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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情势虽不期统领江湖,达至如何高峰,但是毕竟要保存先祖之业,将落花扫叶流传下去!为不辱先辈之名声,于是武氏兄妹决定闭关研修剑招,以期传承下去!
武一宾与其妹武一冰带领七大入室弟子返回北音山的武仁山庄,两年之后的一天召集所有弟子宣布闭关修炼。
“我们先祖创下落花剑派以来,在江湖上一直立有一席之地,如今我等观武林大会之盛事,强者如云,眼下虽不期一统江湖,但也不可以损先祖之名誉。如今为师尚未能将剑招练至大成,发挥其威力,为师深感有愧先祖,因此为师与师叔要闭关修炼研修剑招!”武一宾严肃的说道:“为师闭关期间,本派一概事物皆由余萧、廖锦二人统管,其他弟子见此令如见为师,不得违抗师令,任意妄为,可知否?”
旁边一个弟子捧着一个木制托盘,上面放着当年严广宏托人打制的掌门令牌。
所有弟子见武一宾将令牌举在手中,异口同声的呼道:“谨尊师命!”
于是武一宾将掌门令牌交于大弟子余萧和二弟子廖锦,于次日入关,此次闭关将于参悟之日出关。
武一宾是落花剑派第二代传人,他那一代共有三个入室弟子,他和妹妹武一冰,以及三师弟陈川,陈川身缠恶疾不治而亡,在严广宏辞世之前由他接任掌门之位,彼时门派内仅有五十多弟子,如今他已收了七个入室弟子,门下弟子竟达百人。
程伊水是七个入室弟子中最小的一个,自上次出山参加过武林大会见到外面世界后便无心待在山上了,于是便想着拉着六弟子夏子阳一起下山到江湖上游走游走。
“什么?下山?我恐怕不能答应,师父刚刚闭关,下令不得任意妄为。私自下山犯了本门重规,无重大事宜及掌门许可是不得私自下山的。”夏子阳听程伊水说要下山,冷静的对程伊水说。
“不是私自下山啦,六师兄,我们去请求下山啊,我保证会听你的话不去闯祸的!我们自小在山上长大,终日习武,何曾见过外面的世界,若不能审时度势,认知江湖,落花剑派又如何永占一席之地啊?”程伊水盼下山心切,极力劝说。
“其实伊水说的不无道理,人生若不游历一番,将何其无趣!且世事变化非常,岂知以本派之力能否不被弃于江湖!但此事并非想像的那么简单,凡事应三思而后行。”思定之后又对伊水说,“江湖险恶并非你我二人可以抵御!眼见师父闭关没有几天,贸然下山,恐有不妥。”
“六师兄,如此思前想后,岂不是将一事无成?你我二人只是去游历,并非寻隙挑事,如何能遇危险,就算遇到危险难道我们真就解决不了么,如果是这样,在山上所学又有何用处?!”程伊水说得句句在理,其实夏子阳何尝不想游历一下呢,只是夏子阳向来唯师命是从,从来不违背师父的教诲,对于这样的提议还是很犹豫!
“六师兄,不要再犹豫了,我们这就去见大师兄和二师姐吧!”程伊水见夏子阳有些活动,追问一次。
“只是请求下山按照门规要想下山是要闯关的,究竟能否真的下山还需要试一试才知道呢!我只能尽力一试,成与不成听凭天意吧!”夏子阳终于答应了,程伊水立刻拉着夏子阳找到了余萧和廖锦。
“你们俩要下山?”余萧和廖锦问道。
“是!”程伊水爽快的回答,夏子阳则是点了一下头。
“心意已决?”再次问道。
“是。”
“知道门规么?”廖锦缓了一口气最后问道。
“是。”
“好,那我们就按照门规来办!”余萧说完,廖锦接着说道:“请掌门令,所有弟子院内集合!”
众弟子不知何事,全部听令集合。
余萧见人已来齐,便命三弟子康言封将门规卷册取来,示意廖锦。
廖锦开口说道:“今日召集大家是要大家做个见证,你们都知道本派弟子要下山必须按门规闯关,闯关成功者方可下山,今日六师弟和七师妹欲下山游历,现将门规读来听听。”示意三弟子康言封将门规中关于下山一令再读给大家听。
“本派弟子无重大事宜不得私自下山,若请求下山必须闯过三关。三关需掌门设定,此三关须在七日内完成,错过时辰或是失败便不再予以机会,违令者将逐出本派,永不得复!”读完后康言封收起门规,一脸关切之情,甚是替他二人捏一把汗。
“好了,明日凌晨,在此集合。”说完带领师兄弟离开了,走时各师长投以鼓励目光,只有余萧和廖锦二人表情严肃,二人心中深知此时困难。
到了晚间程伊水又是兴奋又是担心,所以睡不着跑到外面看星星,发现花园中夏子阳一个人站在那里,背着手看着天,于是跑了过去。
“六师兄,你也没有睡?”
