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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辙领导要的是谈恋爱和上床,不要的是绊手绊脚的婚姻。
以至于后来,她看到领导的那张脸,就觉得有种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感觉。这种感觉,是调侃,是讽刺,是致命的。这样一来,她对婚姻和男人,更加的失望寒心。
自从在餐厅与罗密丽见面,罗瑞的心就一直没有平静过。罗密丽是一个漂亮,优雅的女子,她的思维语言十分的与众不同。餐厅一别后,他对罗密丽,可以说是念念不忘。
可罗瑞也是这么一个呆板木讷的人,自从那次主动打电话给罗密丽,得到不冷不淡的回复后,他就没了底。不是他没有勇气,而是他觉得罗密丽光芒太耀眼,让他有了那么一些胆怯。那份胆怯不是自卑,但却是致命的。
所以,他宁愿犯单相思,也不愿意作进一步的行动。夜深人静时分,他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罗密丽那张精致鲜明的脸庞,以及她说话时那种从容平稳却不容抗拒的语气。易展鹏在问他对罗密丽的感觉时,也曾经提醒过他,如果真是喜欢的话,追求就要趁早。想我当年追求刘颜可不是,认识第一天就喜欢上她,第二开就开始对她下手了!话是这样说,可是,一向自信的罗瑞,居然没有底气去追求罗密丽!
这天,罗密丽和母亲在超市购物,却在熟食区遇上了正在买熟食的罗瑞。罗密丽本来拉着母亲转个弯的,可是母亲正在用心挑选食品,罗密丽总不能对母亲说,妈我们走吧,罗瑞在那边吧?所以只得低着头装模作样帮母亲挑选起来。不料罗瑞这时候恰好抬起头,看到了罗密丽。
罗瑞平静了自己的情绪,大步走了过来打招呼,你好,罗小姐,又见面了。
罗密丽有些不自然,你好,罗瑞。
罗母的注意力本来放在购物上的,但一听到女儿叫出了罗瑞的名字。虽然她没见过罗瑞,但名字却牢牢地记在心里呢!于是顺着女儿的目光一看,哟嗬,刘颜说得没错,这个叫罗瑞的,真是一表人才,无论身形外貌,跟丽丽都是十分的般配,要是丽丽跟他能有什么结果,那该多好啊。这样一想,自然是眉开眼笑,乐呵呵地看望罗瑞。
这时候,罗瑞注意到了罗母,用询问的眼光望着罗密丽:“这位是?”
罗密丽回答,哦,这是我妈。
罗瑞礼貌地和罗母打招呼和自我介绍:“阿姨好,我叫罗瑞。”
罗母点点头,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罗瑞都有些不好意思,罗密丽发觉了,心里想,我的这个老妈怎么这么不争气呢,好像我嫁不出去一样。于是连忙岔开话题:“买什么呢?”
罗瑞笑笑:“买点熟食回去,平时也没时间做。”
罗母说:“经常吃熟食怎么行呢,很不卫生的。如果有可能,还是自己做,干净,健康。”
罗密丽一听头都大了,谁也别谈饮食,母亲对饮食方面的研究可大了,如果在饮食上找到了共同话题,三天三夜也谈不完的。
好在罗瑞是一个大男人,对饮食没什么研究,他点点头表示赞同后,母亲也没再说什么,而是借机开溜了。望着去生鲜区买鱼的母亲,罗密丽哭笑不得,中国人就这点,太聪明太机灵太会识场合,一有机会就会给他们心中自以为有发展可能的男女们尽可能地制造机会。
“呵,你最近忙什么呢?”罗密丽找到了一个话题。
“还是程序上的问题,公司网站在进行第三次大改版。”罗瑞说。
“呵呵,技术上的东西我一窍不通。”罗密丽说,她说的是实话。
“不阻碍你了,你去陪阿姨买东西吧。”罗瑞说。话一出口他就后悔死了,好不容易才有这次巧合,自己居然又言不由衷地让她走了,多聊聊也好呵。,有时候,言不由衷是一件很要命的事。
罗密丽也没有客套,和罗瑞说了再见后便去找母亲了。
罗密丽走了两步,罗瑞叫住了她。
“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好吗?”罗瑞鼓起勇气说。
罗密丽转过头来,好啊,那,再见。然后便大步走了。
风度尽失
罗母看到女儿没等几分钟就独自回来了,左瞧瞧右瞧瞧,罗瑞那小伙子呢?
罗密丽耸耸肩,眯着眼睛揶揄母亲:“他买他的东西去了啊?妈,难不成你还想叫他上家里吃饭啊?”
