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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劫个色!-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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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找梁成轶。”

“什么?”

“哦,梁总,我找梁总。”

“梁总?”保安突然紧张起来,上下打量着包晓玫,好像要从她身上看出点儿什么名堂。

“就是这里的CEO,你知道他的办公室在哪儿么?我是他……同学,小学同学。”包晓玫极力解释,甚至掏出身份证以表示真诚,“我,找他有事儿。”

“小学同学?有事儿?”保安夺过她的身份证,朝门边上立着的警卫使了个眼色,恨声道,“又是一个装同学的记者,把她赶出去!”

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二话不说把包晓玫抬了出去,包包一边挣扎着想拿回自己的身份证,一边大声争辩,“我真的是他的同学,真的,你们相信我!”

警卫不屑地把包晓玫推倒在地,吐了一口口水在水泥地上,骂道,“你们这些烂记者,就会瞎写,梁总那么好的人哪里会贪污,都是你们唯恐天下不,害的梁总都要去坐牢了?”

“坐牢?怎么就坐牢?”包包顾不上膝盖擦伤的疼痛,拉住一个警卫的衣角急切地问。

“下礼拜就开庭了!”

“走走走,别跟她说这么多,回头又不知道怎么在报纸上大做文章呢!”

“老陈,你们在干吗?”恰逢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就这样旁若无人地闯入包晓玫的耳膜。

“又一个装记者的鬼鬼祟祟在这儿打探消息!我已经把她身份证没收了。”那个叫老陈的保安,晃了晃手上包包的身份证,忿忿地说。

“就算是记者让他等在会客室就行了,怎么这样赶人家,何况是个女孩子。”

梁成轶的嗓音多了几分暗哑,声调却是那样柔和,包包把头埋在头发里,眼睛死死地跟着那双越走越近的黑皮鞋,【。52dzs。】不知何时,眼角已是氲湿一片。

“小姐,没伤到哪儿吧?”只见他弯下腰,一只宽大的手,绅士地伸到包晓玫面前。

包包咬着唇,心里越跳越快,一点一点地抬起头,正对上梁成轶那对黑墨石般的眸子。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流行XX体,这回来个TVB体,

呐,写文呢,最要紧的就是开心~撒花的事呢,是不能强求的~~

☆、45 等你回来

四目相视,梁成轶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僵持了几秒,包晓玫避开他的目光,自己站了起来。

没等她开口,梁成轶已经侧身越过她,回头冲老陈低语几句,便走进了“恒远”大厦。

老陈粗粗打量了她一番,态度明显缓和不少,他把身份证递给她,语气里甚至还透着些恳求,“你还真幸运,碰到梁总,不然我肯定不把这还给你,赶紧走吧!回头写文章的时候多夸夸我们梁总,要是这么好的人都去吃牢饭,我就彻底不相信这个世界了……”

包晓玫木讷地接过身份证,满脑子雾水,写文章?写什么文章!

待到她猛然间反应过来,梁成轶已然走远,包包一急,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撒丫子追到电梯门口,用脚截住即将关闭地电梯门。

门开,里面梁成轶的神色丝毫没有变化,他就这样看着大口喘着粗气的包晓玫,冷冷地。

“梁子,我……”

“让她进来。”

助理把上气不接下气的包包拖进电梯,梁成轶还维持着那副扑克脸,气氛凝重,她哀怜地望向他,而他直直的目光,没有一丝回应,她长了张口,还是噤了声。

密闭的空间,虽然只有3个人,却显得无比拥挤。

这不是包晓玫第一次坐电梯,可心像是被吊起来似的,揪的难受,近乎喘不过气来,28楼,这也不是她坐的最高楼层,可为什么她觉得如此漫长,如此难熬。

走出电梯,梁成轶和助理快步走向办公室,好像忘记了身后还跟了一个人,包包只得咬咬牙尾随进入。

办公室很大,跟电视剧里演的没什么分别,包晓玫就像进了老师办公室一样,局促地立在门口,左右不是。而另一边,梁成轶早就进入了工作状态,助手就抱了一堆文件给他批阅,忙的恨不得手脚并用,压根儿没看她一眼。

