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等!这种看过很多次,超老土到不行的剧情,不会又发生了吧,余方猫手猫脚的走近,偷偷的从破窗往里面瞧。
“啊!啊!好棒用力一点,用力一点啊。”
“是这样吗?师兄你还真棒,那里好紧。”
某人压着对方的腿,然后很是卖力的往里面顶,“啊……啊!是,就是这里,云兴,你也好棒,你好棒。”
余方慢慢从窗边沉下去,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鼻血;那个,什么,最近吃快餐吃多了,上火。
好吧!小攻出轨小受刚好什么都看见,接下来不用剧透,余方都能猜得出个大概,一定是受很伤心什么的,然后攻再认错啊,道歉外加甜言蜜语。
陈豪又是个懦弱受,一定很快就会原谅叶云兴,然后就是一对渣攻M受的配对啊!也!余方暗暗握拳,他算是剧透一对CP了。
“啪!……”
那个什么故事节情是怎么来的,紧张的气氛又是怎么来的,余方现在可以清楚的告诉你,都是因为意外。
我擦!看着被他不小心撞倒的木板,余方的脑子空白停顿了二秒。
“谁,谁在外里。”紧张而急燥的叶云兴往窗口望去,“啊!等等,云兴慢一点,不要急着拔,出来,好疼……”身下的人委屈的摸着自己那里,伤了。
他两眼泛泪的看着这个不顾自己,而急冲冲往外赶的人,心里顿时生了怨恨。
但当他赶了出来,余方早就已经溜了八百年,呢!按这个情况,如果他被捉到,毒打什么的一定少不了,还有可能会被灭口。
如此同时,仓库里的人早就已经穿好衣服,他走得很慢,那里还很疼,可能出血了,他怨恨的瞪着站在门边四周张望的叶云兴。
那是一肚子的火还有无尽委屈,自己还是第一次呢,明明跟他说过自己想去浪漫点的地方做,可他却随随便便的在这种地方,这都已经算了。
他还,他还不顾自己,发生事情就只想着他自身,这种人,这种人,他还真是瞎了狗眼才会受他的诱骗。
“欸!师兄,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找寻无果的叶云兴过了许久才注意到,有人在他身边盯着他,他扬起了笑容,想要哄哄眼前的人。
“别碰我。”男子拍一下抽回那只快要叶云兴碰到的手,“师兄,你这么怎么了?”叶云兴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他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心里泛着嘀咕;这个骚货,明明之前就很喜欢我,怎么突然间?虽然觉得很烦,但叶云兴还是决定再下些功夫。
“师兄,我可爱的师兄。”
这些甜蜜的话,如果是以前,男子一定会很乐受,只是现在,他认真的看清楚眼前的叶云兴,不过也就是一只哈巴狗,跟其它那些因为钱围在自己身边的货没二样。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怎么会和这样的一个人上了床,太恶心了,他要回去用酒精消毒。
“师兄,师兄,等等,别走……”
这怎么说变就变了?叶云兴还不知所云,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在遇上急事把对方抛之脑后的做法,早就让男子心寒。
林间吹来一阵冷风,叶云兴在破屋前凌乱。
呵~~呵呵!
余方拿出衣袋里放着的牛奶巧克力三合一,看着面前的一片好风光,他乐乐的咬了口。风很清凉,树长得很壮,巧克力有点过甜,其它的一切都好。
我好你妹啊,余方捉狂着,天啊!你敢不敢相信,他迷路了,他迷路了,才短短的几分种路程,他居然也能迷路。
却!才不是他二,他才不是路痴,他只不过是跟索罗在某点地方上,很像。
无奈的咬着巧克力,一边走一边拨开眼前的乱草,他敢保证,这条路绝对不是他刚刚来的时候那一条。
“呜!呜……你为什么,你怎么可以……”
知道为什么少女们这么爱做白日梦,又知道为什么猪排们都想着会有白马王子撞上自己,而从然爱上吗?那一切的一切都终归于,一个大帮凶,小说。
小说是什么,小说就是在你完全觉得不科学的时候,你很碰巧的遇上了小受,而然开始一段美好的爱情故事。
我呸!什么都是碰巧,你能不能别再那么多碰巧,知不知道哥很累,哥也需要喘口气啊,你能不能别老那么攻受轮着来啊!
