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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准备这段时间里自己也不闲着,回来之后便先练武功,到时应该可以帮到李延玺一定的忙,总比自己这样干瞧着要好得多了。
丫头们是不敢碰李延玺这个城主眼中的宝贝疙瘩,深怕出了好歹她们要将命填上,李延玺这会儿的情况百合也不敢让她们做什么,她只得让人给自己梳好了头发,准备先赶到紫宵城主宫殿中,先看看李昭成夫妇怎么说。
两人新房所在的院落与主城是隔开的,以往的李延玺病重之后需要静养,他运势薄弱。而城主府当初建立时又是由高人指点,有莫大运气在,两者相冲,李延玺在命已定下,八字由天山术士批过之后,在他气势差时,并不适合在城主府这样的地方居住,因此在城主府之外,李昭成另选了地方给儿子修建府邸,这会儿要进到城主宫中。百合还得要坐步辇前去。
这座府邸并没有挂什么红彩。估计昨晚李延玺被送回房中时情况太糟了,李昭成心中也没奢望儿子能活得下来,四周冷冷清清的,早晨鸟雀却是在枝头鸣叫。剧情中的明百合自然是没有资格坐步辇的。那会儿的李昭成独子抬进婚房不久就死了。再加上她跟李昭阳之间莫名其妙发生的丑事儿,让李昭成恨不能将明百合这个名义上的儿媳碎尸万段,又怎么可能还让人给她准备步辇。甚至见都没有见她。
但这一回情况却不同,这一回因为有李延玺插手之故,原本该当熬不过十八命数的少城主又活了下来,百合这个冲洗的新娘自然身份地位就不一般了,步辇是早就准备好的了,六月时节早晨天气十分宜爽,步辇上两旁垂落下的纱幔被挽了起来,昨夜没睡多久,这会儿进城的时间哪怕抬辇的人有功夫在身,但最少也要一刻钟左右,百合准备趁此时间闭目养神,手撑着脑袋,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感觉才刚入睡没多久,步辇却一下子就停了下来,她身形一歪,撑着脑袋的手晃了晃,人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一个穿白袍宽袖,衣襟下摆裹紫边儿,身材消瘦高大的年轻男人拦在了步辇前,他面容阴沉,一半长发用紫金玉冠高高束了起来,冠中硕大紫色明珠,脸庞俊美阴柔,眉宇间带着戾气,手中挽着赤色长鞭,穿白色金线绣出来的云纹长靴,这会儿双腿微分,目光似鹰隼般,看着步辇上的百合冷笑了起来:
“我的好妹妹,可是等了你很长时间啦!”他容貌秀丽,下巴略尖,说话时百合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来,慕容垂青给明百合留下的阴影很深,深到这会儿甚至都已经有些影响到她的地步了,抬步辇的人在看到拦路的是慕容垂青时,都停了下来,为首的丫环跟抬轿的人嘴唇动了动,似是传了几句音,这些人竟然将步辇放了下来,飞快的褪出去,没多大会儿功夫不见踪影了。
这会儿还未进城主宫中,曲折干净的大道上除了步辇前拦着的慕容垂青,没有了半个人影,刚刚领头的丫环是慕容家一块儿陪嫁来的丫头,应该很清楚明百合在慕容家的身份地位,因此一看到慕容垂青出现,她飞快的就领着人躲了,百合深呼了一口气,手紧紧的抓在步辇边上,心跳得厉害,身上那些早就好了的伤痕,在看到慕容垂青手上握着的鞭子时,又开始隐隐作疼了起来。
“贱骨头,滚下来!”慕容垂青一双眼睛眯了起来,这些人一走,他双眼的阴鸷之气再也没有掩饰,看着百合阴阴的笑。
