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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瞅了一眼那始作俑者者,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白晧匀怎么跑这里来了?他不是说今天公司还有很重要的会议吗?
“哎呀,你的手……”突然看到汤盛威刚刚那只被烫的手,怎么这么严重?
可是汤盛威真的就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啊,看着他的眼神很怪,她就是不明白他明明都烫出水泡了,居然还能跟自己‘谈笑风生’。
“哎呀怎么办怎么办,起泡了……”肖田田见上面长得的水泡一戳就破的样子,虽然看起来恶心,可是,这都怪她吖。
既然自己的额头是被白晧匀给撞出来的,想来他也不可能承认自己的错误。
忽略掉自己额头的疼,肖田田双手抓着汤盛威那本来白皙修长,而现在被‘毁容’的手,嘟着小嘴,朝着上面呼啊呼啊的吹着气,似乎这样,对方就不会疼了。
“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白晧匀见两人拉拉扯扯,卿卿我我,相互紧张,相互关心……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然后淡淡的来了一句。
听到是白晧匀的声音汤盛威微微一拧眉头,又很快的舒展开来,把手抽了回来,他扶着肖田田两人双双站了起来。
“阿晧,你什么时候来的?”
“汤律师,你好!”白晧匀扬着笑,突然很见外的看着汤盛威。
汤盛威心底立刻升起了警报,这样的白晧匀,肯定带着危险,而且他喊的人还是自己。
“阿?晧?”汤盛威疑惑的看着他。
肖田田懵懵懂懂的看着奇怪的两人,他们不是朋友吗?上回白晧匀还参加他的婚礼来着,现在这称呼怎么这么生疏。
白晧匀没有答话,只是用眼睛提示着汤盛威,他伸出的右手已经停留在半空很久了;
那是一个握手的礼仪姿势,白晧匀似乎从来都没有把这个动作做得如此的规范与完美过。
汤盛威静静的看着他,他的意图,他心知肚问,这个男人太阴险了,汤盛威觉得自己对处理事物上已经够狠辣。
可是,白晧匀比他更狠,哪怕是兄弟他也绝对毫不留情的打击报复。
“嗯?”白晧匀又把手向前伸了伸,一副势必要与对方握手的意思。
男人眼神里的刀光剑影(1)
“嗯?”白晧匀又把手向前伸了伸,一副势必要与对方握手的意思。
常人都知道,如果对方礼貌的伸出手来与你握手,而你不配合的话,是属于极不礼貌的行为。
肖田田揉着自己发麻的额头,浑然没注意两个男人眼神之间火花激烈的电流,而且还已经大战了十几个回合。
出于无奈,汤盛威缓缓伸出了右手,白晧匀似乎生怕对方会收回去一般,猝的一把握住对方的手,就这么一直紧紧的握着,眼神种带着占上风的笑意。
汤盛威的脸色明明很难看,却没有半丝怯怕,他知道这是白晧匀对他的警告;但他强忍着疼痛,同样直视着白晧匀,没有一丝丝的惧意,这也是汤盛威对白晧匀的警告。
见两人像磁铁一般‘吸’在了一起。
肖田田见两人不对劲,再盯着两紧紧想握的双手时,她把眼睛睁得跟铜陵一般大。
终于,她知道白晧匀刚刚这么见外是什么意思了……
这男人,太TMD的没道德了,别人受伤了,他还故意去握手。
“姓白的,松手,松手啊……”肖田田抓着白晧匀的右臂,嚷嚷着他赶紧松手。
白晧匀把肖田田当成空气,没理会她,她越是晃自己,他便握得越紧。
汤盛威虽然与白晧匀的眼神一样,冰冷的,肃静的,充满杀气的,毫不退步的;
然而他却是在心里千万遍的呼唤着:肖田田呐,你松手啊,松手啊……
其实只要肖田田松了手,白晧匀便也会跟着松手的。
“白晧匀,你松手松手啊。”
见他压根就不理会自己,肖田田小拳头一拳一拳落在他的身右臂膀上,然而把她自己的小手打疼了,白晧匀还是像个石人一般,纹丝不动。
两个男都像是石化了一般,自从两人‘吸’住之后,谁也没有先开口,谁也没有先撒手。
肖田田无奈,见白晧匀压根就不听自己的话,她抱住白晧匀的手臂,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她使劲一分,白晧匀握住汤盛威的手劲便大上一分。
她使劲两分,白晧匀握住汤盛威的手劲便大上两分。
白晧匀的眼神向汤盛威传递着信息:肖田田是我的女人,你别想打她的主意。
汤盛威的眼神向白晧匀传递着信息:你要是对田田不好,别怪我把他从你身边带走。
白晧匀又传:你个已婚男人,没这个权力跟我争田田。
汤盛威又传:没有人规定已婚男人不能当三爷(小三的意思,别人家庭的第三者的意思。)。
于是两人没有说话,一直就用眼电波还有脑电波传递着信息,交流着,这些信息却只有他们两个男人才读得懂。
虽然肖田田咬得咬得白晧匀很疼,甚至于已经咬出了血痕。
想相对于白晧匀的情况来说,汤盛威更加糟糕,毕竟他手上是烫伤。
