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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的相互交错而过,巴斯塔在一击被挡之后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在和凯鲁接触的同时他手腕一转,十威剑随即飞快得朝着上一撩直接对着凯鲁的咽喉而去。这时候凯鲁已经没法再用手中的剑去格挡,不得不再次退出一步这才躲开了巴斯塔的这闪电般的一击,但饶是如此他的脸颊上仍然留下了被剑风所伤的细小伤口。 一击占得上风之后,巴斯塔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快步赶上继续强攻。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能继续有力气挥舞手中的剑,或许是责任又或许是其他。但他知道自己绝对能停下,一旦被凯鲁稳住阵脚的话,那么恐怕自己就再没有赢的机会。横斩、直刺……所有记忆中的招式,巴斯塔此刻仿佛是条件反射般得挥舞着,并且不但如此他的每一次攻击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每次凯鲁的反击都被巴斯塔仿佛预知般的攻击所拦阻下来。巴斯塔第一次把凯鲁逼得只有招架之功而毫无还手之力。 被几次逼入险地的凯鲁,突然间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发出了一声怒吼,手中的大剑带着金色的斗气猛得刺入了地面。霎时间巴斯塔只感到他身边的地面仿佛要崩裂一般得裂开了无数的口子,片刻之后他就感到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从脚下直接冲天而出。万般无奈之下,巴斯塔不得不飞身跳出被凯鲁斗气所覆盖的地面,站回了洁莉身边。 “干得不错嘛,能逼朕全力出手对付你。”逼退巴斯塔之后,凯鲁的脸上重新恢复了原先的自信,“不过你现在应该差不多没有力气了吧,还打算继续打下去吗?” 凯鲁最后的话让巴斯塔不由得脸上一阵抽搐,凯鲁的话一点都没有说错。经过刚才亢奋般的一通攻击,虽然逼得凯鲁有些难看但也让巴斯塔的体力透支得更加厉害。现在他就连站着也是相当的困难,哪怕是凯鲁接下来不再和他动手,他自己恐怕也站不了多久就会脱力倒地。 这时候,洁莉小声的呻吟声传入了巴斯塔的耳中,这让巴斯塔不由得有些担心。他没有回头而是小声得问道:“洁莉,你还好吗?” “巴斯塔,我没事……不要管我了。快走吧,你不是凯鲁的对手。”洁莉先前被凯鲁刺了一剑,不过她的运气确实非常好,那一剑紧紧只是划开了她腰间的皮肤,除了带出了不少血花之外基本上也只能算是皮外伤。不过剑上的斗气颇强,这才让洁莉浑身感到散架般得疼痛。此刻洁莉都看出了凯鲁的强大,所以她这时候也顾不上其他只希望巴斯塔能够逃出升天,这个就足够了。 “没事就好,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的。绝对会的。”巴斯塔嘴上虽然那么说,但现在他知道自己剩下的力气最多还有一剑的机会,面对实力比自己高出不止一个档次的凯鲁,此刻自己胜利的希望就犹如天空的浮云一般。即便如此,巴斯塔此刻仍然没有放弃,只有一次机会他也再搏一下。 “哦?还打算继续,有意思。或许刚才朕对你的评价可以稍微提高一点了。哈哈哈。”凯鲁擦了擦脸上先前被巴斯塔剑风弄出伤口上的血,然后大笑道。 巴斯塔没有继续说话,他已经没有快没有说话的力气。此刻他只是紧盯着凯鲁的一举一动,他直到接下来的一剑无论是否成功都将是自己的最后一剑。沉默了片刻之后,巴斯塔深深得吸了一口气,握剑的双手不由得同时紧紧了剑柄。随后,他脚下一用力,整个人立刻朝着凯鲁飞奔而去。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一击的结果恐怕是凶多吉少,但他此刻仍然是义无反顾得冲了上去。 “来吧,凯鲁!”这时候巴斯塔离开凯鲁已经只剩下不到十步的距离,他这时候大吼了一声抬起手中的剑以自己最后的气力朝着他刺了过去。 面对巴斯塔决死般得冲锋,凯鲁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同时,手中的剑也飞速的举起,准备迎接巴斯塔最后的一击。此刻巴斯塔已经距离凯鲁只有不到三步的距离,手中的剑更是已经快到了凯鲁的胸口。 “不错的眼神。”凯鲁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了一句。而在这时,在一边远远的洁莉已经看到了两个人的身影在黑夜中已经交错而过了。 结局是让所有人都无法相信的,凯鲁的动作始终保持在他最后举起剑的那一刻便再没有动过分毫,而巴斯塔的剑此刻却已经贯穿了他的胸膛。