为了给李延玺冲喜,慕容世家的人匆匆忙忙就将明百合嫁了过来,李昭成在儿子生死关头的这一刻,自然顾不得再为儿子大婚走什么程序,因此婚礼一切从简,明百合的婚事订得比慕容湘儿晚,但嫁得却比慕容湘儿早,这一趟为她送亲的慕容家人,不是她那个自从父亲改嫁之后就跟她不再亲近的大哥,而是慕容垂青这个明百合心中的恶魔。
作为李昭阳未来的大舅子,作为慕容世家未来的接班人,慕容垂青住进了紫宵城宫中,剧情里没有出现他拦路这一幕,但在知道明百合跟李昭阳之间发生了关系时,他那会儿的神情是恨不能将她活生生吞了下去一般,与此时这种阴森恐怖的模样完全一致。
“给我滚下来!”慕容垂青喝骂完,百合并没有动,她脑海中急速想着对策,那头慕容垂青却是狞笑了一声,身形似电,上前捉住百合的手腕,一下子就将她拖了下来。他手掌似是钢铁一般,一被箍住百合觉得自己手腕仿佛都要断裂了开来,骨头‘咯咯’作响,她脸色苍白,也不敢挣扎,慕容垂青顺手一甩就将她用力摁到了一旁白玉城墙上,一掌拍到了她脸颊边,掌风带起额前几缕碎发飞了起来。
百合这会儿紧绷着身体,慕容垂青似是一头被惹怒了的恶狼般,咬牙切齿,那张阴柔俊美的脸看起来十分可怕,他右手中握着的长鞭这会儿抵住百合下巴,迫使她将头抬了起来:“小贱人,不敢看我了?”他语气透着森然的杀意,眼珠有些腥红,神情间带着几分狂暴感,急促的呼吸吹拂在百合脸颊边,被他盯住的感觉就好像被毒蛇缠上,六月的天气让人都忍不住打起了哆嗦来。
“小婊/子,跟你娘亲一样,不要脸的东西,你娘勾/引我爹,你这个贱种就勾/引我未来的妹夫。”他越说越是暴燥,那原本迫使百合抬起下巴的长鞭这会儿往她衣领下划了下去,衣裳被分开来一些,露出里头一段雪白的肌肤来,上面布了几点瘀痕,慕容垂青呆愣了半晌,突然间发起狂来,手中原本卷成团的长鞭一下子被他在空中甩了个响鸣,下一刻就要甩到百合身上来。
她本能的绷紧了身体,这会儿身体的恐惧想躲,可是百合硬生生的却咬牙忍住了,她并没有躲开,反倒是在长鞭朝她挥来时,看着慕容垂青冷笑了起来:
“现在我已经嫁进了紫宵城,我是紫宵城少城主的女人,慕容垂青,你敢再打我?”
那长鞭快挥到她胸前时,慕容垂青听到这话,硬生生的手一转,鞭子在空中发出刺耳的声响,下一刻他又很快将长鞭收了回去,看着百合,忍不住阴阴的笑了起来:
“好,好,才刚嫁来一天,就已经敢拿紫宵城威胁我,贱人!”他脸色阴晴交错,好一会儿之后突然间将手中的长鞭往地上一掷,伸手快如闪电,一下子就掐住了百合的脖子,将她举了起来。
这个疯子!百合只觉得呼吸被人遏制住,脸色憋得通红,却不肯妥协求饶,慕容垂青一把将她衣裳扯了开来,百合这才忍不住开始挣扎了起来:“贱人,贱人!跟你娘一样下贱!那个男人碰你哪儿了?看到你身上那些丑陋的痕迹了吗?他看到你身上这些丑陋的伤痕了吗?”
慕容垂青的手在百合腰间摸索,看她似小猫般在自己掌心里挣扎,眼珠闪了闪,一把将她放了下来,轻巧的就将她转了个圈,一把把她按到了墙上,顺手就将她衣裳扯了下来,少女身材玲珑有致,可是那系着红色肚兜绳子的地方,肌肤却布满了伤痕在,他伸手摸了摸,神经病似的‘吃吃’笑了起来:“他看到你身上的伤了吗?这么丑?就跟你似的,美丽的皮相下装着丑陋的身体与下贱的灵魂!”
“关你什么事?”百合眼睛眯了起来,这会儿任人鱼肉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她心中火大,脸被压在玉石壁上,被蹭得火辣辣的疼,她感到慕容垂青冰凉中带了些粗糙茧子的手在自己背上抚摸,就仿佛是被毒蛇缠上般,心中既感恶心又觉得危险:“慕容垂青,你有本事去将你爹杀了,是他不要脸,是他贪花好色不要脸!”
