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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天-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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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喘过几口粗气之后,天鸣子抬起左手,撸起衣袖,看了看手臂,转而放下衣袖,再度叹气。

    见此情形,南风恍然大悟,看来诸葛婵娟将天鸣子引走之后并没有将他甩掉,而是暗算了他,极有可能是给他下了某种霸道的毒药,逼着天鸣子回来放他走。

    诸葛婵娟虽然平日大大咧咧,却并不是粗心之人,这计策用的好,釜底抽薪。

    实则诸葛婵娟重情重义,人聪明,长的也漂亮,当真是个不错的伴侣,奈何她妒意太重,这就美中不足了。不过仔细想来,这也不能怪诸葛婵娟,善妒是女人的天性,每个女人都善妒,无非是程度不同。

    “天鸣子。”南风冲天鸣子招了招手。

    南风不喊他大师,天鸣子反倒有些意外了,疑惑抬头,“作甚?”

    “放我走,我写一部天书给你。”南风说道,威逼不能说没用,却不如利诱有用,但最有用的是威逼加利诱。

    “嗯?”天鸣子越发意外。

    “别嗯,你应该知道她是谁,她下的毒只有王叔或许能够解救,但此处离凤鸣山有数千里,你来不及赶过去了。”南风说道。

    “卑鄙呀,”天鸣子伸手指点着南风,“你们真卑鄙呀。”

    见他这般说,南风知道自己猜对了,“李朝宗已经回来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下来,你要做决定一定要趁早。”

    天鸣子眉头大皱,“你有五卷天书,竟然只给我一部?”

    “对,就给你一部,这还是为了让你尽快做决定,”南风正色说道,“李朝宗现在已经知道你上当了,会严密的盯着你,你快把我放了,晚了你想放也放不了了。”

    “我要三部。”天鸣子讨价还价。

    “就给你一部。”南风表情严肃。

    见天鸣子伸出两根手指,不等天鸣子说话南风就抢先说道,“就一部,再啰嗦一部也不给你。”

    天鸣子此时还真的硬气不起来,腆脸恳求,“两部总行吧。”

    “就一部。”南风语气坚定。

    对于这么一个油盐不进的家伙,天鸣子当真是束手无策了,“你坏了我的名声,还烧了我的头发……”

    “你还给我下泻药了呢。”南风打断了天鸣子的话头。

    天鸣子没有再说话,低着头,沮丧思虑。

    担心李朝宗会来,南风就容不得他犹豫踌躇,再度说道,“李朝宗如果下来了,肯定不会任凭你放我离开,如果不能放我走,你就等死吧,诸葛婵娟尽得王仲真传,她让你三更死,你绝对活不过五更天。”

    天鸣子闻言双手抱头,“让你们害惨了。”

    天鸣子只是个傀儡,可能有些小聪明,却无大智慧,由于不掌实权,也做不得什么决定,他之所以折腾天鸣子只是因为这家伙是太清掌教,与天鸣子本人倒没有多深的仇恨,见他这般,也就无心继续逼迫,“罢了,给你两部,快放了我。”

    天鸣子抬头瞪眼,“当真?”

    “当真。”南风正色点头。

    “可敢对天起誓?”天鸣子不相信南风。

    “敢,你放我离开我就送你两部天书,若是食言,不得善终。”南风说道,只要确保自己是第一就成,不怕天下有一万个第二,更何况两部天书也造不出个第二来。

    话可以乱说,誓不能乱发,见南风敢起誓,天鸣子站了起来。

    刚刚站起,忽然皱眉歪头,“糟糕,他往这边来了。”

    南风穴道被封,耳目不如天鸣子敏锐,不过却知道天鸣子口中的他指的是李朝宗,闪念思虑之后低声说道,“快进来打我。”

    “啊?”天鸣子愣住了。

    “快进来打我,不然他会起疑心的。”南风急切催促,按照天鸣子的脾性和作风,吃亏上当之后一定会迁怒于他,若是不殴打于他,李朝宗就可能猜到天鸣子受制于人。

    天鸣子反应过来,拉开石门进入石室,此人不善临时应对,遇事发懵,“怎么打?”

