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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在安州回来的路上就计划的好,一直在等钱欢什么时候夜晚入长安,终于抓到了机会怎么会刚过他。来不及看这妓院是什么名字,钱欢就被众人推进,这种事情李承乾不好出面,秦怀玉与李崇义首当其冲。
整整一包的金子丢给老鸨子,重重的金子砸在老鸨的脚上,老鸨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这几位可都是活爹级别的,一位太子,两位亲王,两位侯爷,两位驸马,剩下的也都是小公爷和那名声在外的银蛟。
这几位活爹还好,但他们身后的女人惹不起啊。
老鸨子苦着脸看着几人不敢去拿金子,但李崇义根本不理会这老鸨。对着一二楼的客人大吼。
“都给老子滚蛋,今晚这地方本候包了。”
钱欢不明白这群家伙要干什么,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而且有十足的把握,这一切和他有关系,想到此转身就跑,李承乾叶九道连忙拉住钱欢。
“多少年没来过了,来玩玩,哥几个第一次聚在一起,下次再聚不知何时了。”
听这话也有道理,但心里还是有些抵触,这让是要裴念知道不知道得埋怨到什么时候。半推半就的被推上二楼,李承乾对队伍最后的李泰和李崇义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相视一笑,一个前往太常寺客栈,一个前往慧庄钱家。
进入房间后,酒菜上桌,看着桌子上的饭菜钱欢就怒了,认识多少年了,老子的昆仑紫瓜呢?想想这么多人,肯定会忘记,钱欢忍了。众人落座后发现李崇义和李泰不在,半路少人,钱欢在忍,可能两人有些事情。但是在程处默唤来姑娘的时候,钱欢炸了。
一人身旁一个,剩下两个还是留给李崇义和李泰的,但是为什么是一个人,你却只唤了十个姑娘,老子看着你们玩。
钱欢起身就走。
“没法玩了,合计你们几个今日是来玩我的?”
众人齐点头,随后又一起摇头,尉迟宝林把钱欢拉回位置坐好,轻声道再等等,再等等。李承乾相对来说比较了解钱欢,轻声询问钱欢为何夜间前往会昌寺。
提起这事,钱欢来了兴致,开始吹嘘自己当时有多么厉害,吹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可深知众人不信,也就胡言乱语了。过了不久,李泰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看到这个女人后,钱欢一把搂过李承乾的脖子,在其耳边道。
“我说兄弟,你真告诉她,我爱她了?我踏马的闹玩呢。”
李承乾摇摇头。
“没说。”
八尾忧希进入房间后也是一愣,只见长安有名气的年轻一辈都在此,而且每人身旁都有一个女人,瞬间就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但是,是大唐太子殿下邀请她来此,她怎能拒绝,环视了一圈发现门口有个位置,钱欢身旁有个位置。
八尾忧希刚想坐在门口,李崇义破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瓶好酒,瓶子上贴着好酒二字,抢先坐在门口的位置。对八尾忧希灿烂一笑,八尾忧希有些恼怒,但也只能坐在钱欢身旁。二十几人挤在一张桌子上已经显得有些拥挤。
八尾忧希悄悄踢了钱欢的小腿一脚,小声道。
“让开些。”
钱欢一愣,她不记得什么时候惹了这娘们,就在岭南是用火药吓唬了她一下,这怎么跟有杀爹之仇一样。难道虬髯客是她爹?钱欢连忙摇了摇头,怎么没喝酒就有点迷糊了呢。钱欢绅士的让开,八尾忧希落座。
钱欢当然没欺负八尾忧希,但是她闺女却总光临这个倭国长公主的小院,除了调侃就是调侃。
一时间房间中的气氛有些尴尬,平日活跃气氛的姑娘们也不敢轻易开口,李恪不言不语,静静的看着这几个家伙到底要干嘛。李崇义对李承乾挤了挤眼睛,此时的钱欢却在桌下与八尾忧希战斗,你踩我一脚,我踩你一下。
李承乾举起酒杯对八尾忧希道。
“你贵为倭国长公主,虽然这等场合不适,但你与我们年纪相仿,都是年轻人,正规的场合难免有些拘束了一些,孤再次为钱欢钱矜像你配个不是。”
他为了今日这计划何时豁出去了,八尾忧希愣愣举起酒杯,钱欢也是一愣,李承乾今日是咋地了,怎么还向一个女人低头嘞。两人撞杯,一饮而尽。气氛慢慢活跃,钱欢酒过三巡,李崇义悄悄把那瓶好久倒给了钱欢一杯,
钱欢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嘴里叼着筷子大叫。
“不是哥们跟你们吹嘘,如果我不在长安,那会昌寺已经会出问题,你们信不信,葱,还记得咱们遇到的那个辩机么。”
长孙冲点点头,满眼都是笑意。钱欢再次举起酒杯,李崇义在倒酒,这一次钱欢直接撞了八尾忧希的杯子,在桌下打了这么久也发现这女人实在没啥心眼,钱欢一饮而尽,八尾忧希毫不示弱,举杯饮净,挑衅的看着钱欢。
众人心里已经笑开了花,这酒里和下足了药量。钱欢放在被子再次道。
“就咱们那个妹子,就高阳,一个想追求爱爱爱情的丫头,万一那辩机和尚勾搭高阳咋整,玄奘回来陛下会亲自接见,我还能随便杀和尚么?”
