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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胖子快跑-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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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说你家里没别人么?你哥来了就不走了?”李欣忍不住问道。
  方远点点头:“暂时应该不会走,之后还不知道。家里确实没人了,我跟他,我跟他也好几年没见过,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过来的。可是既然都来了,我不可能对他置之不理。”
  李欣沉默起来:“嗯。”
  方严很老实,方严让他坐在柜台后不要动,他就真坐了一整个中午没动弹一下。
  有客人吆喝着让他收钱的时候,他也只是呆呆傻傻的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完全不看人一眼。
  客人看他的样子也知道这是个有问题的,就没再说什么,只是疑惑,方远这从哪里冒出来的亲戚,真可怜。
  “小方啊,这是你什么人呐”,有人问。
  “我哥。”
  “哎,真可怜,这要是好好的,你们兄弟俩也能轻松点”客人摇摇头走了。
  方远回头看了看方严心想,这要是好好的,他早就不能在这里呆着了。
  他只能祷告,方严是真的痴傻了,否则哪天他要是突然好起来,他连哭都哭不出来。
  


☆、同居

  因为一直担心方严别惹事;方远不时的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一眼方严,待看到方严一直老老实实的坐着;方远舒了口气。
  一整天,方远的目光都放在方严身上,他想上厕所的时候;就慌忙出来带他去厕所。吃饭的时候;就给方严喂饭倒水。
  活像个二十四孝老妈子。
  李欣看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还从来不知道方远有这样贴心的一面。他们俩人在一起的时候;方远都是沉默寡言,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晚上回去,方远也没有顾得去送她回家;因为方远不放心放方严一个人在店里,若是带上他;又很不方便。
  于是李欣只能哀怨的自己打着手电筒回家。
  晚上睡觉,方远为难起来,二楼地方不大,一室一厅。家里只有一张床,多一个人都睡不下。
  方严又不可能跟他一起睡,将方严安排到沙发上睡得时候,方严傻兮兮的看着方远,揪着方远的手不丢。
  意外的,方远发现自己竟然不排斥方严的接触,甚至也没有像李欣碰他时候那种难受的感觉。
  方远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起来,怎么会这样。
  之前抱着方严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反感的感觉。
  方远黑着脸将方严给拉了出去,扔到了客厅沙发上。
  “你就在这里睡了,想上厕所去那里,不许撒在地上”,方远厉声道。
  方严磕巴着眼睛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就一直傻笑,捏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硬币,翻来覆去的玩。
  方远一把将他手中的硬币夺了过来:“不许玩了,咽下去了怎么办,睡觉”,说着,将方严按在被子里。
  方严委屈又害怕的看着方远,对方远直翻白眼。
  方远一巴掌拍在方严头上:“还委屈起来了,你现在知道委屈了?为这点事就委屈,你以前怎么不知道委屈。”
  方远气哼哼的坐在沙发边,看见方严,他就一肚子气。
  以前是想撕掉他那张伪善的脸,现在是怎么看这幅傻样怎么生气。
  方远没察觉,从方严出现之后,他的情绪一直都起伏得厉害。可是之前,他明明都是木讷老实的样子,对谁都温温吞吞的。
  都是方严的错,绝对都是方严的错。
  睡到半夜,方远突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床头站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那影子一动不动,还特别高大。
  方远吓得叫起来。待他打开灯才发现,床头站着的人,居然是方严。
  方严闭着眼睛直挺挺的站在他床前,还发出鼾声。竟然是站着睡着了。
  方远被方严吓了一跳,见他这样,不知道他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睡。
  “方严”,方远喊了一嗓子,面前的人毫无动静。
  方远站起来戳了方严一下,方严的身上冰凉冰凉的,方远不过是轻轻碰了一下,
