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雷诺虽然出身黑道,但平时最是自诩风流,而让他最为恼火的便是自己这副酷似外公的粗犷长相和一脸怎么也去不掉的痘痘。此时见叶景言不知死活的当面揭自己疮疤,不由得气的牙根痒痒。
他先是恼羞成怒的回头对手下低吼了一句“闭嘴”,然后边后退边对身后离他最近的一个手下道:“强子,动手!先把他打残,然后扒光了给我扔出b市!”
那名被叫做强子的手下在听了之后点点头,随后举起了拳头朝叶景言挥去。
叶景言见状眼睛微眯,这个强子他认识,是个力量型异能者,同时也是雷诺最忠心的手下,前世曾经在暗地里为他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后来雷诺为了躲避自己的火焰把他当做肉盾挡在了身前,死状惨不忍睹。
叶景言现在已经踏入三阶,而且由于元力球的特殊,他的力量根本不弱于二阶力量型异能者,此时见强子第一个朝自己冲过来,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打算与对方来个硬碰硬。
谁知还没等叶景言的拳头与对方碰上,一个黑色的身影便冲过来飞快的挡在了他的身前,同时一巴掌拍在对方脸上,将强子整个人打如同陀螺一般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然后重重的摔在雷诺脚下。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这个黑色的身影又以极快的速度将雷诺的手下一个个拍飞,最后这群人十分艺术的在雷诺脚下垒出了一个人堆,这群人显然没有受过飞行员的训练,所以在转了几圈之后一个个晕头转向的趴在原地哼唧,而最下面的强子则干脆被压得吐了出来。
见自己的几个二级异能者手下连人都没看清便被直接打蒙,雷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惹到了硬茬,向来遵从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信条的他转身便想落跑,可是在刚刚转过身一瞬间便觉得后衣领子一紧,整个人被拖得倒飞了出去,正好落在了叶景言的面前。
叶景言顺手接住被扔过来的雷诺,他先是将元力冲入对方的体内封住了对方的异能,然后反手一巴掌重重的抽在对方的脸上,同时嘴里轻描淡写的道:“你是谁老子?”
还没等对方回答,叶景言又是正手一巴掌抽在对方脸上,道:“你说谁是小白脸?”
接下来,围观的人看见的便是——
“啪—”
“你告诉我什么是低调?”
“啪—”
“你告诉我什么是规矩?”
叶景言前世与雷诺同归于尽,心中本就怀着极大的恨意,而这辈子对方一上来便辱及他的先父,他心中简直恼火到了极点,于是他下手可以说是又快又重,将对方的脸打的啪啪作响。
而与此同时,之前动手的黑色身影则守在“人堆”前面,见哪个有挣扎着要起来的趋势,便简单粗暴的踹上一脚,几脚下来,这群人都老老实实的趴在原地动也不动的装死。
等到叶景言停下手时,雷诺的脸已经肿的如同猪头一般。叶景言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放开了对方,同时点头道:“果然,用肉去占领脸部的话,痘痘看上去就没有那么明显了。”
雷诺因为之前被叶景言封住了异能所以无法反抗,此时被放开后,元力自然可以再度使用。脸上的剧痛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事情,于是,雷诺在嘶吼着“我杀了你”的同时准备发动元力当场击杀叶景言,想要借此挽回自己那已经根本丢到了姥姥家的脸面。
谁知还没等他下手,那个黑色身影再度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他身前,翻身一脚将雷诺踹的飞向人堆。在雷诺的冲击下,高高的人堆瞬间倒塌将雷诺压在了下面,于是他连气带痛的直接晕了过去。
直到此时,黑影才慢慢走向叶景言,他在离对方只有一步远的距离处停了下来,先是执起对方的右手看了看,在发现没有因为打人而发红之后才满意的点点头松开了手,然后用贪婪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着叶景言,同时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lotus扔了一颗地雷~珞璃扔了一颗地雷~生活如茶扔了一颗地雷~感谢亲萌的地雷~=3=~
额~好吧苍苍回来了……话说为嘛我看着内容提要有一种自己在作死的感觉~我这么纯洁的人怎么会写啪啪啪这么不和谐的内容
额~鉴于昨天的小剧场把节操抖得差不多了,我决定今天攒点节操~我萌说一个学术性的话题
昨天看到一条微博,博主吐槽说:看一本小说,男主淡淡的看着女主,淡淡的走路,淡淡的做饭,淡淡的微笑,淡淡的开车,淡淡的说话,淡淡的上厕所,干什么都是淡淡的!!!我好想给男主撒一把盐啊!!我咸死他!!!我咸死他啊!!!!
