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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把小事想的很大。
男人把大事想的很小。
现在姑姑舅舅都出现在了裴家,这件事想要轻易揭过则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太子党成员没有一人出手,钱欢在学院也收到了消息,却没有想要出手为儿子擦屁股的意思,自己闯的祸自己解决,想办法去动用身旁可用的资源,剔除一些无用的交集。
这要是钱云钱海第一次步入大唐还乱社会的第一课,而且这一次钱欢不会对裴家如何,一个悲剧的人生导师而已。
第九百五十八章 被抓
府门外的太子党晚辈们已经再次等了许久,可还是没收到一点消息,作为圈子中的智将李欣已经算计了许久,身旁的几个小兄弟急脑门满是汗水,他们要想办法改变钱云钱海这件事的性质,不能按照刺杀国公的罪名来定。
等了许久之后,李欣将人聚拢在一起。
“此时我们需要做的是在定罪之前改变这件事的定义,万不能以刺杀国公的名义被陛下得知,眼下我们需要做的便是闯进裴家犯错,等陛下的惩罚下来后定会将我们全部治罪,咱们的父辈都是朝中掌握实权的重臣,咱们不比担心会有什么危险,但钱云入仕之前不能存有污点。而且你们可曾发觉这一次父辈们都没有出手,我早在来的时候传信送给了长孙延让他留在府中等待消息,现在我开始分配任务。”
片刻后府门外大乱,李欣等人与巡城将士交手了,巡城将士不敢伤了这几个小祖宗,交手数个汇合之后防守被击破,李欣等人冲进的裴府,李波仁直径冲进裴家前厅,在裴律师错愕的眼神中一脚踹翻钱云大声呵斥。
“你只是说将火炮那回去研究研究,我偷偷拿给你,你竟然来这里,我爹现在已经大喊要趴了我的皮。”
嘶吼的同时不断对钱云眨眼,同时将一团潮湿的不团塞进了钱云的衣衫内,一股刺鼻的味道传出,引得钱云一阵皱眉,不等开口,前厅内再次冲进几人开始打砸崔家前厅,此时裴律师的脸都青了,大声呵斥制止,但独孤谋却轻轻一笑,他的儿子也在其中。
虽然不知道这群小子要做什么,但是他们应该有了自己的计划吧。
是过不久,李承乾派人来到了裴家,将这一群小子全部抓走了,同时召裴律师入宫,同时钱多多与独孤谋也准备入宫面见李承乾。
人走了,裴家安静了,但是破乱的裴家前厅十分破乱。
一众人直接被李承乾下令扔进了大理寺,任何人不得探望,父母均不可入宫求情。几人被分别关在牢笼内,钱云十分不解的看着李波仁,不知道他们这是为何,为何要一同来坐牢,李波仁耸耸肩,指了指李欣。
“文官动动嘴,武将跑跑腿,问他。”
听说是李欣的计划,钱云心里有底了,但还是想知道他们在准备的是什么计划,李欣见此摇头苦笑,轻声讲解。
“计划不能化解此事,只能将这件事的影响变得小一些,小九与尉迟殴打巡城将士犯错,会被错以为是接应你们的,之后波仁声称是他偷偷将火炮交给你是为了摘掉平康候,这件事情只要不牵扯长辈问题就不大,之后那团塞入你怀中的布侵泡过烈酒,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至于我们则是与你一同抗下这件事情的分担点,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抗下一点罪名,陛下就算处置咱们也不会太过严厉,毕竟咱们的父母还活着。”
李欣顿了顿,喘了口气继续道。
“进来时候我已经打听好了,陛下不允许咱们的父辈来为咱们求情,所以我将长孙延那个家伙留在了外面,估计此时整备被他爹呵斥呢,但是咱们管不了他,但是他得管咱们,之后的事情就要交给他去处理,如果去与裴家商议不追求这件事情,然而在想办法救咱们出去,至于什么时候能出去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咱们一起犯错后,事情不会太大,你还会入朝为官,不会有什么污点,因为这是一次集体活动。”
