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星儿动容道:“不会吧?”
香香苦笑道:“有什么办法,奴家动起情来,就如黄河之水,滔福滔不绝。偏倔却有些老人家慕名而来,结果如何,也就不难预料了。”
陆星儿道:“看在银子的份上,就不能破例一次?”
香香的目光转向银子,忽然展颜笑道:“只要有银子,管他妈的死活。”
她身手一抖,衣衫已完全滑落,丰满的胸膛,傲然挺立在无嗔道长的面前。
无嗔道长冷笑道:“陆星儿,你究竟想干什么?”
陆星儿嘿嘿笑道:“只要夺去你的贞操,便无法再做道士,如果你不愿理想破灭、就乖乖地与小爷合作。”
无嗔道长大笑道:“想夺贫道的贞操,真是天大的笑话,有本事就试试看。”
陆星儿拍了拍香香的肩头,语重心长地道:“全靠你了,如果你不能完成任务,一文钱也别想得到。”
香香傲然道:“在老娘吹、揉、弹、唱四大绝技之下,就算是软泥鳅,也必将抬头。”
无关人物立刻退出房间,只留下香香与无嗔道长。
香香淫笑着脱去无嗔道长的衣物,无嗔道长干瘦的身体呈现在她面前。
她轻轻地抚着无嗔道长的胸膛,柔声道:“道长好瘦,出家人的日子一定很清苦吧。”
无嗔道长淡淡地道:“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如果你能让贫道抬头,就再给你一千两银子。”
香香咯咯直笑,在自己的双峰上一弹,红豆已挺立起来。
无填道长不由心中荡漾。
香香娇笑道:“奴家的弹指神通号称一绝,不管再软的东西,只需轻轻一弹,就立刻挺立起来,道长不信吗?”
无嗔道长哈哈笑遭:“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看香冷冷一笑,忽然伸出玉指,轻轻弹向无嗔道长的宝贝。
无嗔道长只觉下身大热,沉睡的宝贝,已有挺立之像。
他慌忙凝神静气,立刻心无杂念,火热的下身顿时一片冰凉。
香香吃惊道:“果然有些道行。”
她握住那根宝贝,轻柔搓动,另只手展开袭胸行动,无嗔道长的全身立陷温柔大海。
无嗔道长淡淡地道:“这莫非就是揉功?”
香香吃吃笑道:“道长好识货,奴家的揉功厉不厉害?”
“不过如此。”
“道长,亲亲人家嘛,难道真是铁石心肠?”
声音柔媚至极,正是妓家不传之秘——叫春淫唱。
无嗔道长在多重攻击之下,似乎已有些意乱神迷,忍不住捏了捏香香的丰乳。
香香大喜过望,玉腿大张,己夹住无嗔道长的瘦腿,柔嫩的碧草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滑动,揉功无疑已发挥到了极限。
“那是什么东西,好软!”
“还有更软的呢,道长想不想尝尝?”
“想,当然想。”
“道长好坏,刚才那么凶,莫非就是想逼奴家使出全身的绝技。”
她兴奋地伸手摸向无嗔道长的要害之处,中不由一惊。
要害处毫无生气,三大淫功齐施,竟然半点效果也没有。
望着香香失望的神情,尤嗔道长哈哈大笑道:“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想让贫道抬头?”
香香腻声道:“道长真是厉害,看来我只好使出无敌吹箫大法了。”
樱唇微张,疾向要害之处,一股温柔至极的感觉立刻袭遍无嗔道长的全身。
无嗔道长忍不住惊叫道:“啊。”
香香大喜,无敌吹箫大法随意发挥,软软的东西似乎已有些变化了。
无嗔道长大惊尖色,想努力控制住身体的反应,可是那双雪白玉乳在眼前晃荡,谁又能静下心来。
香香大叫道:“起来了,起来了。”
无嗔道长心知不妙,眼看香香双腿大张,已向他的腰部直坐下来。
多年道行,眼看就耍毁手一旦,他急忙闭上眼睛,将神思急速转移。
大床“砰”地一声,显然香香己坐了下去,可是她的神情却极度失望,因为本该硬硬的东西,又及时软了下去。
香香简直不敢相信,这世间会有这样的事情。
无嗔道长仍然紧闭双目,口中念念有词:“她是老太婆,她是奇丑的老太婆。”
香香急怒攻心,差点昏倒,她猛地扑在无嗔道长的怀里,大哭道:“道长,你就可怜可怜我,我上有老,下有小,生恬艰难啊。”
无嗔道长淡淡笑道:“挣钱各凭自己本事,你这样是投用的。”
房门大开,陆星儿急步冲子进来,香香羞愧至极,忙低下头去;无嗔道长悠然道:“陆星儿,你还有什么妙计,尽管使出来。”
陆星儿神情平静,嘻嘻笑道:“好说,好说,小爷让你看一个戏法。”
他左手上握着一条泥鳅,正在拼命挣扎,右手却拿着一个胭脂盒。
无嗔道长大奇,道:“这是什么玩艺?”
