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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究竟是什么呢?
凤如歌看着那副将离开的身影,眸光越发深邃了起来。
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帮她解开疑惑。
☆☆☆☆☆
十日后,北璃大军终于抵达了京城,凯旋而归。
北璃京城的街道上已经是人山人海,军士从街上走过之处更是人声鼎沸,人们都挤在街道两侧,观望大军的风采。
临街的一个酒楼,二楼一阵骚动,食客们都涌到窗前去看。雅间中,一个丫鬟兴奋地站起身来,双手紧紧地抓着窗棂,探出了半个身子,向外观望着。不一会儿,她便声音欢快地道,“公主,来了,来了!辰王殿下和凤世子来了!公主你快来看啊!”
“这么快!”南宫蝶欢快地跑到窗前激动地抓着窗棂,她的目光越过丫鬟的头顶,望向街边。
只见一队军士之后,便是两匹纯白色的战马。凤如歌和南宫辰一人一匹,正并肩齐驱。南宫辰一身银白色铠甲,英俊潇洒,而凤如歌一身月牙白锦袍,却也风流雅致。
日光很是温柔,笼罩在二人身上,反射出一道道迷人的光晕。
凤如歌就在那迷人的光晕里,缓缓撞入了南宫蝶的视线。
红晕再次浮上了少女的脸颊,南宫蝶痴迷地望着凤如歌,见她打马缓缓而来,紧张地攥着手中的手绢,心里如同揣了一个小鹿一般,跳得厉害。
“琉璃,我究竟要不要下去,要不要下去?”南宫蝶看着楼下光晕里的凤如歌,紧张地声音都变了。
“公主,你好不容易溜出宫来,不就是为了第一时间见到凤世子吗?眼见得就要见到了,你怎么还犹豫起来了?”被称为琉璃的丫鬟笑着道。
“我不知道,凤哥哥……凤哥哥到底喜不喜欢我啊!”南宫蝶嘟着小嘴,迟疑道,“琉璃,我好害怕怎么办?”
“公主,你什么时候这么畏首畏尾了?”琉璃掩唇而笑,“当初你跑到风月楼去抓凤世子时,也没见你这么害怕啊!再说了,公主和凤世子从小青梅竹马,论起容貌、身份、地位,凤世子哪有不喜欢公主的道理?”
“可是我总觉得,凤哥哥在躲着我。”南宫蝶颇为懊恼道,“而且我有种感觉,他对刚刚认识的容锦瑟,比对我还好。琉璃你说,他不会是喜欢那个容锦瑟吧?”
“公主啊,你快别多想了。这北璃谁不知道凤世子和摄政王不对付!他怎么可能喜欢摄政王的妹妹呢!”琉璃说着,伸头看了一眼外面,忙摇着南宫蝶的胳膊道,“公主公主,凤世子已经到楼下了!”
南宫蝶闻言,忙伸头望去,只见凤如歌和南宫辰已经到了楼下。她提起裙子就要爬上窗棂,可是不知怎地,裙摆被一边的花架勾住,南宫蝶一急,赶紧去拽裙摆,可是眼见得凤如歌他们就要从酒楼门前经过,南宫蝶急得快要哭出来了。而琉璃赶紧上前帮南宫蝶整理裙摆,南宫蝶则向下面的南宫辰使眼色。
两人到了酒楼前,南宫辰本来还在奇怪,南宫蝶怎么没有出现。他疑惑地抬起头看去,却见酒楼二楼,南宫蝶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在给自己使眼色,好像是她还没有准备好。南宫辰嘴角一抽,只能自己亲自出马。
见南宫辰忽然停下马,凤如歌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这个臭小子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进城门的时候偏要把她从马车里拉出来,也不管她愿不愿意,说什么要和她一起骑马进宫。骑马就骑马吧,她也无所谓,可是这一路上她就觉得这小子神情不对,有些鬼鬼祟祟的,现在又停了下来,是想干什么?
“没什么,刚刚看到了侍郎家的公子,想打个招呼来着。”南宫辰也不知道该编什么瞎话,他随口扯了一句,只觉得无比尴尬。
“不对,你小子从来不会说谎,因为你说谎的时候,脸会变红。”凤如歌注视着南宫辰,一下子就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哥哥,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南宫辰赶紧摆手,一边摆着手,一边偷眼朝酒楼二楼瞄,想知道南宫蝶那边好没好。可是他这不瞄不要紧,凤如歌察觉到他的眼神,顺着他的眼神向酒楼上方一瞧,看到酒楼二楼南宫蝶后,瞳孔骤然一紧。
“蝶……蝶儿……”凤如歌吓呆了,她张大了嘴巴,只见南宫蝶正站在酒楼二楼窗棂上,双眸熠熠生辉地望着自己,她一身热情的红衣,如蝴蝶般张开了双臂,欢快地呼唤着她的名字,纵身一跃,朝着她的方向扑来。
“凤哥哥!”
