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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原配手札-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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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嫔娘娘相对皇后和四妃就年轻了许多,其中一人芳龄不过二八,明艳动人,娇媚非常,曾柔看她站在九嫔之首的位置,昭仪——好像她是皇上因为打猎带回宫的黎昭仪。

选秀还不够当今充盈后宫的,皇帝还经常性的出宫打野食。

曾柔对当今失去了一大半的敬意,再是英明之主,也不改他好色的渣属性。

不过哪个男人都想着鹤发对红颜,一朵梨花压海棠……

后妃并未落座,只是各自站在坐垫旁边,随后玉钟鸣响,鼓乐齐奏,内侍尖细的高喊,“皇上,太后娘娘驾到,百官命妇跪迎。”

“一跪,叩首。”

“二跪,再叩首。”

“三跪,三叩首。”

曾柔随着众人三跪三叩首,在眼前闪过玄色龙袍,在大殿里没有任何人敢不叩拜皇帝,包括先到的后妃在内,这就是被皇子们惦记着的无上荣光。

过了一会,只听皇帝道:“众卿平身。”

“谢陛下。”

再次叩首后,曾柔才敢起身。

皇帝她见过,曾柔向同皇帝并坐的太后方向看了一眼,坐在太后位置上得是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太太,花白的头发,满脸的皱纹,她是唯一一个脸上带着放松笑容的人。

儿子是皇帝,皇帝又很孝顺她,太后娘娘这辈子过得很舒心。

据曾柔了解,当今皇帝从小就帮着太后娘娘争宠……太后的幸福日子证明了一点,养个好儿子比丈夫强一百倍。

随着皇上勉励百官的发言后,大殿里的人推杯换盏,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皇帝笑容满面,时而欣赏着歌舞,时而合着舞蹈拍子同太后或是皇后谈笑几句,在夜宴这样重视的场合,皇帝很少特别垂爱某位妃子,能同他接近亲近的只有皇后。

“定国公。”

“臣在。”

柳斐被皇帝召到进前,皇帝亲自把盏给定国公倒了一杯的玉酿,含笑道:“喝了它,朕赐你醇酿……””谢陛下。”

定国公喝了皇上递过来的玉酿,正准备退下时,皇上却道:“你不敬朕一杯?”

曾柔眨了眨眼睛,这是个什么状况呢?

定国公也已经是望六的年岁,他身姿依然挺拔矫健,年轻时,他为皇上征战天下且立下汗马功劳……曾柔总结,定国公在皇上心目中地位不一般。

贵妃笑道:“臣妾也想敬族兄一杯酒,不知可否?”

皇帝摩挲着酒杯,目光落在跳舞的歌姬身上,对此似置若罔闻一般。

曾柔悄悄的打量着淑妃,见淑妃唇边露出一抹嘲讽,曾柔明白,贵妃太着急了,她着急将睿亲王同定国公捆绑在一起……如果皇上真心善待定国公,他绝不会让定国公同睿亲王搅和在一起。

柳斐恭谨的对贵妃行礼,“臣不敢当贵主儿族兄之称。”

贵妃道:”皇上,臣妾听闻定国公爱女舞姿卓绝,不如让她为陛下舞一曲如何?臣妾前两日见过她并甚是喜欢于她。”

皇帝一勾嘴角,“爱妃所请,朕无不准,只是……”

“右督御史何在?”

“臣在。”

诸葛御史忙起身跪到了中间,叩首道:“臣聆听圣训。”

这就是那位纸糊御史?曾柔想不明白皇上叫他的用意,难道想让纸糊御史出面反对柳斐爱女配睿亲王?

因为贵妃所请,皇子们一个个都屏气凝神起来,诚亲王紧紧的握着酒杯,贵妃出手了!他不该那么快的将曾小强打压下去……利用完曾小强再杀了他,不是更好?更解恨?

怎么就任商琬动手了呢?

贵妃虽然有些急躁,但在夜宴上求指婚……便是皇上不乐意,为了定国公的里面着想,皇帝也不会太明摆着拒绝,万一……皇上一时心软成全了贵妃呢?

诚亲王缓缓的出了一口气,柳斐若是站在睿亲王身后,他不会再对柳斐手下留情,柳斐会的,诚亲王很清楚。

……

“你儿子诸葛云可曾到了?”

诸葛云?曾柔压住了快跳出来的心脏,是疯子么?还是同名同姓的人?

