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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恶!你竟然下毒!〃有人发现了异样,却已来不及了。
〃哈哈哈!没错!我早在你们的酒里下了苗疆第一的无色无味百步穿肠散,只要乖乖坐著不动,是不会有事的。不过,要是想跑出去的话……可就会穿肠而死喔!〃
〃你到底想干什么?〃一些中毒的人问著。
〃你这不是废话吗?来这里不就是想看看姬冰姑娘的庐山真面目吗?〃
〃姬冰小姐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独孤无畏站出来,软剑已出了鞘。
〃是吗?那我倒要试试看!〃于桑德又一挥袖,与独孤无畏的软剑交起锋来。
〃糟了!他不是她的对手!〃尽管独孤无畏的悟性高。这几年来也背了不少武学经典,但毕竟,他的内力尚浅,再加上没有名师的指点,因此,在梅步樵看来,只是剑势逼人,却暗藏弱点,根本招架不住于桑德的毒功夫。
梅步樵才打算要跳出去出手相助之时,白姬冰却先他一步出去了。
〃无畏,用雪花飞剑!〃她一跃,闪到了一旁的桌边,借了一把别人的剑,就与独孤无畏配合起来,那招式又美又轻盈,是当年白仙令自创的一套双人剑法。
〃好个雪花飞剑!〃梅步樵一眼就知晓,因为,当年他也承白仙令的教导,共同与白姬冰练过这套剑。〃不行!这剑法是给情人或夫妻练的,她跟无畏使不出剑法的精髓。〃说罢,梅步樵潇洒地跳了出去,也借了一旁的剑,大声地喊道:〃无畏,你不能跟冰儿练雪花飞剑!〃
〃梅大哥!〃独孤无畏愣了一下,立刻识趣地退出战局。
〃是你!〃于桑德自然识得他,只不过,她没料到会在此处遇见他。再听见他那一声〃冰儿〃喊得是亲匿熟稔,她神色一愠,更非得见见白姬冰是何等的妖媚了。
不过,梅步樵的功夫可不是泛泛之辈,再加上他体内的毒大都消退了,前仇加旧恨,他对于桑德根本毫不留情,更别提什么怜香惜玉了。
〃你这个人有病啊?明明是个女人,却穿成这样不男不女的!〃梅步樵故意嘲讽著于桑德。
但他的话听在弯弯的耳中,却是心虚的怅然。
〃要你管!总比妓女强。〃于桑德分明是冲著白姬冰说的。
〃谁都不许污辱她。〃梅步樵一个生气,剑光凌厉地划过了于桑德的袖口,顿时,碎片飘满地。
〃好剑法!梅大哥,你还记得一清二楚?〃白姬冰闪了过来,与他背贴背,眼光与语气,皆是赞叹与感动。
〃何需记?我从来都没忘过。〃他是一语双关,听得于桑德是暗藏妒火,听得柳弯弯是酸涩难掩。
〃好个卿卿我我啊!不过,我找到了你的弱点。〃于桑德所说的弱点,就是白姬冰,她和无畏一样,都只是外招强悍,但内功尚浅。于桑德看准了这一点,把全副精力拿来对付白姬冰,再唤著其余属下缠住梅步樵,…声混站打得是昏天暗地的。
〃嘶〃地一声,白姬冰一个飞身,却被于桑德成功地撕下了地脸上的白纱。
〃啊!〃果然,白姬冰的美不是普通人能想像的,她一面纱上立刻震慑了在场所有的人,包括于桑德,她显得相当的惊讶。
〃看掌!〃趁著当儿,气急的白姬冰用力地击出一掌,就击上了于桑德的左胸。
〃你?〃于桑德没料到自己遭到暗算,一个激怒之下,她又使出了她的独门绝活九转千蛛爪,狠狠地朝著白姬冰的胸口处一抓,再将她一甩而出。
〃小心!〃梅步樵与弯弯同时尖叫。
〃啊,呕!〃太迟了,白姬冰从嘴里喷出血块,在她就要坠落于地的那一刹那,梅步樵飞过来揽住了她的腰,抱著她脆坐在地上。
〃冰儿、冰儿。〃梅步樵摇著她,一脸的惊慌。
〃你这个妖女!〃他气愤地瞪著于桑德,恨不能把她碎尸万断。
〃是啊!我就是妖女,所以,我也不客气地给了你心上人一些百步穿肠散。〃于桑德心一横,干脆把话清楚。〃让她跟这些人一样,要想走出这里,就得交出你们的镇山信物,并且发誓,从今以后,全依我们紫玉庐的命令行事,奉我于桑德为当今的武林盟主!〃
〃原来……你就是于桑德。〃四下的人恍然大悟开始议论纷纷。
