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千年之夏 网王-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有我浑然不觉。
  
  第七十五回
  
  完
  
    
第七十六回  你的肩膀只借我一分钟
      第七十六回  你的肩膀只借我一分钟
  
  什么叫合宿?
  如果你去问冰帝学园的女生,得到的回答绝对是花样百出千奇百怪。
  因为冰帝网球部春假合宿一直以来都是女孩子们内心幻想和美好梦想的发源地,在我来之前也从小岛那里听说了一些花边新闻。
  什么法国大餐俄罗斯鱼子酱德国巧克力我可以一个也没有看见,至于大理石浴室,那更是完全的异想天开,还有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说法。整个一出国旅行团的待遇。
  当我真正身临其境,才发现,谣言的可信度等于负值。
  大家也不过就和平时一样训练,只是训练的强度比在学校时要大。虽然吃的是要好一些,但是每天早上都吃蛋糕会很腻人的。
  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瞥瞥盘子里面的东西,为什么都是西式早点?
  我想吃妈妈煮的稀粥TAT
  
  说起来,每天我的日程就是这样安排。
  起来之后和大家一起吃早饭,然后就跟着他们溜达到球场。他们在球场上挥汗如雨努力练习,我在球场边的阴凉处偷懒看书,还抱一瓶冰镇饮料喝得不亦乐乎。
  偶尔抬眼看看球场的人,有时也有瞄到迹部的背影,失神片刻,又继续埋头看书,飞快地翻动几页,又偷偷抬头看一眼,然后老实低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有时向日会和慈郎溜过来随便聊聊天讲讲笑话,但随后就被老实的凤发现然后大家就一起快乐地偷懒,只是最后三个人都被泷念了回去。偶尔忍足也走过来看看我,笑一笑又无声地离开。
  只是迹部,总是远远地,专注在网球上。
  一次又一次的扣杀,一次又一次的发球,还有一圈又一圈无休止的跑步。
  看得我,总是微微的心疼。
  
  也许是我呆得太过投入,就连被穴户叫到帮忙去拿毛巾和网球的话有没有听见。
  “白河。”穴户一字一顿地开口,我恍惚抬头,终于意识到我可以发挥经理兼客串监督的责任了
  那就是,帮忙拿东西。
  多么伟大又光荣的跑腿任务啊。
  只是,没走两步,我回头呆望穴户,“东西在哪里拿?”
  “……真没办法,带你走一次。”穴户扬起球拍扛在肩头,大步前进。
  
  一路跟着穴户走,我看看身边的少年,头发稍微长长了一点。
  汗水从飞扬的发梢末端滴落,很清爽的感觉。
  忽然就想起某个注定在未来会发生的故事,他亲手剪断了自己珍爱的长发,只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
  不论是六角的孩子,立海大的他们,还是冰帝这帮家伙,都对网球执著得可怕。
  只是为了那个闪耀在顶端的全国制霸吗,还是因为真的喜欢网球才去拼搏呢,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穴户前辈,喜欢网球吗?”
  我左右望望,身边似乎只有这么一个活生生的素材可以提问,索性就直接问出来了。
  穴户诧异地看我一眼,似乎我刚刚在说“你好,请问这里是地球吗?”。
  我慌张摆摆手,“就当我没问。”
  只是问个问题就要被人当作异世界生物处理的话,也死得太冤了。
  穴户深呼吸一口气,似乎正要酝酿什么,然后他斜眼看我,“哼,当然。”
  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天经地义。
  我默默地清点着网球的数目,不指望穴户再唠叨几句,但他偏偏就多说了那么几句话。
  
  “你是不是想知道大家怎么那么拼命地练习?其他人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我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网球也好,胜利也好,全部都是。”
  说着这些话的穴户站直了身子,迎着阳光,像一棵肆意生长的树,郁郁葱葱。
  我隐约又记起,曾经在慈郎家那边的大树上,慈郎提到穴户时的评语。
  “全东京,不,全日本,全世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穴户那么喜欢网球的人了。”
  于是我忽然悄悄地笑了,敲敲自己的头,真是杞人忧天过了头啊。
  如果年轻时没有用一生都不会再有的热情和激情去追求,那还叫什么青春呢?
  这就是少年本该具有的姿态,热烈,张扬。
  