纤云点点头,钱海则好奇的问道。
“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李欣伸了懒腰向后趟去,李波仁伸出腿放在他的头下,配合十分默契,钱海还要开口询问,但所有人都躺下了,甚至已经有人传出了呼噜声。钱海也生出了困意,渐渐沉睡,在他们沉睡的期间不断有人被带走提问,严刑拷打是不可能的,只不过走个形式而已。
几家长辈也收到了消息,而长孙延已经不再听长孙冲墨迹,起身离开府邸,他要去做他应该做的事情了。长孙冲指着大步离开的长孙延被气得不行,现在当真是越来越难管教了。他忘记他小的时候也是如此了,甚至更恶劣。
裴念收到消息后继续整理账目,而独孤怜人更加不在乎,如果不会死就在里面呆着吧。李崇义擦拭火炮,完全没放在心上。自始自终,钱欢都没有离开学院,他已经知晓了一切,他只想看这几个小子如何解决。
李欣沉着冷静可成大器,至于钱云钱海还需要磨练一番。
一日匆匆过去,天黑时裴律师离开皇宫,与陛下交谈了整整一日,但两人对昨夜发声的事情都选择闭口不提,但李承乾还是隐晦的给予了一些赏赐,不如说是补偿,给予裴承先一个入朝官职。
因为这件事归根结底都是钱云的错,殴打裴承先可以,但是威胁国公就有些过分了,如果被官员扣上谋反的帽子钱云的一生也算是毁了。
裴律师回到裴家的时候前厅已经被修正好,就连那被击穿的柱子也已经焕然一新了,长孙延笑坐在前厅中,见裴律师走进后起身行礼。
“魏国公,废话晚辈不多说,白银三千五百两,夜明珠两颗,琉璃灯盏一尊,琢玉学院名额一个,无需校考,直接入院,这是长孙家的理赔,而晋王妃答应的事情继续算数,生意一个点不少了,你们裴家一共才有十个点的分成,另外那一百两黄金是河间王府送来的理赔,另外钱候传话,如果需要,他会亲自来走一趟。”
这一切都是长孙延挨家挨户借来了,其中还有一些是这些年得到的赏赐,琉璃灯盏是他爷爷家里偷的,学院名额是他妹妹的,他相信妹妹可以考进学院,不需要这个名额,而钱欢会走一次裴家完全是胡扯的,用来恐吓裴律师的。
长孙延在赌,就赌最后一句,裴律师绝对不想让慧武候来一次他裴家。
颜面没有性命重要,钱云威胁他会有被抓走惩罚,而钱欢威胁他可就不是简单的威胁了,裴律师没有当场给长孙延回话,而是要思考一番,长孙延笑笑离开,东西已经送到你们裴家了,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既然如此,晚辈先行告退,三日后灰蛇回来为贵公子查看身体,他的手段很高明,在西域毒死了十万敌军,身份应该够入裴家了吧。”
第九百五十九章 长孙延
琢玉学院内,钱欢与李泰站在宿舍楼前看着工匠搬运铜管准备改装暖气,李泰斜眼看向钱欢。
“你确定不下山去看看?”
钱欢轻轻摇头。
“不去,他们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想办法去解决,做老子的不能一直为他们擦屁股,一会派人送信去裴家,其余的不管了。”
学院的进度进展十分缓慢,晚一日竣工,大唐学子便晚一日入学,院规等还没有时间去做,聚缘凯隆那边李崇义与李恪不断在催他过去拟定一份招募计划已经训练计划,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至于两个熊孩子就在大理寺呆着吧,张柬之不会为难他们的。
送信去裴家告诉裴律师,差不多少就行了,你老子裴寂都被太子党怼过,你这个魏国公在太子党的眼里还真不够看,该给的面子也给你了,还要啥自行车。
钱欢没感觉这事情没有多大,与他当年闯出的祸相比就像是芝麻粒大小的事,再说这大理寺谁没去过,光是大理寺钱欢去了就不只一次,没什么大事,与其去担心他们还不如去看看锅炉那边,煤与柴是否送过来了,而且演武院那边的安全措施是否做好了。
李泰一阵怀疑钱海钱云是不是钱欢的亲儿子,但是他似乎忘记了他儿子李欣还在大理寺蹲着呢。
