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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09包间,卧室里。
几个男人或趴或站或坐或跪在床前,将躺在床上的女生围得密不透风。
【和谐网文,请妞们见谅!此处略去n字】
☆、地下车库的火药味!
然而,殷墨宸却面不改色,看着她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块毫无生命的蜡像,他随手扯过床单将她整个人都包了进去。
“宸……宸……”姚思思扭动着身体,娇媚地唤着他的名字。
在酒与药的双重刺激下,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夜宸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更是把刚才几个人的行为当成是他对自己的爱抚。现在他突然停了下来,她急了,越发迫切地扭动着身体。
殷墨宸不屑地轻嗤一声,掰开她的嘴,将一枚白色药丸丢进她的嘴巴里,然后把她往肩膀上一扛,大步走出包间。
她得感谢自己的这张脸,要不是怕这张脸被糟蹋,他根本就不会管她的死活。毕竟,她对他而言,只是个无关紧要人而已。
重新乘电梯到负一楼,刚踏出电梯的门,殷墨宸就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散着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是火药味!
他对这种气味十分敏感,哪怕只是给枪上过膛还没有射击,他也能清晰地辨别出来。
他眸光冷沉,脚下步伐却没有停顿,扛着肩膀上已经昏迷过去的女生,大步朝他的跑车走去,而他的另一只手悄悄摸上了腰间别着的手枪。
‘砰!’
就在他打开跑车后座的车门时,一声枪响打破了地下车库的平静。
殷墨宸一只手把肩头的姚思思扔进了跑车后座,另一只手同时拔出手枪,对准那个方向扣动扳机。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更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机会。伴随着子弹呼啸而过的声音,某个角落里随即传出一声惨叫。
然而,下一刻,更多的子弹朝跑车射过来。
殷墨宸俯下身,借着前面一辆车挡过几发子弹,再次以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朝不同的方向连开了数枪。
趁着那帮人躲避子弹的空隙,他已经打开车门,发动了跑车。他的一系死动作实在太快,那帮隐藏在暗处的杀手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拦截,他的跑车已经如离弦的箭一般滑出了车库。
“快追!这次别让他再跑了!”数十名黑衣杀手从车库各个角落走出来,迅速分坐上五辆黑色面包车,加足马力追了出去。
杀手之中,有一个人正是刚刚进入5909包间的男人。此人便是青龙会中的内奸,当初殷墨宸出了‘绯色’酒吧后所遭遇的突然袭击,也跟他脱不了关系。
上了高速,只见一辆名贵的跑车之后,尾随着五辆黑色面包车,车速都飙到了最高马力,情景十分壮观。
“下个拐弯的时候把他逼上五环,然后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直接解决他!”黑色面包车里的人一边给重型机枪装子弹,一边商量着作战方案。
道上有位神秘买主出价八千万买青龙会老大夜宸的项上人头,他们已经失过一次手了,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他单独行动的机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放心吧,这次他没有帮手,就算插翅也难飞!”机枪男擦拭着枪杆,脸上自信满满。
☆、以命搏命玩飞车!
上次任务失败完全是意外,谁会想到突然有警察冲出来搅局?而这次他们派来的杀手枪法都是最好的,夜宸就等着曝尸荒野吧!
“夜宸的枪法很厉害,你们要小心!”那名青龙会的内奸忍不住出声提醒,他埋伏在帮会中已经有足足两年的时间,可是对于夜宸的性格仍然是琢磨不透,除了深不可测四个字,便再也找不到更恰当的词来形容了。
青龙会这段时间一直在排查内奸的身份,原本他们已经准备弃用他了,却没有想到今天他突然接收到苍龙的命令,让他们几人来‘空中花园’。能让苍龙亲自下达的任务,必定是与夜宸有关,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于是,他通知的杀手就事先埋伏在了车库里。谁知等了好久,夜宸突然又返回了楼上,他们还以为是行动暴露,正商议着是不是要撤退,结果夜宸竟然抱着那个房间里的女生又折了回来。
正是因为这个小意外,才使得他们刺杀行动的第一步出现失误,不过还好他们有万全的准备,只要将夜宸逼入郊区,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就只能任由他们宰割了!