〃解药拿来。〃梅步樵抱著白姬冰发冷的身子,知道她身中剧毒,怕是熬不过一时半刻了。〃她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置她于死地?〃
〃要她活命很简单,只要她交出白琉灵芝与白琉箴言,我自然会放过她。〃于桑德不知从哪里打听到白姬冰是白琉居仅剩的血脉,她猜想,当年失踪的灵芝与箴言一定还在她的手上。
〃喂!你这个女人真不要脸,专抢别人家的东西,还要害死这么多人!〃弯弯实在看不下去了,决定出来〃助〃梅步樵一臂之力。
〃弯弯!〃梅步樵一看,差一点没晕过去。
于桑德瞅著眼前的美少年,这才想起,他就是梅步樵的一位难兄难弟。〃哈哈!我当是哪位大侠光临呢,是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
〃我是傻没错,可是,我傻得有骨气,不像你们这样蛮横不讲理,先害人家中了毒,再逼人家交出东西,我常听大哥说,江湖上的人最重义气了,但是,像你们这样的小人,还配当什么武林盟主?当武林山猪还差不多咧!〃
〃哈哈哈,小兄弟,你这话说得好啊!〃顿时,弯弯的话引起了一阵共鸣。
〃你……哼!你懂什么?没听说过胜者为王、败者不寇吗?好,为了让你们对紫玉庐心悦诚服,我再给你们一条路。〃于桑德一使眼,一旁的侍从立刻端上了几杯酒到她的身边。〃这是我们紫玉庐百年来的规矩,谁能喝下本门最富盛名的七种毒酒之一,而没有立刻暴毙的话,我们自会奉上穿肠散的解药,并马上退出这里。〃于桑德冷笑著,她早胸有成竹,无人敢尝试。
〃哼!谁不知道你们紫玉庐的七种毒酒,是当今世上最厉害的毒酒,只消一滴,便函会立刻暴毙,而且无药可医!〃梅步樵早听过这门奇毒的厉害了。
〃所以罗!只要每个门派有一位自愿牺牲的人,那就有机会拯救同门罗!〃
顿时,大家面面相觑,一时间,整座楼全冷了起来,没人有勇气豁出去。
〃啊,呕!〃突然,白姬冰情况危急,眼看著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我喝!拿酒来!〃梅步樵脸色一凛,夺下了一旁的一只酒杯,再说:〃希望你言而有信!〃
〃不要啊!〃白姬冰大叫一句。
而谁都没发现,于桑德也惨白著脸,张著嘴,两眼瞪得老大,她虽气他,却不想他死。
眼看著梅步樵张著嘴,仰著头,就这么气势磅地打算一饮而尽时!
〃大哥。〃柳弯弯猛地冲了过去,一把抢下了手中的杯子,二话不说地就朝嘴里灌了下去。灼灼热热的酒入愁肠,化作她无言的相思泪滴。
〃弯弯,不行!〃待梅步樵回过神,惊慌地抢回那时,一切已然太迟了。
〃解药!〃弯弯伸出手,向于桑德讨时,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一双手全黑了,那毒酒果然真是要得。
〃你!好,姓梅的,你果然交了个好兄弟。〃不知怎地,于桑德突然对弯弯起了敬佩之心,当然,也为著她的突来之举,及时阻止了梅步樵的舍命而放下一颗忐忑的心。
〃柳弯弯,你这个笨蛋,谁要你抢我的酒喝?你知不知道那会死人的你怎么这么笨!这么笨啊!早知道我就不跟你当兄弟了……〃梅步樵太守惊愕,内心的冲击像巨浪狂风,将他的理智与情感瞬间淹没。
〃大哥,对不起啦!我不想你死,你死了,弯弯就没大哥疼了,而姬冰姑娘也不能死,她要是死了,你也活不成,我没别的法子,我也不见得会死,呕!〃弯弯一阵痉挛,吐了一摊黑血在地上。
〃好!既然连个小兄弟都这么有义气,我就替我们蝴蝶谷的所有弟子,来喝这一杯酒!〃一位面貌敦厚的中年男子站了起身,神色凝重地说著。
〃蝴蝶谷?难不成,你就是蝴蝶煞李阡的儿子?〃
〃没错!虽然,我们家传的轻采弯刀早已失去下落,但是,就算在我手中,我也绝不会把它交给你的,来吧!斟酒。〃这汉子相当气魄地说。
〃我替他喝吧!〃弯弯开口了,因为,她想起来她受了老婆婆的托付,要将弯刀送还到她儿子的手中。而她这会儿好不容易找到了他,怎么能让他说死就死呢!反正已经喝了一杯,再多喝一点应该也无所谓吧!