看完之后我一同冷汗的去翻,我的文里似乎没有这么多淡淡的……好吧,我的男主得救了,至少他不会被齁死……真是喜大普奔~(* ̄▽ ̄)((≧︶≦*)
第四十二章
时至今日两人已经分别了将近两个月;在这段时间里;叶景言曾经想象过无数次再见面的场景;也在心中犹豫着再见到戾苍的时候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可是当对方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叶景言突然发现自己之前想好的应对方法全部都忘记的一干二净。最终;他只能喉咙有些干涉的低声道:“我们回家吧。”
叶景言的反应让戾苍本来有些忐忑的心放下了不少;他无视周围的目光,与叶景言并肩慢慢走出人群,同时低声在他耳边道:“我这算不算是英雄救美?”
叶景言无语的偏头看向戾苍;他有些讶异的发现对方这次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许多;之前只要戾苍不出声的话便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存在,但是此时的他浑身上下却不自觉的散发出一种强者的气息,只要往那里一站便会令其他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他身上。
看着这样的戾苍,叶景言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以后这家伙的身边一定少不了各种桃花。
随后,他便想起对方那天晚上突兀的表白和亲完就跑的行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意。他反手一肘顶在对方的腰间,同时低声道:“少废话!你怎么会来这里?”
戾苍也知道之前的事情是自己理亏,所以他在被搥之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而是语带讨好的道:“我之前回去过一趟,你母亲没有在,白杨告诉我你来了拍卖行,所以我就赶紧过来了。”说着,他低下头将嘴凑到叶景言耳边,轻轻的道,“景言,我想你了,我想早点见到你。”
叶景言早已习惯了戾苍的接近,所以在他突然凑过来的时候并没能及时躲开,对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朵,痒痒的感觉让他脸上不由自主的一热,同时心中也涌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叶景言稍微与戾苍拉开了一点距离,催促道:“我们赶紧走吧。”
于是,在夕阳的照射下,稍微高大一点的影子先是顿了一下,然后迅速靠近稍小一点的影子,再缓缓的并肩离去……
二人回到家的时候,叶婉仪依旧没有回来,叶景言看着戾苍脸上虽然极力掩饰但是却依旧很明显的疲惫神色十分心疼,他拿出换洗衣服催戾苍去洗漱,自己则留在一楼为对方准备晚餐。
这家伙一个人在山里近两个月,一定吃不香睡不好,得给他好好补一补……
叶景言一边切着配菜一边在心中琢磨:看戾苍的架势,以后是要一直以人形出现在人前了,这样一来,恐怕是不太方便与自己同住了。
叶景言突然想起白杨之前说的戾苍看到自己会流鼻血的事情,他不由自主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同时暗自在心中叹了口气:自己还真是前世欠了他的,像朋友那样的相处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这辈子变成人之后会对自己起了那样的心思呢?好好的非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害的自己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了……
虽然心中纠结,但是叶景言还是在饭菜做好之后小心的端上了楼,此时的戾苍已经洗完了澡,正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用毛巾擦拭头发。见叶景言过来,他立刻将手中的毛巾递了过去,同时脸上露出了微笑要求道:“景言,你帮我擦头发吧。”
叶景言被戾苍脸上的微笑弄得心里一颤,他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可是当他看到对方的睡衣因为伸手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里面露出几道新鲜狰狞的疤痕时,心里不由自主的一软,将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他认命的叹了口气,轻轻的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戾苍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像之前做过很多次的那样接过毛巾走到对方背后帮他擦头发。
戾苍从叶景言的手落在他头上开始,脸上便偷偷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从回来见到景言之后,对方就没有直视过自己的眼睛,这种逃避的态度让他心里很是憋闷。但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景言还是舍不得拒绝他的,这就说明自己只要努力的话,并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反正自己一辈子也就认定景言一个人了,有的是时间等他也喜欢上自己……
想到这里,戾苍不由得在心情变好的同时胃口大开,他伸手捻起盘子里的一块小羊排放进嘴里,随即满足的眯起了眼睛:香酥嫩滑……吃了两个月自己做的焦炭兽肉之后,他简直想死这个味道了。
叶景言没有发现戾苍的小心思,他见对方吃的高兴,自己心里也升起了淡淡的满足感,他想了想,假作不经意的问道:“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戾苍闻言赶忙咽下嘴里的食物道:“没什么,最初不太习惯用人形战斗,所以一不小心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被三阶独角牛顶了几下……”
他这边说的轻描淡写,叶景言却听得心惊肉跳:“独角牛可是群体行动的变异生物,你对上了多少只?”
