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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角度上,岂不是说只要处理好圣联和西班牙就万无一失了吗?
正纯沉默了。
心头的思绪依旧不断的涌动着,已经到了连她自己都阻止不了的地步。明知道那是歪道,那是她的身份不应该去想的事情,可是作为政治家作为思想者,已经停不下来了。
所以,抓准时机的艾因,发出了最后一问:
“在以后的例子全都达成的情况下,如果我能解决掉这件事的不利方面,那我们应该做出的最终选项呢?”
到这里,已经无论是不是政治家都能做出的最佳判断了——救出赫莱森。但是……
“喂!八嘎!你该不会是想要同时面对圣联和西班牙吧?这是纯粹的找死行为!”
“喂喂,你才是傻了吧?”艾因好大力的一记弹指崩到正纯雪白的前额上,立即让其后仰过去。而后,少年看着双手捂住额头,快要流出泪来的正纯,直言道:“明明都知道是找死的行为,我什么要去做啊。”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不过似乎艾因也没有真的说要去和两国硬拼就是了。
“如何与他国避免单纯武力上的争斗,那不正是你们这些政治家们该思考的问题么?为今之计,当然是先想办法避免与圣联和三征西班牙的武力冲突吧?”
……好厉害
真的好厉害。明明就不是政治家,却要比我想的多得多。还不只是如此,虽然他自己没说,但是对如今这个局面明显已经是全面掌控了。比起葵那种摸不着头脑的说法,这边的更加正经啊,要不要做呢?
可是,来不及了吧?因为她下午六点钟就要丧生了啊。
……想要救她吗……
就在正纯这么想着的时候,听到了声响。
传自自己的腰部。在白色的pocketbinder中有铃声响起,那是便宜货的与手机似是而非的东西在宣告着有人在呼叫。正纯掏出来一看,对方是,
“正纯,是我。”
本多正信,是自己的父亲。
同是本多家的子嗣,这个颇有些专断独行的中年政治家根本没有等待正纯的回答,直接就那么说道:
“刚才根据通报,已经判明了武藏Ariadust教导院发生了由学生组织的反抗活动。”
“反抗?”正纯瞄了一眼艾因,还有那边和女店主聊得开心的三河警备队副队长长尾小鸠,“是什么样类型的反抗呢?如果说是武力反抗,不是说不允许持有武装的么。”
“临时学生总会,对有关‘赫莱森自害’一事持有相反意见的决议会,你明白的。”
……这不是就要正面和圣联发生冲突了吗?喂喂,着什么急啊,这边才想到一个好主意的,你们那么激动做什么啊!这样岂不是直接变成最坏的情况了吗?
就在正纯这样思考的时候,艾因冲着那台便宜货打了个招呼。
“那边的,是本多正信吧?”
就这样直呼姓名。而正信显然也没预料到正纯竟然会在艾因的身边,所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回答道:
“……是,艾因大人。”
“刚刚你的话我已经听到了,葵他们打算举办临时学生总会来违抗圣联是吧?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让我和正纯一起去办吧。虽说我现在的身份确实有点敏感,但怎么说都是三河的实际掌权者吧?如果连三河都阻止不了他们的话,就无话可说了吧?”
像是思考其中的利弊,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沉默。通神那边的正信一句话都没说,甚至连呼吸声都暂停了,所剩下的只有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接着,话语又接着继续下去了。
“……正纯,一切就拜托你和艾因大人了。你明白自己该做些什么吧?别乱想!按照自己应有的身份去做!”
“啊……是!”
这个,是自己来到武藏之后父亲第一次对自己的期待吧?
“很好。”随着这句话,正纯似乎都能感觉到那边的正信正点着头,“那么艾因大人,正纯就拜托你了。”
“放心,我会照顾好令嫒的。”
在正纯还没彻底思考明白之前,通神就已经切断了。同时,艾因也已经向长尾下达了带领跟过来的三河警备队保护好居民区的任务。
“嗨!请放心吧!队长,这里的一切就交给小鸠吧!”
志气满满的元气娘少女拍着大小正好的酥胸……
…………………
等下等下……刚刚,艾因说的是令嫒吧?是令嫒吧??没听错的对吧???
