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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是不是都安排妥当了?我担心王爷错过这次的机会!”
商琬也没再带着真爱隐王的面具,坐在隐王身边,坦率的问道:“王爷成功后,怎么对我?是赐死我?还是让我做你的皇后?”
“我舍不得杀了你,商琬,你会是隐王的妻子。”
“不是王爷的妻子?”
“本王就是隐王。”
“我是说将来,王爷不想做皇帝吗?”
“你以为脑袋上带着绿帽子的人,能轻而易举的坐在皇位上?”隐王手指戳着自己的脑袋,自嘲的笑着,“你以为你和理亲王的事情会隐瞒得天衣无缝?你以为这世上还有人能瞧得上本王?”
“为了皇位的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王爷,这句话不是你说得吗?”
“我后悔了。”
隐王苦涩的笑容越浓,推开了商琬,躺在了炕上,“你放心,该是你的,我不会不给你,不是你的,你也求不到。”
“王爷是不是爱着曾柔?”
“……”
“你回答我,你是不是爱着曾柔?”
商琬扑在隐王身上,推搡着他,眼底含着一抹祈求,“您不爱她是不是?您是骗我的对吧,不说这辈子她害得咱们失去了一切,上辈子她也骗了你呀!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为什么你看不到?”
“爱于恨只是一线之隔,这句话是你告诉本王的。”
隐王再一次甩开了商琬,冷笑道:“本王是不是钟情于曾柔同你无关。”
“她为你做了什么?你为何会钟情她?难道你还没被她虐够?”
“本王为你做了什么?你不也是依然爱慕着本王么?”
隐王轻蔑的看了一眼商琬,“记得你在玩笑时说过,本王虐你千百遍,你待本王如初恋……呵呵,本王就是一条道跑到黑了,你奈我何?”
“不……”
商琬崩溃般的痛哭,她为什么穿越,又为什么重生?如果穿越到大金朝,没有金手指的她斗不过曾柔,为什么重生后依然斗不过曾柔?
她的爱,她的感情,不应该被隐王踩在脚底下践踏!
她活了三辈子,一辈子比一辈子可笑,“爱情是不可能重来的,不可能……重新来过,不是你的,你怎么争取都不是你的,我的爱成了笑话!”
“最大的笑话是,我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隐王翻身而起,怒道:“你别说的这么可怜,仿佛就你真爱本王一样,你扪心自问,你到底爱本王什么?上辈子你不管不顾的入了本王府邸,这辈子你依然对本王勾勾搭搭的……这样的真爱,本王不稀罕!没错,上辈子本王是被曾柔耍了,可她手段高明,除了恨之外,本王对她心服口服,你也想耍本王罢,可惜……你的道行比曾柔差太多。”
“本王对于看不上的人,提不起兴趣!也不会有任何的纵容之心。”
隐王越过了瘫软在地上的商琬,走出门去,“你会是隐王的妻子,一辈子都是!”
“可我不想只做隐王的妻子……”
商琬委屈失落的泪水从脸颊上滚落,一滴一滴的砸在手腕上,自己为他付出那么多,为什么还是比不过曾柔?他对曾柔的喜欢,为什么自己得不到?
商琬晓得隐王还是最爱曾柔后,不由得万念俱灰。
今日隐王敢跟她摊牌,证明隐王将一切都准备妥当了,而她商琬再也出不了大门,隐王更不会让她将消息送出去!
商琬再一次想到了死……只是上一次她有**的勇气,这一世她却没有再葬身火海的心思了。
抹去眼角的泪水,商琬愤恨难平的想着,不看到隐王最后的结局,自己不能死!
曾柔可不像她,会被隐王感动……
“曾柔,曾柔,你我前世是冤家吗?为什么我总是摆脱不了你?”
商琬泄愤般的推翻了桌子,上面的茶盏等物落在地上,碎成一地的碎片,如此她还是觉得不解恨,怎么才能想办法通知理亲王呢?怎能才能让皇上知晓隐王的野心?
既然他无情,商琬做什么还对她有情有义?
……
本月二十八号,皇后娘娘轻车简抱着皇孙诚郡王去寺庙烧香祈福,虽然说是轻车简从,但保护皇后的人并不少,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京颇为引人注意。
隐王得到确实的消息,一早曾柔也出京城去了寺庙。
他唇边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吩咐手下做好控制京城的准备,至于商琬的不老实,隐王是知晓的,商琬费劲心思传出去的消息都全都落在了隐王手上!