这一次李承乾紧紧皱眉,认真的看着钱欢。
“你断定那辩机与高阳会相遇?”
“不断定,但是那家伙腿长啊,不是,满腹经纶,这腿真长,摸不到头呢。”
众人看向钱欢,此时的钱欢已经有些迷糊了,不知不觉中竟然把手掌放在八尾忧希的秀腿之上,八尾忧希打掉一次,钱欢放上去一次,被打落多次后,钱欢大怒,狠狠一巴掌拍在八尾忧希的秀腿之上,大吼。
“老实点。”
此时八尾忧希也慢慢被药力侵蚀了大脑,竟然没有反抗,而是再一次干了杯中只酒,钱欢一边用手摩擦着八尾忧希的美腿,一边道。
“提起高阳我就能想起房遗爱那傻。币,就不会浪漫一点?你们不知道花意吧,今日我给你们讲讲,送心爱之人呢送她玫瑰,一朵一心一意,九十九朵天长地久。你房遗爱送上九千九百九十九朵也送的起,知道不,我就是没人送,等钱矜或婉儿出嫁时,我用热气球绑上玫瑰花送她们出嫁。”
众人都知道钱欢喝多了,所以他的话也都没往心里去,八尾忧希却幻想着如果能乘坐被玫瑰花包裹的大唐飞行神物出嫁,那是得等的壮阔,死也心甘情愿了。
钱欢开始磕头了,一点一点的,八尾忧希的脸色的也变得十分红润,李承乾见此悄悄带着众人房间,房间内只剩下八尾忧希和钱欢,两人对视,随后如同**一般,钱欢尚存的最后一丝清醒泯灭在八尾忧希热情的拥吻中。
酒楼之外,李崇义哈哈大笑,众人也带着笑意,但是片刻之后他们笑不出来了,渊鸿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满眼戏虐。
“传陛下口谕,你们要去大理寺住上几日,至于如何释放,要看在那倭寇长公主是否追究此事,啧啧啧,给国候与倭国公主下春药,你们又多了一项丰功伟绩。”
最冤枉的就属李恪,此时此刻他在知道众人今日就是来整钱欢的。
第五百一十一章 无欲无求的八尾忧希
清晨,装饰精致的房间内,一张堆满剩菜的桌子以及一张巨大的软塌。房间中再无它物,软塌上躺着一男一女,男子赤身**成大字装躺在船上,女子却抱着被子缩在角落中,咬着银牙看着身旁的男子,眼神充满杀气。
晨风袭来,钱欢赶到一阵寒冷,耳边不断传来磨牙的声音,钱欢也没办法在睡下去,转过头正准备告诉裴念不要顽皮,却发现身旁的人不是裴念,而是那位倭国的长公主,两人之间的距离犹如楚河汉界一般。
一时间钱欢的脑子有些不够用,这女人怎么会出现在钱家,仔细想想不对,昨晚在长安内与李承乾等人饮酒,最后还摸了八尾娘们的大腿,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在看八尾娘们的这犹如兔子一般血红的眼睛,打死钱欢他都不信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心里诅咒李承乾等人不得好死。但这不是钱欢心中担心的事情,他需要知道这位长公主有没有驸马,如果有,那么我钱欢做了一件光荣的事。
给倭国的驸马殿下带上了一顶绿帽子。
如果没有。。。咋整。
不由把目光描像身下的床单,发现没有落红,钱欢微微松了口气,但八尾忧希却看着钱欢的眼神中充满了鄙视。
既然不是处子,那么就代表这个女人有驸马,露水姻缘而已,那便就不尴尬了,伸手抓向八尾忧希,却被一巴掌扇开,冷声道。
“别碰我。”
热脸碰了一个冷屁股,钱欢心中也有几分怒意,起身穿衣看着八尾忧希轻声道。
“昨晚你我应该是被几人下了药,如果你觉得亏了,我会补偿你所想要的,哦,对了,记得和倭国你的那位驸马说声抱歉,如果对我有恨就来找我,我给他一个单挑的机会。”
八尾忧希一愣?驸马?回想钱欢方才看床单那一幕,八尾忧希心中再此泛起冷笑,男人就是这般,书中说的一点没错,吃干净就想抹嘴走人,八尾忧希起身穿衣,一点都不掩盖**的身躯,反正昨晚早已被他看的清楚,摸的清楚,掩盖便有些矫情了。