那咖啡是刚刚现冲的,滚烫滚烫,他当时是怕肖田田会对自己的烫伤产生愧疚感,他这才忍着疼说那咖啡是温的,为的只是让肖田田心里好过。
男人眼神里的刀光剑影(2)
那咖啡是刚刚现冲的,滚烫滚烫,他当时是怕肖田田会对自己的烫伤产生愧疚感,他这才忍着疼说那咖啡是温的,为的只是让肖田田心里好过。
没想到,现在却是成了白晧匀报复自己的利器。
“爱咋咋,老娘不管你们了。”肖田田都已经尝到口中的血腥味了,她气冲冲的说完后,掉头就朝着门外走去,再也不愿意搭理这两个奇葩男人。
肖田田一走,白晧匀也随即松开了汤盛威的手,转身,迅速的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离开的门口,汤盛威还是那副面无表情……
一秒。
两秒。
……
六秒……
“咝……”汤盛威在确定白晧匀再也不会转回来时,他抬起已经痛到钻心的右手,可见得他是多么高傲的一个男人。
此刻,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兄弟反目成仇,什么叫做兄弟重色轻友,什么叫做兄弟无情无义……
也罢,这一回他可以彻底的肯定,白晧匀是动了真情了。
肖田田不知道那两个人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但她来这里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懒得再理会两人,自个儿就走掉了。
待她进到电梯里,电梯刚刚好关上,然而一只擦得闪闪发亮的皮鞋伸了进来,那上面的名贵logo标志彰显着这鞋子主人的身份。
电梯门在感应到异物时又自动打开。
白晧匀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一脸的阴霾,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肖田田,然后跨步进到电梯,与她并肩站着。
起初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电梯一直朝下,终于肖田田受不了这种窒息的感觉,她开口,没好气的问道:“你不是开会吗?怎么来这了?”
“你又来这里做什么?”白晧匀西服的袖子已经拉了下来,上面肖田田的牙印还让他隐隐作疼,她为了汤盛威,刚刚咬自己够狠的。
“我,我……我来起诉离婚的,怎么着?”肖田田想了想,她与他结婚本来就是被迫的,实话告诉他,他又能怎么着。
想起今天早上,他把自己折腾的……
想想肖田田就觉得恨心。
“离婚!”白晧匀危险的眸子凝向她,跑来跟老情人筹谋怎么跟自己离婚,她居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
见他这么阴险的盯着自己,肖田田不禁咽了咽水口,他他他想干什么。
白晧匀转身,朝着肖田田逼近一步,两人便这么面对面的贴在了起,她退一步,他便进一步。
想起上一回在电梯里面被他吻得喘不上气,肖田田惊恐的看着白晧匀,直接退到了墙壁上。
伸出手,捏着肖田田的下颚,白晧匀邪魅的盯着她,然后慢慢俯身。
果然,肖田田紧紧的闭着眼睛,被白晧匀强势的摁制得不能动弹,她咬着牙等待着他的‘惩罚’。
然而,此时电梯的门,在叮的一声后,缓缓打开,肖田田惊喜的看着门口,她得救了。
电梯门口却是站着一堆在等电梯的上班族,办公楼就是这样,第一层永远都是有许多人等电梯。
男人眼神里的刀光剑影(3)
电梯门口却是站着一堆在等电梯的上班族,办公楼就是这样,第一层永远都是有许多人等电梯。
所有人看到的画面是,一个高大极帅气的男人微微俯着身子,亲向一名长相清纯的小女孩。
男的俊,女的靓,多少唯美的一副画面啊。
眼眶瞬间红润,下一秒,肖田田眼底里头是盛得满满的泪水,她祈求的望向外面的上班族们。
“求求你们救救我,这个色狼,色狼想侵犯我……”肖田田双手可怜的抓着自己的前衣领口子,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她的小脸本来就长得清纯,加之发挥她那高超的演技,此刻电梯外的所有人都用一种震精还有愤怒的眼神瞪着白晧匀,有的人甚至还掏出手机欲报警。
白晧匀嘴角微微勾勒着,迷离的眼睛只是稍稍瞟了一眼站在电梯外的人,没有人敢跨进电梯一步。
当着众人的面,白晧匀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温热的舌头,湿湿的舔在肖田田的唇上,做这个动作的白少爷是眯着眼睛的。
他的小妻子又开始演戏了,他怎么可能不配合呢。
电梯外的人看得都没差些把眼珠子给鼓出来,那些个女人,直愣愣的瞅着白晧匀,他帅死人的侧脸让她们移不开眼。
“我说五百一夜就五百一夜,八百,免谈……”白晧匀端详着肖田田的表情,她每一次突如其来的招数,他总是有方法破解。
哗~~~~~~~~~~
电梯外的人,下巴都掉到地上了,错愕的看着肖田田,刚刚他们眼里的那个清纯的妹子,居然是出来卖的……
虾米?