母亲笑着说,只要你肯带他回来,我是一万个欢迎。
“好啦好啦,买菜去啦,我好想喝您煲的猪骨汤了,好一段时间没喝,您没见我瘦了嘛。”罗密丽扶着母亲的肩膀,催促她前行。母亲一听到女儿想喝汤,忙去选材料。一边选一边对罗密丽说:“丽丽啊,我看罗瑞他人很不错的,知书达理的,而且和你也般配。”
罗密丽笑着说:“您跟他才说几句话呀,就赞他知书达理,我是您生的,怎么就没听见您夸我一句?”
“贫嘴。”罗母笑道:“好啦,去买菜。不管怎么样,你呀,也要抓紧自己的人生大事,我和你爸替你着急没用,最主要的是你自己得上心。你看人家刘颜,宝宝都有了,刘颜她妈妈,马上就有得外婆做了。”话里话外,羡慕得很,恨不得罗密丽马上结婚生子,让自己也尝尝当外婆的瘾。
罗密丽知道母亲是为自己好,从来都知道。所以她也不敢在母亲面前强调自己的人生观。
“得啦得啦,我知的了,我抓紧,行了吧?”罗密丽说。
母亲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望着母亲满意的笑容,罗密丽心里的思量,结婚,不结婚,结婚与不结婚,都是烦人。
自从搬到新居后,罗密丽与刘颜见面的次数也少了。刘颜说,婆婆白天都在家里呢,为了照顾她,她上哪婆婆也跟着去哪。婆婆在身边,总不好意思将罗密丽出来闲聊瞎吹将婆婆在一旁干晾着吧。
这样一样,罗密丽的业余生活也极其无聊。单位的同事倒是多,也有经常叫罗密丽逛街吃饭打麻将聚会的,可她总提不起兴趣,久而之久,觉得日子索然无味。在平淡的生活里,她总会想起与郭晓军在一起的日子。人是很奇怪的动物,思想感情更为奇妙,清醒的时候,总叫自己不要去回忆过去的事,当真的回忆起来的时候,却又往往忍不住沉湎其中。
但有时候不得不说,生活和机遇更奇怪。罗密丽在上下九步行街一间化妆品店内解逅郭晓军。
这个步行街,是市内三大传统繁荣商业中心之一,蜚声海内外。说来也奇怪,罗密丽虽然在广州长大,但从未去过那条街。那是一个周末,罗密丽在街头听说上下九那边极其热闹,所以便一时决定去那逛逛,顺便给母亲买两身衣服。逛着逛着,她并没有发现有适合自己的衣服。也许是因为习惯,品味,那边的衣裳价位都在中低档上下徘徊,自然是入不了一向挑剔的罗密丽的眼。便宜的东西,她自然不会买给母亲,虽然母亲从来不介意。但在罗密丽看来,买给母亲的东西,质量和档次绝对要好的,不然,连她自己这一关也过不了。
于是便沿着步行街往回走。在出口的时候,她发现了一家化妆品店,正是自己用的牌子,想起自己的眼霜快没有了,于是便进入了店内。这时候,她看见了郭晓军,他的旁边,站着一个小鸟依人的女子。
故事从来都是这样,没想到,生活情节居然也是。
金秋十月,郭晓军一身休闲打扮,胡须有些长,但精神很好,旁边的女子挽着他的手,一脸幸福的样子。
罗密丽突然觉得有些心酸。眼前这么好的男子,是她自己放了的。
这时候,郭晓军也看到她了。还没等郭晓军开口,罗密丽便扭转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化妆品店。
事后她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居然如此没有风度?为什么不多等一秒,笑容满面地同他打个招呼,和他身边的女子问个好,这有什么关系?我罗密丽一向潇潇洒洒,我难道还放不开么?
