而是觉得我们中国应该出几个能够利于国家发展的人才,你这变着法在给我送东西,所得不好听的就是贿赂,这就是腐败,希望你下次不要了。”
“老师我错了。”王爷惭愧的拿回茶叶一脸郁闷神色。
“下课。”老人说完之后起什么进了大厅。
“谁叫你拿的?”太子冷冷的看着一眼灰色西装青年道。
“老头子呗,我说老师不收这玩意,他还偏不信,硬要我送过来,这倒好了,害得我被老师骂了。”灰色西服青年耸了耸肩膀肩膀无奈道。
“老师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下次在这样,你不用来了。”太子说完走了出去,只留下一脸郁闷的灰色西服青年无奈摇了摇头。
“老伴,他们走了没?”白发老人坐在大厅之中,温着一壶米酒,问道。
“走了。”老人走进大厅,拿了一个刚刚温水洗尽的白色玉杯,放在白发老人面前,道:“老头子,你不是说不喝酒了吗?”
“忍不住想喝一点,只可惜没有下雪,有些遗憾了。”白发老人淡淡道,略显浑浊的双眼看着窗外景色,微微叹息,有种物是人非的悲凉感觉。
“哎哟,老头子,我说你啊,怎么老是唉声叹气的,你那宝贝徒弟又不是不回来看你,用得着这么牵挂吗?”
老人坐在他旁边,安慰道。
“老伴啊,你不是不知道,这人啊,尤其是像我这种开药进棺材的老人,最最感到骄傲的事情就是能够有一位自己亲自教出来的徒弟,然后看见他出人头地,飞黄腾达,我们虽然不图什么,但是却会感到欣慰,觉得这辈子,足矣,只是可惜这都三年了,还没有一点儿消息。”
“你不是打电话问了吗?”
“嘿,问他?那老不死的,将孙子接到我这儿来,丢给我,让我教他,现在问他他就说什么有事情去了,真的的,那老不死的,怎么还不死哦。”白发老人摇了摇头道。
“哎,我说你们两个老头子都斗嘴皮子抖了半辈子了,还是一样不服输,不是他诅咒你,就是你诅咒他,有意思吗?”老人笑着道。
“呵呵,老伴,你这就不懂了吧?我们这虽然这么斗嘴,但是随后想知道谁能活得更久,就像每天睡觉的时候对于明天的期待一样,说不定那一天双腿一瞪,起不来了。”
“尽说些瞎话!”老人略带嗔怪道。
“对了,再过一个月那老不死的就要回国了,我可得找他要徒弟去!”老人将温好的一壶米酒拿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放在桌上,他没有立马喝,而是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老伴,笑道:“老伴,给我来一曲《闯王进京》如何?”
“今天不适合唱这曲子,给你来曲《空城计》。”
“《空城计》?”白发老人一听之后,眼角微微一红。
这可是当年他那位徒儿最喜欢的曲调。
第两百一十四章 小女子可否加入?
八位青年,风风火火进了白发老人对面的四合院,在门口有两口青铜狮子,张牙舞爪,虎虎生辉,在四合院大门上方,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厚德载物”四个大字。
那名被众青年称作太子的人说这块大匾乃是出自大师之手,至于哪位,他没有明说,只说了是中国傅山榜书学会秘书长,中国榜书研究会会员,其他人不言而喻。
学书须取法乎上,刻匾须吃透古匾。
这块古匾制法也是极其有讲究,选用的是新疆古老的珍奇树之一胡杨树木,用两年以上猪血腻子填缝、刮平。五至七道大漆做底,阴干打磨后上三道桐油。字的刻法有中凹阴刻字、中凸阳刻字,其中难度最大的是浅刻字心、凸留字外形后深切下去一至两公分,然后剔平底板托出字,字贴真金,底漆色书香暗红,边儿加边刻云纹龙凤图案,古韵十足,挂在上面也显得相得益彰。
四合院大门也是用大红漆刷的,色彩鲜艳,很有喜气意味,尤其是到了大过年的时候,年味就出来了。
把人进来之后,太子住在正对大门方向的房子,东西面还有四间,给手下人各自挑选,在他庭院之中有一个水池,很大,水池之中有假山,里面池水很清澈,里面养了几尾金色鲤鱼,在池水之中游动。
太子在房间里面换了一身干净休闲衣服后就坐在庭院之中,王爷也冲房间里面拿出以围棋棋盘,拜倒最中间,看着笑而不语的太子,笑了两声道:“要不要来几把?”
