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双向出轨-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奸的队伍必然老少皆有,浩浩荡荡。有计划地捉奸,捉有目的的奸,捉出房,捉出车,捉出美好新生活。终究不过爱到末路,殊死一搏。

艺术源于生活,是否高于生活,在这个人有人他妈,妖有妖他妈,人妖有人妖他妈的年代,实在有待论证。捉奸的戏码并不是谁都能用,最先沉不住气出击的女人败得最惨。捉不到是疑神疑鬼,胸襟狭隘;捉到了呢?撕破脸皮,无非证明自己爱得有多失败。

后来,田七坚信,如果有男女关系哲学这一科,秦青青定能走出木森林,冲向社科院。秦青青说:“捉奸最没劲,揪到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滚在一张床上,丢脸的是自己。比你漂亮的女的,你矮上一截,比你难看的,你更难受,你男人和这样的女人滚床单,你不寒碜?怎么都是你难受,我看你还是别去了。”

“老秦,你说话别那么难听行不?傅令和那个老女人……”田七虽然很气傅令,秦青青把傅令话得跟色中恶鬼似的,她有点不高兴。

“怎么,急了?你是要捉奸的,别这么没气势!还有纠正一点,姜晔云可不老,那叫韵味。像傅令这类奶油小生,就吃这套,你不懂。”说罢,还煞有介事地摆摆手。

“你别一口一个捉奸,我就去看看他在不在。”

“得了吧,这点区别,恕我眼拙。”

秦青青留在楼下,死活不陪她上来,怪声怪气地说:“你现在多能啊,傅令是你老公,又不是我男人,我陪你去算什么呀,犯不着费这个劲儿。”

这个时候的田七,她还年轻,她不怕输,哪怕是撞得头破血流,也要撞开那扇门,求一个明白,闷在心里猜的事情,她不擅长。这样无畏的勇气,也只有年轻才敢赌。

田七仰着头,鼓起一口气敲响姜晔云家的门,敲了两次,深红色的防盗门咔嚓两声开启。姜晔云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出现在门内,扣子开到胸口露出黑色的抹胸,齐耳短发露出细长白皙的脖颈。即便在家,她也化着淡妆,优雅也妩媚。

“我找傅令!”田七下巴抬得高高的,极力维持着气势,粗粗地一瞥,姜晔云已经将她衬得像棵发育不全的豆芽菜。

“傅令刚刚走,进来坐会儿。”姜晔云心下了然,根本不用问出田七的身份,她甩甩手上的水,身体侧一侧,让出门来。

“不坐了。”田七冷着声音,转身就走。就在姜晔云侧身的时候,田七看见饭桌上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饭菜,还有两幅挨着的碗筷。她满脑子都是姜晔云是的那句“傅令刚刚走了”,脚下僵硬机械地运动。傅令真来了这里,他还真来找这个女人!

“诶,等等,”姜晔云追出来,手上拿着两件叠好的衣服。田七厌恶地回头,脸上表情悲戚与愤怒交织,说不出的古怪。

“这是傅令换下的衣服,给他洗了,还没有干,你拿回去晾一晾。”说着,将手中的衣裤递给田七。

田七深吸几口气,像是极度缺氧,她眨着眼睛,不敢相信地瞅着姜晔云,咬牙切齿:“你这个女人……”

姜晔云贴心地打断她:“我回去给你找个袋子吧,你好拿一些。”

田七提起的那口气被打断了,再就鼓不起来了,恶狠狠地瞪了姜晔云一眼,气鼓鼓地撂下一句:“不用了。”直接从安全楼梯下去,电梯也不等了。

姜晔云手点着下巴,眼里兴味尤甚,嘴角勾出妩媚的弧度,真是有意思。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捉奸,既没有抓到翻云覆雨的奸夫□,也没有挠破狐狸精的脸蛋,抓掉几根头发也好啊,摔烂几双碗筷,也好过现在不痛不痒地伸出爪子探一探,又不痛不痒地自己收回来,就连亲友团也没有一个来助助兴。经秦青青友情总结,田七的此次捉奸行动,就三字:灰溜溜。

傅令躺在姜晔云家的沙发上,一觉竟然睡到下午,醒过来见姜晔云正盘着腿坐在地摊上插花。最简单的瓶式插花,地毯上一把剪刀,摊着些许修建掉的枝叶,宝蓝色的细口花瓶里已有几枝桔梗。李子红色的地毯,托出她瓷白的双腿。五指灵巧,翻动朵朵娇花,竟比花儿还要俏上几分。

