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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了半秒，然后只是泯了一口，轻轻放下。
“那精神魔法是罗斯的杰作，有什么就说出来，我们已经并肩战斗过，是朋友了。”我拿起酒杯，在哈德尔的杯子上轻轻碰了碰，一口喝干。天堂的高级红酒这么喝确实浪费，但男人该豪饮也别太吝啬。
“好，我就直说了，既然你们能战胜墨菲斯托，对精神魔法一定也有研究，罗斯小姐能不能用刚才的技能恢复衣卒尔的本性？”哈德尔终究是豪迈本色，复拿起酒杯喝干，直说道。
“哈德尔！”泰瑞尔的声音又转为威严，似乎不满手下如此放浪形骸。
“泰瑞尔阁下，让我说完，绝不会违反天堂的法则。衣卒尔就算回复本性，也一定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我知道。但伊格尔有我们无法理解的能力，一定可以治疗衣卒尔心底的痛苦。我不希望曾经的战友临终前还活在这些折磨之中！”哈德尔借着酒力，大胆迎上了泰瑞尔的目光。
泰瑞尔绷紧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眼睛里痛苦的神色一闪而过，无声地拿起酒杯，也是一口气喝完。
“两位天使大人的要求，伊格尔一定会满足。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洛娜说话了，声音柔和平静，带有特殊的魔力，让两大天使情绪迅速平复。在一众天使惊讶的目光下，小凤凰微笑着站起，走到天使乐师的身边，拿过了她手里一人高的竖琴，弹奏起来。天籁之音如行云流水，转眼间充斥整个宴会大厅，将沉闷的气氛驱逐得一干二净。
“对，难得几位英雄征服了郊外大草原，今天应该高兴才对！几位阁下，请！”曲罢，泰瑞尔已经恢复了笑容，再次拿起了酒杯。
第123章 球形闪电
“衣卒尔可怕的地方，是它的智慧。流行于人间、天堂和地狱的各种魔法，它几乎都是一看就会。同样的技能，在它面前不可能使用第二次还奏效。伊格尔，我相信你能让它彻底脱离痛苦，但千万要小心。”
由于洛娜出手，显露了一手精湛的琴艺，洗尘宴会尽欢而散。哈德尔喝了不少酒，却因为心情好，没有醉，离去时对我说了那一番话。
“是想衣卒尔吗？还是在担心我？”洛娜在我怀里撒着娇。而我，正泡在浴池里享受温泉。
今天小凤凰在宴会上为人类挣了不少面子，加上好久没有单独陪伴她了，今天晚上我当然选择和她共度良宵。
天堂本来也分不清昼夜，但这些能发光的墙壁、地板、壁炉什么的有个好处，就是会随着时间改变光芒的强度，每天都有八到九个小时暗淡无光，以此来区别白天和夜晚。这个时候，浴室里已经漆黑一团，我弄了颗龙眼大小的小火球悬浮在空中，以增加情调。
“你的身体，我等一下会好好检查治疗。在这之前，你还有一些东西宴会上没有来得及告诉我。”我拨弄着洛娜的头发，说道。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洛娜像小猫一样在我身上抓挠轻咬着，声音甜得叫人沉醉。“衣卒尔似乎觉得我的气息很熟悉，如果我没有猜错，它一定与格瑞斯华尔德交情极深——我说的是‘他’千年前的祖先。也就这个没有告诉你了。”
与七英雄之一的格瑞斯华尔德交情极深？难道格瑞斯华尔德堕落真的与衣卒尔有关？或者说，衣卒尔的堕落与老格有关？看来这么多未解之迷，都要在打败衣卒尔后才能揭晓啊。
“衣卒尔的实力，恐怕就算是你，也不好对付吧？‘死亡冰弹’还有那什么‘原子火弹’，它可以轻易用法师的‘传送’技能避开。你确信‘微波闪电’能战胜它？”洛娜知道我的心思，咬着我的耳朵问道。
“我最担心的，是它的精神魔法，和近身呐喊技能。”我照实说道。
“你就想清楚怎么对付精神魔法，呐喊嘛，有我呢。”洛娜的双手已经越来越不老实了。
也只有这个疯丫头，能一边谈正事，一边调情。我却早已经心猿意马，哪里还能想别的东西？眼前这绝代尤物如同烈火，已经将我的兽性燃起，我什么都忘记了，看招！
