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童林传-第9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呀!慧斌师父,还有一件事,我不得不说:方才他们捆我的时候,搜了我的身,把我二十多两银子给搜走了,我还得吃饭哪,哪儿不得花钱呢?请您把那银子也赏给我。”

    慧斌一听还有这么个事儿:“你们谁拿他的银子了?还给他。”

    小和尚们彼此看看,一皱鼻子:“没有啊!谁也没搜他的身。”

    “众位出家人怎么说瞎话呢?没搜身我的钱哪儿去了?怎么就没了,不信你们摸啊!”

    其实孔秀没带钱,这小子在这成心讹人。

    慧斌没工夫跟他捣乱,吩咐说:“来,到前屋取二十两银子给他。”

    银子拿来,孔秀高高兴兴往怀里一揣:“慧斌长老,您这人真不错,看您长得挺凶,您这心眼可真好!我孔秀命苦啊!要早几天认识您,我孔秀把脑袋一剃当和尚,我跟您有多好啊!可惜,您也不能收我,我这命也不好,别因为我再给玉皇顶带来灾难,我要告辞了。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咱们早晚还有见面的机会。各位,大家都忙着,我走了。”说着孔秀上了房。慧斌瞅他上房,转身刚要走,就见这孔秀冷不了把身子转回来,用手指着慧斌:“哦——呀!混账!乌鳖羔子!你这秃驴,你上了我孔秀的当了。吾告诉你,吾哪儿也不去,吾今天破耙子跟你摔上了,不给吾老师童林报了仇,不把吾那些弟兄们救出来,不把你这老秃驴置于死地,吾决不善罢甘休!孔爷走了!我去搬兵去,一定回来和你算账!”

    “哎呀!”可把慧斌气坏了!一瞅他这小子是什么东西!要哪一套有哪一套,合着刚才是跟我演了一出戏呀!我偌大年纪上他的当,我终日打燕,还叫燕把眼给叼了,“尔哪里跑,给我抓!”

    法通、法广一抖手,这何苦来的!我说不放,您偏叫放,上了当不是?追!各拿刀枪,抬着火铳在后头就撵这孔秀。孔秀等说完了也有点后悔了,孔秀一想:我说这干什么?干脆我一走得了,干吗肚子里有什么,嘴上说什么呢?光顾了嘴上快乐,这不惹了祸了!这要把我抓住,还有个好吗?快点跑吧!他蹦到庙后,顺山路就跑,和尚们分两路追击。这孔秀心里着急,方寸就乱了,你倒是看看你这是往哪儿跑哇!没看出来,一个劲儿往前窜,跑着跑着不敢跑了,前面有一条山涧拦路,尤其是在这黑天,深不见底啊!孔秀想,这要是下去,就得掉个肉泥烂酱。折回身打算另找出路,无奈和尚们就追上了,有几个小和尚放箭,还有几个小和尚趴在地上放火铳,“咚咚!”尤其是黑天,火光闪闪,硝烟弥漫。孔秀一瞅,可坏了,没有出路了,法通、法广已经逼近了。孔秀一想:算了,该当我命如此,我宁愿跳山涧摔死,也不能叫他们活拿。想到这儿,坏事包把眼睛一闭,从山上就跳下去了。法通、法广到了悬崖边,扶着一棵树往下瞅瞅:“嘿嘿嘿!小子,这是你自找其苦。众位,回去吧!”

    和尚们收了兵,回去向慧斌长老禀报。按下众人都不说,单说孔秀,真要摔到山涧下头,没个活,但是孔秀他不老实,手刨脚蹬,身子往下掉的时候,还乱抓乱摸,不知怎么弄的,抓住一棵小树,这树是从山缝中长出来的,探出挺长一截去,是棵杉树,让孔秀抓住就入了死扣了。他的身子悬在半空,两只手抓住救命的小树不放,好半天才把眼睛睁开了,往上一看,满天的星斗,黑乎乎的悬崖,就像巨人在那儿站着似的,往下一看深不见底,这山涧里的风还挺大,呼呼直响。孔秀想,这可要了我的命了,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就在这空中挂着,一会儿我要是没劲了,手一松,只得掉下去,这可怎么办呀?孔秀这鼻子尖都冒了凉汗了,眼珠来回转动,想办法。他倒了两把手,身子靠在悬崖边上,用手一摸,这悬崖高低不平,有的地方可以蹬住,有的地方可以抓住。他琢磨着,今天就得铤而走险了,干脆我扶着这悬崖一点儿一点儿往下挪吧,什么时候挪到底下,这命就保住了。孔秀仗着胆子,用手指头抠着石头缝,一步一步开始往下挪,仗着他身子轻便,又有功夫底儿,真不错,挪了很长一大块,没摔着,但是离着底下还挺远哪!这阵儿,孔秀好几个指缝往外滴血,四肢哆嗦成一个团儿;“哎呀!可要了我的命了。”