“醒了,饿么?等我去热热菜,你没福气,只能吃中午剩下的了。”她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仔细的将一朵木芙蓉放进花瓶里。

傅令偏头,落地窗外的阳光恹恹,初秋时节,正午热得一阵,到了下午,阳光便稀疏了。原来已经日头偏西了。

他吃过饭便走,姜晔云送他到门口,却突然抓住他的手,呼吸扫过他的后背,唇几乎贴在他的颈侧,她怏怏乞求:“再留一会儿,陪陪我。”

陪,挺正面,挺温暖的一个字,随着时代的洪流荡啊荡,终于荡成了如今的摸样,亲爹亲娘也认不得了,任谁都掬一把心酸泪,岁月不饶人啊,情何以堪。现在,陪,横看竖看都泛着黄,陪啊陪的,一不小心,就陪到了床上,陪的好的就赚,比如三陪,陪不好的就真赔。谁也陪不起谁,就怕陪到最后,只剩赔。

他心一慌,也有惑,但也只有一瞬,很快,他拉下她的手,没有回头就走了。极短的一瞬,腰肢柔软,丰满成熟的女性身体火热地贴着他,他还是恍惚了,也心动了。

傅令有些懊恼,说不清楚是恼他自己,还是恼姜晔云。他们谈得来,有很多共同话题,和她在一处,两个人都是独立的,谁也不用为谁负责,这样的关系很轻松。他不是愣头青,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男男女女欲擒故纵的好戏以前在夜总会看得太多,他懂她制造的暧昧,可是她单方面捅破了这层纸,轻松就无法继续了。他恼恨自己,竟然为失去这种畸形的轻松感到可惜。

回到家里,田七不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光线暗淡,傅令按下电灯开关,预想中的刺目并没有如期而至,打电话到物业,才知道是这个月的电费水费物管费都没有交,断了电。下楼交了钱,上来等了十来分钟,灯才亮。

几桶方便面盒摊在桌上,傅令皱皱眉头,收拾进了垃圾桶。饮水机空了,茶几上的水壶一滴水也没有。卧室里并不乱,只有田七换下的脏衣服堆在床头柜上一小包,他搂起扔进洗衣机。

客厅并不十分干净,他懒得打扫了。仰躺在沙发上,手搭在头上遮住眼睛,只有一点点光亮钻进缝隙里打在他的眼皮上。田七这几天过的什么日子,不用她说,他也清楚。他感到疲累,她老长不大,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让他放心。

这一趟货,来得战战兢兢,他一直绷着玄,稍有差池,要不进局子,要不就是被人撂在半道上,押着命挣钱,也只有他们这样一穷二白的穷小子肯冒风险。今天睡了一上午一下午,可他还是觉得累,身体放松了,紧绷着的神经还没有。

九点过钟,田七还没有回,傅令恨恨地咬牙,死丫头,就不知道温柔一点,先给他打个电话又会怎么样!他无奈按下田七的号码,心里计划着,等她回来,一定要狠狠地欺负她找补回来,男人的面子还是很重要。电话通了却被挂断,再拨一次,响了两声就又挂断了,第三次拨,等了很久,终于窸窸窣窣地被接起,不等他开口,田七火爆的声音震响:“傅令你他妈的王八蛋!”紧接着就是手机摔在地上“乒乒乓乓”的杂音,再然后,就只剩“嘟嘟嘟”接连的忙音。

还不等他着急上火,手机震动起来,姜晔云打来的。一分钟短短的通话,姜晔云说,他听,一分钟后,他已经冲出房门。

秦青青半道上接了个电话,毫不含糊地抛下她嘴里“在怨妇道路上越走越远的”田七快活去了。'Zei8。Com电子书下载:。 '

站在晚上七八点钟喧嚷的街头,田七竟觉得无路可走。她突然觉得触摸不到世界的真实,就像悬浮在高空中的半透明人,然而她不是高高在上的神祗,而是被世界离心率抛出去的那一个可怜虫。又或者她已经懵懵懂懂触碰到这个世界的核心,禁忌的,肮脏的,背叛的。就是这样指尖不小心触到的一块冰凉,已经让她无所适从,如果这个世上连傅令都不可依靠,她想不出她会活成什么样,或者就没有生活可言。如果傅令不是傅令,世界就不是原来那个世界了。