见程伊水来了,夏子阳亲切的笑了笑说:“是啊,在想下山的事情。”
程伊水有些苦恼的坐在夏子阳的旁边,仰头对夏子阳说:“嗯,第一关不知是什么样子,看大师兄、二师姐严肃的样子,我真有一点担心。”说着小脸就愁云满布,但是就一刹那,程伊水仰起头笑着说道:“不过,我相信你,六师兄,我们一定会做到的。”
看着程伊水自信的模样,夏子阳微微一笑,心情稍稍轻松了些。
今天是闯关的第一天,在日上三竿时,庄内弟子齐集院中,余萧、廖锦带着夏子阳程伊水等走到了前面,站定之后,旁边一个弟子捧着木托盘走上来,托盘上是一张纸。
弟子将托盘举到余萧面前,余萧拿起上面的纸,看了一眼之后目光在夏子阳和程伊水身上扫过。
余萧说道:“师父昨夜设定了前两关。第一关——移石取水;第二关——破五行阵。待到两关都过去,在行到师父那里领取第三关任务。”
余萧看着夏子阳和程伊水,二人不由的上前接过了那张写有任务的纸,相互看了一眼。
夏子阳看着纸张上面的要求,眼中是不是的精芒四射,看来是觉得挺有趣味和挑战性的,不过这其中也不免有些担忧。
第二回 玉盖之井
夏子阳收起纸张,随余萧等人来到了庄后的玉盖之井。
玉盖之井其实是一个直径约五米的圆湖,湖周围着过膝的井墙,井墙内侧向上一尺位置有一条红线,湖中有一块天然形成的圆石板,直径约4。8米,厚有三寸,圆石板的下面压着一个泉眼。
现在夏子阳和程伊水要做的就是使这块巨石板飘离湖面,露出泉眼,当水位到达井墙上的红线时放下巨石板方为过关。
程伊水看过,惊的嘴都合不上了,夏子阳此时也没有说话,余萧率众师兄弟走过来对他二人说道:“情况和要求你们都已经知道了,何时能够做到了就来找我。”
说完带着大家回了山庄,玉盖之井只剩下程伊水和夏子阳两人。
程伊水几乎整个人傻在那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夏子阳这时倒还冷静,围着玉盖之井走了起来,边走边观察着,并试着按了按巨石板,最后就坐在井边不动也不说话,半晌后突然转身疾步向庄内走去,程伊水见他如此异常的举动紧追其后。
“六师兄,你要去哪啊?你想到办法了么?”夏子阳却好像没有听见似的自顾自的向卷书阁走去,进了门就在书架上翻来翻去,见他这样,程伊水也翻了起来,边翻边问:“六师兄,你要找什么呢?”可夏子阳就像没有听见一样自己默默的翻书,突然拿着一本书不动了。
“我找到了!”突然夏子阳高兴的说了一句找到了,程伊水忙扔掉手中的书来到夏子阳面前,“师兄你找到什么了?”
夏子阳看着程伊水问道:“观察过玉盖之井没有,巨石板虽然很大、很厚,但是却没有沉在湖底!”程伊水听了一回想,点头道:“是啊,可是师兄,这代表什么呢?”
夏子阳耐心的解释给程伊水听:“根据书中提到的道理,如果说如此巨大的石板没有沉在湖底,那么巨石板一定是空心的,加上湖底泉眼向上的推力,两下平衡,这样巨石板就能够漂在湖面上,这同船只的原理是一样的。”
“对啊,我怎么想不到!道理虽然是这样,可是师兄,我们仍没有办法把这样巨大的巨石板拉上来啊!”程伊水还是没有想到办法。
夏子阳微笑着说:“如果说巨石板和泉眼向上的的力量此刻两下平衡,那么只要我们施加向上的拉力不就可以将石板抬起了么?”
“话是这样说的,可是我们没办法伸手去拉动大石板啊!”