……
“衣卒尔比我们想象中可怕得多。它的感应能力，恐怕比我还要强。因为它既是瞎子，也是聋子。”餐桌对面，罗斯虽然一脸的平静，但说出的话让人心头一寒。
衣卒尔又聋又瞎吗？还别说，昨天走得匆忙，我连那家伙长什么样子都没弄清楚。在地狱，由于邪恶能量源源不绝，怪物的伤势恢复得比人间还快，一般不可能会有残废。据说衣卒尔是因为灵魂被塞进了恶魔的身体里，才变成现在的堕落天使。那么，很可能那具身体是特制的，根本没有眼睛和耳朵。
天堂的早餐也是丰盛非常，休息了一夜后，在这个时候开个总结会议是不错的。我就不明白，怎么衣卒尔令三大美女有这么强烈的威胁感？这个时候非得问清楚不可。罗斯带来的消息，确实不容乐观。
“衣卒尔召唤的女武神，已经能比得上我的力量和速度。它还能召唤出更强的怪物！”贝尔大嚼着三成熟的牛排，说话有点含糊，神色却凝重无比。
又是野兽的直觉吗？但不可否认，贝尔这方面的本能是很强的。如果衣卒尔真能精通所有职业的技能，那除了亚马逊的“女武神”外，还有刺客的影子战士、死灵法师的石魔和德鲁依的棕熊，经灵魂力量高手改良后，都是极其可怕的角色。
“好，衣卒尔的实力多少了解了一些，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们就再去和它玩玩。小凤凰，你说过要在打铁的地方为我烤面包，一起去海尔布的打铁房看看。”我笑了笑，昨天的败退多少有点影响大家的情绪，只要胜上一场，一切都会解决。
看见我拉着洛娜走开，罗斯和贝尔对望一眼，都是满脸狐疑。
第二天，再次进入绝望平原的时候，衣卒尔的气息居然没有挪动位置，它在一直等着我们吗？
“怎么换了个头盔？”罗斯问我。
“这是小凤凰亲手为我打造的。”我没有多说话，回答后立即向衣卒尔呆的方向奔去。
附近没有一个地狱怪物，衣卒尔孤零零站在一块比房子还大的石头上，不知道是在沉思，还是在发呆。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它的模样。
照理说，衣卒尔的实力算是暗金领主的级别，却丝毫没有领主应有的气势。它的体型和大恶魔相似，但小了一圈，全身覆盖着一层深蓝色的鳞片，外面还罩上了暗金色的战甲。脑袋上有五支角，身后还有一条尾巴，上面长满尖锐的骨刺，长短不一，排列得毫无规则。背上翅膀比普通大恶魔的粗壮得多，看起来显得笨重，但如果作为武器，相信被扫中的人一定不好受。
不是说衣卒尔因又聋又瞎，感应超强吗？怎么似乎一点都没有发觉我们的到来？
才想到这一点，眼前一花，衣卒尔已经骤然出现在我面前，大弯刀猛力横劈，带动的风声如同打雷！
当！洛娜及时上前，用盾牌为我挡住了大刀，却被强大的力量荡出老远。几乎同一时间，罗斯和贝尔也不由自主退开，衣卒尔的拳头，已经重重击在我的胸口上。
瞬间出手袭击四个人，这厮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而力量之大，也远远超越普通大恶魔。更可恶的是，衣卒尔对罗斯和贝尔用的全是虚招，大部分力道集中在对付我的这一刀一拳上。我的体重远远比不上泰戈，立即如同断线的风筝，飞起了五六十米高。
好家伙，我和你有仇是怎么的？下这种死力来对付我？见鬼，这个家伙还没有罢手的意思，翅膀一振，如箭离弦，眨眼间又来到了我的身边，这一次，大刀上色彩氤氲，显然既下了毒又加持了“火焰强化”，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
够了没有？我可不是随意捏的软柿子！两个多月在地狱收获极丰，我的物品栏里又多了上千个护身符，防御翻了不止一番，加上“肋骨粉碎者”和早就开启“能量护盾”，那一拳对我的伤害和蚊子差不多。看我的“微波闪电”！微波是穿不透金属的，我对准的，是它的翅膀！
电光闪过，一截翅膀化为灰烬，衣卒尔一脸惊骇，没料到它抢先放出的“心灵爆震”对我失效了。趁这家伙平衡大失，我的“肋骨粉碎者”狠砸在它脑门子上，五根角当场断了两根。哼，各种护身符增加的不单是防御，还有极其可观的物理伤害和元素伤害！