她不知不觉走到跨江大桥上,宽阔的桥身横越江面,疾驰而过的汽车发出粗粝的摩擦声,站在桥面上,能感受脚下的震颤。入秋的江风已经蠢蠢欲动,急肆地带来江水冰凉的气息,她额前整齐的刘海被吹向一边,露出高高的额头。好久没有走在桥上了,以前一到盛夏,屋子里没有空调,傍晚她和傅令常到桥上来,一走就是大半个晚上,江风实在太舒爽,他们又太贪凉。

桥很长,远处的电视塔总觉得近在咫尺,好像快走几步就能够着,走了很久,塔顶红红绿绿的亮光还是很遥远。这一次,她一个人从桥头走到桥尾,旁边有匆忙行路或饭后散步的人,携伴的老夫妻,活泼的孩童,提着青菜的妇人,疯打而过的少年,牵手缓步的恋人。还是紫黑的夜幕,还是这座桥,还是这些人,还是这些车,还是那座够不着的电视塔,她还是田七,只是没有她的伴儿。她恍惚意识到,这条路原本就该她一个人走,傅令也只是这旁人中的一个她相熟的罢了。离开了人,环境却还在,人会抛弃她,环境不会。冰冷的物质环境有时候比人心还要包容。

田七手上拽着傅令的衣服,紧紧拽着,隔着厚厚的牛仔裤,手心都能感受到五指的压力。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她脑子里乱七八糟,唯有一个念头是清楚的,傅令要是真和那个老女人有什么,她就咬死他!走到桥尾,路过岗哨,站岗的士兵看着田七的表情有些奇怪,多半是她怨念的表情太过狰狞。

找了间网吧,打了半个小时的游戏,练级,组队,任务,格外没劲,下了机,拦了一辆的士,直接奔回教工区老房子。无处可去,也只剩这栋老房子能够收容她了。

傅令回到教工区,悄悄摸进家里,好在他家里人已经睡了,他轻车熟路地翻阳台,又爬了一层到田七家阳台,阳台门没锁,他笑一笑,脸上轻松一些。

屋里没亮灯,借着月光,他看到床上鼓出一坨,他放轻手脚走进去,床上那一坨微微动了下。脚上被绊了一下,努力辨认才发现是自己的落在姜晔云那里的衣服,皱巴巴地卷着摊在地上,他朝床的方向看一眼,田七从别的女人那儿拿到他的衣服,竟没有直接剪成破布条,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坐上床,掀开被子爬进去,田七背对着他蜷着身子捂在被子里,他进去,她也没有动一下,像是真的睡着了。

“闷在被子里,你不热啊。”傅令伸手把她搂近一点,摸摸她的头顶,干爽无汗。田七没有动,随他抱着,这个怀抱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暖,安全,她仍然贪恋。

“手机摔坏了?”傅令下巴擦着她的肩,半天没等到她说话,接着说:“没关系,我老婆不高兴想摔就摔,老公再买!”

田七还是不说话,他怀里的身体软绵绵的,躯体是温热的,却冰冷地抵触着。

“这几天,气坏了吧,饭也不吃,水也不喝,我摸摸,瘦没有?”他一双手伸进她衣服里拿捏着。

田七还是不动,随他捏揉,呼吸都没有乱。

“七,别生气了,是我错。”他牙齿轻轻咬着田七的耳垂。

“你和她有关系吗?”田七终于说话,声音不大,嗡嗡的有点沙哑。她想问,你心里有别人吗?

“没有。”傅令没有犹豫,他回答的是他和姜晔云没有身体上的关系。

女人的底线在心,心还在,就无所谓背叛。男人的底线在身,守住身体,就是忠诚。何谓深刻,何谓浅薄,谁更包容?说不清楚。

一问一答,答非所问,竟也奇迹般地缓和了气氛。田七转过身,扑到傅令怀里,晶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她揪着傅令胸前的衣服,认认真真地看着他,背着窗,月光照不进他的眼里,他看不进他的心里,突然他一口咬在他胸上。傅令倒吸一口气,动了一下,没有推开她,田七只是姿态凶猛,并没有多凶狠,恐怕只能留下浅浅的牙印,过不了多久就消失了。

“七,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傅令叹息,“你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让我放心。”

田七松开牙齿,眼底涌出酸涩,她哽咽,委屈地喃喃:“我还让你担心吗?”

