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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还是假的啊?”
金贝娜没说话,总裁被聂声晓勾走了,黄韬被聂声晓的好朋友勾走了,总感觉好事都跑聂声晓边上去了,金贝娜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忍不住照了照镜子,最近她跟聂声晓也走得挺近的,会不会也沾染上类似于桃花运的东西。
这当然是她的幻想了,女人年纪一大就整天乱想,但是当发现中国男人的审美观和美国男人有着天壤之别时,她乱想的念头立马就忍住了。中国男人大部分都喜欢黑长直,温柔贤惠最好了,然后还要有一手好厨艺,最好还能撒撒娇什么的,金贝娜无数次地把这个标注跟自己对比,发现出入太大啊。
可是偏偏这么大的出入,她在次数却收到了一束玫瑰花,人家都说玫瑰代表爱情,金贝娜没看见爱情,权当人家送错地方了。
可是第二天,玫瑰又来了,这次她确定没送错地方,因为上面写着一行字:金贝娜小姐,美丽永存。
金贝娜收到花的时候严景致正好从她面前走过,她亲眼看见严景致的眼神从怪异到惊诧,最后跟她说:“我的吗?扔了吧,免得声晓误会。”
金贝娜赶紧追上去解释,“总裁,这不是送给您的?”也不能扔啊,她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收到过这么娇艳欲滴的花。
严景致不再理他了,一束花而已,还没有重要到要劳驾他的脑筋去处理的地步。
金贝娜在中国曾经听到过一个很遗憾的爱情故事,大意是说一个男孩给女孩写信,写到九十九封还没回复他便放弃了,而事实上女孩在等待他的第一百封然后跟他在一起。
当时听到这故事的时候,金贝娜便格外感叹中国女孩的定力,九十九封还不冲动,魔鬼们都从来不光顾他们家门吧。这次的送,金贝娜便综合了那个故事,为了不错过自己的“真爱”,她决定在对方送来第三束的时候便回应,毕竟顺着送花小哥查到送花的人也并不算难事。
但令人心痒难耐的是,第三束花压根就没有,金贝娜等了一礼拜也没等到,以至于最近精神都有点恍惚,用同事的话说,叫做春心烂了,心烂了……
“金特助……金特助?”当第三次叫她发现还是没反应的时候,严景致在考虑要不要换个特助了。
☆、第二百零五章 请你,一个人?
严景致第四次叫金贝娜才把她的魂魄给叫了回来,脸色很不好看,最近世纪集团那边步步紧逼,而且袅袅又迟迟不见好转,虽然一家人待在一起很幸福,但他追求的不仅是这些,心情烦躁的时候金贝娜刚好撞枪口上了。
“如果想回你的国家了,我不会作过多挽留。”严景致就这么冷冷的一声,吓破了金贝娜半个胆,她的弟弟现在正躺在美国最贵的医院里接受着植物人最后的复苏治疗,因为一场车祸,追逐梦想的弟弟从此变成了一个透明的存在,并且还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要不是严景致,她只怕就差把自己给卖了。
“总裁,我错了,刚刚在想一些事情。”金贝娜由衷地道歉,她没有丁佳丽那样对严景致执著的感情,但是有忠诚和依赖,另外,她离不开严景致的资金帮助。
“最近世纪赵总参加的商业活动简单介绍一下。”严景致叹了口气,直接进入工作模式,赵远方最近的现金流有些大过头了,让他感觉有些不正常。
“是。”金贝娜拿出随便的资料本,一条条尽量做仔细的简介和分析,最后她合上本子,“另外总裁,赵总请我明晚吃饭。”
严景致顿了顿,“请你,一个人?”
金贝娜立马摇头,“总裁,这种饭局我作为辰东的内部人士不该参加,这我知道,只是向您汇报一下。”
……
良久无话,车子在霓虹灯的照耀下行驶着,金贝娜回头问他要去哪里的时候,听到严景致正在跟聂声晓打电话,声音温柔地不像他。
“晚饭吃了什么?胃口不好?这怎么行,我现在派车过去接你们吧,嗯稍后见。”
严景致刚挂掉电话便听到前面的金贝娜在派车过去医院,合作久了默契就自然有的,有的时候根本就不需要他吩咐金贝娜就能够办得妥妥帖帖的,刚刚那一下说要让她回国也只不过是吓吓她,谁愿意抛弃一个用顺手了的助手。
“你弟弟怎么样?”
