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听乌拉拉的几声低吼七八个人一起冲向夏子阳,夏子阳翻手将剑一横,随即迎了上去。
那王学永果然无耻的很,待手下冲上去之后佯装动手却一转身向林子外狂飙而去,夏子阳看着王学永竟然不顾手下死活弃阵逃脱心中恨恨暗骂一声无耻,手中长剑舞动的天衣无缝堪称完美,这七八个手下根本不可与之一敌,果然几个呼吸间就已经将他们打得失去战斗力。
夏子阳脚掌轻轻一踏地面,滑出数丈远,众人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划过随即出现在数丈远,在一眨眼间人已不见。
其中有几人曾经是见识过夏子阳的身手的,只是数月没见不想他武功竟然精进到这种程度了,张着嘴巴惊愕良久。
王学永慌不择路,只是一心想要躲开夏子阳的追踪,一边狂奔一边留意着身后,待得没有发现夏子阳的身影后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可就当他以为逃出夏子阳的视线范围之内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寒风穿过衣服贴上了后背。
第八十一回 大仇得报
心中大惊猛地转过身去,待看到眼前并无异样还是那片安静的树林之后方才松了一口气,但是一口气尚未出完他好似被定住了一般,眼球向一侧后方转动,身体僵硬的王学永知道在他身后夏子阳正在冷冷的看着自己。
王学永吞咽了一口口水,深呼吸之后一咬牙猛地转身向身后的夏子阳爆冲过去,夏子阳冷哼一声双手缓缓翻转,一股极为强大的劲气在酝酿,待到王学永虎拳近身的瞬间平推出去与王学永的虎拳相隔半米距离对轰,只听轰的一声王学永被夏子阳的劲气震飞爆射出去,狠狠的砸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然后闷哼一声滚到一边,王学永一躬身喷出一大口鲜血,微微动了动身子只听到咔咔咔几声,他筋骨尽断,武功尽失!
夏子阳面无表情的看着王学永,一步一步的走向他,瞳孔之中夏子阳的身影越走越近,就当走到某个范围的时候王学永扭曲的脸上露出一丝极为狰狞的表情举起袖口,只听咻的一声飞出一个泛着青光的剑形镖,镖头泛着森冷的青光显然是涂抹了剧毒的。
夏子阳冷眼看着王学永的拼死一搏鼻子里面哼了一声向前一躬身长剑出鞘,叮,毒镖被飞射出去的剑鞘击掉,夏子阳晃动身影眨眼间王学永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双目圆瞪声息俱无,在他的身前夏子阳单膝微曲右手反握剑柄双目空无一切,长剑横在王学永的颈项,现出一条血迹。
正在这时树林中呼啦啦出现一群人,那群人在看到已经是一具尸体的王学永之后似乎都轻松了起来,一种极为解恨的冷哼声传来。
夏子阳缓缓站起身来,将长剑收入剑鞘,轻轻吐了一口气,似乎在为自己替师门报了仇而感到如释重负。
“干的好啊!夏兄弟!”人群中突兀的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夏子阳回过头来,正看到梁钟林微笑着走向自己,在他的身边苏静舞、汤啸、杜问等以及各位九龙寨的兄弟并肩来到自己面前。
苏静舞对夏子阳露出一抹浅笑,夏子阳微笑回应,然后对着梁钟林说道:“连累了梁大哥,愚弟真是羞愧难当啊!”
梁钟林豪爽的一摆手说道:“说的哪里的话?且不说我们是好兄弟,就是为兄的性命先后得你们两次相救,也是在不敢说被连累啊!既然是兄弟以后这样的话休提!”
夏子阳和苏静舞对视一眼不由的会心微笑,夏子阳拱手说道:“既然大哥有命,兄弟岂敢不从?”
“哈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这个王学永实在是死有余辜!”梁钟林哈哈大笑之后厌弃的看了一眼死绝了的王学永愤愤的说道。
“此人固然死有余辜,只是我师门上下百余口就实在是太无辜了!”夏子阳说到这神色黯淡起来。
“我都听苏姑娘说了,兄弟,节哀顺变!”梁钟林在途中听说了这件事极为震惊和叹惋,看到夏子阳如此难过心中实在不忍,拍了拍后者的肩膀,逝者已矣,活着的还是要好好的活着!
夏子阳抬头挤出一丝微笑,对着梁钟林说道:“王学永已经死了,大哥受苦多日,寨中兄弟都很是挂念,赶快带着兄弟们回九龙寨吧!”
