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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吃定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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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知理一脸歉疚:“我真的没想到,会有人站在洗手间外面。”然后视线微微倾斜了一点,“没挂指示牌确实是我的疏忽,你不用再重审了,下次我不会再犯这种错误。”阿浅合上嘴,冷哼了一声。

我试着想了下那个场景,觉得如果是自己很可能会直接晕掉,不由得默默地摸了摸沐沐的头,真是个胆大的孩子。但是,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我突然想到那张便签纸上的内容,试探性地问他:“所以,你所谓的会短命夭折的紧急事件,就是指上洗手间?”

他抿了口茶,认真地点了下头,见我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他又继续补充:“因为这阵子有些上火,肠胃功能不太好,几天都没有晨便。今天又一时大意吃了某人煮的面,所以才……”

我抚着额头打断他:“你确定要顶着这张脸跟我们说你便秘这种低俗的话题?”在女生的潜意识里,帅哥从来都不蹲厕所,蹲厕所的从来都不是帅哥。

“这话题似乎是白老板先提起的。而且,”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纠正一点,是腹泻不是便秘。”

“……”

又东扯西扯几句之后,海樱不期然地问起这满包厢地毯的原产地,于是两个民族特色工艺爱好者一拍即合,开始了漫长的学术专业讨论。

再次一口饮尽杯子里有些泛红的液体,拎着茶壶的阿浅立刻又想添满,被我坚决挡住。过了几分钟我又有点难受地扭了扭身子:“你们有问文知理为什么这里连张沙发都不摆吗?”这椅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硬,对坐惯了沙发的我简直是折磨。

阿浅懒懒地答了一句:“以茶会友装备当然要齐全,这是原话。”

小羽也扭头过来说:“耀耀你别不识货,这个小叶紫檀椅可是文知理从印度买回来的,是紫檀中最高级的一种,而且要**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长成材,我们坐的就是千年紫檀,文物级古董!”

我茫然地哦了一声,望了望天花板:“回去没有?”

☆、第十五章 、后遗症

文知理送我们出去的时候,舞台上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那把古筝孤零零地摆在中间,后面的竹叶被角落里的风扇吹得瑟瑟颤抖。眼睛随意地扫了一圈,我注意到那些下棋的男人眼里竟然同时透出压抑的光,有种野兽般的隐忍待发。我咂了下舌,这妖娆受的魅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不愧是老板的“老婆”。

“性子骄些的倒是不肯,不过听到是你的意思他们就妥协了,真是作孽,你这张脸害得你老婆以后不仅要对付女人,还得对付男人。”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么一句话,我想起那间有着boss标志的办公室。

“你们这儿的负责人是女的?”我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文知理想也不想:“没有,都是男的。”

“可是我明明看到……”海樱立刻过来捂住了我的嘴,在我耳边低声说:“你想让他知道你偷听别人打电话么?”我瞬间醒悟,连忙改口,“难怪我都没看到一个女的哈哈。”

“恩。”他随意地点了下头,转向阿浅,“之前会那样做是因为有一个舍友被你拒绝得太狠,那是他生平第一次告白,然后来我这里糟蹋了很多好……茶,我是个爱计较的人,所以才有后来的事,抱歉。”

阿浅愣了一下,随即抬头怒视他:“还没见过你这么小气又莫名其妙的男人,一句话你就想撇掉干系了?”

文知理叹了口气:“今晚你也糟蹋了不少我的大红袍,扯平了。”

阿浅噎了一下,不说话了。作为帮凶的我讪笑一声:“今晚谢谢你的茶了,别忘了下次也去我那里品一品甜品,随便吃,首次免费。”

“这个,还得看有人同不同意。”他状似无奈地说。

“你指的是,阿浅?”

他笑了笑,不置可否。

“不会的,说好已经扯平了嘛,从此以后一笑泯恩仇,见面还得打声招呼是不是?”我冲阿浅抛了个眼色。

她适时抬了抬下巴:“我又不像某些男人那么爱计较。”

文知理似笑非笑地看了阿浅一眼:“你就算不穿衣服挡在门口,我也能目不斜视地拨开你进门。”说完转身掀开幕布就回去了。

我们集体傻在原地,什么叫gay男不露相,露相非gay男?这就是了有没有!