    没劲儿了,强咬牙关,还往下挪,一下子没抓住,手指头一松,滚下去了。孔秀一闭眼,双手一抱脑袋,两个腿一蜷,护住两肋和小腹,元宝壳的跟斗下去的。摔也得会摔,要是胳膊腿儿都伸着,像个大字似的那样下去,非摔个腿断胳膊折,命保不住;要是像孔秀这样摔,可就不一样了,他是个圆形,跟个皮球一样,把脑袋和主要部位全护住,就是摔也轻得多。

    咱们长话短说,孔秀一直滚到山根底下,“嗵!”后背正好摔在一棵树上,把孔秀疼得“嗷!”叫了一声,当时就人事不省,躺在沟里不动弹了。也不知过了有多长时间,山风一吹,坏事包迷迷糊糊把眼睁开,活动活动四肢,这个疼劲儿就甭提了。孔秀一想,疼点没什么,看来我这个命算保住了。他紧咬牙关,从地上站起来,觉着头一沉,屁股又坐下了,张着大嘴,呼呼直喘。哎呀!这脖子怎么这么疼呢?他用手一摸,呀!弄了满手血,原来是脑袋碰破了。孔秀咧着嘴,哎呀!难哪,虽然流点血,可这命保住了。往周围一看,这是什么地方呢?我得赶紧回店房另想办法啊!他鼓了三回劲,这才站起来,扶着树,一瘸一颠龇呀咧嘴往前走。东方见亮的时候,就出了山沟了,出了山沟不远的地方,有个小村庄,这村庄建在一块平地上,四外都是山,看这样,稀稀拉拉有十几户人家。孔秀一想,这还真不错,干脆我找一家,要口水喝,要口饭吃,再问问山口外李家店在什么地方,然后我再走得了。孔秀想到这儿,把刀拽出来了,“咔嚓!”砍了个粗树枝,拿它当拐棍儿,把刀背上,拄着拐棍儿就进了小山村。走到头一家,他一看这家门庭高大,院也不小,可能是比较富裕的人家,就在这儿吧!

    他来到这家门前,正好看到一个老者,拿着大扫帚在这扫院子。孔秀往里一探头:“哦呀!哪位是主人?”

    那位老人把扫帚放下,看了一眼孔秀,吓了一跳。为什么呢?因为孔秀满脸是血,他问道:“你找谁呀?”

    “哦呀!老人家,行行好吧!我是从山上摔下来的,好悬没摔死,我如今死中得活,想讨口水喝。”

    “你怎么走路不注意呢?从哪儿摔下来的?”

    “吾从玉皇顶摔下来的。”

    “哎哟,我的天!那山高有万丈,从那上掉下来还能活得了吗?可见你这命够大的,快请进来吧!”

    说话之间,老者把孔秀让到院子里,找个板凳让他坐下。正这时,惊动了本宅主人,这个主人早就起来了,练了趟拳,又练了趟刀,这阵在屋里正吃早点,听前院有说话的声音,这主人就出来了:“什么事儿?”

    扫院子的家人赶紧把扫帚放下,过来回禀:“员外爷,您看这人是从玉皇顶山上掉下来的,他上咱们家是打算讨口水喝。”

    那人一听“玉皇顶”三个字儿,心中一动,来到孔秀面前一瞅,摔坏了!后背、肩头、裤子、后脑勺、脸上全是血,就一皱眉:“年青人,你的命可够大的!别在院里受了风,来人那!把他搀到屋里,把伤口洗净,上点药,包扎包扎。”

    孔秀一听,遇上好人了,不住地点头施礼。这工夫出来两个仆人,把孔秀架到屋里去洗伤口,真疼啊!等洗完了,上了止疼药,止血药,都给他包上,然后又给他灌了点面儿药,给他去去心火。孔秀休息了一会儿,觉着轻快多了,急忙下地,谢过本宅的主人。这时他才看清,这主人有五十岁挂零,高身材,说话声音挺洪亮,脑门子挺亮,太阳穴突突的,看这意思,是个练家。院里戳着刀枪架子,屋里墙上,挂着单刀宝剑。孔秀看罢就问:“请问恩公尊姓大名?”

    这主人一笑:“在下姓李,名叫李善。你没看见我这儿挂着兵器吗?我挺爱练,尤其喜欢练刀,所以大伙都管我叫金刀李善。”

    “噢!恩公,多谢您把我救了。您放心,来日方长,我一定报恩!我再问一声,离这儿不远有个山口,旁边有个店房叫李家老店,离这儿能有多远?”

