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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怎么了?见到偶像了?看上去有点激动哦!”刘简察觉了秋风的慌乱,把脸贴到她的面前。
“我的偶像,估计能当我偶像的人他还没出生呢?不过非要找一个,倒也有候选人……”
“是谁啊……”
“……”
其实,秋风可以继续说下去,可总有些人或莫名其妙地出现。
就在秋风和刘简纠缠于“偶像是谁”这一问题时,姚莉贞一副隆重模样指引着贵宾模样的人从门口走进来。
秋风感觉自己的眼前一下子出现了很多位拿着闪光灯的记者,如同从地上一下子冒出来一般,在她面前迅速围城了一个半圆。
秋风踉跄的回退了几步,脚瞬间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随后腰立刻往下折,手里托盘里的糖果哗啦啦撒到了天上,然后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秋风挥舞着胳膊在空中乱抓了一番。
只是秋风仰成90度的身体后却停在了半空中,紧接着刘简那张清秀的脸庞贴了上来。
一览无余地摆在了秋风的面前,脸上的线条如此的温柔,秋风甚至产生了在如此白皙娇嫩的脸上咬一口的冲动。
秋风的脸迅速充血,放在她腰间的刘简胳膊一用力,她的腰部一用力,往上一挺,站了起来。
庆幸的是,几乎所有人都忙着朝那边不知从哪冒出的记者围成的圆圈里张望,没人人注意到秋风刚刚有点狼狈的表现。
刘简从上往下不停地捏着他的胳膊,胳膊肌肉的线条在灯光下灼灼生辉:“哎,大小姐,没想到你这么重啊!”
秋风不敢在直视刘简,清秀的五官,明亮的眼神,一笑还会冒出两个小酒窝,如此迷人的一张脸加上肌肉结实的肩膀,秋风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流出口水,啊,充满青春的一具肉体。
秋风越发的不舍起来。
秋风没有勇气再继续看刘简,于是踮起脚,一只手搭在刘简的胳膊上,另一只手在空中乱舞,使劲往人群里跳望,嘴里却是对刘简刚刚对自己体重的反驳,“我可是低于标准体重的——难不成我的男神来了……”
“你的男神……谁啊!”刘简的醋意立刻涌上,却刻意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不告诉你……!”秋风故意逗刘简。
倘若秋风能意料到被记者围住的景象,就算要咬掉舌头秋风也不会说这些话。
圆圈里,邱默文和陈珊妮光鲜亮丽地被围在中间,陈珊妮酥胸半露,紧紧贴在邱默文的胳膊上,举手投足见表现得两人关系的亲密。
看到这一幕,秋风彻底僵住了。
她的心犹如被人拿着小锤轻轻地敲打着,一脸痴呆的模样僵在原地。
以至于刘简轻轻把秋风放在他肩膀的胳膊拿下时,秋风重心不稳的晃了一下,刘简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秋风的鼻子:“又不高兴了!我开玩笑的!”
秋风头脑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响,不知道该对刘简说些什么,秋风努力挤出一点微笑。
刘简往记者圈里看了一眼,自语道:“那不是今天我们见过面的那个人嘛!”
处在极大不安中的秋风,只能很敷衍的回答他:“嗯!是的!”
这种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记者们终于心满意足地散去,姚莉贞很殷勤的把他们引领到了秋风和刘简面前:“来,我给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今天的招待,秋风就不用介绍了,那天你们见过面了,这位是刘简,我表弟,刚从美国回来……”
她的话却被陈珊妮打断:“莉贞姐,这就不用介绍了,现在全台湾谁不认识james啊!”
对于眼前突然出现的秋风,邱默文自然一脸的吃惊,但陈珊妮一讲话,他就瞬间明白陈珊妮为什么死缠烂打要求他出席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儿童生日。
刚刚被记者围攻时,邱默文还以为陈珊妮只是想公开一下两人的身份,现在看来她真正的目的只是想带他认识一下刘简,确切的说是让他看一下和秋风在一起的刘简。
邱默文终于明白,进餐厅前陈珊妮说的那句话的真正含义:你的家人有了很好的归宿,我们也该好好的继续了。
邱默文原本以为“你的家人找到归宿”指的是邱若蓝和那个男模的恋情,现在看来,她指的是秋风和刘简在一起的事。
他微微点点头,苦笑着,依次扫过刘简和秋风。秋风慌乱的心情表现在脸上就变得不知所措,她眼神涣散地和邱默文对视了一下,然后选择垂下来头。
姚莉贞带着陈珊妮挤到沙发上和那帮人妻聊起天来,她朝刘简挥挥手,“简儿,mervin就交给你了,好好帮我招待啊!”
