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行动惊呆了所有的人。
佐冥夜紧绷着下颚,双拳不由地握紧,欧阳程程,为了唐幪,你就能心甘情愿地作践自己,却不愿意给他任何机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佐冥夜发狂似得大笑着,笑道甚至弯了腰。
程程跪着,听着那刺耳的笑声,快要震破了自己的耳膜。
“你给我起来,他根本受不起。”唐幪猛地将程程从地上扯了起来,不管是自己,还是他,都受不起欧阳程程如此重大的一跪。
看着程程几乎绝望的双眸,唐幪使劲摇晃着她的双肩,“欧阳程程,你给我醒醒,醒醒。”
“这是他要的,也是我欠他的。”程程挣开唐幪,缓缓走到佐冥夜面前,看着发狂的他,轻声道:“放了他们吧,他们根本就没有得罪你。”
笑容戛然而止,佐冥夜静静地看着程程,那双渴望却怨恨的双眸深深地看着程程,“你恨我吗?”
程程默然地摇摇头,“我从来没恨过你,我也从来没想过恨你。你对我所做的,我只会感激,不会恨。”
“我没有去找他,你相信吗?”
程程再度摇摇头,“那都过去了。”
那些是是非非,纠纠缠缠,她不想再理会。
“我懂了。”佐冥夜转身走到唐幪面前,“跟我打一架吧,就跟四年前一样,我要跟你公平竞争。”
四年前的输赢决定了他们俩现在的命运。他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我认输。”唐幪答道,脸上难掩痛苦之色。
如果他知道四年前的那场输赢决定他们俩今后的路,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认输,那他们俩会拥有完全不同的身份,而走上的路,也会完全相反,也不会弄到现在反目成仇。
“老大,外面来了很多警察。”守门的人纷纷跑了进来,惊慌地喊道。
“少主,我们先撤吧。”一穿着紧身衣的妖娆女人走到了佐冥夜身边,程程认出来,她就是在印度见过的那名女子。
佐冥夜点点头,往游轮的另一侧走去。
“不能让他们走。”沉默了多时的林龙哑声喊道。
手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林龙抽出绑在腿上的匕首,目光狠戾,瞄准背对着他们的佐冥夜射去,他做了这么多,就这么让他走了,自己回去怎么交代。
看着那把匕首飞驰而去,眼见就要穿透佐冥夜,一个矫健的身影挡在了他身后,然而,几乎同一时间,程程冲了过去,硬生生接下了那把匕首,刺透了胸口,鲜血汩汩往外冒。
“不……”林龙仰天低吼了一声,猛冲到程程面前,却已来不及了。
唐幪僵硬在原地,脑袋一片空白。刚才,她挡在了自己面前,然后就这样看着她轻飘飘地倒了下去。
一个更快的身影已经接住了往下倒的程程,跌进了一个宽厚的怀里,熟悉的温度,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了弧度,自己一直都知道,他从来没想过伤害自己。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手上沾满了程程的鲜血,佐冥夜的脸扭曲着,早就失去了冷静,低狂着。
“你在折磨我,你这是在折磨我!为了他你可以连命都不要是吗?”
