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素衣民国-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语乔轻嗤一声,乌黑的眸转了转,“你觉得我还有别的手段可以得到他吗?!”

“语乔。”容海静静地看着她,她被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没有受过任何风吹雨打,如今看来也未必是件好事,“你这个样子就算得到了他,也会立马再失去他!”

容语乔握着咖啡杯的手骤然一紧,粉白的指尖冷意密布,那温热的咖啡已凉去大半,她抬起眸子,怒目而视,“你出去!若不是当年你拦着不让我去找临哥哥,他怎么会认识程墨苏!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怪你!你给我出去!”

“啪”,咖啡杯随着空气的震动而触碰到地面,碎裂一地。容语乔捂着脸颊,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连重话都没对她说过几句的父亲。

“你要记住!我是你父亲,你活着一天就不能用这种态度与我说话!” 容海的手心火辣辣得疼痛,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自己的女儿,看着女儿越来越自暴自弃的模样,他是真的恨铁不成钢,若是这样能打得醒她,他不介意再来第二次。

奉省下了春天的第一场雨。

程墨苏慢慢漾起一个笑容,她虽自小不喜欢雨,但是长久不见内心竟是想念着的,纤纤素手推开窗棂,看着雨点打在泥地里,打在杏花上。她微微一笑,背靠窗棂,几丝沁凉落在她的背上,真真是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墨苏,你在干什么?” 上官少弈刚一回家就看到她坐在窗边吹着风,心下一恼,想也未想便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抱进房内,“身体不好就不要淋雨。”他阖上窗户,雨点却越来越急,打在玻璃上,发出哔哩哗啦的声响。

程墨苏静静地望着他,唇角的笑容冰洁玉润,“也没有弱成一淋雨就生病。”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上官少弈揉了揉她的头发,霸道的语气中透着温柔。她唇边是清浅的笑容,还未答话,便感到脖颈一片莹润的沁凉,她稍稍低眸,只见一串珍珠项链正落在她的颈间,圆润光滑,洁白透亮。

她伸手握了握,问道:“这……”

“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上官少弈炯炯的目光照落在她身上,就如同冬日里最柔顺的阳光一般,让人从心底感到宁静与舒坦。她点了点头,心下不解他为什么突然给她送了礼物。

上官少弈笑了笑,解释道:“以前在程府的时候,你过生日。我记得那天下了上海冬天的第一场雪,你在雪地里脸颊冻得红红的,唇边的笑意却似一个孩子,那时候我就想,如果能送你一件礼物该有多好。”

他顿了顿,慢慢俯身将额头贴在她细腻的眉角,“当时受到了很多限制,现在却可以毫不犹豫地这样做了。”

她心下氤氲开来,一片温热,不自觉地闭上眼睛,面若桃花,唇若玫瑰。

良久,他松开了她,她微微一笑,伸手拿起身旁的一本诗集,眼神清澈透亮,面颊红晕未退,“你昨日未归,是否一夜没睡呢,赶紧休息去吧,我也要要看书了呢。”

上官少弈轻轻一笑,看了看她手中的那本诗集,“可有什么喜欢的诗?”

“有一首非常喜欢。” 程墨苏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映出阴影,唇角是若有似无的笑意,声音温婉柔润,如水般漾入他的心底,“叶芝的一首诗,When you are old。”

“这首诗也是深得我心。” 上官少弈的面孔英俊磊落,“译版也极为不错。”

“是吗?”程墨苏来了兴趣,“我只读了英文原版,你快给我讲讲译版的。”

上官少弈微微一笑,目光停留在她期盼的侧颜上,眸中是无比的认真,虽是翻译着诗歌却似对她说出了这些话一般,声音平稳低缓,如悠悠浅吟的提琴,“当你老了,头发花白,睡意沉沉,倦坐在炉边,取下这本书来,慢慢读着,追梦当年的眼神,你那柔美的身材与深幽的晕影。多少人爱过你昙花一现的身影,爱过你的美貌,以虚伪或真情,唯独一人曾爱你那朝圣者的心,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在炉罩边低眉弯腰,沉思,喃喃而语,爱情是怎样逝去,又怎样步上群山,怎样在繁星之间藏住了脸。”

程墨苏纤纤玉指停留在诗集的封皮,水眸中透着丝丝点点的泪光,“叶芝遇见了她,她拒绝了他三番五次的追求,他却仍然执着,对她矢志不渝,若世上的这些爱皆能升华至此,该有多好。”

