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直聊到上课铃声响了,潘一朵才提醒俏佳人下午上完课去看她,才结束了这通让潘一朵百感交集的电话。她记得当初自己兼职俏佳人美容院时看过俏佳人的恩爱老公,高大魁梧,一看就是很Man很有女人缘的男人,只是潘一朵没有想到一直听说很恩爱的这对夫妻也会被小三问题困扰,真搞不懂是这世界小三太多,还是不知足的坏男人太多。
整个《社会学》这一堂课,潘一朵身在曹营心在汉,都在思考小三这个问题,心里琢磨着如果老师可以组织大伙讨论下就好了,好歹也传真道授真惑,立下真人。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此刻需要发泄内心矛盾和痛苦的俏佳人,急需倾诉找人为她评理,于是在和潘一朵聊完后,她又找到了正在拍DV剧的徐一帆。
“那一夜,你伤害了我;那一夜……”徐一帆按接了自己的手机,铃声结束,话机里传来了俏佳人絮絮叨叨的怨妇怨言。只是不一样的是徐一帆没有怎么吃惊,没心没肺说道:“徐姐,男人嘛总要逢场作戏下嘛,嘴馋的猫临时偷个腥会,家还是家,老婆还是老婆!”
“嗨,你这臭小子怎么这样说话的,我是来找安慰的,不是你为我老公说情的,谁是你姐搞清楚了么?”俏佳人一听这远远超过她视听范围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劈头盖脸说道。
“呵呵,我这不是调节下气氛么”徐一帆向导演赵杰招了招手,示意自己有事要出去下。
“赶快出来给你干姐姐出下接下来的主意,我现在是六神无主失了方寸!”俏佳人语气缓和了些,此刻的她特别需要自家人帮着出出应对措施,身边的姐妹都是有幸福家庭的人,不可外扬招人笑话。
徐一帆走出阳光普照的校园乘上了11路公交车,刚走不久,潘一朵也乘上了11路公交车,俩人一前一后朝着同一方向奔去,心里面都在琢磨着小三的问题。
穿越密密麻麻的人群,潘一朵心里纳闷刚刚好像看见徐一帆了,不过人影一掠而过自己也没看清楚,提提包加快了脚步。
“啊,你这人怎么走路的?”潘一朵一个不留神加速度撞到了一个穿着黑丝袜,黑短裤的火辣女胸上,火辣女啊的一声撩了撩胸前一缕黄色卷发。
潘一朵连忙抱歉,就在抬起头的那一瞬间,火辣女身边40几岁的男人安慰了几句,搂着黑短裤火辣女走了。潘一朵忽然眼冒金星,脑子里的冒号和惊叹号一起冒出,那男人不就是俏佳人的丈夫了,虽然之前和潘一朵只有一面之缘,但他那高大魁梧的身材和那汪涵式胡子给她留下来深刻印象。
“等等。”潘一朵叫住了火辣女和俏佳人的丈夫,不过俩人并没有理她,就在潘一朵跑步追上去时,那俩人亲密地钻进了停在街边的黄色出租车,绝尘而去。
“哎!”伴着潘一朵一声叹气,兜里的小灵通响了。
“一朵,我们在老地方快来吧。”俏佳人在电话那边催促着,潘一朵挂完电话,对俏佳人口中的“我们”起了疑问,还会有谁一起不成。
融融恰恰的咖啡馆,时尚而浪漫,音乐正在静谧地流淌。
潘一朵刚走到门口,咖啡馆的老板笑容可掬地又一次迎了上来:“潘小姐,这边请!”
踏着音乐的节奏前行,一切本应该很美好。潘一朵来到了俏佳人身边,放下包,徐一帆果然也在,正笑眯眯地望着潘一朵,“一朵同志,幸会幸会!”说完准备腾地给潘一朵。
“去”潘一朵并没有生气,坐在了俏佳人旁边座位上,“姐,你干吗把他也叫过来呀?”
俏佳人见这俩人这别扭劲,喝了一口咖啡,用纸巾擦了擦嘴巴:“一来让你们有机会打情骂俏;二来让你们给我寻思下接下来的出路,给姐出出气!”
俏佳人说完,翻开她的LV包从中拿出一张合照,照片的俩人就是潘一朵刚从大街上撞见的火辣女和俏佳人的丈夫,为了免得俏佳人动怒,潘一朵忍了忍没有把这次邂逅告诉俏佳人。
“就是这女的,不就年轻点嘛!”俏佳人拿起一根女士烟抽了起来,徐一帆随手把俏佳人手间的烟掐掉,严厉说道:“姐,伤身!”