佐冥夜回首,看到的是程程不顾一切地挡在唐幪身后。
“你给我滚,你没资格碰她!”林龙推开佐冥夜,将程程揽进怀里,“程程,醒醒,醒醒。”匕首正中心脏部位,血不停地流出来。
好吵噢!她好困,好想睡觉,不要再吵了。
“我毙了你。”佐冥夜“嗖”地从腰间拔出一把枪,指着林龙,若不是这家伙,程程也不会受伤,甚至性命堪忧。
唐幪却挡在了枪口,直视着那双冒着无穷怒火的瞳孔,“你走吧。”
“少主,我们先撤吧,警察就要进来了。”妖娆女子不停地拉扯着佐冥夜。
“她会没事的,我向你保证。”唐幪信誓旦旦地说道。
“欧阳程程,我不准你死,你听到没有,我不准你死!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佐冥夜冲着已经晕厥过去的程程吼着。
他要把她叫醒。
“少主,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难道你要兄弟们跟着陪葬吗?”女人焦急地拖着佐冥夜离开。
无比留恋地看着躺在林龙怀中的程程,佐冥夜愤然离去,留下一句话,“如果她死了,我要让你们全警署的人陪葬。”
唐幪站在林龙身后,那张比白纸还要白的脸毫无生气,心被揪着。她会冲着自己大喊,会当着自己大哭,会任自己指责怒骂,可是现在……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出那般承诺,可是直觉告诉自己,欧阳程程会没事的。
听到外面传来“滴滴”的声音,唐幪推了下林龙,“救护车来了,赶快。”
“不用你操心,程程会变成这样,都是你们害的。”林龙闪过唐幪,抱着程程往门口冲去。
唐幪呆了下,没错,欧阳程程是被他们俩拖进来的,如果不是他们,她会当个平凡的小警察,过着平稳却不失刺激的生活,然后结婚生子。
“上校。”阿七有些担忧地喊了生出神的唐幪。
“回去吧。”唐幪看了眼受伤的手下。
他恨自己,其实他不知道,自己比他更恨自己。
………………
090生日快乐
午夜,医院里灯火通明。
“伤者失血过多,受伤位置特殊,必须立即进行手术。”
“先生,你不能进来。”
“先生,你左肩上的子弹要是不取出来,你这肩膀就废了。”
……
林龙左肩绑着白绷带,单手蒙着脸坐在急诊室门口,脑海中不停地翻滚着这一晚所发生的事情。懂了很多,好像又不懂很多,程程早就认识了那个戴面具的,也就是走私集团的首脑,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程程迟迟不肯接受自己的求婚,难道不是因为唐幪,是因为那个戴面具的?
还是说,其实程程对自己根本就……
不愿也根本不敢再去想,林龙心里充满了不服跟不满。
“叮~”手术室灯熄灭了。
“医生,我女朋友怎么样?”见状,林龙急急起身,拦住医生。
“暂时脱离危险期了,不过伤口很深,那把匕首还差两公分就彻底刺入心脏了,幸好送来及时,暂时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还在晕迷。”
“那她什么时候会醒?”
“伤者因为之前就身体虚弱,又受重伤,所以我们也不能确定她什么时候会醒。现在已经送去病房了,你可以去看看她。”
“谢谢医生。”林龙道谢直往病房去。
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感谢上苍。
轻轻推开病房的门,程程安静地躺着,因失血过多脸色依旧苍白,身上插着不少管子。
握着程程的手,林龙心情异常复杂,如果有一天自己遇到了危险,她也会这样不计自己的生命后果去救自己吗?
苦涩地摇了摇头,答案可想而知。
“队长,你去休息一下吧,我来看着欧阳。”章梓浩脸上手臂上到处是伤,轻声对林龙说道。
看着队长满脸的自责,看着程程躺在病床上,章梓浩心里也不好受,“队长,谁都没想到会这样的。”
“如果不是我一心想要抓住那个家伙,程程也不会受伤。”林龙的声音有些压抑,甚至带着些哭腔。
章梓浩不知道该说什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欧阳跟那个戴面具的关系不简单,他其实也分不清楚,欧阳到底是在为戴面具的挡匕首还是在蘀唐幪上校挡,他们的确是有感情纠葛。
“我去买点吃的,这样等下欧阳醒来就可以吃了。”病房里的气氛太压抑,章梓浩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而病房外,一道身影站了很久,焦虑的视线一直紧盯在程程睡得安详的脸上。
他好怕,怕她会不会就这样一睡不起。
双手贴上玻璃窗,他好像碰碰程程的脸,想看看那张脸会不会跟玻璃一样冰冷。
忽然,佐冥夜警觉地转头,接着,唐幪出现在转弯处。
他的听觉依旧这么敏锐。
“聊聊吧。”唐幪轻声道。
他站在那里多久,自己就跟着站了多久。
医院的草坪上,两人并肩而坐。
