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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嘱咐她好好的待在基地,其实内心没有半点把握,因为他怕她有危险。
“他一点都不小,它是头大象,而且是很大很大的一头大象。”佳慧没好气的回答,默默接受他难得的抚慰。
布莱克好奇的看着她突然脱队跑向村民,看着她比手画脚似乎在跟他们借些什么东西,而对方也点点头,跑回屋内拿出一个手机,击掌要所有人安静。然后,一个属于现代文明的声音乍然出现,是一首“普鲁斯”,专属于情人间的音乐。
几乎就想要冷笑。他从来都是自私的,任何时刻里只会想到自己,霸道的留下她只为满足他难以填平的渴望。保护她或是惩罚她、伤害她,都是为了将她留在身边,他自私的不顾她眼眸里的忧虑。
“上去吧。”他拖着她走到大象的跟前帮助她胯上象背,上面虽早已准备好一个宽阔舒适的坐垫,她仍然觉得害怕。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但是我做不到。”她紧紧抓住他的后背,整个人埋人他的衬衫之中吸取他的味道,让脸颊迷失在他胸前之中。
艾利克斯点点头。“你只不过是个女奴,逃脱的惩罚将会落在你身上。”他微微一挥手,仆人沉默的上前,拿出预备好的鞭子。”
听起来没什么特别,却带有知足的深意。
沉默随着营火蔓延,渐渐侵蚀她的神经,就在她稍有睡意时突然传来布莱克低沉的声音,对着她提出一个她不想接触的活题。
狂热的气氛持续着;大伙都围着营火又叫又跳的,手牵着手顺着营火不停的绕圈,欢乐的气氛沸腾到最高点,布莱克也快跳疯了,这种舞蹈真是有趣,远比她想像中来得累多了。
“那些村民知道这些花朵之下埋葬着多少人的性命吗?”佳慧忍不住尖酸,无法理解在他们看似淳朴的表情下居然从事这么肮脏的勾当,而且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不跳吗?”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艾利克斯缓步走上前,亲自解开手铐将宋佳慧放下,抱起昏迷的她放置在床上。红色的血迹染上牧师袍,他不以为意,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半晌,随后转身离去。
“你明知道是,为何还要问?”在他的询问下她一步步迈向回忆,几乎被过往的影像撕碎。
“我以为你会待在城堡里。”他开口说道,打破沉静的气氛。
“我会让它变得有意义。”忽地,他挪开她的身体将她身下的垫子抽出来摊开,白色的棉布瞬间变成一张巨大的毯子,大到可以包起整只大象也没问题。
“不要试着激怒我。”他警告道。
她微微一愣,没有想到骄傲如他竟会问出这种问题。“我恨不恨你重要吗?毕竟我是奴隶,而奴隶没有权利说恨或不恨。”
“我倒不知道你是这么害羞的女人,我记得你这几天可是非常主动很,从不错失任何一个挑战。”他斜眼挑眉道,挑衅意味浓厚。这下换她考虑接不接下这张战帖了。在现实层面中她样样皆输,既打不赢他也没有他的坏心肠,唯一可以跟他抗衡的只剩同样澎湃的激情,那也是他们维持巧妙平衡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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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佳慧无言以对,她从没想过吸食的人应负的责任,只是一昧追究源头,难道她错了吗?
“你疯了!’’她终于回神。“先别说我们所在的地点不对,其他两个人怎么办?强迫他们闭上眼睛吗?”简直胡来。
鞭子不停落下,她最后只能颤抖着强忍,就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又是一鞭击来,她半昏迷的猜测鞭刑何时会结束,而她究竟可以承受多少。
“你是应该攀紧,因为它要起身了。”布莱克坏坏的提醒脸色苍白的佳慧,心中有一个更坏的主意形成。
佳慧的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你胡说,你究竟想干什么?”看来几个月前的戏码即将重演,只是这次受刑的人换成了她。
“战斗即将开始,我们明天就回意大利,基地那边的人一定会竭诚欢迎我们。”
佳慧耸耸肩,没有争辩。看了一切又回到了起点,他终究是布莱克,不是她的风。
她的手指画过石墙上斑驳的痕迹,没有想到会再次旧地重游。她仍然记得当初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他看穿她的弱点,毫不留情的伤害她,当时那双墨眸有着一闪而逝的痛苦……
顷刻间人群又开始蠕动,男男女女一起涌人他们跳舞的地方,继续他们疯狂的舞蹈。
布莱克的嘴角弯成一个冷硬的微笑,不满意她的回答。“四两拨千金吗?你的确变聪明了,懂得用你的身分来回避我的问题。”他顺手将那件衣裙丢到岸上。
“生活在这世界上的人,身上都必须背负着十字架。道德使你为自己身上的十字架镀上耀眼的金陷,然而你以为镀金的十字架就比石头制成的十字架高尚吗?”语毕,他狠狠的甩开她,害她猛咳了好几下。
“告诉我,人为何要活着呢?”她苦笑,几乎被这两难的感觉击倒。她不该爱他却又爱上他,谁能给她答案?