潘一朵也点了下头。
“姐,你打算怎么做?”潘一朵眨着询问的眼珠子,一脸疑惑。
“离婚,就是成全了那小狐狸精,我要砍死她!”俏佳人情绪一下激动了起来,潘一朵赶紧拍拍她的肩膀,以便平复那些不安分的气愤分子。
徐一帆一改之前的嘻哈风格,沉思了一会,认真地说道:“我看你和那个小三先聊聊,主动劝她退出,然后再找找你老公好好谈谈,浪子回头金不换,也没有必要搞到离婚这步弄得大家一身骚!”
俏佳人听后觉得还行,但是现在除了那女的照片,其他信息是一无所知。
“那先找你老公好好谈谈,把那女的一起约出来三人当面谈谈!”潘一朵接过话,出谋划策道。
喝完下午茶后,三人就小三问题也策划得差不多了,俗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一切还得再看事态进展。俏佳人带着满心的气愤和不甘心离开了咖啡馆,咖啡并没有缓解郁闷,俏佳人继续吵着要去酒吧喝酒,徐一帆和潘一朵怕她一个人去酒吧伤身体不放心就一起把她送回家,三人一起在家大瓶小瓶陪着她买醉。
正当三人在家喝着酒,唱着KTV时,俏佳人的丈夫和火辣女正在附近的一家小区出租的三室一厅的房子里从进门的客厅、沙发、厨房和睡房一路紧紧地贴着纠缠着。
“你说你老婆同意你离婚么?”火辣女被撕扯到一半的蕾丝上衣滑落到白白的胸前,俏佳人的丈夫没有理睬重重地压在火辣女的玉体上,喘着粗气,抬起胳膊肘擦了擦额头的细汗,低着头肆无忌惮地吻了下去,封住了火辣女的火红热辣的唇。
房间的音乐时而高亢时而低缓,伴着床上吱吱嘎嘎的摇动,在黑色中传出抓栏杆,撕床单般的嬉笑呻吟声。
半个小时后,随着一阵更激烈的挺进,俩人结束了嘿咻,一切又恢复了安静,男人睡去,女人靠近男人的怀里,音乐柔和地响起。
一直到了很晚,俏佳人的丈夫都没有回家。徐一帆看了看墙上的瑞士时钟快晚上10:30,走过来收起客厅桌上横七竖八的酒瓶子。
“我,我不要,我还要喝,喝!”已经灌得迷迷糊糊的俏佳人死死地握住一拼红色葡萄酒,死活不依不饶不给徐一帆。
潘一朵走不过帮助徐一帆一起摆平了俏佳人,俩人一个人抬头一个人抬脚把俏佳人抬到床上,潘一朵找来的毛巾和醋,渐渐地等到俏佳人不吵不闹了,俩人才轻手轻脚关了门走了出来。
“你说他老公真的不要与自己相守二十几年的老婆了么?你说你们男人怎么这么缺德和不要脸?!”潘一朵越说越来气,朝了徐一帆身上狠狠地打了一拳。
“嗨,别人的罪干嘛迁怒到我身上,我可是清白的!”徐一帆躲过潘一朵第二拳头,有些踉跄地去招出租车,连续招手好几次都没有收获。 起风了,俩人都有些醉了,就这样一斜一歪地朝着大街回学校的方向走着,等待出租车的现身。
“如果你嫁给我,我绝对好好一辈子对你!”徐一帆忽然按住潘一朵的肩膀看着她,认真地看着,火花四溅。
潘一朵撇开肩上的手,继续走着,还是那句男人若靠得住猪都要上树,她嘴巴轻蔑地笑了笑,任凭徐一帆在身后如何大叫都没了停步。
本来对爱情还抱有一丝希望的潘一朵,在经历了俏佳人丈夫变故的事情后,心里再次对爱情的天长地久和至死不渝起了芥蒂。
偌大的风,吹荡着空寂的街。徐一帆跟着潘一朵,拼命地追了上去,拉住潘一朵的手,在酒精的刺激下一个冲动一个吻落在了潘一朵冰冷的唇上。
挣扎着,吻来得更猛烈了,慢慢地让徐一帆没有想到潘一朵放弃了挣扎,俩人水□融深情地在空空的大街上一直吻了下去,空气一下弥漫了青苹果的酸甜味道。
外遇
“喂,你撅着嘴干嘛呀?”徐一帆几乎忘我地眯着眼睛,嘴巴津津有味地吸着什么东东一起一伏地动着,忽然被潘一朵一惊如梦初醒把嘴巴张成O型合都合不上。