    “离这儿可不近哪,有五十多里吧!”

    “奔哪个方向走?”

    “好走,出了我们这个村庄,翻过两架大山,就到了那个山口了。请问你贵姓呀?”

    “哦呀!吾姓孔,吾叫孔秀。”

    “那么你是干什么的?你怎么从山顶上掉下来的?”

    “唉!”孔秀说:“您别问了,我倒霉透了,跟您说也没有用。”

    这金刀李善一笑:“真格的?我救了你一回,打听打听这么点事你都不告诉?”

    孔秀说:“不是我不说,是时间紧迫,我还得赶回李家店搬兵去。”

    “搬兵?你这是什么意思?”

    孔秀一听,你看这位,刨根问底儿。唉,人家救了我一回我就跟他讲讲吧!孔秀想到这里,把以往的经过讲述一遍,无形中就提到老师童林,这一提童林的名字,李善大吃一惊:“哎呀!震八方紫面昆仑侠客是你师父?”

    “啊!吾就是他得意的弟子。”

    “啊呀!失敬失敬!闹了半天是少侠客。快点备酒,杀牛宰羊。”一句话把孔秀的身份给抬高了。刚才也是招呼,不过是一般的,现在升了格了,孔秀也觉着挺美,脑瓜直扑棱。金刀李善把他扶到上座,在旁边陪着:“少侠,据你这么一说,童侠客身遭不测了?”

    “可不是嘛!我老师被人扔到仙人洞,现在生死不明,连个影子都没见着。我几位师兄弟让人家生擒活拿,押在石牢。去上山的几个人都叫慧斌给打得吐血,还有那李道通李道爷被困在八卦亭。就属我能耐大,我算跑出来了。”

    到现在他还吹呢!金刀李善闻听,口打咳声:“哎呀!人哪,没地方看去,实不相瞒,三月三亮嫖会的时候,我还去了一趟北京。我在台下看得清清楚楚,童侠客大显神威,剑削杜清风,那是何等的精彩!真把我羡慕得不得了。曾几何时,就身遭了不测!我真不明白,你们跟这玉皇顶的老和尚有什么仇呢?这老和尚叫慧斌哪!我可知道他,太厉害了!他有个绰号叫金鸡好斗双钢掌,打遍天下都没有对手。这个人脾气还古怪,要上来慈悲劲儿,这心非常好,要上来狠劲儿,他是翻脸不认人哪!难怪你们得了这么个结果。我请问少侠,你就是回到李家店,你搬谁去呢?谁能是这慧斌的对手呢?”

    孔秀一听,把脑袋一扑棱:“恩公,言之差矣。岂不闻人后有人,天外有天,那高人不有的是吗?他慧斌再厉害敢说天下第一吗?我要搬兵,就找能接他的!”

    金刀李善闻听一笑:“少侠客,我不是长慧斌的威风,灭你们的锐气,你要请的人是一般的,绝打不过慧斌。我呀,倒认识一个朋友,他要打慧斌,不费吹灰之力。”

    “啊!”孔秀闻听,眼睛又一亮,问道:“恩公,你说的这可是实情?”

    “哎呀!这么大的事儿,我怎敢开玩笑呢?”

    “那么,您说这人是谁?在哪儿住?”

    “那个人离这儿不远,在我们这个村庄后面有道山坡,越过山坡有一座庙叫三教寺,三教寺里头有师徒两个人,老师父名字叫金蝉长老,原来就是这古刹玉皇顶的方丈。后来把那座寺让给慧斌,人家爷儿俩挪到三教寺,就为的图个清静。要讲这金蝉长老,那能耐可太大了,慧斌还跟人家学过呢!金蝉长老有个徒弟,姓吴,叫吴霸,人送绰号叫霹雳狂风。这爷儿俩一个赛过一个。要打慧斌,不成问题。我看哪,你不如把他们爷儿俩请出来,满天云彩就都散了。”

    孔秀一听,可遇上贵人了,赶紧站起来施礼,再三称谢。但是这坏事包又一皱眉,说道:“恩公,你说了半天,我不认得这师徒呀!我怎么能请人家呢?人家跟我一点儿交情都没有,能不能答应出头呢?”

    “可也是。”李善想了想,说,“哎,这样吧!我跟这爷儿俩关系不错,我呀,把你领到三教寺,好好地哀求哀求,这出家人都有恻隐之心,你要一说童林,我想他们肯定同情。一定能够出头帮助。”

    孔秀闻听,高兴得不得了,谢道:“恩公,您把我救了,就添了不少麻烦,又领着我去请人,这玩艺儿让我怎么感谢呢?”