肖田田一下傻了眼,见大家都用一种鄙夷的目光开始打量自己,仿佛在说:一个婊|子还装什么装。
想来她是与这位先生两人的价格谈不拢,所以,故意嫁祸于他,让他丢人,难堪。
“看,看什么看,夫妻吵架有什么好看的。”肖田田有些结巴,朝着电梯门口的人们吼了一声。
把白晧匀的格子围巾抽了下来,肖田田为自己围上,把整个脸都围了起来,只露出两个水气腾腾的大眼留出来看路,然后走出电梯扒开众人,很丢人的匆匆走出了大厦。
白晧匀无视掉众人打量他的诧异目光,整了整西装,很高傲的随着肖田田开出的路,优雅的走出。
“啊啊啊……白晧匀,我要跟你离婚。”肖田田气死了,一奔出大厦,吹着凉风,她仰天长啸。
“老婆,走了,别在这丢人了。”白晧匀从她身后长臂一揽,揽住她的细腰,一脸无害拉着她上了车。
车上,肖田田不作声,她心里那个气啊,与白晧匀离婚、卷着着老爷子答应的一千万远走高飞的信念越来越强烈。
手小伸在兜兜里头,紧紧的握着汤盛威给自己的钢笔,她就不信弄不到用力的证据。
肖田田在心里各种阴谋诡计着,各种三十六计,七十二策,条条都是怎么想着让白少爷出轨,唔,或者是婚内强|奸。
男人眼神里的刀光剑影(4)
肖田田在心里各种阴谋诡计着,各种三十六计,七十二策,条条都是怎么想着让白少爷出轨,唔,或者是婚内强|奸。
驾着车,白晧匀见她气冲冲的模样,他明明非常的火大,在她面前却是怎么给怒不起来,只能自己把自己给怒火烧死。
“肖田田。”
“别理我。”肖田田把脸转身向车外。
“想离婚?”白晧匀把话题说了回来,转回她来鼎盛的话题上。
肖田田又迅速的把脸给别了回来,一副期待的眼神看着白晧匀,眼神里全是肯定,难道他改变主意了?
“像刚刚那样,替我也呼呼。”白晧匀语气很软的说,他拉起了右手臂的袖子。
刚刚被肖田田狠狠咬过的地方,血印子形成了一个虚线圈圈。
白晧匀是吃醋了,吃汤盛威的醋,她刚刚替他小心翼翼的吹着伤口的时候,他心里就是生气,就是想把刚刚被她呼呼的那只手给凌虐一翻。
然而,他伪装得很好,并没有因为自己内心深处的触动而表露在脸上,只是汤盛威的挑衅,白晧匀想了想,他也是个结婚的人,小小报复这个好友一下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愣愣的看着自己刚刚咬出来的牙印,肖田田就这么傻傻的看着看着。
眉头微微有些拧起,伤口每一颗小牙印都对应着一颗牙齿的形状,红红的印子上微微湛着血丝。
看她纠结的小脸,她愧疚了?还是不愿意?她的温柔只为汤盛威展现?