那一瞬间,正纯就囧了。只觉得心中好像有两万五千只草泥马狂奔而过一样。
我勒个去!原来这厮知道我是女的啊!!!!!
PS:壮哉我大境界线!然后,看看我到底能维持到什么时候吧……
第二十二章 一点都不意外的事
语言、力量和政治的争斗的开端
配点:搞什么鬼啊,乱七八糟乱七八糟的
“这样真的好吗?”
虽然还搞不明白这场相对发生的原因,但还是和喜美子前辈一起作为见证人到达这里了。哦,那个,我是三要,请多指教了。
“啊,思想的纠纷如果理不清的话,就只好如此了。”
理所当然的结局,理所当然的问题,所以艾因理所当然的回答了。
但是,这样的回答岂不是更加不清不明吗?感觉叹气的次数越多心灵越老的正纯叹了口气,止不住啊——
商店街店铺的深处也好,治安亭入口的门缝也好,住宅窗户的里面也好……从青雷亭一路小跑过来之前,完全就没想过是这样一副吊儿郎当的局面呐。相对什么的,实在是乱来的决定。但换句话而言,也是唯一的决定吧?
“毕竟这是光凭一两句也说不清的问题吧?但现在时间紧迫,想要快速的决定谁的理念才是正确的,这是最便捷的方法了。”
站在教导院院桥上,与正纯相对着的另一侧,穿着制服的涅申原以食指推了推眼镜,如此宣告着。
“啊,好无聊啊。”右臂义肢的少女嚼着嘴里的螺丝,无力地望着天空,“机关部倒是没那么多的想法,非要说的话就只有担忧了……”
“所以我说啊……谁能保证机关部的人在过后就能完整的留在武藏上呢?说到底,武藏这个地方还是蛮有趣的啊。”
“说的正是啊,直政君。”
站在涅申原身旁的四郎次郎同样穿着制服,万年冷面男略微点头同意了义肢少女的抱怨,然后……
“可要这样说,听从圣联的意见未必就能保留机关部哦?我是商人,所以看得很明白。圣联完全掌控下的武藏,武装就必然会剥夺。那样,专门制造武装的机关部一样也会面临这样的结局的。”
被这么问到,直政做出了一个反应。她从嘴角,吐出了一大口烟气。
“——知道得挺清楚的嘛。说来,我和你这样子对话虽然还是头一回,但你还是挺有见地的嘛。但是啊——圣联可不是一般的对手哦?胜利的可能性超过zero的几分呢?”
“哦呼呼?语气不错嘛,直政。就这样的想法可是比那边那个只会‘哔哩哔哩’冲锋的无脑女人强多咯?多了解下民众的想法吧,女骑士桑?”
喜美的话,大概只会让局面变得更加混乱不堪吧?
“说、说什么啊!你这胸大无脑女!明、明明根本不了解我们这边的情况!狂妄个什么啊!骑士代表哦?今天我可是作为武藏的骑士代表来这里的哦!”
“不需要知道哦,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哦。”
那就不要用这种我很自豪的语气说好吗!!!
“大家别吵了啦!!”
声音,女性尖锐的嗓音,从真喜子的一旁传了过来。
大家转头一看,脸色通红,耸起双肩的三要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保持着叫喊的姿态。
“——别、别吵了啊。大家,明明不是来解决问题的吗?就连相对这种事情都做出来了,干嘛还要争吵呢?”
三要她用自己的耳朵听着自己的嗓门提高的声音,那样声音叫着。
然后真喜子无奈的摸了摸额头,又摸了摸三要的头,“嘻”了一声。接着,从背上拔出了她的剑。双手握住剑柄,一挥、两挥……
“咚”!地一声,任谁都能感觉到地面一阵晃动的剑压甩过,大地被剑锋压缩的空气扯出了一条裂缝。
然后,被黑暗遮盖着面容的真喜子转过头来,细腻头发下的黑暗中射出可怕的红光。
“再这样戏弄三要的话,就要遭到被老师‘爱的惩罚’的一剑哦?”