“你跟我?”
太子笑问道,他的棋艺谁染自认为不是很好,但是在这几个人之中,还算的上第一,至于离国手的差距,那就有天囊之别了。
“就他们?下的过我吗?”王爷冷笑道,毫不掩饰嘲讽道,那些人停了也不恼,老老实实坐在旁边不说话,也不干说话。
太子手中捏着两个玉球,右手单手转着圈,很有古带王爷的风范。
“不下。”太子毫不犹豫拒绝道,“如果下象棋我倒是陪你玩玩。”
他下围棋时喜欢先洗净身子才和人下,如果必要吃斋一天,这是习惯,可以说是一种强迫症,改不了,当年有机会和吴大国手下围棋的机会,他就吃斋吃了三天,方才和他对弈,这是一种对棋对人的尊重,当人,结局是惨不忍睹的,不过却有幸得到了他的指点,虽然那是还小,但是却也受益匪浅。
“象棋?”王爷眨了眨眼睛,刚说出口,站在他旁边的吴义仁就进房间拿着一个棋盘走了出来,放在他们的石桌上,王亚看了看他,随后将目光落在象棋上。
“太子,这象棋,你可能下不过我,要不要我让让你?”王爷洋洋得意道。
“让我?”太子哂笑了一下,将想起摆好,也不说话,示意他先开始。
王爷也不客气,太手,收手,太子下象棋的速度奇快无比,可以说王爷落子之后,他立马动子,棋盘上瞬间杀气浓烈,到处金戈铁马,王爷月下越觉得不对,在太子吃掉他最后一颗‘炮’之后只能缴械投降,没想啊哦凭无力号称无敌的他尽然却败在了太子手中,不过他也输得心服口服,是自己太过大意了一些。
“再来。”太子看着输棋没有半点苦恼,反而露出笑容王爷,不温不火道。
第二把,依旧是王爷先开棋,这一把他下得格外小心,说以一开始太子就没有占据太大优势,反而是王爷占据了上风,而这盘棋太子也下得缓慢了许多,旁边几人看着津津有味,他们对于象棋围棋其实都是一知半解,没有深入研究,至于和别人对弈,八九不离十都是惨败而归,这也是王爷刚开始为什么面露讥讽之色的原因,其实也间接性的给了他们台阶下。
这盘棋下了半个多小时,胜负也是以太子吃掉王爷最后一粒子结束,后者依旧不喜不悲,缓慢摆好棋,继续开始,而这第三盘,太子下期的速度出奇的缓慢,凌厉的其实荡然无存,就像千军万马,狂风暴雨一般归于平静。
而这盘棋,下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王爷再次输棋。
叹了一口气的灰色西装男子,也就是被称作王爷的青年叹了一口气,继续摆棋。
“不下了。”
太子重新拿起两个玉球,淡淡道,但是没有左手没有再动棋子,王爷看着他,他只是说了句:“每天下三把,足矣,贪多嚼不烂。”
王爷收好棋子,笑道:“太子,没想到你棋艺如此厉害,真是‘深藏功与名’啊。”
“这围棋和象棋玄机大有不同,虽然都是棋,但是围棋比之象棋要高深莫测得许多,一个偏向于讲究阳谋,而另外一个则是偏向于讲究阴谋。”
“到底哪种是讲究阳谋?”一旁那位砸过场子的青年疑惑道。
“象棋讲究阳谋,围棋偏向于阴谋,所谓运筹帷幄决定千里之外,围棋要算的比象棋多,高手过招,十目之内就能够决定胜负。”
太子督了一眼说话的青年淡淡道。
“哎,太子,幸好我没有跟你下围棋,估计输得还惨。”王爷自嘲道。
“十目之内定胜负?”青年微微皱眉,真有真么神奇?
“如果你想学围棋的话,建议你看看吴清源老先生的《中的精神》还有《名局细解》对你有帮助。”太子笑着道:“其实围棋相比之围棋还有一个很大的不同,围棋极其讲究心态和定力,所以很多所谓的大国手过招都会斋戒沐浴,吃粥三天再上战场,为的是在比赛的时候能够做到心态自然,这一点,一般人很难做到,这也是为什么我不喝你下围棋的原因之一。”
“看来太子堪称国手了。”王爷拍马屁道,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