陆星儿得意地一笑,忽将胭脂抹在了泥鳅身上。
奇迹立刻发生,本来软如无骨的泥鳅忽然挺直如枪,狂躁不安。
无嗔道长大惊失色,慌道:“这……这是……”
陆星儿道:“这是长江一窝蜂秘制的春药:它的威力你该很清楚了。”
春药之威,竟能使泥鳅变直,无嗔道长若非亲眼看到,怎能相信世间有这种奇事?
陆星儿悠然道:“这世间最软的东西,小爷也能让它变硬,道长是个聪明人,就不必小爷明说了吧?”
香香大喜道:“公子,快帮道长抹上。”
无嗔道长沉吟良久,忽然长叹了一口气,道:“陆星儿,我输了。”
※※※无嗔道长端坐不动,神情沮丧,看起来似乎衰老了许多。
陆星儿趾高气扬地站在房中,背负着双手,得意洋洋地踱步。
无嗔道长叹了口气,道:“你想知道什么?”
陆星儿道:“小妙究竟是什么身份?”
“她是一位郡主,正是当今天子亲弟——镇南王的宝贝女儿。”
“你又是什么身份?”
“王爷与贫道是多年好友,保护郡主的安全贫道责无旁贷。”
“王克敌在其中又扮演什么角色?”
“他既是捕头,当然是受上级的调派。”
“难怪你一直守口如瓶,想不到这个刁钻古怪的丫头竟是郡主。”
飞电只是想用易筋经治病,只要她双腿恢复,就嫁给你做老婆。“陆星儿冷笑道:”就这么简单?“
无嗔道长刚想说话,隔壁的房间传来杀猪般的叫声,将他的话打断。
细细听乘,却是香香的声音:“啊,我要死了,实在太舒服了。”
一位男人闷哼道:“臭丫头,想不到你这么骚。”
陆星儿暗笑道:“她与老杂毛搞了半天,当然欲火中烧,算便宜了这个小子。”
他转头望去,只见无嗔道长神情专注,目露淫光。
他叫道:“老杂毛,不要分心快谈正事。”
无嗔道长脸色一红,忙道:“郡主很可怜的,你就行个方便把易筋经给她看一下。”
“她真想嫁给小爷?”
“江湖中的英俊跋少年固然不少,可是像公子这样又有性格,又有地位的,能有几人?”
陆星儿不禁有些飘飘然,得意洋洋地道:“这丫头的眼光倒还算不错。”
无嗔道长叹道:“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固然想嫁给你,可惜你却投有易筋经。”
陆星儿微微一笑,道:“想套出小爷的话,可没那么容易。”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微弱的呼救之声:“公子,你好厉害,饶了我吧。”
无嗔道长一怔,日露向往之色。
陆星儿道:“你很想看看?”
无嗔道长神情肃然,道:“出家人不近女色,公子不要胡言乱语。”
陆星儿凝神细听,忽然变色道:“有些不妙。”
无嗔道长奇道:“什么不妙?”
陆星儿道:“香香虽然年轻,可是多年的婊子岂是白做的,她床上功夫之高,在这洗银阁,只怕无人能出其右。”无嗔道长想起香香的四大绝技,不由心有余悸地道:“果然厉害。”
陆星儿道:“寻常的男子,怎能是她的对手,现在她居然开口求饶,难道不奇怪吗?‘无嗔道长不以为然地道:”贫道若是没有出家,她也不是我的对手。“”这就对了,你内力极高,当然支持得住。看来这位嫖客的内力绝不在你之下。“
“依公子之意,此人是何方高手?”
陆星儿冷笑道:“十有八九是冲着小爷来的,还不是为了易筋经。”
对方在他隔壁上演床上大战,自然含有挑战的味道,陆星儿怎能不气?
他立刻推门出房,只见花恋蝶与阿木四日相对,花恋蝶盯着阿木的胯下,目露凶光,阿木却紧紧捂住下身,神情颇为紧张。
陆星儿道:“你们在于什么?”