在隐王看来,不让商琬做点事情的话,商琬不会老实。
该安排的,他都安排了,自然不怕商琬坏了他的大好局面,该埋火药的地方,都已经埋下了,该给理亲王用的药,也已经悄无声息的下好了,只等着天罚降临……隐王遥望着在晨光中恢宏壮观的皇宫,他笑了,笑容中带着几许的野心和疯狂。
即便他无法成功,也要给坐在龙椅上的父皇好看,让父皇明白,他不是蠢货,懦夫!
……
皇后娘娘比较亲民,所以寺庙里并不会禁止香客进入,但男香客是要止步的,女香客入内也会经过严格的盘查,大多女香客根本无法接近皇后娘娘。
曾柔禀明身份后,被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接近了寺庙里。
在禅房,皇后笑盈盈的抬手叫行礼的曾柔起身,“本宫晓得你会赶过来,做娘的人哪会狠心扔下亲生骨血不顾?”
“去把诚郡王抱过来。”
“是。”
曾柔讪讪的低头,孩子一直养在自己身边的,“多谢皇后娘娘照料于她。”
“不必客气,诚郡王很乖,很听话,按照他的品级,本宫配给了他足够的下人,有奶娘伺候他,本宫倒也没废太多的心思。”
皇后不需要同曾柔客气,六旬开外的皇后老态尽显,在后宫中她早就无宠了,女儿又不大得皇上的宠爱,皇后的心态一直放得很平和,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照料诚郡王到是让她多了几分的乐趣,不过皇后也不会亲自动手照顾诚郡王就是了。
曾柔心想,皇后这哪是在养孩子?分明是养宠物嘛,她心底对现在的诚郡王有点愧疚。
面容和蔼的奶娘抱着诚郡王走进来,先向皇后娘娘躬身行礼,随后将诚郡王交给曾柔,“小王爷一日吃奶四次,您不必挂怀他,皇后娘娘总是叮嘱奴婢照顾好小王爷。”
曾柔见诚郡王红润且胖嘟嘟的小脸,晓得奶娘挺尽心,想一想也是,诚郡王注定没有母亲关怀,奶娘若是照顾好了诚郡王,她将来会被诚郡王当作母亲对待。
曾柔抱起儿子,眼角与光斜睨了奶娘一眼,不错,诚郡王的奶娘看起来是个有远见的人。
诚郡王无父无母,自然在皇宫中不大得宠,又因为有郡王的爵位,夺嫡的纷争一般不会波及一个奶娃娃,不过因为养在皇后身边,又有亲祖母照看,他在宫里倒也不会是人人欺负的下可怜,等他长大了,夺位也该有了结果,到时候新帝也不会为难一个没背景,没靠山的郡王。
为了拉拢宗室,施恩天下,新帝最有可能荣养他。
据曾柔判断,诚郡王在宫里会受点冷落,但要说像是可怜的小白菜倒也说不上。
曾柔摸了摸他的小脸,希望你能平安。
突然,天摇地动,皇后娘娘大惊失色,尖声尖叫:“怎么回事儿?”
曾柔明白这是地震了,第二个念头就是隐王和商琬是重生的,他们一定知晓今日会有地震!不敢再深想,曾柔一手夹着诚郡王,一手搀扶起被吓得瘫软在地上的皇后,见奶娘仆从等人跪地恳求上苍息怒……这个时候逃命不是最重要的?
“走,快跑。”
曾柔喊了一声,然后扶着皇后,带着诚郡王率先跑出了佛堂。
因为寺庙相对空旷的地方多,而且又是佛祖显圣的地方,不管是因为佛祖保佑还是寺庙修得够结实,此处地震对寺庙的破坏力度并不大。
到了空旷之地,曾柔放开了皇后,拍着啼哭不休的诚郡王,总算是逃出来了,隐王……他是好心呢,还是怎样?特意通知她来寺庙……是害怕她插手京城的事么?
亏着临行前,她给诸葛云留了消息,诸葛云应该会有应变的准备。
曾柔寻了高处,看向了京城方向。
因为有极为强烈的余震,以肉眼就能看出京城在摇晃,京城的损失应该不小,隐王,商琬,他们为了自己的野心,竟然不顾百姓的死活……虽然他不敢说预测出地震,可也不至于一句话都不说。
易地而处,曾柔许是会做些额外的安排。
余震的余波散去后,皇后等人刚刚松了一口气,只听见一阵阵天崩地裂的声音,大地再此晃动起来,皇后又跪在了地上,祈求上苍宽恕,寺庙里诵经的声音越来越肃穆。
开始曾柔以为是余震,见到都城冲天而起的火光,空气中仿佛飘散着火药的味儿,她彻底明白了,隐王会以乱取胜!炸药……果然是炸药!