虽然这个晚上发生了很多意外和小插曲,但不管怎么样,这次的“gay吧之行”都已经在我们既没猜中那开头、也没猜中那结局的混沌状态中圆满过去了。

坐在回去的车上,重新活蹦乱跳的沐沐拿出手机开机,五秒不到,短信铃声就一叠声地响了起来。在我同情的目光里她立刻拿了我的手机拨过去,然后搬出早就编好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的理由,连带着把今晚从进门到出门的过程都一一交待了个遍。当然,是挑陆子川可以接受的。

我正津津有味地听着她感人肺腑且没完没了的忏悔,副座上的海樱突然提到我们当中就剩沐沐没见过程乔。我想了一下,似乎还真是这样,不过程乔来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清,我正打算说句没事,以后总会见到的。但小羽却突然拍了下脑袋:“哎呀,那事我也忘和她说了。”

海樱头也不回地恩了一声:“我也忘了,没事,晚点先吧。”

我愣了一下:“什么事啊,你们是不是也忘了和我说……”话还没说完,眼前突然出现一只眼熟到不行的黑色手机,然后就听见阿浅清冷的声音:“这个游戏怎么也通不了关,教一下我。”

竟然有阿浅通不了关的游戏?我惊了一下,立刻拿过手机开始研究。不到二十分钟,我不敢置信地看着阿浅:“这么简单你会通不了关,耍我吧?”

她沉吟了一下,然后佯装羞涩地冲我笑笑:“被你知道了,讨厌。”

“……”

下车之后我神色郁郁,好不容易回到家想立刻洗洗就睡觉,因为明天是星期六,客人会比较多,得早点起来去店里准备甜品。结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大半天,脑子始终还是清醒得不行。在teen的时候阿浅为了能一泄私欲并一次泄个够,连带着把我也灌得狠了,大晚上喝那么多浓茶,睡得着才怪。想了想,最后还是认命地爬起来开了电脑。

刚想打开小羽连载灵异小说的那个网站,脑子里突然闪过程乔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心里一动,鼠标已经点开了r。右手抓着笔在手绘板上一点一点地描绘,左手飞快地在几个快捷键上移动,嗤嗤的滑动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突兀。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直到熟悉的五官逐渐成了形才停笔,对着那张脸看了好半晌,竟难得地没有想歪。

一开始是阿浅注意到这个柔弱的美少年,因为癖好对口我们才上了心,然后费尽心思地和他从路人混成了熟人。虽然长着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却永远是一副纯真单纯的表情,再配上从他口中说出的话,每每让我这个厚脸皮的革命**也有了自挂东南枝的冲动。他似乎很容易害羞,但我从没见过他脸红的样子,或许是他的肾上腺素分泌困难。我怔了一下,性格太内向会害羞……难道这就是他每次都一个人来“甜品甜品”的原因?可是他和闺蜜党初次见面的时候,那气氛明明融洽得让我都想跪地啊……

一直东想西想后来连是什么时候爬上床睡着的也没印象,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瞪着闹钟里那根夜光时钟指的数字半天没有反应。房间里拉了遮光的窗帘,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手机也放在客厅充电。所以连我自己也不太确定,这个2……到底是代表第二天的中午,还是……第三天的凌晨。

但很快我就知道了。

一向没动静的座机电话毫无预料地响了起来,我吓了一跳,心里立刻生出不好的预感,但还是有点忐忑地接了起来。

“白耀耀!!!你还想不想赚钱啊!你知道我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才说服老大把文学社的聚会定在你这里吗?昨晚你下车前我提醒过你一次,之后又发了条信息给你,结果你让我们一大票人从1点等你等到现在!你记性被狗吃了啊?手机也不接,千万不要告诉我你是睡觉睡过头了!说话啊!”

被这中气十足的声音一吼,原本还有点迷糊的脑子瞬间一片清明,我急中生智地捏着鼻子压着喉咙慢声细气地说:“是小羽吗?我是冉姨,耀耀她一大早就去采购食材了,可能东西太多了,要晚点才能回店里吧。”

小羽的声音一下子低了十个调:“原来是冉姨呀,耀耀去采购食材了吗?可我没听筱姨说啊。”

“这个,因为她看到你发的信息后发现店里还少了些东西,所以才临时做的改动。”

“那她手机怎么没人接啊?”

