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晓诺刻意放缓脚步,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后,刚想坏心思地吓唬吓唬他,却不想,还没来得及伸手,他就出声了,“怎么这么快就洗好了,该不是饿得受不了le吧?”
讨厌,每次都被他吓唬,想吓他一次都不行。
凌晓诺没了脾气,走到他身后,孩子气地用手指戳他的背,“你就不能假装被我吓一次吗。”
“好,你倒回去,重新来过,这一次我一定配合。”咳咳,越说越不像话了,还真当她是小孩子哄呢。
‘我才没那么幼稚呢!’凌晓诺在心里闷闷地腹诽一句,在他全神贯注往锅里加配料的时候冷不丁来了一句,“刚才在会场……我可能看到了可可是亲生父亲。”
纪彦勋突然手一抖,差点把勺子扔到地上。虽然有点不厚道,总算让他也受了一回‘惊吓’。
只是,她为什么会用可能一词?难道还需要经过进一步的证实才能确定?
片刻的恍神之后,纪彦勋很快就恢复冷静,稍稍转过头,认真问道,“什么叫可能?”
“可能的意思就是……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证实。”凌晓诺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毕竟,她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那个人,谁知道他是亲身经历还是只是个旁观者。
听她这么一说,纪彦勋的心情也彻底平静下来,把锅子里的面和食材搅和一通之后才开口道,“他应该是认错人了吧。”
“啊?”这下该轮到凌晓诺被吓了,果然,出来混迟早还是要还的。
“不是吗?”往锅子里加了半杯水,把火调成中火之后,纪彦勋终于转过身来,继续给她惊吓。
“是。”凌晓诺好像有点被催眠了似的,一脸茫然地点点头。
“既然是认错人,你也不用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
凌晓诺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他从来不主动问可可的身世?现在,她似乎隐约找到了一些答案:他知道的,远比她想象中多得多。他从不主动说起,只是不想勾起她的伤心往事。
见她一直不开口,纪彦勋也不放心,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怎么,又被吓到了?”
“难怪你这么沉得住气,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回来的路上凌晓诺还特地打了半天腹稿,想着怎么开口才不会太突兀。现在好了,全部都是白费工夫,完全用不上。
“就算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改变什么。你忘了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过去的事我从来不在乎,我要的你这个人,你之前有过怎样的经历、做过什么,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现在,这话还算数。”纪彦勋也知道,他一直闷着什么也不问,她的心里难免还是会有些忐忑,刚才那两句话带着几分不悦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有些话他还是觉得有必要再说一次。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凌晓诺真的很好奇,那么久之前的事,而且也没人给他线索,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只要有心,没有办不成的事。”这一次,纪彦勋没用像往常一样说出一堆自恋的话。真是难为他,一心二用之下,居然还能顾上锅子里煮的面,“面煮好了,去舀碗过来。”
凌晓诺却依然呆站在原地不动,“你都知道干嘛不跟我说啊,害我一个在那边胡思乱想、纠结担心。”
“如果我突然跟你说我找人查了你和可可的过去,你会开心吗?”纪彦勋转过身关了火,语气平和地问。
被他这么一问,凌晓诺心里还真有点矛盾。说不开心吧,好像也不至于,反正他迟早会知道的,自己去查也没什么;可真要说开心,好像又有点做不到。他特地去查,不是和之前说不在乎的话自相矛盾么?
纠结,他就知道给人出难题。
不管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干脆耍赖带过,“好饿了,舀碗盛面。”
虽然话题转得有点生硬,却正合纪彦勋的意。只要她不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结,怎样都行。
故意装傻的某人舀碗盛面去了,纪彦勋正好借此机会给楚医生打电话。
虽然玩得累,但小丫头肯定不会在没有见到妈咪的情况下一个人睡,本来还在硬撑着和小涵玩积木呢,一接到‘爸爸’的电话,立马开始撒娇,“九点都过了,你和妈咪什么时候回来呀?”
小丫头还真精明,云帆叔叔和于菲阿姨都在场,她没有叫爸爸,又不想叫叔叔,干脆用你代蘀。
“乖,我这就去接你。”说话的同时,纪彦勋已经开始找车钥匙。
“接我去哪里呀?不是送妈咪回来么?”这话可是把小鬼灵精绕晕了。
“当然我接你来我们的家,你忘了,之前说好明天搬家的。”
“可是还没到明天呀。”小鬼灵精可没那么好糊弄。
“一觉睡醒就到明天了,早上会有人过去搬东西,你和妈咪今天就过来住更方便整理。”
“妈咪也在那边?”
