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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哈哈……。”她又是一阵怪笑,抱着膝盖做在地上,身子笑的都在剧烈的颤抖着,秋凉看见一滴滴水珠一直往下掉,一会地下就被浸湿了一片。
“夏秋凉……”
“嗯?”秋凉应了一声,盯着她一直看,“有事?”
只是她说了这三个字以后,便一直没有再讲话。
“哎呦,这是不是疯了啊,还真是怪可怜的!”人群中有上了年纪的老人们开始叽叽喳喳议论起来,“她不是和那个大总裁叫什么……霍…。霍歌有一腿吗?这霍歌放着她这样就不管了啊,真真的,这人心啊!”
“哎我说大妈这事您也知道啊,连这八卦您都关心啊!”有人大笑着附和,一时人群里又是一声声的起哄声。
有人已经认出了秋凉,大叫一声她的名字便围了过来,顷刻,人越来越多,她的身边被围的水泄不通。
秋凉木着脸站在那,看着缩在地上像是一团破抹布的女人,冷笑一声,“路队,找人将她送去精神病院吧,好歹有个住的地方!”
路锦荣一边推攘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一手紧紧护着秋凉的肚子,这会他吓的满头是汗,生怕秋凉在他身边出点什么事,到时候他要怎么给霍歌交代!
他掏出电话给局里打了电话,让他们马上派人过来,他挂了电话,一把将秋凉抱起来,冲着人群大喝一声,“全让开,警察马上来了!”
人群还在喧哗着,秋凉头晕沉沉的,被这吵闹的人声弄的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心情也烦躁到极点。
“丫丫的都给老娘死一边去!”
她这一声出来,不仅路锦荣被惊着了,人群也在顷刻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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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凉还没来的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腰间一疼,身子一轻,她已经落入了另一个男人宽厚的胸怀里。
一股低气压弥漫在秋凉的头顶,她紧闭着一双眼睛,看也不敢看,男人沉稳的心跳响在耳边,她的嘴角翘了翘,小狗一样往他怀里扎了扎。
“让大家看个新鲜玩意……。”男人清冷带笑的声音缓缓响起来,“这东西,FN勃朗宁9mm大威力手枪,它主要有三大特点,一:杀伤威力大;二:武器持续威力大;三:外形大…。嗯,我刚搞来的新玩意,还没开过火……”
他寻索了下人群,轻轻一笑,“今天,我倒是想试试……。”
也就一秒,人群全部散去,跑的比兔子还快。
秋凉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眼前那个若无其事将枪放在嘴边亲了亲的男人,觉的这一刻,还真是他妈的帅!
“有枪也不拿出来,您还真是越活越倒回去了!”霍歌冷冷瞥一眼站在一边的男人,“走了!”
他抱着秋凉大步向着自己的车子走去,秋凉窝在他的怀里越过他的肩头冲路锦荣眨了眨眼,路锦荣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来。
他叹了口气,走到坐在地上的女人身边,“姑娘,给我走吧!”
秋凉坐在车里,看着霍歌将她买的东西一一放在后备箱里,然后拉开车门上来。
他冷着一张脸启动车子,也不说话,只淡淡问她:“怎么会和路队在一起?”
“唔,大街上就遇到了呗!”秋凉往他身边靠了靠,挽上他的胳膊,“霍七…。”
“说实话!”霍歌甩开她的手,冷笑,“你知道,骗我的下场……”
他专注的开着车,嘴角绷的紧紧的,眼神也也疏无笑意,秋凉撇撇嘴,“你干嘛这么凶/?”
她又往他身边噌了噌,犹豫再犹豫,倾着身子吻上了他的嘴角。
霍歌的方向盘一个不稳,车子狠狠往路中间一偏,差点撞上栅栏。
嗤——
一声紧急的刹车,霍歌勘勘将车子停了下来。
他的眼神幽深的如一潭望不见底的湖水,眸色也渐渐暗沉下来,“宝贝,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他性感中微带沙哑的声音直听的秋凉的心脏都颤了颤,脸色也微微有些泛红,她别过头去,“就想……。吻你了……。”
霍歌嘴角弯成一抹极美的笑弧,他猛的倾身过去,抬起她的下巴,狠狠吻上那片让他心神荡漾的红唇。
“唔……。”秋凉仰着头,眼神带笑,双手攀上他宽厚的肩膀,主动伸出自己的小舌头,往他嘴里探……。
霍歌的眼角飞扬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瑰色,他托着她的后脑勺,张开嘴将她的小舌头吞了进去,含在嘴里紧紧与她缠绵……
“唔…。嗯…”秋凉的眼神蒙上一层水雾,迷离的望着眼前俊美如神的男人,全身涌上一种急切的燥热,脸蛋也红的像个苹果,她想这个男人的吻技真是几近完美。
嗙嗙嗙……。
车窗玻璃被人敲响,秋凉一惊,睁大了眼睛望过去,头顶大盖帽的交通警察一脸严肃的站在外面,弯着身子一下下敲打着
她赶紧推开已经吻到她脖子上面的男人,“唔,老公,警察来了!”