面对叶景言的问题,戾苍仔细的回忆了一下,道:“记不太清了,反正不少,三阶的有两只,二阶的估计有二十多只吧……”
叶景言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怒道:“你怎么这么胡来?你当时也就是三阶顶峰而已,变成人形的话也就只能勉强发挥三阶的战力吧?居然敢赤手空拳的对付一群独角牛,你不要命了吗?!”
戾苍虽然被训,但是心里却知道叶景言是在紧张自己,他忍不住半侧过身子看着认真给自己擦头发的叶景言道:“只要不致命,受点皮肉伤不算什么,你也知道我在兽型的情况下自身的恢复能力是很强的……我之所以会坚持用人形战斗,是因为我发现自己在兽型的时候很多事情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干着急。所以这次出去,除了要突破到四阶之外,我还希望自己在人形的时候可以拥有强大的战斗力,这样有些麻烦就可以由我来出面帮你解决了。”
他看着叶景言的眼睛,认真的道:“我想自己保护你,而不是站在一旁看你保护大家。”
叶景言被戾苍的话弄得心里猛地一颤,他不知道该对这种类似于誓言般的话语作何反应,于是只能顺势将毛巾塞进对方手里,自己则迅速从床上跳下来,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你的头发也差不多干了,我先去把隔壁客房收拾出来,你吃完了就赶紧过去休息。”
戾苍闻言一愣:“我睡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你干嘛要收拾客房?”
叶景言怒道:“你要我怎么跟妈妈解释两个大男人睡一间屋子的事情?”
戾苍见对方发怒,立刻一脸委屈的道:“我不去隔壁,那里有没有你的味道。你不知道,这两个月没有你在身边我根本睡不好觉,后来索性等累到不行的时候才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算下来我一天还休息不到三个小时,你真忍心在我刚回来的时候就把我赶走啊?那样我一定会继续失眠的……”
面对戾苍直白的表述和难得的示弱,叶景言还真犹豫了一下,随即他立刻硬起心肠道:“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去给你收拾床铺,你吃完就过来休息。”说完,也不等戾苍答话便迅速离开了房间,行动之间很有种落荒而逃的味道。
——虽然早知道变异生物升级的时候智力也会跟着提升,但是戾苍这家伙提升的未免也有些太明显了,这次回来之后居然还学会哀兵政策了……
而戾苍则看着叶景言的背影心里琢磨着他刚才的话:原来景言是在担心两个大男人睡一间屋子没法跟妈妈解释……
于是,当叶景言辛辛苦苦收拾好隔壁房间过来赶戾苍去睡觉的时候,无语的发现一只体型巨大的雪狼四平八稳的趴在自己的床上,将脑袋埋在自己的被子里睡得昏天黑地……
叶景言咬牙切齿的看着摆明想要在自己的床上赖着不走的戾苍,想要上前将他叫起,却在看到对方背上那几道只长出了短短新毛的伤疤时再度妥协了下来:
原来他背上也有这么多伤痕。
看来他这两个月真的过的很辛苦。
算了,就先放过他这次吧,等他醒了再赶他去隔壁房间好了。
于是,叶景言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门、打算让对方睡个好觉。可是他不知道,就在关上门的一刹那,原本在床上熟睡的戾苍偷偷将眼睛张开了一条缝,眼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适当的示弱有益于增进双方的感情,面对景言这种性格的人蚕食好过于鲸吞——白杨刚刚趁景言做饭的时候偷跑过来说的方法果然没有错……
相对于叶家的温馨平静,雷诺的重伤仿佛一枚炸弹一般将雷家炸开了锅。
李雪梅坐在床头看着此时仍旧昏迷不醒、几乎失去了本来面目的儿子,怒气冲冲的对站在她面前的几个家庭医生发火道:“你们一个个都说伤不重、伤不重,那为什么诺诺他到现在还没有醒?!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内伤没有检查出来?”