“是谁?”
坐在树头下的陈豪听到轻微的脚步声,他奏然回头,余方本来就已经打算要转身走的了,现在……
“是我,你……还好吗?”
他立即是影帝上身,树阴间折射淡淡的绿光,撒在他的身上,陈豪一时间觉得他很像是林间的精灵,有一种让人放心,舒服的感觉。
“我……我没事,让你看到我这狼狈的样子,我马上就走。”陈豪急着站起来,却没有留意高出地面的树根。
“小心……”
“啊……”
小说情节他就是这么凑巧,余方反着白眼望望天,他已经接受了,小说世界一切都是正常,摔倒算什么,扑在胸前算什么,大大方方把肩膀借给他,才是最正确,折CP什么的,绝对是改剧情的皇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高大的陈豪此刻看起,却似乎变得瘦小,余方默默暗念,莫非小说这玩儿连身高都能改变。
那个答案当然就是——不可能,陈豪借着力离开余方的怀里,站直的他明显还是要比余方要高。
小说剧本,老子不爽你。
余方看着这个比自己高的陈豪是越看越不顺啊!你作为一只受,怎么可以比本大爷还高。
他一把拉过陈豪,随力把他的头埋在自己胸前,细柔的在他耳边说着
“想哭就哭吧,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柔和的声线,像是一根细针,轻轻的戳破,陈豪心里的水气球。
“呜……呜!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这么的爱着他,你说他这是为什么?”表面像是一只猎犬的陈豪,终于的按奈不往自己那颗脆弱得像小白鼠的心,黄河泛滥的哭了出来。
哎!哎!哭归哭,别把泪水擦到我的衣服上好不好,喂!喂!你的鼻涕啊!大哥你还要哭到什么时候?
打了车回公寓,余方热心的扶着哭得眼眶红肿的陈豪下车,陈豪也不介意就让自己靠着余方借着他的力,他现在真的连走路的精神都没有。
哎!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其实很重,能不能别挨着我的肩,你的手就不能别拽得那么紧,我走得很艰难。
用陈豪递给自己的钥匙打开他家的房门,看了看身边的他,余方淡雅的笑道“你累了吧!先进房睡一觉,明天就什么事情都会好起来。”
陈豪娇弱的点点头,余方那是拖啊拖啊,感觉自己的半身就挂着一个大猫熊,只想赶快把这只东东往床上丢去,好解脱啊。
“来!我帮你把被子盖上,听说今天晚上天气要冷了。”余方拉过白而柔软的被子,尽心的帮陈豪盖好。
陈豪乖乖的点点头,“乖,那么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再来找我吧,我就在隔壁。”
“余方。”
余方回头从被子里抻出的手紧紧的拉着他的衣尾,“余方,今天谢谢你。”陈豪声音沙哑的说着。
余方轻轻掰下他的手,塞回被子里,“没关系,你别怪我多管闲事就好。”温柔安抚了一翻,陈豪总算是睡了,余方这才静手静脚的离开。
想着这下叶云兴跟陈豪闹翻,今晚就再也听不到那些十八禁,总算能睡一个好觉,可是事情就是不如意啊!余方刚从陈豪屋里出来。
门口就撞见了一个人,他真的万万也想不到,站在那里怒火中烧并不是害怕他出现的叶云兴。而是平和热情的李立。
“李立你……”
24公寓有情天
“他有男朋友!他不适合你。”
吓?那呢?
李立怨气十足,余方一时间还是朦的,李产见余方没反应,更是觉得余方一定是很爱陈豪,他的心酸溜溜的。
便开始废尽口舌出动三藏模式“他有一个交往两年的男朋友,他们很相爱,你介入只会让自己受伤。”李立那说得可是道理深深,一副要务求要把你拉回正途的样子。
那个!我介不介入关你毛事啊!我的任务就是要改改改,有CP拆CP没有CP的给你找一个再拆。
“余方,我当你是好朋友才这样说的,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哎哟!为我好,你是为你自己好吧,怀里抱着一个扬枫,脑子里还想把本大爷也拐走,说到底你也一样是个渣。
“李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也是会寂寞的。”余方暗然伤神的别过头去,被风吹乱的头发显得他几分颓废。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我……只不过是想找一个人陪陪我,这难道也不可以吗?”李立听了是奏然一顿,眼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余方偷偷的眇了眼;噢也~我真是个影帝啊!他扬起手扶着额,表情更是入木三分“不要管我,就让我一直错下去吧。”
“我不可以吗?”