“你看,又多愁善感了。” 上官少弈点了点她的鼻尖,她的睫毛被没有滚落的泪珠弄得湿哒哒的,让他整个人和心都如羽毛般柔软,“我不是大文豪,也没有这些细腻的手笔,但是我的心却和他是一样的。”

程墨苏怔了怔,浅浅一笑,面上褪去的红晕又聚了起来,心里是跳跃着的欢喜,嗔道:“尽瞎说。”

“少爷。”潇镜在外敲了敲房门,“容先生来了,说是有急事。”

“好。”上官少弈应了一声,不舍地离开程墨苏身边,“我先去看看。”

“是容小姐的父亲吗?” 程墨苏问道。

上官少弈点了点头,迈开步子正欲离开,袖口却被一个香软的小手牢牢拽住。程墨苏只觉得心下惴惴不安,轻声道:“我同你一起去。”

两人携手走进大厅,容海一副焦急的样子。在上官少弈的记忆里,容叔叔一直都是谈笑风生,荣辱不惊的模样,怎地今日急成了这个样子?他忙上前问道:“容叔叔怎么回事?”

“语乔她在不在你这里?”容海也顾及不了其他,抓住上官少弈问道。

“语乔?不在这里,怎么,她不在家吗?” 上官少弈大感不妙。

“哎!不在!也怪我!今早和她发生了一些口角,所以打了她一巴掌,估计她赌气离家出走了。可是心下一想到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就觉得万分骇人,赶忙联络了奉省的警察一起寻找,这现在还半点消息也没有!” 容海急得直跺脚,“我本来抱着希望,来看看她是不是在你这里,你说她到底上哪里去了呢!”

第五十八章 摇摇欲坠

春雨绵绵,一派盎然的生机,却带着冬末的寒意,渗透心底。

已经寻了三日,仍是没有半点消息。

上官少弈抬眸仰望着幽静的星空,繁星点点,照耀着这片千疮百孔的大地。微风拂过他的俊颜,将春雨打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之上。

身后响起一个绵软的声音,格外好听,“少弈,你先吃点东西吧,不然哪有力气继续行动呢?”

“好。”他点点头,接过程墨苏煮的粥,随意吞下一口,却感觉到舌尖尽是馨甜。程墨苏忐忑不安地看着他,柔声道:“是不是太甜了?我可能放了太多的塘。”

“不,正好。”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将那碗糖粥吃得干干净净。

她感觉他又回到了他们初识的那段时光,将自己完全封闭了起来。她叹了口气,知道他现在需要静一静,只柔柔一笑,端上碗筷出了门。

那高大的背影站在窗棂之前,被月光渗透,竟多了一份痛苦与悲凉,孤独和哀伤。她揉了揉泛红的眼眶,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申副官来报,仍是没有寻到容语乔的一点消息,平常与容语乔交好的那些小姐太太也根本不知道容语乔的行踪。

他点燃一根雪茄,吐出丝丝青烟,过滤掉脑海中混杂的气息。

“金云琦那里搜过了吗?”他沉声问道。

申铭量点点头,“是!搜过了!并未搜出什么来。”他实在不明白,少帅为什么一直和那个金小姐过不去,在他看来金小姐并无任何的不妥。

上官少弈掐灭烟头,理了理戎装,马靴锃亮。

“走,再去搜一遍。”他昂首阔步,走出房间,黑如点漆的眸是静谧的深沉。

“少弈!”程墨苏冲他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面上扬着淡淡的笑容,“潇镜来报,说容小姐来了。”

上官少弈眸前一亮,“现在在哪里?”

“就在大堂内,潇镜已经去招待容小姐了。” 程墨苏挽住他坚实的手臂,水眸微漾,“你快去瞧瞧容小姐吧,我去给容先生打电话,让他过来。”

上官少弈点了点头,带着申副官便下了楼,目光飘向容语乔的方向,静默地看着她。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缓缓抬起眸来,让上官少弈和申铭量都不觉一怔。那双曾经灵动的眸已经没有了任何色彩,空洞如人偶一般。

“少爷……”潇镜端着果盘,一副疑惑的模样,“容小姐好像不太正常,我刚才泡了她最喜爱的水果茶,她一下都不喝,还伸手全部打翻掉了。而且她的衣衫也全部被抓烂了,这是我新帮她披上的。”

上官少弈剑眉紧皱,还未理清思绪,又听见容海匆忙的脚步声。

“语乔!终于见到你了!” 容海太过激动,并未发现容语乔的异常。

上官少弈将容语乔身上的披肩取下,几个人皆是一怔。

她衣衫不整,头发乱如草莽,身体似乎受到了虐待,淤痕满布。更要命的是,她的神智开始不清不楚,眼神涣散迷离,嘴里念叨着无人能懂的话语。

“这!这是怎么回事!”容海忙上前去扶他的女儿,容语乔却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了一把刀子,冲容海挥来就是一刀。声音嘶哑,冷汗淋漓,“别碰我!谁都不准碰我!”

