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贵女娇宠记-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参赛的姑娘都是一身盛装。只有她旁边的姚沉欢,一身烟粉底子桃花暗纹对襟襦裙,百合髻上只簪了数枝粉色丝绢桃花。可就是这样淡雅清新的打扮,在众人中宛如一朵粉色娇艳的春日桃花,愈发让人惊叹。

想起上午的琴艺比试,荣宛心头就一阵低落。她将手里的笔毫蘸饱了墨,努力排除心中的杂念,集中精力在眼前的画上。

她的画并不算十分出众,也没想过夺魁,但不管如何,还是应该争取拿个三甲。

这边,秦晚馥拉着阿凝,跟她说着赛况,又兴奋道:“祈王殿下来了!在那儿呢!”她指了指评判席的地方。

评判席上都是各界泰斗,自有文儒风雅之气,但多是已过中年,唯有一个竹青色暗纹锦袍的男子,夺尽了满园光彩,占尽了锦绣风光。

也难怪惹得人频频瞩目。他今日穿了一身沉稳低调的衣裳,墨黑的发都同在场的文人儒士一样尽数挽起在头上,以青玉簪固定。可他周身的修容气韵、矜贵高华竟是挡也挡不住,便是远远的看不见那张祸水的脸,也足够让人心旌摇曳。

偏这会儿他还一派从容泰然,宛如天边朗月闲云,真如行走在流水落花之中,而非置身于此比赛之地。

“现在进行的是最后一项画艺比赛,比赛的人比往年多了好多呢!都是因为祈王殿下说要收学生的缘故。”秦晚馥的眼亮晶晶的,满脸的崇敬敬仰。

画艺比不得琴艺,比试过程中实在没什么观赏性。阿凝原本还奇怪秦晚馥怎么耐得住看这种安静的画艺比试的,原来她一直在看评判席里的人。

“哎,若我的才艺足够,我也想去拼一拼了!”叹气的是坐在晚馥旁边的宁知琴。只见她朝裁判官席位上看得目不转睛。

“何止你,我若是有好才艺,我也去了。”秦晚馥道。

阿凝心道:幸好那人这会儿未曾一身白衣,墨发散肩,不然这些姑娘们岂不一个个都要晕了去。不过他这么,的确比前几回少了几许疏淡散漫,多了几分沉稳内敛,算是别有一番风华。

坐在当中的靖北王妃掩唇笑道:“你们两个丫头呀,当着我这个长辈的面儿,就这样不知道害臊的。”

秦晚馥红了脸辩解道:“我的确是仰慕他的才华。”

台上,交画的时间已经到了。几个青衣书童将众人的画收下来,一一呈到七位评判面前阅览。其中一位长衫广袖相貌儒雅的中年男子,正是如今云山书院的院长王荟知,笑着对他身边的翰林院学士方文昌道:“这次画艺比赛的作品水平比往年都高啊。”

方文昌也笑着点点头,仔细看着眼前一幅《溪山秋色》,只见崇山雄厚、林木繁茂,不禁赞道:“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作出这样的画,的确不容易。”

几个人一番品鉴,最后在姚沉欢的《寒山行旅》和张景阑的《溪山秋色》中游移不定。张景阑是张御史府的嫡长子,也是如今云山书院中首屈一指的学生,在上午的棋艺比赛中获了魁首玉牌。

王荟知朝赵琰道:“只怕这得由殿下来裁决了。”

赵琰却淡笑道:“不如把这两幅画交给集贤殿来观礼的几位大人看看。”

几个人都觉得这办法好,小童将画送过去给观礼席上的人。最后的结论是,姚沉欢一个姑娘能作出如此大气的山水图景,应更胜一筹。

评判结果传开后,张景阑暗叹口气,朝姚沉欢拱手一礼,姚沉欢也微笑着回了礼。他又朝座上的几位先生弓下身子,深深一拜,这才离开。

台下众人已是一片惊叹。靖北王妃赞道:“南安侯府的这位姑娘的确厉害,竟能胜过这许多男儿,连续两年夺得画艺魁首。” 说起来,锦花台的琴艺魁首多为女子,而棋、书、画三项多是男子,姚沉欢能有此成绩,的确不易。

“那是当然!”秦晚馥仿佛与有荣焉。

☆、第 24 章 锦花台(二)

靖北王妃嘴上和秦晚馥说笑,目光却带着几分沉思。

看到这样优秀的姚沉欢,她就想起五年前在锦花台上大放异彩的荣宓。当年,荣宓可是同时拿下琴、棋、画、舞共四枚梅花玉牌,成为锦花台的奇迹,也从此被奉为上京城的“明珠”。

