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耶律斜明显听到我说的毒素二字,瞳孔一缩,停下磨刀,一下抬起头来,那黝黑面目上的一双星目如一汪墨潭,隐藏着太多的情绪,之听他沉声说道
“毒素?你是说绪儿不是生了怪病,而是中毒?而且年岁不短?”
我轻声答道:“这是一种罕见的毒,若非医毒双修的人是看不出任何迹象的,而它在外面就如生病体虚一般,面色苍白,而内里却在缓慢地蚕食器官的生机,最终中毒之人会器官衰竭而死,可谓神不知鬼不觉。”
听完之后,耶律斜面上平静地可怕,双拳却紧握起来,指节都泛白,可见其力道之大,不过他还不至于失去理智,想了想,只是淡声说
“这次多谢小神医了,我们已经欠你不少人情,看来日后不好还啊,不过你打算在城内待上几日呢?我想我们还是能帮上一点小忙的。”
我抿唇一笑,“耶律将军说的可不对,我是做生意的,自然做事是有目的的,谢就不必了,不过我在辽境初来乍到,日后要介绍生意还要依仗将军呢,我这一月都会在此,而且我打算将翩然居分店开在檀州,将军以为如何?”
听了我的话,耶律斜挑了眉峰,随即了然地说道
“我在这有处宅子,可以用来开酒楼,如果小神医还未寻到合适的地界,倒是可以用我的,而且,我相信,像你这样拥有高超医术的神医,一定会有很多人慕名而来的。”
他的话充满深意,我嘴角一勾答道“那就麻烦将军了,不过承你吉言,希望如此,这位小少爷需要安静地修养,耶律将军还是好好安置他,我也要出去逛逛了。”
“那好,告辞。”耶律斜双手抱拳,抱起小皇帝,几个闪身便离开了,我在窗边一直目送二人离去,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
…………………………………………………………………我是换视角的分界线………………………………………………………………
在一间民宅的书房中,耶律斜和耶律隆绪面色紧绷,眉头深锁,此时的二人没有了在外的闲适之感,小皇帝端坐在椅子上,有一种傲然尊贵的气质,与见到我时的傲娇和害羞完全不符,而耶律斜则是垂目站在下方,不语。
“你说这是一种罕见的毒?呵,我就知道,这帮人不肯消停,难怪我寻遍名医都无法治愈我体虚的毛病,原来根本就不是病,阿斜,看来,我们该回去一趟了,要不然怕是他们都要爬到我大辽皇室的头上了,我辽人自古悍不怕死,一心团结,在外患当头的时刻还妄图欺辱无外戚支持的我们母子,真是不给他们点厉害瞧瞧,他们就丢尽老祖宗的脸了。”
边说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势由耶律隆绪的身上散发而来,直逼眼前的耶律斜,他只感觉皇上的气势越来越骇人,年纪虽小,却有着难掩的上位者的威势。
“我们这次是应该及早回去,阿绪,这次解毒后,我就不能陪伴你了,前方战事吃紧,宋军已经下定决心收复燕云十六州,一直在前方紧逼,不过他们也是强弩之末,不必惧怕。待我过些时日前去助阵,自然打得他们落荒而逃。”一提到战争,耶律斜又恢复到一副痞痞的样子,浑身充满了自信,看到他这个样子,耶律隆绪也是微点头,而后又疑问道
“战事方面我自然也不是特别担心,我大辽自古擅长兵刃之术,不过,我却担心别的,你看那个小神医可靠么?你也知道,母后的身体不容乐观,那些大夫都是些废物,母后为国操劳,他们连个调理身子的方都开不好,但是外面的人又信不过,贸贸然请来又怕是一场阴谋,哎。”
想了想,耶律斜如实答道“这女娃娃是宋人,不过倒是表示过中立的立场,我想她以利益为主的性格若是强迫必定不行,倒是可以用利益作为交换,给她些好处,例如一些特权或者介绍些生意,那她自然愿意帮助太后娘娘。”
不知怎的,听到耶律斜说以利益为饵,耶律隆绪的眉头就是一皱,他发自内心的认为,那样淡然的人儿是不适合困在宫中做什么御医的,但是母后的身子又不能不管,于是说道