四年了,整整四年了。
四年前的那天,一场搏斗决定了他们俩的命运;四年后的今天,一场厮杀后他们俩相对无语。
“呐。”唐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递到佐冥夜面前,“生日快乐。”这句话,也同样对自己说。
佐冥夜接过盒子,却没打开,静静地看着盒子山的花纹,从来没人记得自己的生日,除了他。
两人再度陷入沉默。
相同的坐礀,相似的身形,两人的肩膀挨得很近,但却始终保持着距离,没有靠在一起。
“她会没事的。”唐幪再度开口,打破了沉默。
“她爱的只有你。”佐冥夜的嗓音里透着悲伤。
唐幪的心一颤,强迫自己压下各种奇异的感觉,“我这辈子就爱过一个女人,你知道的。”
/》虽然他恨陈柔希,即使她做了很多伤害自己的事,但他的确只爱过她一个,即使是现在。但当陈柔希问到什么时候结婚时,他却犹豫了,内心似乎有个声音在喊,不能。
“她爱你。”佐冥夜似乎听不到唐幪的话,只是喃喃重复着这句话。
而每说一次,这三个字就像一把利刀,一下一下地割着他胸口最脆弱的地方,即使流血,也是往胸腔里流。
“我知道你这几年过得很辛苦,可是一切都快结束了,你不能在这个时候走上这条不归路。回头,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佐冥夜自嘲的冷笑,是只是个木偶而已,“四年了,为了那个所谓的誓言跟承诺,为了可能永远找不到的人,为了可能永远破解不了的秘密,我戴着面具,活在黑夜中,活在黑暗中。而你可以高高在上,你可以光明正大,我却永远不能用真面目示人,那种感觉你懂吗?即使当着最心爱的人,你也不能告诉她,你是谁,你长什么样。欺骗,不仅在欺骗别人,也在欺骗自己。”
“已经快要结束了,都要结束了!”唐幪突然转身,抓着佐冥夜的肩膀,猛烈地摇晃着,他要把他晃醒,现在这种关键时候,不可以自暴自弃。
“不会结束的,既然我们走上了这条路,永远都不会结束的。我的手上沾满了各种人的血,我是肮脏的,我根本就不配再跟你们站在一道,根本不配拥有她。她的选择是对的,我是贼,我是个贼啊!”佐冥夜绝望地喊着,那张面具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会是贼,谁说你是贼!”唐幪怒不可遏地往佐冥夜脸上挥了一拳,一拳不够,接着挥了第二拳,第三拳。
佐冥夜踉跄地后退了几步,微微弯着腰,擦拭着嘴角的血渍,却放肆地笑着,“算了吧,现在的我,就是一个贼,这是铁一样的事实。”
将手里的锦盒扔在了地上,佐冥夜离去,“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发怔地看着手上残留的血迹,唐幪懊悔不已,捡起地上的盒子,细心地拍去沾染的灰尘,打开后,里面装着各色糖果。
“我很喜欢吃糖,请你吃!”七年前,那个稚嫩的男生,挥着手里的糖果盒,笑得腼腆。
七年后,“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如此傲气不羁。
握紧盒子,唐幪走向夜色中,其实不止你活在黑暗中。
………………
091 我们结婚吧
“出来吧。”佐冥夜背对着医院门口,低声道。
大波浪,紧身衣,超短裙,高跟鞋。≮我们备用网址:≯
“少主。”性感至极的女人从门后走出。
“别跟着我了。”
“不。”女人上前紧紧抱着佐冥夜,脸贴在他背上,“少主,不要,不要赶我走。”即使只是被他当做发泄的对象,即使他不会给自己任何感情,也没关系,只要能呆在他身边,每天看着他,她就心满意足了。
佐冥夜毫无留恋地掰开女人的手,推开她,“小溪,那天晚上,我喝醉了。”
被无情地踹开,静溪咬住下唇,双手再度攀上佐冥夜的手臂,“我不介意,我真的不介意,只要你能让我跟在你身边就足够了。”静溪恳求着,在佐冥夜面前,她可以卑躬屈膝,不要身段,不要自尊。
手再度被拉开,佐冥夜没看静溪一眼,迈步走去。
颤抖的身躯只是停顿了片刻,便小跑着跟上。
他在哪,自己就要在哪。
“唔~”胸口好疼。
程程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缓缓睁开酸涩的眼睛,但立即闭上,眨了几下适应了光线后,才再度真该。
胸口真实的疼痛感让她回到现实,手被人紧紧握着,垂眸一看,林龙正趴在床头。
看着林龙高大的身子僵硬地弯曲着,侧脸上满是疲倦,无穷的歉意顿时涌上心头。
他应该很伤心,也很恨我吧。
努力弯过另一只手,抚上林龙憔悴的脸庞,却惊醒了他,对上程程关切的双眸,林龙惊喜不已,“程程,你醒了。”
看着林龙满是胡渣的脸,鼻头一酸,“嗯,我醒了。”
林龙立即忙起来,“饿不饿,我去买吃的。哦,不对,刚醒,应该先喝点水。”
看着林龙手忙脚乱的样子,程程更觉得心酸。