“……”
“……呐,总而言之,还是让我们快点开始相对吧。”正纯苦笑着,回头看了过去。
视线所及之处,武藏的左右舰,前方舰上,道路上和甲板边上,聚集着在刚才开始从房屋里走出来的人们的身影。脚下,教导院前面的台阶下也是,以正面大道为中心,人群聚集着。
正纯看着所有人,说:
“那么,开始相对吧。圣联侧和武藏侧,代表为各出三人一个接一个,先获得两胜的一方胜利。最终结果判断为武藏Ariadust教导院的最终决议。如果圣联侧胜利的话承认赫莱森的自害并移交武藏。武藏侧赢了的话——”
“就开始救助赫莱森。这样很好。相对方法有不论何种手段都可以。文斗武斗,还是有别的方式,什么都可以。——不管使用什么手段,圣联侧一边证明‘向他们拔刀相向没有意义’,而我们证明了‘拥有抵抗的方法’就可以。”
对于四郎次郎的这句话,正纯点了点头“jud。”
“接下来第一个出阵的是——”
让谁来好呢?我方这边好像大多都是力量型的选手啊,派谁上都好像有点力量太盛的样子。正纯略微沉思了一会的功夫,在她一旁的直政便调整了嘴中的螺丝,义肢做出了活动筋骨的动作。
“那么,姑且第一阵就交给……”
“索性先交给我好了。”
伸出右手拦住了正欲向前踏步的弥托黛拉,嘴角尽量咧出和蔼微笑的艾因这样看着直政。
“和我们相对,就代表他们一定想过相应的对策了。嘛,虽然我也算是文学派,但意外的不是什么头脑方面的能手。实力当然也没强到什么地步,不过我来打初阵的话,怎么都能探出点风头吧?”
——也就是说,力量与智慧便是这次双方交流的主目的吗?
虽然这么说带有很强烈的自夸行径啦,但是武藏的大骗子先生确实是个文武双全的人物。不说别的,单说他与两位无双对阵时所表现出的能力就足以让教导院侧头疼好半天了。
果然。直政望向大家那边,发现点藏已经一脸沮丧的低下头,说着“和副长作战什么的,感觉好危险的样子啊”。野挽也是略有点不安的样子,外带浓烈的战斗意志。
“什么呀,艾因就这么想要吗?这么快出阵果然是想要吧?可是啊,想要也不能给你啊,因为……”
被窗帘卷着发出葵的声音,好像个春卷发出葵的声音,实际是握卷寿司发出葵的声音。不过怎样想,都让人不寒而栗,有种不详的预感直上心头。
“……因为啊……”
果然,随着旋转的动作逐渐露出来的,全裸的葵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竖起了右手大拇指。
“这些都是要留给赫莱森的东西哟~~”
然后艾因“啪”的一耳光,将仿佛弹力极佳的面条一样扭来扭去的葵扇的好高好高。期间,葵还展示了一下运动会都无法展示出的“空中千度大旋转”的高能体操。
“葵还是老样子啊。”毫不在意这段插曲,艾因说出了关键之点,“那么,你们派谁上呢?”
第一局不管怎么都是必输吗?御广敷小声地这样说着,史莱姆稔侍君则高呼着“不要轻易放弃希望啊,银二!”
然后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满血满魔回来的葵气势满满的指着四郎次郎说道:
“那就,四郎上吧!”
喂喂!这太鬼畜了吧!明明对方就是武力全开的怪物,竟然派四郎这种商人上场?还有没有人性啊!
不知道是谁的吐槽,不过貌似不要紧的样子。
“呀,点藏君。请放心好了,这场我可是捡了个大便宜。”
迈步向前走着的四郎打开了脖子上的载具,交出了他的走狗(式神)白狐。
说的好啊!葵拍着四郎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你这个鬼畜商人总是三番五次地说我坏话么?偶尔让你吃点苦头,也好反省一下啊。”
哈!眉毛伸平了的四郎淡淡的点了下头,“包你后悔。”
然后看着根本不在状态的艾因,稍稍有点……连蚂蚁都算不上的一点那样的激动的四郎。
“作为商人,我使用海蒂的中介支援没问题吧?艾因殿?”
商人、金钱、狐狸以及头脑吗?没什么不行的,如果有浑身解数就使出来吧!