这样的女子,的确让人喜欢,可对于太过痴迷她的男子来说,就不是那么好了。就像荣宓,当初若不是宁知书坚持,她这个做娘的,未必答应这门亲事,她靖北王府并不需要攀东临侯和荣贵妃的势,这门亲却无形中把靖北王府划到了六皇子和荣贵妃下面,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红颜,祸水,古人的话总有一番道理。她的余光朝荣宓看过去,只见她安安静静看着台上的比赛,脸上挂着微笑,目光有些悠远。

好在这媳妇儿是个聪慧明理的,宁知书也并未变成沉迷女色的人。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还没能有孩子。

靖北王妃正沉思间,锦花台上的传令官宏亮的声音响起,“请姚姑娘上前领受梅花玉牌!”

锦花台上的参赛者不知何时都散去了,只剩下那个烟粉色的窈窕身影,如此醒目,荣耀满身。

包括去年那枚,这是她获得的第三枚梅花玉牌,也就是说,她的名字即将被刻印在流芳壁上,供后世人景仰。

“慢着!”忽然,一个脆亮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

在众人诧异的视线中,一辆精致小巧的翠色小轿子被抬了过来,方才出声儿的正是跟在轿子旁边的一身蓝底白碎花衣裳的丫头。

轿子停下后,走出一位杏红底子暗绣大朵海棠妆花锦缎对襟襦裙的女子,挽着高高的灵蛇髻,簪了一支金累丝嵌碧玺牡丹吐艳步摇,垂下的金丝流苏映得那张脸让人移不开眼。

若说荣宛是明媚的牡丹,姚沉欢是娇艳的粉樱,那么这位姑娘,算得上是俏丽的海棠。大齐朝的美人当真多。

锦花台里亲王都不论身份了,其他世家少爷姑娘自然也不能摆谱。这女子下轿后,从丫头的手上取过一只长长的黑木匣子,就这么在全场寂静中一步步走上台。

“这是谁啊?”阿凝道。

“这是孙相府的嫡女孙仁心,上京美人排行榜的第三名。”秦晚馥说着。阿凝和她是同吃同睡的交情,听出里面满满的鄙夷之意。

阿凝好奇地看她一眼,秦晚馥抿了抿唇,“哎呀,晚些再跟你说。”

只见孙仁心福身对这次锦花台的主掌官,素以刚正严明著称的内阁大学士朱明决朱大人拜了一拜,道:“小女孙仁心,这几日因服侍病重的祖母而错过锦花台报名。听闻祈王殿下欲收画艺魁首为学生,今日特地将自己的画作送来与殿下和各位评判官品鉴。若是殿下觉得此画不好,小女子便甘心认输,可若是殿下觉得此画比姚姑娘的画好,便请殿下兑现承诺,收我为学生。”

朱大人为难道:“按理来说画艺比赛已经结束……”

“请朱大人给小女子一次机会。”

这朱大人和孙相同朝为官,且孙相如今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自然不能太不给面子,他想了想,打发了个书童去评判席问那几位大人,那书童跑得也快,立刻回来道:“几位大人说,可以先看看孙姑娘的画。”

外人不知生了什么变故,低声窃窃私语。小童一路小跑着,最后将画摊开在几位先生面前,几个人都是眼前一亮,露出惊喜。

赵琰看着眼前这副气势磅礴泼墨潇洒的九峰雪霁图,又看了眼孙仁心,心里也惊叹。这幅比起姚沉欢那幅还要胜出许多,这种扑面而来的大气胸襟,就是画了一辈子的人也未必能表达出来。

一旁的方文昌已经笑道:“殿下,看来您的学生人选要换了。”

阿凝这会儿正听秦晚馥绘声绘色跟她讲孙仁心如何同姚沉欢闹出不愉快的事情来。说实话,阿凝觉得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起因是有一次飞景楼里雅间紧缺,姚沉欢因有宣王在侧而压了孙仁心一头,孙仁心气闷之余,只得打道回府,后来好几次都故意和姚沉欢争抢,姚沉欢也不是个泥菩萨,一来二回的,两人莫名其妙就扛上了。

“阿凝,以后你遇到她,可不要给她好脸色!你必须跟我站在一边!”

阿凝有些哭笑不得。

台下,朱大人走向了裁判席,对赵琰施了一礼,赵琰同他说了他的意思,朱大人这才返回来与孙仁心道:“锦花台的规矩不能坏,孙姑娘今日未曾正式比赛,便不能拿这梅花玉牌。殿下还说,孙小姐的画的确不错,若姑娘想拿画艺魁首,明年再来便是。”

孙仁心急道:“那明年的魁首,殿下还收作学生吗?”