他为什么不质问自己,不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
“林龙……”程程喊住他。
林龙手一顿,回头笑笑,“我大男人,做起事情来好像有点乱。”
“你就没什么要问我吗?”林龙对自己越好,她就越自责。
林龙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床前,握着程程的手,“那些都过去了,我不在意,我在意的只有我们的现在和将来。”
轻轻将程程揽进怀里,没有碰到她的伤口。
听着林龙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程程突然觉得莫名的心安,揽上他的腰,“林龙,我们结婚吧。”
程程明显感受到林龙的身躯在瞬间僵了一下,“你说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不可思议的声音在程程头顶微微发抖。
“我们结婚吧。”程程再次重复了决定。
她不知道自己脑海中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个想法,但她就是有这个冲动,或许是因为愧疚,或许是因为自责,更或许是为了逃避,但她知道,林龙是真心对自己好,他对自己默默地付出,她能真正感受到。
“程程,我真的好开心,真的。”林龙欣喜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他心里明白,程程的心或许不在自己身上,但自己的心早就遗失在她身上,就是想娶她。
警界第一美女警官要与警界第一神勇督查结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般,在警署传得沸沸扬扬。这是喜讯,是很多人羡慕的好事。
唐幪没有出现,佐冥夜也没出现。程程安心养身体。
林龙的父母得知此消息后,欣喜不已。他们俩老早就很中意程程这孩子,懂事大方,能力又强。
很快,大婚的日子也选好了,就在半个月后。
原本想尽快,但是考虑到程程的身体尚还虚弱,需要休息,便稍微推迟了些。
“程程啊,这段时间你可得注意好好休息,别太想多了。看,都瘦了那么多。”林家两老坐在病房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跟程程扯着家常。
觉得很温馨,或许她的决定是对的,她就向往有这样一个家,而不是漂泊不定。
“妈,你就别唠叨了,让程程好好休息。”
“什么啊,你又要上班,又要准备婚礼的事情,我不是怕程程一个人在医院里无聊,来跟她聊聊天么。”
“我再忙也会过来的,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好了。”林龙削了个苹果递给程程,“怎么样,今天感觉好点没?”
程程温柔地笑笑,“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身体壮得可以跑十公里。”说着,程程还要卷起衣袖,展示给大家伙看看。
“好了好了,别动了。”林龙被程程滑稽的动作给逗了,替她重新拉好被子,“我当然知道你没事了,医生都说你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替程程掖好被角。
“对了,这是我们婚礼宴客名单,你看看,你还有没有要补充的。”林龙将一份喜帖名单递到程程面前。
程程随意浏览了下,自然看到了林少棠的名字,“我家里已经没什么亲戚了,没什么补充了。棠少出差回来了没?”
“还没,我昨天打电话给他了,他说肯定赶在我们婚礼前回来,还说会给你带份大礼回来。”
“他不要回来闹就很好了,我哪里敢奢望他给我带礼物。”程程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出差都快一个月了,一个电话都没有,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接着一穿着军装的人走了进来。
对于军装,程程很敏感,而看清那张脸的时候,程程松了一口气,赶忙坐直了身子,“上将。”
来人是杨振岳,军区首领。
“欧阳小姐,别客气,好好躺着。”
杨振岳将花跟水果放下,走到程程床边,“欧阳小姐,我今天是代表军区来慰问你的。”
这次行动,全军区都知道,行动失败,欧阳程程身负重伤,这必然引起了他们这些老首领的重视。她可是老首长唯一的女儿。
“上将,您太客气了,我只是尽我自己的本分而已。”程程心里有些不安,因为自己的身世自己并没有向林龙提起过。今天,军区首领亲自来医院看自己,这肯定还得要费时间跟林龙解释。
“欧阳小姐,您父亲是我们军区的功臣,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