跑车里,殷墨宸看着后视镜中紧追不舍的五个尾巴,冷冷勾起唇角。他踩下油门,换档,将跑车速度拉到最高。
就凭他们这些跳梁小丑也想要自己的命,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他戴上耳机,拨通了苍龙的号码:“你锁定我的位置,立刻派人过来!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
“是!”苍龙连忙应声,他知道这种情况就说明老大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
“青龙会的内奸也已经浮出水面。”殷墨宸一手把握着方向盘,一只手上还握着枪,薄唇微动下达了绝杀令,“今天你叫到‘空中花园’的那几个人都除掉,一个也别留活口!”
“是!”苍龙挂了电话后便立即采取行动,一秒钟都没有拖沓。
这头,殷墨宸抬眼扫过后视镜中的五辆面包车,那些人怕把他跟丢了,也都将车速飙到了最高,快得几乎连车轮都快要打飘了。
他唇边勾起一抹嘲讽,下一刻猛地一个转换,用力踩下了刹车,车胎摩擦着公路发现刺耳的声响。
于是,跑车在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之后,竟然呼啸着直接朝其中一辆面包车冲撞过去!
那速度带着摧毁一切的狠戾,车轮所过之处竟擦出长长的火花。而跑车中的男人以这样的方式来开车,分明是在玩同归于尽!
两车如果相撞,必定会车毁人亡。哪怕是杀手,他们也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赚了几千万,却没有命去花!
开面包车的家伙眼看跑车越来越近,也被来势汹汹的车速给吓住了,慌忙往路边猛打方向盘。
下一秒,那辆面包车险险擦过跑车,狠狠停在了马路边。
一车的杀手由于惯性被冲得东倒西歪,不过车内所有人都长长舒了口气,竟然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哪里来的木乃伊?
没有人会拿性命开玩笑,他赌得就是他们不敢跟自己硬撞!
果然,他赌赢了!
殷墨宸冷哼一声,转动方向盘换了行驶方向,驶入另一条车道。
其他几辆面包车见他往回开,手忙脚乱地倒车,调车头。可是,他们还没有开出多远的距离,路上突然有八辆黑色奔驰轿车迎面并排而来,将整条公路赌得严严实实。
那名青龙会内奸看到这场景,顿时吓傻了眼:“苍、苍龙,来了。”他们的死期也到了。
眼前的阵势排场,分明是要将他们全部消灭在这里!
殷墨宸甩掉那帮讨厌的尾巴之后,看了眼车后座上毫无知觉的女生,再次轰下油门向乔氏诊所而去。
在跑车驶入诊所前,他摘掉脸上的面具,换上那副看上去又厚又笨的黑色大眼镜框。
乔少安提前接到了他的电话,将叶之夏安顿好之后,就去办公室与他汇合。
推开门,当看到自己午休的那张大床上躺着个用白床单裹成木乃伊一样的不明物时,乔大医生顿时被惊到了:“这什么玩意儿?你不会去盗墓了吧?”
殷墨宸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对他说道:“她中了媚药,你看能不能有办法解?”
“中媚药你找我做什么?”乔少安以看白痴的眼神瞟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回答道,“随便找个男人睡一晚不就结了!”
中了这种药也来看医生,岂不把人牙给笑掉了?
“你只要回答能不能解就行!”殷墨宸瞥过他,眼神中暗含警告。
“那得看药性而定,如果是普通媚药的话,只要冲个凉水澡,或者多喝点凉水就ok,意志力强一点的人,其实咬咬牙,挺一挺也能撑过去。”乔少安耸耸肩,笑眯眯地接道,“你别看武侠片里随便中个媚药都要跟人家滚床单才能解,那都是没有科学道理的。”
在学校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配过那种功效的药,如果吃的份量较少,其实自己就能解决。
殷墨宸听完这话,下巴朝床上裹着床单的女生努了努:“那她就交给你处理。”那漠不关心的神情配上没有一丝毫温度的语气,让人感觉床单里裹着的不是女生,而是一件可以随时丢弃的物品。
“她是谁啊?”乔少安好奇地走过去,把床单掀开一点,当看清里头昏迷不醒的女生那分外眼熟的五官时,随即就发出一声诡异的怪叫,“啊!”