钱欢前往锅炉,李泰戴上帽子钻进乌烟瘴气的宿舍楼,这一次再次注入学院的资金可不少,李承乾收拢了那些被钱欢殴打官员的突出的钱财,并一口气全部投入了琢玉学院的重建中,而且是以这么贪官的名义,这让这群贪官可长足的脸面,就差没扛着旗帜告诉大唐百姓琢玉学院是他们赞助的。
他们得到的也只有一点名声而已。
一时间钱云等人似乎没遗忘了一般,只有长孙涣不断在长安中奔走想要解救兄弟几人,他的一举一动被所有人看在眼中,这群人也想知道这些晚辈能什么能耐,能否轻易的化解此事。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人们也渐渐将这群孩子遗忘了,只有长孙涣一人愁的上火,满嘴的大泡吃饭都成了障碍。此时此刻他已经走头无路了,裴家似乎不再追究这件事情了,但是陛下还没有下令释放众人,入宫进不去,见不到张柬之,找个传话的人都没有。
最终迫不得已之下,长孙延去了琢玉学院,不求慧武候出手,只求他能出谋划策。
此时琢玉学院内,钱欢蹲在锅炉旁烤着几个土豆,李等人去楼内检查室内温度,钱欢认真的烤着土豆,长孙延恭敬的身在一旁,他已经来了有一阵了,可钱欢一直没有理会他。
“叔父,侄儿没有办法了,救不出李欣他们。”
长孙延忍不住了,站在钱欢身后低头开口,说话的时候嘴角不断的抽搐,舌头的大泡碰到牙齿,那太疼了。钱欢插起滚烫的土豆吹冷气,鲜黄色的土豆烤的很香,钱欢一口咬下后被烫的一声怪叫,脸土豆带火堆一脚踹出好远。
如果在平常长孙延绝对会大笑,但是近日他已经被折磨的没有心思在笑了,反而看着钱欢这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有些怒气,家中的孩子都被抓进大理寺了,竟然还有心在这里烤土豆,本就嘴疼心烦在加上钱欢不在乎的样子,长孙延有些忍不住了,沉声道。
“叔父,大云和小海已经身处大理寺多日了,您难道一点都不担心他们?”
正在等待土豆变凉的钱欢歪头疑惑问道。
“然后呢?不还是没死么?”
这一句话可点燃了长孙延心中的怒火,作为兄弟的他跑前跑后的为了解救兄弟几个,可没想到钱欢这做父亲的这般满不在乎,竟然还有心在烤土豆,长孙延心中为钱云钱海感到悲哀,也因钱欢的反应有些怒气,悲怒交加上前将钱欢面前的土豆全部提走。
“叔父,您怎能如此?当年您也曾在长安传出祸事,可卢国公,琅琊郡公,鄂国公甚至太上皇都在想办法帮助您,为您开脱,可为何到了如今您的子侄有了劫难,您却对此视而不见,难道这就是您为人处世之道?“
看着眼前的土豆被踢飞,钱欢不由低头苦笑,竟然被一个晚辈教训了,这就有些尴尬了,但与一个晚辈去争论没有什么意义,而且钱欢也不是把辈分看的很重的那种人,懒得与长孙延争执,推开他捡起土豆,继续扒皮,被踢了几脚的土豆已经不那么热了,挥手扔给长孙延一个。
“尝尝,味道不错。”
长孙延结果土豆,面色越来越狰狞,挥手将土豆丢出好远,冲着钱欢大声嘶吼。
“叔父,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现在他们还在大理寺,在受罪呢。”
钱欢指了指土豆。
“去捡回来我不打你,然后我告诉告诉你什么叫做受罪。”
如何与他叫喊钱欢不在意,但是浪费粮食这一点不可容忍,长孙延见钱欢的表情有色不善,还是乖乖的捡回土豆放在钱欢面前,钱欢捡起土豆再次扔给长孙延。
“什么叫做受罪,在大理寺待几天便是受罪了?你们都是在家中养尊处优习惯了,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依仗着家中势力在长安胡闹,你以为本候不知钱海在长安胡闹的事情?与那裴承先如何结下的恩怨?因为女人大打出手这本候不怪他,被人偷袭本候也不怪他,他技不如人回家哭诉算什么?钱云拿着火炮抵在了裴律师的胸口?这般嚣张是谁给他的勇气?他脑子不好,如果火炮抵在裴承先的脑袋上裴家一样不敢轻举妄动,但他抵在的是一个国公的胸口,他这是将平康候也牵扯在了其中,他可想过事情的严重性?日后入朝为官就这般做事?”