如果可以选择,原主也希望能随父亲死在一块儿,不需要慕容家的庇护,长久的折磨与当下的痛快相比起来,明百合根本不稀罕那丝安全,若不是为了母亲,她根本忍耐不下来。(未完待续……)
PS:第三更~~~~
慕容家的继女(五)
慕容世家是赏了明百合一碗饭,可他慕容家的碗,当真不好端。
“他不要脸,你跟你娘同样也不要脸,清纯样貌的骨子里装着下贱的灵魂,见到个男人就稀罕,早知道这样,我也是男人,一早就该满足你了!”这会儿慕容垂青压在百合身后,百合看不清他的脸,只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吸喷在自己肩胛边,一股恶心感涌上了心头来,慕容垂青还在口不择言:“下贱的东西,生来只会勾/引男人,没有男人一天就活不了了,你们母女怎么这么贱,怎么不去死!”他一边说着,伸手握成拳,重重的打在了一旁的玉壁上。
“你给我滚开!”百合忍不住开始挣扎了起来,慕容垂青看她挣扎,倒是疯子一般笑了起来,他用力一口咬在百合肩上,力道大得厉害,仿佛要将百合肩上一块皮肉都撕裂下来:“玩腻了,送给少城主玩,看他能活到几时!”慕容垂青说完这话,才一用力,就将百合甩落到地,看她狼狈咳着的样子,他咧着嘴笑,嘴角边还有血丝在,他伸了舌头去舔。
百合忍了肩上的疼痛,并没有伸手去摸,反倒是哆嗦着,想要伸手将自己衣裳拢了过来,慕容垂青居高临下盯着她看,那神情仿佛是在看一个卑贱的东西一般,百合突然间就有些替原主可怜了起来,她一直生活在慕容垂青的阴影下,幼时母亲改嫁之后因为害怕结束了那颠沛流离的生活,所以得到安稳之后叮嘱她最多的就是隐忍避让。她的成长时期几乎都是慕容垂青拿她当一件垃圾般看待,哪怕就是明母嫁给慕容泛有错,可那也不是她能控制的,慕容垂青不去找明母算账,不找慕容泛复仇,反倒来找原主这个小可怜。
“我夫君活到几时与你无关,但你一定死得比他早,你娘死时,你的心不就跟她一块儿死了?疯子。”
她说完,慕容垂青就脸色大变:“小贱人。你找死!”
“你敢杀我?这里不是你慕容家的地盘。从此我也不需要再看你慕容垂青的脸色,以后你再敢碰我,我会告诉城主,让他杀了你!”百合今日吃了一回闷亏。刚刚衣裳被慕容垂青撕了开来。若是这事儿闹起来。不管自己是不是受害者,可这个世道总归是对女人苛刻的,她若被撕了衣裳的事儿被人知道。始终是她不守名节,慕容垂青这个仇她现在报不了,往后一定会将这口气讨回来,今日领着轿夫离开的那个丫环,回去她必定要让这人好看!
慕容垂青阴沉着脸,听到百合这话时,忍不住仰头大笑了起来,他手中长鞭一下子挥了出来,百合眯着眼睛不躲,鞭子似灵蛇般从她脸颊旁越过,绞断几缕发丝之后又被他抽了回去,他眼神阴鸷望着百合半晌,百合也不躲闪冷冷盯着他看,他眉眼间满是阴戾,表情狰狞似要吃人一般,俊美的面庞微微有些扭曲了起来,身体朝百合越逼越近,那眉似是压到了细长的双眼中,带出凛冽的森然来,他眼珠通红,似择人而噬的狮子,仿佛想要一口要将人撕扯吞吃入腹,光是这寒意十足的目光,就看得让人忍不住心头颤抖了起来。
百合心口紧缩,目光与他这狂乱的眼神对上,好一会儿之后慕容垂青才将长鞭收了起来,咧了咧嘴角,他嘴边还带着未舔尽的血丝,这会儿咧嘴一笑,满脸的邪气,他伸出左手拇指腹轻轻将血迹擦去,又变_态似的伸舌头舔尽,一副邪气凛然的样子:“以为嫁进紫宵城就完了?我娘的仇,你这小贱人一辈子还不完!今日暂时就放过你了,不过你永远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话音刚落,脚尖一点,身体灵活的就似鸟儿一般,直接飞了起来,轻功几点之后,身影很快消失不见,他人已经走远了,可是后头的那句话余韵却仍在,仿佛一句魔咒般,沉甸甸的压在人心里。
等他一走,百合紧绷的心这才舒了一口气,额头沁出大量冷汗来,内里的衣裳被慕容垂青撕扯碎了,她只得勉强拢上,又将衣带收拾齐整,脸颊上刚刚被擦破了皮,这会儿她伸手一碰,火烧火撩似的。百合困难的走出来,步辇已经停在外头候着了,那慕容家陪嫁的丫环低眉敛目的守在那儿,仿佛刚刚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一般。
冷笑了一声,百合强忍住肩头的疼痛与心中的杀意,拧了裙摆冷静的重新又跨坐上去,步辇飞快的被人抬了起来,刚刚因为慕容垂青的出现耽搁了一会儿功夫的原因,抬步辇的轿夫此时不敢有藏,脚下使出轻功,不出半刻钟功夫左右,便已经出现在了紫宵城正宫之外。
诺大的宫中除了侍候的下人,紫宵城主李昭成夫妇与李昭阳都候在了宫殿外,李氏子嗣一向不昌,不知是不是因为气运影响,从初代紫宵城主起,子息便一代比一代更差,在李昭父父时,还能生下两个儿子,可是在李昭成这一代,膝下却只得李延玺一子而已。
李氏所修习绝技乃是祖传北冥奥义,唯有李氏嫡系血脉才能练习,若为李氏之媳,夫妻双修也可以,一旦修习这奥义,配上李氏传承的剑法,可说一剑之下天下无人能挡,但这样的奥义也有其缺陷在,越练到后头,心性越是冷漠,而且于子嗣不利,修为越高深的人,几乎已经达到看破虚空的境界,所以李氏的传人性情冷清,个个似谪仙一般高高在上,这样的剑法练到后来,人人心如止水,可不跟神仙一样了?