你当然可以,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余方心里撕牙猛笑,拖着短短的小恶魔尾巴就在地上打滚;呵呵呵~~~
“什么?你说什么?”余方猛然放下扶着额的手,惊讶的目光打在李立身上,但他很快又别过头去。
“你在说什么,我们是好朋友,何况你不是已经有了扬枫吗?”余方皱着额,表情无奈中带着失落。
“我们只是意外,我一直都只把他当小师弟,我喜欢的是你。”
李立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他双手紧紧的捉着余方双肩,那是摇啊摇啊!
哎!你……够了,给老子放手,我好晕啊,手臂好疼,我是文弱型的你这武将型的我伤不起啊。
“够了,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你就去分手啊,你敢不敢?如果不敢就别来找我。”呢码!余方刚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如果这李立不敢,那他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
“好,你等我”
李立眼神坚定的抛下这句话,然后转身就走,余方楞楞的看着他的背影。
所以说,就这么简单?他随便说一句话,他就真的跑去分手了,没有半点犹豫?大特渣有没有。
忽然间余方的脑海里闪过一瞬白刹,李立本来是乡下小子一个,好不容易考上城里的华男大学,很困难的读了一年后,因为交不起学费,正当快要退学的时候,认识了刚入学的小开杨枫。
杨枫那是对这个看起来怀着无比热心好学,又拥有强劲臂弯的李立是一见钟情,用了些手段让李立得到奖学金,还找着借口住进了李立的租来的公寓。
谁不知这只看起来可爱的小绵羊是只大灰狼,灌醉李立就往身上骑,醒来后还一脸的受害样,老实的李立居然大大声说会负责。
哎哟!难怪啊!他就说嘛,像李立这样的人,怎么会找上杨枫,原来他才是被吃掉的那一个。受有情攻无意一句话,带着责任的感情不是爱,这么说来这李立也不算渣。
余方烦恼的挠挠头,欸?等等,他是怎么知道这剧情的?莫非他又能读档!
'伟国锋,男,25岁,华男理工美术老师。'
'木林,男,18岁,华男理工美术系学生'
余方“…………”
我华男你妹啊!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啊!我不要马后炮我要剧情,我要读档~~~呜~~
从那以后,事情好有像了些转变,以前沉默寡言的陈豪变得爱笑,每天早上都等着余方才一起上学。
下课也来找他说说话,吃吃饭盒什么的,晚上呢也会一起回公寓。
“余方我跟你说,今天我们教授叫我们解剖青蛙,然后啊!我们班有一个女孩子胆小,一碰那个青蛙就哇哇大哭,最后还连装着青蛙的箱子都打翻,那些青蛙在教室里跳来跳去,气得老师是一脸黑。”
陈豪边说边笑,你完全想像不出来,他以前会是那样的如死水般沉静,“我……我好像说得太多了。”发现一直就他自己一个人喋喋不休,陈豪尴尬的底下头,细弱的说。
“对不起,我太烦人了。”
欸!这怎么又突然变得阴沉起来,“不烦,我喜欢听你说话,你说的都很有趣。”
“真的吗?”陈豪像是个小孩子,哄一下就兴高采烈的,不过很快他低下头去。
诶!自卑型的人就是烦,余方关怀的轻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跟我说说,我们是好朋友。”
陈豪点点头,沉默良久终于开始细细声的喃喃起来“云兴说他最讨厌像女人般的喋喋不休,我也知道自己是个很烦,很令人讨厌的一个人,他是第一个说我可爱的人,他明明说过他爱我的……”
欸!又来了,只不过是一只渣,分手就分手罢,用得着这样哭哭啼啼的么。
“别哭,那不是真正的爱,真正的爱是会包容你的一切,好与坏所有都不重要。”
“好与坏?”陈豪似乎有点明白,回想起自己跟叶云兴的日子,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在一方面的接受和忍让。
“那么,如果是你的话,你也会包容吗?像我这样的人你也会?”陈豪话里有语,少了一根筋的余方大大咧咧的回道“当然会,只要是他喜欢的,我连天上的月亮都会摘给他。”
呢个!这话好像用得有点不对。
果然啊,古话说的就是没有错,你想等到一个人,就要趁着他伤心难过的时候,把他压倒然后就能让他爱上你了。
什么?你问他这句不怎么靠谱的话是从那里听来的?好像是一个叫什么摇的女人说过,反正最后她是很成功的把人家的老公抢走了。
陈豪的眼里闪着希翼,“余方,谢谢你一直以来都对我这么好,我……”
“好一对基狗,你浓我浓喔!”这刺耳难听的话是那个狗杂说的,余方把头一扭,他狠狠的瞪着站在前面挡路的人。
“哎!你谁啊你,说什么屁话。”
“云兴,是你?”
