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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绝刀-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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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待左少白答话,大步向室外而去。

左少白回头望去,只见二女握手并坐,神色镇定,似乎对室外重来的强敌,毫不放在心上。

左少白只见二女各具殊色,美艳逼人,而且有着一股人所难及的安祥之气。

那哑女似是发觉了左少白盯着两人瞧着,手指弹动,悄然告诉了姊姊。

那盲女突然微微一笑、这一笑有如百花齐放,左少白不自禁心头一跳,赶忙转过脸去,不敢多看。

凝目向外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华衣、跨下骏马的少年站在茅舍外两丈之处的池旁大树下,两道炯炯的眼神,盯在高光和黄荣身上打量。

左少白只觉那华衣骏马的公子甚为眼熟,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万良却靠在茅舍门外墙壁上,凝目沉思,似是在思索着一件十分为难的事。

只听那华衣少年,冷肃的说道:“两位一定要拦阻在下么?”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有着一股自负自傲的气度,那冷肃的声音,亦有着一种夺人心志的力量。

只听得黄荣、高光,怔了一怔,高光才厉声喝道:“不是当真,难道是和你玩笑的么?”说话这间,一挥手中双笔。

那华衣少年冷然一笑,道:“一个人,一生中,只能死一次,两位就这等轻贱生死么?”

左少白突然忆起了此人似是在榆树湾见过。

但闻高光厉声喝道:“好大口气,咱们未曾比划之前,倒是很难说死的是哪一个了?”

那华衣少年,似是已被高光激怒,冷冷说道:“你,第一个先死的人……”目光有如闪电一般,由黄荣扫过左少白和万良,接道:“他,还有那站在门口之人,和那枯瘦的老人。”

高光怒道:“我倒还未曾见过像你这般吹大气的小子。”

一分手中双笔,接道:“不用逞口舌之能,你下马来咱们比划一阵。”

只见那华衣少年,仰起脸来,纵声大笑起来。笑声如金石相击,有一种锵锵然的音调。

那靠在墙壁上凝神思索的万良,突然失声叫道:“果然是他。”纵身一跃。直向前面奔去。

只见那华衣少年,骑在骏马上,身子突然向前一探,那手执判官双笔的高光,竟然应手倒了下去。

站在旁侧的黄荣,睁着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竟然没有看出高光,如何被人打翻在地上。

那华衣少年动作奇快,击向高光的掌势,突然一转,又向黄荣击来。

黄荣虽然未瞧出高光如何被人打倒,但本能的自身提高了警觉,看他掌势击来,突然一提真气,纵身避开。

华衣少年一掌未中黄荣,“生死判”万良已然冲到,大声喝道:“摄魂掌!”

喝声中右手一扬“五鬼抓魂手”遥遥击出。那华衣少年似是知道厉害,突然一带缰绳,胯下骏马长嘶一声,纵跃出一丈多远出去。

左少白眼看义弟受伤,急急奔了过来,一扬手中长剑,怒声喝道:“留下来!”

长剑陡然出手,疾飞而出。一道白光,有如惊虹闪电而下。

这是姬侗剑法中,唯一伤人的招数、姬侗在授他此招时,曾经再三告诫左少白,如非迫不得已,最好是不要施用。

这一招并非“大悲剑法”中原有的招数,乃是姬侗渡过“生死桥”后,隐于“无忧谷”

中,数十年思索创出的一招,剑势去如轮转,纵然是世间最好的接暗器的手法,也无法适用。但见那轮转而去的长剑,飞近那华衣少年之后,突然扩大,有如一片压顶白云,罩袭而下。

那华衣少年似是自知无法拨开那轮转而下的剑势,匆忙一个大翻身,全身隐入了那马腹之中。

但闻一声悲嘶,那极是少见难遇的骏马,竟为那轮转而落的剑势,生生绞作两截。

剑势的旋转之力,强猛异常,连那马背上的皮鞍,也被绞得粉碎。

那华衣少年,就在那剑势击着马背时,贴地两个大翻身,滚跃出两丈开外,奔跃如飞而去。

左少白顾不得去捡长剑,奔到高光身侧,急急说道:“高兄弟怎么样了?”

黄荣轻轻叹息一声,道:“他身上有些冷。”

左少白伸出手去,抓着高光左手,果是掌指上,一片冰冷,眉头不禁一皱。

万良一边在为左少白那投剑一击。暗暗喝采,穷尽心机,想不到这一剑是何招术,只觉奇绝武林,罕闻罕见。

正想颂赞几句,瞥见左少白抓着高光之手,满脸愁苦之容,不禁一怔,大步走了过来,道:“他伤得很重么?”