她咳嗽,他不理,她再咳嗽,助理便给她端来一杯茶,示意她坐在沙发上。

之后,就没有之后了。办公室里人来人往,不管是签字批示,还是端茶送水梁成轶一一点头致意,唯独对包晓玫熟视无睹。整整2个小时,他全然不理会她的存在,包晓玫从紧张等到麻木,再等到失望,她不知道他究竟是责怪她当初选择了蒋恺,还是怨恨她哥哥虚情假意的利用。

不知不觉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周围安静的只有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夏天的风静静地吹过,桌上的文件随风起舞,正飘到她的脚边,包包迟疑着捡起来,怯生生地走过去,站在老板桌的对面。

“放在这儿吧,谢谢。”

这是梁成轶见到她,对她说的第一句话。生疏的就像对陌生人一样,忽地一股情绪涌上心头,泪水不知怎么地就模糊了视线,包晓玫极力掩饰自己的哭腔,可越想忍抽泣的声音却越大。

梁成轶不敢抬头,不敢去看她晶莹的泪光,右手死死地抓着签字笔,心,抽疼,他知道她为何而来,他在见到包启扬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认了,以现在的证据还不足以认定他贪污,大不了倾家荡产来填补那些亏空,可他不想把包晓玫扯进来,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何况他们早就分道扬镳,而他能为她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这里是恒远公司的办公场所,外人不得入内,要哭出去哭。”梁成轶抽掉包晓玫手里的一页文件,放入档案袋里,下了逐客令。

“梁子,你别这样,我哥哥他是个混蛋,赌博、吸毒、无恶不作,他是自作孽不可活应该坐牢的,你没必要替他担这罪名,你跟检察院说,让他们去抓包启扬!”

“你哥哥给我介绍那笔生意很诱人,合同是我签的,我明知很多条款不规范还铤而走险,以为能换来更大的收益,结果,赌输了,愿赌服输,没什么大不了!”梁成轶牵了牵嘴角,向后靠在椅子背上,云淡风轻地一摊手,好似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

“骗人!你明知道那是高利贷公司,是我哥哥求你说他被逼债逼得活不下去了才找到你的,你明知道那是火坑,干嘛去跳!”包晓玫两手撑在桌台上,身子极力前倾,想努力说服梁子揭发包启扬。

“我不知道,我是个商人,商场如战场,走错一步就可能成为阶下囚,下面那么多人对我这个位置虎视眈眈,每天提心吊胆,而我早就不想在这儿呆了,那合同不过是个幌子,恒远放出的那些款有十分之一就足够我过下半辈子的了,我和你哥只是互相利用罢了!”梁成轶点了根烟,烟雾弥漫朦胧了他的面庞,他从来就是说谎高手,这一次,也不例外。

“你胡说!你不会为了钱出卖公司利益的,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就是那样的人!”梁成轶凑近她的脸,鬼魅地一笑,吐了口烟圈,正好喷在包晓玫怒气微峥的脸上。

“你……”

“不好意思,我还有会,你自己回去吧,恕不远送。”梁成轶粗暴地打断包晓玫的后话,狠狠踩灭扔在地上的烟头,决绝地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包晓玫恍恍惚惚地下了电梯,脑子里不断重复着梁成轶的话,她不信,她一个字也不信,那个不顾自己脚崴了还背她去医务室、不顾自己势单力薄还为她打架的梁子,怎么可能会和高利贷串通私吞公司的钱,他一定是骗她的,一定是。

在B市读了4年大学,可如今毕业了,同学们工作的工作、读研的读研、出国的出国,在这炎炎夏日,包晓玫走在这车水马龙的街头,竟然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该去哪儿。

一路上跌跌撞撞,从家跑出来,现在口袋里只有5块钱,面对这个国际化大都市,面对这个纷繁的世界,包晓玫觉得自己是如此渺小,她突然深刻地体会到梁子这些年一步一步打拼过来的艰辛,他一个人负担了那么多,她好想帮他,哪怕只有这么一次。

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梁子住的小区门口,包晓玫凭着依稀的印象,找到记忆中的那件公寓,敲了敲门,没人应,她便靠着门,坐在楼梯上。

这一等,就是一天,待到梁成轶回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升的很高,黑暗里一个人影蹲在自家门口,影影绰绰地把梁成轶吓了一大跳。

“包晓玫!?”