夏子阳微笑的看着程伊水道:“落花剑十二式的第三式是什么?”
“是落花有意啊!”说到这程伊水才恍然大悟,“啊,师兄你的意思是说运用心法加上落花有意剑招将巨石板吸离湖面?”
“对啊,师傅设这个关的用意一定是试探我们心法与剑招的结合,试想下,我们想要出去游历,自己本门的基本功夫尚且不能够运用自如的话,还有什么理由到那大千世界去?”夏子阳看着伊水说道:“我们去试一下吧!”
夏子阳和程伊水又来到玉盖之井,二人站在井墙之上,心中默念:“落花原有意,草木有本心。我意花徘徊,物动皆有因。”
二人结合心法,凝气汇神,双剑合使一招落花有意,只听那玉盖之井发出滋滋声响,水仿佛有磁力一样粘着巨石板,二人手上渐渐吃力起来,不过令二人欣慰的是那湖水渐渐的从那石板上滑下,巨石板开始慢慢上升,达到一定临界点之后,突然露出了泉眼口,湖水像是解了禁般冒出水泡,再上升约二寸后泉水就汩汩的冒出,大石板愈来愈轻松的被抬起来,终于水位升到红线,夏子阳和程伊水稳稳的将巨石板放下,收神凝气,看到那飘浮在红线之上的巨石板,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恭喜你们过了第一关!”不知何时余萧等人已经来到玉盖之井,看着他们俩过了第一关,众师兄弟都为他们高兴。
“我们成功了!”程伊水高兴的跳了下来冲到廖锦身边,夏子阳也走了过来,余萧拍了拍夏子阳的肩膀:“果然没有看错你!”继而又严肃的说:“接下来就是破解五行阵了。”
余萧严肃的说道:“五行阵是江湖常用阵法,根据五行位置列阵,然而各门派摆阵又有所不同,破解方法也就各异,今日你们就先调息休息,明日再行闯关吧!”
“是,大师兄!”夏子阳抱拳相谢,余萧点了点头便转身回庄了,其余师兄师姐则留了下来。
廖锦只说了一句:“五行阵法讲究的是物物相克,你二人回去悉心研究,切莫轻心大意!”之后也离开了,虽然只有一句话,但是却是帮助他们闯关最好的明灯。
康言封,唐秋和言淼留下来和他二人一起研究。
“这五行阵是师祖当年留下的,破阵方法只有师父知道,当时建阵是为了防御发生不测时诱敌入内以求平安的,可想而知这有多难了!”康言封说话间不时的透露着对武一宾如此安排的用意有所怀疑。
“师父的第二关就这样困难了,那么第三关会是什么样的啊?”言淼不禁吐吐舌头,表示吃惊和无奈。
“不过但凡是阵法都是如二师姐所说的讲究的是物物相克的道理,不妨研究一下他们之间的联系!”唐秋倒是冷静的分析了一下。
“哎,没想到这么复杂啊!”程伊水嘟着嘴巴苦恼的坐在了一边的石墩上。
夏子阳听着众人所说的话,不由的表情也凝重起来,此时他心情还挺复杂的,看着武仁山庄上方的天空,他知道外面的天空更加宽广,但是也更加凶险。
谈至月升,众人也并无所获,不得已各自归去。
闯关第二天,当程伊水来到院子时,余萧等师兄师姐已经在等了,院内众弟子整齐站立,却惟独不见夏子阳,余萧说道:“不用看了,六师弟恐怕早已到了五行阵下了。”
众人同行到五行阵下,果然见到夏子阳。
晨光微露之时,夏子阳就握剑来到阵前观察,看着眼前的阵石,口中还默默念叨着。
此阵各阵石所呈强强连手,火土成灶,阳气旺;火金成器,阴气盛,只是就看出了这些到底也是没有破解之法。
正思之不解就看见余萧、程伊水等人已经来了。
程伊水跑过去,略有些期待的小心翼翼的问他:“师兄,有什么发现么?”
