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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叫长江后浪推前浪。”
“说不认识就不认识!苏可可你想太多啦!”包晓玫用力扯过不明事理的苏可可,语气降至冰点,“别胡闹,咱们该回学校了。”
“可是,可是后面还有其他帅哥的比赛呢。”苏可可忽闪着大而无神的双眸,真是可怜又无辜的小白兔。
“要看你看,我先走了。”话音没落,包晓玫已经沉着脸走出了好几米。
“包,包包,等等我,”苏可可在后边儿气的直跺脚,撒娇不成反被抛弃,不得不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上,期间还不忘把自己的小灵通号码伸到梁成轶写满迷茫的酷脸面前,反复叮咛,“梁,梁帅哥,我叫苏可可,包包同桌,这是我电话,无聊地时候打给我,记得哈。”
一路上,苏可可都在三堂会审盘问包晓玫和梁成轶的故事,叽叽喳喳惹得原本就心情大坏的包包更加心烦意乱。
娃娃亲定了这么多年,虽然她从来就觉得梁成轶是个惹事儿精,许给他当媳妇儿绝对是老天瞎眼,上辈子做孽,但毕竟他们是拜过天地的,他怎么能说变心就变心,说出轨就出轨呢。包包在书上学到重婚罪可以判刑,她现在特想把梁成轶送上法庭。
晚自习时,包晓玫全程托腮运气,心里憋的难受就一会儿锤桌子一会儿踹板凳的,两个小时过去了连文综卷子里的12道历史选择题还没勾完,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也是答非所问。
尽管包包的种种症状皆表明她在吃醋,不过她自己不承认她是在为梁成轶那个坏小子吃醋,她觉得这抑郁就像一个被抢了玩具的小朋友都有一段狂躁期一样,只是暂时的,与感情无关。
同桌苏可可倒是饶有兴致地一直在摆弄她的小灵通,不时偷偷朝包包挤眉弄眼。
好不容易捱到了放课,苏可可神神秘秘地凑过来,把她拽到厕所,把小灵通递给她。
包包怯生生地“喂?”了一句,满脑门子问号。
“臭包子,你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成心跟我过不去是吧,原来给你电话你不联系我就算了,今天见面你还装不认识,包晓玫,你什么意思!”
梁成轶劈头盖脸一阵乱骂把个包晓玫抽的体无完肤,她张了张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喉咙里好似堵了团棉花,眼泪瞬间迷蒙了双眼。
“包晓玫,包晓玫,你有没有在听?你怎么不说话呀!喂,喂?”
那边越是问的紧,包包的泪水掉的就越凶,最后索性挂了电话,爬在苏可可肩上嚎啕大哭,她怨恨、她委屈,她伤心,这种痛撕咬得她生疼却又难以名状,唯有尽情宣泄才能稍稍排解心里压抑的情绪。
苏可可搂着她,默默无语,或许,他们真的是老相好,他乡遇故知,感慨啊!
第二天,包晓玫起的很晚,她几乎整夜都没睡,那张被供奉进高台的小纸条被死得粉碎,散落在地板上,落寞得和她的点点泪光,交相辉映。
拖拖沓沓地被赶出家门,包晓玫依旧全无精神,她走的格外缓慢,甚至在十字路口差点被车撞翻。
到校门口时已经快迟到了,包包刚想跑两步,然而校门口立着的男人,却让她有掉头就跑的冲动。
可惜,为时已晚,那人抢先一步拦住她妄图抱头鼠窜的步伐,用力擒住她的胳膊。
“包晓玫,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上课了呢,”梁成轶斜挎着包,冲面露菜色的包晓玫扬了扬下巴,“昨晚为什么挂电话?你究竟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好在这里不是县城中学,认识梁成轶的还不多,不过一个大帅哥立在校门口好几个小时,绝对在沉闷的重点高中是一道免费的风景线,也引得各路花痴女生口水涟涟,她们都想看看究竟是哪个班的大美女如此幸运钓到这么个校草级人物。
如今女主出现,大家纷纷侧目,期待狗血桥段的上演。
包包早就过了风云年代,一下子变成众人瞩目的焦点,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推开梁子紧抓不放的手,拉远两人之间的距离,假装咳嗽了两声,正色道,“我要迟到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你先回去吧。”
“不行,今天不说清楚,我还就不走了。”梁成轶耍赖般地展开双臂,挡住了她逃跑的唯一后路。
“我有什么要说清楚的,是你要说清楚!”说话间,预备铃响了起来,包包脸色变了变,一低头从梁子的手臂下,溜走了。
要不怎么说连体育的出手敏捷呢,梁子反手一把扯过包晓玫的书包带子,又把她拉了回来,操着懒懒地口吻揭她的短,“迟到,你又不是第一次!”