阿木慌道:“他想割我的小鸡鸡。”
花恋蝶道:“反正出家人又用不着,不如就割掉算了。‘。
陆星儿笑道:“花先生,割小鸡鸡有什么意思,想不想割大鸡鸡?”
花恋蝶大喜道:“准有?”
陆星儿指向香香的房间,道:“香香正在接的客人,小鸡鸡好不厉害,连小爷都有些嫉妒。”
花恋蝶大怒,立刻跃起,冲向香香的房间。
房门撞开,却无人惊呼,陆星儿跟着抢入,却见香香躺在床上,双腿大分,神情疲倦至极。
一位紫衫妓女正叫道:“香香,你快醒醒。”
陆星儿道:“你出去吧,这里的事情,小爷会料理。”
紫衫妓女道:“你可千万不要再偷袭她,她已吃不消了。”
陆星儿道:“废话少说,滚。”
紫杉妓女冷笑一声,走了出去,陆星儿走到床前,推了推香香,香香呻吟了几声,仍是沉沉大唾。
花恋蝶道:“看她这副德性,不睡个几天,恐怕是缓不过劲来。”
陆星儿喃喃地道:“莫非那个臭小子的家伙是铁做的?”
花恋蝶忽然道:“这里有张纸条,不知写些什么。”
陆星儿抢过纸条打开,只见纸条上写着:陆星儿,可惜你不是女人。
花恋蝶道:“他想割你的小鸡鸡。”
陆星儿道:“你脑海里除了小鸡鸡,坯有什么?”
“还有大鸡鸡。”
花恋蝶顿了顿,正色道:“如果你是女人,一定是香香这种下场。现在你既是男人,他当然会割了你的小鸡鸡,只要是正常人,都会这么想的。”
陆星儿不由搔了搔头皮,道:“从这张纸条的口气来看,他似乎和小爷有仇。”
“并且是不共戴天之仇。”
“反正小爷已麻烦多多,再多一个,也不算什么。”
“只要你拿出易筋经,学会上面的武功,什么人都不必怕了。”
“想割小爷的话,用些高朋的手段吧。”
“易筋经被你偷走,是少林寺的秃驴亲口说的,而普天之下,也只有你才有这种手段。”
“花老兄,你要易筋经有何用处?”
“老子听说易筋经极为厉害,除了能练成高明武功,还能令小鸡鸡死而复生。”
“这是谁告诉你的?”
“是老子聪明的脑袋想出来的。”
“你就想些有用的吧,易筋经能令小鸡鸡死而复生,真是天大的笑话。”
“废话少说,等找到易筋经再说。”
花恋蝶忽然回头道:“奇怪,大小杂毛居然敢逃,难道不怕毒发身亡吗?”
陆星儿道:“他们自然是去找王克敌取解药去了。”
花恋蝶急道:“我们快点找到王克敌,若被他们找到解药,恢复了武功,那可就麻烦了。”
陆星儿却安坐不动,反而关上了房门。
花恋蝶笑道:“你想强奸香香吗?她一动不动,岂不等于奸尸?”
陆星儿道:“奸你个头,小爷有件事想不通,想静下心来想想。”
花恋蝶喜道:“你定是在想易筋经放在何处了,老子替你守门,你快想。”
陆星儿道:“老实告诉你,小爷根本没有偷什么易筋经,就算你割了我的小鸡鸡,我也拿不出来。”
花恋蝶脸色大变,抽出一把短刀,森然道:“老子已忍了好久了,现在再也没有耐心和你玩了。”
陆星儿懒懒地看了一眼,竟然转向沉睡中的香香,裸体美人自然比变态天阉有趣。
花恋蝶道:“你莫非认为老子不敢动手?”
陆星儿忽然笑了一笑,道:“你猜香香为什么睡得这么死?”
花恋蝶遭:“房事过度,自然疲倦不堪,不要扯开话题,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陆星儿微微一笑,道:“你没有发现我的声音有些奇怪吗?”
花恋蝶道:“你的声音一直闷声闷气,想必受了风寒,又有何奇怪?”
陆星儿嘻嘻一笑,道:“香香沉睡不醒,是因为房中点燃了迷药,小爷说话闷气,是因为塞了棉球。”
花恋蝶大惊道:“你说什么?”
陆星儿道:“小爷一进房,就感到气味木对,这自然是那位嫖客做的手脚。”
花恋蝶道:“不对,难道你张口说话,就不怕中毒吗?”
