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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徒,你发招吧!”
黄秋尘目睹他的抱剑之式,确知这一招剑术不凡,他为要给修剑院中人一个下马威,当下也不敢怠慢,右剑倒翻,左手握拳平伸,星目平视,闪的耀出一片剑花,一出手就是毒辣招术“凤凰三点头”猛向那青衣童子刺去。
黄秋尘这一摆出剑式,那凝立石阶上的九大剑客同时一惊,突然一声沉重佛号响起,九位剑客中走出了剑指罗汉铁木僧,沉声叫道:“云儿,你不是他的敌手,快退后三步。”
语音刚落,突见剑虹精光闪动,黄秋尘指天的剑锋,已经恍似雷奔电闪,带着一缕啸声,刺向青衣童子。
朱汉云眼见黄秋尘剑光骤闪,只觉一股光锐的剑气潜力,疾压过来,眨瞬间,一柄森森剑锋‘已经指到前三寸,心头大惊,赶忙如言疾退三步……
“嗤!”的一声朱汉云肋间衣衫,已经被黄秋尘剑锋划破,仅差一发之隔就要伤及皮肉,朱汉云这一骇,真是非同小可,若不是师父出言点醒,自己径向左右闪避,定然当场受制剑下,洒血五步了。
原来剑指罗汉铁木僧,在黄秋尘发剑的一瞬间,已经看出黄秋尘这招剑势,潜藏着凌厉的杀手,是攻左右,不入中宫.所以及时点破,才免于难。
黄秋尘一剑刺落空,人也向前冲进两步。
青衣童子朱汉云,右腕一振,手中剑若劈若点,也疾向黄秋尘刺去。
他这一剑和黄秋尘那一剑,有些相似,剑势出手风声凌厉以极。
那知黄秋尘动作快速,身如飞燕,直飘了出去,剑起处,一招“猛鸡吸栗”急袭朱汉云,剑到中途,猛又变为,“神驹展足”倏地剑把一颤,却又变为“金雕展翅”一剑已经刺到朱汉去腰胁的“章门穴。”
黄秋尘三次变化剑招,迅快如电,夺人眼目,其厉害之处,就是待对方确定剑招袭击之处,招式已经递至身上,令人闪无可闪,避无可避。
朱汉去纵然是剑术高手,但他对黄秋尘这招奇绝武林的剑式,也是无可奈何,竟然被他的剑光刺进身上三寸。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突听一声叱喝道:
“朱师兄,快闪避。”
“铮!”地一声龙吟啸声,斜刺里两柄短剑,架开黄秋尘点向朱汉云的长剑。
黄秋尘抬目一望,只见架开自己一剑的,竟是绿衣丽人身侧那两位妙龄女郎,黄秋尘气得冷哼一声说道:
“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你们三人就一起来送死好了!”
剑势突然展开,剑如神龙戏水,一剑紧似一剑,猛攻三人。这种剑法正是刚才剑伤武当四大弟子古道师兄弟的“红花鬼母”冷魄分光剑法。
黄秋尘一展开这剑法,朱汉云和两不妙龄女郎,顿时被攻得手忙脚乱。
那剑指罗汉铁木僧,这时双眸精光闪耀,显然这位武功盖世的奇僧,也为黄秋尘这种精诡奇奥剑法所动。
突见绿衣丽人对铁木僧说道:
“大师父,此人来历不明,心狠手辣,又身负绝技,如果不将他重创此地,日后被邪派中人收罗去,可能要养成后患。”
剑指罗汉铁木僧,轻然叹道:
“自从你师兄黄龙山被人谋害后,江湖武林中已罕见这种稀世奇才,他所施展的剑术,虽然出自红花鬼母一派,但其中有些招式,不失光门正大,真是奇怪。如果老纳推想不错,此于若是不死,日后定是一代武林宗师。”
绿衣丽人听铁木僧答非所问,黛眉不禁皱了起来,原来绿衣丽人已经暗自决定出手收拾黄秋尘。
蓦一绿衣丽人转首一望场中,不禁心中大震,举步走下台阶,突听铁木僧沉声叫道:
“姬儿你暂时不要出手,他们三人还不算落败。
剑指罗汉铁木僧说罢,突又高声念道:
“动急则急应,动缓则缓随,舍已从人,随曲就伸,不夹不顶……”
朱汉云和两个妙龄女郎,听到铁木僧暗中指点要诀,三人剑法突变。运剑如风,狠狠攻刺,和黄秋尘的剑式一模一样。
刹那间,四剑犹如一片银花。但见剑气纵横,光芒耀眼,剑花朵朵,有如繁星闪闪,遍空飞泻。
这一场大战,真是武林罕见,修剑院众弟子看得眼花撩乱,一个个屏了呼吸,目注斗场。
就是名震天下的九大剑客,也被他们这场剧斗吸引住了,要知朱汉云和两个妙龄女郎乃是修剑院九大剑客所培养出来的下一代精华,如果三人败在黄秋尘手下,也可以说是九大剑客败在黄秋尘剑下。”东方玉《剑气腾空》第二章 剑震群豪、老僧释怨因
黄秋尘经过这一阵剧斗,心中陡然感到一阵悲哀心想:他这次寻仇修剑院,满以为自己的武功,足可抵抗九大剑客联手围攻。
万没想到修剑院,只不过派出这三个乳臭来干的男女孩童,和自己搏斗了百余招,也没见到人家败了多少,何况那绿衣丽女,以及青城九大剑客,远未参加!?……”
高手过招分心不得,黄秋尘心中一阵气馁,剑招威力随之大减,反而朱汉云三人的剑势,严密的有如铁壁铜墙,将他因在核心。
黄秋尘这时像是一叶孤舟,在风浪中挣扎,蓦被卷人旋涡,动荡飘摇,势将没顶,危险之至!