“你,你怎么知道的?”包包惊恐地回神,“难道,你在省城也有眼线?”
四年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看来他的侦查能力的确不容小视,可有了新欢还来监视旧爱?太变态了吧!
“也没有,就是偶尔,平时,恩,无聊的时候,来看看你。”梁子搔搔头,突然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这前年难得一遇让包晓玫大跌眼镜。
他,不是有新欢了么?难不成带漂亮的小妞来鄙视旧爱的狼狈?太邪恶了吧!
还没等包晓玫从亿万个脑细胞里筛选出最佳答案,梁成轶的魔爪就伸了过来,扶住她的肩头,俯□子,嗓音如水般柔和。
“星期天上午是省高中篮球赛的决赛,我代表我们校队,你来帮我加油,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因为会有好多女生给你加油,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而且星期天我要参加英语能力竞赛,我代表我自己。”
“噢,那真遗憾。”
“遗憾什么,反正有美女给你递水擦汗,你一样很欢乐。”包包的话酸酸的,惹得梁子乐得前仰后合。
“有什么好笑的,本来就是嘛!”包包嘟着嘴,像极了受气的小媳妇。
“哈,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吃醋,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醋坛子。”梁子失态地环过她的腰,捏了捏她的包子脸,打趣道。
“你,你手放哪儿,别,有人,这是学校,梁成轶,你,你放开我……”包包被他咯吱地左躲右闪,话也断断续续的。
看包晓玫恼羞成怒,梁成轶心情大好,他故意压低声音,放慢了语气,“我告诉你个秘密。”
包包愣愣地望进他戏谑的眸子,被他卖的关子逗的紧张不已。
“其实,那个美女是……”
最关键的几个字还没说出口,一声大吼,硬生生地打断了这个秘密——“包晓玫,你不去早读,还在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呀~~~~这么温情~~某欢打滚儿~~~~~要花花~~~~~~~~~
我就喜欢这么有爱的情节~~哈哈~~~~~
他们终于有JQ的前兆啦,哈哈哈哈哈哈………………
PS:痛经的娃儿们吃点儿月月舒不错~~还是中药成分的东西给力~~~当归枸杞红枣茶也不错~~美容养颜哦~~~~
☆、21 谁是流氓
班主任王老师是个更年期母老虎,只见她伸出胖胖的手指尖着嗓子,如临大敌似的奔到两人身边,从上到下审视了着一看就不像正经孩子的梁成轶,足足花了一分钟,鄙夷地一“哼”,然后别过脸去,她甚至不屑于和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生物对话。
接着,她揽过羞愧的无地自容的包晓玫,一脸语重心长,掏心掏肺地谆谆教诲,“晓玫,你是要考北大的人,以后要嫁给精英人士,现在跟一个体校的臭小子卿卿我我、偷尝禁果,不等于浪费青春、自毁前程么?”
“老师,我媳妇儿以后是否会嫁给精英,完全取决于我有没有变成精英,那是我考虑的事,和她没关系,老师您教育我就成了。”梁成轶浅浅地皱眉,字字铿锵。他最看不惯重点高中里假么假事的班主任,觉得他们都是为了升学率而不择手段的老巫婆。
“梁子,你说什么呢,赶紧闭嘴!”这混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包包怕他再出点儿什么差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趁王老师没发飙之前夹尾巴开溜。
可他老人家临危不惧,反到痞气十足地立正站好,听候赐教。
果然,被激怒的母老虎气的嘴唇哆哆嗦嗦,声调一下子提高八度,“你们还私定终身?哈,那你和你媳妇儿什么时候生孩子?”
“这个问题,你问她,我随时奉陪!”梁子牵了牵嘴角,眼里闪动着暧昧的神情。
包包惊的呆若木鸡,而这答案差点儿没让王老师背过去去,她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指着视死如归的梁成轶,鼻翼不规则地抽动,“你,你们……包晓玫,既然你自甘堕落,那索性不要留在重点班了,把你家长叫来!我管不了你!”