听到后面严景致突然关心起自己的弟弟来,金贝娜有些失宠若惊,但片刻也只能失望的摇头,“仍然没有好转的迹象。”
“会好起来的。”
金贝娜回头看了一眼严景致,此刻的BOSS大人低着头看自己手机上的时间,坚定的语气给了她不少信心,金贝娜重重地点头,“当然,我弟弟会和小少爷一样,吉人自有天相。”
严景致定的是一家西餐厅,袅袅最近吃中餐有些厌食带他来换换口味。坐在窗口的位置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司机便载着母子俩到了。
严景致站了起来,很自然地搂过聂声晓,亲了亲她的脸颊,便开始问袅袅的情况,“医生那边有进展吗?”
聂声晓摇头,见他一脸疲惫,“你怎么忙到现在?”
聂袅袅黑眼珠盯着严景致骨碌骨碌转,崇拜之情溢于言表,就在聂声晓为他感到羞耻的时候,严景致伸手直接把袅袅提起来放坐在自己这般,抬眼看着聂声晓,“像不像?”
聂声晓看了他们父子一眼,简直就是缩小版的,“像。”
“你不拍张照片发微博?”
聂声晓发笑,“你怎么这么无聊。”
严景致把菜单一夜一夜翻给袅袅看让他选,嘴里却在跟聂声晓说话,“快发。”
聂声晓有个微博,本来粉丝只有三十个,还全是僵尸粉,但自动严景致关注了她之后,她的微博便火了。
严景致的关注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辰东集团官方微博,另外一个便是她,能不火吗,粉丝们经过各种扒皮之后毅然决然地认定这是严夫人小号,甚至还有人跑去私信问严景致。
结果严景致回了那人三个字:是大号。她哪有什么小号。
“喂我这么一发,丁佳丽的炒作团队就啪啪啪打脸了,就算你不帮人家,也不能这么落井下石啊。”聂声晓端着没发。
“她得习惯没我撑着,我给了她时间成长,长不大不是我的错。”严景致已经开始叫服务员上菜了,语气平常的就像决定今天的菜色一样。
聂声晓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凉,严景致的冷血她是亲身经历过的,在美国追逐他的那些日子,无时无刻不在浑身散发着生人莫近的贵族光圈,一旦触及了他的底线,答案只有杀无赦,她突然害怕起来,万一日后自己再次犯了什么忌讳,是不是也这么无情。
“你现在应该觉得轻松除去了一个情敌,而不是在这同情情敌。”严景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心理活动。
聂声晓哼了哼,还是高兴不起来。
餐前服务员首先送来的是一支玫瑰花,这是严景致从上次金贝娜收到花束时得来的想法,女人都爱玫瑰,看到聂声晓眼里闪过的喜悦他不由得证实了这一点。
“你喜欢?”严景致发现她这笑容深得他心,看来以后礼物还得多送送。
“嗯,你送的都喜欢。”聂声晓一下子说过头了。
严景致愣了愣,转头看了一眼儿子,儿子也立马转头,假装没看到他们谈情说爱。
其实有时候儿子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个“小累赘”,比如现在这个时候,严景致听了她这话迫切地想把她拽回家压倒,内心里的小宇宙早就破土而发了,但是为了下一代和谐健康的良好教育,他不得不忍者,只能只炙热的眼神盯着她,盯着她,盯死她。
这西餐厅的服务员长着一双火眼金睛啊,在把他们的餐送完之后,看了看这对年轻的父母,决定给他们制造一个独处的约会空间,于是提议,“先生太太,我们近期推出了一个宝贝计划,你们看那边的小游乐场,孩子无聊了可以去玩玩。”
聂袅袅的心思瞬间跟着那小游乐场跑了,迅速把自己的胃喂饱了之后撒欢似的奔了过去,严景致打了个电话让司机上来看着,也随他去了。
“你说说我们当初是怎么在一起的。”严景致趁着这气氛想了解一下自己的过往。”
聂声晓刚喝了两口红酒,脸红扑扑的显得眼睛异常灵动,“当时啊,你帮我跟老师请假,说要带我去领证。”
☆、第二百零六章 我的男人不可说
严景致的眼皮动了动,嘴角的弧度上扬,“效率还算不错。”
聂声晓脸刷地红了,严景致看着她的大红脸却想到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证呢?”