“手、手机?啊,也许是调了震动,市场又太吵,没注意到吧。那个,我等下还要出门,小羽还有什么事吗?”

“哦哦,没事了,谢谢冉姨,打扰……”电话那头的小羽突然没了声音,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先挂掉电话,突然从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顿时一股寒气顺着脊梁直直窜上我脑门,“小羽怎么站在门口打电话啊,不会是打给耀耀吧,我出门的时候她还在睡觉,现在也不知道醒了没有……小羽?傻孩子,发什么呆啊……”

我啪地一声把电话给挂了。

☆、第十六章 、文采斐然

虽然我已经很努力地以我20年以来最迅猛的速度赶到了店里,但还是免不了被盛怒下的小羽劈头盖脑一顿臭骂。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我只能做出“余已长成,任君采撷”的姿态一边受她数落、一边给那一大帮据小羽说是看在她面子上才没掀了我这招牌的社员做甜品。

“你说说,你说说,你昨天是怎么和我保证的?竟然转眼就左耳进右耳出,右耳进了,左耳又出,你的保证都是白瞎的啊,你这什么破人品啊?!”

“是是是,破人品破人品,。”

“亏我那么挺你,社里聚餐都往这儿带,甚至还被不要脸的老大趁机揩了几篇稿子,我的节操现在都被你践踏得连渣都不如了,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是是是,对不起对不起。”

“最过分的是,自己把事忘得一干二净睡过头也就算了,竟然还冒充冉姨骗我!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行为严重残害了我脆弱敏感的心灵和强大的自尊啊?简直不可原谅!”

“是是是,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

我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也一叠声地小心应着,生怕一个不注意又刺激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生出来的自尊心。最后她吼累了,靠在墙上缓气,我立刻殷勤地从冰箱拿了一个已经凝固了的黄桃奶冻递给她。她瞪了我一眼:“不吃,今天大姨妈造访。”

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大姨妈造访你还吼得这么带劲?”

“本来就没什么,被你一气才让我气血翻涌有点顶不住。”

看着突然虚弱起来的小羽,我终于有了愧疚的意识:“要不你先去柜台歇会儿,就剩两杯奶昔,我端出去就行。”

“不行,外面有两个我的死对头,待会儿肯定要生点事出来,我跟你一起。”

我倒红茶的手顿了一下,侧头看她:“死对头?”

“是啊,为了一个男人在系里到处说我是非。靠,那种残废货色,我才看不上。”

我沉默了好一会才重新开口:“你故意把她们带过来的吧。”

她搔搔脑袋笑了一下:“她们真的太烦了,虽然名声这种东西我不怎么在乎,清者自清嘛。可是你也知道,学校这种地方,流言蜚语传播得狠了杀伤性会呈几何倍增长是不是,伤及无辜就更加要不得。前几天竟然还有人当着一堆人的面问我小孩他爸是谁,以前还对我表露过那种心思的几个顺眼的男生现在看见我就绕道走,靠,老娘明明还是个带膜的!所以这种事必须得斩草除根,可阿浅她们都不屑做这种事,只好来投靠你了。”

“所以你觉得我就很屑于做这种事?”

她毫不犹豫:“是啊。”

我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手把奶昔倒进红茶而不是倒进她衣领里:“别想把我当枪使,来这里的就是客,客就是上帝,我不想得罪,也得罪不起。”

她没再执着这个问题,而是沉重地叹息了一声,幽幽地说:“枉我还打算下次把女子排球社的聚餐也骗来这里,你不知道,那群女人个个都超过1米7,有事没事就喜欢跳两下,消耗量大啊,吃起东西来猛得跟饿了三天的老虎下山一样。还有动漫社,每次出去演出的时候啊,后面总会跟着一大票围观人群,有时候因为时间原因得进饭店里吃饭。啧啧啧,那瞬间满座的场面,不知道多壮观。要是,他们进了你这甜品店……”话说到后面戛然而止。

旁边各做各的两个甜品师同时发出低低的笑声。

最后把几颗新鲜的覆盆子扔进奶昔,我端起托盘就往外走,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跟上。”

“耀耀我真是爱死你了!”身后传来猖狂的大笑。

走到文学社的那几桌我已经恢复奸商该有的笑容:“请问是哪两位的覆盆子香草玫瑰奶昔?”