“你永远都不会放弃,对不对?”布莱克跳下高台,执起她的手将她揽进怀中,让她靠在他的胸前,品尝前所未有的宁静。
“我喜欢跳优雅的华尔滋,对这种原始舞蹈不感兴趣。”他耸耸肩,要她别罗嗦。
“走吧,我们先回小屋休息,等今晚的庆典结束后我们明天一大早就走,我已经开始受不了这里的生活。”
“真正的贫穷不是拥有得太少,而是乞求得太多,当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才能慷慨。”布莱克感慨的说。“当这些村民要求的不过是三餐温饱,至于外头的罪恶与他们无关,他们卖的是农作物,真正该追究的是将这些农作物转化成毒品的凶手。”
“在日本的时候,给我下春药却没有、却没有…”佳慧很不明白。
“你若要我永远留下来,我总不能一辈子待在房间里。”她转开视线,感觉他的体温熨烫了她的身子,带来些许温暖。
“顽固的小东西。他喃喃的说,扯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狠狠的吻她。“你就是不认输,对不对?”
她摇晃着头部,冷汗润湿了及肩的黑发。撞击在皮肤上的,不像是鞭子,倒像是锐利的匕首,一刀一刀的刻划进她的身体。
布莱克仍旧皱着眉。他怎么也说不出口,要她留在房里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全,他太过骄傲,甚至不愿意对自己诚实,看透那显而易见的事实。
布莱克从来没有伤害过她的身子,她不知道承受痛苦的程度是多少,想起娟子在承受鞭刑时可怕的惨叫,她抖得更厉害。
“谈妥了?”她问朝她走来的布莱克,后者脸上正带着愉快的笑容。“嗯。”他点点头,转身面向刚才和他聊天的老人,跟他挥手致意。“他是?”她好奇的发问。
“我赌你不会,因为我不打算输。”她回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既然逃不过只好拼到底,她才不会输。
仆人不敢继续行刑,停下鞭子擦着冷汗。
高大的身影拉住娇小而微颤的身子,踏上岸边的沙地。午后的阳光烘暖了他们的身躯,所有的动作都是慵懒而饱含激情的,他进入她的柔软里,用猛烈的节奏将她驱赶到一个急切且波涛汹涌的世界。
“穿著湿衣裳容易感冒,我不想带个感冒的女人上床。”他恶狠狠的说道。
“那么,今天也是警告吗?”佳慧气愤的问着。
此时,布莱克腰间的通讯器响起,打断两人的缠绵。他打开精密的仪器一看,上面正传来他等待已久的消息,他不禁勾起一个阴郁的笑容,看向佳慧好奇的脸。
布莱克带领佳慧走出人群,挑了一个靠近营火的地方坐下,两人就这么曲膝看起欢乐的村民和温暖的营火来,久久不曾交谈。
佳慧迟疑了一下,随后跳下离地三尺高的竹台,兴匆匆的加人村民的群舞中,和他们一起感受生命的狂热。
“我当时真的很想要了你,但是,我不是禽兽,我还是有良心的,不是吗?这个你应该感谢我。”
“因为我要给他一个警告…”艾利克斯邪恶的说着。
“我懂了。”
“那为什么——”发问的同时她好奇不已的看着村民们将大象自棚内牵出来,不免被它庞大的体积吓着。
她紧抓住他的肩膀,承受来自体内的冲击。如果男人能把性和爱分开来看,她当然也可以。只是,为什么她的心底深处会有个小小的声音嘲笑她根本在自欺欺人?她对他的爱从没减少过,从来没有。
这次换佳慧挑眉,她说了什么了吗?干嘛如此紧张?