车忽然来了,潘一朵向前招手拦住。徐一帆扬空长叹,忙前忙后一场空,刚刚那个充满青苹果味道的初吻原来是自己凭空幻想出来的,真是此有其理,不带这样对人的。
可怜巴巴地上车后,潘一朵担心俏佳人是否睡没,就按动了手机,可是没有人接估计是睡着了潘一朵关上小灵通也就安心了。
车驶过一个个红灯区,KTV、按摩房和沙龙还是灯火辉煌,一个个肥头胖耳大腹便便的男人搂着一个个小蛮腰的年轻女孩子走了进去,又不知谁家的夫人又要独守空房了。一路上潘一朵脑子里都在纠结小三和男人外遇的事,此情此景心里怎么想怎么个别扭,路遇绿灯车子一个刹车停了下来,潘一朵突然脑子冒出最近看的一本书中一句关于男人外遇的话:对于外遇,女人们觉得它像是毒品,但男人们却淡淡地把它视作吸烟。灯红了,车子开走了,徐一帆坐在前司机座旁边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默默不语而身上却异常发热不知是酒还是刚刚那个幻想出来吻的作用,潘一朵这个人是他从无到有,慢慢地在心里刻下的,刻深了就很想拥有。男人要坐怀不乱,徐一帆正在给自己灌输正人君子作风以求心安心定。
潘一朵继续想着男人外遇的事,她想要弄明白为什么有这种奇怪的社会现象,难不成是旧时代男人三妻四妾落下的病根,明下不能明目张胆破坏了一夫一妻制,暗里就有了外遇这档子事。
车越开越快,离校的距离越来越近,徐一帆心里越来越急躁,身体内的荷尔蒙今晚出奇的旺盛,他已经压了一拨又一拨火了,从反光镜望去,徐一帆的眼睛紧紧地锁住潘一朵一张一合两片粉扑扑的香唇。
“下车!”潘一朵带着命令的口气叫道,并把出租车费递给司机大叔。徐一帆顿时惊醒了,拦截了潘一朵递钱的手,从兜里的钱包掏出30元钱给到司机,在他脑海里无论如何都不能如何一个大老爷们都不能让女孩子付钱,多少都不行。
月下,风清,俩人并肩走着。
“一朵,我,我可以吻你么?”走在校园昏暗的路灯下,徐一帆像刚才一样按住潘一朵的双肩,只是没有如想象的那样强悍地不问女孩子的意愿吻了下去。
潘一朵恶狠狠地看着正快要顶不住的徐一帆,推开,很漂亮地一个转身,并扔下一句话化为今夜的句号:“想搞外遇,没门!”
“外遇?我家无妻,我未婚!”徐一帆朝着跑开的潘一朵模糊的身影叫道,打了个寒颤,只有风呼呼地刮着他的脸冷漠地回应着他。门卫突然探出头吼道:“发什么酒疯,还不赶快回宿舍睡觉,大半夜就知道泡妞!”徐一帆回头朝门卫尴尬地挤出一丝微笑,月亮照着他的后背一阵发冷,无奈地迈开步子口里吟诗一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回到宿舍,潘一朵刚好在上楼梯处遇到排练DV剧加上约会晚回来的Mia,看着何二刚离去的身影,潘一朵清了清嗓子,善意提醒道“小妞,事业爱情两不误呀!不过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东西,你要小心为妙,别把自己陷入感情漩涡太深!”
Mia正在热恋的兴头上,忽然被潘一朵拨了一盆冷水,脸上了色不高兴起来:“在哪吃了火药了?我的爱情我作主你少管!”
潘一朵转念一想觉得这样说话的确有点对不住Mia,毕竟每一次恋爱都是人生和谐有爱的事连忙道歉道,并把自己不爽的事情说了一篇并叮嘱Mia不要外传,绝密。Mia倒不在意,在她心里此刻都是爱情的甜蜜和幸福,携之之手与之偕老的誓言至少现在她是相信的,“学会相信,才能有真爱降临,在开始时不试试看,你怎么有胜的可能。我看男人有外遇,是家里的老婆魅力不够,拴不住自己的男人,魅力够了哪个男人舍得!”
