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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很好笑地学着他哼了哼,“有你这听人再说一遍的功夫,说不定都可以把你的女人救下来了,要不要我告诉你她在哪里啊?我偏不说!”
聂声晓今天听私家侦探说在踏桥附近看到过袅袅,所以也不管大晚上的,她打了辆车跑过来,希望能赶上见一面。
最后显然没见着,还因为在这“危险”的地方四处晃荡招惹上了麻烦。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发现自己身后跟着几个人,还是带着满身烟酒味的男人。
☆、第一百五十章 把她抓回来
也不知道最近的治安是怎么了,踏桥这么个具有浪漫风情的地方,现在俨然演变成了个猥琐之地,猥琐男四处横行。
聂声晓发现自己被跟踪的时候摸了摸自己的包,一向随身携带的防狼器今天竟然没带在身上,一皱眉,她迅速闪身往人多的地方走。
可是这边的灯坏了很多,她的方向感一向不是很强,跑了大半天,没跑到人多的地方,反而跑到了个岸边酒吧。
抬头看了看灯红酒绿的酒吧,聂声晓的心瞬间揪了起来,跑来这破地方,简直是羊入虎口。
果然,三个男人在她跟前一字排开,搓着手眼神很是不纯洁,开始暗自安顿聂声晓。
“二哥,还挺漂亮的,我们今天可以好好爽一爽了。”
聂声晓听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眼睛也在四处乱瞄找着解决方法。
“是啊,我好久没碰过这么漂亮的妞了,漂亮的妞都被那群有钱人糟蹋了,这世界太不公平!”那人俨然喝醉了,竟然还暗自悲叹着这个世界。
眼看着他们就要过来,聂声晓突然道:“各位大哥,我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们喝酒,你们会在里面玩得很好的。”她指了指一旁的酒吧招牌。
几个男人突然大笑,“这提议不错,我们钱就收下了,不过,人我们也要。”
首先扑过来的是那个喝醉酒的男人,聂声晓轻易地躲过了,但还是被后面的一个抓住手腕,接着被禁锢脚。
他们身上的味道难闻地让聂声晓几近窒息,她此刻已经抖得像个筛子,怎么可能不害怕,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当腰间伸来一只猥琐的手的时候,她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叫喊。
“叫什么叫,乖乖的,我们会让你舒服的。”一个男人说着就要去给她解衣服。
聂声晓啊了一声,“先生,你家里难道没有过女人吗?你的母亲,你的妻子,亦或者你幼小的女儿,如果遭到我现在这种境遇,你会有什么感觉?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有些人并不是生来就有钱,人家努力了奋斗了,可是你没有,你应该羞愧而不是来干这种堕落的事情!”
几个大男人愣生生地被她的吼叫给愣在当场,他们当中所有的人都有母亲,基本全都有妻儿,特别是后面那句奋斗,正中下怀,就好像他们真的该羞愧了。
但也只是愣了片刻,当聂声晓趁着他们走神挣脱的时候,三个男人的怒气瞬间达到了顶点。
“把她抓回来!”
“你你跑什么!既然相信可以奋斗有钱,那为什么你们女人都讨厌我们要去找那么有钱人!”男人恶狠狠地说着。
聂声晓心叫完了,这并不是一群能够感化的人,这些人内心被腐蚀地太深了。
其中有一个男人,妻子前段时间正好跟别人跑了,他愣神过后,看了聂声晓就来气,本来还不想动她动粗,现在凶神恶煞地冲过来抬起头对着她的脸便扇了下去。
“啪!”响亮的一声,聂声晓感觉眼前闪过一片星星,脸上的疼痛差点没让她晕过去,那男人真的下了狠手。
而且还继续抬起了另外一只手,很有要活活把她打死的架势。
聂声晓不认为自己能承受他接下来的一巴掌,她抹了抹嘴角的血丝,倒退了一步,却是直接退到一个男人怀里。
聂声晓身子一僵,以为还是他们那伙的,很快地支起身子往后推了那人一把,用了很大的劲,却还是没推掉。
下一秒,她看到从身后出来一队人,大概有五六个,直接上前围着那三个男人,一声不吭便开打,而且还专挑脸。
聂声晓愕然之下这才转过头去看自己的男人,这一转脸上便火辣辣的痛,“嘶……”
“你以为你是观音菩萨,还准备着感化他们变成良人?”