几个医生被吼得俱是浑身一颤,其中一个最为年长医生忍不住看了床上的雷诺一眼,犹豫了一下,道:“夫人,我们哪里敢骗您啊?实在是少爷真的只是皮外伤,腹部那一脚看上去虽重但却没有伤及内脏,真的没有什么大碍啊!”
李雪梅闻言怒道:“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我就想知道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医生闻言在心中哀嚎:你儿子被人打了耳光觉得没有面子,躺在床上装晕不肯醒过来,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但是熟知李雪梅性格的他不敢说实话,只得含糊其辞的道:“少爷他……呃,伤在脸上,之所以昏过去应该是因为急火攻心,刚才我们已经给他用了药了,应该很快便会转醒。”
李雪梅显然不满意医生的回答,她不依不饶的道:“那这样吧,你们去把今天跟诺诺出门的人带过来一个,我先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再说。”
几个医生闻言如逢大赦,答应了一声刚要照办,床上雷诺恰在此时“转醒”,同时的声音虚弱的道:“妈……”
李雪梅见儿子已经转醒,赶紧挥了挥手让其他人出去,自己则转头看着脸上满是青紫手印的儿子,一脸心疼的道:“诺诺你可醒了,真是吓死妈妈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去了一场拍卖会,就跟人争执起来了?还被人打成这样?你告诉妈妈,是谁打的你?妈妈一定把他全身的骨头打碎,再扔出去喂丧尸替你出气!”说着,她恨恨的道,“强子这帮人也是废物!这么多人出去居然还让你被打成这样,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他们!”
见母亲要收拾自己的几个手下,雷诺忙出言辩解道:“妈,不关强子他们的事,本来我们已经把那个小白脸围在中间了,谁知道中途杀出一个穿黑衣服的人,妈,那个人太厉害了,出手又快又狠,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几个手下便被他给打趴下了……”
李雪梅心疼的看着儿子边说话边因为不时扯到嘴角的伤口而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心疼的埋怨道:“你也是,有什么事情非要当场动手不可呢?实在不行回来跟我说,我给你出气也行啊?看看你现在这一身的伤,是要心疼死妈妈吗?”
雷诺闻言哪里敢说是为了讨好女人招来的麻烦,他眼珠一转,委屈的道:“这不能怪我啊。我在拍卖会上看上一颗很漂亮的珠子,想要买回来给您做首饰,谁知道那个小白脸一路和我抬价,最后把那颗珠子给拍走了。我越想越觉得只有您才能配得上那颗珠子,所以在拍卖会之后找到他想从他手中把珠子买过来,谁知道他不但不同意还出言讽刺我,我也是一时不忿才会和他打了起来……”
李雪梅听说儿子是为了孝敬自己才被人打成这样,感动的得简直连心都要融化了,她忙伸手抚摸着雷诺的头,同时放缓了语气柔声道:“好孩子,妈妈知道你孝顺,你放心吧,我回头就去找你爸爸,让他给咱们娘儿俩做主。不管那人是谁,咱们也不能吃这个亏——买卖不成就算了,居然还动手打人,这b市还有没有王法了?”说着说着,她的眼圈渐渐开始发红,“可怜的孩子,居然为了我被打成这样,回头妈妈一定杀了他给你出气……”
“给谁出气?你要给谁出气?”随着中气十足的吼声由远及近,一个四五十岁的魁梧男子快步走进了房间,他皱着眉头看着屋中的母子俩,满脸怒容的对李雪梅道,“一进来就听你喊打喊杀的,你这次又要折腾什么?!”
李雪梅本来心中便憋了一股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