“那这事还要交给阿斜你去办,别人我不放心,若是可靠,那便唤她进宫,想必她一个小娃娃也掀不起风浪,而且,你去寻一些易容的东西,我可不能“太健康”的回去,要不然怎么引出幕后等着我死的人。”
说着,语气变得森冷起来,让一旁的耶律斜都是一抖,暗叹皇上还真是逆天,明明才九岁,却像个大人似的,不过转念一想,这对辽国的成长未必是件坏事,随即也释怀了。
“遵命。”耶律斜顽皮地一笑,一下打破了刚才严肃的气氛,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少年又恢复了原有的生气,转而开始聊些别的。
而我,则一直待在客栈,等待着下一宗生意的到来,我有预感,那一定会是一桩意想不到的大买卖。
☆、耶律请医去上京
耶律请医去上京
之后的等待时日我也并没有闲着,借用耶律斜的宅子,按照以前翩鸿居的模式正式在檀州开起了分店,而这家店,也就成为了我踏入辽境的启程。
这几日,宋辽的战争愈发的激烈起来,尽管大宋来势汹汹,但是结果却不如人意,虽然起初成功攻进了燕云十六州的境内,但是粮饷不足、舟车劳顿都让宋军的战斗力大打折扣,尽管有着杨业这等猛将率领杨家军在前方奋勇杀敌,但是还是无济于事,宋朝最终战败,班师回朝,但是我知道,这次北伐只是个开始,因为在不久的将来,宋辽之战还会愈演愈烈。
关注战争的同时我也刻意打探了一下父母和小七的近况,如今暗楼初具规模,在大宋的眼线众多,我自然也留了一些专门保护亲人的暗卫,暗卫回传,小七年幼,仍在努力练习杨家枪法,没有危险,而爹爹和娘亲虽然思念我,但知道我如今拜了名师,学武习艺,于是将思念寄予在寨子的打理上,现在的杜家寨更加强大,看那整装待发的架势,我想爹爹恐怕是要参与到战争中了,我不禁皱眉,然后唤出暗卫通知爹爹不可轻举妄动。
再说辽国这边,前些日,离殇派出的探子回报,小皇帝耶律隆绪此时已然回宫,而萧太后也开始暗中开展动作,我知道,辽国高层可能要进行一次大清洗了。
如今小皇帝虽在帝位,但是生活却并不太平,萧太后之父萧思温被害,无嗣,使得萧太后没有外戚可以依靠。而诸王宗室二百余人拥兵自重,控制朝廷,对萧太后及小皇帝构成了莫大的威胁。这几日,据探子回报,上京突然戒严,而后便传回消息:
萧太后开始重用大臣耶律斜轸、韩德让参决大政,南面军事委派给耶律休哥,撤换了一批大臣,并下令诸王不得相互宴请,要求他们无事不出门,并设法解除他们的兵权。在这些行动后,小皇帝和萧太后的地位才稳定下来。
几乎是在第一时间,雷厉风行地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让我不禁暗叹,萧太后果然是女中豪杰,不愧能在大辽能人辈出的时候摄政长达二十多年。但同时,我也深深地忌惮起来,我相信,日后,我最大的劲敌,必定是萧太后。
而没过几日,我就意外地得到了一个见萧后的机会。
…………………………………………………我是分界线……………………………………………
这日,我刚起身,便开始在静处服用起之前炼制的丹药。
最近莲魄心法一直停留在第三层中期的屏障之处,无法精进,想着之前炼制的洗髓丹还没有服用,古武之中,若是不经过洗经伐髓的过程,身体污质过多,会阻碍修行。
于是我拿出白色的瓷瓶,倒出两枚圆润的乳白色丹药,刚一入口,便感觉它化为一阵清凉之气直冲咽喉,但是很快,这股清爽的气息就充斥四肢,随即转化为一丝虚无,紧接着便是一阵难耐的疼痛,那种痛有如深入骨髓一般,无孔不入,额头、脸颊、身上都沁满了汗水,我咬唇硬抗,直到一刻钟之后,才结束痛苦,然后便看到自己的身上现出的黑色污垢,腥臭难耐,我皱眉一个闪身将其洗去,许久才推开门出去。
却发现离殇早在门口候着了,我挑眉问道
“翩然居有客?”
