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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但是王圭来了。’
李恪奥了一声,随后端坐在沙发上,在钱府不像王爷,但在外人面前他还是李二最受宠的儿子。钱欢也在轮椅上站起,走到沙发旁做下。
不一会外面就传来交谈声。
‘没想到竟会在此遇见魏王殿下,真是巧,真是巧啊。’
‘王公客气了,本王与慧武侯临近,平日常会来他的府邸,只是不只王公今日为何而来。王公请。’
李泰和王圭说话间就已经来到客厅门前,李泰伸手请王圭进入客厅,王圭也不客气,同时伸手,随后迈过厅门。
李恪起身,拱手像王圭行礼,王圭同时回礼,李恪微笑先开口道。
‘王公进来身子可好。有何事派家中人来传达一下就好,何必要您在长安来到慧庄,请坐。’
李恪在王圭走进房门后便开始与王圭交谈,一句话落恰好王圭走到了沙发前。王圭微笑落座,还不忘向李恪行礼。
‘多谢吴王殿下挂念,老夫身子还算硬朗,今日特意来谢过钱候。’
钱欢一愣,李恪李泰互相对视,钱欢什么时候和这老头有些牵扯,钱欢自身更是迷茫,不记得和这老头打过交道,怎么今日特意过来感谢。
想归想,钱欢开口。
‘王公。本候理应对您行晚辈礼,但我这身子实在是不行,双腿还是无法移动,还请王公见谅,来人,上茶。’
钱欢没有去问王圭因为何事来谢自己,也没有去问,阿狸端上茶,躬身站在钱欢的身后等待这钱欢的吩咐,钱欢挥了挥手,阿狸退下。
‘王公,您的小孙子在学府中可是十分优异,名列前茅。’
‘钱候过奖了。’
钱欢开始与王圭扯家常,单单就不问王圭因为何事道谢,王圭有些焦急,忍不住开口道。
‘钱侯,您就莫要打马虎眼了,今日老夫前来是特意谢过钱候为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来的。陛下将土王公主下嫁给老夫的儿子,并告诉老夫是钱候的意思,钱候又何需要尽管开口,’
钱欢紧紧皱眉,李恪见此立刻与王圭交谈,免得会冷场。
下嫁给了王圭的儿子?这太出乎钱欢的意料了。不是与牛进达商议好,让他去宫中看这公主如何么,怎么这么快就下嫁给了王圭的儿子。
难道牛进达没看上?以老牛的眼光都没有看上,那王圭也不会来感谢自己呀。钱欢有些想不通李二的想法。钱欢又想,娶了个土王的公主至于如此么?
李恪还在与王圭闲聊。但王圭的眼神不时看着钱欢,生怕钱欢狮子大开口。钱欢想了想,张开嘴又闭上了,总感觉这样的要求为难了王圭。
王圭见钱欢开口,随后又闭上,心中隐隐焦急,如今钱欢在朝中的地位如日中天,想要巴结的人已经排成了长队,只不过挨着面子不好出头罢了。
‘钱候,有何要求尽管说,老夫竟然说要感谢侯爷,又怎么会失言。’
钱欢神色怪异的盯着王圭,
‘王公,你确定?既然您执意要谢我,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不缺钱财和宝贝,只是。’
一听不要钱和宝贝,王圭放心了。微笑的看着钱欢。
‘钱候尽管说就好。’
钱欢坐直了身子,轻咳了两声。
‘王公,你去把杜如晦揍一顿。’
李恪叹了口气把脸捂上了,李泰更是起身走出了客厅到院子中透气,李泰心中不断是怒吼。钱欢,你他娘的是不是傻,我父皇在为你换取一个好名声,让你与长安的勋贵关系之间缓和,难道你不知道王圭与房玄龄杜如晦交好么。
李泰看着孙大在组织工人在砸墙,走上前推开工人拿起一把锤子开始撒气。一边撒气还一边问孙大。
‘你家侯爷是不是脑子被驴踢过。’
孙大怎么想也想不出侯爷什么时候去招惹过驴。
客厅中的王圭,此时微笑挂在看上,手中端着茶杯一动不动,王圭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钱欢就提出这么一个要求来,
