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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岳,齐岳,你为什么这么傻?我们不是说过要忘记一切重新来过吗?这就是你要走的道路?难道死了就是重新再来?”
“纠缠了十几年,你说,我们能说忘就能忘吗?…身体流的是一样的鲜血,只有,只有死亡,我们才会断了,一切的,纠缠。”
齐岳喘息着,每说一句话,鲜血都会顺着他的唇交流下,他的神智有些不清醒了,直到救护车来,齐岳一直在说,死了,就彻底的断了。
他的身体多处骨折,没有死就是万幸,六层高的楼,一层两米高,那就是十二米,自由落体在加上速度重量,落在石头的路面上,齐岳能活下来真的是万幸。
骨折不怕,就算是碎片割断大动脉血管,引发大出血也不怕,只要他能活下来。
在动完手术的一个小时之后,就有新的一批医护人员接收,这些人中有很多个权威,就连这家医院的院长都对这些人毕恭毕敬,那些人重新给齐岳做检查,又推进手术室,做第二次细致一点的手术。
“他的右手以后会落下一点活动不便,碎骨割断了他右手的一些神经,我想他要多加训练才能不会手抖,至于其他的骨折处,已经不是很严重了,颅骨内的淤血已经清理,肋骨也已经固定住,腿伤也没有大碍,以后我们会派人细心照顾,你可以放心了。”
医生说着齐岳的情况,李思凡这才放心,人活下来,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那就是万幸,右手的神经被割断一些,那日后只要多加复检就好了,身体的伤痛在几个月就能恢复,他的人呢?能不能在几个月之后恢复,他心里的伤痛,能不能在这几个月得到平复,齐章的订婚,是他的致命伤。隐藏了一些事实,就说齐岳是醉酒跌下六楼,他要是自杀这件事一传出去,记者的口诛笔伐会让齐岳遭受再一次的伤害。
齐岳终于睁开眼睛,看见那纯洁的白,看见李思凡,他知道,他痛苦的生命,没有结束,他的苦难,他还要承担。
李思凡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人,看着他直勾勾的眼睛,李思凡叹口气。
“齐岳,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那些事情发生了,你也逃避不了,你还年轻,既然他不要你了,那你也可以忘了他,开始你肆意的生活,享受生命,做你想做的,不要在往死牛角尖钻了,那只会逼死你自己,看开一点,你想要轻松的活着,那好,等你康复了,我带着你走遍世界,到世界各地看风景,你在大自然的怀抱,就知道什么叫做生命的可贵了。伤痛难免,你要承担起来,逃避不了,那只有面对。主要是看你看得开吗?看开一些,放弃对他的执着,做你想做的,没有人阻止你。只要你开心。”
齐岳叹息着,他想要忘记,可是他没有因为摔了一下就失忆,他还是很清楚的记得他所有的痛苦,那些痛苦就像是在他的心里扎了根,每片叶子都带有小小的钩子,只要他一想到痛苦,那些钩子就会刮破他的心脏,让他每次都痛到流血,他现在不需要的是忘记,而是麻痹,把所有的痛苦都麻痹了,他也就不痛了,就算是流血,他不痛,也就不会难受。
齐浩然在日益高涨的油价,世界经济快速膨胀的时候,加大投资的资金,几乎把他所有的身价都投入到当中去,只希望赚回更大的金钱。
齐章采取保守的姿态,他夹带着一点故意和父亲做对,只要父亲想增加投资,他就反对,他的反对带动公司里的保守派,齐浩然一意孤行,不管公司董事会的反对,一再的加大投资。
齐章知道,快速膨胀的经济就像是一个泡沫,扩大的速度加快,那离破碎的时间也就不远了,他不赞同把一切都投入到金融,还是留一点资产比较好。可是齐浩然没有听,只是快速的买进更多的原油,原油期货的价格日日见长,一百四,一百四十一,齐浩然看着他从一百三买进的原油转眼之间就升了十块,他高兴的冲晕了头脑,再用一百四的价格买进,他希望等升到一百五的时候,在抛售。
这段时间,齐浩然的所有资产都投入到原油期货,他几乎是堵上了所有的身价性命,用他的话,人要有冒险精神。