突然,他暗自着急道:
“看来这次报仇又无望了……如果我不趁现在还有一点精力退走,待九大剑客出手,我黄秋尘就要丧命此地,那末……”
这种心理畏战,是两相搏斗最可怜的事,黄秋尘这一怕战,使一些招式,竟然都施展不开。
突然,朱汉云“嗤!”的一剑,刺中黄秋生右大腿。
黄秋尘闷哼一声,身躯一阵摇晃,后退了三四步。
“啊!完了,完啦!我黄秋尘今日就要丧命此地……”
朱汉云和两个妙龄女郎,见黄秋尘脚步凌乱,摇摇欲堕,他们剑式更加凌厉。
朱汉云和两个妙龄女郎,见黄秋尘脚步凌乱,摇摇欲堕,他们剑式更加凌厉。
瞬间,黄秋尘左肩又中了朱汉云一剑,右腕又被一个少女剑锋划伤,耸全身衣衫已经染满血迹。
眼看黄秋尘不消片刻,就要溅血当场,蓦然,黄秋尘耳边际中似乎响起母亲惨死时最后叮咛的声音?
“孩子,你要坚强的活着,以今日的遭遇,来激励你的生命……”
猛地听到黄秋尘一声悲呼道:
“妈妈!我要活着,我要永远活着,替你老人家雪耻复仇……”
厉喝声中,黄秋尘剑诀一领,盘旋飞舞,顿如雨骤风狂,连人带剑,几乎化成了一道白光,直向朱汉云冲去。
朱汉云冷笑一声,一剑推出,想封架他这一剑。
一阵断金戟玉之声,朱汉云手中的长剑突然被震断,“哎哟!”一声惨叫……
朱汉云腹部中剑,立刻软瘫下去。
两个妙龄女郎,见朱汉云手中剑被震断,双双由两侧来攻援救。
那知黄秋尘身若陀螺,由二女双剑交叉之中旋了出去!
刷刷,黄秋尘反臂点出二剑,这一招施展得奇奥绝伦。
两声惨哼传出,二女竟也各自中剑倒地。
黄秋尘剑伤三人、挥剑狂笑,旋风船卷了出去。
黄秋尘由落败到剑伤三人等,这一转机,只不过是电光石火一刹那间之事,何况这变化真出乎人意料之外。
所以纵然修剑院高手如云,也来不及救援朱汉云等三人,待黄秋尘得手疾奔而去,人已十数丈外。
绿衣丽人咬牙怒骂道:
“好小子,真是狠毒!”
蓦见绿衣闪动,绿衣丽女快如离弦流矢,急追而去。
她身形一动,九大剑客才如梦惊醒欲待追出。
突听剑指罗汉铁木僧沉声道:
“各位道兄请暂停步,姬儿和老纳可杀这凶徒。……你们赶快救治伤者。……”
话未说完,铁木僧人已去了七丈之外。
黄尘当然知道修剑院众高手尾随追击,所以他一面飞奔,一面舞剑旋动,拼命向前飞驰而去。
眨眼间。他已经奔下青城山石级。
蓦地,黄秋尘感到后面风声,转间回顾,绿衣丽女已经追到身后三尺,惊骇之下……
右剑左掌,一齐攻击。
绿衣丽女冷笑一声,纤纤玉指轻弹,点向剑上,左掌轻指,封拒黄秋尘左掌。
黄秋尘梦想不到她会指弹剑锋,收招不及,只听“嗡!”的一 声,虎口一阵刺痛,右手长剑脱手飞出。
黄秋尘这一掌一剑,是用全力施为,现在剑飞掌空,心中大骇,提气疾飞出去。
绿衣丽女冷喝道:
“你能够逃走吗?”