这不是普通的土法炸药,有可能是破坏力极大的火药!
商琬在冷兵器时代弄出了黑火药!
而且这项利器被隐王利用了……难怪隐王那么有自信呢。
现在京城一定乱成了一团!
此时如果曾柔冲回京城去,根本影响不到大局,如果隐王把自己怀里的孩子当作亲生儿子的话,他在稳定住京城的局面后,自然会来接儿子回宫……
曾柔如今只能在寺庙里继续等下去,诸葛云……他该怎么办?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
京城,在地震之时,皇帝被诸葛云和定国公背出了大殿,轰然倒塌的大殿证明皇上差一点被活埋,皇宫损失不小,处处传来哭啼哀求的声音。
诸葛云目光微凝,将皇帝交给定国公,“我去看看我爹娘。”
“回来!”
皇上自然不会放开诸葛云,“外面太乱,你上哪去找他们?”
“我晓得他们在哪,陛下不必担心。”
“朕用得上你,你不许走!”
“我必须去确认他们是不是平安的。”
诸葛云扔下这句话,就向皇宫外跑,皇帝在后面喊道:“你……不是……”
“陛下!”
定国公拽了拽皇帝的手臂,平静的说道:“让他去吧,诸葛御史夫妇对他极好,皇上没有选错人,云儿也是个孝顺的。臣虽然眼盲了,但足以确保陛下的平安。”
诸葛云自打得了曾柔传过来消息后,便猜测今日会有大事发生,曾柔看不出,诸葛云却能看出隐王到现在还对曾柔余情未了,真心疼爱一个女子,是不忍让她有危险的。
所以诸葛云将诸葛御史夫妇安排在京城外——在他镇守的两镇镇兵营中,这一点皇上和定国公都不知情。
诸葛云天生就是领兵的将领,他手中的兵士对他忠诚度极高,不客气的说,就算是圣旨都不一定能调得动两镇镇兵!
隐王如果趁乱杀进京城,那么诸葛云带兵勤王也不会客气。
他冲出皇宫后,见到了冲天而起的火光,深深吸了一口弥漫在空气中的火药味儿,见到隐王扶着理亲王逼近皇宫,诸葛云纵身而起,跳到房顶上,“隐王,好算计呐。”
隐王抬头时,见诸葛云快速从空中掠过,他惊讶极了,这是什么功夫?
他从怀里掏出火枪瞄准诸葛云的身影,连开数枪都无法射中诸葛云……隐王吩咐道:“封闭京城九门,诸葛云是乱臣贼子,杀无赦!”
第109章地裂
隐王代替理亲王发号施令;理亲王在旁边一声不敢知,直到此时他还惊魂未定;怎么转眼间身边智比诸葛孔明的谋士都听了隐王的吩咐;
地动山摇后;理亲王被隐王胁迫着向皇宫进发。
此时虽然理亲王已经反映过来;他被隐王算计了,但他一家老小落在隐王手上;他根本没资胆量背隐王的命令。
他低估了寻常时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人,他更没料到隐王会隐藏的这么深,简单来说他低估了隐王的不要脸程度。
“九门听你的,”
理亲王小声问隐王,“你逼宫是绝没有好结果的;父皇不会饶了你;”
“我眼下一无所有,连尊严都丧失了,还怕父皇?”隐王拽着理亲王,冷笑连连,“你不用怕,我不会要了你的性命儿,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抢了你的皇位,这辈子我是做不成皇帝的,不过,我儿子是皇帝也成。“
“小六,我……”
“四哥,你若是再不走的话,父皇该等着急了,护驾的头功被旁人抢去,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理亲王低垂下脑袋,随着隐王的脚步迈进殿宇倒塌的皇宫。
隐王真够不要脸的,理亲王当上皇帝后,还得将皇位越过儿子传给隐王的儿子——诚郡王。
不过此时理亲王发觉他已经没有任何控制隐王的能力了,这些年来……小六隐藏得够深的,不仅是他,哪怕他们那位英明神武的父皇都没看出小六的深浅。
若是父皇早晓得隐王有隐藏起来的实力,当初不会只将隐王宗室除名!
在隐王踏进皇宫后,皇上就已经知晓了隐王和理亲王意图逼宫的消息,皇帝冷笑道:“好啊,朕要看看隐王敢不敢将朕逼下皇位去!”
“此时不是您任性的时候,皇上!”