自己刚刚才从叶之夏的病房过来,亲眼看着她趴在床头玩游戏,现在突然又在自己的床上看到她的脸,真的很惊悚很刺激啊!
不过乔大医生到底是见过世面的,略略定了下神,便发现这个女生跟叶之夏其实还是有区别的。最起码的一点就是,那丫头没这么长的头发。
他又低头仔细研究了一下床单里的那张脸,摸摸下巴推测道:“这脸没有整过,是原装货。她五官长得跟小夏夏简直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如果我猜得不错,她们两个人应该是同卵双胞胎。”
废话!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一点好吧!
☆、你在替谁守身如玉?
站在不远处的男人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眼,回得很没有耐心:“别管她是谁,解了她身上的药性就让她离开。”
自己完全是看在她与某丫头拥有相同长相的份上,才顺手把她救回来的。
“我就不明白了,如果她跟小夏夏是亲姐妹,怎么都过来探望夏夏?还有哇,她怎么会中媚药?你跟她什么关系?”乔医生显然对某男的八卦更感兴趣,哪里肯放过这样的机会,一连串问出好几个问题。
“你不需要明白。”钥匙已经到手,对他而言,这位姚小姐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可是,我总得先了解病患的甚至情况吧。比如,她的身高啦,体重啦,三围啦,看病用药的时候,这些都得做为参考数据的!”乔医生大言不惭锲而不舍地刨跟问底,大有不问出点儿猫腻不罢休的架势,“你跟她又是怎么认识的?小夏夏知道她的存在不?她中了媚药应该如饥似渴地找男人才对,为什么会昏迷?”
当了这么多年的医生,头一回看到有人中了媚药不主动寻求欢爱,而是挺尸似的僵直地躺在那里。
“我给她下了迷药。”自动屏蔽掉他无聊的问题,男人说这话的语气就好像是给她喝了点白水一样轻松。
迷药是出自乔大医生之手,对人身完全没有副作用。当初他误闯入叶之夏的家,在吻她的时候便悄悄喂了她一粒迷药。
在道上,本就有许多人对他手中的龙图腾以及他所坐的位置虎视眈眈,而殷墨宸常以面具示人,几乎没有人见过他真正的样子。那些有心之人为了从他身上找突破口,时常会找些美貌的女人来迷惑他。他总不能随随便便就将这些无辜的女人杀掉,于是便用迷药来脱身。
“天哪,多好的机会让你舍身救美,你竟然宁可浪费我辛辛苦苦配的迷药也不肯献身?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像是这么纯洁的人呀?”乔少安眯起俊目将他从上到下,从前到后打量个遍,以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他,“莫非……难道……不会吧!!!你这是在替小夏夏守身如玉?”
“哪来那么多废话。”殷墨宸对他的猜测无动于衷,慢悠悠地对他道,“这件事,如果你在小丫头面前泄漏半个字,这间诊所就不用开了。”他脸上表情很清浅,说话的声音也清冽好听,可是威胁的口吻却丝丝入扣。
“好吧,当我啥也没有说。”乔少安很识时务地两手交叉,做了个封口的动作。他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自己可不会笨得在老虎屁股上拔毛。
他重新站到床边,准备扯掉昏迷女生身上的床单,做些医生该做的事情。谁知不扯不知道,一扯吓一跳!一条白花花纤细细光溜溜的手臂直接从床单里滑了出来,顺势望过去,从女生肩头到胳膊肘的位置,青青紫紫一大片,分明是经历过激烈的床上运动才会留下的战果!
☆、为富者果然不仁!
“哇靠!殷墨宸,你耍老子玩儿是吧?”见到如此景象,乔大医生当场暴了粗口,“人家好好一小姑娘都被你折腾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说她的药性没解?谁信啊!”
难怪她是被这个男人用床单裹着送来的,原来她身上早就被扒得一丝不挂了!这个衣冠楚楚人模狗样人面兽心的家伙,嘴上不承认碰了人家,好像自己是多高尚的正人君子似的。
其实呢?恐怕早就把人家小姑娘吃得连渣渣都不剩了!
