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到后院,跪在小女孩旁边,说道:“叶城求师父收小妹妹为徒。”原来叶城见那小女孩,心里联想到自己的妹妹,又见她楚楚可怜,心中生出一出男子汉气概。那小女孩侧脸望他一眼,又低下了头。转眼已经深夜,山上昼夜温差相差大,风一吹,叶城只感觉一阵凉意,双腿也跪得发麻了,他心想,师姐跟这小女孩已经跪了一天了,师父再怎么狠心,这时候也该心软了吧,再说师父也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难道真还能一辈子不出这屋吗?
天已近凌晨,叶城跪了一夜,心想真是低估了师父的狠心程度。朝阳出来一看,叶城竟也跪在了一边,骂道:“城儿怎么如此不知好歹?你以为自己多少份量?”朝阳说的也是,掌门人的女儿跪在这里都不顶用,加一个叶城就行了?叶城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小声的说道:“师兄,我饿了。”朝阳还不等说话,门“吱”的一响,关言从里面走了出来。双目深陷,显然是一夜未睡。关茹见到,又是委屈又是怨恨,叫道:“爹?”关言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小女孩可以留在青山了。”关茹一听大喜,叫道:“晴儿快谢师父。”原来这女孩叫赵婉晴。赵婉晴叩头道:“谢谢师父。”关言皱眉道:“别叫师父,我只准你留在青山,可没说要收你为徒。”赵婉晴依旧叩头道:“晴儿能留下来已经知足,谢谢掌门人。”关茹刚想说话,朝阳立即制止她,关茹一想也是,自己这翻闹腾,父亲能够妥协已经很不错了,起码赵婉晴可以留在青山,学武的事也可以日后再说,当下说道:“谢谢父亲。”关言哼了一声,说道:“你违反门规,罚你两年内不准下山。”转脸又对叶城说道,“叶城面壁一个月!”
离青山主峰不远,有一小山洞,这是历代青山弟子犯错面壁的地方。叶城来到此处,只见里面只有一张石床,别无他物。石床的棱角已被磨的很光滑,叶城心想不知道有多少前辈在此面壁过。叶城在此处,只感觉百无聊赖。这天他闲着无事,拿起一根树枝,将剑法又练了一遍。刚练完一招,树枝指处,似有一段小字。叶城拂住墙上尘土,只见密密麻麻一大片都是刻上的字。叶城心里一颤,小时听父亲讲有武林高手会把武功秘诀刻在一处,等着后来者发现。叶城喜道:难道是前辈刻下的剑诀?那我岂不是因祸得福?随即探头细看,不禁大失所望,心想那狗屎运也是要靠运气的。原来那墙上刻的都是历代受罚之人的怨言,有的写出去我要好好吃一顿,还有的写道自己要成为武林高手,更有甚者写到出去要在某某人的碗里撒泡尿……叶城哈哈大笑,没想到青山面壁弟子还有这习俗,只是不知道当时写下这些字的人现在在哪里。他随手捡起一个石子也要在墙上留言,石子触墙,不禁又犹豫道:我被罚面壁,说到底也是自己的原因,赖不得别人,这可写什么好呢?脑海中突然闪现一出一张幸灾乐祸的脸,叶城哼一声写道:出去我要请李振南吃顿拳头。他与李振南向来不合,为了在墙上留言,竟然把本来与此事无关的李振南牵扯进来,也是小孩子脾性。叶城写完将石子一扔,目及此处,发现墙角竟然还有一段字。只见这段字写得十分潦草,笔画尖锐,看来写字之人当时十分悲愤。叶城俯身一看,轻声念了出来:“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刘,刘庆言。”叶城一惊,“刘庆言”这三个字一下跃入脑中,与之而来的是一堆疑问。叶城本是奔着刘庆言来到青山,谁料来到青山后众人对刘庆言这个名字都是讳莫如深,仿佛根本没有这个人存在过。叶城起先问过林尚才,林尚才居然吱吱唔唔说不清楚。他鼓足勇气问朝阳师兄时,朝阳则喝斥他让他不准备再问。叶城心里隐隐约约的感觉刘庆杰应该是做了大逆不道的事,否则本派之人为何如此避谈他?叶城看着那几个字,心想刘伯伯到底说要找谁报仇,他现在又在哪里呢?