“这……这得看殿下自己的意思了。”

“你……你去帮我问问!”她指向那方才跑腿的书童。

朱大人抹了下额上的汗,给那书童递了个眼色,书童应声而去。

得到的结果是不收。

孙仁心一张花容月貌的脸都要哭出来了,一双眼切切得望着赵琰的方向。朱大人只得让人将她请了下去。

外人隔得远,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但很快就有人把这事儿传了出来,说是孙府的姑娘用一副雪霁图胜过了魁首姚沉欢,却因为未能正式参赛而错过了这枚梅花玉牌。一时间各府各门都争相打听着,这孙府的姑娘是何许人。

人出名起来也很快,仿佛就一夜之间,孙仁心就名气大盛,被传得天上有地上无,甚至隐隐有盖过姚沉欢的趋势。就连姜氏,也在回荣府的马车上,同阿凝道:“瞧了这一整日,这位孙姑娘最得我心,模样好,有才华,又孝顺,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理家之能。咱们府里最需要的就是能管家的,能镇住二房的。”这俨然已经把人当自己媳妇儿看了。

阿凝提醒道:“您还没跟人家说过一句话呢,哪儿能就推算出这么多?外人口口相传的未必是真。”

姜氏一愣,笑道:“你说的对,我是好不容易瞧着个入眼的,心口就热了。外头传言的确信不得真。”

话虽如此,姜氏回府后,还是立刻就打发人去了解这位孙姑娘了。

按照规矩,锦花台上前三甲所作之画会由画师临摹几份,分发给观众阅看。方文昌等几位评判念着孙仁心的画作实在出众,在得到她的同意后,命令将她的画也临摹出来分发观阅。

临摹之画是入夜之后才分发到各府的。沐浴之后的阿凝一身粉色轻容纱小衣懒懒靠在南窗榻上,小手剥着新鲜的莲子吃,锦珠正给她熏头发。锦珠把画展开,阿凝看了之后,一下子呆住了,连送到嘴边的莲子都忘记往里放。

这幅画跟自己在书斋画的那副根本一模一样!

去年阿凝作此画,荣府的人大多都见过,但也只限于荣府内部而已。这画被书斋先生拿走,连荣宓都没见过的。

锦珠也认出了这画,惊讶道:“这……这不是姑娘去年秋天里画的那副么?”

果然,过了一会儿,姜氏就气冲冲找了过来,“多半和张良知脱不了干系!枉我们侯府对他不薄,他竟然把我们阿凝的画给了别人!”

张良知就是东临侯府书斋过去的画艺先生。今年开春时就辞了书斋的差事,回乡去了。

“她不也没做上魁首么!等到明年她参赛,画艺比赛是要当场作画的,这种欺世盗名之辈,长久不了。”阿凝很少见到温软的娘亲动怒至此,大约也带了几分自己看错了人的恼羞成怒?

姜氏看她淡笑的模样,恨铁不成钢道:“你呀,就是跟你姐姐学的,整日里镇定地跟佛祖似的!自己忍着也不嫌难受啊?”

阿凝被她戳得头一歪,却是笑了,“我是真的不在乎。”

心里却道,姐姐虽然面儿上佛祖,这内心都可一点儿都不佛祖,若是当真惹了她在乎的事情,她是会毫不客气地还手的,要不然怎么能把复杂的靖北王府管得服服帖帖。

“不行!”姜氏却一反她平日的和善宽大,坚定道:“这件事迟早要透出去,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阿凝却觉得,此事不宜揭开。今日从秦晚馥的口中,她也能知道,这位孙姑娘在孙府也是极得宠的。此事一传出去,姑且不说朱大人信不信她,就算信她,她除了一个虚名,旁的好处什么都没有,反而可能给东临侯府引来孙相的不满。因为这于孙仁心会是致命的打击——在重视书画创作的大齐,这种剽窃作品的行为是会被当街唾骂的,此事一公开,她再无名声,也再无前途,整个人都毁了。

不过,当然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想了想,道:“我觉得,还是先告诉父亲和姐姐吧。看他们怎么说。”

姜氏点了点头,又叹口气道:“老太太以前说我识人不够透彻,我还觉得委屈,今日这……”

阿凝笑着偎过去,搂住姜氏的肩膀,“就是因为这样,我跟姐姐都觉得娘亲特别可爱啊。”

姜氏拿着丝帕的手轻拍了下阿凝,笑骂道:“你这死孩子!”

阿凝抬起头来,可怜巴巴道:“哪有说自己孩子是死孩子的?”