霍歌的唇顺着她白嫩的颈子来到她的胸前,轻轻咬了一下,秋凉尖叫一声,“啊,你你…”
“呵呵……”霍歌轻笑一声,松开她,暧昧的舔了舔嘴角,然后降下车床玻璃。
交警一看车里的人,立马呆了呆,说话也有些结巴了,“七七少……”
“嗯,有事?”
年轻的交警一时间冷汗直冒,七少您不看看您的车后面,都堵到长城去了,您倒好,还在车里缠缠绵绵的,可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只干笑着指了指后面,“堵了!”
秋凉往后一看,一时羞愧难当,冲着交警连连道歉,还笨拙的敬了个礼。
霍歌启动车子,瞥了眼站在外面的年轻交警,脸上隐隐带着被人窥见饮食的懊恼。
他踩下油门,车子噌的一声,疾速驶了出去。
秋凉坐在旁边捂着嘴巴笑,眼里晶亮的水泽晃的霍歌的眼睛都要花了,偏这小丫头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可劲的挑逗他,不时的亲亲他的脸颊,吻上他的嘴角,最后停在他的一双薄唇上。
“宝贝,如果你想平安到家,就给我老实呆着,如果你确实想要,咱们现在就找个地方去开放房……。”
秋凉也不气,吻着他的嘴角咯咯的笑出声来,“好啦,我不闹你了,专心开车吧!”
**
两人到了沁园以后,秋凉刚要下车,一只大手拉住了她,“等着,哥哥来抱你!”
秋凉抿着嘴角笑,乖乖的坐在那等他。
霍歌下来车子,转到她那边,将车门拉开,把她抱出来,然后再此倾身吻过去。
秋凉摇着头躲开,“好了,不要在外面,太丢人了……。”
霍歌轻笑着吻上她的唇,轻轻舔舐了一会才喘息着放开她,“所以说不要老来招惹我!”
两人手牵着手往电梯走去,在进门的那一刻,秋凉的眼风一扫,一个男人苍凉的背影映入她的眼帘。
“小秋……。”
秋凉脸色完全冷了下来,“你来干什么?”
“我去了津城,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看到苏苏的坟墓,小秋,你告诉我啊,苏苏到底葬在了哪里?”
秋凉看着眼前已经瘦的不成人样的苍老男人,本想扯出的一抹冷笑僵在嘴角,她有些无力的摇摇头,“何冰,人已经死了,你就不要再去恶心她了!”
“不,小秋,算我求你!”何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的给她磕着头,“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我求你,好歹让我给她献上一束花!小秋……。”
这个男人趴在地上痛苦流涕,鲜血顺着他的额头一直流在地上,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大理石瓷砖,他还是机械的冲着秋凉磕着头,声音悲凉,痛苦而绝望……。
低头的瞬间,一丝银华闪进秋凉的眼睛,她仔细看过去,男人的发间夹着耀眼的灼灼白发,他抬起头来,眼泪顺着他憔悴苍白的脸颊一颗颗往下掉。
秋凉的心脏疼的一缩一缩的,一股悲愤的情绪直直的冲向她的头顶,她尖声喊出来,“何冰,你知道我是怎样眼睁睁的看着她一点一点被烧为灰烬的吗?你知道我是怎样捧着她的骨灰将她葬了的吗?那一刻,我是真的想杀了你!我想讲你千刀万剐,五马分尸的心都有…。可是,即使那样,我也知道,苏苏她不舍得…。”她别过头去,干涩道:“你去找吧,找的到就给她献上一束玫瑰花,找不到……。那说明苏苏没有原谅你!”