“梁子,你终于回来了,”包晓玫拍拍身上的土,高兴地跳起来。

“你在这儿干嘛!”梁成轶的脸上依旧是愕然的表情。

“等你啊,我知道你早上说的话都是骗我的,我太了解你了,你是不想让我跟着你吃苦,对不对?可我不怕,这一回我一定要留在你身边。就算那是我亲哥哥,他犯了法我也得大义灭亲,不能让你背这个黑锅。”包包说的是大义凛然、唾沫横飞,梁子只是环抱着双臂低着头默默地听,心里有感动有欣慰,可事已至此,他已没办法承诺她什么。

“说完没有?”他扫了她一眼,淡淡地开口。

“说,说完啦。”

“那我进去了。”

“呯!”门重重地合上,包晓玫被关在了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礼拜会日更,然后完结掉~~

MUA~~求撒花~~

☆、46 亲媳妇儿

“哎……”包晓玫再一次吃了闭门羹,她颓然地斜靠在门上,隔着防盗门她听不见里面的响动,头有些晕眩,胃开始阵阵紧缩,她已经10个小时滴米未进,盛夏的酷热和楼道的闷湿让原本就体力透支的包包近乎虚脱。

门里的梁成轶也抵着门,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他知道包晓玫还没走,但他不知道她到底在这潮热的楼道呆了多久,会不会虚脱,天这么黑楼道这么暗,她一个姑娘柔柔弱弱碰到色~狼怎么办,想开门,右手扶在门把手上,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收了回来。

面对面,他又能说什么,有那样重男轻女的混乱家庭,那样吃喝嫖赌作奸犯科的哥哥,她已经很不容易了,大学四年她从没拿过家里一分钱,学费生活费都是自己赚的,他知道,他都知道。他帮包启扬,不过是想帮包包减轻一点儿负担,默默地,不求她回报什么,仅此而已。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梁成轶立马打开门,冲了出去,“包包,你怎么了?”

“有蚊子……”包晓玫委屈地一转身,幅度虽小可一天没吃东西直接导致脑部缺血眼冒金星,她一个趔趄,转念一想,在这个时候苦肉计才是最管用的,便又顺势倒了下去。

身边的人急了跟小时候一点差别都没有,听着梁成轶心急火燎地威胁“包晓玫,你敢死我就敢埋!”,包包觉得那么踏实。

这一觉包包睡的超级香,尽管是在医院,尽管四周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尽管两手都插了针管,她醒来的时候看见一脸紧张的梁成轶,心里还是默默偷笑。

“你终于醒了,你到底多久没吃饭啊!”梁成轶怒目圆睁地凶她,可语气却是柔声细语。

包晓玫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咬了咬下嘴唇,抬起右手比了个“1”。

“一天!”梁成轶拧着眉心想制止她,手碰到她手背时,却急速地收回,尴尬地握了握拳,“你别动,这手还输液呢!”

包包不理他,又从口袋里掏出5块钱,摊在手心,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你兜里就五块钱?!那也可以方便面吃啊?不对,方便面吃了不好,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啊?”

“打了,你没接。”包包晃了晃自己没电了的手机,语调低到几乎听不见。

“我……”梁成轶语塞,他自责,无比的自责,手机里的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都是包晓玫发来的,但他,关机了。

“你醒了,那,我走了。”

“不要……”包晓玫拉住他的衣角,细若蚊蝇地嘟囔,“我饿了”

“哦,我给蒋恺打个电话,叫他过来照顾你,省的我在这儿,让他误会。”梁子语无伦次地偏过头,不去看包包眼里闪烁的晶莹,他恨自己,因为不知何时,他能做的,只剩下逃避。

“我和他,分手了。”

“为什么?就因为包启扬的事儿?你也太任性了,蒋恺他挺好的,一直喜欢你,陪在你身边,你不要因为觉得对我有愧疚,再伤害了别人。”

“我干嘛对你有愧?你不是说是你和高利贷公司联手诓公司的钱么?”包包斜着眼睛看着他,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容。

“我……”

“露出马脚了不是,我就知道你是是骗我的!”

“包晓玫,你……”

“梁成轶,梁总,你在别人面前怎么装牛逼都成,可在我这儿,行不通!老老实实跟我说实话,你跟我哥到底签了什么合同!”

包晓玫步步紧逼,纵使梁成轶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4、5年,面对这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媳妇,他是真招架不住,只能结结巴巴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包晓玫,你怎么不去当律师!”