姜氏一愣,自知失言,又用帕子捂了捂嘴,“都被你这小灵精逗的。”

母女俩说笑了一阵,便各自歇息去,因为明日一早还要去云山书院。

☆、第 25 章 骑射比试

锦花台的第二日有男子的骑射比试以及女子的舞艺比试,这两样都是最精彩好看的,因此第二日到云山书院的人只增不减。

阿凝刚下马车,就瞧见秦晚馥朝她走过来。她今日一身湖蓝色丝缎底子银线绣卷草花的束腰襦裙,挽着流云髻,髻上是光芒熠熠的四蝶银步摇,衬得整个人都鲜艳夺目起来。

“阿凝来得正好!我也才到不久呢!”秦晚馥拉住她的手,又上下打量一番,“今日可是要去校场看骑射的,你怎么打扮得这样普通?”

骑射比试的地点与别的比试不同,是在云山书院平时供学生们打球御马的校场上,四周没有高阔的观赏台,勋贵府门的女眷们的座位都簇拥在一处,大家坐在一起难免就要比一比,故此秦晚馥才这样说。

“我不打算去看骑射的,大家挤在一块儿有什么好的?”阿凝道,“况且舞艺比试应该更好看些吧。四姐姐也要参加的。你的姚姐姐不也参加了么?”

秦晚馥道:“宛姐姐和姚姐姐都是后头才上场的,咱们先看了骑射再赶回去也来得及。你就当陪我嘛!”

阿凝今日还是梳着双丫髻,一身浅丁香纯色衣裙,只袖口和领口处有精致细小的深紫丁香绣花。的确很轻便。可这小姑娘天生的明眸皓齿、雪肤花貌,怎么也掩盖不了,这样简约干净的衣装,更显出几分清新自然来,让人见之忘俗。

秦晚馥觉得,她这么穿也挺好看的,便不再计较此事,与姜氏打了招呼后,趁着阿凝还在犹豫时就拉着她朝里面走,“咱们快些去校场吧,骑射比赛马上要开始了!”

云山书院的校场十分广阔,今日秋高气爽,是个好天。碧天灿阳之下,校场上人声鼎沸,彩旗招展,风华楼下一片长鬃骏马,红缨薄甲。

参加比赛的年轻男子一个个都手持缰绳,跨坐马上,身姿俊朗,英武悍勇,整整齐齐排在校场边上,当真气势非凡。

虽说大齐重文,但也阻挡不了热血男子对力量和英武的追崇。阿凝和秦晚馥身边坐了不少上京勋贵的千金闺秀,面上倒还矜持,可眸中都有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引马的是位英姿不凡的年轻将校,五官硬朗,脸上是军中将士独有的麦色,一身银色盔甲在日光下熠熠闪光。

锦花台骑射比试的引马之人,通常是由朝廷亲自指派的。枢府大权多在靖北王手上,引马之人也多由靖北王指派。这位年轻将校能得靖北王如此重用,令人侧目。

“这个是严渭严校尉吧!”坐在阿凝前面的一个姑娘议论道。

“可不是?他是如今镇守西北的严将军的独子,一直都跟在靖北王爷身边的,年纪轻轻就做了五品校尉,啧啧,真不简单。”另一个石榴红团花褙子的姑娘回道,语中满是倾慕。

如今在枢府炙手可热的新贵严寻严将军,阿凝也听说过。他是自靖北王手下提拔起来的,现在掌管了西北一线的边防,在朝中地位越来越重。

当先那姑娘盯着场上驭马缓行而过的严渭,看得目不转睛,叹道:“上京城年轻一辈的男子中,论文之最当属祈王殿下,论武之最,便是这位严将校了吧?”

几位姑娘纷纷附和,连秦晚馥也自来熟地跟她们打听起这位严将校的事迹。阿凝却心道:若这群姑娘见过祈王殿下拿剑杀人的场面,大约就不会这样说了。

又有一人道:“这也不一定,严将校再厉害,能厉害过靖北王亲手教导的两位公子么?不说世子,我听说宁二公子的骑射在云山书院都是无人能敌的。”

“那又如何?靖北王府的两位公子都是走的翰林院的路,以后进的是政事堂,而非枢府。以后这枢府定是严将军的天下。”

这姑娘声音娇脆,带着年轻的意气和自信。阿凝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秦晚馥附耳告诉她道:“这是晋王府的暖恬郡主。”

阿凝点点头。晋王是当今景元帝的同胞弟弟,皇上对他一直颇多照拂。暖恬郡主是其独女,在上京城的贵女圈里的地位可想而知。

忽然,远处响起三声箭啸,骑射正式开始。一列骏马骤然朝场中疾驰而去,此起彼伏的御马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