她如影随形的追到,一掌反臂拍出。
黄秋尘猛感她掌式未到,一股极巨潜力已经涌到,心中大惊,脚下一错,左掌猛吐,拍向绿衣丽女前胸,指际轻轻接触一下她的双峰,衣衫也被划存一条裂口,双峰毕露,使她羞怒至极。
绿衣丽女眉际突然泛起一丝杀机,玉指隔空轻弹,飕!飕!
黄秋尘闷哼一声,整个身躯暴起六尺,摔在地上,鲜血已由他口中溢了出来。
绿衣丽女娇躯一晃,直欺了上去,莲足一抬,猛向黄秋尘肋间死穴踹去。
黄秋尘猛一咬牙,用尽生平之力一翻,挺身站起躲过这一脚,转身跃出。
绿衣丽女目见黄秋尘还有劲力奔驰,双眉紧皱,右手猛向后肩拔剑,就要纵身追赶,蓦锘身后传来铁木僧的声音,道:
“姬儿,你用飞凤秘笈的透骨打穴指劲。击伤他经脉要害,大概已难远离青城山,就是逃出也难熬过三日夜了。
绿衣丽女眼看自己双峰毕露,也羞得不敢追赶,玉手微掩裂口,幽幽轻叹一声道:
“大师父,姬儿并非心狠手辣,存心毙他性命,只是一时气愤……”
剑指罗汉铁本僧道:
“姬儿,你赶紧回去,老纳前去追问他到底是什么来历?看他样子好像真的是跟修剑院有着不共载天血仇。”
黄秋生被绿衣丽女缕指风扫中,已知受了极重的内伤,如果再打下去,只有白白丧命在她手下。
他展开轻功向绵绵无际峰峦驰去,奔了七八里后,突一跤摔在地上。
黄秋尘扑伏在地上连续喘了几口气,挣扎起来要走,但胸口一阵巨痛刺心,惨哼半声,又跌倒地面。
黄秋尘这一惊非同小可,他知道已遭了毒手。
足足过了有一顿饭工夫,伤疼才逐渐平复,他伸手揭开蒙面黑纱,慢慢站起身子,睁眼望着天空几片白云,暗暗叹道:
“我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今日伤势是否能够治愈…”
走了几步,黄秋尘又突然“哎哟!”一声惨叫!
双手抱住胸口蹲了下去。
黄秋尘脸上一阵阵痛苦抽搐,他知道自己已经遭受了极端严重的内伤,连举步也十分艰难。
这一下黄秋尘星目中滴出点点血泪,心中充满了悲伤、凄凉、愤怒!
原来黄秋尘此刻感到胸口、肋间两处伤疼,竟然麻木起来。
“……天呀,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他微微叫喊着。
但是当黄秋尘挣扎地走到峰巅,他生命活力完全绝望了!
幕幕往事,展现脑际,他想起自己浪迹天涯海角,忍受世间冷漠、歧视。……苦心求技学艺的经过。
那为的是什么?
无异是母亲的奇耻大辱,父亲沉冤……他不能再想了。
因为现在自己周身经脉渐渐麻木……头脑剧痛欲裂,只觉自己灵魂就要爆破似的,他难过极了。
星月西沉.磷火明灭,山顶的白云形成滚浪波涛。像一个无边无际的海洋一样翻翻滚滚。
这是黑夜将尽。曙光即至前的景象。
山风微拂,令黄秋尘神志有些清醒,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无意中已走到悬岩边缘。峭壁千丈,幽谷无底,稍一不慎,跌落下去,便是粉身碎骨。
又是一阵头昏目眩,黄秋尘恨不得跳下悬崖绝谷,将自己身体霎时间化作微尘,洒遍大地山河,让自己完全解脱……
脱离这个充满悲伤、凄凉的人间。
蓦然,身后传来一声沉重的佛号声!
黄秋尘突然厉声喟道:
“凶手,恶徒,我黄秋尘阴间作鬼也要毁灭青城修剑院!”
他喝着,头也不回奋身欲待向那死谷绝崖跃去。
原来黄秋尘听到身后佛号声,知道是青城修俭院的人追踪而来,他生性倔强,眼看自己现在负重伤,不能迎击,要是束手被擒,倒不如奋身跳崖自绝,落得个乾净。
但是,黄秋尘的身躯刚要扑出时,竟然被人活生生的拉了回来。
“天呀,难道我自求解脱也不能么?你们的心太狠毒了!”