得逞了的包包趁势抓住梁成轶的手,他为她做了那么多,这一次,不管他用什么借口,她都不会离开他,幸福要自己争取,哪怕知道那是火坑,她也无怨无悔。

有些话酝酿了千遍,排练了百遍,话到嘴边,还是哽咽了,他们错过了太多,这一次,不能再错过。

“梁子,不管你是街头混混,还是总经理CEO,不管你有没有为我哥挡罪,还是真的贪污了公司的钱,只要你不赶我走,我都陪在你身边。我爱你,从未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撒花,后面木有虐了~~某欢向毛主席保证

☆、47 被KISS了

梁成轶听的有些怔,面对如此深情的表白,一向自信的梁子竟然一时间不敢相信,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晃晃悠悠地伸出手摸了摸包晓玫的额头,自言自语道,“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

包包气不打一处来,他不是商场精英么,怎么情商这么低,自己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他怎么还不理解自己的真心呢,头脑一热、心一横,做了件平常想都不敢想的事,不过,也是此时此刻最对的事——所谓事实胜于雄辩,心动不如行动,即是如此。

之见包包挥舞着插满针管的手臂扑向毫无防备的梁成轶,梁子哪里见过这架势,刚才还病病歪歪饿地晕过去,现在一秒钟变身满血复活的僵尸,是个人都没心里准备,他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哪知还是迟了一步,脖颈已被包包抱住,可怜的梁子就这样瞪大着眼睛、惊恐万分地“被强吻”了!

包包明明只是想表明一下心意,双唇碰碰做做样子就大功告成了,哪只扑倒的力气太猛,两手太过使劲儿环在梁成轶的脖子上搂的不够理智,导致两根输液管不听话地拧在了一起,不敢随便扯怕弄断了,两人只能以奇怪的姿势对峙着,彻底分不开了,而且还是在临时病房这样人潮涌动的地方。

包包尴尬地想理清头绪,结果输液瓶晃动着丁玲当啷响,引得其他病人纷纷侧目。

包包本来就脸皮薄,这回噌地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得冲冲梁子挤眉弄眼,道:“你赶紧把管子捋清了,这样丢死人了!”

“你抱着我的头我怎么动啊,再说我眼睛又不是长在脑袋后边儿。”被束缚住的梁成轶耸耸肩,也是无能为力。

“那你可以钻出去呀!”包包象征性地抬了抬手,又冒出个馊主意。

“怎么钻?”梁子低头撇了撇眼底的一片波涛汹涌的春光,同样象征性地扭了扭,嘿嘿笑道。

“臭流氓,抬头,不许动!”包包动弹不得,气的牙痒痒,唯独那副三寸不烂之舌还管用,她只恨自己出门时没穿件高领,又恨自己刚才太冲动酿成这般狗血的惨剧。

两人距离不过一厘米,鼻息呼出,暖暖的吹到耳根,麻酥酥的触觉,格外诱人,口里还有残留的淡淡烟草味儿,顺着嗅觉味觉触觉一并发散至全身,把个包包羞的脸颊绯红。

忽地脊背一凉,一双手环上腰际,包包一僵,身子前倾,胸前的柔软又抵住男人宽阔厚实的胸膛,这公然的调~戏,让包包前后为难,她狠狠地掐了一下梁子的后颈,咒骂,“手放哪儿呢,放开我!这是公共场合!看我回去怎么教训你!”

“是你先非礼我,我手隔在中间,很累的,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还要动用私刑!”

“我……”包包说不过他的歪理,恼羞成怒下顺道扼住他的脖子。

“咳,你在谋杀亲夫么!”梁子哑着嗓子,佯装喘不过气来,低声质问,眉眼间却浸满了亲昵。

如斯贴近,熟悉的味道,肆无忌惮的打闹,就算隔空了这么多年,彼此依旧深谙对方的习性,包包一下子觉得此刻是那么美好,就算拿全世界来换,她也不想再一次错过。

梁子见她神色恍惚,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刚想开口,那娇艳欲滴的花瓣再一次袭来,绽放在他微启的唇齿之间,堵住了他所有的顾虑,吞咽了他所有的疑惑,嚼碎了他所有的心酸,融化了他冰封了五年的心。

这一次,包包不逃了,也不迷茫了,能跟她的梁子在一起,无论做什么、无论什么情况,都是好的。十五年前,包爸包妈让她跟他拜堂成亲的时候,她什么也不懂,只知道拜了堂可以每天有巧克力吃;五年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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