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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爱天价暖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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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景致看着手机,这才发现已经响第二遍了,然后避开金贝娜接了起来,他心想今天一点要告诉这个女人,不要再水性杨花地给他打电话!
  可是这女人一开口竟然是质问:“你不能跟丁佳丽结婚。”
  严景致觉得好笑,这么个陌生人竟然指责起他来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去跟丁佳丽领证给她看,看到底能还是不能。
  没听到严景致的回应,聂声晓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你不能跟她结婚!”
  “聂小姐,我要工作……”
  “你根本不爱她,你娶个花瓶回家干什么?你又不喜欢养花。”聂声晓说得头头是道。
  严景致甚至要怀疑是自己幻听了,第一,她怎么就断定他不爱丁佳丽?第二,她怎么就断定他不喜欢养花?
  就在他要说话的时候,聂声晓更惊人的话来了:“如果你真的跟她结婚了,我不保证不会冲去法院告你重婚罪。”
  一句“神经病”没说出来,严景致向来是个在嘴上不输于别人的人,淡淡道:“第一,我听不懂聂小姐的意思,第二,我会加快我的订婚日程。”
  加快订婚日程,确确实实用短短几个字把电话那头的聂声晓打得一败涂地。
  如果说以前的聂声晓在严景致心里是直接、大胆还有点小勇敢的,那么现在的聂声晓在他心里还加了点狂妄和精神不济。
  聂声晓被他挂了电话之后,心里极度不安,按照严景致这好胜心强的个性,她今天的这番话真的很有可能起到反作用,也怪她太心急了。
  可是现在怎么办?她盯着趴在书桌上做作业的袅袅满肚子的心事。
  “声声你怎么了?”袅袅也发现了不对劲。
  “袅袅,如果你很喜欢的一个东西,就要没了,你会怎么办?”她竟然已经无助到求助七岁儿子的地步了。
  袅袅歪着脑袋想了想,“为什么会没了,爸爸都能回来,东西也可以找回来呀。”
  聂声晓对着这句话品味了良久,最后猛地从椅子上蹦起来,是啊,那个时候的严景致不也是没了吗,不还是找了回来!
  聂声晓临时做了个很仓促的决定,订机票!回H市!
  可是电话打完了,票也订好了,他们的门铃却响了,这还是亲戚的一间临时房子,他们租来住着,基本没人认识的,现在这个点,她看了看,七点已然天黑,会是谁?
  袅袅却蹦蹦跳跳地去开门,在这里他太,几乎没有小伙伴,一向喜欢热络的他现在听到有人要来串门是高兴的。
  可是门刚开了一条门缝,聂声晓便听到袅袅大叫:“啊,讨厌爷爷!”
  聂声晓顿时整颗心都凉了。
  怎么能这么快就被找到,他们才刚刚到这里不到五天啊。聂声晓正四处慌张地找逃跑的方法的时候,严峻已经黑着一张脸进来了。
  同时进来的还有四个高大的保镖,站成一排,聂声晓瞬间便失去了战斗力,颤颤巍巍地站着只余伤心的份。
  不过冷静下来她还懂得争取,抱着袅袅后退了两步,“严伯父,你只是说让我凭我自己的能力唤醒景致,但是没说要带着袅袅离开我!”
  “胡说什么,我的孙儿怎么能不离开你,跟你在一起他能得到什么?你不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的残忍,你好歹看看孩子的将来。”
  一切被他说得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可是袅袅并不像跟着你,他待在我身边七年了,照样茁壮成长,现在很乖,你没发现吗?”聂声晓都已经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了。
  见严峻冷漠地抿着唇,聂声晓急了,心知自己在他面前弱的不值一提,“要不我们问袅袅的意见,让他自己选择。”
  “你们,把小少爷先送到车上去。”严峻突然对着两个保镖指了指外面的车。
  两个保镖走向聂袅袅的时候,袅袅抓着聂声晓突然哭了,“妈妈,妈妈,他们是坏人,你快让爸爸回来赶他们走,赶他们走……”泣不成声。
  此刻的世界,吵得满满都是袅袅的哭声,可又仿佛静地能听见她心碎的声音。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聂声晓,你该明显,现在挣扎只会增加袅袅的痛苦。”严峻高高在地劝慰,带着威胁的劝慰。
  最后,聂声晓只能摸了摸袅袅的头,“袅袅乖,忘了给你介绍,这个真的是你爷爷。”
  不挣扎了,因为她一表现痛苦,袅袅也更加认定了严峻是坏人,以后跟着他完全不会开心。
  况且,挣扎也没用,严峻今天要带袅袅回去,她就算跳进腾溪河,他也不会怜惜一分一毫。
  袅袅看着聂声晓的笑容,突然有些牵强,但他还是不哭了,只是脑子有些乱,“真的爷爷?”