“是很原始,但没什么不好。”他出人意表的欣赏这一片荒凉的大地,表情就和大地一样静没。“这里没有电力,也没有电话,没有一切现代文明。但他们的生活却过得很快乐,一点也不会因失去文明的便利而感到不便,文明对他们来说是多余的,只要族人能够聚在一起紧紧相依;他们就觉得很快乐了。”淡淡的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但佳慧察觉到了,并因此感到迷惑。
“没错,一年前我刚好在泰国谈生意,正好看到一出爆炸的好戏,也正好救了勒文风。”
和布莱克一起被奉为上宾的宋佳慧,不禁为眼前的欢乐气氛所迷。震耳欲聋的击鼓声加上原始高亢的歌声配和着撼动人心的脚步声,一起遁人黄色的泥土中,咚隆隆的踩着丰收的步伐,像是要踏穿地面般的摇撼大地,瞬间天人合一,营火也燃烧到最**;接下来便是响彻云霄的欢呼,一下子涌出吓了她一跳。
“他们的生活看起来并不富裕,却乐于与人分享一切。”这对生活在都市中的人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事。
那是她的风,她最爱、也最想念的风!
“我没输,你也不会赢,这个争辩根本毫无意义。”佳慧冷静的回答,决心不上当。
他稳住她的身体,以免她掉下象背去,被象脚跺到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他不答话,但挑眉。嘲讽的表情好像在说:你管得太多了。
“我想她们对称下半身的精子比较感兴趣。”她没好气的说着。
夜幕低垂,星子高挂在夜空中跳起欢庆之舞,闪动着如钻石般的光芒,和营火旁的人们一样,完完全全陷入这疯狂的夜。
在短暂的一刻里,几乎要以为所有的现实都是不存在的。他们只是单纯的男人与女人。
“要我吗?”他坏坏地问,他们身下的大象正好也坏坏的颠簸了一下,有意无意帮助它的雄性同类使坏。
听见布莱克的声音,佳慧蓦地一惊,不由自主的松开手,裙摆霎时间落人水池中,像是绽放的花儿。她睁开眼睛,有些慌乱的往后退去,却踏着了溪流底柔软的沙,整个人狼狈的跌进溪水中。她发出微小的惊呼,转眼已经成了**的水人儿。
“用不着怕,亲爱的。这只是一头大象。”他伸出手抚摸她细嫩的脸颊,发觉她真是越来越美了。
“我现在不仅仅是妒忌他了。”他现在更多的恨了,恨他竟然能超越自己,恨他有那么好的一个女人一直守候在他身边。
“因为没有导游这头大象就不肯走,因为他们怕大象被我们拐了划不来,所以坚持一定要派两个人跟着,而且我们还必领支付他们的费用。”
将搪瓷水盆放人水池里,她舒缓的吐了一口气,轻撩着素色的裙摆,**的足踏进溪流里。仰起头,风吹拂过发梢,她几乎要忘记如今的她又是一个被囚禁的奴隶。
“奴隶只能服从。”他不悦的说道,吻着她颈项的动作却意外的温柔。已经解去她的内衣,如今莹白色的肌肤在阳光下展露,他的手缓慢覆盖她的酥胸,揉弄着粉红色的蓓蕾。
佳慧不再多问,默默跟随他的脚步踱向村子的另一边,在人群聚集以外的草原,看见另一个天地。
为了惩罚她的多话,布莱克没有松开怀抱。他必须离开绝世一阵子,所以需要从她身上夺取多一些的回忆,好在未来的数日里温习。
“那么一年前,也是你将勒文风从泰国带回意大利的是吗?”佳慧大胆的猜测着。
“勒文风已经死了,早在一年前就死了,他…他死在泰国。”她别开脸不让他看到泪水,不敢相信自己竞能如此平静的面对回忆。
她差点忘了他是全世界最狂妄、最无耻的人。
换句话说就是租一附三,一个子儿都不能少,这些泰国人比纽约的毒枭还难缠。
她抬起头凝望着一脸轻松的布莱克。黑色的头发在营火的照耀之下,泛出红光,墨眸也被染红,俊挺深刻的五官熠熠发光,美得就像梦幻。
“谈谈勒文风事吧?”
“你应该待在房间里。”他压抑下心中的波涛,紧绷着嗓子说道,浑然不觉她潮湿的衣衫已经弄湿了他。
“所以,在日本的时候,就是你放出消息,差点要了布莱克命,也是你命人给我下的春药吧?”