“我们的。”异口同声的两声。

看着那两张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圆脸,我哇了一声:“开业那晚客人太多,我忘了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俩到底谁是哥哥啊?”

坐在我手下方的男生立刻回答:“我是弟弟,叫温飞,绰号二翁,和莫羽是同级同系,还是单身,今年20岁,喜欢登山打网球……”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尖细的声音打断,第一眼看到那个女生,我立马联想到了很久以前看过的“媳妇逆袭虐婆婆”故事里的……媳妇:“二翁,人家只是问你们谁是哥哥,大翁还没说话呢,你就跟大甩卖一样推销自己,以为在相亲吗?别丢人了。”

二翁张嘴正想反驳,一个长发飘飘有种才女气质的女生又柔柔地出声了:“秋玲,你不要这样说,老板娘这么漂亮,我要是男生也忍不住要推销一下自己的。”

媳妇傲然道:“怎么会,我们家梅丹才不用推销自己,随手一首七言律诗都已经让追你的人从图书馆排到食堂了。”

才女娇嗔道:“讨厌,不要当着这么多人和老板娘的面说这种话呀。”

媳妇尖声道:“为什么?我不过是在陈述事实而已!梅丹,你可是我们社里最有才华的璀璨之星,如果不是你一直太低调也太仁慈,那些自以为是的小角色怎么可能还有在社里猖狂的机会?不过是会写些乱七八糟牛鬼蛇神的东西就不可一世了,我看呐,要是没有那张皮相,怕是连文学社都进不了。”

才女有些悲伤地蹙起眉头:“可是,现在这个社会,好皮相早已成了背后最大的赢家。”

媳妇嗤笑道:“不过是些花瓶,连轻轻一摔都经不起,还谈什么输家赢家……”

才女却突然捂住媳妇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不可以这么说。”顿了一下又轻声道,“秋玲的性子是这样,向来有什么说什么,还请老板娘见谅,不要怪她口无遮拦。”

从那个媳妇说话开始,我就一直在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们这出自导自演的双簧,毫无疑问,这两位默契十足的同学就是小羽的死对头了。我看得正兴起,没想到一桌子人突然都直勾勾地盯着我,我这才意识到那个叫梅丹的才女最后一句话貌似是对我说的,连忙摆手说:“不会不会,我看得很开心,你们继续,继续。”

话音刚落,一些人就噗哧一下笑出了声,媳妇愕然地瞪着我,才女回过神后僵硬地对我笑了一下,然后两人双双沉默下去。看到她们似乎没有再继续唱下去的样子我很无奈,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刚刚我确实看得挺开心的。这么含沙射影夹枪带棒指桑骂槐高水准的对白如果不是预先排演多次,而是随时随地就能信手拈来,那这媳妇和才女的确算得上满腹才华,和小羽这个伪文艺愤青两看两相厌的情况,也在情理之中了。

至于她们的花瓶论,唔,姑且就当成是对我们的一种褒誉了。记得在高一的时候,隔壁班有个女生因为嫉恨阿浅把她的黑马王子——也就是那个黑炭帅哥,变成了裙下之臣,还是固定期的,到处说阿浅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听得我们一个个怒目圆睁,阿浅都成了花瓶,那我们岂不是被连坐成了玻璃瓶?!正在教室里筹谋着要怎么对那女生一击必杀的时候,我顺口问了旁边叼着根棒棒糖的阿浅一句有没有什么好建议,结果她沉默了半天才不咸不淡地开腔:不锈钢什么的,花瓶才不会放在眼里。

此话一出,立刻就被蹲点的“八卦帝”用他那台山寨黑莓以接近神十升天的速度迅速传遍了全校,从此,那个不锈钢再也没有在我们视线里出现过。

只是眼前这场面,我瞥了一眼坐在另外一桌正戚戚然望着我的小羽,那兴风作浪的孽草和孽根……该怎么斩怎么除呢?

☆、第十七章 、愤怒中的女人

但让人想自插双肋的是,还没等我想出什么好的策略,原本还风平浪静的局面就已经朝着一个失控的方向发展下去了。

起因,源于那张薄薄的账单——

“莫羽,别以为老大没意见今天就这么便宜这家店了,钱可是大家均摊的。是你非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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