而这时巴斯塔只感到脑海中一片空白,他完全没有料到结果会是这样的。而这时候凯鲁脸上确实异常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干的不错,小子……”凯鲁这时脚下已经没了原本的力道,整个人开始朝后退了几步后,慢慢得倒了下去。而巴斯塔此刻还停留在自己一剑贯穿凯鲁胸膛那一刻吃惊之中,连自己手中的剑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双手也丝毫没有察觉。 “为什么……”巴斯塔小声得念念自语着,然后呆呆得看着躺在地上的凯鲁。此刻鲜血正不断得从凯鲁胸口的伤口上涌出并飞速得带走这位帝王的生命。 “为什么你不躲开!我知道你做得到的,为什么!”突然间,巴斯塔仿佛发疯般冲到凯鲁身边,双手拽起凯鲁的衣襟对着他大吼道。 面对巴斯塔的质问,凯鲁并没有回答,只是说出了一句让巴斯塔莫名其妙的话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谢谢你。”这句话成为了这位横扫了大半个大陆帝王留在人世最后的话语。 看着凯鲁的尸体,巴斯塔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涌上了无数的伤痛。 “为什么,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巴斯塔自言自语道,突然间他再一次发疯般得对着凯鲁的尸体大吼道,“为什么你要那么做!赢了我一次就想逃吗?为什么!” “巴斯塔,你还好吧。”这个时候,托莱斯的声音突然间传入了巴斯塔的耳中。听到这个声音后,巴斯塔的人不由得愣住了,他赶忙回头朝着身后看去,不但是托莱斯,就连磊德也没事。两个人除了胸口有一道由剑划开的皮外伤之外根本就没什么大碍,显然刚才凯鲁的那一剑根本就是手下留情的。 “你们,都没事?”看到几个同伴都没事,巴斯塔虽然心中宽慰了不少,不过却对凯鲁又多了一重疑惑。事实上他们几个在和凯鲁交锋的时候,凯鲁有成千上万次的机会能够轻松杀掉他们所有人,但结果他却处处手下留情最后还几乎可以说是存心一般撞在自己的剑上,这一切都让巴斯塔感到无比的困惑。他很想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但偏偏想破了脑袋都无法给出一个哪怕是让自己感到合理的理由。 不过就这时,四周传来了一阵零乱的脚步声,随后无数的火把就将他们四周照得透亮。巴斯塔抬头看去,只见包围他们的人无一不穿着刻有皇家徽章的铠甲。而且为首的那个人他自己居然还认识,正是不久前在秃鹰谷和自己交过手的那个骑士尤利乌斯。要放在平时,眼前的这百多人,巴斯塔根本就不放在眼中,不过现在他不要说打了就连跑了力气都没有了。而当近卫军们看到巴斯塔身边凯鲁的尸体之后,先是露出了一脸吃惊的表情,随即所有的脸上都带上了愤怒的表情。站在最前的尤利乌斯更是铁青着脸,恨不得把眼前的几个人撕成碎片。 看到这个架势,巴斯塔他们几个知道今天恐怕自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给我杀!”尤利乌斯几乎是用吼的声音对自己的部下命令道。但还没有等其他人去执行就看到一支长枪如同闪电般得从天而降,刺在尤利乌斯的脚边。 “都给我住手!”乘着所有人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一个人慢慢得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拦在了巴斯塔和尤利乌斯之间。 “帝斯戴洛斯将军!”看到那个人的模样之后,尤利乌斯吃惊不小,不过他很快便镇定了下来继续说道,“将军,请让开。眼前那几个人刺杀了皇帝陛下。我虽然护驾不利,但最起码也要把那个几个人就地正法。” “真是的,你没听到我刚才说让你住手了吗?”帝斯戴洛斯抓了抓头发,脸上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将军,难道你打算背叛帝国吗?”说话间,尤利乌斯不由紧了紧手中的剑。他知道帝斯戴洛斯虽然平时看上去总是一副懒散的样子,但他的武技绝对不会比帝国第一战将扎鲁波特差多少。如果他突然发难自己还真是不好对付,不过好在这里的人全都是自己的部下,谅他保得了自己也保不住其他人。 “背叛?我说你说话怎么老是带刺。我哪招惹你了?”面对尤利乌斯这种明显带着敌意的话,帝斯戴洛斯脸上仍然是一副懒散的表情。不过片刻后他又看了看尤利乌斯板着脸的表情,不由摇了摇头,然后从口袋中摸出一张卷轴朝尤利乌斯扔去,“这个是陛下遗旨。你自己看吧,和你说不清楚。” 尤利乌斯看到帝斯戴洛斯扔出东西之后先是一惊,不过很快他发现那确实只是一份非常普通的卷轴,所以他立刻伸手接了下来。