钱欢似乎极为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李恪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对着二楼大喊。
‘季静,小武媚。你们两个下来,钱欢喝多了。’
李恪随后又对王圭笑道,
‘王公还请不要当真,钱欢他方才与我因了些酒,酒后只话不可当真,’
钱欢被季静和武媚驾走了。王圭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吴王殿下,老夫与杜相交好已经是长安皆知事。您看钱候他。。’
李恪再一次挤出微笑。
‘王公,都说了是他是酒后之言,您不要当真,您与钱欢同朝为官,这点小事还怎么还用谢,只怕钱候以后还会麻烦王公,只求王公不要推脱。’
王圭起身对李恪行礼。
‘老夫些吴王殿下,只要之日钱候有用得上王家的时候,定不会推辞。’
李恪起身送王圭出门,在王圭上了马车后,李恪还不忘嘱咐王圭。
‘您还是告诉一声杜相,近些日子小心些。’
李恪转身,一回头就看见李泰拿着一个锤子站在自己身后,李泰鼻孔撑的很大。
‘钱欢呢,我要解决了他、’
李恪一巴掌排在李泰的头上,
‘你这是什么样子,堂堂魏王拿着一个锤子,快丢下,我估计今日来钱府的人不会少。准备迎客,钱府和咱们家没有什么区别。’
第一百八十八章 侯君集和张亮
‘你现在就这么恨杜如晦?王圭和杜如晦都快是穿一条裤子的人了。你让王圭去打杜如晦,你这脑袋是不是被打傻了。’
李泰不停的数落钱欢,钱欢梗着脖子,也不反驳,但李泰的话他是一个字都没有入耳。杜如晦是一定要揍的,当初在朝堂之上一口一个小儿的言辱钱欢,钱欢一直没有想要放过这家伙。
李恪嗤笑,看钱欢的样子就知道钱欢的倔脾气又犯了,制止了准备再次开口的李泰,李泰气的一甩袖子下了二楼,
转眼间李泰又匆匆跑回二楼,推开书房门,神色有些怪异,
‘侯君集和张亮来了。’
钱欢一阵头疼,这两位可不能像对王圭那样无礼,这可是两位国公,李恪李泰哥俩驾着钱欢准备下楼。三人下楼时,侯君集和张亮已经进入了客厅,
这两人钱欢多少还了解一点,苦笑的看着二人。
‘候大将军,张都督,钱某身体有恙,没能出门迎接,还请您二位多担待,’
侯君集脸色严肃,对李恪李泰点点头算是行礼,随后对着钱欢冷哼。
‘都是军方之人,别扯那虚头巴脑的,怎么?我侯君集比你程莽夫差?不配被你称一声伯伯?’
钱欢有些尴尬,不是你不配,而是咱们不熟,仅仅在皇宫见过几面,更没有深交,钱欢尴尬的站在原地,侯君集已经坐在沙发上打量钱欢这宅子。
至于张亮嘿嘿一笑。
‘钱候身体不适,还请落座,同时军中之人,不用客气,钱候与太子言语间为陛下收拢岭南土著,张某十分钦佩,’
钱欢对张亮一笑,几人纷纷落座,钱欢选择坐在了侯君集的身旁,虽然侯君集直接,但对于张亮这种笑面虎,钱欢还是想敬而远之,
侯君集看着钱欢微微皱眉。
‘伤势如何?老夫身在长安时,在遇刺客直接通知老夫,我看程咬金他是老了。竟然还能让刺客溜走。老夫有些饿了。听说你钱府吃食一流,呈上来点。’
钱欢就喜欢这种自来熟的人,不用钱欢吩咐,季静就去准备,阿狸继续倒茶,侯君集出言制止,
‘不喝茶,拿酒。’
钱欢看着侯君集一阵错愕,这是不是有些太男人了些,进钱府后就一直是这一副严肃的表情,坐在沙发上也将身体做的笔直。
张亮看着侯君集也是苦笑摇摇头。
‘钱候还请不要理会他,他一直如此。’
钱欢真不知道应该和他们说什么好,钱欢也不主动开口,二人问什么,钱欢就答什么。张亮主要打听土王的事,而侯君集问过钱欢的伤势时就不在开口。
张亮靠在沙发上表情十分享受。
‘钱候,听说你请求陛下把土王的公主下嫁给王圭那老货的儿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咱们军伍一家,下一次一定要先考虑考虑老夫,老夫的儿子多,多少公主都能娶得。’
又是这事,钱欢想不通李二在搞什么鬼,搞得现在文官来谢,武将来问,钱欢一阵头疼,难道李二想再一次把自己中立?