拜佛敬神
自从发生了上次的小意外之后,婆婆就一如既往地朝九晚六地到家里来照顾刘颜,时间比易展鹏上班还要准点。婆婆一般是早上七点起床,到附近的菜市场买当天的蔬菜水果,然后乘坐十余分钟的公交车到小区门口。
一般易展鹏还没有出门,她就差不多到了。后来易展鹏索性给母亲配了一把家里的钥匙,好让母亲方便进出。
看着婆婆在家里忙里忙外,刘颜觉得自己挺幸福的,别人都说,婆媳婆媳,总有这样或那样的摩擦或矛盾,但对于刘颜来说,这个婆婆还是非常好的,体贴,细心,全心全意地照顾她,吃的喝的一样都不含糊,营养啊餐次啊什么的,都分配得十分均余,而且,她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经济财物纠纷,对待经济方面,刘颜很淡然,不怎么参与展鹏的经济管理,婆婆也很开明,更不会过问。虽然刘颜知道,婆婆起早贪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但她还是感动的。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样,总是在为自己的后辈忙碌着,不亦乐乎。
当然,除了婆婆经常挂在嘴边的儿子孙子这两个词语之外。每当想起这些,刘颜就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她不是不知道广东人这边的民情,加起来就两个词,迷信,迂腐。看看婆婆每天早上对着佛像鞠躬上香就能得知。婆婆出门之前,先在家里上了一道香,到了刘颜这边,最初没有找着香炉,第二天,她就上市场买了一个全新的香炉,一尊小小的佛像,一把香拎了进来,非常神圣地选了一个“好位置”,然后让展鹏用铁钉固定起来,每天到了这边,第一件事就是从抽屉里掏出几根香,点燃,然后对着佛像一拜拜二拜拜,嘴里不知道嘀嘀咕咕在说什么。有时候她也叫刘颜来烧几柱香,刘颜不好说什么,只好随了她的意,点着几根香也跟着对佛像拜三拜。
睡觉的时候,刘颜想起婆婆点香的动作,神圣的表情,突然忍不住笑了。易展鹏觉得老婆笑得很奇怪,忙问:“老婆你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刘颜将易展鹏拉到身边:“展鹏,你说啊,你们这边是不是每个人都这么迷信的?我看你妈拜佛的样子,很搞笑的嘞!”
易展鹏捧着老婆的脸:“对待这件事情,可不许笑啊,笑来笑去的,就不灵了。”
刘颜嗤之以鼻:“想不出你这位IT学校的高材生,网络公司的董事长也这么迷信得嘞,我才不信。你妈迷信,我也不见怪,因为毕竟是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可你是年轻人,要相信科学,而不是崇尚迷信,知道不,改革开放都好几十年了!”
易展鹏也没法解释迷信不迷信,只好作罢:“我也不知道,反正从小到大就看着我爸我妈每天对着佛像无比虔诚。你知道我妈家那一尊大佛像多少钱不?一万多块呢!还是当年我出来创业的时候,我老爸舍血本买的。没过两年,我的公司就走向正轨了,我爸说,是那尊佛像的作用。有时候,搞得我自己都不知是真是假喽!
刘颜笑得前俯后仰:“你傻啊,那当然是自己努力的结果,那我想事业有成,每天对着个佛像门户不出就得了,还用得着成天在外奔波劳累么?”说完觉得自己这话有些不对劲,这是完全在抹杀公公婆婆么?于是笑笑:“嘿嘿,诚心也有用的。”
易展鹏打了个呵欠:“呵,不管了,他们喜欢,就由着他们吧。如果有时候我妈叫上你一起拜佛上香的,你也别推辞,千万别跟她说教,讲什么崇不崇尚科学的,那样她会不高兴的。你别看我妈是个知识份子,骨子里就喜欢信这一套,改不了的。”
刘颜点点头,猫腰钻进易展鹏的怀里。“知道了,叫我拜佛,我绝不敬鬼。”
易展鹏一把将刘颜抱起来:“老婆,小心小心我们的宝宝,这样睡是不行的。”
刘颜愕然,不这样睡我哪样睡啊,以前不都这样睡的嘛。
易展鹏奸诈一笑:“我轻轻的压在你身上。轻轻的。好不好”?
刘颜粉拳一捶:“讨厌,会吓着宝宝的。”
易展鹏不从:“老婆,不怕啦,轻轻的就好了。好久没有打仗了。说完一闪,轻轻跃到刘颜的身体之上。
串门(上)
一般,婆婆在家里的时候,刘颜都不怎么出门,该买的都买了,要吃的冰箱里塞得满满的,实在不知道出去做什么。当然,为了锻练身体,刘颜几乎每天早上都会到楼下小区转转,呼吸呼吸清新空气。可别说,小区的景致还真的挺好,特别是绿化工作,做得很到位,咋一看,像一个小小的公园。
怀孕三个月余,刘颜小腹日渐隆起,别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孕妇。由于经常在小区露面,熟悉她的人越来越多,早上碰见都会打声呼招。
小刘啊,又下来散步了。
刘颜,你好。
刘颜望着这和谐自然的场景,内心充满了幸福感。她认为,自己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一种爱情,一份婚姻,一个家庭,足以。而这些,易展鹏给予了她,自己的父母和公公婆婆都给予了她。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是不幸的,|奇^_^书…_…网|想起那么多人的不幸,她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幸福。
突然她想起庄若诗,这么久不见,她的婆婆回去没,她还好吗?