  “喂,拿不动就给我。”
  一边训导我的穴户从我手里拿过分量超重装满网球的篮子,一边把较轻的毛巾扔给我。
  “谢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穴户白我一眼,快步走向球场,“快点。”
  我禁不住又在心底轻轻地笑了。
  果然,少年就该是这样的。
  少许的温柔就好,别扭或者生硬,都是青涩的可爱。
  
  又是一天过去了,除开吃饭时间能和迹部保持十公分的距离,其余时间,都没怎么接近他。训练时间我不想干涉他,但难道要叫我半夜去他卧室聊天吗?
  我有些低落地趴在二楼的钢琴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钢琴键盘。
  忽然就想起医院里的那群孩子,给他们弹钢琴的日子,是多么地美妙。
  只是现在许久不弹,手法又生硬了。
  我试着弹了一小段,觉得还是不要荼毒自己的耳朵。
  
  “哟,白河桑在啊。”
  窗户那边忽然传来声音,我吓了一跳。
  “忍足?”只是,他怎么不从正门偏偏从窗户进来。
  “我在楼上睡觉,听到声音就下来看看。”忍足拍拍奶白色的衬衣,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钢琴啊。”关西腔的音调吐露怀念的余音。
  “你会弹?”刚问出来我就回忆起凤告诉过我的事情,这个家伙也是懂乐理的。
  忍足忽然就一本正经地埋头鞠躬,绅士般优雅而不失礼貌,“在下愿为白河小姐弹奏一曲,不知有此荣幸否?”
  好,好文艺的腔调。
  我忍住笑意,点了点头。
  一个下午,就在忍足指尖流淌出的音符中随着光阴流浪远去了。
  我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抱着膝盖静静聆听。
  这个蓝发的少年,如果就这样不说话,优雅地弹着钢琴,其实也是很标准的好孩子。
  “有没有觉得感动而爱上我啊?”忍足忽然就扭过脸嬉笑说到。
  “你电影看多了,继续弹!”我拿出你大爷的气势瞪他。
  所以,想要这家伙成为新好男人的前提就是,给我闭嘴。
  
  又是一天,只不过是夜里。
  忽然就觉得肚子饿了,饿得很厉害。
  于是我披上外衣溜达到厨房觅食,嗯,冰箱是这个吧。
  为了不被人发现,我没有开灯。摸黑行动才是杀人越货的,咳咳,好像不是这样用成语的。
  只是,刚打开冰箱门,我就听到背后有声音。
  流口水的声音。
  我缓慢回头,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僵硬了。
  然后,我看见了迷迷糊糊的慈郎,还有瞪大了眼睛的向日。
  “你们,在这里,干嘛?”我从喉咙里好不容易挤出话来。
  “嘿嘿,当然是,偷吃。”向日挤挤眼睛,我会意地点点头。
  “酸奶归我。”
  “布丁归我。”
  “我要那个香蕉。”
  “我要那个甜橙。”
  “我还要黑森林蛋糕。”
  “你不怕长肉吗,白河?”
  “不怕不怕。我还要那个果冻。”
  “说的也是,迹部不嫌弃就好。”
  “你刚才说什么!”我一口差点被果冻呛死,鼓着脸质问向日。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向日学着忍足开始笑,然后往我怀里塞了一个橙子,“慢慢吃慢慢吃,争取把迹部家吃穷。”
  “想吃穷迹部家,可没那么容易啊。”
  “是啊是啊。”向日往嘴里塞了半截烤肠,然后呆住了。
  我和他一同回头,泷穿着睡衣微笑在我们身后。
  还是向日反应快,他嗖地一下站起来,身上的赃物洒了一地,然后他迅速把一个水果罐头送到泷的手里,“要吃吗?”
  泷还是微笑地打量手里的罐头,又看看我,又看看向日,最后看看蹲在地上睡着的慈郎,灿烂如阳光般微笑,“没有螺丝刀,怎么吃罐头呢?”
  