左少白轻轻叹息一声,道:“他似是受了一种奇毒的外门武功所伤。”

万良道:“不要紧,我那范兄,医道通神,二女如若受他衣钵,定然亦会疗治各种奇毒内伤,何不送给二女瞧瞧。”

左少白心中奇道:“二女一个哑子,有口难言,一个瞎子,目难见物,难道真还能为人看病、疗伤不成?”

心中虽然怀疑,但想到高光命在旦夕,只好说道:“但愿二女已承继那范老前辈的衣钵。”扶着高光,直向茅舍中走去。

盲哑二女,仍然相传相偎,并肩而坐,手儿相牵,脸上是一片平静之容。

那哑女目光瞧到左少白扶着高光而入,平静的脸色,突然间,泛现出一片讶然。

只见握着姊姊的一双右手,不住弹动,那盲女脸色,也逐渐变得严肃起来,缓缓说道:

“有人受了伤了?”

左少白道:“不错。”

万良接道:“我那范兄弟,极精医道,不知两位姑娘,学过他的医术没有?”

那盲女点点头,道:“虽然恩师传授,但却从未用过救人,只不知灵是不灵?”

万良道:“如是我那范兄所授,自是灵验得很!”

第二十九章拒敌三策

那盲女缓缓站起身子,道:“扶他过来,让我瞧瞧他的伤势。”

左少白抱着高光,缓步走到那宫女身前,道:“有劳姑娘了。”

那盲女缓缓伸出纤巧的玉手,摸着高光的左臂,移到他脉穴之上,食、中二指,把住脉门,沉吟了良久,道:“他受伤很重。”

左少白道:“不错,他中了别人的掌势,一击晕倒,就未再醒过来。”

万良接道:“姑娘可能瞧出他是受什么毒掌所伤么?”

盲女轻轻叹息一声,道:“我从没有为人看过病,自我记事之日起,除了恩师和妹妹之外,未接触过第三个人。”

万良一皱眉头,道:“那是说,姑娘也瞧不出来了?”

盲女道:“瞧是瞧出来了,只是没有把握而已。”

左少白道:“不要紧,姑娘请说出来,咱们大家研商一下。”

那盲女态度谨慎无比,思索了良久,才道:“他乃是被一种特殊的外门武功所伤。”

左少白道:“不错,在下亦是这等看法。”

盲女轻颦了一下柳眉儿,道:“那人功力很深,一掌震伤他数处经脉,行血阻塞,心脏无力……”

左少白接道:“一掌震晕,一直就没有醒过。”

那盲女轻轻叹息一声,道:“我现在试行救他,不过,我是毫无把握。如果施救不对,救他不了。还请诸位多多原谅,我已经尽了心。”

左少白道:“生死有命,如是当真的救不活,那是没有办法的事了。”

那盲女道:“好,你把他放在地上,我先用针灸之法,试试看能不能先使他清醒过来。”

左少白依言放好了高光,低声说道:“姑娘但管放心施救。生与死,都和姑娘无关。”

那盲女愁虑的脸上,突然间展开一丝笑容,缓缓蹲下了身子。只见伸出纤长嫩白的双手,不停在高光身上转动,十根尖尖玉指,不停的微微发抖着。

大约有一盏热茶工夫之久,那盲女左手食指紧按在高光“腹结穴”上,右手缓缓从怀中摸出一枚金针,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语。

她说话的声音极低,连左少白和万良那等灵敏的耳目。也听不请她说的什么?

左少白轻轻咳了一声,道:“姑娘不用害怕,只管下针就是。”

那盲女点头笑道:“我不怕。”口里说着不怕,两手却是抖得更加厉害。

她右手中的金针,已然触接左手紧按的“腹结穴”上,但却不敢剩下。

左少白正想出言鼓励他大胆下针,却被万良摇头阻止。

那盲女举针等候约一刻工夫之久,才突然一咬牙,刺下手中金针。两颗汗珠儿,由她娇艳的粉颊上,直滚下来,显然,她心里实有无比的紧张。金针人穴片刻,一直静止不动的高光,突然伸动了一下身躯。

左少白喜道:“他快要醒过来了。”

那盲女拂拭一下头上的汗水,道:“当真么?”