两人一个床上一个床下,悉悉索索的穿衣,八尾忧希不断使唤钱欢把昨晚疯狂撕扯落地的衣衫捡起来递给她,钱欢对于这种举手之劳的事情从来不会拒绝,更何况还一起睡了一个晚上,男人嘛,心胸大一点,容忍一点,聪明的女人又怎会步步紧逼。
八尾忧希穿好衣衫,静静的看着这一张床榻发呆,没想到她的第一次竟然在这风花雪月之地送给了一个心中记恨的男人,而且被怀疑不是处子,想起昨晚她疯狂的回应,八尾忧希不由自嘲一笑,心中默念,我还真是一个贱货。
这一笑让钱欢皱眉,但却没有开口。低头穿好靴子,站在房中看着八尾忧希,这个女人似乎太平静了一些,这自嘲一笑是在笑什么?为何不要钱财?为何不提条件?
八尾忧希回过神儿,对着钱欢甜甜一笑。
“当人,我回去就会告诉他,你我之间的事情,至于你说的话就算了,你慧武侯真当配得上慧武二字。”
越是她这般淡定,钱欢心里就越是不安,起身走向八尾忧希,按住肩膀骑在身下,双眼对身下的女人对视,对视许久,钱欢却先败下阵来,这个女人的眼神很单纯,没有计谋算计,也没有**。八尾忧希见钱欢眼神躲闪,不由冷笑。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反正我对着人伦之事的兴趣也不大,当做被狗咬了一口。”
性冷淡?这是钱欢脑中瞬间浮现的三个字,而且那句被狗咬了口,让他的心里十分不安,不敢再去看八尾忧希,起身逃离房家,出门后停下脚步,背对着八尾忧希道。
“我先离开,这地方我会买下来,之后会派马车来接你,如果你想得到什么补偿就去钱家找我。”
“滚。”
得到了这一个字,钱欢大步离开,心中彷徨不安。钱欢刚刚走出这家叫做燕飞楼的地方,却见云峰正在门口等候已久,看到钱欢时叹气摇了摇头。
“陛下召慧武侯入宫。”
来的人不是渊鸿,而是云峰,钱欢就知道李二应该已经暴怒了,闭上眼轻声道。
“可有枷锁。”
“不得带官帽。”
房间中的八尾忧希双臂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之上,面色不悲不喜。她想要回家了,虽然家里不如这里富有,但是家里安全,不会遇到钱欢。八尾忧希这一发呆就整整发呆了半日,中午时,起身离开燕飞楼,不乘钱欢派来的马车,也不看这钱欢买下的燕妃楼。
独自一人走在街上,双目无神,步履阑珊,身旁路过之人不断指指点点,萧家的那个儿媳妇出现在街头,尽管陛下下了封口令,但她还是知晓一点,看到八尾忧希的样子不由心疼,拿着披风走上前披在八尾忧希,八尾忧希看这这个长安唯一称得上熟人的人,不由扑在她的怀中,紧紧的抱着萧家的儿媳,不哭不闹,只是紧紧的抱着。
李承乾等人无意中酿造了一场孽缘,钱欢大唐慧武侯,八尾忧希倭国长公主,这两个国家注定不会联姻,而两人却有了夫妻之实。他们当初没想到会被李二知道,他们也没想过如何收场,以为钱欢会征服这个女人,以为不曾发生的一切。
可事与愿违,一切和他们想都不一样,钱欢以为八尾忧希已经嫁人,而且是倭国长公主,没有征服的意思,而八尾忧希当真一点都不喜欢钱欢,又怎会与他在一起。
慧武侯以单衣散发入宫,长公主身披黑色披风回到小院。
回到小院的八尾忧希拟写了一份奏折送入宫中,随后躺在小床上发呆,大唐一行娇花变败柳,家中真的容得下他么。
太极宫内,钱欢跪在殿中不言不语,这一跪就是三个时辰,因为李二告诉他,八尾忧希年二十五,就不曾嫁过人。李二气得身子有些发抖,难道让钱欢去给倭国做驸马?你倭国有那份资格?钱欢跪了三个时辰,李二看了三个时辰。最终有些忍不住,走下龙椅蹲在钱欢的身前。
伸出手点着钱欢的脑门。
“那几个废物已经被朕关入大理寺,朕可赐给你公主,而且任你挑选,你嫌弃朕的公主,那倭国的长公主就比大唐的公主好?”