百合进来时,李昭成居坐首位之中,他身侧是李延玺的母亲,原本早已经闭关多年,但因为这两年儿子病危之事,所以她并没有再闭关,李夫人年约二旬,神色冷淡,眉宇间带着几分冰雪之色,容貌极美,却显得有些冷淡。
与谪仙似的李昭阳相比,李昭成看上去并不比弟弟逊色到哪儿去,虽说年长得多,但练武之人本来就不易衰老,再加上李氏绝学影响,他甚至远比李昭阳更出色,剧情中原主没有见过他,当日明百合嫁进紫宵城时,儿子的死以及儿媳的丑事让李昭成险些走火入魔,将儿子丧事办妥,他就将紫宵城交到了李昭阳手上,自己与妻子闭了生死关,所以这是百合第一次见到这位紫宵城的城主。
他穿着一身银灰色柔软长袍,一头长发只是用木簪在头顶挽了个发髻,百合进来时他先是忍不住皱了皱眉,但很快又平和了下去。
“儿媳给爹娘请安,给二叔请安。”百合忍了肩上的疼痛,朝这三人拜了下去,李昭成微笑着点头,李昭阳端坐在一旁,表情冷淡气质高洁,似不染尘埃一般,他年纪虽轻,但在练习北冥奥义上颇有天份,练得多了,年纪轻轻其实心性早就已经十分淡漠,他其实根本认不出百合来,当日前往慕容家对明百合的赐衣之恩,只是随手之举,那个对他疯狂迷恋的女孩儿并没有被他记在心里,他除了在意武功剑术,心并不因为其他事而停留,剧情中若不是明百合跟他意外有了一夜之情,给他抹上了一笔阴影,他也不会因此而深觉羞辱,以至于在婚后对慕容湘儿感到抱歉,最后爱上她。
这会儿的他目光里并没有百合的影子,但百合也并不是原主那个始终惦记着他那披衣之举而爱上他的原主,因此对于李昭阳的冷淡并不以为意,分别向三人行过礼后,李昭成没让百合坐下来,反倒冲她招手示意:
“受伤了?”她身上隐隐沁出血腥味儿,李昭成闻了出来,一旁神色冷淡的貌美少妇嫣然一笑,等百合走近了,她起身拉了百合的手,摸了摸她受伤的脸:“女孩儿家总是容易受伤,往后娘教你几招,能自保,也不会再轻易蹭到。”
兴许是李延玺活下来的消息两夫妻早就收到,这会儿两人对待百合竟然是出乎意料之外的爱护,美貌的少妇让人送了丹药过来,李昭成与李昭阳兄弟还在宫中等着消息,半月之前他们已经派人请了天山相士,想要请他们想办法为李延玺逆天续命,只是就算凭借李氏财力,可惜一直效果甚微,迫不得已才借了冲喜这一招,原本以为是必死的结局,没想到这最没用的招数,最后却使得原本以为熬不过昨夜的李延玺活了下来。
早晨百合出门时天山知名的相士就已经前往少城主府中替李延玺测算命盘,两夫妻之所以没有赶过去,只是害怕承受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罢了。
练习北冥奥义的时间长了,心性冷淡,可唯一独子若是早亡,两夫妻还是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若是心境出现缺口,等到哪一日功力达到看破天道之境,也不可能踏破虚空前去。
他们不知道李延玺这一劫是真的过了,还是回光返照而已,因此想请了百合过来详细询问情况,顺便等着相士回复。(未完待续……)
PS:第一更……
人一旦不舒服懒病就犯了……
懒病犯了就不想码字……
一旦码了字又不想停下来,因此码完了也不想传……
马丹不说了,我要去次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