    “真打。”南风先动手。

    见他这般说,天鸣子没了顾忌,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假戏真做,连下重手。

    南风被天鸣子踢倒在地,抱头辗转。

    天鸣子屡遭南风戏弄,憋气窝火,而今终于抓到机会,连连踢踹,脚脚到肉。

    就在他踢的正起劲儿时,却发现南风竟然又抱住了他的腿,还在张嘴。

    “哎,哎,你这,啊……”

第三百七十三章 敬酒罚酒

    天鸣子本以为二人是周瑜打黄盖,未曾想他倒是周瑜,但南风不是黄盖,这一口下去,剧痛锥心。

    有了前车之鉴,天鸣子便不敢抽身后退,而是揪着南风的头发,试图将他拉开,“啊,原来你才是属王八!”

    南风自然不会说话,因为一说话就得松口。

    李朝宗下来的时候二人正撕扯在一起,见此情形,李朝宗快步上前,出掌拍向南风后背。

    这一掌倒是不曾使用灵气,但力道甚重,南风气息不畅,连声咳嗽,李朝宗趁机拉开了天鸣子。

    “切莫打死了他。”李朝宗冲天鸣子说道。

    天鸣子既气愤又窝火,其间还掺杂着几分恐惧,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些什么,只是指着南风“你,你,你……”

    “真人息怒,”李朝宗说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真人乃是大德贵人,是一时疏忽方才遭了他们这些宵小的伎俩,好在他们不曾将人救走,也不必过分气恼。”

    听李朝宗这般说,天鸣子气顺了些,一歪头,疑惑的问道,“李掌门,你的眉毛怎么了?”

    李朝宗闻言好生尴尬,“咳咳,老夫也疏忽了。”

    人不怕倒霉,就怕没人跟自己一起倒霉,见李朝宗这般窘态,天鸣子心情大好,但转念想到人家虽然眉毛被烧了去,却不曾身中剧毒,想及此处,心头灰暗,面露沮丧。

    一起倒霉也能拉近两个人的关系,此时李朝宗对天鸣子的态度好了不少,拍了拍天鸣子的肩膀,“听下人说真人回来了,便过来请你赴宴吃酒,走走走,恰好有几位江湖同道在此,咱们上去说话。”

    不久之前天鸣子方才被烧光了头发,此时长出了不过半寸,闻言连连摇头,“我这般模样,哪能见人待客,李掌教的美意心领了,请自便。”

    见他这般,李朝宗也不勉强,宽慰了几句,转而冲南风说道,“立场不同,你们这么做我们也不怪你,不过他日我们投桃报李,你也不要记恨我们才好。”

    “嘿嘿,不会的。”南风歪头坏笑。

    李朝宗冷笑了一声,转身背手,缓步去了。

    天鸣子将李朝宗送了上去,等了片刻方才下来,“怕是放你不得了。”

    “嗯?”南风皱眉。

    天鸣子抬手上指,“他们吃酒的地方就在后院楼阁,自那里能够看到此处。”

    “你先帮我解开穴道。”南风说道。

    天鸣子闻言连连摇头,“你已晋身紫气洞渊,却不知道太玄灵气所封穴道,只有太玄灵气可解?”

    “我哪知道,这些年我东颠西跑,谁会跟我说这些。”南风撇嘴说道。

    南风说话的时候天鸣子又在撸袖子,此番撸到了手肘以上,待得放下袖子,扼腕忧虑,“这可如何是好?”

    “还能撑多久?”南风问道,诸葛婵娟是什么脾气他自然知道,诸葛婵娟不会虚张声势,天鸣子应该真的中了剧毒。

    “最多两个时辰,这可如何是好?”天鸣子说完,循着台阶跑了上去,待了片刻,下来了,“糟糕了,他们请了工匠连夜修葺房屋,人多眼杂,今晚定然不能带你出去了。”

    南风想了想,说道,“你与她约定自哪里拿取解药?”