钱欢抬头看了李二一眼。
“您的女儿是妹妹,而且八尾的腿长。”
李二给了钱欢一巴掌,不重很轻,无奈道。
“你可知道,如果她要紧此事不放,就算朕也没有办法,虽然倭国弱小,但她也是一国公主,哎,朕早已把你当做失去的那个二子,去大理寺住几日,就算是火药,朕也给。”
钱欢鼻子一酸,跪拜在地,久久不能起身,李二也叹了口,挥挥手,渊鸿上前拉起钱欢,离开太极宫,钱欢走出太极宫时,八尾忧希的奏折送入李二的手中。却只有寥寥几字。
“大唐一行,八尾钦佩,以住三年,明日启程。”
辞行之下还有一行很小的字。
“至于慧武侯,不要让他知道我未曾嫁人和离开,请陛下不要责罚太子等人。”
李二看了信后紧紧皱眉,她什么都不求,什么都不要?至于不要责罚几人?你八尾忧希说的还不算,此时的你不算朕的儿媳妇。
钱还入狱,八尾忧希整理行装准备离开。
第二日清晨,早朝后,李二携信走进大理寺,八尾忧希已经离开长安,李二把信递给众人,众人久久低头自责不已,钱欢久久不能回神,深深的叹了口气。想起那疯狂的一夜,这应该是第一次与最后一次的亲密接触。
第五百一十二章 钱家晚辈
难兄难弟全部被关在大理寺中受罚。
李二没有责骂也没有责打几人,只是这般的关着,程咬金感觉这没什么,既然和钱欢在一起,他便不担心,李孝恭与长孙无忌进宫询问,但却没得到任何答案,裴念也收到了消息,去寻钱矜,此时能进宫说情的只有这丫头,而钱矜的小脑袋已经开始转动猜想爹爹为何又被皇爷爷责罚了。
钱矜感觉出一些倪端,拿着小棍敲打钱云钱海的脑袋。
“你们俩说说,钱白泽为啥又被责罚了。”
十足的大姐范儿让两个小弟怕的不行,大姐现在比爹爹还严厉。钱云揉着脑袋哀声叹了口气。
“哎,听说爹爹和伯伯们去了烟花之地,被陛下知道了。”
钱海起身就跑,跑了很远后大喊。
“那个倭国长公主在钱白泽被抓的时候离开了,大姐你说有没有可能与她有关。”
话音刚落,钱海就被刚刚赶到的裴念拎着衣领提回钱矜身旁,钱矜钱海连忙起身,对钱欢可以无礼,但对裴念却不能。
“大娘。”
“娘。”
裴念点了点头,放下钱海后摸了摸三个孩子头,打消了让钱矜入宫的想法。钱矜伸出小棍再次敲打两个弟弟的头,表情有些不悦,呵斥道。
“那么聪明作甚?爹爹说了,地主家的儿子要装傻才不会被人注意,注意就会有危险。滚蛋。”
两个小的对裴念和钱矜行礼后,委屈的离开。
在裴念的心里,钱矜,钱云,钱海都是她的孩子,对于钱矜教训两个儿子,裴念也只是笑笑,钱矜说的一点没错,当初就是因为钱欢太聪明,引来了数不清的刺杀和暗中潜伏的敌人,如果在知道钱家又出了两个小妖孽,那些人怎么会安心。
裴念低头看着钱矜,钱矜脸色尴尬的点点头。
“昨晚崇义伯伯来了,去找了毒花儿姑姑,讨要了一些迷药。”
裴念正准备去询问毒花儿,一道声音在门外传来。
“矜儿妹妹说的没错,昨日叔父的事情的确与把倭国长公主有关。”
两人转头,钱矜撇撇,对于这个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