“那就是说,你认输了?”布莱克的嘴角轻勾,在她耳边丢下她最恨的三个字。
佳慧一脸迷惑的看着他们,从村民的态度来看,他们和布莱克似乎相当熟,也很欢迎他的造访,连带着也十分欢迎她。她也跟着张嘴微笑,笑容诚挚,这个村子的居民的笑使人的心情不知不觉的沉静下来。
他转过身来,迅速的伸出手,像头敏捷的猎豹扑向猎物般,转眼就将她限制在怀抱里。
可怕的疼痛在背后爆裂开来,撕裂她的所有知觉神经。一年前在泰国她也尝过的那几鞭就足以让她恶梦连连,更何况如今执行者的手没有停歇,鞭击一一落在她背上,撕裂衣衫与肌肤。
他说谎,他明明很享受这样的宁静,这种与世无争的生活,为何还要强迫自己装出一副厌恶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冷静的询问,试着在他眼中找到解答。
事隔几个月再回到绝世,她有些不能适应。古堡仍旧是阴暗的,暗处总像是匍匐着鬼魂般,让人感到不安。
从何时开始,他的心境开始转变,他关心起她的安全、关心起她的想法,担心着她眼眸里的忧虑是否仍旧挥之不去。自私冷硬的灵魂悄悄的改变了,虽然只是稍稍为她一人而让步,但是总是个让步。这都是他太爱她的缘故了。
“想不要要点刺激的?”他抬起她的下巴硬要她脱离温暖的怀抱,她只得抬起头来回望他的墨眸。zVXC。
她抬起头看他,在火光的照耀下,一切都陷人魔魅之中,淡化了彼此敌对的立场。
仆人也跟着退出,沉重的门被关上,宋佳慧在痛楚中陷入无尽的昏迷。
123 绝世再现之风云突变2
疼痛像是火烧,一吋吋的吞噬着肌肤。尖锐的疼痛逐渐变成抽痛,伴随着脉搏的跳动,一阵又一阵的疼着。她连在昏迷中都还能感受到可怕的伤痛,不知昏迷了多久,她恍惚的醒来后只觉得口渴如焚。
或许是鞭刑伤到了内脏,她没有进食的**,只是不停干呕着,直到呕出苦涩的胆汁。
时间已经失去意义,她疲惫的卧躺在监牢的床上,视而不见的看着四面墙,生命力从背上的伤口逐渐流失,她怀疑是否能够撑到布莱克回来。
“小心些。”他叮嘱着,额上有着汗滴。
“不,我不离开这里。”她用尽全力贴附着木门,想要再紧贴一些,像是这样就能够再靠近他一些。泪水漫流在木门上,缓慢的流下,然后逐渐被高温蒸发。
女人其实一生最奢侈的,就是拥有一个深情的男人。纵然他如此霸道而邪恶,甚至曾经为了保护自己而恣意伤害她,但他却是以他的方式在乎她,在最危急的时刻总会最先选择保护她,不在乎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过多的疼痛让他昏眩,最后他只能软软的倒在沙地上,让鲜血浸湿了柔细的白沙。
“宋佳慧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奴隶。你要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奴隶杀掉伙伴?这是否有些违背常理?”艾利克斯问道,嘴角浮现微笑,但微笑很快的消失无踪。
一个奇异懊热的夜晚,她在某种不安定的情绪中醒来,转头探看身畔,发现竟不见布莱克的身影。或许就是睡梦中听不见他的心跳与呼吸,她才会感到不安。
她愣愣的看着手上的鲜血,想到他身上为了要保护她所受的刀伤,身上的血不仅仅是她自己的,还混合着他的。他可以为她而不顾生死,为她而牺牲性命…
然而,她在殿堂中看见的只是更多更可怕的景象。绝世已经接近全毁,殿堂内聚集着惊惶失措的人们,在死神之前丑态百出,许多的伤者与死者,交织出一幅乱世的光景。
佳慧不停的摇着头,难以确定究竟听见什么。怎么可能会松手让出控制权?
“佳慧。”木门之后,隐约传来呼唤。
“那你呢?”她颤抖的问,从他的墨眸里看见令她恐惧的坚决。那眼神像是在说,只要她能够安全,他愿意付出一切。
“该死的!是哪个人对她用刑?”布莱克进到监牢内,所看到的景象让他惊骇欲绝。
布莱克专注于眼前的艾利克斯,没有注意到佳慧的行动。
“马上回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