聂声晓愣了愣,不敢看他的眼睛,这气氛太好,她都有点不想破坏了。
“没领成?”严景致的眸子深了下来。
“领成了,后来被我撕了。”
叮,严景致的筷子撞到酒杯发出不和谐的声音,眼睛里的光芒逐渐危险起来,他就知道聂声晓不会太安分。
“我……”聂声晓立马放下餐具,赶着要解释,却在刚开口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孩子的叫声。
“你这个哑巴,还不快下来给我玩!”
严景致也听到了,回到看着那一幕,脸瞬间黑了。
袅袅跟一个差不多大的男孩起了矛盾,旋转木马只有四个座位,袅袅占了一个不肯下来,保镖一起护着,那小孩看不下去便大吼大叫了。
本来就是满怀自尊心的年纪,聂袅袅一听“哑巴”这称呼,再一看爸爸妈妈全引来了,两条眉毛十分不争气地耷拉下来,如果他能说话,此刻也必定不会罢休,可惜现在他说不出来,偏偏无力反驳。
保镖也气不过去,提着那孩子的胳臂便拉出了很远,而且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那孩子晃了两下瞬间吓得不敢说话了,没过两秒便哇哇大哭起来。
聂声晓此刻已经走了过来,正要去安慰被保镖吓哭的孩子,严景致却拉住她,“欺负了人总得有点惩罚。”
“你也太小心眼了。”聂声晓说完蹲下来摸了摸那孩子的头,“没哭了宝贝,小哥哥是暂时不能说话,你叫哑巴当然要挨骂了。”
小孩还挺倔,见聂声晓好说话,刚刚被保镖欺负的气顿时发了出来,“不是小哥哥,我明明比他大!”
啧啧,聂声晓笑了,“比他大就更不能欺负他了。”
好像没什么不对,小孩眨了眨眼睛,但总感觉被欺负了,顿时哭声更大了。
“哎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呢,一家人欺负我儿子啊。”也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冲出来一个女人,尖着嗓子便开始叫了,一边叫还一边把聂声晓和她孩子拉得远远的。
奇怪的是,女人一出现,孩子反而不跟着闹了,定定地看着聂声晓,片刻之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地拉住那个发飙的女人,“妈妈,这个阿姨我见过!”
聂声晓愣住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不会吧,已经这么有名了?
“在哪儿见过?”女人愤愤的问了一句,看着聂声晓有些嫉妒,明明生的两个孩子都差不多大,怎么她就比自己年轻那么多呢。
“在爸爸房间里见过。”小孩摸着自己的脑袋,竟冒出这么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聂声晓瞬间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回头一看,严景致正撇着嘴看着自己,表情完全可以用吃惊来形容了。
聂声晓赶紧拉着他解释,“景致,我……”还没说完,便感觉耳旁扫来一阵掌风,猛然发现那女人竟是已经朝着她扇了过来!
幸好严景致此时就站在她身边,有力的手臂灵活迅速地扯住了那女人要朝着聂声晓扇过来的手,重重地朝着一边扔过去,冷冷地吼她:“你疯了吗!要做什么?”
女人被甩得差点跌倒,她额上的刘海掉下来了一缕,粘在眼睛上显得格外狼狈,近来的安全感越来越差了,随着孩子的逐渐长大,她发现自己越来越老了,特别是刚刚跟聂声晓一比,她满身都是气。
“你没听到我儿子刚刚说什么吗!在我老公的房间里看到她!我说你这男人是天生吃软饭的还是怎么的?就这样了也不管管……啊!!”女人话没说完便尖叫出声,因为猛地一杯冰水直直地从她头顶上浇下来,整个的透心凉。
聂声晓个字比她高,随手端了旁边的冰水正好能很轻易地浇个正着,浇完后杯子一扔拽紧严景致的手,“你可以污蔑我,但不能说我男人吃软饭,知道他是谁吗?辰东严景致!拜托用你那顶着乱糟糟头发的脑袋好好想想,我会放弃他跑去你丈夫房间?”