想到此钱欢对张亮苦笑。
‘张公,晚辈也只是随口一说,至于最后的定夺还是陛下做主,但您放心,如有下次,晚辈一定保举张公家的兄长,只是不知兄长如今年龄几何?’
‘哈哈哈,多大的都有,老夫的儿子过百,钱候只管保举就好,张亮再次先谢过钱候了。’
哎我去。钱欢心中掀起了波澜。你一个国公,你养那么多儿子干嘛?比陛下的子女加起来都多,钱欢迟疑了,但还是微微一笑,
‘张公放心。’
季静点着一些饭食放在侯君集面前,都是一些不用上桌的简单海鲜,季静又拿出一瓶白酒,为侯君集和张亮斟满,
侯君集喝光杯中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看着钱欢表情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你这酒不错,老夫也去个几次振武,为何没有这样的酒,’
钱欢指了指季静,对侯君集灿烂一笑。
‘侯伯伯,家中的酒都是我这小媳妇掌管的,您喝的这瓶应该是第一批酿出的酒,应该有两三年的时间了,平日我要喝她都舍不得拿出来。’
侯君集笑容多了些,似乎对着酒来了兴趣,看着季静一笑。
‘这酒程老匹夫和尉迟恭那老家伙喝过没。’
季静摇了摇头,再次为侯君集斟满。这一次侯君集开怀大笑。
‘你这丫头不错,以后难处尽管来老夫的府中,老夫回为你做主,老夫知道裴念有牛进达和程咬金撑腰,莫要惧她。’
季静连忙躬身,
‘谢侯伯伯宠爱。’
侯君集丢出腰间的一把小匕首,季静手忙脚乱的接住,钱欢小声在侯君集身旁低估,
‘您是来喝酒的,还是让小侄这两个媳妇吵架的,您不厚道。’
喝了几杯酒,侯君集与张亮起身就走,并且告诉钱欢不送恭送,有时间带着季静这丫头去家中做做,多走动走动。
钱欢点头,侯君集与张亮离开钱府后,走出府门后,侯君集仅仅皱眉的看着张亮。
‘你今日来这里作甚。’
张亮嗤笑,看着侯君集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目不识丁的莽夫。
‘侯大将军所谓何事,张某就与侯大将军相同。’
张亮话落钻进自家的马车离开慧庄,至于侯君集骑上战马,一身一人离开慧庄,钱府内钱欢三人仅仅皱眉,皱眉的不是为什么他们二人会同来。而是张亮那过百的儿子。
‘对张亮敬而远之吧,摸不清他心里在搞什么鬼,至于侯君集也算了吧,你们两个都不想做太子,与文官武将都远一些。’
李恪无所谓的点点头,现在朝中的人见不到自己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自己牵连。李泰点点头没有反驳,侯君集和张亮都是李二的心腹,对于两人过去三人都清楚。
侯君集目不识丁,所有的功勋都是双全打下的,至于张亮务农出身,越是这般在底端爬上来的人野心就越大,今日来钱府都是想来拉拢钱欢。
三人在客厅中沉默,都在想李二这是在搞什么鬼,这时孙大跑进客厅,
‘侯爷,鄂国公请您明日清晨去府上一叙,’
钱欢瞬间瘫软,这都干什么,不能在等了,见过尉迟恭后马上就得离开长安。
第一百九十章章 这是责罚
头疼,钱欢头疼,李恪李泰也跟着头疼。送走了王圭,来了侯君集和张亮,现在又被尉迟恭邀请。钱欢一分钟都不想在长安呆着了被,
李泰更是不悦。起身就走。
‘我入宫去见父皇和母后。’
李泰与钱欢的想法一样,虽然和自己关系不大,但总感觉这其中有些不妙。李恪叹了口气,
‘我也进宫,我去看看大哥。’
李家兄弟走了,半躺在沙发上的钱欢有些烦躁,他已经想明白李二为何要把自己推倒众人面前了,
土王的公主先不提美貌,单这个身份取回去也算的一种荣耀,陛下亲自指婚之人在以后的仕途定不会有什么坎坷,虽无太大的作为,但如果是家中次子,单单驸马都尉的官衔也够用了。
在朝为官的勋贵都是与李二出生入死打天下之辈,在李二的心中地位更是不抵,所有手心手背都是肉,李二不好偏袒,只能把自己推出去挡刀。