定国公扶住皇帝的手臂,冷静的分析:“老天降下天罚,此时正值民心不稳之时,您千万不能大意了,赶快调兵勤王,还有您得下令封闭后宫的宫门,皇上,隐王疯了。”
“朕自然会调兵勤王,封后宫……朕当了这么多年的天子,从来没怕过乱臣贼子,让隐王过来试试……朕看他敢不敢弑父!”
“你都不认他做儿子,他有什么不敢的?”
定国公也不同皇上磨叽了,直接拽着皇帝去了供奉列祖列宗的奉先殿,此处许是皇族祖宗庇佑,损坏得最小,封上奉先殿的门,一时半会隐王进不来。
“云儿在外面,怎么也能调动两镇的镇兵勤王,隐王谋划的再周密,也不可能立刻掌握京畿军权。”定国公听皇上好一会没了动静,问道:“陛下?”
“朕在想隐王那个畜生会不会封了九门?京城这次损失会很大,一旦封了九门,百官无法安抚百姓,京城……不得乱成一锅粥?京城的城墙完全按照战时的标准修建的,易守难攻,隐王若是用了躁动的百姓,他完全可以守住京城一两个月,就算是诸葛云用兵如神,一时半会也攻不破京城。”
皇帝随意的坐在了地上,愤恨的说道:“一旦朕被逼宫的消息轰传天下,朕如何能算得上圣主?”
“都这时候了,您还想着身后的名声?”
“不是,柳斐,朕怕各地会起勤王之兵,朕是惋惜朕一手打造的盛世就此战火纷纷,大金朝全民皆兵的结果是……一旦朕有危险,不管有没有带血诏,各地打算勤王的人一准不少,统一的大金朝极有可能会被分裂。”
皇帝忧心忡忡,深邃的目光中带出几许的痛惜,他经营了一辈子的大金朝就这么毁了,为了治理好这片江山,他牺牲了很多,临到他晚年若是江山破碎,大金朝的气运由盛转衰,他除了无言面对祖宗外,更为自己可惜。
不得不说隐王太会选时候了,地震被称为天罚,地震过后一般帝王会下罪己诏或者彻查民间是否有冤屈,还或者在朝臣们中间找寻贪财误国的奸佞。
这些举措全是为了安抚民心的。
这次没等皇上反映过来,隐王伙同理亲王率先发难,还是趁着京城起火,御前侍卫损失殆尽的情况下,冲进皇宫……皇帝不由得怀疑起,隐王是不是早就知晓有地震?
否则隐王也不会反映这么迅速了。
“陛下说得没错,统一的大金朝被各路勤王的诸侯弄得四分五裂确实不大好。”
隐王的声音从奉先殿外传进来,“不如,陛下以龙体不适为名,禅位给理亲王如何?”
皇帝压住了定国公,低声道:“柳斐,你别动。”
“是小六么?”
“陛下,草民可不是您儿子!”
“此处是奉先殿,小六胆敢不认祖宗?”
“诚亲王已死,还苟延残喘活在世上的人是隐王,皇上,您说这些话,草民不大明白……”
隐王的话音落地,轰得一声,围住奉先殿的围墙轰然倒塌,在院墙后压死了好几个御前侍卫,白玉的砖块被血渗透了……理亲王吓得长大了嘴巴,隐王沉稳的迈步走了进来。
皇上随意坐着,定国公眼睛蒙着黑布站在皇上身边,在皇帝两侧还有二三十侍卫,他们纷纷拔刀面向隐王,看侍卫的架势宁可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剿灭乱臣贼子!
在隐王打量皇帝的时候,皇帝也在看将尽一年没见的隐王,隐王比以前消瘦了,面容也多了皱纹,隐王的眸子溢满了毁灭一切的野心。
“以前朕以为你不够沉稳,如今看来是朕错了,朕没想到你能忍下奇耻大辱,你以为你能坐在皇位上?”
“继承帝位的人是理亲王,陛下,草民只求能做摄政王!”
皇帝一听这话,大笑道:“摄政王?你当理亲王只有三岁?他承接帝位,用得上摄政王?”
“如果理亲王争气且有主政天下的才华的话,也没草民什么事情了。”
隐王淡淡瞄了一眼恨不得钻进地缝中的理亲王,轻蔑的一笑:“草民忘了,前两日陛下才赞过理亲王有您的雄风。”
皇帝笑不下去了,板着面孔道:“朕若是不答应禅位给理亲王,你要如何?”
“草民没有什么再可以失去的了,草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