  “就是爸爸的爸爸。”聂声晓软软地解释,然后任由保镖把他抱起,跟在保镖的身后一直拉着他的手,“你以后要听爷爷的话。”
  袅袅刚刚还沉浸在爸爸的爸爸中不可自拔,现在猛地听到这么一句,又想哭了,“那妈妈去哪里?”
  “妈妈因为工作原因要出差一段时间,保证很快来接你,我保证。”
  “怎么爸爸出差,你也出差。”袅袅撇着小嘴,虽然说不高兴,但也没再闹了,只是拉着她的手还是不放,“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会尽快回来接袅袅。”聂声晓说这句话的时候强烈抑制住自己内心的颤抖,好在袅袅年龄还小,并没有发现不正常。
  严峻让保镖先带着袅袅走了,有了聂声晓的安慰,聂袅袅情绪还算稳定,除了眼巴巴地坐在车子上看着车外一直倒退直到不见的聂声晓,并没有大哭大叫。
  袅袅的车一消失在视线里,聂声晓便猛然回过头来,眼神里带着从来没有过的坚决,“你到底要怎么样?”她想,脸皮早在很多年前就撕破了,凭什么要她一个人维持着那股尊敬他的状态,面对这个可怕的男人,还是她法律上的公公,聂声晓彻底没了耐性。
  “孩子是严家的,除非景致亲自从我这里接走,否则,单单你一个人,不行。”严峻话也说得坚决,他这段时间也并不是没有观察过严景致对她态度的,就是料定了严景致不会再次被她所迷。
  聂声晓狠狠地吸了一口空气,差点呛得五脏六肺都疼,“这是你说的。”始终还是要走严景致这步,聂声晓不再跟他说话,直接转身回了房子里。
  手里还捏着明天回去H市的飞机票,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她都是要回去的。
  “老爷,要不要阻止她回H市?”旁边跟来的管家把事态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哼。”严峻一声冷哼,“没必要,景致今天晚上就出国了,很久不会回来了。”
  聂声晓是在另一天中午的时候到的,看着路边飘来的食物香味她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吃,主动过来接机的赵远方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她的肚子很不妙地叫了两声。
  “要吃什么?”赵远方伸手去接她的行李。
  聂声晓却躲开,转而走向了另外一边的一家快餐店,进去便无视赵远方的存在点了东西吃。
  赵远方也跟着坐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态度?”他有点莫名其妙。
  聂声晓突然从食物中抬起头来,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你有本事把袅袅从严峻那里抢来,没本事帮我瞒住行踪?”
  她这是在怀疑自己透露了她的行踪,赵远方顿时一口气上不来,“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严峻要找一个人,会找不到?”
  “那你还煞有其事的让我逃?”这才是她所生气的!今天在飞机上看到新闻才知道严景致把辰东直接在华尔街上市了,只怕接下来要在国外待很长时间,不回来了定居在那里都有可能!
  赵远方是故意在严景致在H市的这段时间里支开她的!
  赵远方没了气焰,也许在萧子卿面前,他可以用愤怒的眼神和低吼来解决一切,可是在聂声晓这里不行,这个女人压根就不吃他这一套。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聂声晓放下筷子,觉得这里的快餐真难吃。
  “我爱你。”赵远方突然盯着她愤怒的眼睛,用三个字把她眼里的火苗一点一点浇灭,然后道:“这个够不够抵消?”
  聂声晓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离开这家快餐店,这种气氛让她有点难呼吸。
  赵远方跟在后面,“你也知道接受不爱的人的表白这么别扭了,那你有没有想过严景致在听到你说类似的话是什么感觉?”