得到姚莉贞的指令,刘简摘下小丑帽,立刻一副稳重的模样,他伸出手,“你好,我是刘简,很高兴认识你!”
邱默文也伸出手,握住刘简,“你好,邱默文,你可以喊我mervin!”说着他眼神扫向秋风。
刘简见状,揽过秋风,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秋风!”
秋风迅速抬起头,被刘简的举动吓的不知所措,她的瞳孔放大,身体僵硬,喉咙抖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嘿嘿,是秋风啊,好久不见啊!”邱默文朝秋风微笑,
“怎么?你们认识?”刘简反问,“奥,的确,刚刚我表姐说过,你们是认识的!”
“是啊,我们在莉贞姐的火锅店一起吃过饭,当时,秋风是和雷欧一起吧……还有那个jacko,我还以为你能和jacko一起呢!”邱默文酸溜溜地说,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
刘简尴尬了,他搭在秋风肩膀上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秋风却感觉很分明。
秋风缓了缓神,眼神飘向远处的陈珊妮,反击道:“你说的是jacko啊,他是雷欧的朋友啊,倒是你,我还以为那个六六是你女朋友呢?没想到你还能吃回头草,又和陈小姐一起了啊!”秋风冷嘲热讽地说。
刘简显然听不懂两人的对话,于是面露不解。
秋风察觉,立刻用很妩媚地声音对刘简说:“哦,亲爱的,你可能听不懂,你不知道,邱先生曾经和陈小姐在一起很多年,前不久刚刚分手……没想到又破镜重圆了!”
她停顿了一下,立刻换了一副口气,咬牙切齿地说:“我觉得这就是所谓的真爱吧!”说完,她抬起头,直视邱默文。
邱默文的心开始慢慢皱在了一起,他不在和秋风说话,垂下头。
气氛彻底尴尬起来,刘简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秋风,他心想,那个六六一定是秋风的的好朋友,更或者邱默文和秋风以前发生过什么,所有她才会如此激动的反应吧!
刘简想到着,他轻轻拍了拍秋风的肩膀,说道:“很羡慕陈小姐是吧,你放心啦,有一天你跑了,我一定把你追回啦!mervin在这作证!”
邱默文也不想继续让气氛沉重下去,于是他抬起头,似开玩笑,又似很认真地说:“刘简要是敢欺负你,我一定不会轻易绕过他!”
说完,他和刘简对视一笑。
秋风忽然发现自己离邱默文如此的遥远,他像是活在另外一个光芒万丈的世界里,秋风不小心进去游览了一阵子,和他擦肩而过时碰出了一点点火花,但现在火花灭了,而秋风又回来了原来的世界。
然后这时刘简就莫名其妙的出现了。
他像梦一样,让秋风的生活再次看上去又完美起来。
这时小胖子嘎嘎带着一群小朋友围住了秋风,嘎嘎带着寿星帽,一副大佬的模样,直呼秋风的名字,“秋风,这都是我的好麻吉,一人给他们十颗糖!”
“好的,好的!嘎嘎少爷!”秋风实在不愿继续这么僵持下去,于是赶快转移阵地,她弯下腰,开始给小朋友们分糖。
在看邱默文和刘简,他们似乎很快就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
邱默文一手插在口袋,一手在空中划着什么,其实很多事都没秋风想象中糟糕,男人们之间自然有他们的话题,就如同女人们见面就会讨论身上的衣服一般,邱默文和刘简很快就约好一起去打球。
邱默文说话时不时冲秋风微笑,言语间秋风就是一个他认识但不熟悉的朋友,他很轻松的调侃着秋风和刘简的关系。
但他的轻松对秋风来说却是如此的沉重,他每一次的微笑都如同海啸一般,把秋风稍微平复的心席卷一遍。
60、无家可归的狼狈
更让秋风吃惊的是,她惊讶的发现,原来刘简并不是一个只会傻笑的幼稚同学,他应对自如的和邱默文谈论这股票、高尔夫、车子还有理财。
伴随着两人的谈话,秋风突然也理直气壮起来,她抬起头,听着两人的寒暄,此时两人的对谈已经变成邱默文一个人的访谈,邱默文的每一个问题都如同是在进行着工作招聘时的审查,有过之而无不及,内容深刻到:你父母干什么工作、你谈过几次恋爱……
而刘简就像一个称职而敬业的嘉宾一样,有求必应,有问必答,极其配合,容光焕发亲切感人,如同是发片期的歌手正在进行着很难得的专访。
秋风猜想刘简要么是误会了什么,要么就是他真的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果然他接下来的举动几乎让秋风和邱默文倒抽了一口冷气。
刘简在告诉邱默文他和秋风第一次见面时的景象后,迅速的转身,用力看了看秋风,然后不动声色地靠了过来,轻轻地把他的胳膊搭到秋风的肩膀上。
然后把秋风往他结实的胸膛上拉了拉,转身他昂起头对邱默文说:“我知道你和秋风早就认识,但现在她是我女朋友,我刚刚如此认真回答你的问题,只是想告诉你,我们很幸福!”