“臣诸葛云拜见陛下。”

在身穿官袍的勋贵群臣中间,诸葛云衣冠胜雪,堪称异类。

诸葛云是大金朝最年轻的举子,但他十二岁中举后便没有再继续科举考试,不是因为守孝,也不是因为没把握,而是他……不屑于科举会试。

皇帝目光紧紧的锁定俊美非常的诸葛云,嘴角微扬,“诸葛云,你好大的名头,朕从十年前便等着点你为状元,直到今日……这是朕第一次见你。”

“臣才疏学浅,不敢劳皇上挂念。”

“你这话朕不信。”

皇帝嘴角笑容越来越重,“朕不信天下人称赞的才子虚有其表,不过,朕今日也要考考你。”

“请陛下出题。”

“你的回答若是让朕满意,朕必会嘉奖厚赏于你。”

没回答问题,先说赏赐,曾柔从诸葛云身上艰难的收回目光,皇上这是要闹哪样?难道皇上看重了美男子诸葛云?

皇帝抬高声音,“朕应贵妃所请,命柳斐爱女献舞……同时,朕命你诸葛云在定国公爱女献舞后,七步成诗,以颂定国公爱女的舞姿。”

诚亲王松开了握紧的酒杯,父皇有意成全诸葛云和柳斐爱女?

这个变数,诚亲王乐见其成,睿亲王脸庞一白,对诸葛云多了一抹的怨恨……他坏了自己的安排。

诸葛云朗声道:“臣遵从陛下旨意,当庭赋诗词,然陛下,臣并非为贺定国公爱女舞姿,臣所做的情诗,只为心上爱妻……”

皇帝皱紧了眉头,笑容逐渐隐去,诸葛御史吓得双腿有些软,儿子呀,你可真敢说话!定国公爱女还能委屈了你不成?

皇后在此时说道,“皇上,诗人词人都是多情的且以景生情,若是诸葛才子为怡儿舞姿打动,您再下恩旨也不迟,若是彼此无缘……强扭的瓜不甜,诸葛云是天下有名的才子,怡儿又是臣妾的娘家侄女,亏待了谁都不好。”

“好,朕依皇后所言。”

皇帝脸色并没见好转,凝视着诸葛云,“七步成诗太低估你了,朕命你三步成诗。”

“臣遵旨。”

诸葛云潇洒领命,跪坐在定国公身边,在这看舞蹈最清楚……皇帝望了一眼柳斐和诸葛云,玩味般的一笑,“定国公,你过来为朕把盏。”

“遵旨。”

柳斐起身坐到皇帝身侧。

曾柔的目光微凝,总觉得哪里点想不通,到底是什么?皇帝为何要拆散柳斐和诸葛云?

迷雾重重……曾柔寻找诚亲王,也许重生二人组会露出些许的端倪。

诚亲王冷傲沉闷依旧,曾柔从他身上看不出内情,随即转头看向商琬……额,商琬好像很愤怒,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像是火焰一般,莫非她对诸葛云……

如果商琬看重诸葛云,那么曾柔可以知晓,上辈子诸葛云是富贵太平的。

定国公爱女柳怡的舞姿曼妙,她身型轻盈,旋转起来若蝴蝶翩翩起舞……曾柔没心情欣赏她的舞蹈,忍不住频频打量诸葛云,他到底是不是疯子?

不过,疯子可做不出诗词。

一舞结束,柳怡慢慢的跪下,诸葛云起身迈出一步,两步,三步后,拱手对皇帝吟诵了一首诗词……曾柔看着他神色飞扬的脸庞,不是,他不是疯子。

皇上听完诗词后,凝视着诸葛云,缓缓的说道:“很好,你的才情冠绝文坛,朕奖赏你公爵爵位,加封诸葛云为文国公,你的婚事,朕让你自己拿主意。”

“多谢陛下。”

诸葛云跪地谢恩。

一首诗词就封了文国公?所有人都羡慕嫉妒着诸葛云,除了诚亲王和商琬……毕竟眼前的事儿,虽然发生的时间同上辈子不同,但他们都经历过,所以他们比旁人要镇定一些。

定国公爱女的婚事没有再被人提及。

曾柔喝了几口茶水,刚刚抚平诸葛云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时,见到一名内侍跑到皇帝身边,小声说了什么,皇帝大惊道:“睿亲王和诸葛云争执?”