钱欢的一通呵斥让长孙延有些慌张,虽然钱欢没有说明,但是长孙延已经知晓了这件事的严重性。浑浑噩噩的站在钱欢面前发呆。
钱欢吃了几个土豆后起身踹叫了一脚长孙涣。
“这件事想要救他们就去求太上皇,至于什么理由,自己想。”
第九百六十章 不见不忧,惩子父痛
长孙延在学院陪着钱欢在火堆前坐了一夜,也吃了不少土豆,不想吃,可在面对钱欢与李泰这两位叔父的情况下,他不得不吃。清早钱欢离开准备小睡一会,中午时琉璃工坊会送货过来,到时候还需要钱欢过去签字收货,虽然是自家的生意,但规矩是独孤怜人定下的,钱欢还是尊重她的建议。
瞌睡的长孙延给李泰踹出了学院,他们对待男儿可没有宠溺的想法,除了打就是骂,时间就了也导致这群小子不怕疼了,至于呵斥随意你们去呵斥,不痛不痒的。离开的长孙延没有去找李二,而是前往了杜家找东阳,他要像办法入宫,只要能见到陛下一切都好说。
可为了能让东阳带他入宫,长孙延硬着头皮走进了杜家,他宁愿被李泰这个舅舅揍一顿,也不想面对东阳姨母。
在签订了诸多不公平条约后,长孙延被东阳带入了皇宫,在太极宫中又想近了办法为大理寺的几人开脱罪名,请求从轻处置,长孙延成功了,李承乾答应了从轻处置,一人五十大板,长孙延赫然也在这受罚其中,而为了保证公平,行刑之人便是他们的父母。
在钱欢刚睁开眼睛的时候便收到了李承乾的传唤,又有琉璃坊送来的琉璃,钱欢迷迷糊糊的签字前往皇宫,不知道李承乾在抽什么疯,不知道他现在很忙?不帮忙就算了,反而来添乱。称作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的进了长安,到了皇宫。
在到皇宫演武场,这里钱欢十分熟悉,当年在这里被封侯爵,想想都从满了荣耀感啊。随后在向场内看去,这场面有些熟悉啊,一个个小子被按在长椅上,身旁站着准备执行仗刑的将士。这是何等的是曾相识啊,当年没少被按在这凳子上打。今日能见一次别人受刑,李承乾很懂事奥。
缓缓走向前时,钱欢定眼望去,崔嫣这个虎娘们怎么来了,她来了,裴念自然也会来,长乐也在?清河也在?等会,太子党的人怎么都在?全部过来看热闹,再次定眼望去,钱欢一阵错愕,被按在椅子的上的是他儿子啊,亲儿子,还是两个都在。
钱欢小跑上前凑近李承乾小声道。
“你这货唤我过来就是让我这个眼看我儿子被打?承乾你学坏了。”
突然出现的钱欢也让李承乾一愣,错愕的看着他许久后才回过神来,正色道。
“不是让你来看大云小海受刑的。”
听到此话,钱欢送了口气,只要不是让他来看的就好,挥了挥手转身便要离开演武场,李承乾怎能让他离开,对着钱欢的背影大喊。
“你是行刑官,准备仗刑,别人打一个,你打俩,谁让你有俩儿子?”
话落亲手将风火棍扔给钱欢,钱欢结果棍子后很想砸在李承乾的身上,老子那是亲儿子啊,怎么能舍得下手,虽然他对两个儿子严厉,但长这么大也没打过一巴掌,今日要他动手用棍子打?钱欢下不去手,教训孩子也要有个限度吧。
抓着棍子走向李承乾,李承乾同时走向钱欢,两人插件而过时,李承乾的声音传出。
“你舍不得打,那么我这个做伯伯的就要动手了。”
“滚蛋,你怎么想的?李泰他们也是过来打儿子的??
“不然呢?你以为我这个皇帝做的安稳?那日裴律师就差没抱着我的大腿哭,再说,这几个小子早该管教一番了,你家钱海与裴承先争风吃醋也就罢了,多的我不多说了。”
钱欢正色点头,抓着风火棍走向钱海,举起棍子狠狠砸下,这一瞬间钱海做好了剧痛的准备,可闭眼等待了许久后都没等到那一股剧痛,转过头疑惑的看着父亲,而钱欢的棍子久久没有落下,咋着嘴看着二儿子喃喃自语。
“还是有些舍不得,长这么大也没打过呀。”
钱海心中一暖,同时窃喜,看来今日能躲过这么一遭,但事实上他想多了。
“念念,你来。”
钱海顿时感觉整个天都塌下来了,娘的力气比爹大多了,他宁愿被爹打一百板子,也不愿意让娘打一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