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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如此胆大妄为。该死的女人,她当真以为他非她不可?
呵,她不过是他儿子的亲妈,除此之外,她毫无优势可言,不就是个女人吗?只要他简昊焱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紧接着朱迪走了进来,“总裁,刚刚收到一封您的私人信件。”
简昊焱抬起头,随意地挥挥手,“替我拆开吧!
朱迪却并没有动,而是颇有顾虑地提醒道:“总裁,里面好像是照片。
简昊焱幽深的眸子从朱迪手中厚厚的信封一瞥而过,沉吟了仅仅一秒钟,伸出手,“给我吧!
“是。”朱迪恭敬地递上,然后很聪明的,转身退出去
简昊焱掂了掂手中颇有些份量的信封,犹豫了一下,才动手拆开。一手捏着信封,从拆口处向外倒了一下,哗啦,一沓照片呈现在眼前,当看清照片上的人時,简昊焱的眼睛仿佛被蛰了似的,倏地眯了起来。他一把抓起桌上散落的照片,拿近眼前,一张又一张的翻看起来,随着一张又一张照片被零乱地丢在桌上,他的眼中慢慢聚起风暴,脸上的表情变得说不出的阴鸷
厚厚的一沓照片,每一张都是季乔和顾熠辰。之前顾熠辰创办的模特学校开张剪彩,各大报刊都争相进行了报导,从一张大幅照片上,他也知道季乔被请作了特别嘉宾,出席剪彩。虽然,他对此并不是很高兴,但终究还是一件小事情,他并没有做过多的理会,但不曾想到,他们背着他,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居然可以如此亲密
从着装上就能够看出来,这就是剪彩当天发生的事情,季乔一身浅蓝色的洋装,将本就肤白如雪的她,衬映得更加气质动人,知美丽;而顾熠辰则仍旧一套黑色的修身西装,服帖的面料,挺括的白色衬衫,让清俊出挑的他更显俊朗不凡。二人站在一起,乍一看还真有些夫妻相,这样的感觉瞬间刺痛了简昊焱的眼睛,而最让他无法容忍的是,他手里的这些照片,张张都是二人紧紧相拥,亲密无比的画面,她笑得甜美灿烂,而他则温情体贴,两人构画出一幅完美得令嫉妒的画面
尤其是那张顾熠辰附在季乔耳边的照片,几乎让简昊焱的眼睛冒火,他死死地盯着,恨不得下一秒就将照片烧个窟窿。啪,照片被重重地扔在桌上,他再也看不下去了,否则,不保会砸烂手边的电脑和桌子。顾熠辰、季乔,你们当我简昊焱是什么?瞎的吗
他拿起电话,迅速地拨号,很快那边接起,不等佐赫开口,简昊焱已迫不及待地说道:“顾熠辰的底细查的怎么样了?怎么还没有消息?”
“焱,你怎么了?听起来很急的样子。出什么事了?”佐赫担心地问道。
“没事,我只是想尽快知道顾熠辰的详细情况。”简昊焱沉声说道。
“这个我已经找人去查了,但目前方面还没有消息。”佐赫如实地说道。
“怎么回事?一个模特而已,查起来会这么困难吗?”简昊焱的声音又阴沉了几分。
“不知道,暂且还没有收到消息。焱,一有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的。”
“好,就这样吧!”不等佐赫再说什么,简昊焱直接打断他,并将电话挂断。
看着满桌子刺目的照片,简昊焱一秒钟也呆不下去,他将照片收起,胡乱地塞到纸袋子里,起身离开办公室。可他并未注意,一张照片从纸袋中飘落而下,恰巧掉在了办公桌之间地毯的缝隙间
简昊焱将车子开得飞快,回到庄园才想起来,季乔已经上班,并不在庄园里,想了想,他回了前园。
司琪没想到简昊焱会回来这么早,自从皇朝酒店的事情后,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简昊焱在有意无意地疏远她。明明容妈妈已经用了方法让季乔那个女人闭嘴,她相信,她不敢把实情说出来,但简昊焱的态度又让她纳闷,想来想去,找不到真正的原因,他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心虚,还是想的太多,总之,这段時间,她明显觉得和简昊焱之间不似从前那般亲密了。