  严景致猛地停住脚步,是啊,对于严景致来说,自己现在就是他不爱的人。赵远方这话在告诉自己,不要强求。
  聂声晓回过头来,“上次在我家吃完饭离开时的那几句话,我以为你是让我继续勇敢下去。”
  “是,可是现在严景致甚至要移民,你去哪里去勇敢?”赵远方的目光在正午的阳光下有些灼灼。
  “那我也跟着移民。”
  赵远方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聂声晓颓然地走在前面,“远方,也许我们可以约定,彼此到了四十岁,如果我们还单着,那到时候我们就结婚吧。”
  赵远方上前一步拦住她,“你到四十岁还有十二年,我只剩下八年了,你到底以哪个期限为准?”
  聂声晓突然看着他急切的眼神有些不认,把十二年咽回去,“就以你的八年吧,期间你如果遇见了任何好女人,请忘掉我今天说的狂妄自大的话。”
  赵远方如她所愿地放开她的手,她这是要下定决心在严景致身上花费八年。
  聂声晓拖着行李把手放在额头上挡住刺眼的阳光,本来要拖回桃花源小区的行李,她又给拖回了机场。
  直接拖到了售票处。
  “你好,请问下一班去纽约的机票在几点?”
  严景致最近专心致志于他的宏图伟业,连上次答应的丁佳丽的订婚也没了下文,关键是没了下文他还跑去了纽约,这一消息丁佳丽还是在财经报上看到的。
  看到的时候才知道他在商业上的天赋值竟然这么高,现在也许整个华尔街的人都在讨论一个叫做严景致的中国人。
  “佳丽,这是严先生吧?”经纪人黄莺朝着这边看了一眼,便瞄见丁佳丽在看着报纸发呆,显然已经没魂了,不免调侃一下,这个丁佳丽最近有了严景致的后台,越来越不把她和整个经纪公司放在心上了。
  “哦……”丁佳丽回过神来,点点头,转身便要走。
  “哟这是要追随其后的节奏?可是我们最近没有国外的戏啊。”这话颇有种嘲讽的味道,嘲讽丁佳丽倒贴地太廉价。
  丁佳丽突然笑了起来,恢复到那个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女人,“莺姐,我呢,不想有些主张不婚的人,我这美好年华当然要贡献给自己的男人了。”
  哪里是不婚,她是年龄太大了嫁不出去,这已经成为了公认的事实,可被丁佳丽这么一说,再拿来和她自己一对比,黄莺顿时气得不行。
  “丁佳丽,别怪我没提醒你,最近你的演技明显下降了很多,事业心也不那么强了,如果再这么跋扈,就连上次来找你的那个聂声晓,都比你有市场!”

  ☆、第一百二十六章 毕竟只是个戏子

  不提聂声晓还好,她偏偏在这个时候提到聂声晓,这是犯了丁佳丽大忌了,她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黄莺,手里厚厚的剧本突然被她往地上一甩,“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不演了,你爱找谁找谁去,最好有本事把那个聂声晓照过来,看她能不能给公司带来滚滚收益!”
  丁佳丽丢下这么一句话,竟然真的走了。
  黄莺气急,“丁佳丽你别忘了你是跟公司签了十年卖身合同的!现在我就以代理人的身份命令你不准走!”
  “呵呵。”丁佳丽也只是冷笑了一声,连头也没有回。
  最近严景致看似确实是对她不错,在外人面前也做足了功夫,但其实怎样她自己知道,他并没有对自己付出真正的感情,说得难听一点,他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感情空壳的寄托,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所以那次,在她开玩笑说结婚,他答应的时候,丁佳丽说不出的震惊。
  而现在,他却一个人去了异国他乡,连招呼都不给她打一个,这代表什么?
  他已经不想要自己了。
  丁佳丽愤怒中夹杂着一丝被羞辱的表情,可偏偏爱的可笑,就像那句流行语说的,严景致虐她千百遍,她待严景致如初恋。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她拨了个国际长途过去,等待严景致接听的时候,她乘着出租赶回了自己的住处。
  却是拨打了两遍那边都无人接听,丁佳丽紧抿着唇,转而拨了金贝娜的号码。
  金贝娜倒是接了,“丁小姐。”
  “金特助,怎么景致去美国都没告诉我?”