叶城在洞外练剑,远远望见一个粉色人影往这移动。等走近了一看,原来是赵婉晴。这是叶城继上次之后第一次见她,只见她上身罩了个粉色小衫,下面穿了个米黄色小裙。肌肤白净无暇,唇红齿白,明眸善睐。与之前的蓬头垢面简直是两个人。叶城只感觉她光彩夺人,问道:“你怎么来了?”赵婉晴不答话,从竹篮里一次拿出碗筷,篮底盖着一块布,赵婉晴从底掏出一块鸡腿,说道:“给你的。”声音同铃儿般好听。叶城知道受罚之人吃的都是青菜,这鸡腿肯定是她刻意留自己吃的。心里一阵感动,心想总算没白跪了一夜。一下狼吞虎咽,只觉这顿饭是有史以来吃的最香的一次。叶城见她手腕缠着一块丝巾,问道:“你手受伤了吗,怎么还缠着这个?”赵婉晴没料到他会问这个,答道:“从我记事起就戴着,一直没摘。”赵婉晴问道:“你脖子里带的是什么?”叶城低头看了眼脖子中的玉叶,心里一阵黯伤,嘴上说道:“也是从小就戴的。”叶城小孩脾性,前些日子每晚都会跟李氏兄弟和林尚才斗蛐蛐,现在洞中面壁,不觉想念起那嬉戏的时候,问道:“师兄们晚上还玩斗蛐蛐吗?”赵婉晴点了点头。叶城又问:“是不是总是林师兄输?”赵婉晴又点了点头,叶城哈哈大笑,从山洞里拿出一个小瓶,说道:“这里面是我新捉的,你拿去给林师兄。”赵婉晴收拾了碗筷,准备离开。说道:“谢谢你帮我求情。”叶城道:“那倒不用,我只不过想起了妹妹。”赵婉晴道:“哦,我跟你小妹很像吗?”叶城笑道:“那倒不是,不过你跟我妹我名字中都有一个婉字。”
第十三章 隐事
第二天一早,林尚才提了竹篮上来,喊道:“叶师弟我给你送饭来了。”叶城道:“怎么是你?”林尚才怔道:“怎么了?”叶城耸了耸肩:“没什么。对了,我给你那只蛐蛐赢了吗?”林尚才又是一愣,问道:“什么蛐蛐,你什么时候给我了?”叶城也是一头雾水,胡乱说道:“可能是我做梦给你的吧。”林尚才听后哈哈大笑。两人在这练了一会剑,叶城想到刘庆言一事,说道:“林师兄,近来我老做噩梦,梦见一人老对我说他死的好惨,好像他还是咱青山的人。”林尚才虽是习武之人,但胆子不大,尤其怕那什么鬼神的事,有时晚上一个人竟不敢睡觉,偏偏跑到叶城房里来睡。他听叶城这么说,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颤声问道:“那人长什么样?”叶城心里感到好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当下把刘庆言的样貌描绘出来。林尚才听后大吃一惊,大感不可思议,大叫道:“这不可能,他给师父关在禁地里,好好的怎会死了?”林尚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下意识用手捂住嘴巴,但为时已晚。叶城心道;原来刘伯伯给师父关起来了,只是不知道他犯了什么错?故意说道:“唉,怪不得我之前问你你不说,原来他给关起来了,看来这人已经死了,否则怎么会给我托梦呢?”林尚才摇了摇头:“不会的,每天都有人给他送饭,他要是真死了,师父早知道了。”叶城道:“说不定他逃了出去,被人打死在外面呢。”林尚才道:“不会的,他的膝盖骨都碎了,双腿走不了路,又没有胳膊,怎么会逃出去?”叶城心里一惊,问道:“他犯了什么错,师父竟如此狠心?”林尚才摇了摇头:“是他自己打碎的。”叶城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尚才道:“不说了,不说了,师父要是知道也会关我禁闭的。”叶城一把抓住他,恳求道:“好师兄,你就告诉我吧,反正你说了一半了,再多说几句又何妨,又没人知道。”
林尚才看到叶城急欲知道答案,又想到之前叶城也曾经问过自己这个问题,突然感觉自己像是钻进了一个套,他见四下无人,师兄们都在远处练武,拉着叶城到一角落里坐下,这才说道:“我也是听师兄们说的。刘师叔犯了个大错,当年差点被逐出师门。”叶城说道:“肯定不是烧杀抢掠。”林尚才道:“那当然啦。”随即又摇了摇头,“你猜的不对,刘师叔干的正是一个抢字。”“啊?”叶城张大了嘴巴,他与刘庆杰相处时间不短,只觉那刘伯伯生性豁达,父亲又与他交好,此人怎么会去抢东西呢,但林尚才又不会欺他,疑问道:“他抢的什么东西?”林尚才道:“剑谱。”叶城又吃一惊,只感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清楚的记得当时刘庆杰跟父亲的谈话,抢剑谱是那梅庄的人,而刘庆杰正是又把剑谱抢了回来才受到梅庄的追击,所以才有了后面的父亲替他疗伤之事。