余音未绝,高光已长长吁了一口气,叫道:“闷死我了,闷死我了。”

那盲女脸上泛出喜气,伸出右手,按在高光的左额之上,道:“不要挣扎。”

她的声音,柔媚慈和,有如慈母的呼唤,挣扎不停的高光,果然停了下来。

万良附在左少白耳边,低声说道:“看起来是不会错了,这位姑娘,确已得了我那范兄的真传。”

只见那盲女左手伸入怀中,又摸出一枚金针,道:“乖乖的躺着,闭上眼睛,不要瞧它。”

高光刚刚启开的双目,果然又闭了起来。那盲女左手金针,交到右手,左手食指按在高光“天池穴”上。

这次她似是增强了很多信心,略一犹豫,右手中金针疾刺而下。高光全身微微一颤,长长吁一口气。

但见那宫女轻启樱唇,柔声说道:“运气试试看,还有哪里经脉不畅?”

高光对那盲女之言,有如奉闻纶旨一般,立时振起精神,暗中运气。这一运气相试,真气竟是畅行无阻,当下说道;“全身经脉畅行无阻。”

那盲女长长吁一口气,站起身子,道:“幸不辱命。”

左少白抱拳一揖,道:“多谢姑娘相救。”

那盲女虽然目难见物,但那哑女却是动作迅速无比,早暗中传给姊姊。

当左少白抱拳作礼时,那盲女竟也欠身还了一礼,道:“让他行血畅开之后,就可取下金针。如果我诊断无误,再吃上两付畅血除毒的汤药,休息上两三天,就可以复元了。”

黄荣心中暗道:“以一个双目皆盲的女子,竟然能学得金针过穴之法,而且谈吐文雅,有如饱读诗书一般,这算得一件奇迹了。”

心中在想,人却不自禁的望了那盲女两眼,只见她眉儿敛黛,鼻若悬胆,樱口菱角,就是目难见物的双目,也生的圆大秀致,只是双目中一片白膜,不见黑眼珠子。

左少白道:“要几时才可取下金针?”

那盲女略一沉吟,道:“至多半个时辰。”

万良突然接口说道:“咱们还未请教两位姑娘的姓名?”

那盲女眼虽不能见物,但她的耳朵却是灵敏过人,一闻之下,立时辨出是万良的声音,当下说道:“老前辈是亡师的好友,贱妾不敢欺瞒,愚姊妹薄命飘零断肠花,自小就被恩师收养,家世姓名,一概不知……”

她轻轻叹息一声,接道:“不过,愚姊妹,自从追随恩师之后,承恩师宠爱,随了恩师之姓。”

万良道:“是了,那你们也是姓范了?”

那盲女点点头,道:“不错,贱妾承蒙恩师赐名雪君、舍妹雪仪”。

万良任了一怔,自言自语道:“雪君、雪仪……这名字我好像听谁说过啊!”

范雪君一扬秀眉道:“当真么?”

万良突然惊觉,轻轻一叹,道:“是啊!老朽有位多年故友,他有一位女儿,名字亦叫雪君。”

范雪君道:“同姓同名,比比皆是,那也算不得什么稀奇的事。”

那哑女突然挥动右手,轻轻在姊姊身上打了两下。这是她们姊妹之间的连络信号,别人纵然瞧见,也是无法辨识。

范雪君娇艳的双颊上,突然泛起一阵羞意,低声说道;“舍妹说,今后咱们相处日久,我们也该领教一下几位的姓名?”

黄荣接道:“在下黄荣”

范雪君道:“原来是黄兄。”

那静坐疗伤的高光,突然接上说道:“兄弟叫高光,两位姑娘以后就叫我高老三就是。”忽然想到那哑女有口难言,这说法未免有讥讽之嫌,赶忙垂下头,不敢再望二女。

范雪君道:“还有一位兄台?”

左少白一直在想着是否把姓名,说给二女知道,却不料范雪君竟然向了起来,只好说道:“在下左少白。”

范雪君道:“左少白,左少白……有一位左文娟,左姑娘,你认得么?”

左少白有如被人在心上击了一拳,颤抖着声音道:“那是家姊,姑娘何以认识?”

范雪君道:“那位左姑娘曾和我们姊妹同室共居了数日之久,承她不弃我们姊妹的残缺,折节下交谈起她的家世,唉!那当真是一场惨绝人寰哀的屠杀。”

左少白心中悬念着姊姊的下落,急急接道:“以后呢?我姊姊去了何处?”