  “我去给你开。”向日自告奋勇地冲向不知名的地方寻找开罐头的凶器,而不知什么时候,泷已经把穴户和凤叫下来一起分赃。
  至于后来的忍足,则是被向日叫来帮忙开罐头的。
  “这个好好吃。”向日大快朵颐。
  “果然野花总比家花香,偷来的东西总是别有风味。”忍足喝着红色的液体,难道是葡萄酒?一边沉默但是却不断吃东西的则是穴户。
  “呃,我们不会给迹部添麻烦吧?”说这种担心的话自然是凤。
  “安心安心,反正有白河在。”说出这种推卸责任话的人,当然就是微笑的泷了。
  “我要吃巧克力豆~豆~。”迷糊的慈郎慢吞吞地念叨一句,又依偎在我身边,睡着了。
  于是这个晚上,就变成了传说中的夜宵聚会。
  只是独缺了这个屋子的主人,迹部景吾。
  
  只是到了第二天,总觉得别墅里管家老爷爷和女佣姐姐看我们的眼神都怪怪的。
  是我心理作用还是做贼心虚呢?
  总觉得,还是不要深究的好。
  不过,我看看自己盘中明显比平时要单薄的早餐,又看看迹部少爷他一如往日丰盛的料理,忍不住在肚子里嘀咕。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优待俘虏也算是人权的一种,吧?
  我底气不足地在心里补完最后一个虚弱的语气词,又偷偷看一眼迹部。
  晨光下的他,闪亮依然,高傲如初。
  令人心动又心碎的容颜。
  
  “呐,景吾。”下意识地叫他的名,却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反应。
  他侧身,瞄我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放下刀叉,径直离去。
  喂喂喂,这是什么态度?
  没好气的我也放下餐具,走出餐厅。
  
  半饥不饱地爬到网球场,我百无聊赖地蹲在树下面数草叶上的露珠。
  数露珠数到头晕,我抬眼看看球场。
  一个人一个人挨着挨着扫视过去,最后停留的目标始终只剩下一个。
  注意到我视线的向日挥挥手,拍一把忍足的背,两个人又继续练习。其他的人,偶尔注意到我的观察,也都至少好好地看我一眼,又回到训练模式。
  只有他,从来都没有看我一眼。
  哪怕我都瞪他瞪到小腿发麻腰酸背痛甚至眼眶痛。
  他都没有回头。
  放弃了用眼神杀死他的计划,我埋头盘算。不会就因为吃光了他的冰箱就记仇吧?但是明显是针对我的嘛。
  我最近都很乖地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啊。
  不爽地站起来,却差点跌倒。
  蹲太久了,脚都僵硬了。
  
  站在原地走了几步,我不争气的眼睛又不自觉地锁定迹部的一举一动。
  我有多久没有和他两个人在一起说话,又有多久没有和他并肩走了。
  那些琐碎的时光,吵闹也好拌嘴也好,偶尔温馨到脸红心跳也好,都是无可替代的回忆。
  真是糟糕,都开始回忆了吗?
  揉揉头发,忽然就觉得心底一直压抑的情绪,快要撑不住了。
  就像海啸爆发前最镇定的宁静一刻,危险的边界。
  我掐掐太阳穴,拍掉七分裤上沾惹的草屑。
  随处走走散散心好了。
  再这样怨念地蹲在这里学爸爸种蘑菇,迟早我会忍不住扑过去咬迹部一口泄愤。
  
  算什么啊!
  一边踢着小石子,我一边想着。明明厚着脸皮抱着人家说不准离开,自己却又划开冷淡的界线。
  我抬头看看天空,碧蓝如洗。
  没事那么蓝干嘛,有几分颜色就可以开染铺了吗?
  烦躁,不安,焦虑,心情差到极点。
  如果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他,如果我从来就没有在乎过他,如果我从来就没有喜欢现在的我,就不会烦恼痛苦了。
  但是如果只是如果。
  爱了,就是爱了。
  我叹口气,漫无目的地瞎走。不知不觉,渐渐远离了阳光照亮的草坪,走进了阴凉的树林中。
  直到我忽然被一根横在路中的枯树干绊倒才猛然醒悟。
  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我揉揉撞到蘑菇的鼻子,有点想哭,却哭不出来。
  而接下来发现的大问题,才真正让我笑都笑不出来了。
  我现在,在哪里?
  