梁钟林听到夏子阳要他会山寨却没有说自己跟着回去等话不免有些奇怪的道:“既然王学永已死,大仇得报,为什么不和为兄的一起回去?”
夏子阳目光微沉,直言相告道:“王学永虽死,但是大仇未报,当日残害我师门的还有杭州知府魏千聃,现在他正被朝廷通缉,我要亲眼看着他被处置,大哥放心,到时候愚弟再回去和大哥痛饮千杯!”
梁钟林听他说完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兄弟心意已决,为兄不好再阻拦,只是虽然那魏千聃被朝廷通缉即便是朝廷欲置之于死地恐怕也由不得你出手,恐怕一时间也无法完结,兄弟要多加保重啊!”
夏子阳点点头道:“大哥放心,兄弟会小心行事的!”
梁钟林微微一笑,对于夏子阳的智谋胆识他已经了然于胸,所以并未再纠结于此。
“兄弟有一事托付大哥,希望大哥能够答应!”夏子阳接着说道。
“兄弟尽管吩咐,为兄定当竭尽全力!”梁钟林豪爽的答应道。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唯有住在寨中的衣妹和月涵姑娘希望大哥代为照顾,临行前我已经托付给寨中兄弟护她们周全,大哥此番回去切勿告知我的真实情况,只说还在大山之中挖取山参,如果月涵姑娘的寒毒尽祛,希望大哥受累代为送回黄山青源帮,而我曾经答应衣老前辈照顾衣妹,如果衣妹愿意留在寨中等我就由她,倘若不愿意就劳烦大哥代为送到衣老前辈身边去,除此二事者再无其他,再则还望大哥善自保重!”夏子阳说罢躬身行礼,梁钟林连忙扶起他,点头说道:“兄弟放心,这件事包在为兄身上,你且安心报仇,待到功成之日我们再聚九龙寨把酒畅饮!”
两下里叮嘱了一番,夏子阳和苏静舞转身消失在了树林中,梁钟林以及山寨兄弟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片刻后梁钟林带着山寨兄弟也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梁钟林带着山寨兄弟在五日后回到了九龙寨,衣红泪听到消息就一路小跑来到大厅,当她跑进大厅的时候梁钟林正和寨中兄弟相互问候,待看到两腮微红的衣红泪之后梁钟林一摆手命得寨中兄弟散去,微笑的看着衣红泪说道:“多日不见,衣姑娘一切可好?”
“子阳哥和苏姑娘呢?”衣红泪没有回答梁钟林的问候般的询问,这让得后者有些措手不及。
“子阳兄弟和苏姑娘仍在深山之中挖取山参,恐怕一时间还不能够回来!”梁钟林微笑着回答道。
“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危险?为什么只有你们回来了?”梁钟林明显一愣,听衣红泪的语气竟然好似知道夏子阳此番是下江南去了,忙把眼睛瞄向留守寨中的几个有身份的兄弟,却见他们都摇头表示不知。
梁钟林愣了一会儿,哈哈一笑道:“子阳兄弟只是去挖取山参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虽然山势较为险峻偶有雪崩,不过我已经告诉他们怎么防备了,不会有事的,衣姑娘……”
“子阳哥和苏姑娘根本没有去挖山参!”一句衣姑娘不要担心没说完就被衣红泪略带着哭音的话语打断。
梁钟林一下子懵住了,看着衣红泪眼圈红红的似乎就要哭将出来不由的有些不知所措,右手似乎有所动作的抬起却在齐腰的高度停顿下来,竟然一时间不知道摆到哪里好了,他在山寨中生活了几十年,一生之中没有爱过什么人,所以对于女人他实在是毫无办法,半晌之后他才有干笑了一声道:“子阳兄弟的确不是去挖山参了,但是衣姑娘也不必担忧,他只是有些事情没有处理,不过很快就会赶回来了!”
衣红泪看着梁钟林有始自终都没有表现出焦虑担心之色,心中寻思着夏子阳应该确如后者所说没有事情,当下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松了一口气。
“是子阳哥让你撒谎的吧?他在离开之前就这样令寨中大哥骗我们的,为的是怕我们担心,对么?”衣红泪歪头看着一脸冷汗的梁钟林说道。
“没错,不过没想到你们已经知道了!”梁钟林笑着说道。
“月涵姐姐还不知道,我没告诉她,我想不必让多一个人担心!”衣红泪说着两只手交织在一起相互摆弄着。
梁钟林微微点头,对于衣红泪的善解人意心中很是赞扬:“难怪子阳兄弟如此在意这两个姑娘了,她们都是有情有义的好姑娘啊!”