邱默文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僵在那半天没有动。
远处的陈珊妮却“扑哧”笑得很大声。
陈珊妮突如其来的一声笑,让秋风整个人彻底慌了起来,邱默文一脸尴尬的扭过了头,抬手食指摸摸鼻尖,脸色很难看。
秋风狠狠地瞪了刘简一眼,咬着嘴唇,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宴会结束时,刘简坚持要送秋风回家,一路上秋风板着脸不跟他说一句话。
刘简把车停在邱默文公寓前的小花园旁,因为秋风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所有没有告诉他自己已经搬离这里。
一连几天刘简都把秋风送到这,而秋风在等刘简离开后,再打车回邱若蓝的豪宅。
刘简的车子刚挺稳,秋风就忍不住大口深呼吸,鼻孔里迅速干燥起来,秋风咽了咽唾沫,眼睛里冒出的火光足以把秋风的眼睫毛烤化。
几次深呼吸之后,秋风再也忍不住了,她盯着刘简咆哮起来:“你刚刚和邱默文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
他愣住了,试图过来拦秋风肩膀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僵硬,他的眼神迅速低落了下来:“我只是在宣示我的主权!”
“宣示什么主权,我和邱默文只是进过几次面,他只是对你比较好奇,你至于弄得好像人家要怎么你一样——刘james,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这下好了,尴尬了吧!你让我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人家有女朋友,人家女朋友就在我们身后!笑的好大声啊,你觉得好玩嘛……好,你接下来要怎么玩,我陪你……说啊……说……”火气太大,比手画脚已经无法表达秋风的气愤,秋风握起拳头向他挥去。
他用一手擒住了秋风的两个手腕,冲秋风涨红的脸打量了一下,轻飘飘地说:“对不起!我只是以为他……”
他还想继续辩解,秋风迅速挣脱,拉开车门,冲进了公寓。
秋风没有勇气从刘简嘴里听到他对邱默文正确的推测。
秋风一口气冲动11楼,站在邱默文门口,秋风才记起自己早已把钥匙归还给了邱默文,站在楼梯间,秋风一阵的头晕。
刘简的电话一次又一次的打来,都被秋风狠狠地按死,透过窗子,秋风看见刘简的车一直停在下面,在电话又一次打来被秋风按死后,车子发动了,灯光闪了几下,就消失在夜幕里。
秋风一时口干舌燥、浑身无力,忍不住蹲在楼梯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慌,巨大的愧疚感伴随着剧烈运动后的心跳涌了上来。
短暂的休息后,秋风晃晃悠悠地下楼,再次感觉到头晕时,秋风停下来,拿出电话打给邱若蓝。
只是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接,就在秋风打算按死时,那边终于传来了邱若蓝的声音。
秋风握着电话没有出声,仔细听着话筒那边的声音,让人安静的音乐传了过来,邱若蓝轻轻地说:“是你吗?”
秋风咬了一下嘴唇,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了上来:“我过会回去,你方便吗?”
邱若蓝没有立刻说话,话筒里传来她吞咽口水的声音,几秒钟后她的声音传来,只是语助词一下子多了起来,嗯嗯啊啊的没有正面回答秋风。
秋风马上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好了,我知道了,今晚我自行安排!”