傅令没有回答,凶猛地吻住她。担心,永远。

他们在黑暗中静静地摸索,体验,求证。这老旧的小房间里,还残留着他们过往年少的日子,渐渐淡薄,逐渐被一室靡靡的激情掩盖。年少的故事,只能留在记忆里。

跟踪(一)

十月以后,秋味渐浓,早晚出行,凉意渐盛。武辖的秋天极短,往往刚刚摆脱夏天暑气的纠缠,就被冬天的寒气扑个措手不及。一年最舒适的时候,也就这么短短几天。

十一长假,游人增多,即便武辖是工业老城、经济新区,也同样引来不少前来探秘的旅客。菊展会是武辖的特色,国庆几天,主要的街道上,一盆盆菊花,竞相开放,好不可爱,为这座古老的城市增添一丝柔软瑰丽。不过真正珍奇的品种,还是要花钱才看得到。

田七和傅令放假这几天,哪里也没有去,窝在家里厮混。假期对于循规蹈矩的上班族,无疑是值得激动的,对田七这样,只要她愿意,每天都在过假期的人来讲,只是地铁更拥挤,交通更拥堵,街道上人更多,更烦躁罢了。这段日子,田七算是没有游手好闲的,除了到医院照顾田心,平时也给一些公司画招贴宣传画。估计是她成天晃在学校画室里,她班主任实在看不过眼了,才给她介绍了一些零散的活路,管他有没有技术含量,既打发了时间,还有钱挣,她是无所谓的。

上个星期,她为一个楼盘做宣传壁画,天天顶在太阳底下,即使入了秋,天气已经凉爽许多,白天的紫外线依旧强烈。一个星期,油彩全部抹在了墙壁上,她也像跳进了染缸,染了个均匀的小麦色,着实把才出远门回来的傅令吓了一大跳。

夜里他们在床上胡闹,田七关了灯,傅令又打开,模棱两可地说:“太黑了,我看不见你。”

过了一会儿,田七回过他话里的味儿来,直接推开蓄势待发的傅令,一个人爬到客厅凶神恶煞地看起武打片,气鼓鼓地说:“你去找那看得见的吧。”任他好话哄尽,才重新回到卧室继续良宵。当然了,结果是她被傅令狠狠、狠狠地欺负了。

快到中午,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星爷的老电影,演到一半,插播了条美白广告,傅令颇为感慨地说:“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些美白产品有市场了。”

田七拧起他臂上一块紧梆梆的肉,阴森森地说:“什么意思,嫌我黑啊!”

傅令也不急,随她掐,接着不怕死地说:“七,咱不跟风,不走那国际范儿,非洲太远,乖,就在亚洲发展……”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他嗷嗷的惨叫。田七下手,向来不知道轻重,没有手下留情的。

“唉,你这小身板儿,又瘦又黑,看着我心疼,你个没良心的小坏蛋!”傅令揉着手臂,躲开田七两米远,戒备地蹲在一张单人沙发。

田七斜着眼睛撅嘴巴,装作没听见,心里却极为受用,有人心疼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飘飘然。

“你喜欢画画,就继续画,我来挣钱,太累的活儿你别做,看你受罪,我心疼。”傅令最看不得田七受苦受累,而且他骨子里也有些大男子主义,男人在外面挣钱打拼理所应当,女人就是应该享福的。不管他怎么想,这样的话,听在任何女人的耳朵里都是最动听的情话。

傅令不知道,田七出去做事,更多的是不想自己闲着,她怕一旦闲下来,就胡思乱想,尤其在他不在身边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猜测他在哪里,和谁在一起。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没有真凭实据以前,很容易将自己的猜想信以为真。她一面为傅令开脱,一面固守自己的逻辑,像是被一根绳索缚住,她一只手松绑,一只手又拼命地往身上绕,总也挣不脱,最后憋死在自己的陷阱里。

“这些话,不许再对别人说!”田七突然跳到傅令蹲着的沙发上,差点带得两个人都滚到地上。

“遵命!”傅令单手扶着田七,另一只手敬了个军礼,他眯着双眼,好笑地看着恶狠狠的田七,这丫头,明明感动得冒烟了,还偏要装!真是不懂温柔啊。

“七,你可好久没做过饭了,要不一会儿……”傅令趁机提要求,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不懂事的手机打断。看一眼屏幕,他收起脸上的讨好,把田七放在他腿上的小腿推倒一边,匆匆瞥一眼她,起身卧室里,关上卧室门,才接起电话。

田七小腿吊在沙发扶手上,还保持着侧扭着的姿势,扭曲怪异。一直盯着卧室门,她眼里热切的光华逐渐暗淡,摆脱不掉的绳索又嗖嗖地回到她身上。电视上的加长豪华版广告还在热闹,“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新飞广告做得好,不如新飞冰箱好”“科技以人为本”……

“我出去一趟,晚一点回来,你要不想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