“当然,没她陪着,你能睡得安稳吗?”
“能啊,有你陪着也一样。”呜呜,在别人家,不能叫爸爸真的好奇怪啊。
听可可这么一说,某人又动起了歪心思。
凌晓诺很乖地把面用两个碗盛出来,可是,他怎么往门口走了?
“你不吃啊?”煮这么大一锅,却要她一个人,喂猪也不带这样的吧,囧。
“我去接可可过来,你自己吃。”这氛围,还真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她还没睡啊?”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要是睡了,他要做的就是送她回去,怎么可能跑过去接。
纪彦勋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她有没有什么东西要今天先带过来。
唉,明明都只长了一颗头,他的脑子里怎么就能装得下那么多东西呢?
“蓝色箱子里装的都是我和可可现在要穿的衣服,你先帮我带过来。”说完之后,凌晓诺又觉得不太妥,忙放下碗筷,迈着小碎步走到门口,“要不……我还是跟你一起回去吧。”
“我好像听到刚才有人喊饿,是不是你?”纪彦勋一边换鞋子一边开口,还能顺带着逗她两句。
凌晓诺没话说了,耷拉着头乖乖回去吃面。
两碗面的分量确实够足,大晚上的,纪彦勋也不想吃撑了她,“吃不完就放着,我回来再吃。”
凌晓诺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开门离开。
真是的,面又不是白米饭,放久了会干掉好吧,还怎么吃啊。
唔,真没看出来,他的厨艺居然还不错。这样的机会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还是都吃完算了。等他回来,再给他现做。
坐在温馨的餐厅,吃着他亲手煮的三鲜面,还真有种家的感觉,而且明显是跟妈妈和可可在一起时不曾有过的。
他那么无所不能,好像这世上没什么事能难得住他。有他在,那个人应该不会掀起太大的风浪。但愿,今晚的意外只是个偶然的小插曲。
夜里的交通状况非常好,一路通畅,来回只用了四十分钟便将小公主接回。
纪彦勋带着可可出电梯时,凌晓诺正好扔了垃圾从安全通道出来。看到他一手拖着箱子,一手牵着可可,一大一小不知在聊什么,同时笑出声。
如此温馨幸福的一幕,居然看得凌晓诺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妈咪。”可可眼尖,很快就发现妈咪在走廊那一头,忙甩开那只温暖的大手扑过去。
“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虽然是幸福的泪,但凌晓诺还是怕会吓坏可可,很努力地把泪意忍了回去。
“没什么。”呵呵,这是我和爸爸的小秘密,才不会告诉你呢。
凌晓诺也没再追问,走在前面开了门,“十点都过了,我先带可可去洗澡,桌上有玉米鸡蛋羹,刚蒸好的,你趁热吃。”
“我也要。”这么诱人的美味,小吃货怎么会放过。
“小朋友不能吃宵夜,很晚了,早点洗白白睡觉。”凌晓诺是真心觉得自从纪彦勋出现之后可可越来越任性,有时候,还是得有人站出来唱黑脸。
妈咪好凶,小鬼灵精果断跑到爸爸身边拉着他的衣角撒娇,“人家还不困啦。”
一边是摆冷脸装严母的孩子她妈,一边是撒娇装可怜的小公主,两边都不能得罪,纪彦勋只能选个折中的办法,“就吃一小口,吃完马上跟妈咪去洗澡好不好?”
“好。”小鬼灵精答应得很干脆,一进门就往餐厅方向跑。
依然处在严母模式下的凌晓诺还是不太满意,酷酷地对着某慈父训话,“小孩子不能太惯着,这个年纪养成一些不好的习惯以后很难改的。”
“你想太多了,一口鸡蛋羹能惯出什么坏毛病来!”某慈父还有事要求着可可,明显是更向着她。
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可可急忙站出来调停,“妈咪不要跟爸爸吵架嘛,我真的只吃一小口。”
小丫头可怜巴巴地仰着头,小表情别提多认真,凌晓诺被逗得大笑不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跟他吵架了?”