聂声晓干净利落地说完便拉着严景致出去了,那女人被说傻了,偏偏人家还没说胡话,全都是大实话,正要回头说什么的时候,发现保镖带着那个不会说话的孩子也走了。
剩下一群人在议论,“是啊,不会错的就是严景致。”
“刚刚他们进门的时候我就觉得眼熟了,这么一提我就想起来了,经常在财经频道看到的成功企业家嘛。”
女人听着恨不得一头撞死,到头来只丢了她一个人的脸,气不过直接拖过来一旁的儿子,屁股打得啪啪响,“叫你乱说,叫你乱说话。”
孩子嗷嗷叫:“妈我没乱说,是真的在爸爸书房里嘛,他玩游戏的时候那个阿姨就会跳出来……嗷痛痛。”
……
聂声晓从那餐厅出来的时候,从拉着严景致,到被严景致拉着,看他的侧脸发现镇静的没有一点表情,挠了挠他的手心,“喂,我刚刚是不是形象有点不雅?”毕竟浇了人家一头水,这有点泼妇嫌疑。
严景致摇了摇头,回头看了她一眼,在黑色的夜空下跟星星的亮度竟达到了同一程度。
“那你……”
严景致等保镖带着袅袅上车之后,走过去窗口摸了摸聂袅袅的头,“我跟你妈妈稍后回来。”
袅袅撑着小身体出来看了聂声晓一眼,然后点点头,司机竟然就这么带着袅袅走了。
“哎那我们怎么回去啊。”聂声晓下意识的朝着车子追了几步。
没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拉在严景致手里,他不放手,聂声晓就这么一跑一弹,直接弹来他怀里,撞进他热热的体温里。
听见砰、砰、砰的心跳。
严景致伸出手臂从后面环紧她,便开始细细的吻。
“有人。”聂声晓缩着脖子,一方面是因为痒,一方面真的是因为这人太多了,大马路啊,路人一片一片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拍偶像剧呢。
“哦。”严景致应了一声,继续用温热的唇碰她,然后把她转了个方面面对自己。
☆、第二百零七章 刚刚表现不错
“真的好多人啊。”聂声晓不得不再次提醒他,虽然现在的严景致异常深情,看起来简直就是奥斯卡金奖影帝,但是这是真的不是亲热的地方啊,已经有路人路过在窃窃私语了。
“你看……”
“嘻嘻嘻……”
聂声晓受不了了,一把推开严景致,然后拉着他要开溜,“我脸皮薄,快走。”
拉了半天发现拉不动,严景致就站在原地像座泰山,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还边看边笑,如果不是人多,聂声晓一定要问问他:是脸上抽筋了还是脑子抽经了?
严景致重新把她拉了回来,拉进怀里,“来个街吻吧,吻完就走。”
难道是被她刚刚那维护他不是吃软饭的话给感动了?聂声晓眨了眨眼睛,也不必感动成这样啊……唔。
他还很就这么亲了过来,而且大有一种不榨肺中的空气不罢休的架势,格外凶猛热情。
聂声晓甚至听到了有人咔擦咔擦给他们拍照的声音,想要拉开严景致却发现被固定的死死的,没办法,脸皮太薄,她只好伸出手搂紧严景致的脖子,尽量往他身边凑,这样外面不太容易能看清楚她正脸。
严景致放开她的时候,聂声晓只能靠在他怀里喘气了,还从来没这么疯狂过,听着耳边熙熙攘攘的人行走的声音,她此刻真恨不得自己是一只鸵鸟。
“嗯,现在过来。”严景致在打电话叫车,聂声晓愤恨地在他胸前一揪,听到他闷哼一声才开心报复成了,然而下一秒却身子一轻,被打横抱了起来,她赶紧抱紧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严景致在她红润的唇上吧唧一声,“刚刚表现不错。”
人行道上的绿灯亮了很久,赵远方却没有要过马路的意思,旁边的助理很奇怪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一对拥吻的男女,轻笑了声,“赵总,过了这条人行道就是你要找的酒吧了,里面的美女也多的是哦。”
赵远方无动于衷,视线仍然胶着在那对拥吻的男女身上。
助理看着绿灯都快变成红灯,急了,“赵总,可以走了。”
赵远方回头看着助理,也不知道是在看着他,还是在透过他看别的什么东西。
助理被吓了一跳,突然想起来什么,问他:“赵总,你说的那女人,要继续追吗?”
赵远方回过神来,眉毛立马拧了起来,吼了一句,“什么女人!”然后竟然就这么调头回去了。
助理一头乱麻,不知道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聂声晓悠悠转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