齐章反倒是进行的小心翼翼,他把手下的资产都转成美金转移到国外的银行,这些年他也赚了不少,他在父亲的强制管理下。没办法按照他的想法进行,他倒是在外边找了一个还算是贴心的朋友,和他合伙开了一家公司,虽然很小,但那也是他的心血,但是他的一切举动都要避开父亲,不能让他知道。
他想在以后脱离父亲的控制,有自己的一份事业,齐岳和他在一起就不也会很辛苦。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就连资深的经济分析师,那些被所有人称颂的股神,或者是什么大亨,都没有想到,世界经济坏变换的那么快。
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一日,在原油期货达到一百四十七点二七美金一桶之后,迅速的跌落,一直跌到四十美金一桶。
所有做原油期货的人都暴跌,他们的资产大幅度缩水,尤其是把所有资产都投入到原油期货当中的人。
随着原油期货的大幅度暴跌,金融风暴也随之爆发。
这场由美国开始的金融风暴迅速的扩展到全球,短短的几天,已经有几个国际性的百年老字号银行开始宣布破产,银行都破产的话,那他们这些百姓还有什么活路?随后,冰岛宣布破产,美联储发布重要讲话,欧佩克开始发言,成这场金融风暴会持续一到三年,世界经济将会停滞不前甚至倒退几年,那些炒股的人开始跳楼,曾经在福布斯排行榜上叱咤风云得人,开始奔走,有的人承担不了身价数十亿突然变成负债累累,开始自杀,有调查,每三分钟就有一位富商跳楼。
国家破产了,银行倒闭了,原油期货开始持续暴跌,这场金融风暴让所有人都受到波及。那些把钱存到银行,投放到股市,或者是炒期货得人,都体会得到,什么叫做破产。
就连政府都开始焦躁不安,无法面对这一事件发生,更何况是金融界。
齐浩然是头一个受到危害得人,他的所有身家都压在原油期货上,此次暴跌,他几乎把所有的金钱都赔进去。这次风暴,让他赔的血本无归,除了一个齐氏,他什么都没有了。
齐章知道,机会来了。
正文 第五十六章报复
齐章联合保守派,开始对齐浩然加大压力,让他对最近一个月的资产投资做一个详细的报告,最企业内部的财务做一次透彻的分析报告,在金融爆发的情况下,还是知道有多少资产比较好。
那些元老开始对齐浩然频繁加压,齐浩然被逼无奈,他要是说他已经把整个齐氏亏空一番,这些元老一定会以金融诈骗的罪名起诉他。他投资方向的决定性错误,才会导致齐氏现在深陷经济危机当中。
亲王那里也应接不暇,自顾不返,和曼丽订婚的事情也因为这场金融风暴的爆发,而不了了之,亲王现在也面临破产,接应不了齐浩然,齐浩然的资金都投放到原油期货,陪得血本无归,现在他已经是焦头烂额,对齐章的管制也不再那么的严格,每天就是想办法躲避董事会成员的逼迫,他正想办法筹钱,把挪用公款这一个大窟窿堵上,可是整个世界都笼罩在金融风暴里,每家公司都不同程度的损失,谁还顾得上谁?就连银行都倒闭了,国家都破产了,他们手里没有现金,没办法解释财务上哪一大笔的资金到哪去了,齐浩然等待的就是挪用公款,董事会对他提起的控诉,还有债主的逼迫。
齐浩然的气候不在了,齐章开始力挽狂澜,上下安抚焦躁不安的董事成员,不管是保守派,还是激进派,都把眼神投放到齐章的身上,齐章年纪轻轻,已经有大将之风。
他很快的安抚著众人,让大家不用急躁,金融风暴每个人都难以逃避,不可能没有损失,但是他会尽量把损失降到最低,他会保全齐氏,不会宣布破产,会在低迷的经济当中,寻找一条出路。
有人开始提议,希望齐浩然退下总裁的位子,把位子让给年轻一辈的后人,可是齐浩然说什么也不同意,他到死也不会放下手里的大权,只有手握大权,他才能站在高处呼风唤雨。
海外的分公司已近关闭好几家,齐氏大幅度缩水,齐浩然开始因为精神压力过大身体开始不好,他变得歇斯底里,草木皆兵,每天都会大发脾气,不管和谁,就算是董事会资深的成员,他也不会顾及脸面,大吵大闹,所有人都对齐浩然失望了,那个一直都很冷静淡然决胜千里的男人,在期货上跌了一个不小的一个跟头,没有站起来,他开始怨天怨地,他开始抱怨亲王拉他下水,他没有从自身找原因,反倒是开始扬言报复亲王,是亲王把他庞大的基业毁于一旦的。