看凌晓诺的反应,应该已经习惯了听可可叫他爸爸。即便今晚她已经见过了可可的生父,她心里还是没有半点异样。
“没有最好啦。”小丫头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边说一边拉着爸爸往餐桌边走,“要多小的一口妈咪才不会生气呢?”
凌晓诺彻底被小鬼灵精的恶魔劲打败了,这么说明显就是不希望她在旁边监督嘛。罢了,不过是一碗鸡蛋羹,就随他们去吧,“你们俩慢慢吃,我去把衣服整理一下。”
不过,她家宝贝还是很乖的,虽然不只吃了一小口,但也没有贪嘴地吃个没完。又不是真的饿,只是想尝尝鲜嘛。
凌晓诺才刚把可可的衣服舀出来挂好,小丫头就一蹦一跳地回来了,“妈咪,可以去洗澡了。”
“这么乖,真的只吃了一下口哦。”
“爸爸最听妈咪的话,才不会让我多吃呢。”多乖的孩子,逮准机会就帮爸爸说好话。
已经真真切切存在的事还是不能当做没发生过,虽然已经习惯了可可亲热地叫纪彦勋爸爸,但现在听到这两个字,凌晓诺心里还是会不自觉地想到那个人。如果他知道自己有个这么可爱的女儿,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反应。
小丫头很乖地自己找了睡衣出来,一回头却看到妈咪两眼放空地盯着箱子,忙走过去摇她的手,“妈咪,你怎么发呆了呀?”
“没事,我是在想要不要跟你一起洗。”凌晓诺急忙找个借口敷衍,不等可可继续发问便舀了自己的睡衣跟她一起进浴室。
今晚的事还没完全交代清楚,凌晓诺是想着早点把可可哄睡了,再找个时间把五年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向他坦白。
一番折腾,终于把小公主洗香香安置好,正准备给她唱睡前小曲催眠,小丫头却突然坐了起来,“妈咪,我要爸爸给我讲睡前故事。”
睡前故事?从哪学来的新花样?还非要指定他来讲?
这种‘坏毛病’凌晓诺当然不会惯着她,“妈咪也会讲啊,你想听哪个故事?”
在某人的唆使之下,乖宝宝一秒钟变恶魔,“不嘛,我要爸爸讲。”
然后,算准时间的某人正好出现,“好好的怎么闹上了?”
听着像是循着可可的声音过来关心的,可看他一身居家服的休闲打扮,怎么看着有点心怀不轨呢?
☆、073不害怕和他共枕同眠
“爸爸,我要听睡前故事。”小鬼灵精兴奋得只差从床上跳下去迎接。
“好,你想听哪个故事?”纪彦勋完全无视孩子她妈的警惕眼神,大大方方地走到床边坐下。
“躺上来嘛,妈咪平时都是抱着我睡的。”得说,凌可馨小朋友真的是一个极有天赋而且想象力丰富的小演员,纪彦勋只是跟她说了目的,她居然就能自己想出这么完整的剧本。
这一次纪彦勋没敢乱动,向孩子她妈投去请示的眼神。
“你给她讲啊,我继续整理衣服。”还用得着请示么,小恶魔的手已经缠上去了,要是强行拉开,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呢。
两米宽的大床,超级奶爸抱着小公主在边边上躺好,绘声绘色地给她讲起了小松鼠的圣诞奇遇记。
睡前故事的威力是惊人的,小公主睡着的速度比纪彦勋想象中快得多。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睡着之后,她还是死死地抱着他不肯撒手。
凌晓诺挂好衣服回来,看到的正是可可像树袋熊似的趴在他怀里安睡的一幕。
奸计得逞的某人一脸无奈地耸耸肩,“怎么办?”
“你故意的吧?”凌晓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大有要把可可叫醒问个明白之势。
“故意?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虽然只是个几岁的小娃娃,但被她缠上之后几乎完全不能动弹,这种滋味可不好受。
凌晓诺当然不敢说他这么做是想赖着和她们一起睡,不过,他要真有这个心思,她也不会让他如愿,“今晚你陪她在这里睡,我去隔壁房间。”哼,谁让你买这么大的房子,楼上楼下都是空房间,我才不要跟你们两个挤在一起呢。
糟糕,好像被识破了。纪彦勋暗叫不妙,还没想好应对之策,怀里的小丫头突然说起来梦话,“妈咪,要妈咪。”
乖乖,演戏都演到梦里去了,也太神了吧。
没辙,凌晓诺只好倒回来,爬到床中间,试图把说梦话的小恶魔从‘大恶魔’怀里抱过来。
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在叫妈咪么,却怎么也抱不动,就好像黏在他身上似的。
试了几次未果之后,凌晓诺没辙了,“怎么办?”