但钱欢实在是想不同尉迟恭跟着凑什么热闹,宝林与聘婷眉来眼去,在长安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了,不说众人皆知,但与两家相熟的人也都知道。难道你还想让长孙聘婷和土王公主都嫁入你们尉迟家?是不是有些贪心了。
现在是尉迟恭,那会不会再有李靖,李绩之类的,钱欢抓沙发的靠背就砸在茶几上,茶几上的茶杯被砸落在地上摔个粉碎。
季静和阿狸一惊,虽然见过钱欢生气,但一次见钱欢摔东西。钱欢看着被摔碎的茶杯也有些后悔,
‘阿狸,收拾好茶杯的碎片,去王圭家换一对新的回来,他老小子得了好,让老子受罪?出去时候告诉孙大,把府门关上,告诉来访的人说我不在。’
阿狸捧着茶杯的碎片愣在原地,这要去长安找王公换一对新的?季静也感觉有些不妥,想接过阿狸的手碎片,却被钱欢拦下。
‘你别做什么好人,就让阿狸去换,阿狸你就尽管去,他们王家敢给你一点脸色看,就吧他们投资在生意上的钱财全部退给他们,并且告诉他们我很生气。’
阿狸被吓跑了,她感觉今日的钱欢似乎真的生气了,季静无奈的看了一眼钱欢,钱欢发火了,季静不敢让吓人来到客厅,生怕下人哪不对触了钱欢霉头。
刚动手准备收拾茶几,季静再一次被钱欢拦下。季静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钱欢。
‘夫君,您这是怎么了,什么事发这么大的火、妾身先把这东西收拾了,过一会屋子里会有味道。’
‘和你说了你也不懂,去让武媚,婉儿和钱多多来收拾,一个个都快变成猪了,你看钱多多胖的,今天让她们三个把房间打扫了。你明日跟我尉迟府,现在扶我去休息,我有些累了。’
钱欢没好气的把家里的三个丫头都数落了一遍,表情十分难看,季静扶着钱欢去休息,之后便去准备明日应该带些什么礼物去尉迟家。
至于武媚三个丫头撅着嘴巴收拾茶几上的残羹剩饭,见季静在钱欢的房中走出,做三个丫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把三个丫头带出客厅。
看着满脸委屈的三个丫头,季静的母爱有泛滥了。把三个丫头带到制作皮包的库房,让侍女去打扫客厅。
……
皇宫中御花园,李二心情不错,站在与内务府的官员商讨这太极宫的重建,大约需要多少银两,李二的个人腰包非常有钱,不动用国库一文钱去重建太极宫,这让所有官员都闭上了嘴,包括魏征。
李恪李泰哥俩来了,杨妃见到李恪很开心,长孙看了眼李泰责,眼神中呆着怪罪之意,李泰的锦衣上沾满了尘土,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母妃。’
两人李恪为兄,李恪惨败,李泰同礼,但却没有开口,李二看见两个儿子来了,轻笑让两人起身。
‘过来,给父皇算算这太极宫需要多少银两。青雀,你怎么一身的泥土,又与钱欢打架了?’
李泰摇摇头,看了一眼太极宫的预算,皱了皱眉,一张纸上密密麻麻都是数字,李泰看着就有些烦。
‘父皇,这东西您让李李佑算吧,他们俩不错,儿臣有一事不解,今日特意来请教父皇。’
李二莞尔一笑,青雀聪慧,李恪更是机敏,到底是何事让两人一同进宫。李二看着二人笑道。
‘说吧,什么事。’
李恪把今日发生在钱府的事情说了一遍,但是张亮有百子的事却选择了隐瞒,李恪说完后,李泰紧跟着说了一句。
‘父皇,您为何要把钱欢推出来,儿臣十分不解。’
李二哈哈一笑。看着二人笑道。
‘就是这事?朕告诉你们,朕在惩罚钱欢,他的全盘计划都隐瞒着朕,在木已成舟之时朕在觉察,也是给他一个教训,他想把土王的公主嫁给牛见虎,但朕偏偏就不如他所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自作主张。’
李恪李泰二人对视一眼,这的确是钱欢做的有点错了,瞒着谁也不能瞒着李二呀。见李二紧紧是惩罚钱欢,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两人的心也落在了肚子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