〃小兄弟,多谢你的好意,但是不必……〃
不等人家说毕,弯弯又是头一仰,一饮而尽。既没有痛快、也没有豪情,她整个思绪,全是方才梅步樵为白姬冰舍身相救的情景。她不是自残,只是心碎而已。就这样,弯弯索性喝到底,喝完了蝴蝶谷的,再喝清山派、三笑门、铁掌旗……喝完了紫玉庐的七杯毒酒,喝到了整个人全变成了黑色的小黑人,却仍好端端地站著没倒地死去。
这不禁令在场的各大门派在惊愕之余,还感激涕零,更让以用毒为主的紫玉庐,颜面扫地,又气又急。
〃可恶!居然会败在你这个二愣子的手里,你……到底是什么来历?〃说罢,于桑德伸出手,就想朝她抓去。她给了解药,却给得非常不甘心。
〃嗝!〃弯弯是没死,却醉了,颠著脚步就不自觉地跳起舞来。刚好闪过了于桑德的那一抓,让一直躲在暗处的忘珠婆婆愣了一记。
〃弯弯小心!〃梅步樵立刻飞过来,接了于桑德几招。不过,于桑德心眼颇多,她突然射出一支银针,叮入白姬冰的手臂。〃你若不想她死,就用真气护住她的心脉。〃她存心要牵制住梅步樵,不愿跟他正面交锋。
事出危急,不得已梅步樵只好先救白姬冰,但是,一颗心却悬在他那中了毒、又喝醉酒的小老弟身上。他恨不能有分身的本领,弯弯与姬冰,对他来说,一样要紧!
〃小人儿,跳舞啊!刚刚的舞,你学会了没有?〃忘珠婆婆突然这么喊著。
〃早会了,可简单呢。〃柳弯弯回应了一声,立刻迷迷糊糊地手足舞蹈起来,就如同比武招亲的情形一样,她的舞姿是挺怪的,不过,却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闪过德凌厉的绝招。
〃这是什么?〃梅步樵也看傻了,突然,在弯弯只守不攻的拖延招式下,他脑中灵光一现,〃弯弯,拿出你的弯刀,把那妖女当柴劈啊!〃
〃什么?〃弯弯与于桑德同时愣了一下。
〃大哥,要劈到什么程度?〃弯弯打了个酒嗝,抽出了靴里的弯刀,照著梅步樵教她的劈柴招式耍起来。这一来,于桑德不但近不了她的身,还让她手上的刀光劈得有点吃力。
〃弯弯,再用我教你的落叶追风剑法,把那妖女身上的衣服全劈光。〃这是梅步樵故意夸张的话,他老爹自创的落叶追风剑法,连他都还学不好,怎么可能教会其他人呢?他不地是说来吓吓于桑德的。
〃梅步樵,你不要脸!〃于桑德早听闻了落叶追风剑法的威力,于是,她倏地脸色骤变,仇仇地甩了袖子,慌张地奔了出去。
〃大哥,什么剑?嗝!〃弯弯才一说毕,〃咚〃地一声已倒地不起了。
〃弯弯,弯弯,你怎么了?〃
〃啊!〃白姬冰因他一个分神,走岔了气,致使血脉逆流,顿时痛苦不已。
〃冰儿,弯弯!〃梅步樵从来没这么慌乱失措过,他一手贴著白姬冰的背,试著将她体内的真气调顺回去,而心思,却牵挂著他的小老弟。
〃发生了什么事?〃就在此时,梅剑书闻风而至,却发现眼前一片狼藉。
〃爹,呕!〃由于耗散了太多的心力,梅步樵吐了一口血,昏了过去。
〃步樵,姬冰!〃梅剑书见情势危急,立刻号令说道:〃来呀,备轿!将少爷与白姑娘马上抬回去。〃
〃弯弯!还有弯弯哪!〃昏迷的梅步樵,仍有一丝细微的知觉。
不过,心急的梅剑书并没有听到。他不知道,他把他儿子的拜把兄弟兼媳妇,给遗落在惨不忍睹的酒楼中,孤零零的!还全身黑得不像样……
第五章
银灿山庄的月色很美,只不过,梅步樵却无心欣赏。
打从他醒来后,已经过了七天七夜了。白姬冰的伤势是稳住了,各大门派的人也都无大碍,暂时都住进了山庄内。只有弯弯,他那个傻得让人心疼的傻兄弟,竟然就这么失了踪,他不在酒楼、不在街头、不在荒山野岭……梅步樵差点没把黄梅镇给掀了,却依旧寻不到他的人影。
〃弯弯,你到底在哪里?〃梅步樵低著头,沮丧得无法言喻。枉他身为兄长,却在紧要关头护不了他的命,连累得他身中奇毒。虽然,这小兄弟老说自己是百毒不侵,但是,他只要一想起他全身发黑的样子,梅步樵就不禁打起阵阵冷颧,此时此刻,弯弯是生是死,他都无能为力……
就如同此时蹲在茅坑上的柳弯弯,她也同样为自己的〃拉不停〃,沮丧得无能为力。〃天哪!这得拉多久才行啊?〃