    “咳!天下人管天下人的事嘛!我李善也是交朋友的人,一旦将来把童侠客救出来,我还想高攀一步呢!”

    孔秀一听,心想,这人还得有能耐,就提我师父这俩字,没人不羡慕的,如今在困境中还有人肯出力。看来往后哇,有了机会我得好好钻研本领。

    按下孔秀心里这么想不提。这时候饭菜做好了,全牛的酒席往这儿一摆,金刀李善陪着。这孔秀也真饿了,把大嘴一咧,海吃海喝,一直吃了个酒足饭饱。李善也用完饭,把残席撤下,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这孔秀才说:“恩公,咱们什么时候起身去呀?救人如救火,不能耽搁!”

    “好吧,咱这就去。”

    欲知孔秀搬到能人没有,请看下回分解——

    小草扫校||中国读书网独家推出|| 。。

 第102回 善人仗义请吴霸 三教寺前开眼界

    且说孔秀一听即刻搬人去,拐棍也不要了,精神头儿也来了。就这样,他跟金刀李善出了家门,转身奔后山坡。这个山坡叫卧虎坡,也挺难走。翻过卧虎坡再走了一程,就来到三教寺。这儿环境可太美了,在群山环抱之中有块平地,这座庙宇就建筑在平地上。周围是苍松翠柏,露出来黄绿琉璃瓦和红墙,显得神乎其神的。

    两个人顺着坡正往下走着,突然有人喊着:“哟——呔!前边的人别过来,别让熊把你们伤着!”

    借着山谷,这声音听得非常真。孔秀和金刀李善站住,闪身在一棵树后,定睛瞧看。这时候看清楚了,闹了半天,从树丛之中,跑出一只黑熊来。这熊站起来比人还高一脑袋,看样儿重有千斤,毛——着,张着血盆大嘴,呲着獠牙,凶恶万端,但是在这熊的肩头上鲜血直流,它伤了。在这熊的后头,离着十几步远,有一条大汉,这条大汉手里拎着条棍子,正在追赶这熊。

    孔秀看得清楚,就见这熊跑了几步,又一转身,进行反扑,一声吼叫,让人毛管儿都发怵,直接奔那大汉就扑去了。那大汉往旁边一闪,晃着掌中的棍子跟熊战在一处。人跟猛兽打,孔秀这还是头一次看见,孔秀把嘴张得多大瞅着,直替那个人担心哪,这要让熊抓着还得了!哪知三打五打,就见那个大汉把棍子往空中一举,对准这熊背,“啪!”就是一棍,奇怪的是,这棍子揍在熊背上,“扑!”霎时间烈焰飞腾,起了一股火,这火当时就把熊包围了。这熊一着火,满地翻滚,“嗥嗥!”直叫,站起来就跑,可跑不多远,又摔倒了,就见熊在地上滚来滚去,火越烧越大,把这熊烧了个球,一股难闻的腥味就传过来了。再待一会儿,风平浪静,这只熊活活被烧死了。

    那个大汉手托大棍,哈哈大笑:“哈……!畜牲,我再叫你厉害,我再叫你伤人,你再起来跟我横一横!”

    这不是废话嘛!烧成那模样,还起得来吗?这时候,金刀李善看清楚了,一捅孔秀:“少侠客,你认得他是谁吗?”

    “我怎么认得他呀!”

    “这就是我跟你提念的——霹雳狂风吴霸,他老师就是金蝉长老。我说请人,就是请他们爷儿俩。”

    “噢!”孔秀如梦方醒。这时二人从树后转出来,走下山坡,金刀李善打招呼:“少师傅,一向可好?我李善来也。”

    这吴霸闪目一看:“哎哟!老爷子,多日不见,今天哪阵香风把您刮来了?”说着把大棍放下,来到李善面前,拉住李善的两只手,亲热得不得了。

    孔秀这阵也过来了,孔秀以为他是个和尚,结果到跟前一看,不是,是个俗家。头上绾着发簪,发簪别到顶,新剃的脑瓜皮儿铮亮,穿青挂皂,腰里还围着狼皮。这个人能比自己高出一脑袋半,肩宽背厚,膀大腰圆,看这样儿能有三十五六岁。

    金刀李善赶紧给介绍:“少师傅,你认识这位是谁?”吴霸瞪着大眼睛,上下打量打量孔秀,把脑袋瓜扑棱扑棱:“不认识!”

    “哎呀,这位姓孔,叫孔秀,字春方。要提起他来,你可能有点耳生;他老师可是了不起的人物,他师父就是当今世上最了不起的侠客,震八方紫面昆仑侠童林!”

    霹雳狂风吴霸闻听,大吃一惊:“啊,你是童林的徒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