  方严就直接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方远又吓了一跳,忙将方严给搬到床上。
  方严毫无声息,躺在床上就像一具尸体。他的手无意识的侧在身子两侧,方远突然发现,方严的手腕上有伤,是那种捆绑过后的伤。
  是旧伤。
  方远知道精神病院对待发病的病人,会采取一些非常手段,大约是方严住院的时候弄伤的。手上胳膊上的伤痕很明显,方远摸了一下,方严肌肉立时紧绷起来,整个人都非常难受的皱着眉头。
  叹口气,方远抱着枕头出了门睡在了沙发上。
  李欣又照常来了,方远几次想跟她道歉,但是话到嘴边都没有说出口。
  方严依旧傻呆呆的坐在柜台后,不吵不闹。
  有认识的人见到方严,都问方远这是什么人,听到方远说是他哥,那些人都摇头叹道可惜。
  贡婶也抱着孙子来了。见到方严的时候,贡婶就跟他说话,方严看也不看他一眼,手中抱着一个苹果啃,啃得脸上脖子上都是口水。
  贡婶看了一阵,偷偷将李欣拉到了一边。
  “不是说小方没有亲戚了么?这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哥哥,还是个傻子。”
  李欣摇摇头:“他是说有个哥哥,好多年没来往过,他也不知道他哥哥怎么过来的。但是他哥这样,他不能丢着不管啊。”
  “那他就没有别的亲戚了?这要是结婚了也养着他哥,那负担就重了”,贡婶摇着头,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生活苦。
  李欣嗯了一声:“我知道,我跟我妈讲了,她不同意。”
  “那你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先看看吧”,李欣不是那种头脑发热的小孩子,虽然她也向往有一份美好浪漫的爱情。但是生活就是生活,生活就是柴米油盐,容不得太多不切实际的东西。
  可是方远家这个样子,又让她为难。
  她也知道方远不喜欢她,可是她总相信,日久生情。
  日久生情是件困难的事,因为有时候那不是爱情,也可能是亲情。
  方远对方严就是亲情,因为相信他依赖他,不自觉的将他当成最重要的人。
  可是方严却硬是将这种亲情扭曲成爱情。
  所以方远恨方严,最恨的是方严打破了他对一个家的希望。
  早上方远醒来,床前总站着坐着蹲着一个人。
  从最开始被吓醒到现在的淡定无视,方远直接穿衣服起床洗漱,方严就像大型犬一样跟在他身后,探着头看他做什么。
  方远挤牙膏刷牙的时候,方严好奇的看了一会,直接拿起牙膏往嘴里塞。方远喜欢用水果味的牙膏,于是方严吃到的牙膏味道都甜甜的。
  偶然撇到方严的动作的时候,他已经吃了两口了,还津津有味的舔着嘴。
  方远吓得都忘记漱口,上前夺了方严手中的
  牙膏,将他按在水池边,硬是灌了他一肚子水让他吐。
  方严眼泪汪汪的看着方远,鼓着嘴,含着一嘴的水又要往肚子里咽。
  方远没奈何,拍着方严的脑袋让他张嘴,然后将手塞到他嘴里帮他催吐。
  方严好奇的舔着方远的手,温软滑腻的舌头舔在手指上,方远竟觉得脊背一麻,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涌上心头。
  僵硬了一下,方远撤出手指,面无表情的漱了口走出浴室,砰一声关了门。
  方严差点磕到门上,他不解的看着挡住他的门,扒拉了很久才将门扒拉开,忙去追方远。
  方远到现在还没有听过方严说过任何一句话。他开心或者害怕的时候,就咿咿呀呀或者啊啊的叫,但是,方远没有听他说过任何一个词语。
  有些担心的带着方严去看了医生,拍了片子之后,医生说嗓子没有问题,可能是心理原因。只是方严连听人说话都困难,又怎么跟他沟通。
  医生摇着头只道慢慢来。
  方远犹豫着,开始教方严说话。
  “跟我念a”,方远将方严的脸扳向自己,方严一直游移无焦距的眼神终于定格到他脸上,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方严伸手去摸方远的脸。
  方远叹口气将他的手拉下来:“别乱动,跟我念a,嘴巴张开。”
  方严傻笑着,一言不发,又去摸方远的脸。
  方远一把攥住他的手,一手握着一个让他不能乱动。
  方严只能盯着方远的嘴巴看,看着方远说话,觉得好玩似得,也张开嘴,但是依旧不说话。
  方远有些急了:“念不会就别吃饭了。”
  方严张开嘴,又傻兮兮的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
  方远无力低头,旋即愤怒的瞪着他:“笑笑笑,就知道笑,听不懂我说话么,傻成这样还有谁要你。”
  方严歪着脑袋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方远沉默。
  果然方严从一个疯子变成一个傻子了。
  接到电话的时候,方远正在择菜,还要防备着方严将菜叶揪得到处都是。
  “别乱动,我接个电话”,方远看也没看就按了确定。
  “方远”,一个很正经的声音道。
  方远疑惑的看了眼号码,陌生号码,但是归属地是M市的,方远却不记得这个声音。
  “你是?”