南宫蝶身上缠着一个红色的丝带,她从窗户轻盈地跃出,朝着凤如歌的方向飞去,直直地便要撞入凤如歌的怀抱。
“我的天啊!”凤如歌震惊地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本能般地朝后躲开,却不想南宫蝶已经到了面前,她这一躲,南宫蝶这一来,正好错了开。而南宫蝶身上的彩带长度只供她飞到凤如歌的马上。可是凤如歌这一躲,她没有落到马上,而是吊在了半空!
人群中唏嘘声响起,接下来不出意料,便应该是爆发一阵哄笑。
没想到事情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南宫蝶狼狈地吊在那里,尴尬极了。她和不远处的凤如歌大眼瞪小眼,眼中的泪珠涌出,眼见得就要哭了。
“蝶儿!”凤如歌无奈地叹了口气,赶紧策马上前,手臂一伸将南宫蝶揽到了怀中,让她和他一起坐在马上。
“凤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南宫蝶顺势靠到凤如歌的怀中,还在她胸前蹭了几下,这一系列动作弄得凤如歌尴尬至极,心更是跳得异常,生怕被南宫蝶这一蹭,蹭出破绽。
感觉到凤如歌心跳得异常,南宫蝶心里一喜。她记得之前母后和她说过,男人碰到喜欢的女子便会动心,而动心的表现,首先便是心跳……
“蝶儿,你怎么能这样跳下来!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凤如歌赶紧将南宫蝶推开,和她保持距离,“谁让你这样做的,快下去!”
“不,我不要!”南宫蝶紧紧地抓着马,任性地摇头道,“凤哥哥你一定是喜欢我的,不然你不会这么紧张地接住我,也不会心跳得那么厉害!凤哥哥,既然你这么喜欢我,你为什么不娶我啊!”
“蝶儿,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凤如歌看到围观百姓八卦好奇的样子不禁心中叹息,今天她是被南宫蝶和南宫辰联手算计了。不过如今她可是骑虎难下,推开南宫蝶不是,继续带着她也不是!推开她,南宫蝶定然成了北璃的笑柄,堂堂公主失仪,丢的可是皇家的脸面,而她便是那个罪魁祸首,太后一不高兴极有可能诛她九族。可是如果她继续带着她,两人如此亲昵地从街上招摇而过,她就算是万分不愿意娶南宫蝶,也不行了……
所以这是一局死棋……不管怎么样,死的都是她……
“是啊凤哥哥,这么多人都看到你抱着我,你是不是一会儿进宫后就可以去面见母后,说说我们俩的事儿了……”南宫蝶无比娇羞道。
“我们俩的事儿……”凤如歌想起之后会发生的事,不由得身体一哆嗦。她无奈地看向南宫蝶,“蝶儿,你说你,到底看上我哪儿了啊?我改还不行吗?”
“凤哥哥,你哪儿都好,不用改的。”南宫蝶眨眨眼睛看着凤如歌,羞涩一笑道,“不过,你如果能够少去风月楼,或者不再去风月楼,那就完美了……”
她的圣母玛利亚!
“我一无是处,哪儿都不好,你怎么偏偏看上我了呢!”凤如歌仰天长叹,“蝶儿,天下好男儿多的是,你干嘛非嫁给我不可啊!”
“天下好男儿的确很多,可是蝶儿只喜欢凤哥哥,以前是,现在是,将来还是!”南宫蝶认真地看向凤如歌,嘟了嘟小嘴,撒娇道,“而且凤哥哥你不知道,皇兄他想要我把嫁到西凉,嫁给景王子!你也知道,景王子那个人他们都传他有断袖之癖,我若是嫁给了他,那我后半生的幸福就没着落了……凤哥哥你也不愿意看着我不幸福是吧?”
“我若是真娶了你,我们俩的幸福都没着落了……”凤如歌苦笑着小声嘟囔道。
“凤哥哥,你说什么?”南宫蝶没听清,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凤如歌苦笑着摇摇头,问道,“蝶儿,不是西凉的小公主来和陛下和亲吗?怎么陛下又想把你嫁给赫连景了?”