她说完,再也不忍看他没有任何神色,空洞至极的眼睛,拉着霍歌的手快速进了电梯。
一进屋子,霍歌变将她整个抱住,心疼的抚去她一脸的泪水,“不要哭了…。”
秋凉趴在他的肩头,眼泪流的越来越凶,“我只是替苏苏感到心痛,如果她先遇到的是韩涛那该多好,该多好……”
“可是没有那么多的如果…。秋,如果你不想再看到那个男人,我可以…。”
“不,让他活着,活着反而会更加痛苦…。”
**
秋凉将买来的菜简单收拾了下,做了几个家常菜,霍歌在一旁笨拙的打着下手,额头上出了细密的汗珠,对他来说做这些事远比谈几个商业大案还要难。
秋凉抿唇笑看他,摇了摇头,“你还是出去吧,我给你买了几件衣服,你去看看!”
“哦?”霍歌双眸一亮,过去亲了亲她的鼻尖,“宝贝你真好!”
他拭干双手,迈着轻快地脚步走去了客厅。
几个花花绿绿的袋子摊在沙发上,他走过去,将袋子里的衣服掏出来。
是一件烟灰色的羊毛衫和一件淡紫色的衬衫,质地很柔软舒服,却并不是什么名牌货,他迫不及待的脱掉身上的衣服,将那件羊毛衫穿在了身上。
很合适,颜色很衬他,样式也是他喜欢的,嘴角的笑容不紧越扩越大,一颗心简直高兴的要飞出去。
“老婆最大呀老公第二,你是我的心呀你是我的肝儿…。”
电话铃声响个不停,霍歌一边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仪容,一边看也没看的接起了电话。
“亲爱的…。”电话里的女生娇嗲而柔媚,见他没应声又委屈的喊了一声,“七少?”
霍歌的一双黑色的眸子刹时变得冷寂,寒声问:“有事?”
瑶瑶被她冰冷的声音吓的一颤,结巴道:“我…我想见见你…。”
“我说过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客厅里的灯光柔亮而璀璨,映在厨房的玻璃门上,女人高隆着肚子的忙碌身影清晰的投射进一脸冰寒的男人眼里,瞬间他的眼神柔了下来,只冷冷的对电话里的女人说了声,“不要找死!”便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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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瑶瑶握着手机的手青白交错,一颗心渐渐抽紧,眼泪也随之慢慢溢出眼眶,她明知道那个男人是天上的明月,是她永远也不可能攀上的高峰,她是知道他们之间没有可能的,可是…偏偏让她尝到了那么一丝丝美好的滋味,她忘不了,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他宽厚的胸怀,他修长的双手……他绝美的容颜,他的一切都那么让她迷恋,即使是他是毒药,她也要饮鸩止渴。
她是知道的,他和她在一起的那一天,只是借此让她去修理梁安晨,而他眼里至始至终隐晦莫名的烦躁与不安都是因为他的妻子,尽管她使劲了全身的手段,把自己脱光了送给他,最后他还是没要。
那天晚上,他倾身压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她以为她的命运就要改变了,当那个男人在低开她双腿的时候,她激动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她做好了承欢的准备,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可是却在下一刻,那个男人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没有给他留下任何的只言片语。
春日里,夜晚的温度依然很低,她就站在沁园楼下,睁大一双眼睛看着那个窗户里的灯光熄灭掉,然后直至漆黑一片。
她蹲在地上哭的声嘶力竭,大声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漆黑的夜空,皎洁的月与闪烁的星,在天幕上散着冷寂的光,衬着地上惨白的冷霜,徒增一抹阴寒与寒凉。
“想要得到那个男人吗?”一道阴冷沉郁的声音在她头顶淡淡响起。
童瑶瑶抬起一双泪眼朦胧的双眸,看清来人的样子以后不禁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你…”
“我可以帮你!”他的声音更加阴寒,“只要你照我说的去做!”
“你。要怎么帮我?”
“只要让那个女人消失不就可以了?”他冷冷一笑,眼角阴狠的寒光一闪而逝,“她死了谁还和你抢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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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外面冷寒的天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沁园里的高级公寓内,温暖馨香的卧室里,一张暗色玫红的大床上,一双男女紧紧纠缠在一起,暧昧粗喘的气息弥漫整个房间。
“唔…。哥哥…。”女孩红唇轻启,水眸迷离,一双柔软被男人扣在掌心里,肆意轻轻揉捻,莹白光裸的身体被男人紧紧搂在怀里,身子无力的躺在他的身上…。
“嗯…。秋…”男人紧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你不是说要奖励我的吗?”