    “城西乱葬岗,”天鸣子抬手西指,“但不得带你同往,她怕是不会现身。”

    “不碍事,我给你写个字条,你带去寻她。”南风说道。

    天鸣子随身带有画符事物,便拿了出来,南风提笔以朱砂写就,“确有难处,宽限几日。”

    “她认得你的笔迹?”天鸣子好生忐忑。

    南风点了点头,将画符事物还给了天鸣子,眼下八爷受了伤,不得负载接应,作法冲开穴道这条路暂时走不通,一旦作法,一定会闹出很大动静,李朝宗立刻就会察觉,没有了八爷的接应,就算冲开穴道也无法摆脱李朝宗的追赶。

    “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快去吧。”南风说道。

    天鸣子急于保命,收起字条,关门时还不忘道了声谢。

    天鸣子走后,南风回到被褥上坐了下来,看李朝宗先前的表现,应该没有起疑心,只要此人不起疑心,有天鸣子充当内鬼,脱困是早晚的事情。

    不过能早还是别晚,晚了容易生出变数,李朝宗先前所说的那番话说明他已经彻底翻脸了,敬酒估计是不会再给他喝了,接下来就要上罚酒了,这老东西心机深沉,很难猜测会上什么样的罚酒。

    三更过后,天鸣子鬼鬼祟祟的回来了。

    天鸣子能活着回来说明他见到诸葛婵娟了,不过这家伙的脸色很难看,愁眉苦脸,如丧考妣。

    “她宽限了你几日?”南风笑问。

    天鸣子冲南风伸出了四只手指。

    “已经不少了,你还想咋样?”南风还笑。

    “你们当真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呀。”天鸣子也顾不得体面了,席地而坐,长长叹气。

    “此话怎讲?”南风问道。

    天鸣子低着头,不接话。

    南风也没有再问,看这家伙的语气和表情,应该是诸葛婵娟给他解药时多了个心眼儿,既不让他死,又不让他有机会外出求医,想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但同样一件事情,容易还是困难得看对谁而言。

    天鸣子坐了一会儿直身站起,叹了口气,转身想走。

    “唉,别忙走,我有事儿问你。”南风喊住了天鸣子。

    “何事?”天鸣子情绪非常低落。

    “你们当年为什么要暗算我师公?”南风问道。

    “福生无量天尊,此言差矣,师父是被离落雪所害,与我们何干?”天鸣子说道。

    “当真?”南风确认。

    “自然是真的,此事世人皆知,就是离落雪所为,”天鸣子抬手东指,“那离落雪当年放弃上清掌教弟子的尊位,随天元子往太清宗,未曾想师父不同意他们的婚事,离落雪鸡飞蛋打,恼羞成怒之下便暗算了师父。”

    听天鸣子这般说,南风也没有再追问,天鸣子说的自然不是实情,但他却自以为是这就是真相,说白了,他也被蒙在鼓里。

    “玄真师叔是怎么死的?”南风又问,当日天元子就是命他将龟甲和太玄真经带回太清宗交给玄真子的,但他千辛万苦赶到太清宗时,玄真子已经死了。

    “我如何知道?”天鸣子摇头。

    天鸣子故作镇定,但眼神飘忽,南风心中有数了,“你自然知道。”

    “我知道甚么,玄真师叔驾鹤时我不在山上,”天鸣子不耐摆手,“这些事情你别问我,你想知道,得去问玄清和玄净师叔。”

    “太清宗历来不招收异类门人,你为何会给狼妖授箓?”南风又问。

    天鸣子不胜其烦,转身迈步,“你问他们去,太清法印在他们手里。”

    “你这掌教当的可真够窝囊的。”南风说道。

    此时天鸣子已经走上了台阶,闻言恼羞成怒,气愤回头,“窝囊?窝囊我也是掌教,你个毛头小子懂个甚么?有了点能耐就锋芒毕露,不知敛藏,所以你才有今日灾祸,窝囊?我那叫韬光养晦。”

    “算了吧,你那叫胆小怕事,还韬光养晦呢。”南风很喜欢揭丑,也很擅长揭丑。

    天鸣子虽然生气,却奈何他不得,只能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外面可能真有工匠在连夜赶工,叮叮咚咚的敲打声响不时自上面传来。

    黎明时分,上面下来一人。

    这个时辰还不到饭点儿,下来的不是高迎春,而是天鸣子。

    “你怎么来了?”南风问道,天鸣子和李朝宗是轮流看管审讯,按理说今天下来的应该是李朝宗。

    “我来与你说一声,往后三日都是他来。”天鸣子急切说道。

    “不是一人一天吗?”南风疑惑的问道。

    “之前我提议每人三天,他不准,也不知怎地,今天忽然同意了,我也不便出尔反尔。”天鸣子快速说完,转身就走。

    “你为啥提议每人三天,想饿我?”南风随口问道。

    天鸣子自然听到了,却没应声。

    天鸣子走后不久,李朝宗下来了,但他不是自己来的,而是带了两个下人,那二人将内外打扫了一番,无关的器物搬了出去,原本打破的那盏油灯也换了盏新的

    在二人收拾整理的时候,李朝宗一直没与南风说话,待下人走后,笑着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问我多大干啥,想给我做媒呀?”南风随口问道。