说完秋风迅速挂断电话,秋风把手机合在手掌里使劲搓了一下,她再次坐在楼梯上,从包里拿出纸巾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擦完之后,秋风再次拿出电话,她决定打给赵菁齐。
秋风觉得一直以来,赵菁齐都扮演着一个温暖的魔法师,当她受伤的时候,当她生病的时候,当她沮丧的时候,当她痛苦的时候,尤其是在她无家可归时,赵菁齐总是可以给秋风提供一个温暖的住所。
电话依然响了好久,赵菁齐才摸起了电话,电话那端能很清楚的听到肖远发牢骚的声音,赵菁齐慵懒的声音传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秋风咬着嘴唇,努力挤出一点微笑,后来发现她的微笑赵菁齐也看不到,她无奈地摇摇头。
秋风控制住自己的语气,不让赵菁齐察觉到自己的的不同,于是改口,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我……明天可以回去上班了吗?”
“明天啊,你下午来找我吧,小凯哥同意了,这事明天再说好不好,我好累啊!”
秋风点点头,挂断了电话。
胸腔里却开始翻腾的哽咽和刺痛,秋风站起来压制住这股让人绝望的力量,不知不觉就走出了公寓,小花园的灯光闪动着,秋风晃晃悠悠地找了靠近路边的长椅。
从来没有像现在如此的失落和悲哀,秋风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寄人篱下,如同一个皮球滚来滚去,秋风把食指压在眼窝处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
初春的台北,寂静的夜空,有股暖流在慢慢流通,有种易燃性的东西在迅速膨胀着,无色无味地剧烈渗透着每一寸空气,随时都会爆炸的可能。
秋风环顾四周,在确定周围没有一个人时,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眼睛里再也流不出一点泪水,远处有汽车的灯光温柔的照过,带着一丝羞愧的秋风不敢抬头。
只是灯光并没有如秋风所愿的很快离开,他忽明忽暗,却一直对着秋风。秋风缓缓抬起头,刺眼的灯光射了进来,慢慢站了起来,拿手遮了眼睛一下,秋风发现刘简坐在车里,满脸悲伤的看着她。
不用照镜子,秋风也知道此刻的自己看起来狼狈无比。
61、邱默文暗地活动
又是手机聒噪的铃声,在凌晨时刻将处于半梦半醒中的秋风吵醒。
秋风闭着眼把手伸到了枕头下,摸了几下后没有找到手机,又伸手朝床头的柜子摸起,迷迷糊糊地把眼睁开一条缝,手机停止欢唱,只在屏幕上留下一个未接来电的标准,点开发现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秋风一如既往的把手机塞到枕头下,然后很舒服的翻了一个身,只是记忆中偌大的床此时变得狭小起来,秋风的身体却被一重物搁了一下。
秋风惊慌地睁开眼睛,看向身体下的这个硬物,借着窗帘一角从窗外透来的灯光,秋风发觉那是一具鲜活的肉体。
她惨叫一声,如同赵菁齐家那只红贵宾被踩住了尾巴。
秋风的惨叫声同时也惊醒了睡在她边上的庞然大物,秋风挣扎着直起身子,跳下床,如拾荒老人般匆忙捡着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而这时,庞然大物打开了灯。
竟然是刘简。
灯光洒在他厚实的肩膀上,折射出肌肉完美的线条,他的头发蓬松感觉,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
秋风定住不动,她看着刘简,刘简也瞪圆了眼睛看着她,然后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刘简继续和秋风对视了一眼,他拉过杯子,选择闭紧眼睛继续躺在床上,一副等待光明来临的无奈模样。
秋风把眼神转到了地面,又是一个无法形容的战场,很难想象昨晚这里进行了一场何等疯狂的宴会!
地上凌乱着摆放着各种你想到的和想不到的杂物,哑铃、衣服、鞋子、唱片、呕吐物、红酒和空的红酒瓶,还有若干支空的咖啡杯。
秋风继续扫视,最终在旁边的垃圾桶里发现了她不愿面对的东西,还有包装袋。
秋风尖叫着冲到厕所,拧开洗手台的水龙头,然后把脑袋塞到水柱下面去。
她闭着眼睛,回想昨晚刘简再次回来后发生的事,事情究竟是怎样的?
昨晚秋风落魄的坐进了刘简的车里,她把头埋得很低,不让刘简看到自己的脸,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往下滴。
刘简没有说话,只是带着秋风在做以中山公园为中心的圆形运动,他一直解释他刚刚那些话的由来,“我对……m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