“我不是…。给你做了菜?”秋凉扭着身子,一张脸晕红无暇,她艰难的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白皙圆润的指尖抚摸上他布满汗水的英俊脸庞,轻柔低问:“很难受吗?”
“唔…。”男人将头埋在她馨香的胸口,“我终于知道女人怀孕以后,最难受的不是女人,是男人!”
“我……帮你…。”秋凉吻着他的嘴角,一只手慢慢往下来,然后扣住…。
“嗯……。”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响在秋凉耳边,急促的喘息越来越重,他咬住秋凉白嫩的颈子,气息不稳的问:“宝贝,和谁学的?嗯?”
秋凉羞的将头埋进被子里,闷闷低语,“看过A片……。”
“呵呵……。”霍歌也钻进被子里,将两人紧紧裹住,“真是诚实的好孩子!”
秋凉的手动了动,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他,问:“哥哥,你…。舒服些了吗?”
“呃……。”霍歌再也说不出话来,这小女人柔软轻和的声音刺激的他的身体一阵酥麻,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加快了动作,“这样才舒服……。”
秋凉好似中了蛊一般配合着他激烈的动作,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她窝在他的胸前低喃着,“哥哥…。哥哥……”
他握住她的一双丰满,变换出各种不同的形状……
一时间,暧昧的呻吟与急促的喘息像火焰一般席卷了整个卧室,空气开始急剧的升温,像是被他们蒸的要沸腾起来。
“啊……。”一声男人畅快的低吼,他的身体一阵紧绷,然后用力抱住身前柔软的身体,“秋……。”
秋凉细长的手指穿梭在他浓密的黑发间,身子往上提了提,将自己的柔软对上他的唇,“哥哥……。”
霍歌轻轻含住,呢喃,“今天怎么这么乖?”
她抚摸着他肩头后面的那个粉红的伤疤,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轻轻的问:“中枪的时候,肯定很疼吧?”
“我已经忘记了…没什么感觉…。”他的唇滚烫炙热,像个婴儿一样允吸着她,含在嘴里一点一点轻轻啃噬,“秋,今天我很高兴……”他没有想到她会这么主动,这么热情,虽然他没有真正的占有她,可是他已经很满足了,身体也得到了极致的欢愉,他很高兴他的宝贝可以这么体谅他……
秋凉抱住他的头,轻轻呢喃,“哥哥……。我爱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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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里的阳光暖而明媚,风很柔和,空气很清新,草长莺飞,杨柳依依,粉白的桃花,黄灿灿的迎春花,和着轻柔的暖风,阵阵花香袭来,令人心旷神怡。
夏宅。
“二叔,对不起……。”秋凉歉疚的看着眼前一脸慈爱的男人,“我现在才来看您…。”
“没事,只要你心里记挂着二叔就好了!”夏永恒牵过她的手坐在沙发上,又对一旁的霍歌道:“七少随便坐,当是自己家!”
霍歌点头微笑,温和而有礼貌,一点都没有平日里的冰冷与疏离,“我知道二叔!”
佣人上来了点心与茶水,夏永恒握着秋凉的手就一直没有松开过,秋凉垂着头轻笑,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扫着对面吊儿郎当的斜躺在沙发上的某美男。
秋凉暗暗鄙视他,有必要这么小心眼吗?不就是没来赴你的约会吗?
“宝贝,去楼上拿我给小秋在美国带回来的礼物!”夏永恒吩咐一边的夏欣荣,“就在我的卧室抽屉里放着!”
“给谁买的就谁去拿啊,干嘛让我去?”夏欣荣凉凉的说道,眼睛冷冷瞥了一眼休闲喝茶的霍歌。
“额…。二叔,你陪我一起去拿好不好?”秋凉拉了拉夏永恒的袖子,眼神定定的注视着他。
夏欣荣知道这丫头可能是有话对他讲,笑眯眯的起身与她一道上了楼。
两人一走,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两个男人的视线绞缠在一起,一时火花四溅,是真的火、花、四、溅。
仿佛是一种默契,两人同时掏出了手枪——
“其实,我是真的想杀了你!”霍歌寒凉的声线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握枪的手坚定而有力,眼神锐利如刀。一刀一刀厮杀着对面的男人。
“彼此彼此,如果可以我想……。先奸后杀,七少的身体想必也很销魂!”夏欣荣倒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