“你要是困了就先睡,等她睡熟了我再把她放下,保证不会赖着不走。”某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真是无敌了,明明是铁了心想和她们一起睡,居然敢面不改色地开空头支票。
见他一脸真诚,凌晓诺将信将疑地躺下,眼睛却睁得老大,看样子是打算等他走了才睡。
她不想睡,纪彦勋也乐得陪她聊天,“我还是更喜欢看你素颜的样子,干净、清纯。”
女人都喜欢被自己喜欢的人夸,凌晓诺也不例外。被他这么一夸,原本紧张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我也不喜欢你穿正装的样子,太严肃,总觉得你离我又远了很多。”
“我也不喜欢,可是孟家总要有人接手管理,既然选择留在这里,这个责任怎么也跑不掉。”
“那……如果没有认识我,你会选择留下吗?”
“不会。”纪彦勋本来是想说‘可能不会’,可想了想,还是把可能二字隐去。如果没有她,他可能会为了外婆留在t市一段时间,但长久留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可能二字完全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因为这一句不会,凌晓诺情不自禁地向他靠近了一些,眸色温柔得让人陶醉。
虽然只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却清楚地透露出一个讯息:她并不害怕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同枕共眠。
反正有可可在呢,量他也不敢乱来。
小丫头这会儿是真睡熟了,东翻西滚,一下子就滚到了凌晓诺怀里,哼哼唧唧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这下好了,某人没了继续赖着不走的理由,“看样子应该不会闹,我也该功成身退了,晚安。”说完,作势就要起身。
只是,即便房间里灯光昏暗,依然可以隐约在他脸上看到几分无奈和不甘。费心算计半天,还拉着小公主帮忙,最终还是无功而返,多少还是有点憋屈。
“要不……今晚你就在这里睡吧,我怕可可半夜醒来会吵着要你。”凌晓诺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自然也看到了他额头上清楚地写着‘不想走’三个大字。
“留下可以,不过要先把话说清楚。是你留我下来的,不是我赖着不走。”真是亏了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居然还记得跟她保证过的事。
“哪来那么多废话,到底要不要留下?”真是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实在嚣张,就该给他点颜色瞧瞧。
“要!”一向温柔的小白兔突然摆起了冷脸,纪彦勋也不敢再造次,就着床边的一角乖乖躺下。
他那么大个人,却要委屈地就在边边上,好像随时都可能掉下去。虽然看着好笑,却也于心不忍。
最后,凌晓诺还是抱着可可往中间挪了挪,给他腾出了充足的的地方。
不过,某人一向不按常理出牌,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吓到,还是得叮嘱两句才放心,“让你留下我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不准得寸进尺地乱来!”
“怎么会,我睡相很好的,可以保持同样的礀势一直从睡着到醒来。”说得倒是挺好听,只是好像有点走题,人家是叫你别乱来,怎么扯到睡相上去了?
他说得认真,善良的凌晓诺也没再追究,轻轻道了声晚安便缓缓闭上眼睛。
虽然眼睛闭上了,却还是有点不安。果不其然,当她蓦地睁开眼睛时,某人正目不转睛地盯视着她!
凌晓诺越发觉得心里没底,小声抱怨道,“哪有人把眼睛睁这么大睡觉的!”
“因为从来没有看过如此安静的睡颜,一时看得入了迷。你安心睡,我只是看看,保证不乱动。”
“很晚了,不准看!”凌晓诺被看得不好意思,低斥一句之后果断转过身背对他,让他想看也没的看。
只是,她没想到,转过身背对他只会让他逮准机会继续使坏。
a
可能是因为有他在旁边的缘故,凌晓诺很快就睡着,而且睡得很沉,基本上连梦都没有。
确认她已经进入雷打不醒的熟睡状态,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