“白晧匀。”肖田田抬起小脑袋,很纠结的看着他,眼底满是痛楚。
“嗯。”白晧匀扭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很认真的目视着前方,稳稳的驾着车,黑色的商务轿车。
他那黄色的跑车上次便被撞坏了,也从上次后,肖田田再也没见过那台可怜的,被主人遗弃的跑车。
她内疚了吧,把自己咬得这么严重,只是,她的眼神为什么怪怪的?
只是,像她这么没心没肺活着的人,会内疚吗?白晧匀很是怀疑。
“只有二十八个牙印,也就是说我只有二十六颗牙齿,对吗?都说毛主席生得那么聪明,是因为他有三十六颗牙齿,我比他少了足足十颗,是不是证明我很傻?”
她咬人的时候,是一大口咬下去的,几乎所有的牙齿都出动了。
可是,她刚刚仔细的数了三遍,她真的只有二十六颗牙齿,难怪她总是被白晧匀欺负,原来是自己不够聪明。
“肖田田!”白晧匀阴沉着脸,在心里边苦笑,可是,看她萌萌可爱的模样,他又生不起气来。
“嗯?”仍然盯着那圈牙印,一再确认,还是二十六颗。
“我不会跟你离婚的。”
也许当时与她结婚是他的一时冲动,可现在他掉进去了,被婚姻的坟墓给深深的埋进去了。
晴天霹雳,他的话又把肖田田给拉回了现实。
“我会让你不得不离婚的。”肖田田也很有决心的说着,眼神里边的坚定,雷打不动。
白骨精,来强叉我吧(1)
“我会让你不得不离婚的。”肖田田也很有决心的说着,眼神里边的坚定,雷打不动。
自己就这么不上她的心?白晧匀都感觉到自卑了,他有什么配不上她的?
很认真的看着肖田田的每一个表情,她感到有没有情感?他真的很怀疑,这么多天,他把她宠上了天,她却一点感应都没有。
像是一块石头沉重压在胸口,白晧匀心情终于再也提不起来,不想再与她争执什么。
也许,她心里一直就住着那个男人,再也容不下别人的位置。
回想着这些天来,他居然能把公司排居她之后,今天的会议很重要,可是当他听到她来了鼎盛,他内心居然会那么的害怕,害怕那块卡在自己喉咙的骨头——汤盛威。
也许他应该让自己冷静一段时间了。
不再谈这个离婚问题后,白晧匀再也没有开口说话,肖田田也是,静静的看着车窗外,雪景忽闪而过。
白晧匀的开车的技术很稳,稳到肖田田可以安心的,安静的靠着座椅睡觉。
她不用担心会有突发情况,不用担心会不会紧急刹车,他开车的技术,就像他这个人,总能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可是肖田田永远都不会懂,也许等她离开的时候,等他不会再她的世界围绕着她的时候,也许她会懂,也许她不会懂。
对于小时候,肖田田明明就是有记忆的,可是她的记忆就像是断层一般,她会排斥自己去记起某些东西
她只记得父母是出车祸去世的,从小跟着师傅在社会上混着,每天都得换好几个地方呆着,她在学校里永远都是个奇怪的转学生,有人说她开朗过了头,有人说她性格怪癖,所以没有朋友。
然而,对于她被遗弃,是怎么被遗弃的记忆,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也不愿意去想这些。
今晚,肖田田早早就把自己洗漱好,对于白晧匀的沉默与无表情,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躺在被窝当中,肖田田穿着粉色的丝质睡衣,拿着ipad在□□边玩边等待还在书房忙碌的白晧匀。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肖田田无聊,登录了QQ。
她平常都不怎么爱玩Q的,当时为了网店,她想,多个通讯工具就多个客人,她的网名叫放男人的血,Q号也是临时申请的十位数的Q了。
然而现在她的QQ是白晧匀送给她的,八八五二零,白晧匀的是七七五二零,是一对情侣号。
当时,白晧匀发现她那恶心人的网名时,当天晚上就丢给了她一张小字纸,上面写八八五二零,密码是白晧匀的生日。
她惊喜的登录上这个靓眼的五位数QQ时,上面只有一个好友,备注是‘亲亲老公’。
当时肖田田因为这个备注把白晧匀嘲笑了一翻,笑他自作多情。
明明就是一个很有爱的举动,到肖田田眼里就成了自作多情,我们的白骨精同学别提有多后悔自己自作多情送给她这个Q。
白骨精,来强叉我吧(2)
明明就是一个很有爱的举动,到肖田田眼里就成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