“语乔!是我啊!我是爸爸,你不认识我了吗?!”

“走开!”她似一头受伤的小兽,防备着每一个靠近她的人。上官少弈尝试着向她靠近,她的眼神却仍一片茫然,刀子又指向上官少弈,大喊道,“滚开!”

程墨苏此刻刚从楼梯下来,恰巧见到容语乔这幅发了疯的模样,生怕容语乔伤及上官少弈,她忙上前抓住上官少弈的臂膀。

上官少弈黑如点漆的眸慢慢看了程墨苏一眼,“放心,我没事,现在救助语乔要紧。”

“少弈……”程墨苏慌忙抓住上官少弈的衣襟,心下害怕,看容语乔这幅样子怕是已经疯了。

容语乔顺着声源看了过去,看到程墨苏,涣散的眸子却是一片诧异,所有意识开始凝聚,她手握刀柄,目露凶光,朝程墨苏刺了过去,吼道:“去死吧!”

上官少弈挡在程墨苏前面,不让她伤害程墨苏,却也不想伤害她,所以便用手接住了刀刃。

鲜血顺着刀刃滑落下来,白色的地毯被染成一片血红,血滴滴落成一个微笑的形状,触目又惊心。

“血……”容语乔喃喃道,向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瞳孔渐渐开始有了神色,前几夜发生的事情顿时涌入脑海,不堪回忆的片段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手指狠狠嵌进肉内,密密麻麻的刺痛却无法缓解她内心的痛楚。

“女儿!”容海扑了过来,老泪纵横,“你怎么回事?你不要吓爸爸。”

“爸爸……”她喃喃着这个字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是啊。”容海见她有了知觉,万分欣慰,拉着她便要起身,“走,我们回家。”

回家……她怔怔地看着自己残破的衣衫,笑容破碎,“家……我这样的人,也配有家吗?”她缓缓站起,却站不稳脚步,向后一个踉跄,又摔在了地上

“语乔!”上官少弈和程墨苏也赶忙来扶她。

容语乔的眼神滞留在程墨苏身上,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受尽了屈辱,程墨苏却仍然幸福地站在他身边。

她不懂!

心里迅速地转了念头,反正自己也不想活下去了,那么临死之前,她就要做最后一件事。

临哥哥……再见了。爸爸……再见了。

她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双唇发抖,笑容诡异,瞳孔瞪得巨大,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食人花一般,“程墨苏!我和你无仇无怨,你为何这样害我!”

程墨苏微微一怔,正想要问清楚,容语乔却抄起手中的刀,正正插入心房。

天空变了颜色,不知是被鲜血浸染了,还是被悲伤晕开了。程墨苏只觉得昏昏沉沉,头顶似有一块巨大的岩石降落,就算现在没有让他们粉身碎骨,却也悬在上空,摇摇欲坠。

第五十九章 入狱

几个人的目光齐齐聚焦在程墨苏身上,灼热的,探究的,阴狠的,在她身上左右摇摆,只要一个聚点便可以引爆,燃烧,将人化成乌黑又可怖的碎屑。

容海往前移了几步,凶狠地看着她,“你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他俯身抱起容语乔,探了探鼻息,微弱不已,怕是活不了一时半刻了。

潇镜忙去请来医生,将容语乔抬到隐蔽的房间进行救助,但天不遂人愿,那德国医生也无力回天,容语乔的那一刀正中心房,抢救失败。

容海不禁悲从中来,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平常总是捧在手心里,摆在心尖上,却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他朝程墨苏步步紧逼,上官少弈却一把将吓得不轻的程墨苏护在身后,眼神澈亮。

“小临你干什么,你让开!我要找程墨苏算账!”他气急败坏道。

“容叔叔,墨苏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相信她。”上官少弈的语气格外肯定,黑如点漆的眸中透着丝丝冷毅,“这件事情大有蹊跷,我们也该查清楚!”