“既然这样,衣姑娘,你还是踏踏实实的在寨中等子阳兄弟回来吧,有你们两个有情有义的妹子等候,他一定会回来的!”梁钟林觉得此刻多说无益。
衣红泪终于露出了微笑,对着这样的说法她并不认为是不可能的!
夏子阳暗中打探魏千聃的举动,连日来得到的消息不禁让他有些头疼,这个魏千聃任职杭州知府的三年时间内收剐民脂民膏,并且手下养有一批极为恐怖的打手,都是他一直以来在江湖各处用重金收买来的,平日里这些打手并不负责他的日常安全,只会保证他在生死存亡之时保护他逃生,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因为这次朝廷的通缉他不得不启动了打手保护。
“无论有多么危险,我都要替师门报仇!”夏子阳毫无畏惧。
苏静舞抚着夏子阳的手背,微笑的看着他,在笑容中给他力量和支持。
微笑着将手附在苏静舞的手背,两个人互相握着对方的手,夏子阳深情的看着苏静舞款款的说道:“等这些事情全都结束了,我们就成亲!”
第八十二回 神秘打手
苏静舞腮若涂朱,黛眉亦喜亦羞,浅笑兮兮的看着夏子阳轻轻点头,午日的阳光温柔的抚摸这两个人的脸庞,那样的幸福和温馨。
在江湖上走动的多了,消息非常灵通,经过打探魏千聃已经过了南北分界向西北方向而去,看样子应该是想要逃到西域大漠方向,已逃过朝廷的追捕。
进入到西北范围之后,不禁气候上有所不同,更多的还是周边动荡不安的氛围很是引人注意,夏子阳和苏静舞离开分界口向西而行到一个小镇后,在树林中略微乔装修饰了一番,毕竟他们现在这张脸已经不是生面孔了。
“如果消息不假,魏千聃一定会经过这里!”夏子阳紧紧的盯着一条黄石土道说道。
“你认为他真的会去投奔西北王?”苏静舞问道。
“应该会的,他在中原已经无法安身了,现在能够对抗朝廷的几个势力中也就西北王声望最高,所以他会去投奔西北王!”夏子阳的分析一点都没有错,此刻在黄石土道的另一头一队人马正缓缓的走来。
半个时辰之后一队人马出现在地平线以上的视线当中,为首有几个身穿各色锦袍的彪形大汉边走边扫视着四周,极为警惕,在他们身后还有一匹高头大马,上面坐着一个身穿水蓝色锦衣的青年男子,眉目间一股纨绔之风,表情极为不耐烦,似是因为连日来的赶路而心焦气躁。
青年男子后面是几个随从驾着一辆马车,看马车大小里面应该可以坐上五六个人,透过车帘看到里面,正中央坐着一个中年男子,剑眉上挑,双目微闭,一身华丽的赭色锦衣,神情安详中略带些老谋深算,在他左侧一个中年妇人,眉目慈祥神色泰然,在她身边一个十八九岁左右的少女正依偎在她的怀中安静的睡着,眉头间一抹淡淡的忧愁,右侧两个妇人一个三十多岁,看了中年男子一眼表情有些不悦,另一个女子二十来岁,举止妩媚轻浮,心里唉声叹气的却不敢真的出声,一路上神色微嗔,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这一车人的脸上都看出了连日来的风尘之苦。
车马后面十来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那一前一后两批人将车马很好的保护在一个范围内,所有人看似平静实际都在谨慎的留意周围的动静。
从车马队伍出现在黄石土道上之后,夏子阳的眼睛就紧紧的盯着那一队人马,在看清了这队人马的走位布局之后歪头轻轻的对着苏静舞低声说道:“前面开路的几个人武功都不弱,应该就是那批神秘的打手了,一会儿我会先解决掉马车后面的十来个人,然后再来解决那几个神秘打手,到时候你注意着魏千聃,一定不要让他溜掉!”
苏静舞点点头,想了一下又问道:“你真的要一个人对付那几个神秘打手么?我看他们武功不是一般的厉害,恐怕很难应付!”