聂声晓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远方,你怎么在这里?”
赵远方放开她,静静地看着,“跟朋友过来散散心。”
“哦。”聂声晓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她一抬头,一边摸着红肿的脸,一边擦着奔涌而下的泪,刚刚太害怕,导致现在一放松下来泪水便不停地往下流,她止也止不住。
就在刚刚,她一度要以为自己今晚要经历这辈子最黑暗的一天,那种感觉就是传说中的绝望,那一刻她想到了严景致,想到了聂袅袅,想到他们不再有个干净的老婆、妈妈,越想越绝望。
此刻不敢抬头,赵远方救世主般地站在她面前看着。
“来我怀里哭会儿?”赵远方看着她的眼泪,危险的眼睛瞪着一旁被收拾地一塌糊涂的三个想占便宜的男人,咬着牙,要不是现在聂声晓正脆弱着,他一定不让手下动手,保管打得那群人下辈子都当不成男人!
聂声晓摇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但是也不敢一个人回家了,“你,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赵远方把插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拿出来,扣上她的手腕,“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你这张脸就这么回家了,明天仍然肿的跟猪头没两样,还拿什么去勾搭严景致。”
聂声晓破涕为笑,抹了抹脸上的眼泪,“远方谢谢你。”
车停在不远的地方,他们走过去的时候,赵远方突然顿了顿脚步,看了看一边,却发现黑黑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聂声晓顺着他的视线,现在就像个惊弓之鸟,生怕从黑暗的地方再出现个歹徒什么的,脸上的眼泪粘在红肿的脸上,她还生生的疼。
赵远方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刚刚好像发现这里有人。”
“有人!”聂声晓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赵远方故意说着轻松的话让她放松,“怎么?难道这辈子都不想见人了?”
聂声晓吸了吸鼻子,“现在还是除了你不要看见别人比较好。”
赵远方把聂声晓按在副驾驶上,让跟着他的人自行回家,他开着车往医院走了。
赵远方手底下的一个男助理对着老板挥了挥手,看了一眼被自己揍得半死不活的三个男人,口里吼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连我们老板喜欢的女人你也敢碰,这次留你们一条狗命,下次眼神放亮一点!”
一旁有人不解,问助理:“陈哥,老板喜欢刚刚那女人?”
陈助理嗯了一声。
“那喜欢怎么不追啊?”
“追了,这不正追着呢么,你瞎操心什么呀,还有我们英俊潇洒的老板拿不下的女人吗!”
“也是也是。”那人摸了摸头,却突然指着前面一个男人的背影,“陈哥,那人刚刚在这里?怎么好像是突然冒出来的。”
陈助理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到一个身材很好的男人缓缓地走在前面,背影带了点落寞,但光看这背影的气质就不是个普通人,他敲了一下旁边男人的头,“这里是公共马路,人家过个路你也管。”
“不是啊陈哥,我看着怎么有点像辰东那个严景致啊……”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严景致有点受伤
严景致还真不是路过的,他是特意赶过去的,因为据那个女人说,这里有一个以前跟自己有关系的女人真在跟一群猥琐的男人周旋,所以他赶了过来。
只不过好像晚了一步,他赶到的时候,赵远方已经出手了,而且还干得干净利落特别漂亮,完全不用他出手。
而且那个据说跟自己有点关系的女人,他十分讶异地发现是聂声晓。
这个女人以前便跟他有点牵扯,这让他又开始痛恨起自己的记忆,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的心情从刚刚教训那个乱骂人的男人的烦躁,演变成现在的落寞,好像今天散心的目的完全没达到,倒是沾染上了一身的忧郁。
听着赵远方和他手下人的讲话,赵远方接下来会带着聂声晓去医院,然后再送她回家,日后,会一如既往地开始追求她。
赵远方这个人对于现在的严景致来说,是一个新的竞争对手,本以为那个世纪集团的负责人会是个久经沧桑的老头,看到人才知道竟然是一个跟他一眼的年轻人,充满了斗志和魅力的年轻人。
对,依照那个陈助理的说法,这么个年轻有魅力的年轻人,聂声晓没理由不屈服。
严景致越想越落寞,单且不论聂声晓这个名字,Holly是他喜欢的类型,从头到脚,从气质到味道,不然他也不会在美国跟她说在一起试试。
现在这个他喜欢的女人,跟他还发生过关系,说不定以前还发生过什么事情的女人,正跟他的竞争对手在一起,亲密的在一起。
严景致有点受伤。
当晚,他收到了聂声晓的一条短信,问他:“什么时候出完差回美国?”