“还不是皇兄不喜欢那个赫连婉儿,不想娶她,所以把和亲的人改成了我。”南宫蝶撇了撇嘴,气呼呼道。
“哎,这是为哪般?”凤如歌正疑惑着,忽然有人从后面一路小跑地赶来,到了凤如歌马前,拦下了她的马。
“咦,这不是小顺子公公吗?你不在母后身边伺候,怎么到这里来了?”看清楚来人后,南宫蝶疑惑道。
“公主、世子爷,太后娘娘让奴才请世子爷过去呢。”小顺子行了个礼道。
“可是公公,本世子还要去面见陛下,先去见太后娘娘,恐怕有些不妥。”凤如歌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背后一阵阴气袭来,她已经能够预感到太后那边是何情景了。
“太后娘娘说了,世子爷也没随军出征,没必要去陛下那里。若是世子爷要和陛下禀告天机阁一行事宜,等陛下接见完凯旋将领后也不迟。您现在过去,陛下也没空见您,倒不如去清宁宫等着,等陛下忙完后去了清宁宫,您不就见着了?”小顺子笑着道。
“这——”凤如歌这下没话说了,她狠狠地瞪了南宫辰一眼,打马跟着小顺子离开。
太后召见,估计还是为了今天的事,看来她今日是躲不过了……
凤如歌都快哭出来了,可依然要硬着头皮去见太后。往后走时,她从大部队旁策马而过,偶然发现后面一辆车上,东祈皇族臣俘们满满挤了几辆车,正被百姓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起哄,宫中女眷又羞又怕,连忙以袖掩面,哆嗦哭泣了起来。
却有一人,静静伫立于车上,无视四周人群的恶意或是好奇的目光,长身而立,说不尽的雍容淡定。
那人是洛紫嫣。
她面色虽然苍白,却仍挺直脊背,日光照耀下,竟照耀得她周身宛如有一圈金灿神华!
人群的起哄声逐渐低了下来,人们望着这位公主凛然高贵的仪容,一时竟再也不敢说些亵渎笑骂之言。
“洛紫嫣,倒也是个妙人……”
凤如歌无意间捕捉到了这一幕,不由自主地惊叹。
凤如歌走后,大部队继续前行,很快就到了阙下。
一系列的仪式过后,依照旧例,臣俘们要献于阙下,向皇帝叩拜谢罪,听凭发落。
臣俘们被带出去后,洛紫嫣下了车,她眼尖,一眼便认出从前面马车上下来的东祈皇帝和皇后,她不禁惊呼,“父皇!母后!”
听到她的声音,其它的公主妃子们望去,也看到了东祈皇帝皇后,众人触景生情,不禁朝着那边涌去,顿时哭声一片。
“大胆!天子阙下,也敢喧哗!”
典仪官横眉怒目之下,众人收敛了哭声,默默跪下,等待着属于自己的不测命运。
南宫钰在接到南宫辰等人后便已经离开,他并不享受这种俯视败者,视他们为蝼蚁,可以任意羞辱的快感,而是选择先行离开,将剩下的事情交给了宣诏使,让他来处理。宣诏使语音朗朗,开始读起了旨意。
根据南宫钰的圣旨,东祈皇室所有的人被为庶人,幽禁终身,不得外出;而东祈的宫女太监,则被发配于边远之地。
于是又是一片撕心烈肺的哭声,此时,便有人上前,将宫眷们围起,似乎在详加甄选,而一旁的几个年长妃嫔已经被拉上织造司、浣衣局的粗木两轮车上。
就在这时,有人上前来拉洛紫嫣。
“你们要干什么?”洛紫嫣略带慌张地看着面前的中年妇人。
“你就是洛紫嫣吧?按照惯例,你们洛氏公主,要去皇宫充役。”来选人的中年妇人面无表情,扫了洛紫嫣一眼,“洛公主,请吧。”
洛紫嫣闻言,紧紧地咬着唇,顺从地跟着她离开了。
☆☆☆☆☆
清宁宫。
凤如歌一脚踏入清宁宫那刻,只觉得阴气好重啊!她心中暗叹一声流年不利,看到太后,立即跪下行了个大礼。
“如歌见过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凤如歌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恭敬地道,“不知道太后娘娘召如歌前来,所为何事……”
“凤世子出去了这么久,气色倒还不错。”太后淡淡地撇了一眼凤如歌,没让她起来,而是悠然地和她拉家常,“看来天机阁的招待,倒也不错啊。”
当然不错了,食宿费几千金子呢!