  “居然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方远,真是好久不见了,现在过的怎么样?”那人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张扬起来,说话拉着尾音,显得特别高傲的样子。
  会这样说话的,方远脑海中瞬间出现一个人。
  “余光耀?”
  “嗯,是我。”
  “有事?”
  “你哥。”
  听到余光耀说这两个字,方远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方严。他正将一颗小青菜放进嘴里,方远上前将他手中的青菜拽掉,怒视着他
  。
  方严舔舔嘴冲他笑了一下,又低头去扒拉地上的菜。
  “他怎么了?”方远一边拽住方严的手一边问。
  “我是最近才知道,他不知怎么跑出医院了,已经一个多月了。他对你那么执着,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到你,自己小心点。”
  “嗯,谢谢”,这句谢早就该说了,当初若不是余光耀联合他那个做医生的小叔帮忙,他一定会那样死在医院里。
  “我不是在帮你,只是在帮方远而已”,余光耀说着挂了电话。
  方远看着电话愣了好一会。
  身边方严还在委屈的拽着自己的手,试图从方远手里抽出来。不过他觉得,这样被人牵着手也不错,于是就不再挣扎,专心的玩起方远的手来。
  现在带着方严,就像在带孩子一样,方严对着外人就非常非常老实,不说话,就自顾自的玩自己的。
  可是对着方远,就有些闹腾,晚上洗澡的时候不好好洗澡,在淋浴下扑腾的到处都是水。
  方远是排斥给方严洗澡的,甚至排斥见到他的身体。可是放任方严自己洗澡,他就将自己摔出一身伤,又将浴室弄得一团乱,几乎发大水。
  方远终于认命了,眯着眼睛帮他搓澡。
  反正现在的方严心智也只有四五岁,就当他是小孩子好了。
  可是有小孩子会下面翘得老高么。
  方远愤怒的差点拿剪刀将他那里给剪了!
  


☆、不老实

  直接将水调成凉水;拿着花洒就对着方严下面冲。方严惊吓的捂着下面蹦开缩到墙角,目光仇恨的瞪着方远手中的花洒。
  方远见此情景;确认方严已经冷静下来了,特别淡定的将花洒放回花洒架上,将水调回热水。
  方远不搭理方严;方严又开始委屈起来;他蹭到方远身边;将手拿开;露出下面可怜的缩成一团的东西。
  眼眶红红的看着方远,方严几乎要哭出来,他小声说了一个字:“疼。”
  方远正在挤洗发水想要洗头;听见他说话,下意识的接了句:“活该。”
  随机方远整个震惊起来;回头看向方严,方严噙着眼泪,挺着下面委屈的跟方远又道:“疼。”
  方远一把抓住他下面扯了一下:“你说疼?这里疼么?”
  方严点点头,更委屈的扒拉方远的手:“疼。”
  方远扶额,方严说的第一个字居然是疼。
  方严开始会听他说话,开始会跟他表达自己的想法,开始会跟他沟通了。
  方远莫名觉得很开心,就像看见自家孩子终于会走路会说话的那种开心。
  “自己揉揉就不疼了”,方远开心的有点傻的来了句,然后说完之后,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方严眨眨眼睛,将眼泪憋回去,他听话的揉了揉自己下面,然后他非常非常惊奇的发现,下面居然翘起来了。
  方严呜呜哇哇的拍手,揪橡皮一样揪着自己的下面,可是很快他发现揪着有些疼,就改成了揉,很舒服的感觉从下面传上来。
  轻声喘了一下,方严停不下自己的手,他眼泪汪汪的盯着自己下面,不知道为什么越揉翘得越高。
  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来,方严那几乎停止运转的脑袋,一点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方远揉着头发,头上全是泡沫,他不放心的回头看下方严,发现他竟然哭起来了。
  “怎么了?”