在母老虎的咆哮中,包晓玫眼泪“刷”地淌了下来,她三步两步地拖住班主任的衣襟,声泪俱下的哀求,低声下气的样子几乎像是跪地求饶,“王老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请您不要把我踢到普通班去,求您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整人貌似是中年妇女的天性,斗争像弹簧,你弱她就强,这位王老师绝对是不受任何威逼利诱的优秀□员,任你如何软磨硬泡我自岿然不动。
后来,王老虎估计包晓玫哭也哭够了,求也没话啦,便冷冷地扯开她的手,一字一顿地下发最后通牒,“让你爸妈来学校,立刻,马上!”
希望破灭,包晓玫脚一软,颓然跌坐在水泥地上,呆呆地看班主任渐远的脚步,她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没有家世背景、没有曼妙身材、没有天使脸蛋,她唯有拼劲全力读书,而现在这仅有的一点骄傲还被自己亲手打碎,伤心委屈一股脑地涌上心头,捂住脸无法抑制地嚎啕大哭起来。
梁成轶就这样看着她,看着她皮肤揪头发,像无处发泄的小兽自我折磨。
他终于看不下去,因为他疼,比他被虐待还疼。
他蹲下来,将她拉入怀中,随即而来的是她雨点般落下的拳头,压抑多年的心事倾泻而出,她的爱她的怨她的小心眼她的醋坛子以及她不服输的倔强,都是因为他,只是因为他。
街上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人群淹没了她的哭泣和如水的诉说,而这些话却像钉子一样刻进梁子心里,又像最温热的泉水,融化了他紧紧包裹结冰的心,他以为她对他冷酷对他决绝对他没感情,如今坦诚相见,一切只不过是误会一场。
他心里像堵了块大石头,眼睑撑的生疼,一种感情在涌动,他们的关系,很微妙,似乎少了那份初恋的青涩,多了一份对彼此的眷恋。
他牢牢将她锁在怀里,任凭她如何敲打和抓捏,任凭她锋利的指甲抓挠,任凭她的泪水浸湿胸膛也不肯松手。
因为他再也不想放手。
此刻如此温情,梁成轶的小灵通却急急地震动起来,两个拥抱在一起的人尴尬地分开,皆是脸颊绯红。
“靠,又是我妈!”梁子忍不住咒骂道,每当两人有什么亲密举动梁妈妈一定出来搅局,而且屡试不爽。
“你到底想不想抱孙子!”他低声埋怨。
不过下一秒他就觉察出不对劲儿了,这明明是上课时间,若不是有紧急情况,妈妈绝不会这样连环夺命CALL的。
果然不出所料,出事了。
包包见他脸色大变,心也悬了起来,抹了把眼泪,用口型问他出什么事了,梁子冷峻着面孔,什么也不说。
“好,你别急,我马上回来。”好容易等他收了线,包包赶紧追问,甚至比梁子还着急,对于梁家,她是有感情的,梁爸梁妈更是把她当亲女儿看。
梁子揉了揉她的包子脸,扯出一个看似灿烂的笑容,故作轻松,“没事,就是我爸生点儿小病,我妈大惊小怪非要我回去看看。”
“那我陪你。”包包忽闪着满是泪花的眼睛,脸上写满了“认真”二字,对于梁子的话,她一个字也不信,如果不是大病梁妈妈在电话里怎么哭了?如果真没有事,为什么梁子神色慌张?
看她紧张兮兮的表情,梁子故意逗她,“不用,你要好好学习,别因为我,去不了北大嫁不了精英。”
“去SHI,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嘴!”包包气得捶他,却破涕为笑。
然而这回梁子却没笑,他不想让她担心,因为在这个家里,他才是男人!理应他来面对一切。他收紧了手臂,把毫无防备的包包圈在怀中,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等我回来。”语气中带着坚韧,带着承诺,带着隐忍。
包包猝不及防,脸上的笑僵住,渐渐转为震惊,然后是羞涩,最后含情脉脉地点点头,因为包晓玫知道,如果梁成轶不想告诉她事实真相,那一定有他的道理,就像她不曾告诉他自己家徒四壁的惨淡生活一样,他们是娃娃亲,但他们毕竟不是夫妻,有些事,对方无能为力。
挥手送他离开,大有小别夫妇的悲壮,包包只有相信他,也只能相信他。
哪知走了两步,他忽然回过头来,冲她无奈地摇摇头,“包子,你该用用洗面奶了,额头上尽是油,亲的我好恶心。”
“梁成轶!”又一次从天堂跌入地狱,包包气得直跳脚,她挥舞着拳头,朝他的背影狠踹,还没从那个不知所以然的轻啄上回过神来,他就开始嫌弃别人的油皮儿了,见过爱损人的,没见过他这么爱损人的,包包彻底郁闷了,突然一拍大腿,惊呼道,“哎对,你还没告诉我,那个和你搂搂抱抱的美女是谁呢,你别跑啊!”