夏子阳看着程伊水,摇了摇头。
程伊水心中燃起的希望突然的失落了一下下,但很快就重振士气道:“没关系,我相信你,只要给你时间,你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夏子阳就是喜欢程伊水乐观的样子,宽慰的笑了。
“看来你已经研究过了,你们还有六天的时间,不着急!”余萧说完仍旧转身离开,没有给任何的提示。
想到这次不能轻易的就过关,夏子阳回到房间就用纸笔把五行阵的分布图记录下来分析,但是两天过去了,仍旧没有任何的进展。
众师兄弟姐妹看到夏子阳这样冥思苦笑的两天,大家都极为焦急和紧张,尽管大家觉得不放心他们二人下山去,可是又觉得这是一个锻炼的好机会,所以又担心他们完成不了人物,私底下都在暗暗为他打气。
第三日傍晚,程伊水给夏子阳送晚餐过来,见夏子阳还在研究破解之法,一双俊目紧紧地盯着草图,眉头皱在一起。
程伊水轻声的说道:“师兄,先吃饭吧!”
夏子阳这才发现程伊水送晚饭过来了:“谢谢你,小师妹。”
“都是因为我贪玩,让你这么费神的去闯关。”程伊水歉疚的窝起小脸,看着夏子阳。
夏子阳却笑着说:“我也很贪玩,而且很享受,别担心我!”说着大口的吃起饭来,程伊水感动的笑了,坐在一旁看着他。
夏子阳吃完后又开始研究,程伊水边看着夏子阳画的草图边收拾碗碟,一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灯台,灯油带着火苗就飞到了桌子上,把桌子上的纸连着桌角烧了起来。
程伊水刚要用水泼,只听夏子阳喊了一声“且慢”,当时是就用床单沾水弄湿了扑了上去,火便灭掉了。
程伊水见自己闯了祸,连说对不起,可是夏子阳就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突然死死的盯着桌面看,突然又抓住程伊水的手臂,像个拿到糖果一般开心的孩子似的说道:“小师妹,你太厉害了,是你告诉了我破解五行阵的方法。”
程伊水听后一头雾水:“恩?什么?我告诉你破解之法,但,但是我说什么了?”
夏子阳拿起纸笔,把图画给程伊水看,变画边说:“是你这火烧的好,你看,二师姐和四师姐早就告诉我们物物相克的道理,师祖的五行阵虽是强强相连,但是都能克火,火土为灶阳气旺,金火成器阴气盛,此刻火最为旺,但是此火阴阳分割,且前方水和木相连,形成了克制火的最佳力量,就与这湿了的床单能够灭掉带油之火一样!”
程伊水听的是目瞪口呆,一阵兴奋,一阵惊奇,一阵迷糊,最后哭笑不得的看着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境地:“师兄,我们明天就可以试着破阵了是么?”
夏子阳点点头,微笑着说:“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早我再告诉你具体破阵之法!”
“好!”程伊水把碗碟收好,又收走了湿床单,回去洗好晾上了才睡去。
夏子阳又细细的研究了一阵,也休息了。
第三回 第一次回忆
第四日一早,两人议定就找余萧去了。
“确定要破阵了么?你们还有三天时间!”余萧还是很关心两个人,不过神情上并未显露一分。
“是,确定了!”两个人一起回答。
“好吧,走吧!”
一行人站在五行阵前方十多米处,夏子阳和程伊水看着眼前林立的阵石,两人深深吸了一口气,互视一眼向阵中走去。
在众人的注视下两人走进阵里。
按照早晨夏子阳所说,程伊水只需要留意火土两块阵石相连前代表水的那块阵石的变化,当水、木两块阵石南北分立即将重合的时候蓄势准备攻击代表火的阵石。
说时迟那时快,阵石迅速的以其自有的规律和速度移动,当一切条件具备时,二人同时进攻,只见剑光灼灼、其声鸣鸣,以致林鸟惊飞,草木撼摇,霎时间,电光火石,一片混乱。
虽然夏子阳和程伊水早起已经研究过了招数和套路,可是真到了阵里一切都很实际和危险,两个人虽然掌握了时机,但是这个五行阵的阵石移动速度极快,倒是出乎二人意料。
阵外之人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只看到眼前灰幕缭绕,众人不由的担心起来。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正当余萧等人忍不住想要上去解救只是,只听夏子阳大喊一声:“龙凤合并,火石俱焚!”
接着里面传来程伊水的一声娇喝,只见阵石伴着火星子四处飞起,众人不知道两个人在里面什么情况,只是看到那阵石碎渣向众人而来,众人忙躲避开来,足足退出了十多米才免于被碎石集中,彼时灰尘四起,什么都看不清楚!
众人担心之极,几盏茶的功夫灰烬落定,众人急欲向前查看,却只见二人破尘而出,两人身后五行阵内的阵石四分五裂,不复完焉!
众师兄弟先是一惊,看着满脸灰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