凤如歌心中腹诽,但是哪里敢当着太后的面说出来?太后没说让她起来,她也不敢擅自站起来,而是抬头看向太后,赶紧抓住机会拍马屁。
向来会拍马屁的人才有机会飞黄腾达,例如她,凤如歌……
“说起饮食用度,天机阁再好,也比不上宫里的不是?不过太后娘娘有所不知,如歌气色好,是因为这几日在天机阁洁面所用的珍珠粉,确有奇效。”凤如歌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来,“这珍珠粉是天机老人亲自研制的,驻颜之效奇特。但是这珍珠粉天机老人从不外传,只限于天机阁内部使用,所以如歌费劲千辛万苦才向天机老人求得一个献给太后娘娘,还希望太后娘娘笑纳。”
“哦,珍珠粉?这倒是有些稀奇。”太后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她好奇地看看凤如歌手中的盒子,只看外面盒子的质地,便知道里面的东西不是凡品。再加上凤如歌投其所好,知道太后想要青春永驻的心思,马屁拍得极为成功。
“福嬷嬷,你去把那珍珠粉拿来,给哀家看看。”太后对着身边伺候的嬷嬷努努嘴,嬷嬷上前,将珍珠粉从凤如歌手中拿来,呈到了太后面前。太后拿在手里细细地打量着,一时间心情极为愉悦。看向凤如歌的眼神,也温和了很多。
“凤世子,你还在那里跪着做什么?来人,赐座。”太后终于松了口,看着难得和颜悦色的太后,凤如歌简直受宠若惊。
可是知道今日是鸿门宴,凤如歌心里泛虚,哪里敢真坐下,她拱手恭敬地看向太后道,“太后娘娘,您召如歌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太后冲着一旁的老嬷嬷挑挑眼,老嬷嬷会意进了内殿,不一会拿着一副画轴到了凤如歌身前。
“你打开,便会明白了!”太后高姿态地拿起茶盏,轻飘飘地说道。
凤如歌心下一阵唏嘘,这太后娘娘真会玩,不好直接了当,非得让她自己看。她要是笨一点,猜不透岂不是很囧!
画轴打开,凤如歌一惊,忐忑地问道,“太后娘娘把西凉公主的画像给如歌看做什么?难道是要给如歌做媒?”
太后拿着茶盏的手一颤,眼角微微一抽,她故作淡定的说道,“凤世子觉得呢!”
凤如歌干笑几声道,“如歌说笑呢!”
太后睨了一眼傻笑的凤如歌,淡淡的说道,“凤世子应该知道,西凉此次前来,为的是和亲之事。可谁曾想皇上是个倔脾气,竟然没有看上婉儿,并没有要娶她的意思。也不知是谁给他出了个主意,说让蝶儿嫁给西凉王子,也算促成了两国的姻缘。这不,皇上为了不娶婉儿,就打起了这个主意,想让蝶儿代替和亲,嫁给赫连景。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赫连景是个什么样的人,且不说蝶儿不想嫁,就是哀家都不想让蝶儿嫁给他!可话说回来,若是两门亲事一门都不成,弄得好像我们看不上西凉一般。哀家担心,万一和亲不成,西凉和我们反目为仇,那就不好了。哀家思量着,还是让皇上娶了婉儿的好,就算是皇上现在不喜欢,日久生情也有可能。退一万步讲,婉儿相貌出众,身份高贵,娶了来做个花瓶摆在后宫也不错。可是皇上那倔脾气,哪里会听哀家的话,哀家放眼看去,也就凤世子和皇上关系亲近。凤世子那样聪明,应该懂哀家的意思。”
凤如歌嘴角都快笑僵了,太后这意思,就是让她给南宫钰和赫连婉儿牵线,让二人多多接触,两人产生感情。
可这事,怎么看怎么感觉出力不讨好呢!
“太后娘娘,这恐怕……”凤如歌面露为难之色,推却说道。
太后睨了一眼凤如歌,高雅万分的站起身,走下台阶,朝着凤如歌走去。
“哀家一直都很欣赏凤世子过人的胆识,就是不知道凤世子在不在意凤家一百五十条命。”太后围着凤如歌转了一圈,淡淡的说道,“若不是凤世子,蝶儿为何不愿嫁给景王子?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闹出笑话?这件事归根到底,还不是因为凤世子而起?这件事凤世子办好了算是将功抵过,办不好……就要小心你们凤家一百五十条性命了!”
闻言,凤如歌心下一阵唏嘘,立即躬身作揖道,“太后放心,如歌定会尽心尽力,不负太后所托。”
“那就好。”太后淡淡抬眼道,“既然这件事说妥了,那哀家便和凤世子说说另一件事吧。蝶儿和你都老大不小了,你心中可有计较,何时娶蝶儿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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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是谁坑了谁
听到太后威胁的话,凤如歌心下一阵唏嘘,心里把太后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依然很是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