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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丁佳丽,赶来医院确实发现了惊喜。
“你放手,我今天不想理你。”聂声晓越想越难受,刚刚要不是她及时出现,他是不是就这样自愿被扑倒了?
“我本来没打算来医院的。”严景致见拉她的手不能有效地钳制住她,索性直接伸手半抱着。
“那你还不是来了。”这姿势,聂声晓在他的蛮力下完全不能动弹。
“那是因为你来了。”严景致说完把她的脸掰过去对着记者的闪光灯,在她耳边道:“你不是要宣传你的电影,现在是个好机会,笑。”
聂声晓最近被黄莺培养出了说笑就笑,要哭立马就能哭的能力,现在听到这个“笑”字下意识地真的对着闪光灯摆了个笑姿。
可是笑完她的脑袋有点糊涂了,“什么叫因为我来了你才来的医院?不是你先来的吗?你明显就是自己要来的,别扯我。还有,你别碰我,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严景致见那些人多拍够了,女人还是不肯老实,叹了口气,微一弯腰,直接把聂声晓被扛了起来,迈着大大的步子往车里。
“你放我下来,严景致我不跟你回去,我数三声,再不放开我们就离……”
严景致用手堵住了她最后一个字,三两下把她塞进车里,随着保镖给他们关上车门,他一只手抓住她两只,一只腿卡主她两只,眼睛停在她近在咫尺的地方,定定地盯着她,“别动!”
聂声晓倒是想动,动不了,愣生生地看着他瞳孔里的自己,眼睛一酸,大大的眼睛里眼泪一滴一滴砸下来。
严景致此刻眼睛在她脸上跳跃的弧度跟心跳差不多,空着的一只手胡乱地给她擦眼泪。
“快咽回去,我错了,晓晓……”
“你错哪儿了?”
“你上飞机的时候金特助跟我报告了,所以我知道你要提早过来,我特意去医院为了你吃醋的样子。”
“为什么!”
“报复。”严景致此刻恨不得掏心窝子,“不能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放我鸽子就开溜,想抛弃我就放任我失忆。你必须明白,心痛的滋味。”他把手放在她心口,“痛吗?”
“痛。”聂声晓答完发现不对劲,怎么他自己认错,到头来全变成她的错了,还循循善诱,这手放的地方也不对劲。
她趁着他松手的当口把他推开,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我是说手痛,像抓犯人似的。”
“来我给你揉揉。”严景致又蹭上来。
“不用!”聂声晓十分有骨气地坐得笔直,想个小学三年纪上课的学生,僵直着脊背,想着不能这么原谅他,可是刚刚被他扛起来,高跟鞋丢了一只,另外一只还躺在他脚下。
严景致顺着她的视线,提起自己脚下的一只鞋,打开车窗直接往外扔了。
“喂喂,我的鞋!”聂声晓虽然及时扑过来,但还是没能救下自己的鞋。反倒是顺势被严景致抱进怀里。
“我就是你的鞋,你走到哪里都有我。”严景致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放手,本来就没解释清楚,现在你把我鞋扔了,跟不能原谅你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那么小气,人家都是百分之百容忍,在你这里怎么变成了零,你要是再开这种玩笑我们就分……”
这次严景致是用吻堵住的她最后一个字。
车子开到酒店的时候,聂声晓气呼呼地问他,“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没有,你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索吻,什么都没听见。”严景致回答的干脆。
聂声晓:“……”
严景致下车,给她打开车门,对着她弯下腰,“要背还是要抱?”
聂声晓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脚丫子,喊住也已经下车的司机,“师傅,麻蛋你给我拿双鞋。”
司机刚要答应,看了严景致一眼,忙摇头,“夫人,这里没有合适您的鞋。”
“你就进去随便拿双拖鞋。”聂声晓对他施压,“信不信我炒了你。”
司机大叔急得一边擦汗一边跺脚。
“也行啊,你作为严夫人当然可以炒了她,我支持你。”严景致欺身过来,捏着她的下巴,“现在就行使你的权利吧,严夫人。”
聂声晓瞪了严景致一眼,“我不要你背或者抱,去帮我拿鞋。”
“不拿。”严景致义正言辞地拒绝,“进去拿鞋再出来再进去,要走三趟,你觉得我会干那么没效率的事情?”