严景致看着手机半天,他都差点忘了这是出差了,就像所有的事情都在这里发现,他差点忘记是转换地图而已。
他拿起手机,想回一个“脸肿成那样就别想有的没的的了”,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她自己当时在场偷看吗。严景致最后没回。
因为,他感觉没什么要对这个女人说了。
隔天去上班,底下有个人事部的杨主任提醒他说订好了明天回美国的飞机,严景致嗯了一声,抬头看着这个没什么印象的年轻人,“怎么是你来跟我说?”言下之意,小肖秘书怎么不见了。
杨刚笑了笑,“肖秘书跟您请了一天假探望亲人,您忘了。”
严景致这才想起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杨刚却没立刻走,而是看着严景致,欲言又止。
“还有事?”严景致最近不太想跟陌生人接触,看着他有点烦。
“总,总裁,我是不是该多订一张票?”杨刚本来不想问聂声晓那张票的,但是如果不问到时候总裁问起来又是他的疏忽,真不知道聂声晓跟严景致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
严景致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聂声晓,当时跟他一到过来的把他们的亲密看在眼里,可现在,严景致决定要晾着聂声晓,道:“不用了。”
“可是聂小姐她也只请了一周的假,这次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就算旷工了。”他不得不提醒严景致,不能因为她是你的女人就纵容啊,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她也不能旷工!
“你说什么!”严景致这才意识到聂声晓竟然在他眼皮底下钻进了辰东的美国分部,怪不得那时候问她在哪里上班告诉了他一个错误的地点,竟然是这样!
严景致深深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杨刚没料到总裁竟然会突然发脾气,他还想着不就是指责他的女人旷工吗,也没必要这样啊,但是话顿时不想说了,他只能喏了一声,“那总裁您忙。”出去了。
留下严景致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这个女人这样无孔不入地进入他的生活和工作里,他甚至不得不怀疑她动机有点不纯。
丁佳丽来找严景致的时候,正是他离开H市的头一天晚上,她说她个镯子落在了他这里,严景致想要拒绝,可开门她都已经到了。
“景致,不带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吧,好歹我们还没分手呢。”丁佳丽依旧是那个光鲜亮丽的丁巨星,最近化解了她的危机,她仍然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
严景致把她让进门,开门见山,“找我有事?”他可不信真是来拿镯子的。”
“我听说最近聂声晓来找你,我怕你被骗了,所以过来跟你讲讲她的意图。”丁佳丽笑意嫣然。
这刚好是严景致刚刚正想的东西,聂声晓接近他难道真的动机不纯?他不由得看着丁佳丽,“你何必这么好心。”
“我爱着的男人,不允许他太愚蠢地落入别的女人的圈套。”丁佳丽讲完直接开门见山,“景致也许你还不知道,聂声晓还有个儿子,是谁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得罪了你们老爷子,那孩子现在正在你家老爷子手上,她在使用了浑身解数之后无法夺回儿子,便在你这里找突破口。”
丁佳丽说得很简洁,但是越简洁,严景致越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刻,他甚至花上了足足有一分钟,才消化了突然冒出来一个孩子的事实。
记得那时候在严峻的那栋老别墅确实听见保姆说在找一个孩子,他当时还觉得是严峻闲得无事找了个孤儿院收养了个孩子,现在看来,丁佳丽的说辞竟然还有些说服力?
那么,那个姓聂的女人靠近他是要利用他抢回自己的儿子?