  大声叫喊是不明智的行为,人没有招来唤来两只冬眠的熊就得不偿失了。节约体力很重要。首先要做的,是观察自己身处的方位吧。
  只是,我忘记了别墅到底在哪个方向了。
  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他乡故知是仇敌。
  我左右打量一下,举目都是长得差不多的树,草,灌木,连只可以问路的小鸟都没有。
  从心底深深地无奈地叹口气,我试着寻找水源。走了那么久,现在一旦停下来就觉得又累又渴。
  闭上眼睛试试看能不能听到水声,我迟疑着走了几步,侧耳倾听。
  似乎,好像在西边有隐约的流水声。
  寻声过去,一条清澈的河流在阳光照耀在闪动着银色的光芒。
  啊哈哈,天无绝人之路,我真是聪明。
  小小地赞美一下自己,我激动地跑了过去,完全忘记了祸不单行这句老话。
  一个踉跄,脚下踩空。
  整个人,直接从河岸上滚了下去。
  
  “呜呜呜呜呜,痛 死 了。”
  我揉揉被撞红的胳膊,又吹吹棉制衬衣上的灰尘,最后拍掉发间的小石子,无奈望天,“神哪,我招谁惹谁了?”
  但是神没有回答,天空更不会说话。
  白云朵朵照旧飘,清泉潺潺照样流。
  唉,好在这河岸不算陡也不算高,就当在楼梯上踩到自己鞋带摔了下来。我很快整理好心情,准备迈开新步伐走向新生活。
  只是,站起来的一瞬间,脚踝处钻心的疼。
  于是我一屁股坐回了原地。
  好 痛……Q Q
  
  我脱下鞋子,看着那只不断给我填麻烦的脚。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只脚扭到啊!难道被诅咒了?
  我轻轻地揉捏着有些红肿的脚踝,忍不住在心底碎碎念。
  自从情人节那天晚上扭到脚以后,这今天已经是第几次了。刚刚好就再次人品爆发地扭到,那天在台阶上也是,今天也是。
  机械地重复着自以为正确的按摩动作,我数着天上的云朵,听着叮咚的流水声,时间就这样慢慢地漂移到起风的瞬间。
  天阴了,再坐下去可是会受凉的。
  
  忽地打一个喷嚏,我揉揉鼻子,莫非有人在念叨我?
  脚踝的痛楚减轻后,我慢慢走到河边。
  捧一手水,飞快地喝下去。
  好,冰啊啊啊啊!忍不住咂咂嘴巴,我瞄一眼远方的山峦。
  说起来,现在雪还没有完全化完,但这里的水,应该是来自山上面的雪水。
  果然够冷够刺激。
  第一口有了教训,接下来我就很小心地一口一口咽下去。
  只是手被冻得够呛。
  
  勉强喝够了水,我回头看看摔下来的地方。
  要学人猿泰山还是飞天小女警呢?
  我苦笑着摇头,试着想爬回去,却发现扭伤的脚踝始终用不上力。
  没扑腾两三下就再度滑了下来。
  叹口气,我顺着河水流动的方向前进,寻找一个缓坡。或者,运气够好的话,应该可以找到有人的地方吧。
  沿着河流,我一步一步慢慢走着。
  每一步,脚踝都隐隐生疼。
  皱皱眉毛,为了转移疼痛我哼起歌来,只是忘了词,始终唱得有些古怪。
  标准的苦中作乐。
  
  不知走了多久,河水渐渐湍急,我偶尔看两眼卷着白色小浪花的河流,又掉头看看一边的河岸。
  怎么走了那么久就是看不见可以攀登的缓坡呢?
  耳边忽然传来急促的鸟鸣声,焦急,惊恐。
  一只不知名的鸟儿扑扇着翅膀,环绕着我,左飞飞右飞飞。
  这上演的是哪门子剧?求婚一百次还是复仇三部曲?
  我呆呆地看着那只鸟,鸟也直直地盯着我。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直到我忽然醒悟,真笨,差点忘记自己可以和小动物交流的本事了。
  
  不需要像人类那样动嘴唧唧歪歪,只是用心里面的声音来沟通。
  所谓的波长,大约就是这样吧。
  “喂,有事吗?”
  我看着那只尾翼黑白分明的鸟,决定蹲下来和它平等交流。
  “!”鸟儿先是惊讶地降落在地面,后退一步打量打量我,这才开口说明事情原委。
  原来,那只鸟儿的小孩,也就是一只小小鸟,不小心落在了河中央的石头,偏偏羽毛又打湿了太阳又不出来帮忙晒干羽毛。小小鸟只得滞留在岩石上,大鸟有心救它却无能为力。
  这只鸟呢,就希望由我这个人类去河中央把它的孩子救出来。
  我看看河中央,一块不大的岩石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