严景致说着要过来扛她,聂声晓拉着车座不肯松手,“我不要你抱,你今天干的那是什么事,我还没原谅你呢,去给我拿鞋。”
“不拿。”严景致态度也很坚决,“乖乖过来。”
☆、第三百四十四章 还有空房间吗
“不过来,严景致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我让你拿个鞋而已。”
“这不叫欺负。”严景致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这辈子也只背过你们两个人,这是关爱,别闹脾气了,上来。”
聂声晓一愣,抓着车座,良久,还是摇摇头。
“真不要我?”严景致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站着看她。
聂声晓摇头,“这是原则问题。”
“那我走了。”严景致还真转身准备走。
想着待会儿没人帮忙自己要打着赤脚下车丢人,聂声晓下意识地拉住严景致。
严景致回头,扬起唇角,“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聂声晓彻底被治了,低着头,“真不能拿鞋了?”
“不能。”
聂声晓叹了口气,“车外盯着的人多吗?”
严景致叫来司机,对他吩咐:“清场。”
他探了半个身子进车里,“现在没人了,过来。”
聂声晓看着他想了想,“还是背吧,背着不用看到你的脸。”
严景致脸色一变,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腿弯,抱了出来。
不仅要让她看到脸,还一刻不停地盯着她。
聂声晓提醒他:“你走路别看我,看路,我怕摔跤。”
严景致对她的别扭嗤之以鼻,“晓晓,我给你的安全感很足,你应该承认这一点。”
“有你这么自恋的吗?刚刚在医院的时候我就没安全感。”
“也不知道是谁说,谁也无法利用我。”
“……你闭嘴,不要说话。”
前面的人早已经把房门给他们开好了,严景致直接把聂声晓抱进去,放在床上没走开,而是形成一个小包围圈。
聂声晓用手撑在他胸前,“孩子呢?”
“你不是见过了?”
“我匆匆见了一面就赶去医院找你了。”聂声晓说这话的时候还愤愤的。
“很好。”严景致在她唇上落一个吻,被她用手挡了,只好落在她脸颊上,“第一次感觉我打败了儿子。”
聂声晓踢开他,跳下床找到拖鞋,“谁说他你打败了,我要去跟客房经理说,要另外住一个房间。”
“没有空房了。”
聂声晓不会信他,拖着拖鞋把自己行李箱打开,换了双鞋便出门。
这次在她看来真的是原则问题,严景致的道歉态度显然不够好,她不想就这么过去便宜他,没准他还觉得好玩下次接二连三的拿别的女人呛她。
严景致也只是静静地看着,然后跟着她出门。因为刚刚助理给他发了消息,晚餐时间到了,就在一楼的自助大厅,刚好跟服务台很近。
“你好,请问还有空房间吗?”聂声晓走到服务台,问一个金发飘飘的女人。
女人对她露了个微笑,然后摇头,“严先生已经有套房了。”意思是你们一家人就不要占那么多房间了。
聂声晓往后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严景致,后者悠闲地不像话,仿佛就在等着她乖乖过去。
金发美女看着他们笑意盈盈,“夫人,严先生在等您用餐。”
这让聂声晓产生了再开新房就有罪恶的想法,张了张嘴还是决定不矫情了,同房就同房,反正她还有办法让他反省自己。
“那谢谢了。”聂声晓失落地摇摇头,摸了摸肚子发现确实有点饿,在飞机上因为挂着他会偷偷玩命工作,东西也不记得吃。
“饿了?”严景致的视线捕捉到了她下意识摸肚子的动作,伸手要带她进餐厅。
聂声晓手一躲,“好好吃饭,别拉拉扯扯。”
严景致看着她叹了口气,今天这刺算是埋下了。
不过哄老婆的技巧他多少领悟了点,比如在吃自助的时候乱拿东西,什么不能吃专门拿什么。严景致拒绝了秘书的帮忙,拿了很多咸菜和生蚝,还有冰块冻成的虾,然后坐在聂声晓面前,一边看她吃饭一边装可怜。
“袅袅跟着保镖去辰东总部了。”严景致跟她搭话。
聂声晓停下来,终于看到了他餐盘里的东西,“你让他去那里干什么?”然后视线就一直放在他的餐盘上。
“去看看他将来的资产。”严景致开始动刀叉。
聂声晓看着他掰着生蚝和虾,一个一个的,终于忍不住了,“你都脑震荡了,还吃这么刺激性的东西?”