陆星儿道:“有时间该好好练练龟吸功,这门功夫很有用的。”
自从上次在大海中遇险,陆星儿深知游泳的好处,若想练好泳术,龟息功是不是得不练的。
陆潜龙对于天下的武功无所木知,陆星儿学得龟息功,并不算奇事。
“噗嗵”一声,花恋蝶已倒在地上。
陆星儿拍了拍手,吁了一口气,道:“总算故倒一个。”
一声长笑从窗外传来,陆星儿心中一怔,不禁叫道:“谁?”
那人笑道:“若想知道,就跟我来。”
陆星儿道:“莫非你就是留条之人,你口气虽大,小爷却不怕你。”
他立刻窜出房间,向楼外奔去,只见一个头裹青巾的人电射而出。
陆星儿紧紧跟随,眨眼间已到了荒野。
陆星儿心中有些惊慌,不禁停了下来,那人也停了下来,揭下青巾,露出一个光头。
陆星儿定睛望去,不由叫道:“大智秃驴。”
大智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道:“陆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陆星儿心道:“秃驴笑嘻嘻,不是好东西,女人面孔红,心里想老公,少林秃驴虽是难缠,逃命要紧。”
他虚晃一掌,向大智脸上打去,“啪”地一声,居然打中了。
大智面带愧色,毫不反抗。
陆星儿大奇,忍不住再次出手。
“啪”地一声,此掌又中,大智脸颊顿时高高肿起,却柔声道:“爽了吗?”
陆星儿道:“你为什么不还手?”
大智叹道:“贫僧自知对不起公子,公子要打要骂,任凭处置。”
陆星儿心中一动,忽然叫道:“秃驴,你早知道易筋经不是我偷的。”
大智长叹一声,道:“此事很对不起公子,可是本寺的确有难言之隐。”
陆星儿怒道:“什么难言之隐,莫非少林中私藏妇女。”
大智道:“此事关系重大,绝不能让第三者听到,否则的话,少林寺就完蛋了。”
陆星儿大奇,道:“这里荒郊野外,怎会有人,有话请说,有屁快放。”
大智道:“关外七神殿。公子一定不会陌生吧?”
陆星儿道:“七神殿有什么了不起,他们的老大,还不是败在爹的剑下。”
大智叹道:“陆大侠武功第一,自然不怕他们,可是本寺人丁单薄,怎能抵挡得了。”
陆星儿不由笑道:“拜托,少林派是天下第一大派,也好意思说人丁单薄?”
大智苦笑道:“少林寺练武的不少,可是真正的高手却没有几个。最可恨方丈重文轻武,说每天打打杀杀,不成体统,学文的弟子一顿三个馒头,学武的却只有两个,弄得人人不想练武。”
陆星儿叫道:“这叫种族歧视,你们为什么不抗议?”
“抗议皆被驳回。抗议者轻则打屁股,重则赶出大门。”
陆星儿叹道:“有这样无能的领导人,实在是少林的不幸,不过这和七神殿有什么关系?”
“方丈得到线报,七神殿将派高手来本寺夺取易筋经,方丈此时后悔,已经迟了,只好出此下策,诈言易筋经被公子盗去。”
陆星儿苦笑道:“小爷们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们?”
大智赔笑道:“若说是给别人偷去,绝没人相信啊,谁让公子是天下第一种偷呢。”
陆星儿不知是喜是悲,无奈地道:“七神殿要易筋经做什么?”
大智道:“七神殿主雷错昔年与令尊交手时,不幸落败,他这几年苦心练武,可是却急于求成,走火入魔。”
陆晃儿道:“原来他想用易筋经恢复武功。”
大智道:“此人若是练成易筋经,不但武功尽复,而且将比以前更加厉害。”
陆星儿道:“少林寺的事情小爷不管,现在小爷令你快点宣告江湖,为小爷恢复名誉。”。 大智嘻嘻笑道:“等此事过后,本寺必定为公子恢复名誉。”
陆星儿叫道:“等到那时,小爷早已嗝屁了,名誉管屁用!”
大智道:“公子尽可放心,有贫僧保护,绝无人能伤害到你。”
陆星儿冷笑道:“等你来保护,小爷早死上几千遍了,小爷回到城中,立刻召集江湖人物,将真相宣布。”
大智阴阴一笑,道:“易筋经若被七神殿抢走,对少林寺而言,不过有些丢脸,可对公子而言,可就大大糟糕了。”
陆星儿道:“什么意思?”
大智悠悠地道:“雷错一旦恢复武功,第一件事就是找陆大侠报仇,陆大侠这次能不能打败他,可就难说了。”
陆星儿瞠目结舌,已说不出话来,大智一阵狂笑,拍拍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