衣卒尔反应并不慢，立即放声大吼。可是，我已经提前用上了洛娜传授的“消音”技能，“战斗狂嗥”只能让我全身大震，却没有了眩晕的效果。等着衣卒尔的，是一轮乱棍。心灵相通就是好，洛娜只用了不到十分钟时间，就把地狱技能“消音”的一切诀窍教了给我。我在第二空间这个练习技能的圣地里狠命倒腾几小时，说不上驾轻就熟，也足够让我变成聋子了。
事情当然不会这么顺当，生命值还剩一半的时候，电光一闪，衣卒尔消失不见。既然懂得所有职业技能，法师的“瞬间移动”它怎么可能不懂？而怪物的“瞬间移动”还经过改进，逃命的同时可以恢复伤势！
第一回合似乎已经结束，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地面上的三大美女休息了两天，精神疲劳已经恢复了不少，加上早有戒备，“心灵爆震”这类的精神魔法效果很快过去。“瞬间移动”这个技能，刺客的“飞龙在天”正是克星，罗斯已经全神贯注，轻易捕捉到衣卒尔的落脚点，送上了力贯千钧的一脚。洛娜同时开动了“凤凰”灵气，既增加罗斯的攻击力，同时在衣卒尔体内放起了高温紫焰！贝尔一跃而起，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手里的“岛击”强化双斧猛劈衣卒尔的后颈，准备一下砍掉它的头颅。
配合得好默契。哼，衣卒尔很强吗？只要战术得当，取它脑袋，也不过是探囊取物。
这次胜利当然不是偶然。衣卒尔改良后的“心灵爆震”能在不知不觉中影响感官，控制情绪，让我们战斗力大减，确实厉害。这个精神魔法，说白了无非是用电磁波辐射伤害我们的脑部神经而已。我想起现实中，铅这种金属能抵挡辐射，于是叫洛娜为我铸造了一顶含大量铅的合金头盔。至于铅，不用担心古代没有这东西，因为这种低熔点的金属很容易冶炼得到，罗马帝国时期，已经开始用铅制造水管供水了。当然，古罗马的衰落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铅中毒，那东西也能当水管的？
果然如我所料，精神魔法对我无效，趁着衣卒尔心神一乱，我的“肋骨粉碎者”附带的“压碎性打击”很快就让它身受重伤。三大美人的担心真是多余，完全低估在地狱磨练了两个多月的我。
正在得意，身后一声咆哮传来，衣卒尔的气息再次暴涨，刚有不祥的预感，罗斯和贝尔已经被难以想象的力量打飞。定睛望去，衣卒尔的翅膀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了出来，扇得狂风大作，一身电光缭绕，有若魔神。
疯丫头见罗斯和贝尔失利，当即抢上，“骷髅之刺穿者”长剑连环猛刺，精湛的西洋剑术加上圣骑士技能“白热”，还真让衣卒尔一时无暇追击。但这种情况仅持续了一秒钟，洛娜身后出现了另一个衣卒尔，魔爪一把捏住小凤凰后颈，将她猛砸到地上，挥刀狠剁！
刺客的技能“影子战士”！与此同时，女武神再次缠上了贝尔，还加上了一个满身火焰的石魔；罗斯则被三头张牙舞爪的狂狼轮流进攻，十个骷髅法师在安全距离不断释放着各种魔法相助。衣卒尔在这一秒的时间里，已经先后召唤了一群爪牙，轻松逆转形势！
瞬间移动，法杖挡住影子砍下去的大弯刀。十二个蓝色火焰蛇头从我背上钻出，连环喷吐的火弹如同机关枪，让衣卒尔一时无法施展“心灵爆震”。这个家伙缓出手来后，已经开始了精神魔法反攻，洛娜的“凤凰”灵气已经被截停，失去感应能力的罗斯和贝尔险象环生，一定要阻止它！
影子战士的一刀，让我矮了半截，因为同时释放改良版的“九头海蛇”，无法用上“天界之剑”防守，这泰山压顶的猛击令我几乎吐血，好大的力量！似乎不是三大美人低估了我，而是我低估了这个堕落天使衣卒尔！
身后的气息已经消失，衣卒尔再次用“瞬间移动”躲开了密集的火弹。这一两秒的时间，小凤凰已经清醒，摆脱了影子的魔爪，重燃“凤凰”灵气，开始反击。
“戴上！”我用“心灵传动”收起了洛娜的头盔，把自己的铅合金头盔扣上了她的脑门。时间安排得太紧，没来得及每人装备一顶防辐射头盔是我的错，小凤凰的灵气关乎到大家的安危，不能再断了！