严景致:“反正没人关心,随性吃吧。”
聂声晓终于忍不住伸出叉子把他的餐具杠住,“那个谁,服务生,你过来收了这盘东西。”
秘书其实一直都在,见状也不等服务生过来,赶紧收了严景致的餐盘。
“Ms2C你真会照顾人。”面前突然投下一片阴影,聂声晓见是个不认识的女人,中年,黑头发黄皮肤,长得很像同胞。
她眨了眨眼睛,对她羞涩的笑了笑,发现严景致已经站起来了,“鲁院长。”
聂声晓很少见严景致打招呼的时候站起来的,这么到位也只出现在他熟识的或者特别尊重的人身上,她默默地也跟着站了起来。
“严先生,上次见你还是两年前吧,你跟那时候完全不一样。”鲁院长眼神在严景致和聂声晓中间徘徊了几圈,意有所指。
严景致低笑了一声,把手轻放在聂声晓肩上给她做介绍,“这是哥伦比亚大学汉语言学院院长,中国人,曾经在民主投票中打败过32个教育精英。”
然后肩上的手收紧,道:“鲁院长,这是我爱人,聂声晓。”
鲁院长走过来拉住聂声晓的手:“明天严先生答应我来给汉语言学院的学生们开个讲座,夫人也一道来吧。”
“呃……”聂声晓脑子里还回荡着严景致说的“打败了32个教育精英”,难怪他也尊重,女强人啊,顿时觉得自己气场弱了没法拒绝。
“她会去。”严景致却是直接帮她答应下来。
鲁院长走的时候看着严景致的脸感慨,“你知道吗严先生,那时候你脸色苍白,完全不如现在滋润,我还担心过你这枯燥的一生。”
严景致见她吃完站起来,“去哪里?回房间。”
聂声晓眼睛看着酒店后面的花园,“去散步,你这枯燥的一生。”
☆、第三百四十五章 严夫人,你的原则呢
第二天阳光从眼睛直的指缝中钻进聂声晓的眼睛里,她睁开眼睛把他的手扔到枕头上,“你怎么躺在这!”昨天明明记得散完步回来跟他说好的,先在沙发上思过一晚,而且当时态度还格外好。
严景致没睡好,那沙发对他来说有点窄还有点短,缩着到了大半夜实在难受,睁眼看见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孤零零瘦弱弱的一个人,便不由自主地爬上来了。
他揉了下眼睛,枕头上的手立马搭在她腰上,不等她反对,天旋地转地把她抱着压在自己身上。
“你……”
“脖子疼,揉下。”严景致眼睛还闭着,一副还在睡梦中的模样,不由分说把的手绕到自己脖子后面,完全忘记了这还是个在闹别扭的女人。
“哼……”聂声晓轻哼了一声,柔若无骨地给他轻轻按摩,“严总,你的原则呢?”
“严夫人,你的原则呢?”
聂声晓:“……”不按了。
严景致却把她的手按住不让动,“我们来计划一下今天的行程。”
“谁跟你计划行程。”
严景致仿佛没听到,“上午把袅袅送去迪斯尼乐园,下午去参加讲座。”
“那我也跟袅袅去迪斯尼乐园。”聂声晓是真想去啊,他那个什么讲座,一听就没意思,她也不是没跟着他参加过那种会,除了看着他就是打瞌睡的份。
“没的商量。”严景致睁开眼睛,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不过也并不是没的商量,早上刚醒的男人特别亢奋,你讨好我。”
聂声晓想也没想,赶紧离开这个定时炸弹,大白天的袅袅随时可能推门而入。
脚踝猛地被抓住,聂声晓惊呼不好,回头还没看清楚严景致的表情,便被他倒拖着压了上去,“刚刚给你讲条件的机会,你没把握住,现在我要让你陪了身体又折原则。”
“等等,严景致,说好的要带袅袅去迪斯尼的,他这个点已经醒了,肯定要马上跳过来。”
严景致拉开她碍事的手,举到她头顶,“那让他等着。”
聂声晓憋得一脸通红,躲不过只能脱口而出,“不能让他等太久。”
严景致一愣,感觉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无情的打击,眼里的火苗对着她熊熊燃烧,“不等太久?这可不行。”
严江河严小先生今天得知要去著名的迪斯尼,一大早爬起来,跟着秘书姐姐穿好一身帅气的衣服,结果在爸爸妈妈门口等,等啊等,等不及了去吃了早餐回来竟然还没出来。
“姐姐,我要进去救妈妈。”他觉得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一脸保护欲地对秘书讲。
秘书呵呵干笑了两声,“夫人不会有危险的。”有危险也是总裁造成的危险,现在要是把小祖宗放进去了她的职业生涯怕是也走到尽头了。
袅袅冲过去拍了拍门,“声声?”