看了看手机,时间指下十一点一刻。离吃饭还有个把小时,不妨去看看庄若诗!于是便直接坐电梯到了九楼。上次和庄若诗聊天的时候,记得她说是904房。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庄若诗腰里正系着围裙拿着抹布,敢情是在大扫除呢。
“刘颜啊,快进来。”
刘颜望了望自己脚下的鞋子,说:“你给我拿双拖鞋吧,我刚去底下晃了一圈,鞋子怪脏的。”
庄若诗将拖鞋递给她,换鞋,进屋。
“最近都没看着你,你在忙什么呢?”刘颜问。
庄若诗笑笑:“最近我在报读会计速成班呢,希望到时候能帮到重阳,工厂的会计一直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
刘颜恍然大悟:“是嘞,这会计啊,还得是自己人。我听展鹏说,以前他们公司就有会计在帐面上做手脚的事,麻烦得很啦,后来展鹏不得不将他辞退,自己亲自上阵。”
庄若诗点点头:“正是这样。我现在,一周上六天课,时间也是早九晚五。我已经学了两个星期了。今天星期天,培训班也停课,所以就有时间在家。”
“怪不得嘞,我天天都在小区楼下锻练,老是见不到你人呢。我还以为你天天不用买菜,吃空气呢。”刘颜说,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又问:“你和张重阳和好啦?”
庄若诗点点头。
刘颜说:“就是嘛,好好谈谈,什么事都能解决的。”
庄若诗指着沙发,示意刘颜到沙发上坐下:“别干站着了,去坐坐,我给你倒杯果汁。”
刘颜看看庄若诗家中,整洁,干净,可谓一尘不染,足以掘见庄若诗对生活的认真,是个懂得持家的好女子。不由赞叹道:“你家里真整洁啊,要我有你一半会收拾就好了。”
庄若诗一边倒果汁,一边说:“你才结婚没多久,见怪不怪。你不知道,我没和张重阳结婚前,还不是随意拖沓,我妈说,我连油瓶倒了都懒得扶。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不?是我婆婆改造我的,她有轻微的洁癖,受不了尘啊污渍的。久而久之,我也习惯了。”
刘颜点点头:“咦,你婆婆和你女儿呢?”
“回去好几个礼拜了”。庄若诗答道,再看看刘颜的肚子:“快四个月了吧,真快呀?
“是嘞,前段时间把我给折腾死了,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不过现在好了,不会成天一见油腻的东西就想吐了。我这才四个月呢,就感辛苦。我呀,终于知道我妈生我下来得费多大劲儿了。”刘颜感叹道。
串门(下)
庄若诗安慰道:“没事啦,要当妈妈嘛,迟早得过这一关,是不?”
庄若诗看看时间:“刘颜,你留下吃饭吧,懒得回去做了,咱俩凑合着,随便弄几个小菜,清淡一点,怎么样?”
“不了,我婆婆在我家呢,做好饭了,现在肯定在等我了。”刘颜摆摆手,凑近庄若诗:“要是她知道我在你家吃过,会以为我嫌她做的饭不好吃嘞。”有两次刘颜想和易展鹏在外边餐厅吃,婆婆老大不高兴,说餐厅的饭菜没有她做的营养。一来二去,只要婆婆在家,刘颜和易展鹏都不敢提在外边吃饭了。
庄若诗笑笑:“理解理解。当初重阳的妈妈也是,就喜欢做好一桌子菜,等我们回家吃。老人家嘛,都这样。”
刘颜猛地点头:“嗯,嗯,所以呀,我就要顺了她的心意。”
聊了两句,刘颜看了看时间,就回家了。婆婆正在阳台上张望着,刘颜知道婆婆在找自己的身影呢,喊道:“妈,我回来了。”
婆婆笑道:“吃饭啦,我说怎么没见你在楼下呢。”
“刚才在九楼呢,在一个邻居家里玩了一会儿。”刘颜说。
“嗯,吃饭吧。我煲了你最爱喝的玉米排骨汤,快趁热喝了。”婆婆给她盛了一碗。
“妈,我自己来就好啦。”刘颜看见婆婆什么都做好,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是年轻人,还要老人照顾着。即使怀了孕,也不能这么饭来张口吧!
“你坐好,小心烫着。”说完将一小碗汤递到刘颜的桌前:“趁热喝。”
刘颜一边喝汤,一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