至于衣卒尔，我始终忌惮的，是它的呐喊和“心灵爆震”，绝不能让它有空释放！追寻着气息，我出现在堕落天使的身后，现在只要拖住它，小凤凰的灵气自然能置它于死地。
我的气息，当然瞒不过比罗斯还敏锐的衣卒尔，堕落天使的身形又一次消失了。
哼，如果你马上抢攻，兴许我还吃一点苦头，但你选择了开溜，就等于选择了死路！凭“瞬间移动”想摆脱我？那就让你尝尝我的“死亡冰弹”吧！
本来，面对懂得“瞬间移动”的怪物，我的远程核魔法没有什么效果。但自从掌握了能自由进入第二空间的“怪力乱神”技能后，由于多次在两个空间之间穿梭，我除了对空间魔法更加熟悉外，还多了一招特别技能，就是能预测对手“瞬间移动”的方位。
“死亡冰弹”迅即成形，抢先一步移动到衣卒尔将要出现的地方，提前发射！等衣卒尔现身时，冰弹已经距离身体不足十厘米了！绝对零度中，不存在任何生命，衣卒尔，死吧！
然而，我胜利的微笑还没有开始便被冻结住。那颗能夺走一切生命的“死亡冰弹”，竟然平静地粘在衣卒尔的身体表面，没有爆发，更没有形成死亡空间和吸走一切的真空！
怎么回事？连无敌的核魔法都要失效了吗？衣卒尔的实力，真的到了这种地步？
仔细看去，衣卒尔的神色也极其紧张，多少让我恢复了一丝信心。对了，这家伙和我一样，灵魂力量已经出神入化，在“死亡冰弹”爆发前用灵魂力量强行控制住它！就像我当初对付崔凡克议会成员们集体召唤的巨型陨石，还有哈德尔的“圣光拳”一样。
堕落天使身上的电流不断涌向身上这颗不定时炸弹，很快化解了寒劲。而我可以肯定，衣卒尔已经牢牢锁定了我，不会再顾及地面上的战斗了。
这样也好，衣卒尔虽然有点疯癫，但智商不低，由于刚才吃了大亏，它已经知道“心灵爆震”和“战斗狂嗥”对我没有用，不会再尝试的了。
果然，衣卒尔没有再玩那些小把戏，而是全力提升本身的能量，大量的电能聚集在左手，形成一个紫色的闪电光球，直径足有一米。
“球形闪电！”我失声惊呼，堕落天使竟然懂得这种技能？惨了，那是超出我理解范畴的东西，贝尔的直觉是正确的，今天我很有可能老命难保！
球形闪电，又叫闪电光球、电光火球、球雷或滚地雷，是一种现代科学都无法全面解释的自然现象。简单说来，就是在雷暴天气里形成的闪电能量球，形状莫测，颜色多变，破坏力更无法估计。
根据科学文献的记载，球形闪电好像一个任性的孩子，做什么事只凭兴致。被建筑物挡住时，它可以直接在外墙爆炸，也可以像炮弹一样穿透墙壁，更可以如魔术般从缝隙进入房屋，不留痕迹，连古代的窗户纸都不用捅破烧坏。而形成的效应，更是无法理解：击中带鞘的武器时，能够把鞘中的宝刀熔化变形，但木头和皮革却完好无损；曾经被球形闪电击中的冰箱，完全没有坏，可以照常使用，但里边的生食全部熟透；易燃的油漆家具被光顾后，行若无事，但上面镶嵌的金银却被熔成了水。
至于杀伤力，球形闪电可以无声无息消失，更可以形成恐怖的大爆炸。1908年6月30日俄罗斯的“通古斯大爆炸”是百年未解之迷，有人怀疑是球形闪电的爆炸造成的。那场自然灾难，波及范围达到方圆数百英里，六千万棵树木化为灰烬，远达九千英里（也就是一万四千公里）外的西欧，可以在爆炸的光芒下读报纸。威力之大，是广岛原子弹的一千倍！
如果衣卒尔完全掌握了这个诡异的技能，那可以说，我的核魔法在球形闪电面前，完全是小儿科。就算威力相若，核魔法一经发出，威力不可控制，连我不及时避开都会惨死，但球形闪电却可以轻松消散，威力控制方面，境界相差太远了。
更可怕的是，球形闪电虽然号称“闪电”，却与闪电几乎没有相同之处，我的“屏蔽力场”根本就挡不住它。衣卒尔强悍的技能马上就要发出，我该怎么应付？
思绪间，球形闪电已经带着无法理解的压迫力，呼啸而至。我施展“瞬间移动”，先避风头。如我所料，那紫色光球像活的一样，一个转折，直向我出现的位置袭来，速度快得无法反应！
我当然防着这一手，因为球形闪电据说能从静止状态瞬间加速到时速两万公里，所以我一开始就连续施展“瞬间移动”，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