他这时哀叫一声,嘴内狂喷鲜血,人已经昏了过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只感一双枯瘦的手掌,在自己肋间穴道推拿着,胸口伤疼渐止,这时耳际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孩子,你内伤虽然已经稍为减轻,但切忌运气行穴过脉。”
原来黄秋尘醒来时,星目仍然没有睁开,正在暗中要运气行穴过脉,突听这语音,心头一惊,缓缓睁开眼睛一望。
眼前正盘膝跌坐着一位苍古老僧,清瞿精瘦,双眸神光闪动,这时露出一股仁爱慈和之光注视自己,他正是青城修俊铁剑指罗汉铁木僧。
黄秋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左手轻揉一下双眼,再凝目看去,面前的老者正是剑指罗汉铁木僧一点不错。
“唉!”一声苍凉的叹息,由铁木僧口中发出,道:
“孩子,你在昏迷之中,曾经喃喃轻叫黄龙山之名,不知他是你的什么人?”
黄秋尘闻言,胸中热血一阵沸腾,厉声笑道:
“你问黄龙山跟我的关系吗?哈哈,他是生我的父亲,就是被你们指为叛徒而处死的黄龙山,便是家父。”
剑指罗汉铁木僧闻言后,身上僧袍波动,双眸凝注洞外默默出神,停了良久,他那激动的情绪才渐渐恢复,长长叹了口气说道:
“可怜的孩子,唉!想不到黄龙山还有你这个后代。”
黄秋尘看铁木僧这种怪异象,心中惊奇异常。
但是,这时黄秋尘满怀仇恨怒火,他想起母亲为着见父亲最后一面,不辞千里跋涉,由洛阳赶到青城山,发生了那段惨绝人寰的故事……
心中不免又是愤怨,激动,厉声喝问道:
“老和尚,我父亲到底是犯了什么罪恶,让你们修剑院的人处死,你说,你说呀……”
说到此处,黄秋尘突然浑身颤抖,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脸色苍白,眼睛白珠立翻。
铁木僧看到这种情形,突然一指戳中黄秋尘“天机”穴,“哇”的一声,黄秋尘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原来黄秋尘这时心气一动,内伤发作,差点就气绝晕了过去。
剑指罗汉铁木僧,那双慈祥的眸子,望了黄秋尘一眼,道:
“孩子,你不要太过激动,要知你已受了极重内伤,虽经老纳用内家真气医疗,但仍然没有痊愈,若是心气一动,伤势就立刻发作了。
黄秋尘这时才知道,绿衣丽女真的下了毒手,而且异常残酷,她不但废了自己一身武功,今后无法再和人动手,就是连一点气也不能妄动。
铁木僧苍凉的轻叹一声道:
“孩子,你不要伤心,只要你不妄动真气,伤势就不致恶化,唉……”
姬儿,真也太任性了,竟用飞凤秘连上的绝功伤了你……使老纳真也爱莫能助。……”
黄秋尘凄厉的狂笑一声,道:
“老和尚,你何必这般假作惺惺之态……噢!哇……”
黄秋尘这一激动,胸口顿感一阵火辣剧痛,一口鲜血又涌上喉咙。
铁木僧出手如电,一下扣住他脉门,沉声喝道:
“你当真不爱命吗?你若是死了,黄龙山的血仇,什么人去替他雪报。”
黄秋尘本已冲动上涌气血.被铁木僧透过自己腕脉的一股暖流压制了下去。他听铁木僧喝声,脑智顿然一清,可是他想不出铁木僧为何会对自己说这句话。
铁木僧缓缓叹了一口气,道:
“孩子。我问你,你知道黄龙山是你父亲,但不知你对他的事情,能知道多少?唉!
可能你不知你父亲黄龙山,就是老纳的大弟子吧!”
此语一出,使黄秋尘目瞪口呆。因为他对父亲的认识,只是在母亲临死前日中,吐露出他父亲名叫黄龙山,要不然他根本就不知自己还有父亲。
十年来,他含冤待报,混迹天涯学技,根本也没探听到关于父亲为人的事情,可以说:
他对于自己父亲一生际遇,全然不知,至于黄龙山就是铁木僧的大徒弟,也是现在才听到的。
这是真的事情吗?黄秋尘怀疑的呆望着铁木僧。
只见剑指罗汉铁木僧,不知怎样.老眼中突然掉下两滴眼泪,凄然说道:
“黄龙山是老纳一生最疼爱的徒儿,他之死,几乎使老纳伤心欲绝,十年来,没有一时一刻,不在思念着龙山徒儿的音容,唉……可恨的,老纳至今,仍然调查不出杀害龙山徒儿的凶手。”
剑指罗汉铁木僧是一位修为极高,内功精奥,已到炉火纯青的高僧。他的喜怒哀乐,已经练倒毫不形之于色,若非真情流露,实在不能使这个高僧掉下眼泪。
黄秋尘呆了一呆道:
“怎么?家父不是被处死在修剑院?”
这事情,他真不敢相信,因为母亲临死前,不是很清楚的说父亲被处死青城修剑院?
剑指罗汉铁木僧,凄凉的叹息一声,说道:
“孩子,难道老纳还会说谎吗?”
黄秋尘摇摇头哺哺说道:
“我不相信,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