严景致看着丁佳丽:“我会选择性相信。”
丁佳丽也不恼,毕竟这效果已然不错了,若是搁在以前没失忆的严景致,他从来都不会相信关于聂声晓的乱七八糟的在说法,但现在不一样,这时期正是他们的信任空窗期,随便一句话,都有可能改变结局,不论是谁的话。
“我没必要骗你,景致,你也知道,我毕竟深爱着你。”丁佳丽站起来,要向严景致走过去。
严景致伸手隔绝她,“现在的女人,都像你这么不矜持?”不说她,那个聂声晓也一样,动不动来些打动人的情话,爱或者喜欢,好像都很信手拈来。
她皱眉,这只能让他看到她对感情的随意。
现在,这两个女人就像花花公子,而他,反而成了个良家女子。
严景致撇着嘴,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站起来直接往楼上走,他要忙的要累的事情很多,要休息的时候受这些让他烦心的事情打扰。
“我要休息了,你走了带上门。”严景致这话是对丁佳丽说的。
这便是下了逐客令了,保姆立马过来要送她出去,丁佳丽看着上楼的那个风姿卓越的身影,知道他至少听进去了一半,心情很好地对着保姆摆了摆手,“阿姨,我会再来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 所以,你放弃吧
保姆一愣,单纯对丁佳丽的这份自信感到不解,她是没听清楚丁佳丽跟严景致到底说了什么,但是严景致对这丁佳丽的态度显然没有对上次那位小姐好,她都以为那位小姐是板上钉钉的这别墅的女主人了。
哎,真不知道严先生心里到底想的什么。
保姆替严景致叹息了一个晚上,她没想到次日一大早就把上次那位小姐给叹息来了,当时她正在客厅拖地,小姐便在外面敲门。
严景致正好在这个时候下楼来,要出去锻炼,他看起来神色并不是很好,显然昨晚的睡眠的质量不是很好,冷冷地出了声,“我随便出去。”
意思便是不需要她去开门了,保姆拿着拖把伸长脖子去看这大早上来敲门的是谁。
接着她便看到了自家严先生脊背一僵,透过严先生的背可以看到门外漂亮的女人,是上次严先生很稀罕的那位小姐。
保姆很识相地看了一眼之后扛着拖把去了卫生间。
严景致刚睡醒,今天是周日,他抬着一双慵懒疲惫的眼睛看着聂声晓,就好像不认识她了。
聂声晓休养了两天,但脸上的被打的伤还没完全消,此刻见严景致盯着她的脸,以为他在看自己的红肿的一边,忙捂住,“那个,这是个意外。”
“什么意外?”严景致突然问出声。
聂声晓真不知道他们的对话会这么莫名其妙的就开始,总不能跟他说是个男人打的,那样会牵扯出太多无关紧要的事情,所以为了简洁明了,聂声晓咬着牙道:“走路的时候被摔的。”
颇有种义正言辞的味道,聂声晓发现最近连连的事件让她的说谎能力都不知不觉上升了一个台阶。
可严景致却不怎么觉得,他只是冷漠地“哼”了一声,便越过她往外面走去。
聂声晓不服气地跟上,“你要去晨跑?”
严景致斜看了她一眼,“在名义上,我还是你的老板,你是不是拿出该有的尊重?”
聂声晓愕然,他都已经知道自己混进了他美国分部了……不由得想起杨刚,除了他没第二个人会说吧。
聂声晓索性大方承认,“那么总裁,您是今天下午的飞机吧,我可不可以跟你同行?”不仅是称呼,连敬称都拿出来了。
严景致在前面慢跑着,足足跑了一圈他才停下来,对着长期缺乏锻炼此刻已经气喘吁吁的聂声晓说:“不可以。”
聂声晓几近抓狂,“总裁……”
严景致打断她的话,“我自诩是个自律的人,并不会因为某个女人放弃做人的原则,更不会因为女人跟我父亲作对,况且我父亲是老江湖,他要做的事情必定有他的理由,我并没有任何理由干涉。”
说到最后,严景致退回来,就这么站在聂声晓跟前,甚至还拿下来她头上的一片落叶,此刻的声音是温柔的,“所以,你放弃吧。”
聂声晓却听得云里雾里,她看着这样的严景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