很好。收到这句话的四郎抻平了嘴巴,用嘴型吐出了几个字。
“稍稍的大闹一番吧”
冲击之声大作!白色的浓烟不断的涌现又消失,狂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刺耳而响亮。一时间,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是旋风、是狂马、是雷霆……是移动术。
毫不客气的就是一记冲击,快的让人反应不过来。也就是说,扎扎实实的命中目标。相对的第一个回合就痛快的别人秒杀掉,真的超级打击的。
这样想着思考着,浓烟消失了。
艾因依旧站在原地,绝对没有动过。少年只是挥动右手,鼓噪大气,轰出了一记空气拳。
而地面却被压裂,被毁坏,被碾压。正常人的眼光来看,这绝非是人类能够达到的境界,也绝非是人类能够轰出的一拳。不过通过艾因拳背上的风神的鸟居型窗口来看,这又是只要有些财力都能施行的普通一记。
术式,依靠通神用的符纸进行使用。搅动空气,增加力量的术式自然是风神的符纸加护,一张或许达到不了,但是成千上万张的话,确确实实能达到这个目的。
但是手臂却接受不了这样的冲击,会崩裂血管会毁灭筋肉,问题在于,那对于艾因强大的自愈能力来说,似乎只是短时间的瘫痪罢了。
而相对于挥出一拳的艾因,四郎次郎则连动都没动。他站在那里,双手抱着胸,打击却在他身前被制止了。
“——好了。”商人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缓缓发出稳静之中响起的低音,“不管怎么说,态度恶劣的客人也是客人,商人是不会在意的。”
第二十三章 商人的战法
金钱与智慧乃是世界的全部
配点:狐狸、金发,虽然听上去很萌,但意外的是个爷们
攻击无效。
既不是攻击未命中达成的miss,也不是攻击上限达不到防御下限,就是说未破防。而是如同字面上的意思,攻击无效。没有实际的达成效果,没有达成应有的效果,本应该造成的现象在毁坏路面直冲过后,在四郎次郎面前消失了、退散了、失效了,被无效化了。
“我该说不愧是四郎次郎吗?一眼就看穿了吧。”
手臂很疼,但是并不严重。这里依靠的与其说是自愈能力,还不如说一开始就欺骗了术式欺骗了手臂,然后把危害降到了最低。毕竟不止是个骗子嘛,还是个非常怕疼,疼到“啊,真的很疼啊”这种话都会直接说出的家伙。
虽然出乎意料的是个硬汉,不过明明是能够避免的东西而不去避免的话,那不就是真的脑袋有问题了嘛。
“虽然稍微有一点……”毫无遮掩,轻轻松松的四郎次郎在身后掉了一地下巴的凶恶地狱中,一如既往的维持着平常的冷面形象,“毕竟你自己平时也总是骗子骗子的自称。那时与忠胜公一战的时候,偶尔冒出来的一两手术式仔细看的话也是似是而非的东西……”
“四郎君连那么微小的细节都注意到了?!”
浅间惊讶的半掩住她那性感的粉色嘴唇,异色的眼眸眨了又眨。
哼!似乎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声音,不过那并非是不满,而是身为大商人的气魄:
“你以为我是谁?我既不是武斗家又不是暴力倾向的巫女和尚,作为商人连这点小事都发现不了的话,那又如何去发展商机。”
说的是呢,四郎君。苦笑着的浅间强忍心头暴揍四郎一顿的冲动。刚才的暴力巫女一定是她吧?就是指她吧?没错吧没错吧?就是在指我了吧?可恶啊!!
“不过涅申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艾因那~么~可怕的!一击!”托利刻意的用这种阴阳怪气的声音,也不知到底在打击着谁的气势,“哔哩哔哩的!就被四郎给无视掉了哟!”
嗯……涅申原思考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发出结论:“金钱吧。”
“差不多如此了哟。”
站在楼梯口前面展开鸟居型表示框的海蒂弯起了唇,
“虽然之前还是不确定的,所以花了大笔金钱买入了术式组成中最常用的股份,从而让四郎君打一开始就变成了武藏中无法被术式伤害的人这点费了不少力气。但是只限于今天的话,相对于我们商人的交易网络和人情的分发,倒也不算是困难的事情啦。”
啊。四郎次郎发话了,眼前还出现了显示金额的表示框:“就是那样的事情。虽然这样就花了五百万确实多了点,不过如果打赢的话,能得到的就不止是五百万的话,还是值得一搏的。”
“等下那五百万就算在我头上好了。”
活动了一下手臂,感觉到确实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