想到此处,又看到林尚才一本正经的表情,不觉好笑,嘻笑道:“林师兄,你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干吗要编故事哄我啊?”林尚才一听此言,脸涨得通红,他对人向来以诚相待,恪守书中所讲的君子之道,但又拙于言词,情急之下竟举掌向天,发誓道:“我林尚才若有一句不实,就让我,就让我逐出师门!”逐出师门在武林中视为最羞耻之事,叶城见林尚才发此毒誓,知他必不欺自己,可心中却又有一团疑问,问道:“他不是去找剑谱吗,怎得他变成了偷盗之人?”林尚才道:“当时祖师归隐时把掌门之位传给师父,师父年长刘师叔十岁,但师父比刘师叔入门晚五六年,刘师叔不服气,所以暗中偷去各派的武功秘笈,想着练成后可独霸武林。”叶城听后连连摇头,心想若是这样,那刘庆杰为何听父亲提起《噬血剑谱》时毫不心动?林尚才又道:“当时师父还让他去调查此事,若不是梅庄,恐怕师父还不知情。”叶城一听梅庄,急道:“梅庄怎么了?”林尚才道:“刘师叔盗那梅庄时,被梅庄的人发现了,梅庄庄主亲自来青山相告的。”叶城哼道:“梅庄说的话又怎可信?”林尚才不知叶城为何如此敌对梅庄,还以为叶城只是单单的为本派声誉考虑,说道:“起初师父也不相信,只不过梅庄人证物证俱在。原来刘师叔将盗来的秘笈都教给他的同乡保管,那同乡见武林中追查的紧了,害怕惹火烧身,所以跟着梅庄庄主一起到青山,把刘师叔供了出来。”
叶城听后一言不发,只觉脑袋里捋不清的头绪,又听见林尚才说刘庆杰差点跟师父打了起来,武林同道群起而攻之,最刘庆杰敌群雄,只好认罪。林尚才说道:“师父本要将刘师叔逐出师门,哪知刘师叔一听,竟然自碎膝盖,说什么绝不会离开青山半步。师父念他尚未铸成大错,又见他自废双腿,加之一支胳膊已无用处,本身就是一个残废,所以才未将他赶走,只是师父让他关在一处罢了。”叶城听后浑浑噩噩,想着刘庆杰跟父亲谈笑风生,又想着刘庆杰让自己骑到他脖子上抓他胡子,眼前仿佛出现刘庆杰那黑炭般的脸,正朝着自己呵呵直笑。叶城摇了摇头,耳边仿佛听到林尚才在那自言自语,说什么刘师叔野心太大,又太过狡猾。是了,叶城想,为什么刘庆杰走后那梅庄的人才来抢剑谱,这剑谱的事父亲只告诉过刘庆杰,说不定当时那梅庄与刘庆杰也是算计好的,是了,当时那梅庄的人不还提到过刘庆杰吗,叶城仿佛看到父母惨死,父亲满脸是血的对自己说道:城儿,给我报仇!叶城迷迷糊糊,仿佛又看到一人在竹林里做着记号,那人回头一看,俨然就是刘庆杰,叶城怒气冲天,血气上涌,只叫了一声刘庆杰,哇的吐了一口,只觉口中腥甜,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林尚才其时正在那自言自语,感慨人心不古,只听得叶城大叫一声,回头一看叶城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林尚才不知所以,心里大骇,本能的想去叫师父师兄来,但又一想自己犯了戒律,跟师弟说了不该说的事,师父若是问起缘由自己可如何是好。当下狠掐叶城人中,又给他运功过血。只见叶城悠悠的醒来,喜道:“叶师弟,你终于醒了,不过,你是怎么了?”叶城起初听林尚才讲时,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只是听到后来,见林尚才说的一脸笃定,想着师父跟祖师定不会不辩是非平白冤枉本派之人,而且那刘庆杰确实也认罪,又想到父亲救了别人却反被别人相害,不由的怒火攻心。叶城见林尚才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笑道:“林师兄,我没事,你快下去吧。”林尚才见叶城脸色苍白,又见他突然吐血,问道:“叶师弟,你怎么了?”叶城深吸一口气,调气运息,叹子了口气:“这半个月无人练剑,我强行跟着自己的影子打,谁料却受不了了。”林尚才关切的道:“这可不好,这叫做欲速则不达,林师弟,你再坚持坚持。”叶城苦笑,心道:林师兄果真好欺,我编出这等鬼话他竟也相信。林尚才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回去。
第十四章 离开