离殇笑着答道“小姐明鉴,客人已经等了一炷香的时间了。”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下次可以将这事情告诉暗卫,你总不能时时都围在我身边打转,你是情报组的组长,不是我的管家。”本来面瘫脸的离殇自来到辽境,一直像个老妈子一般,我很是无奈。
听见我的话,离殇只是嘴角微勾,随即一板一眼地说道:“袁先生没来,我自然要帮忙照顾小姐起居,小姐就不必纠结了。”
“好吧,随你,我先去会会客人,说不定又是笔大生意呢。”说到这,我的眼中尽是光芒。
而后,果然不出我所料,在翩然居等待我的客人赫然就是刚从前线回来的耶律斜,此时的他褪下战场之上威风凛凛的银白色战袍,恢复常装,那低头饮茶的样子更像是一柔弱的翩翩书生,看到我进来,他面上表情不变,只是轻手将茶杯放下。
“耶律不请自来,小神医可不要介意。”他的话难得的带着调笑,我的笑意更深,心中却猜测他的目的,我可不知道自己和他什么时候这么熟悉,都可以称呼他为耶律了。
“我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而且耶律将军什么时候和我如此客气了?”看着我这淡然的模样,耶律斜一阵气结,自己好声好气地想客气一下,竟然被如此直白的回击,索性他也不装了,面无表情地说道
“好吧,其实我是想要和你做个交易,我会帮你安排翩鸿居的分店问题,一些特权也可以给你,但是你要帮我们医治一个病人,但是前提是,你不得透露关于这个病人的任何信息。怎么样?”
看他如此谨慎的话语,我的兴趣被大大地勾起,能让耶律将军如此忌惮的必定位居高位,很有可能就是我十分欣赏的萧太后,想到这,我哪有拒绝的心思。
“好,不过你们不能限制我,如果我感到不舒服,那治病的效果恐怕也是会大打折扣的。”我嘴角微勾,说出的话却是威胁十足。
耶律斜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好”这个字,面色又恢复成黑炭一般的色彩,那变脸之快,让我都不禁破功笑了出来,听见我的笑声,耶律斜几乎是落荒而逃,只丢下一句,“明日会有马车来接你”,便匆匆离开了。
我轻抿茶水,心中暗想:看来,这耶律斜也并不是那么无趣嘛。
第二日很快就到来,而随着马车的一阵颠簸,我开始踏上了前往上京的路途
☆、初入辽宫见萧后
初入辽宫见萧后
从檀州到上京路途不近,尽管一路颠簸,但我还是波澜不惊的模样,即将见到萧太后的兴趣也冲淡了不少舟车的疲惫。我将离殇、战武留下置办翩鸿居的事宜,而我独自和耶律斜乘坐马车赶往上京。
期间我们话虽不多,但句句都是有意义的,虽然耶律斜一直不肯承认我要医治的便是萧后,但是却和我谈拢了不少交易的条件,日后的他会为我介绍医馆的生意,且将翩鸿居作为唯一一间可以开进北域辽国核心的宋朝酒楼,上京和檀州的宅子他会赠与我,而赋税可以抹为零,但是与此同时,我要在辽宫待上一月,认真调理病人的身体,且不可破坏辽人的规矩,否则,一切都作废。
我品了品这条件,虽然不是特别丰厚,但是我却丝毫不吃亏,虽说我入宫之后可能会被软禁,但是辽人一向重信,既然答应于我,自然会放我离开。于是我摸了摸下巴,说道:
“再加一条,你们辽国皇室欠我一个人情,日后我不会强迫你们去做什么杀害同胞手足、自我摧残这种事情,但是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听见我的话,耶律斜一下就蹦了起来,一个没防备,忘记自己是坐在马车里,头狠狠地和车篷来了个亲密接触,顾不上头上的阵阵钝痛,他怒声说道
“我都答应你这么多条件了,你还要有一个要求,哼,人可不能贪得无厌啊。”说完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眼底尽是不屑。
我没有看他,只是淡声说“将军的、皇帝的、太后的,三条命,只值这点?”