什么,什么,这个人是叶云兴,余方再次擦亮自己的猫眼,哎哟哟!你还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满脸胡子根,头发凌乱,衣服邋遢的人居然是当日地青俊的少年叶云兴。
余方不得不佩服陈豪,果然是交往二年的人,都这副鬼样子,你还认得出!
“豪,我好想你,你为什么不听我电话,我到你家找你,你为什么不开门,豪,我的豪。”
叶云兴看着陈豪,就来一套深情款款,一声声的豪叫得陈豪心都软了;欸,不妙!渣攻弱受这愿谅来愿谅去的戏码,我才不让你演。
“哎哟!这一声声的豪叫得真好听,不过还是比不上你当日在仓库里的一声声师兄。”
余方这么一提,敏感的陈豪又想起了当日,自己最爱的男人,抱着另一个人“不……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他捂着耳朵,惊恐着“豪,我这都是为了你好,这样你才能认清这家伙的真面目。”
对面的叶云兴这才明白,为什么陈豪会给他发分手的信息,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他顿时暴怒“余方,你竟敢抢我的男人。”
却!我这不叫抢,我这叫接收,你要耐我怎样,要怎样……来打我啊,打我啊!
果然,叶云兴死死的攥着拳头,一提脚像只发疯的狗似的向余方冲去。
“叶云兴,你够了,我不爱你了,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陈豪挡在余方身前,用力的往叶云兴身上一推,原本就比对方高壮的他自然力气要大。
叶云兴不稳狼狈的摔在地上,还吃了一把泥,喔喔!余方躲在陈豪身后得意的偷笑着。
呵呵!叫你渣,叫你霸道,活该死你。
叶云兴撑着爬起来,他恶恨的看着对面的余方,咬着嘴皮不知道喃蝻自语的说了些什么,接着就摇摇晃晃的走了。
“余方,你没有受伤吧,他有没有吓着你。”由得陈豪在他身上到处打量,余方歪着脑,所以说,他现在算是又拆了一对CP么。
陪着陈豪走回公寓,余方这才刚进大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等等,这是怎么回事?他没反应过来,另一边的脸又被刮了一掌,他突然想起上帝说过的某句话。
当别人打你左脸的时候,请让他打你右脸,当他打你右脸的时候,你就可以以正当防卫为理由,杀掉他~~~
他举起手掌本来是想还对方几十掌来着,不过看到对方早就已经哭得那像山洪爆发,余方又下不了手,果然他就是有着一颗天使般的心么。(你脑补过度了,绝对不可能)
“都怪你,都怪你,我跟师兄明明好好的,如果不是你的出现,他又怎么会跟我分手。”面前这个声嘶力竭埋怨着的人,正正就是二号男受,杨枫。
“枫,不关方的事,是我不好,是我变了心,一切都是我不好,你要怪就怪我吧?”这个时李立像是英雄救美的冲了过来,他捉着杨枫,不让他再乱来。
“都怪他,都怪他,我恨死他,师兄我明明是这么爱你的啊,为什么你要离开我,我有什么地方不好,我改啊!”
哟!哟哟!这小受被抛弃的经典对白出现了,如果没猜错,接下来渣攻一定会说。
“你没有什么不好,是我配不上你。”
看吧!狗血中的狗血,分手经典词中的拉登。
“我恨你,我恨死你们。”杨枫扒开捉着自己的手,怨毒的瞪着余方,“啪!”好吧!再以迅雷不及闪耳的速度。
“啪,啪,啪……”
赏了余方三巴掌;你奶奶的爷爷的奶奶,变心的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