然后趴在门上想了一会儿,突然整张脸都红了,默默地拉着秘书姐姐的手,“姐姐我要吃蛋糕。”
“不是刚吃了早餐吗?”
“就是要吃蛋糕。”
……
半个小时后,聂声晓低着头站在袅袅面前,“袅袅对不起啊,你在这等多久了?”
袅袅看了一眼心情好的爸爸,咬着小勺子也不知道是该说等很久了呢,还是该说没关系呢,犹豫了半天,严景致一把把他扛在肩上,熟悉的姿势。
袅袅趴在严景致耳朵边问他,“爸爸你又咬声声了?”刚刚聂声晓低下头跟他说话的时候,那脖子上的痕迹遮不了。
严景致在他屁股上啪地一声打了一掌。
这算什么回答,到底是咬了还是没咬?他还准备去安慰一下被欺负的妈妈呢。
但是到了路上他发现根本没心情安慰别人了,由于磨蹭地太晚,路上堵了一片,这回就算是司机技术再好也没办法了。
袅袅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一会儿趴窗口一会儿挠脑袋,“爸爸我不要就这样回去,我要玩游乐园。”怕严景致耐性不足,一不高兴拉着他打道回府了。
严景致摸了摸他的头,没说话,但是看了看时间,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对劲。
“其实这都怪你。”聂声晓冲着严景致轻哼,要不是他起床的时候任性,怎么可能现在堵在路上一动不动。
严景致凑过去,直接用嘴堵住她的不满,他已经很节制了,差点想取消今天上午的行程,这个小白眼狼。
“啊!”袅袅回头看见他们在干了不得的事情,叫了一声赶紧捂住眼睛。
当然,留了一条能够看清楚的缝。
“我来不及了。”严景致终于肯放开聂声晓了,看着时间沉吟了片刻,“让保镖好秘书带着儿子玩,你跟我去学校。”
“什么!”聂声晓吼了,“不行,我还没去过迪斯尼呢,大门都没见到你就让我陪你参加无聊的会,不去。”
“下次还有机会。”严景致此刻已经打开车门准备下车了,后面还跟着一辆他们的车,打算换车打道回府,现在还来得及。
袅袅也拉住聂声晓,“爸爸你让妈妈去玩啊。”
严景致顿了顿,绕道捏生效车窗这边,俯下身在她耳边道:“今天我的讲座掏心掏肺,讲述失忆这六年的成功历程,你真的不想听?”
聂声晓有点犹豫了,但是看到袅袅渴望的眼神,“你录个音?”
严景致眉头一皱,昨天还以为自己完胜了儿子呢,今天一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轻咳了一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然后直接走到后面那辆车,把保镖赶了出来。
严景致走后,堵车的队伍也有些松动了,袅袅问捏生效:“严先生生气了?”
“他才不会生气。”也就找不到台阶下才一走了之的。
不过给严景致台阶这种事情,聂声晓干的多了,也就熟门熟路了,在把袅袅送到迪斯尼如愿看到大门后,她还是追了回去。
到哥伦比亚大学大讲堂的时候,里面的讲座好像已经进行了大半,严景致熟悉的声音在安静的坏境里被渲染地字字利落。
可是聂声晓往这大礼堂一扫,发现怎么女生这么多。
☆、第三百四十六章 还挺帅的
大礼堂里几乎是座无虚席的,聂声晓在里面徘徊了很久才算找到个不怎么好的角落里坐了下来,除了他失忆那段日子以外,她这是第一次有他在明自己在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