“焱哥哥,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早?不忙吗?”司琪很体贴地迎上前,小手紧紧地勾住简昊焱的胳膊。
“嗯,今天没什么事情,所以早些回来。”简昊焱淡淡地应了一声,胳膊下意识地抽了一下,却被司琪更紧地勾住。
司琪笑得异常甜美,“焱哥哥,你一定累了,我帮你放洗澡水吧!”她极为体贴地说道,身子更是紧紧地贴向简昊焱。
简昊焱扯了扯嘴角,“不用了,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先去书房了。”
司琪微怔了一下,简昊焱有轻微地洁癖,他向来的习惯是回来就要洗澡、换衣服的,可今天的表现真是反常,可她却并不因此而气馁,忙又笑道:“那也好,焱哥哥,你先去忙,晚饭好了我去叫你。”
简昊焱笑着点点头,似有些敷衍地拍了拍她的小脸,转身上楼。
望着他渐渐远离地背影,司琪眯起眼睛,一个计划在心里慢慢形成
司琪蓄谋的计划
“容妈妈,你一定要帮我。求你了!”司琪一路将容妈妈从客厅拉到了自己的房间,不停地摇着她的胳膊乞求道。
“怎么了?怎么了,司琪小姐?你要我老太婆做什么吩咐就好,我可担不起您一个求字啊!”容妈妈扶着司琪坐到沙发上,俯低身子说道。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帮我?”司琪抓住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容妈妈拍拍司琪的手,“当然当然司琪小姐有事吩咐就是。”
“容妈妈,你不觉得焱哥哥最近在有意疏远我吗?”司琪皱着眉头,一脸愁苦的样子,“我觉得他不爱我了。
容妈妈在她的身边坐下,轻声说道:“怎么会呢?殿下绝不可能不爱司琪小姐,殿下有多珍惜您,大家都有目共睹。
“是吗?可是自从皇朝酒店的事情之后,他似乎对我很冷淡,你说,他会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司琪担心地问道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容妈妈立刻否决,“监控录像我早已经花钱找人摆平了,连影像都没有录下,更别说证据了。至于那个女人哼,她不仅自己不会说,她也会请求阮承天闭嘴。所以您完全不用担心。
“那焱哥哥又是为什么呢?”司琪愁眉不展地说道
“司琪小姐,也许是您太敏感了。”容妈妈顿了顿,“如果是为了刚才殿下把自己关在书房的事情,那司琪小姐,您大可不必担心,因为是季乔那个女人惹了殿下。
“什么?她惹焱哥哥?为什么?”司琪颇感兴趣地问道
“呵呵”容妈妈得意地笑道:“据说,有送拍了她跟别的男人暧昧的照片寄给了殿下,您想,殿下会不生气吗?
“真的?”司琪眼前一亮,“这么说,那个女人在外面男人,被焱哥哥知道了?”
“对,千真万确。我刚刚得到的消息。听说殿下离开公司的時候,脸都黑了。”容妈妈细心地描述着,仿佛她就在眼前,亲眼看到了一般。
“哈哈,真是老天爷有眼啊!这下子可太好了,焱哥哥对在皇朝酒店那次有所怀疑,这一次可是事实、证据确凿,看看她还敢抵赖?我想焱哥哥再也不会相信她了。”司琪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将之前的阴霾一扫而尽。
“司琪小姐,这回您该把心放到肚子里了。”容妈妈安慰道。
司琪眯了眯眼睛,却是更下定了决心,随点头说道:“容妈妈,你说得不错。但若想把这颗心放进肚子里就必须再推焱哥哥一把。”
“推一把?”容妈妈不解,“司琪小姐,老太婆我不明白。”
司琪看向她,神色有些微窘,“容妈妈,你怎么了?难道你忘了吗?我和焱哥哥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要想完全的拥有焱哥哥,我就必须得到他的人。容妈妈,你得帮我。”
容妈妈惊了一下,“司司琪小姐,您您想做什么?”