亲王和齐浩然的关系变得很紧张,这边吵着要告亲王,亲王那边也说齐浩然用非常手段逼迫他答应合约,开始打起国际官司,齐章开始游说董事会,加大力度逼迫齐浩然下台。齐浩然内外夹击,早就已经疲惫不堪,再一次董事会之后,齐浩然因为和董事会成员争吵,晕倒在办公室,董事会成员利用这个机会,说他身体已经不适合在做董事长,正式一脚把齐浩然踢下齐氏总裁的位子。
江山易主,齐章在动乱的时期,做了齐氏的长权人,成为风雨飘摇下的齐氏总裁。
齐章做了内部整改,把财务透明化,公开化,让所有的董事会成员知道,现在齐氏背负多少债务,国外的资产还有多少,东拼西凑,抛去原油期货赔去的钱,齐氏勉勉强强没有破产,想要把齐氏发展作大,恢复以前的风光,至少要等上五年。
齐章开董事会宣布,今年的股票分红会大幅度缩水,他们没有破产就已经是万幸,他们只有勒紧裤腰带,一起度过这次难关。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们现在只能同心协力了。
齐章把他的父亲送到本宅,安心静养,只要齐浩然下台了,他的时代也就到了。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齐氏算是度过难关的时候,齐浩然的后院起火了。
齐浩然的妻子,文茹,那个一直都跟在齐浩然身边的女人,竟然和别人私奔了。不能说是私奔,文茹带着离婚协议,到齐浩然的病床前,和齐浩然签下离婚协议,然后,带着他的资产,带着她的情夫,远走高飞。
齐浩然其实没有病的多严重,他就是一时气急攻心,再加上这些天的焦躁,让他的身体虚弱,被解除了总裁的职位,他心里难免会愤愤不平,在家里养病,他也是气愤,每天都在想着他运筹帷幄了半辈子,每次决定都会让他赢,可是这一次,却让他一败涂地,他在找着原因,他想着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可是文茹却带着离婚协议,走到他的身边。
“签下你的名字,我和你的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也就到此结束,我会带走我应得的那部分资产,你说过,要给我公司的百分之二十,你个人资产的三分之一,我已经没有多少青春和你耗在一起了,我不管你应该给我多少,但是,我已经把你名下的资产的三分之一转移到我的名下,还有海外的几家公司,我已近过户到我的命头上,带走公司的一些资金,那是我应得的。就差你的签字了。”
齐浩然瞪着眼睛,没有想到,在他落难的时候,他的妻子还会落井下石,看他失败的不够彻底,再来拆一脚?
“那是不可能的,公司的所有重要资料都藏在我的保险柜里,就算是你要过户,也需要我的同意,虽然是我们的协议,可是这和公司没有关系,你拿不走公司的一毛钱。”
文茹身后站出一个人,那个人是她的情夫,齐浩然再看清楚那个人的时候,真的不敢相信,跟了他将近三十年的贴身秘书,竟然会出卖他。
李秘书推推眼镜,唇边那冷冷的笑,仿佛是在笑齐浩然的专横跋扈,他就像是一只困兽,临死了,还不承认自己失败。
“他是不能拿走公司的钱,只要得到你的同意,那就行了,我在总裁身边好多年,你的那些秘密我都知道,就连你保险柜的密码我都知道,只要我伪造一份你的同意专户的协议书,那这一切都好办了。所以,我们取得公司的一部分资金,也是合法的,把你名下的资金转到他的户头上也是你同意的,公司转让你也知道的,这一切都合法,就算是有人追问,也是问你这个上任总裁,你将面临多项指控,这一切都和我们没有关系。多谢你这些年来的信任。也是从你身上看到了金钱的万能,你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可惜的是,你的心真是石头做的。就是因为看清楚你这个人是如何的冷血无情,我才会背叛你,我害怕的是我有一天对你也没有用处了,你是不是会像处理掉齐岳一样,处理掉我?所以,我只有在我还有用的时候,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你没有发现你的妻子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吗?我们将会是最合拍的情侣。”