夏子阳微微一笑道:“我们的主要目的就是魏千聃,一会儿我会见机行事的,行动的时候你要多加小心!”末了还不忘记嘱咐苏静舞,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两个人更加在意对方了。
苏静舞浅笑着,那是夏子阳看到的最美的笑容,见到她点头夏子阳表情凝重的望回了车马队伍,为了有足够的时间和最好的时机他必须一鼓作气在神秘打手未曾发觉之前解决掉马车后面的那十来个人。
夏子阳拳头举起,在他的手掌中事先握着一些石子,当队伍距离他们约五十多米的时候一把石子咻咻的撒扔出去,虽然看似简单的投掷,可是那石子竟然似有方向感一般对着马车后的十多个人飞去,当车队前方的几个彪悍男子发觉的时候那十来个人先后应声倒地昏厥过去,这一招下来黄石土道上的彪型汉子先是一惊,表情略微凝重。
那马上的青年男子正是当日调戏苏静舞不成反被打的魏可明,彼时正悠闲的随着马儿摇头晃脑的他突然感觉马儿一阵慌乱,嘶叫不已,惊得魏可明赶紧勒紧缰绳,目光慌张的向四处看去,嘴中不停的说着发生什么事了,想到他当初的样子不禁想到了色厉内荏这个词。
马车的突然停顿让得马车中人惊慌起来,渐渐有女子惊恐的叫声出现。
“不要叫了!”坐在正中的魏千聃睁开眼睛,神色微愠轻声的斥责着他的三夫人,那个妖媚的妇人。
那二十多岁的三夫人忙停住了口,惊慌的四周看着,似乎有什么东西会在不经意间闯进马车一般,在她身边三十多岁的女子冷眼看着恐惧的三夫人略显不耐,她便是二夫人柳氏。
中年妇人此刻也睁开眼睛,她身边的女子紧紧的靠在她的身上,恐惧的连连唤娘亲,这两位就是魏千聃的大夫人和小女儿魏婷。
正当车马队伍惊慌之时夏子阳再次抛出一把石子向那几个彪型汉子投去,同时身影一晃来到几个彪形大汉面前。
“你是谁?”当夏子阳来到队伍前方的时候那魏可明大喝一声问道。
“夏子阳!”夏子阳淡淡的说道。
“是江上客夏子阳?”几个彪形大汉显然有些吃惊,他们混迹江湖资历不浅,对于江湖中涌起的新晋豪侠都极为知晓,所以当他们听到夏子阳自报家门之后表情都不约而同的有些凝重。
“原来你就是江上客夏子阳?怎么样,被灭门的滋味不错吧?竟然还敢独身前来,是想和你的师父师兄弟早点相聚么?”一听到夏子阳的名号魏可明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么多年来他所看上的女子除了拥有美貌外什么都不是,何况比起苏静舞来还不算是美貌,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兼具美貌与智慧的绝世美女却被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江上客给收入囊中,所以并不在意承认自己和落花剑派的灭门惨案有关,就是为了让对方心里痛。
夏子阳血液沸腾,目光冷冷的看着魏可明,他要亲手解决了这个人渣。
在听到了魏可明极为白痴的话之后那几个彪悍的男子不由有些厌弃之色,如果不是魏千聃花重金求保他们一家平安,又何必看到魏可明这个蠢货!
马车中的魏千聃将外面的事情都听在了耳中,眉头深锁,对于魏可明的荒诞行为他也是极为气愤,当初他就不同意魏可明招惹这个江上客,可是他偏偏不听,不仅没有松手还灭其全门,真是头疼,现在不禁要躲避朝廷追捕还要面对这样一个未知的强敌,此刻魏千聃恨不能希望自己没有他这么一个儿子!
夏子阳右手食指和无名指并拢对着剑鞘一挥,长剑出鞘,直直的飞向魏可明,看着不断在眼中放大的长剑魏可明终于意识到了恐惧,慌忙跳下马去,因为慌乱竟然是狼狈的摔在了地面上,那剑柄击在了马车的门框上反弹回来,夏子阳纵身接在手中。
看到夏子阳出手那几个彪形大汉也终于是有了动作,其中一个身穿叶黄色袍子的壮汉将刀一横,然后向夏子阳冲了过来,脚底下微尘四起,劲道十足。
只觉一阵劲风袭来,壮汉的刀已经向夏子阳的脖子切来,夏子阳横剑在前,身形稍稍后退,感觉到对方刀下的那一抹强劲力道不曾与其硬碰硬的相撞,然而对方的刀法极为快速和有力,他再次挥刀向夏子阳扫去,只听叮的一声,刀与剑鞘碰撞后火星点点,与此同时,夏子阳只觉的手掌一震,当下心中暗暗吃惊道:“没想到这个人的力量如此精纯,如今我已用了六成力道,看此情况不能够与之长耗下去!”
对方明显也是一惊,心中暗暗吃惊道:“这小子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看来是小看他了,如今我已然用了九分力道,这个魏可明真是个蠢货!”
夏子阳对壮汉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