“是,陛下。”

皇帝一甩龙袍,“把他们两个带上来,朕亲自审问他们。”

“遵旨。”

睿亲王是走上殿来的,虽然他五官有些淤青,但于性命无碍,可刚被皇上册封的文国公诸葛云是被担架抬上来的……

曾柔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诸葛云的脸色很苍白,气息微弱……看着像是命不久矣。

第88章第八十八章狗血

作为太平盛世的皇帝自然一言九鼎;比如他因为一首诗词便封诸葛云为文国公,世人不敢非议诸葛云是否当得起文国公;只会羡慕嫉妒恨诸葛云的好运气。

再比如;皇帝一声令下;不管广华宫的百官勋贵是否尽兴;气氛热闹的夜宴迅速的变得寂静无声。

曾柔双手紧紧的扣着手心,指甲深深的埋入掌心之中;诸葛云……是死了么,

“父皇。”

睿亲王跪倒哭诉道,“儿臣不过是在水榭吹吹冷风,醒一醒酒气,没想到碰见了刚刚因为一首诗词被您册封的文国公;儿臣本想避开他;然他恃宠而骄,口出狂言,先辱柳表妹于前,后辱儿臣……儿臣虽是爱慕柳表妹,然一直是发于情止于礼,可儿臣在文国公口中成了妄图利用定国公的卑劣小人,柳表妹清清白白的少女,也被他指责为爱慕于他诸葛云的j□j!”

满朝文武勋贵皆为惊呀,诸葛云好大的胆子,不仅得罪了睿亲王,还侮辱定国公柳斐?

皇帝的皇子很多,但被皇帝承认的国舅只有少年伴君的定国公一人!

京城不是没传说过定国公以幸进陛下,然定国公的盖世功勋和皇上对好男风的朝臣的贬谪厌恶,让百官不敢过多的议论定国公柳斐。

皇帝对皇子要求极严,曾经嘲讽过定国公的皇子被皇上宗室除名,远远的打发去了苦寒之地。

诸葛云若真是嘲讽定国公的话,他不仅自己会倒霉,说不定诸葛家都会被牵连进去!

诸葛云气息微弱的躺在担架上,从涣散的目光可见,他受伤不轻……曾柔想要帮她,可她的身份……若是此时插嘴的话,只会越帮越忙……怎么办?

不管他是不是疯子,曾柔都不愿意让诸葛云死在她面前!

睿亲王见皇帝面色凝重,继续告黑状,“儿臣句句实话,父皇,儿臣只是单纯的同他提出比试而已,他打不过儿臣,便……一时失足掉进池塘里,儿臣以为他会水,没想到他半天没动静,儿臣这才让侍从将他拽上来。”

“父皇怎么惩罚儿臣,儿臣都无怨言,儿臣只是无法忍受沽名钓誉的卑鄙小人侮辱柳表妹,侮辱定国公!”

睿王王含泪叩首,“父皇说过,定国公是儿臣的娘舅,不为娘舅出头,儿臣……不配为人子,不配做舅舅的外甥。”

定国公在一旁低垂着脑袋,在皇帝瞄向他的时候,定国公同皇帝目光相碰,定国公同有双温润的眸子,最近几年他眼眸越发的宁静……再不见征战时的杀气。

曾柔小心的偷瞄着皇帝,发觉龙袍的袖口鼓出了一块……皇帝也是握紧拳头的?

一代帝王不会让百官猜透心思,所以看皇帝的脸色根本看不出皇帝的是否动怒,曾柔忍不住怀疑,皇帝握拳是为了睿亲王颠倒黑白所言,还是为了定国公?或者为了诸葛云?

“皇上,臣以为还是请太医先救下文国公为上。”

定国公声音沉稳,然曾柔愣是听出了定国公掩藏得很深的焦躁……一个个谜团铺面而来,曾柔嘴角微垮,不管如今在文国公诸葛云身体的灵魂是何人,曾柔隐约间有一种确信,这句躯壳就是上天为诸葛疯子安排的……

因为老天最见不得诸葛云和曾柔得意,总会将他们轮回的身份弄得很复杂。

“臣女愿意为诸葛表哥把脉。”

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话语如同玉钟敲击一般的清脆怡人。

皇帝向从命妇中走出来的人看去,那是一位绝色美人,她一袭红衫却艳而不俗,媚而不妖,贴身的长裙衬得她若地狱红莲,灼人又诱人。

饶是见过诸多美人,皇帝也不由得有点心猿意马,“商琬?”

“正是臣女,臣女亦是文国公的表妹,救助表兄责无旁贷。”

商琬跪在皇帝面前,抬起美艳绝俗的脸庞,双眸既有对皇帝的一分敬仰,又有几许的淡然高洁,“臣女主动请旨,只是因为表哥,还请陛下恩准。”

为了诸葛云,并非是为了出风头和邀名声……更不是为了文国公夫人的位置!

曾柔嫉妒啊!

虽然金手指没有商琬开得大,但曾柔的医术也不错,只因为她是诚亲王妃……曾柔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踢掉诚亲王……

皇帝道;“准你所请,朕想听一听诸葛云清醒后会怎么说,商琬,务必救下文国公。”

“遵旨。”

商琬对诸葛云展开施救,一边用金针刺穴的办法让诸葛云恢复神志,一边想着下一步该如何走……果然如此,皇帝对诸葛云的宠爱同上辈子一般无二,诸葛云提前获得了文国公爵位,那么他就有足够的资格赢娶商琬……

觉察到一道炙热的目光,商琬不用抬头就晓得那人是哪一个,诚亲王……商琬在脸上展露出对诸葛云的关心,淡默的眸子闪烁着几许不容旁人错辩的心疼,商琬将诸葛云扶起,轻轻说道:“表哥,您醒一醒。”

那声表哥中蕴含的深情……让曾柔喝了一肚子的酸醋!