“等我回来再告诉你,哈哈哈哈!”梁成轶的笑声消散在汽车尾气里,包包只有被耍恼羞成怒的份儿了。
不得不承认跟他在一起,就像坐过山车,玩儿的就是心跳!
可包包却越发留恋这种忽上忽下的感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我更的勤快鸟,留言反而变少鸟~~~~~~~~~~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我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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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来猜从梁子嘴里蹦出的三个字是什么???
☆、22 蕾丝内裤
没有执手相望泪眼,只有此去经年,良辰好景虚设。等待是痛苦的,但是更加痛苦的是杳无音讯。
虽然包爸包妈给母老虎写了保证书才勉强让她留在重点班,可包晓玫根本没有心思安心读书,一颗心早就随梁成轶回了县城。
心神不宁的过了两天,上课内容一点儿没听进去,草稿纸上只有一些胡乱的字迹——车祸、癌症、事故、还有被一一否决的大叉。每每听到梁子电话那头机械的女声“您拨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包包的喉咙就哽咽得发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苏可可在一旁默默递着纸巾,一脸无奈,“担心就去找他啊,干嘛自欺欺人,假装没事儿一样。”
“我不知道他在哪儿,家里电话也打不通。”
“那去学校咯,说不定他已经回来了,他不是有篮球赛么,说不定训练什么的太忙忘记给你打电话了。”
如果仅仅是忘记了反倒能放下心,就怕……包晓玫不敢往下想。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要是真的去了,说什么,不过徒增尴尬罢了。
“哎呀,去一趟啦,装什么矜持,反正你们都老夫老妻了。”苏可可看她犹犹豫豫、举棋不定的样子,只能干着急。
“什么老夫老妻!”包包剐了她一眼,脸瞬间绯红一片。
“哟,还害羞,从小学成亲到现在,整整11年也,”苏可可天生爱演,这会子她又开始装八卦大妈,意味深长地按了按包包的小腹叹息道,“啧啧,这么久还没小孩,包晓玫同志,看来你得去新时代妇科医院检查检查不孕不育了。”
“去死!”包包恼羞成怒地扑过去掐她,脸更红了。
在苏可可的推波助澜下,包晓玫最终坐上了去往梁成轶体校的公交,一路上她都在排练和梁子见面时的场景,可惜到了体一才发现,那地方人生地不熟,放眼望去全是彪悍的190大汉,想问他们,没门儿!
好容易逮着几个面相和善的同学,皆是一问三不知,在校园里转了一大圈儿,腿都泡成罗圈腿了也没打听到梁成轶在哪个班,住在什么地方。
就在包晓玫无助望天、近乎绝望的时候,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梁子的美女新欢!!
真是冤家路窄,人生有四大悲剧,其中之一就是:他乡遇故知——情敌。
但是此时此刻,除了向这只情敌打探梁子下落以外,包包实在找不出第二条路,为了不白跑一趟,包包只能硬着头皮上。
“美,美女,你还记得我吧,我们在省中学生运动会时见过的。”包包窘迫的笑,心虚地厉害,因为那次见面,抱头鼠窜的她的确太丢脸了。
“哦,你就是梁成轶的女朋友吧。”
“不,不是啦,同学,恩,好同学。”包包语无伦次的解释着,越描越黑,而那位美女却大大方方微笑地听着,丝毫没有嘲笑讽刺的意味。
待到包包同学纠结完,她依旧是颔首浅笑,“你是来找梁成轶的吧,他住11栋,235。”
“哦,谢谢。”
“我是聂兰,体一的跳高教练。”
“啊?你不是梁子女朋友?”
“哈,女朋友?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我都24了。”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