那到卷轴之后,他小心得把它展开,很快就看到了里面的内容。尤利乌斯认得出,上面的字确实凯鲁所写,当下心中的不安又放下了一些。不过随着他慢慢看着其中的内容,脸色却是变得越来越难看。直到最后,他张脸看上去已经是毫无血色的样子。最后他仰天叹了一口气,然后对自己的部下挥了挥手。 “你们都退下吧。”尤利乌斯说这话的时候显得非常的沮丧。 这时在四周其他的近卫军骑士简直无法相信这条命令是尤利乌斯亲口下达的,但他们也知道自己现在不需要问为什么只要按照命令执行就可以了。于是虽然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诧异,但只是如此。没人一个人说哪怕一句疑问,所以人都默默地转身散开,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为什么陛下会下这样的命令?”看到所有部下都离开之后,尤利乌斯立刻抬起头质问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帝斯戴洛斯?” 尤利乌斯的话毫不带客气的成分,甚至连帝斯戴洛斯将军的称呼都省了。在他看来,凯鲁最后的命令实在让自己无法接受,他坚信凯鲁那么做肯定是有苦衷的,而这作为和凯鲁走的最近的帝斯戴洛斯肯定是知道其中原因。 帝斯戴洛斯这时已经收起了原本懒散的表情,他叹了一口气,然后看了一样正站在自己身后同样用疑惑得眼神看着自己的巴斯塔以及他的同伴,然后淡淡得说道:“该知道我差不多都知道。反正这些事情也可以告诉你们,因为它们已经不重要了。”
第二十一章无奈的真相(下)
这时候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集中到自己身上之后,帝斯戴洛斯清了清嗓子,然后冷不丁得对尤利乌斯问道:“尤利乌斯团长,你还记得二十八年前帝国竞技场的事情吗?” 帝斯戴洛斯的突然发问,让尤利乌斯一下子愣住了。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帝斯戴洛斯所指的事情,虽然结果他并不愿意接受,毕竟这个几乎可以说是菲瑞西亚帝国的耻辱。不过事实就是事实,尤利乌斯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呵呵,年纪大真好,想当时我都还没出生。”帝斯戴洛斯看尤利乌斯点头了,立刻大笑起来,不过随后他立刻收起了他的笑容继续说道,“虽然这件事我没有经历过,但陛下之后还是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我。你应该知道当年席巴的那一剑手下留了情,最后只伤了陛下了肩膀。不过那也让陛下消沉了很长时间,因为手臂受伤陛下的武技下降了不少,再加上在竞技场上可以说是惨败给了佣兵王国的席巴,这个无疑让所有人都感到耻辱。所以从那天开始,陛下就越来越受到冷遇。” “但你知道后来,为什么得到皇位的仍然还是陛下吗?”这时候帝斯戴洛斯又用着调侃得语气问道。 尤利乌斯毕竟是在皇家近卫军里面待了近三十年,对于皇宫内的事情他还是有着很深的影响。所以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个是因为大皇子和二皇子在打猎时候不幸遇到意外,而四皇子和五皇子年龄尚幼……” 还没等尤利乌斯话说完,帝斯戴洛斯就打断了他的话,用奇怪的口气说道:“你认为那两位皇子真就那么倒霉,在皇家狩猎区打猎时候会遇到一头高阶魔兽?你当那些魔兽和林子里面的野狗一样随便就能看到吗?” 帝斯戴洛斯的话此刻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一般,让尤利乌斯立刻呆立当场。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那件诡异的事情,但当时负责调查两位皇子死因的就是自己。他也确实在那里找到了一些魔兽的痕迹和线索,虽然无法相信为什么狩猎区中为什么会有哪种东西,但事实确实如此由不得他不信。那件事情让负责那片林区的人都掉了脑袋后,最后也不了了之。眼下帝斯戴洛斯重新提起了这件事,立刻让他察觉到了其中的异样。 “难,那道是凯鲁陛下他……”尤利乌斯犹豫了半天,还是把后半句话吞了下去,对于帝国的忠诚使得他无法将那些话说出口。 “这个怎么说呢?虽然和陛下是有关系但实际上却是另外一个人干的。因为就在陛下最消沉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人。一个彻底让他改变的人。”帝斯戴洛斯说到这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在卖关子了!”听到这里,尤利乌斯不由得提高了嗓门说道。 “陛下在那个时候遇到了圣炎大贤者何露斯。他答应帮助凯鲁得到皇位并且还能让他恢复过去的力量,甚至更强。虽然当时凯鲁陛下对何露斯的话感到很怀疑,因为他根本没有理由主动帮自己做这些事情。不过因为当时陛下还处于消沉的时候,所以他答应了何露斯的要求。一开始何露斯确实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帮凯鲁陛下治疗了伤势,虽然具体是用什么方法陛下没有和我说,但他告诉我他仅仅只通过了四五天左右的治疗就完全使得手臂的伤势完全恢复,并且力量甚至比过去更加强。不过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何露斯正是乘着帮他治疗的同时,悄悄得在为他治疗的时候在他身体中下了一个很难令本人发现的魔法。如果不是六年前,陛下参观帝国学院的时候,我偶然发现陛下身体中的那个魔法,恐怕这件事会成为永远的秘密。”帝斯戴洛斯说得这里顿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在场的唯一一个魔法师洁莉,然后对着她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不用猜了,那个魔法就是灵魂枷锁。在那之后,何露斯就开始帮陛下扫除他道路上的障碍,也就是那两位皇子。何露斯很清楚,在帝国境内绝对不能乱来,所以他选择了一个非常稳妥的办法来帮助凯鲁陛下解决这件事情--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几只黑暗蝎尾飞狮,将它们悄悄放置在皇家狩猎场,然后就有了两位皇子被害的事情。” 听到这里,尤利乌斯不由得额头直冒冷汗,暗黑蝎尾飞狮这种可是只有中央山脉的那片梦寐森林附近才有的东西,其霸道的实力绝对不比一只真龙差多少。哪怕就一只,如果让自己面对恐怕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更加不用提几只。不过让他感到最为吃惊的是如此凶悍的魔兽,圣炎大贤者何露斯居然能弄来几只来对付那两位皇子,看来真是他们命该如此。 不过一边洁莉的话却让他意识到一件更加可怕的事情。就在帝斯戴洛斯话说完没多久,洁莉就带着疑惑得口气问道:“灵魂枷锁,这种魔法精神操作魔法真的能实现吗?” 事实上,对于这种魔法洁莉并不是不知道,不过就连她的师傅亟库·哈路多都认为那种东西只是存在理论上的可能,毕竟要让一个人甘心接受操纵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施法者的精神力超过被施法者太多,并且被施法者还处于毫无防备的情况才可能实现。 “虽然我也不相信有人能做到,不过凯鲁陛下确实受到了操作,不过好在这个魔法只能在潜意识下暗示凯鲁如何按照自己的意志去做事情,总算不是完全受到控制。也因为这个,我才有机会让陛下暂时摆脱控制。” 帝斯戴洛斯的话立刻让巴斯塔他想到了什么,他赶忙开口问道:“那难道说,你们发动的这场战争也是……” 不过巴斯塔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话头就立刻被帝斯戴洛斯接了过去,只见他苦笑了一声说道:“何止是这场战争,就连讨伐龙族都应该是何露斯一手策划的。而且我还在一些查到的线索里面发现,那场和精灵族的战争背后也有他的影子。” “但为什么凯鲁要杀我师傅!他既然已经暂时摆脱了控制,为什么要……”这时候巴斯塔的神情再一次变得激动起来。 看到巴斯塔这个样子,帝斯戴洛斯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有一件事情我还是要和你说一下,事实上席巴剑圣早在一年前就死了。你看到的不过是一具装有席巴灵魂的傀儡而已。” “什么!”这一次轮到巴斯塔被帝斯戴洛斯的话所震惊,他有些不相信得再次看了眼前这个男子一眼。然后突然冲着他大吼道,“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吗?”帝斯戴洛斯苦笑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巴斯塔身后说道,“你师傅的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据了。你自己看好了。” 巴斯塔顺着帝斯戴洛斯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后,立刻整个人变得完全呆住了。原来摆放席巴尸体的地方早已是没了席巴的尸体,剩下的只有他当时所穿着着的衣甲和他惯用的雷霆剑。仿佛在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