殷墨宸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光看他那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就知道这个智商和情商都不高的医生已经在心里把自己妖魔化龌龊化了。当然,男人也懒得跟他解释,平平静静地道:“我会替她付出诊费,其他的,你看着办吧。”
言下之意,如果某医生同情心泛滥给她做超过解除媚药以外的任何没有必要的检查,费用自理。他不是冤大头,赚钱也要很辛苦地加班加点,实在没必要花在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身上。
“啧啧……为富者果然不仁啊!”乔少安煞有介事地摇摇头,替床上的女生惋惜,竟然遇到这么个薄情郎,“你说你,就缺这么点银子么?看在她跟你家小夏夏长相雷同的情人上,你也不应该对人家袖手旁观不闻不问呀!更何况,你都把人家做到这份上了……”
这个男人说是给人家下了药,指不定这小姑娘就是受不住他的粗暴被做晕过去的呢!
“你觉得我做到哪份上了?”男人脸色未变,眼中却有一抹冷意抹过。
虽然只是那么两秒钟的时间,可是乔少安却实实在在对上了那骇人的眼神。顿时,他就感觉到整个室内的温度急剧下降了好几度!
咬咬牙,他硬撑着气场不怕死地回道:“不是你做的,那你亲自把她送到我这儿来是几个意思?多管闲事可不符合您老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风格啊!难不成还真是看在小夏夏的面子,不想让这个跟她拥有同样脸蛋的小姑娘被人糟蹋?”
本以为男人会发飚,谁知他竟然是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情,看样子完全是默认了自己说的话。
乔少安震惊了,瞠目结舌:“不会吧?这一定不是真的!”
自己跟眼前男人相识已有近十年,从没见他对哪个女人特别上心吗?可是,如今他却为叶之夏做到这个份上,连跟她长得相象的女生也不允许别人欺负!
“殷墨宸,你不会是来看的吧?你真的爱上叶之夏了?”话刚问出口,连乔少安自己都被惊得不行。因为这个男人曾经对自己说过,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别人,任何人都不可能!
爱?
听到这个敏感的字眼,殷墨宸有一秒种的闪神,耳畔竟不由响起小丫头欢快的叫唤声,‘大叔!大叔!’
随即他回过神来,将视线转向别处,淡然否认道:“没有。”
“那你为什么对她跟别人不一样?”乔少安紧紧盯住他俊美的脸,想从他的表情中发现点什么。
☆、同脸不同待遇!
夕阳透过窗帘倾泻进来,在他身上晕染开来。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抬起眼眸,如墨般深邃的瞳孔被镀上浅浅的金色:“她父亲对我有恩,我自然有义务照顾她,况且,她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
“小夏夏跟床上这位小姑娘是孪生姐妹,那么她们的父亲应该是同一个人吧?”乔少安故作疑惑地挑挑眉梢,继续反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厚此薄彼呢?”
是啊,其实只要他想,完全可以趁她睡着的时候取下她脖子上的那把钥匙,就像他毫不犹豫从姚思思身上取下那把白玉钥匙一样。
叶之夏跟他在一起的时间远比姚思思多得多,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下手,然而他却什么也没有做。
这意味着什么,旁人看得很清楚,偏偏当局者迷。
男人眸底卷涌着不知明的情绪,片刻后,邪魅摄人的凤眸再次归于沉静,俊脸上依然是坚不可摧的淡漠:“因为我先遇到的是叶之夏。”
偶勒个去,这算什么烂理由?
乔少安差点被某男这句没有任何说服力的话雷到西伯利亚去,不过有些事情,只要心里有数就行。他也不点破,只是贼笑的样子很欠抽:“是是是!小夏夏脸比人家姑娘大,只要见过就忘不掉!”
“我的脸长得很大吗?”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头推开,叶之夏在乔少安诧异的目光中走了进来。
多亏了乔医生那堆上好的进口药,这两天她后背上的伤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了。她已经把手机里的所有游戏都玩通关了,觉得很无聊,便跑过来找乔医生,却意外地发现大叔居然也在。
“大叔,你回来了怎么不去病房找我?”她歪过脸,望向站在沙发边的男人。
或许连殷墨宸自己都没有察觉,在小丫头来了之后,他脸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暖暖笑意:“我正和乔医生说着你的伤,他说你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真的吗?太好啦!”叶之夏一听说自己很快就能出院,漂亮的大眼睛顿时变得亮晶晶的,“总算是可以离开这里了,每天待在病房里我都快闷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