听见我的话,他一惊,她竟然知道了?!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皇上太后的。”他眼神微闪,却故作镇定的辩驳。
“我喜欢聪明人,如果将军不够诚意就想和我做生意,那金娥现在就回,宅子我也可以自己买、赋税我也不是交不起。你说是不是?”我的话语已经有了淡淡地怒意了,这让耶律斜顿时苦不堪言,思想斗争了许久,最终缓声说道
“这我做不了主,待入宫,我自会禀告。”
听到他的答复,我嘴角一勾,这个回答是最好不过了,于是不去管又是面黑如碳的某人,径直闭眼假寐起来。
……………………………………………………我是到上京的分界线……………………………………………………………………………
进入北域之后,就感觉到它的不同了,辽人的北域核心地区虽也有皇城此类的地方,但是散落在周边的更多的是类似于帐幕的东西,因着辽人游牧民族的习惯,他们四时大多游牧四方,所以居住在宫室的极少。
而上京的宫城面积不大,位于城中西南角,有四扇宫门把守,内有六殿,分布在各个角落,耶律斜的马车进城之后便停于宣和门处,出于对皇室的尊重,人们在进入宫门之后便下马步行,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位于皇城中央的元和殿。
这一路走来,我观这辽国皇城与宋朝的大同小异,宫闱深深,到处都是数不清的亭台楼阁,自宣和门入,我们越过一片花海,此时夏初,风动花落,千朵万朵,再观远处,是一汪清泉,浮萍飘动,碧绿而又宁静。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我们才来到元和殿前,我抬眼一望,一阵庄严而又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金色的屋檐飞翘,那巧夺天工的雕刻如栩栩如生的一条条飞龙,白玉砌成的宫殿好像将世界布满了洁净的白莲花一般,晶莹剔透,莹亮动人。
我再踏步进入,便见殿内正前方,一把高椅之上端坐着一位妇人。
她那一头乌黑如墨的秀发挽成一个扇形高髻、头上戴着锏镀金凤簪,华贵无比,身着一袭绯红绣“杏林春燕”锦衣,既大气又不显得过于奢华,我眼眸微抬,观这妇人眉眼中尽是凌厉,面容英气,眼眶微陷,略显深邃,琼鼻英挺,唇峰饱满,是个性格刚强的女子。
毋庸置疑,这位美妇,便是辽国太后萧燕燕。
耶律斜自打进殿,便将头垂下,恭敬行礼,但是许久,殿上都没有声响。他疑惑地试探性抬头,却发现殿上、台下一大一小正在进行眼神的交锋,太后眼神锋利,直射进杜金娥的眼眸,但是那小小的身影却好像不受这种气势影响一般,傲然挺立,轻纱之下的面目虽然模糊,但是还是能隐约感觉到那一丝淡然的神情。
许久,萧太后才撤回气势,眼中惊异,
“小娃娃见我,缘何不行礼?”萧太后的声音圆润动听,卸下气势的她宛如一个和蔼的妇人一般。
我淡然一笑,随即答道
“我一不跪天、二不跪地,只跪师傅和父母,更何况,此时我为医,你为病患,你在我眼中只是一种待医的病症而已,试问又有何人跪过病症?”
我的话虽然傲气,却句句在理,言语间透露的淡然和气势让萧太后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随即笑道
“好一个“不跪天不跪地”,既然我是一个病症,那就请小神医来看看吧。”
听完这话我也不娇情,径直走上前去,观目、把脉,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而后便在太后耳边轻语几句,萧太后的眼神由质疑和兴味一下转变为惊讶和欣喜,然后招来侍女,将我所说告知太医,并命人带我前去偏殿休息。
走在前往偏殿的路上,我在心中却撇了撇嘴,本来以为是一个难解病症,没想到,萧太后所患只是一般常见的妇科疾病,古代忌讳众多,就算有太医查出病症,怕是也不敢说。这才让大家急成这样,只能说,这就是古代封建的劣根性啊。
而一旁的耶律斜早已石化,这女娃娃在太后面前竟然如此放肆,不过,那傲气的模样倒是。。。嗯。。。。满帅气的。
☆、辽宫初遇两公主
辽宫初遇两公主
一来,我刚觐见萧太后便提出可行的诊病之法,使困扰她多年的病症有所缓解;二来,我与她年轻之时颇为相似,给她一种金鳞并非池中物的感觉,因此,她的态度也有了些许转变,不再摆持强势的姿态,虽暗中派人监视着我,却开始允许我在元和殿附近自由出行。
当天夜里,我便开始进行了莲魄心法的修炼,因着上次服用洗髓丹的功效,原本坚若磐石的第三层中期屏障竟轻而易举地被我越过,结束周圈的运行,我深深地吐出了口浊气,感受着自己的筋脉气海又扩大了一些,心中大喜,甩甩胳膊,挥出长拳,竟然带着呼啸的拳风,我只感觉,此时身上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让我禁不住去耍弄一下荒废已久的飞刀之术。
皓月当空,夜凉如水。
我拿出临行之时师傅赠予的飞刀,开始耍弄了起来,一招一式、干净利落,凌厉有势,宛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