“我女儿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容海眼神似一根根冷箭一般,带着悲愤与肃杀,“若查出来结果这与这程墨苏有关,怕你还是会护着她吧!”他的嘴角是冰冷绝望的笑意,“你现在把程墨苏交出来让我交给警察,不然的话,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也就此湮灭!”

上官少弈转头看着程墨苏,程墨苏被吓得不轻,唇畔失去了颜色,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小脸白得看不见一点血色。他赶忙扶着她,却觉得她轻飘飘的,没有重量,稍微一碰便会碎了一样。

他心下一恸,眼神越发坚毅和冷硬,直直打向容海,“容叔叔请不要为难我,否则的话可能真会如容叔叔所言那般,断了两家的交情。”

潇镜在旁静静地审视着,从她进府便看两家来往甚密,如今却闹到这种地步,心下不禁一片凄然。

可她也不信这件事和程墨苏有任何关系,程墨苏平常总是一副恬淡素雅的模样,待下人也谦和有礼,怎么会做如此蛇蝎心肠的事出来?她忙横在林父和上官少弈中间,道:“少爷,容先生,你们都先冷静一下。”

“潇镜你让开,我今天不把这女人送进监狱我誓不罢休!” 容海上来便要推搡。

“容先生先不要置气,程小姐初来乍到,在奉省又没有亲人朋友,天天就是在书房里看书,从未踏出过府门半步,而且也没有人来拜访程小姐,就算有人来也是和我们家小姐***牌,几个人凑到一桌而已。” 潇镜忙解释道,“我觉得此事古怪得紧,容先生请三思后行,不要中了奸人的计。”

容海微微一怔,冷笑一声,“潇镜在上官府待久了,说起话来倒是咬文嚼字,有理有据,但我不会善摆甘休。”

他凶恶的眼神盯视着上官少弈背后的程墨苏,“我先带语乔回家,至于程小姐你,我一会儿便会找警察来抓人。你看你是要自己去警察局,还是让我送你去。”

他抱着容语乔的手又紧了紧,温声而语,“语乔,我们走罢。”

他一步一步,举步维艰,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都静止了下来,周围人的声音动作,情绪起伏全都隐没在悲伤的深渊,他轻轻一跳,坠了下去,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绊住了脚踝,然后继续坠落,撕扯着心灵,通向未知的地狱。

砰,关门的声音。

程墨苏默默流着眼泪,觉得浑身冷冰冰的,她什么都没做,却被牵扯进一个又一个漩涡,她不想争抢任何东西,只是想和少弈在一起过属于他们的日子,却不知触犯了何方神灵,总是要用这种莫名其妙的玩笑测试他们关系的深浅。

“墨苏,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是不是伤到哪里了?” 上官少弈将程墨苏紧紧抱在怀里,他不相信其他人的话,他只相信她的一言一行。

他紧张地检视着她每一寸皮肤,直到发现她毫发无损他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心灵的损失要怎么样才能看见,怎么样才能弥合?

潇镜扶起来程墨苏,道:“程小姐应该是受了不少惊吓,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我现在给她煮点东西吃吃,让她压压惊。”上官少弈点了点头,将程墨苏横抱于胸前,朝房间走去。

卧室之内一切如常,寂静无声,那本诗集仍然静静躺在枕边,几日前新换上的花束也还没有凋谢,窗棂依旧是关闭着的,屋外的雨也还没有停。

如果语乔没有死,那么这一切便会如常。

可是这一切终究是改变了的。

他将程墨苏放在床上,又将窗帘拉了起来,本来因为下雨天幽暗起来的房间瞬间消失了最后的光。

“墨苏……”床上的程墨苏无声地流着泪,每一滴都如烙铁般烙印在他心里,他揉了揉她如墨的秀发,“你累了,休息一会儿吧。”他伸手拉过金丝绒被盖在她身上,只觉得她浑身冰冷得厉害,“墨苏别想了,这些事情交给我,你放心地睡一觉,我保证你一觉醒来,什么事都没有了。”

默了半晌,没人答话。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出门去,却听见程墨苏细若蚊吟的声音,柔软中带着说不出的悲伤,“少弈,容小姐死了,你……怪我吗?”

他回过头,看着她苍白的颊,两颗大眼睛如受伤的小动物般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