司琪脸颊微微一红,附在容妈妈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容妈妈忽地瞪大眼睛,连忙摆手,紧张地说道:“啊?什么?司琪小姐,这这怎么行啊?不不不行啊真的不行啊万一被殿下发现了,那会要了我老太婆的命,再说,司琪小姐您现在的身体也不合适”
司琪猛地打断她,“没事,我没事,我自己知道我的身体,我已经恢复了,我完全可以和焱哥哥”
“司琪小姐可是”
“容妈妈,你别可是了,这可是我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我一天不成为焱哥哥的人,我就不是他真正的妻子,这一关,我一定定要过。”司琪发狠地说道。
“不行啊,不行啊!”无论司琪怎么说,容妈妈却始终不肯答应,“我的好司琪小姐,您就饶了我吧!我还想留着这条老命,看你和殿下幸福的生活。无论如何,我都不敢,司琪小姐,你也别想了,万一被殿下发现,只会适得其反的。”
“容妈妈,求求你了。”司琪继续哀求。
容妈妈的态度却是异常地坚决,“不行,坚决不行,别的事情,老太婆都会帮你做,可这件暗算殿下,又关乎你身体的事情,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说完,站起身,不等司琪再开口,便快步走了出去。任凭司琪在身后怎样叫她,她都不予理会。
司琪万没想到,一向对她唯命是从的容妈妈,居然不肯帮自己,而且还反对她的计划,意欲阻止她,这让她非常的恼火。她气愤地站起来,用力的在原地跺了跺了脚,双手紧握在一起,咬着牙,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
怎么说,这都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不想错过,也不能错过,不管容妈妈是什么态度,她都要做。容妈妈之所以不同意,是因为她始终有一些顾虑,既然如此,她就推她一把,她就不相信,到時候,容妈妈会真的狠心不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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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司琪便起身,开门向书房走去。
她没有敲门,而是轻轻地拧动门锁,将门推开一条小缝,简昊焱正背对着门,站在窗口,淡淡的青烟从他的指尖缓缓升腾,萦绕于他的周身,看起来有些惆怅却又令人捉摸不透。
司琪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忧怨,他究竟是在为谁而惆怅,后园那个贱女人吗?为什么,没有那个女人出现之前,她从不曾看到他如此过,难道在他的心中,那个女人的重要真的超过了自己吗?
不,不,她无法忍受,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只能是自己的,除了自己,谁也不行。为了他,她已经等了二十几年,现在只差一步,她绝不能把自己的男人拱手让于他人,纵然用尽手段,他也属于自己。
酒中下药
轻轻敲了敲门,司琪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简昊焱听到声音回过头,便看到她倚在门口,向他笑得无比灿烂
“琪琪,怎么了?”简昊焱回身走到桌子前,将烟蒂掐灭在烟缸里,并迅速掩下自己的神色
司琪状似一副天真的模样,走近他,挽起他的胳膊,“焱哥哥,干嘛吸烟啊?对身体不好的!
“呵呵,没关系,偶尔一支,只是闲得发慌。”简昊焱随口扯了个理由搪塞
“闲得发慌干吗要吸烟啊?可让我陪你啊!”司琪将脸贴到他的胳膊上,轻声说道
简昊焱低下头看着她,她的侧脸从他的角度看去,真的很美好,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卷曲的睫毛和挺翘的鼻子,看起来立体而又完美,当年,十五岁的他,就是因为她一张侧脸的照片,而对她动了情,如今已经过了十几年的光景,而她也从几岁的小女孩长成了一个婷婷玉立的女人,虽然那份稚嫩早已不存在,可却依然美好,而且又增添了一丝成熟的美。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发现,面对她時,他竟然失去了心里本该维持不变的悸动。看着他,他完全没有了男人对女人该有的,他不知道从什么時候开始,他对她的感觉已在悄然中起了变化
“琪琪,对不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突然发现了自己的变化,他觉得内疚,所以抱歉的话脱口而出
“焱哥哥,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司琪依然保持着笑脸,可只有她自己最清楚,此時的一颗心仿佛被浸泡在冷水中,热度在一点点消散
“呃——这段時间工作太忙了,都没有好好的陪你,真的很抱歉。”简昊焱伸手拥住她,犹豫了一下,终是低下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司琪顺势勾住他的脖子,两人目光相对,她含情脉脉,笑得十分温柔,轻声说道:“焱哥哥,别这么说,我是你的妻子呀,我不体谅你,谁体谅你呢?只是你那么没日没夜的忙,我心疼。”