潘一朵感觉头还晕乎乎地,在男人外遇上Mia道为男人们说了几句皇而堂塞的话,她捂嘴打了个哈欠,太困懒得和Mia辩论,俩人掺扶着爬着剩下了4楼和5楼,确切地说是潘一朵搀扶着心宽体胖的Mia,一步一步迈了前脚还要等一下后脚。
匆匆地洗漱完毕后,俩人躺在了床上,床头的幸运球还在,像个裹着头纱的女子对着窗外的风铃声摇曳着自己的欢乐曲,不理人世间的喜怒哀乐。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一丝物是人非的愁绪爬上了她的眉梢。潘一朵觉得有些事情很奇怪,爬楼底时想着快点躺着睡觉该多好,当真的躺在温暖的被窝时却发现睡意倘然无存。人人都在找幸福,当拥有了也就不觉得幸福了,就像谁都无法避开的婚姻。
“Mia你说结婚前男人都海誓山盟信誓旦旦说一辈子只爱你一人,结婚后连誓言一并带进了坟墓,杯具不?”潘一朵敲了敲床头等待Mia的回答,至于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能有一个听她倾诉。
Mia一直都很懂潘一朵,懂得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隐身,什么时候到什么山唱什么歌,“你有没听说这样一句话:四十岁前女人有换老公的冲动,四十岁后男人有换老婆的行动。所以我说没有杯具不杯具的,风水轮流转都是公平的,爱就爱,不爱就不爱,强扭的瓜不甜!”
“那你是赞同俏佳人和她的老公离婚了?”潘一朵并不全赞同Mia的观点,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能说离就离,可是她又换位一思考,如果是自己以后的老公也出现了外遇她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吃顿散伙饭后各回各家是肯定的。
Mia的理论水平至从和何二谈了恋爱后见长,翻了翻眼皮子又接着说道:“你有没有再听过这样一句话:男人看女人,恋爱时最漂亮,结婚后最普通,离婚时最难看,离婚后又变漂亮;女人看男人,恋爱时最诚恳,结婚后最无聊,离婚前最虚伪,离婚后又变诚恳。所以离婚了她老公才知道还是自己老婆好!”
“啊?”潘一朵被雷倒了。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可复杂了,具体的我还在研究,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Mia有些得意地嘿嘿笑道。
俩人捂着被子就外遇,男人和女人情感世界的种种你一句我一句聊了很久才安静睡下,对于还没有入围城的她们来说,一切都还早,而对于已经在城里受苦受难的俏佳人来说,一切都不简单,想洒脱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谈何容易。
男人有外遇是因为冲动,女人有外遇是因为无聊。俏佳人并没有因为无聊和老公一样到花天酒地处外摘野花,说实在的她一直很忙,美容店里里外外的事情都是她帮着打理,大概是女人太强悍了,男人就太自由最后有机会成了偷腥的猫。最近家庭出现了危机,俏佳人很少去店里,暂时把美容院的后事都交给了下面掌柜的全全负责,而她老公也过上了没有老婆天天怀抱情人小三的分居安逸日子,落得清静和逍遥。
俏佳人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外遇的事情也和自己的老公挑明了,最后的判决正在无声地等待中,离婚两字谁都还没有提。
一个家,分了两半,老公成了野人,不见旧人哭只见新人笑。这段时间潘一朵和徐一帆会不计前嫌约在一起陪着俏佳人逛逛公园散散心,俩人都怕她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不过后来证明他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俏佳人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职场和社会双重洗礼的白骨精,无坚不摧,顶住了自己的半边天。
外遇,并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你们以后别来陪我了,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想想自己已苟活了大半辈子。”俏佳人有些泪痕的脸,还是那样的白皙红润,保养这么精致的女人居然还有男人舍得抛弃投进新人的怀抱,潘一朵真的想不出为什么。
路道中间,一堆少女从他们中间穿过,银铃般清脆的声音略过他们的耳膜,俏佳人看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老了,还是年轻好呀!”
这句“我老了!”潘一朵听来特别刺耳伤感,再漂亮的女人都会老,时间对每个女人都公平,也都无情。街边的商城忽然奏响一曲《一生有你》动人地唱着那句叩击人心口的话语: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听着一字字在耳边唱出回荡的歌词,望着这些天依然美丽但消瘦不少的俏佳人,潘一朵鼻子一酸,竟然有一种快忍不住掉泪的冲动。时间不说话,但可以带走一切,容颜和爱情,甚至曾经引以为豪的婚姻。
“姐,当婚姻遭遇外遇并不可怕,可怕是倒下去遮挡自己依旧的美丽让第二个懂得珍惜你的人错过。”潘一朵由感而发,捂着俏佳人异常冰冷的手,眼中传递着一种叫温暖的东西。
俏佳人感激地望着潘一朵,继而放眼一圈整个繁华生生不息的都市高楼,苦笑自嘲道:“外遇就像小偷,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损失惨重。如果还有幸福美满的机会,我不会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