    南风只是随意接话,未曾想李朝宗竟然点了点头,点头过后拍了拍手。

    不多时,上面下来一群妙龄女子,身穿绫罗绸缎,身形婀娜,姿色万千,连拎着食盒在内的高迎春在内共有七人,下来之后站立一排,面向石室。

    “你个老东西,到底想干啥?”南风皱眉看向李朝宗。

    “与你做媒。”李朝宗拉开了石室,“都进去,近处看的真切些。”

    那群年轻女子鱼贯进入,再度列队。

    南风瞥了众人一眼,转头看向李朝宗,“还有吗,这些都不好看,我没有中意的。”

    李朝宗并不答话,转身将那食盒拎进了石室,“这里面有水米和点心,可供三日食用。”

    “你到底想干啥?”南风喊道。

    李朝宗笑了笑,“你分明知道,为何明知故问。”

    “你要给我下毒?”南风皱眉看向石室里的那个食盒。

    李朝宗没有答话,直到走上了台阶,方才转身开口,“这些食物是没有毒的,不过她们早饭所食米粥里有,救与不救,你自行斟酌……”

第三百七十四章 女子心性

    李朝宗言罢,不等南风接话,转身背手,拾阶离去。

    那七个年轻女子得知早饭里有毒,吓的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畏惧李朝宗威严,亦不敢责备质问,一直垂头站立,直待上面传来了关门的声音,方才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高迎春与南风较为熟稔,上前两步,急切问道,“我们当真中毒了吗?”

    南风挑眉看了高迎春一眼,点了点头。

    高迎春闻言面色越发难看,语带颤音,“你可知道那是怎样的毒药?”

    南风摇了摇头,李朝宗所说的毒,自然不是寻常毒药,而是催性诱情的春毒,这类药物也分好多种,寻常春毒忍一忍待得药力消减也就没事了,不过若是霸道的春毒,不得“解药”就会血脉偾张,气乱丧命,李朝宗用的自然是后一种。

    见南风摇头,高迎春没有再问,李朝宗既然有‘救与不救你自行斟酌’一说,就说明南风知道她们中了什么毒,之所以不说,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愿说。

    虽然交头接耳,那些年轻女子却没有随意走动,一直站在原地,见她们这般,南风冲众人摆了摆手,“都出去吧。”

    众人闻言屈膝道了声是,转身离开了石室,高迎春最后一个离开石室。

    外面有桌椅,众女子就自那里坐着,不得座椅的,就自外面石室倚墙站着。

    南风靠墙坐着,皱眉闭目,急切思虑,虽然早就知道李朝宗会走这步棋,却不曾想到李朝宗会派来这么多年轻女子。

    此外,他本以为李朝宗会给他下毒,未曾想李朝宗并没有那么做,而是给这些年轻女子下了毒。

    当务之急是搞清楚李朝宗这么做的目的,此事最坏的结果就是破了他的纯阳之身,若是寻常道人,失去纯阳之身,会影响修行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但他有天书在手,那可是夺天地之造化的修行法门,便是失了纯阳之身,想必也有弥补之法。

    由此可见,破了他的纯阳之身并不是李朝宗的主要目的。

    仔细想来,李朝宗此举的主要目的应该是为了摧毁他的自信,对于一个人来说,最宝贵的东西不是锦衣玉食,更不是金银美色,而是对自己品格和意志的自我认可,一旦对自己的人品产生了怀疑,就如同湿了鞋子,既然湿了鞋子,也就不会在乎再湿裤子,说好听点儿叫放荡不羁,说难听点儿就是破罐子破摔。

    只有让他湿鞋,才可能摧毁他的意志,只有他破罐子破摔,李朝宗才有可能得到他脑子里的天书。

    除此之外,李朝宗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毁了他在诸葛婵娟心目中的形象,这也是李朝宗给那些女子下毒却不给他下毒的原因,李朝宗想让他在清醒的状态下犯错,如此一来,他日连个解释开脱的借口都没有。

    李朝宗让他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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