  金贝娜在扯了扯嘴角,严景致出国出的也并不是很急,至于为什么没有告诉丁佳丽,她估计总裁是忘了,为什么忘了,估计是……太没她当回事了。
  但这理由金贝娜可不敢说,她为难的嗯了嗯,“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总裁没告诉您,要不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通知你?”
  丁佳丽被这话气得不轻,什么叫她来通知自己,活脱脱把她丁佳丽的位置给放在了外人圈里了,一时咬着牙说不出话来。
  “丁佳丽,现在总裁正在开会呢,要不等他开完了我让他给您回个电话?”
  丁佳丽只得嗯了一声挂掉电话。
  出租车还没到家,她便听到前面的司机很是迟疑地问她:“是丁佳丽小姐?”隐隐有种很兴奋的表情。
  丁佳丽刚刚跟黄莺吵架,不好动用剧组的车,只带着一副墨镜坐出租车,没想到连司机都把她认出来了。
  作为一个明星,她很困扰,但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喜欢众星捧月的女人,她又很欣慰。
  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你认错人了,我怎么可能是大明星丁佳丽呢。”说着提高领子遮住半边脸。
  只听到司机失望地叹了口气,“也是,丁佳丽有高级豪车坐,还有个高富帅男朋友,怎么会来坐我这种出租车。”
  丁佳丽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连一个出租车司机都说她是人生赢家,可为什么她还这么低落。
  司机似是很无聊,继续道:“不过我觉得那个辰东的少东家严景致啊,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男人站在一定的高度之后便开始好高骛远,肯定不会守着丁佳丽过一辈子,毕竟是个戏子嘛,配不上那么高贵的严氏家族的……”
  司机还在絮絮叨叨,完全不知道身后一道锐利的目光,此刻正刀子般地剜在他身上,想要生吞活剥自一般。
  对于配不配得上严景致这个问题,丁佳丽从来都不纠结。因为如果连她都配不上,那么之前的聂声晓算什么?
  司机奇怪地看着这个乘客女人在下车的时候重重地摔了一下他的车门,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这片别墅区不就是传说中丁佳丽的住所?
  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司机狂吐舌头,恨不得剁掉,她真的是那个丁女神啊,他真的在丁女神面前说她坏话了!他赶紧看了一下周围,趁着丁佳丽还没来得及雇打手,他赶紧一溜了之。
  丁佳丽当晚根本就没接到严景致的回电!
  特别像一个失恋的女人,她满脑子都是心碎的声音。偏偏在这个时候接到公司的警告。如果不继续回到岗位上把接下来的戏份拍完,那么接下来绝对封杀她。
  一个艺人,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公司既然能把她培养起来,那么也有能力把她踢到谷底。
  丁佳丽就像是找到理由的小女孩,立刻寻找严景致,希望他能给她一颗糖。
  电话倒是通了,这次严景致没有在开会。
  “景致,公司说要冰封我。”她赶紧诉苦。
  严景致还是照样的冷淡,只是问了一个“为什么”。
  “因为我想来美国找你。”
  严景致摇头,“订婚的事情现在还不行,辰东在这边刚刚上市,你需要在国内待一段时间。”
  丁佳丽顿时全身都冷了,这明显就是在说她过去了会影响他的事业,也要将她雪藏。
  “可是我要被公司封杀了没地方去。”她还在乞求。
  “需要解决的话你知道跟金特助说一声。”严景致说完便把电话递给了金贝娜。
  丁佳丽甚至还在电话里听到他在跟下属吩咐公事的声音,他是真的钻到事业眼里去了,对她不可谓不好,但又不没达到她的标准。
  当时金贝娜只跟丁佳丽说了一句话,“丁小姐,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总裁的脾气的。”
  丁佳丽不再说话,挂掉电话。
  严景致的脾气,就是在他想谈感情的时候温柔霸道,在他不想谈感情的时候冷若冰霜。
  纽约的寒流来得比H市早一些,严景致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发现窗外已经是一片冷寂。
  一向尊重人权的这里,工作党很早就下班了,只有他无处可去,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他找不到人生的乐趣,在丁佳丽那里也找不到,只有投身工作才好一些,最起码能体会到充实。
  每当受到一道道崇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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