叶城出了禁闭,回去时见自己当初给赵婉晴的瓶子扔在一旁,瓶里的蛐蛐早不知去哪了,心里不禁纳闷。现在,他每天又开始跟着朝阳师兄学剑,心里念着父母冤死的事,格外卖力。这天夜里,众人都已歇息,叶城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坐起来,拿起一旁的木棍,当剑比划起来。过不多时,突听见嘤嘤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传来。叶城心里纳闷,蹑手蹑脚的走出门去,只见一俏影坐在树下哭泣。叶城走过去,问道:“赵婉晴,你哭什么?”树下的女子正是赵婉晴,她来青山也三个多月了,可掌门人关言却从不提授武之事,想到自己一个弱女子孤苦伶仃,哪天如若出了青山还不是照样给人欺负,伤心之处不禁在树下哭泣起来。她听有人问话,吓了一跳,哭起戛然而止,抬头看见叶城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心里竟然觉得厌恶,说道:
“大半夜的,不睡觉做什么?”叶城哑然失笑,心想你不也大半夜的不睡觉坐在这里哭泣吗?笑嘻嘻的说道:“我听见这里有人唱歌,所以出来看看。”赵婉晴知道叶城嘲笑自己,话也不说扭头就走,叶城见状,追了过去,见她不停,伸手去抓她的肩,叫道:“妹子?”赵婉晴听见有人叫自己妹子,更是生气,随手扯下一根树枝,转身刺向叶城。叶城一惊,也不知自己怎么得罪的赵婉晴,竟让她怒目而视。叶城见那树枝刺来,忽得想道,自己的小妹如若生气是不是也是这副神情,当下也不躲闪,直教那树枝打在了肩上。赵婉晴见他不自躲避,心里也是惊讶,说道:“别叫我妹子!”叶城肩膀吃痛,心想你年幼与我,不叫你妹子难道叫你姐姐?他边揉肩膀边咧嘴道:“唉哟,不让叫就不叫,干吗发这么大火。”赵婉晴哼了一声,说道:“不要以为掌门人不教武功给我我就怕了你。”说完把树枝一扔,转头向前走去。叶城心想,原来赵婉晴是为这个生气来着。他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不禁怜惜。赵婉晴自打来到青山,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少言寡语,连对她甚好的关茹师姐,她也与之说不上几句话,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叶城起初总把她想作自己小妹,每次吃饭都把肉跟蛋留到最后再悄悄给她,谁知她竟一言不发的倒掉。叶城想她终究不是小妹,小妹心地善良,乖巧懂事,哪像她这般冷漠?
赵婉晴走到拐角处,转过身来见叶城还站在原地,向他挥了挥手,叶城气她冷漠,见她向自己招手,心想我才不会让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本想着扭头就走,谁知双腿竟不听使唤,还是向着赵婉晴走了过去。叶城道:“干吗叫我,大晚上的不睡觉作什么?”赵婉晴知道他讽刺自己,竟不生气,反道:“你教我武功吧?”叶城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种大胆的话她也说的出来,说道:“我可不想再关禁闭。”赵婉晴听后也不惊讶,说道:“那你走吧,你没那胆量,我也没想着你会同意。”叶城本不会答应,但听她如此蔑视自己,骨子里的傲气被激了出来,说道:“谁说我没有胆量,从明天开始,你要学,我便教你。”赵婉晴一听也不相谢,说道:“那好吧,明这个时候我们在这里会面吧。”
第二城夜里,两人找了一个僻静所在,叶城心想,师父既然没收赵婉晴为徒,那我自然不能教她青山武功,我何不教她我们叶氏剑法,这样总不算违背的门规。他看着赵婉晴急切的样子,心想我何不先戏戏她再教?当下一本正经的说道:“赵婉晴,你既然要跟我学,那往后可要叫我师父。”赵婉晴摇了摇头,道:“不要。”叶城笑道:“不叫也行,不过从此往后你可得听我的话。”赵婉晴眉头一皱,说道:“功夫你是要教我的,可我才不要听你的话,还有,你教我必须毫无保留。”叶城奇道:“我只听过师父给徒弟提要求的,还没听过徒弟要求师父的。”赵婉晴道:“这不就有了吗。”叶城听后心里一乐,他说这话本是一个套,赵婉晴答话,不就证明他是她的师父了吗,叶城心里占了便宜,说道:“好吧。我开始教了,你可要听好了。”叶城说了几句口诀,本是叶家修习基本内功的,打算着从头教起,谁知赵婉晴只听了几句,说道:“我不用内功,你直接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