“琪琪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简昊焱拥住她,心里更觉歉意。之前,因为皇朝酒店的事情,他的确很不满她的做法,因此也刻意地冷落她,不过今天听了她这番话,他突然觉得自己不该怪她。她又有什么错呢?她不过是太爱自己,不过是不愿意将自己的爱人与另一个女人分享,更怕因此会失去他,所以才一時冲动,做了那样的事情。他如果把所有的原因都迁怒于她,那对她是不公平的。
司琪将脸埋在他的怀里,闷闷地说道:“若是不想让我担心,以后就少加些班,你把工作分配给下面人做,早点回休息。”她的笑脸在简昊焱看不见的地方缓缓收起,眼中带着一丝忧怨和恨意,明明就是睡在那个女人的身边,却告诉他是在加班,他们都把她当傻子吗?可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放手,即使是玉石俱焚
“呵呵,傻丫头我答应你就是。”简昊焱在心里无声地叹息,即使知道,他根本无法兑现承诺,但此時此刻却还是要答应她。
“真的?那就说定了噢!”司琪满意地露出微笑,并没有再让简昊焱回答,而是挽着他的胳膊,“走吧,我们下楼吃晚饭吧,我让厨房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
晚餐果然准备的十分丰盛,看着司琪很尽心的样子,他说服自己暂時放下一切不开心的事情,两人愉悦地吃了一顿晚餐。
晚餐后,司琪拉着简昊焱,“焱哥哥,我们去楼上的露台坐一会儿吧,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好呢,我们一起看。”
简昊焱并没有多少兴致,不过却不忍心拒绝她,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司琪似乎是早就准备好了,露台上,舒服地双人藤椅,前面的桌子上摆放着红酒和高脚杯,虽然天气有一点点寒冷,但正如司琪所说,夜空中的繁星非常美。天穹深如黑色的幕布,而满天的星斗仿佛撒在上面的碎钻石,清冷高远,却璀璨闪亮。
“焱哥哥,坐嘛,我们一起来喝一杯。”司琪拉着简昊焱,将他按坐在藤椅中。
“琪琪,你要喝酒?”简昊焱诧异地看着她,以前她可是并不喜欢喝酒的,今天的兴致怎么会这么好?
“是啊,我要陪着焱哥哥喝一杯。”说完,她端起高脚杯,简昊焱伸手便想拿过,却被司琪巧妙的一躲,随后将右手中的杯子递给他,“焱哥哥,这杯多一点,你来喝这杯。”
简昊焱看了看她,淡淡一笑,“好。”然后很自然地接过。
“焱哥哥,干杯。”司琪主动与简昊焱碰杯,脆生生的音律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笑地置于唇边,浅浅地抿了一小口,接着闭上眼睛,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口喝干。
她的样子愉悦了简昊焱,他晃着杯子,任凭红酒的香味在空气中四溢,然后一口一口,慢慢地品着,也是不消一会儿的功夫,一整杯酒便喝了个干净。
司琪很快再次注满杯子,而这似乎也对了简昊焱的胃口,今晚他的确很想喝酒,于是,来者不拒。不多時,一瓶红酒就喝掉了大半。
不过,让简昊焱觉得奇怪的是,凭他的酒量,别说是这些红酒,就是再多十倍的量,也完全不是问题。可今晚只喝了几杯,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起初是身体有些热,后面连头也慢慢眩晕起来。看来,人在心情不好的時候,的确很容易醉。
“焱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扶你回房休息吧!”司琪看到简昊焱的反应,她暗暗露出笑意,她的目的就要达到了,他们终于要从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变成真正的夫妻了,此刻,她又怎么会不开心呢?
这样做,会害死你自己
“嗯琪琪,我没事”简昊焱摆摆手,示意自己很好,他不相信这点酒就能把他喝醉,本能地抗拒着司琪扶他。
“焱哥哥,你明明已经醉了,怎么还说没事呢?走吧,还是回房休息吧!”司琪坚持道。
“不不用我真的没事。”简昊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的身体逐渐升温,而这种感觉根本不像是喝醉。
简昊焱虽说是意识开始渐渐不清,但终究身形高大,凭司琪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搀扶不起他,况且他还很抗拒她。想到这儿,她松开手,转身走出露台,片刻便叫来了容妈妈。
“哎呀,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容妈妈看到简昊焱半躺在藤椅里,惊讶地说道
“容妈妈,你帮我把焱哥哥扶回房间吧!”司琪催促道
“呃——司琪小姐,我再去喊两个下人吧,殿下的身子重,您扶不动的。”容妈妈不明所以的便要下楼去,却被司琪一把拉住,“不用了,谁都不要叫,就我们俩,快点,我可以的。
“司琪小姐,您”容妈妈犹豫着
“快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