不行……曾柔不能再看商琬表现下去,万一诸葛疯子已经俯身了怎么办?会不会狗血的他忘记了自己?曾柔对老天爷的戏弄实在是很没信心,轮回的经历只证明了一点,没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

诸葛云不管什么原因一旦同商琬定亲,曾柔怎么都不会再插足他们中间。

“陛下。”

曾柔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开口了。

她的声音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商琬再表现对诸葛云深情,再显摆她卓越的医术,都不如诚亲王妃开口震撼!

同商琬的艳若红莲不同,曾柔似一株富贵牡丹,通身的富贵傲气鲜少有人比得上。

诚亲王拧紧浓密的眉毛,她想说什么?

皇帝饶有兴致的问道:“小六的王妃有何事同朕说?”

曾柔缓缓的起身,屈膝下拜,跪在距离诸葛云不进不远的地方,力求让诸葛云睁眼就能看到自己,曾柔眉宇间透出一丝的为难,似在思索怎么说才合适,其实她在瞄着诸葛云什么时候清醒……

她哪怕做不成救下王子的美人鱼,但她可以做唤醒王子的美人呐!

也许是他们彼此之间的牵绊太深,曾柔在诸葛云缓缓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说道:“儿媳知晓文国公诗才出众,言行若温润君子,儿媳并不晓得方才睿亲王和文国公的争执……”

说到此处,曾柔似腼腆的看向诸葛云,两人目光相碰,他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曾柔一直不安的心猛然镇定了下来,是他!

不敢再多看,曾柔按照惯例又看了一眼睿亲王,“我多问一句睿亲王,不知在您和文国公争执时,文国公是怎么侮辱的定国公和柳小姐?可否请睿亲王说一说?”

“父皇……”

“说!”

皇帝不紧不慢的说道:“朕也想听听,诸葛云如何折辱朕的定国公!”

睿亲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左右不过是些混帐话,儿臣说出来都嫌脏了嘴,儿臣不解,六嫂为何此举的用意……”

曾柔笑道:“我未出嫁前是曾家女,同文国互不相识,出嫁后为皇家妇,自然紧守女戒女则,今日是我第一次见文国公诸葛云,况且王爷甚是宠爱于我,我岂会至王爷于不顾?满京城谁不晓得王爷同我情深意重?”

我姓曾,你要听明白啊,诸葛疯子!你我虽然身体换了,环境换了,但名字却印在了灵魂中,不曾变过。

“睿亲王既然叫我一声六嫂,我便有资格教导你,同时也想趁此机会告诉你,言行不甚,是很容易露出马脚的。”

“文国公跟本不可能说出下流的,让你难以启齿的话来。”

“为什么?你有何证据说我陷害文国公?”

曾柔勾起了嘴角,身上的气势突然一变,她又过了一把律师的瘾头,真好,这是她第一次为诸葛疯子辩护呢,笃定的说道:“你方才说得话就是证据,同时文国公的衣领褶皱也是证据!”

“他不是失足落水,而是被人抓着衣襟按在水里的。”

曾柔抬手指着诸葛云半干的衣领上的褶皱,“若是在衣服潮湿的时候被人抓住了衣领子,等到衣服半干的时候会留下褶皱,如果文国公是自己落水,睿亲王如何解释他衣领上的褶皱?况且在睿亲王手臂上也许会有文国公的抓痕……便是在你手臂上没有,那跟着你的侍从一定会有……任何人被强压进水里,都会抓伤想淹死自己的人……”

睿亲王脸色煞白,手臂缩进袖口中。

曾柔幽幽的叹息一声,似悼念似怀念的说道:“文国公品行高洁,睿亲王难道不明白真正的温润如玉的大才子便是骂人……也会将嘲讽暗含在诗词里,文国公方才三步成诗,足以证明他是有急才的,碰见睿亲王用言语挑衅,我想他便是嘲讽定国公和柳小姐也多以诗词讽刺,不知睿亲王还可记得他所做的诗词否?”

睿亲王瞠目结舌,她怎么会知道?诗词……诗词,若是换做寻常时,睿亲王也能做两首反讽的诗词,但曾柔先举出的例证已经让睿亲王惶恐了,此时心神不宁的他又怎么会编造得出诗词来?

曾柔微微的勾起嘴角,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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