  方严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他焦急的去扯方远的手让他摸自己下面。
  他的手非常用力,以至于方远满是泡沫的手被他拉下来。
  “做什么做什么”,方远莫名其妙的眯着眼看他,头上的泡沫快流到眼睛里了。
  摸到一个柔软的,旁边又都是毛绒绒东西的时候,方远的脸瞬间就黑了。
  直接抽回手,对着淋浴冲了头上的水,方远擦着头发,将水调成凉水之后,一言不发的关门出去了。
  果然是太惯着了,这都是什么事。
  吹了头发窝在床上很久,还不见方严出来,方
  远吆喝了一嗓子:“在里面墨迹什么,洗好了赶紧出来。”
  很久没有声响,也没有动静。
  方远瞪着小小的浴室门。浴室是那种简易的玻璃浴室,从外面能模糊的看到里面人的影子。
  方严一直站着,也没有什么其他动作,方远疑惑的看了一会,若不是确认方严在里面,方远几乎以为那里面的人影是自己的错觉。
  “方严?方严?”方远有些担心的跑过去拉开门一看,方严就站在凉水下,瑟缩的抱着自己的肩,整个人都狼狈异常。
  方远一把将他揪出来围上浴巾:“你在干什么,洗好了不知道出来么,真傻。”
  方严冲他笑起来:“弟弟。”
  方远的手一顿:“你叫我什么?”
  “弟弟。”
  “谁教你的?”方远问。
  方严还是傻笑着:“弟弟。”
  方远知道问不出来,只能烦躁的擦着他的脑袋,动作特别粗鲁。
  为了防止方严又在夜里跑到他床前摆出各种姿势扮鬼吓人,方远已经准许方严在他屋里打地铺了。
  方严表示特别满足。
  方远和方严的关系日渐亲密,方远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就放在了方严身上,就算做饭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探出头来看上两眼。
  对此李欣很是吃味,可是她又没立场去说什么。
  “方严,不许偷吃糖”,方远趁着下面条的间隙走出来,方严面前不知道谁放了几颗糖,他正兴致勃勃的糖纸也不剥的往嘴里塞。
  听到方远那一嗓子,方严立马将糖丢到桌子上,然后乖乖的低着头坐好,手还背到了身后,活脱脱幼儿园小孩子样。
  方远发现方严能听懂别人说话,只是很多时候,他都不会注意去听,也不在意别人说了什么。
  虽然开始他对方严说话,方严也不给他反应,不过最近方严越来越听话了。
  只要是方远说的话,方严都会听,偶尔喊他,他也能抬起头看你一眼。
  方远一方面觉得这样很好,一方面又隐隐担忧起来。
  现在方严是缩了爪子,乖巧听话不谙世事。可是保不准哪天,方严会突然恢复原样,重新亮出爪子,恢复恶魔样。
  到那时,估计他会更绝望。
  因为他发现,他已经放不开这样的方严了。
  李欣一直默默看着这两兄弟的相处方式,方严只听方远的话,也只回应方远。
  而方远只有在面对方严的时候,才会出现生气暴怒大笑的样子。那是给方严的特权,别人都看不到的。《
  br》  李欣觉得自己是真的没有希望了,原先她以为,只要自己一直呆在方远身边,他总有一天能回头看到自己,可是现在方远的精力和视线太多都放在方严身上,一点都没有分给她。方远又怎么可能会想到回头看她一眼。
  贡婶见了方严几次,那时候方严正坐在门前吃饼干,吃的整个前胸都是饼干屑,脸上也沾满了饼干屑。方远拿毛巾给他擦干净了,方严就傻笑起来,将嘴里咬了一半的饼干拿出来要递给方远吃。那饼干上沾满了口水,方远皱着眉头,将饼干推回去,方严就又塞回嘴里吃起来,整一个傻样。
  贡婶摇摇头,这怕是要照顾一辈子了,又没人愿意嫁给一个傻子,除非方严是死了,否则按照方远的性子,一定会连结婚都要带着这个哥哥的。
  这样嫁过去太辛苦了。
  不是说贡婶心肠坏,她也考虑过李欣能干,跟方远结婚,两个人踏踏实实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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