打从七天前,也就是酒楼老板把她拖到后山,盖上草席,准备埋葬的那一天,她就开始拉肚子拉个没完,不!一直就是没日没夜的拉。
对一个大姑娘而言,这种糗事岂能让人发现?因此,她谁也没说一声,掀了草席,趁著四下无人之际,跑回了以前跟养父住的小茅屋,准备好好地拉个过瘾。她原以为,这不过是一、两天的事,等事情过了,再回酒楼找梅步樵解释。
谁知,那毒酒还真是要人命呢!竟然让她连拉了七天七夜,差点没让她虚脱在茅坑边。不过,幸运的是,她身上那些黑漆漆的东西全不见了,在煎熬了七个日夜之后,她还是恢复了她白皙的容颜,不过是惨白,因为,她实在太累了。
〃唉!唉!!〃突然,弯弯耳朵一尖,听见有人打茅屋经过时的哀声连连。
〃这下子可好了,蝶恋楼烧了,咱们往后该如何是好?〃
〃可不是吗?哼!迎什么冰啊?我看是灾星!第一天是恶煞上门,砸了楼子,现在呢!干脆一把火,把楼子都烧成平地了。〃
什么?蝶恋楼烧了!弯弯一楞,听得出那是管事阿牛的声音。
〃还不都是弯弯那个扫把星害的!谁教他没事找个结拜兄弟进来,结果,自己风流也就算了,竟然去惹上那个苗族姑娘,害咱们酒楼遭了殃,就这么让她一把火给烧光……〃
又是那个凶婆娘干的好事!糟了!那大哥呢?弯弯心口紧了一下。
〃不过,那小子的运气好,早就同那白姑娘一块儿被抬走了。最可怜的要算是忘珠婆婆了,她年纪已经一大把,没有酒楼,她肯定饿死在街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弯弯愈听下去,心愈往下沉,赶忙拉起裤子,整理干净,然后冲出茅房,找阿牛再问详细。
〃唉!想想咱们能活著就算幸运了,像那个柳弯弯死状凄惨哪,最后连骨都让野狼给拖……阿……阿牛,有……有鬼啊!〃这人话还在嘴里,却让迎面冲过来弯弯,吓得脸色惨绿。
〃啥?你干嘛!大白天的,哪来的……鬼啊!〃转过身去,刚好与弯弯正面相遇。
她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猛然地晃起。〃阿牛哥,告诉我,我大哥被谁抓去了?〃她急切地问著。
〃哇!不要抓我啊!以前算我对不起你……我向你道歉、我向你赔不是,冤有头、债有主,你可别找我啊……救命啊!〃阿牛吓得抖个不停,而他的另一位同早已昏倒在地。
〃阿牛哥,我只想知道是谁抓走我大哥?他现在哪里?〃
〃他……梅……梅林,一定住在梅林里的那……把他给抬……抬……〃
〃咚〃地一声,阿牛已昏过去了。
他口中的梅林,让弯弯想起了城郊的那一次〃领一袋米〃。
〃糟了!大哥让他们给抓回去了!不行!我得去救他才行。〃
今日的银灿山应是贵宾云集。因为,今天是梅剑书的六十大寿,江湖上的各大门派都派人送上贺礼,当然,他们心里最在乎的事情,莫过于半个月后的〃掌珠大会〃,届时,武林盟主梅剑书将展示一颗培育了十年的银灿月光珠,并且,将家传宝珠传予独子梅步樵,再宣布让林盟主的地位,从此自江湖上退隐,不再过问江湖
〃旺意,要严加防范,不要让紫玉庐的人乘机捣乱。〃管家忠伯一一地叮咛著银灿山庄前后的护卫,连最前面的梅林,他都设下了重重屏障,以防敌人来犯。
〃喂!放我进去、放我进去,我要见你们老爷。〃弯弯到梅林前,就让人当小偷抓住了。她气急败坏地扯著嗓子,顾不得她平常怯懦的形象。
〃什么事?〃忠伯发现有异状,神色严谨地踱过来瞧一瞧。
〃喂!老伯,是我啊!你应该认得我吧!嗯,我就是从天花板掉下来,你们家老爷还硬是要我当他儿媳妇……怎么样?想起来没有?〃弯弯没法子,只得先使出这个方法混进来,等找到梅步樵之后,她再想法子脱身罗!
〃你?你是……喔!你是女的!你就是那位小姑娘,哎呀!人可真会躲啊!咱们找遍了整个镇都没找著你。〃忠伯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那,我可以……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