“你的儿子真是了不得,你没有想到吧,你能有现在这个地步,都是你骄傲的儿子一首操弄的,他联合其董事会的所有成员,弹劾你,又利用你的名义和亲王那边解除婚约,亲王一看你是忘恩负义得人,就开始和你打国际官司,为什么董事会力挺你的儿子,那是他们早就说好的,你一下台,他坐上总裁的位子,将会大权在握,把亏空的钱都在三年之内翻倍赚回来。他们知道你已经气候不再,齐章是他们的新希望,你被你儿子下黑手给弄垮了,你还有什么办法东山再起?乖乖做你的病人吧,要是他还是孝顺的话,他应该不会记仇,可是你一手毁了他的爱人,这个仇,他不会忘记吧,六层高的楼,你要是不刺激他,他也不会出这事。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也应该得到报应了。”
“父子成仇,真想留下来看你们都得你死我活,可是,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脸了。你这个阴险的毒蛇,真想看你怎么死。”
李秘书搂着文茹的腰,文茹在齐浩然气的晕过去之后,拉着齐浩然得手,按上手印。
他们很快的离开,带着大笔现金,很多的资产,到一个新的地方,开始他们的生活。
在齐章知道公司的大笔资金外流的时候,已经没办法冻结账户,公款流失将近三分之一,公司的周转都是一大难题。齐章开始犯难。
这还不算,仆人打来电话,说齐浩然昏迷不醒,齐章赶回去的时候,齐浩然已经醒过来,但是他已经开始乱砸东西,大吼大叫,几个仆人都制服不了他,整个人呈现疯狂的状态。
“老爷的神智有些不清楚,他这个样子留在家里,只会攻击别人,还是送到一个安全一点的地方去吧。”
医生摇头,真是没有想到,短短几天,那个神灵一样存在的齐浩然,竟然也会有眼眶发红,发疯的就像是一头野兽的模样。
齐章唇边露出一个难以捉摸的微笑,但是,很快的就隐去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一个孝顺的儿子。
“父亲,父亲,您冷静一点,难道是母亲的离开让您难以接受吗?您身边还有我啊,我这个做儿子的事不会放着你不管的,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好好的,照顾您。”
好好的三个字他咬牙切齿的说,他会好好的照顾齐浩然,他绝对忘不了这三四年来所受的制约和痛苦,他绝对会为齐岳报仇,他不会善待齐浩然的,他要齐浩然每天都生活在痛苦当中,他要齐浩然记得,他已经不再受制于他,他要把所有受过的苦难,一点一点,都加在齐浩然的身上。
齐浩然听明白他的意思,转身举起一个半人高的明代花瓶,狠狠地砸像齐章,齐章向旁边一躲,那飞溅的碎片还是划伤他的脸。
医生大叫着。
“他的精神一定受到刺激了,开始攻击无辜的人,他必须要送到安全的地方,接受治疗。”
“那就送到精神病院吧,哪里有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护士照顾他,他会慢慢的康复吧。我真的没有想到,父亲竟然陈受不了这个打击,疯了。”
他就是一个变态,以虐待自己的儿子为乐,那就让他和一群精神病住在一起,看他还怎么嚣张。齐章脸上哀伤的表情让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他逼不得已的决定。可是齐章知道,这是他一手操办的,他认为最好的报复手段。
“齐章,我好眼睁睁的看着你如何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我要看着你们两个下地狱。”
齐浩然大吼,他现在反抗不了,只是眼睛通红的诅咒。齐章冷下脸,他和齐岳的事,也应该有个了断了。齐浩然应该下台了。
正文 第五十七章堕落
齐章太忙了,公司一时之间周转不过来,齐章只好动用他自己的个人储蓄,再加上他在外边和别的人合伙开的公司,联合起来,才让公司周转下去,也就是因为他在公司最为难的时候,付出的金钱和精力最多,他变成齐氏最大的控股人,整个齐氏,已经是他的天下。
他太忙了,在他忙碌的时候,时间过去的总是飞快,他每天都在为公司奔走,寻求在动荡不安的金融风暴下,能小心的安全的支撑,能在一个又一个国际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