这可能是他生存在世唯一的亲人,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范雪君轻轻叹息一声,道:“左姑娘携带了一封荐书,求家师收留门下。”

左少白道:“令师肯不肯答应?”

范雪君道:“家师因有苦衷,所以没有答应左姑娘的请求。”

左少白道:“我姊姊被拒之后,到哪里去了?’”

范雪君道:“左姑娘在这茅舍中留居七日,独自而去,以后她到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她双目皆盲,无法看到那左少白的激动之情,轻轻叹息一声,接道:“左姑娘为人和蔼,虽只和我们姊妹相处数日,但彼此之间,却是情意甚深。左姑娘去了之后,妾身亦曾问过恩师,何以不肯收留那左姑娘,让她抱兴而来,满怀伤悲而去。”

左少白冷笑一声,道:“想是我左家结仇过多,令师害怕收留我姊姊之后,招惹上麻烦。”

范雪君虽是目难见物,但她已从左少白的口气中,听出不对,摇摇头,道:“左兄之言差矣!家父不是那等贪生畏死的人。”

左少自强自按耐下心中的激动之情,说道:“姑娘可否把令师拒收我姊姊的经过,说给下在听听?”

范雪君道:“你就是不问,我也要讲给你听。”

她似是思索措词,略一沉吟,接道:“据家师说,一则他自知无能保护那左姑娘的安全,二则他自觉身体有了变化,只怕难以活得多久,时限短促,无法把他胸怀韬略尽皆传授给左姑娘,武功方面,家师成就有限,更是不足为她之师了。”

左少白长长吁一口气,道:“原来如此。”

范雪君道:“家师如若收了左姑娘,那不但是害了她,而且也抹灭了她的日后洗雪沉冤的机会了。”

左少白奇道:“这话怎么说?”

范雪君道:“如若家师收留下左姑娘,无法传她艺业,且将招来九大门派和四门、三会、两大帮的高手追杀。这些人,不但不肯放过家师,恐怕连我们天生残缺的姊妹,也是不肯放过,那是玉石俱焚,家师那胸中之能,无法再传于世了。”

左少白道:“唉!范姑娘说的不错。”

范雪君微微一笑。道:“因此家师才坚拒左姑娘,不肯收留她。”

左少白轻轻叹息一声,接道:“我那姊姊,可把白鹤门被屠惨事,告诉过范老前辈么?”

范雪君道:“说过了,家师不但仔细的听过左姑娘详述经过,而且还提出很多疑问,问那左姑娘。”

左少白心中一动,暗道:我白鹤门被屠一事,其间只怕还别有隐情,不知我那姊姊说些什么?也许可从此女口中,问出一些内情。”

心念一转,接口问道:“我姊姊说些什么?”

范雪君道:“家师提出的事,左姑娘大半不能回答。”

左少白道:“我那姊姊去后,范老前辈说些什么?”

范雪君道:“家师曾经告诉妾身,他说白鹤门被屠一事,只是一件大阴谋中的牺牲者,九大门派和四门、三会、两大帮都是被人所愚,才作出这件莽撞的事,但白鹤门数百条人命,也未白白牺牲。”

左少白奇道:“这话怎么说?”

范雪君道:“据家师言,由于白鹤门被屠惨事,当可促使江湖上很多有识之士的觉醒,使他们警觉到,武林中正在暗中发生剧烈的大变。”

左少白心中暗道:“那故去的范老前辈,果然有先见之明,和那少林四戒大师之言不谋而合。”

但转念一想,此女之言,其中定然含有内情,当下说道;“何以见得?”

范雪君道:“据家师所言,那位函荐左姑娘到此之人,亦是位隐息于风尘的奇侠,他生性淡泊,对武林中事。更是漠不关心。此次肯予破例,专函推荐左姑娘来见家师,显然,他也关心到武林中的事情了。”

范雪君道:“据家师说,那位专函推荐左姑娘到此的人,武功十分高强,足可列名当今武林中第一流高手,如家师不肯收留左姑娘,他必然会把左姑娘收归门下,传以武功,因此,家师虽不肯收留左姑娘,她也不会流浪江湖之上。”

左少白道:“这么看来,事事都在那范老前辈的预料之中。”

范雪君淡淡一笑,道:“家师还告诉我们姊妹,日后定要全力助你们左家复仇。”

左少白抱拳一揖,道:“在下这里,先领盛情!”

范雪君微带笑意的粉颊上,突然间笼罩了一层愁苦,道:“不过,我们姊妹十几年来除了和先师相处之外,一从未和其他人往来。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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