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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想要是我这二弟妹跟李虎军之间没有什么事情,她又怎么会说她无颜见您呢?”张氏向钱莱冶说道。
“这么听起来倒是有几分的道理,不过张氏,你可知罪?”钱莱冶看到徐方的表情不怎么好,就在心里猜测这徐氏跟徐方是不是有什么关系,这二人的姓氏还是一样的了,说不定这徐氏就是徐方的本家亲戚,那自己可没有必要得罪府台大人的亲戚。
不得不说钱莱冶在某一地方上还是真相了,这徐氏不仅是徐方的亲戚,而且还是徐方的亲妹妹。不过徐氏是根本就不想与徐方相认,要不然也不会要躲着徐方了。
“大人,民妇不知民妇到底有什么罪,民妇全都是据实以告的。难道这样民妇也有错?”张氏没想到自己这么跟钱莱冶分析了,钱莱冶不仅没有治徐氏的罪,反而训斥自己。难道是自己的方法用错了?所以钱大人才会这样?
“公堂之上,岂容你一介女流之辈大放厥词?”钱莱冶呵斥。
“大人,民妇知错了。民妇罪该万死,大人你就把民妇的话当做一个屁给放了吧,这些都是民妇瞎猜的,做不得主。”张氏见钱莱冶对自己的态度是真的厌恶,立马向钱莱冶求罪告饶。
“张氏,本官念你是初犯,就不治你的罪了,要是你再在公堂之上胡言乱语,休怪本官对你不客气。”钱莱冶再一次警告张氏。
张氏刚才被钱莱冶这么一训斥,现在那里还敢多说什么。只是喏喏点头道:“大人,民妇知错了,多谢大人的不治之恩。”
江氏见这钱莱的官威好生的大,张氏也被训斥了。自己就更加不敢帮着张氏说些好话了。只是跟着张氏跪在一旁。
柳苏苏见江氏这么大的年纪了,却也跟着张氏跪在地上。心里实在是不忍。
“大人,我有一事相求。”柳苏苏抱拳向钱莱冶道。
“怎么?你也想辩解一二?”钱莱冶这会儿正烦闷着呢,对着柳苏苏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大人,我是想为我奶求情。”柳苏苏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江氏接着说道:‘我奶这么大的年纪了,身体也不怎么好。要是在这么继续跪在地上只怕对她老人家的身体也不好。”
“哼,又不是本官让她跪的,这是她自愿的。与本官有何关系?”钱莱冶不悦的说道。
“大人,我奶虽然不是您让跪的,但是却是因为我大伯娘的关系,虽然我大伯娘做的却是不对,但是罪不及老人,还望大人能暂时不治我大伯娘的罪,这样我奶也就能免于受这些罪了。”柳苏苏虽然心里恨不得把张氏千刀万剐,但是江氏毕竟是老人了,而且还是自己的奶,所以怎么都不忍心。
☆、第二百五十一章
“你这小姑娘到是有心,既然如此那本官就先不治张氏的罪。张氏,你先起来吧。”即便是钱莱冶这样的人,对着柳苏苏这么一个小姑娘敢对自己这样的朝廷命官直言相对。很难让人不心生好感。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张氏一听到钱莱冶说不治自己的罪了,立马就起身了。就连还跪在地上的江氏都顾不上,生怕钱莱冶反悔。
还是跪在一旁的徐氏把江氏给扶了起来,江氏心里对徐氏的好感多了一些。没想到这个二儿媳妇平日里看着不怎么样,但是今天的表现倒是挺让人吃惊的。不过张氏嘛,自己为了她一大把年纪还跪在地上,结果她呢?却对自己不闻不问的。
“徐氏,你大嫂说的可属实?”幸好钱莱冶还没有忘记自己正在审案中。
徐氏连连摇头,“回大人的话,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我承认我家跟李大哥之间走的确实很近,但是我跟李大哥之间绝对是清清白白的。要是大人不相信民妇所言,大可以去四营子村调查民妇所说是否属实。”
徐氏的确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所以说出来的话也特别的有说服力。
不过这却让钱莱冶犯了难,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自己这案子到底该怎么审判呢?再说了这府台大人可是一直看着呢,自己今天这案子要是审不好,那乌纱帽可就是当真保不住了。
“大人,这。。。下官愚钝,还望大人能指点迷津。”钱莱冶一脸讨好的的看着徐方。
徐方皱了皱眉,也不知道这钱莱冶当初是怎么当上这丹阳县的县令的,连这么一件小事情都处理不好。难怪这丹阳县的人都把状告到他府城的衙门里去了。
“钱大人是主审官。本官只是个陪审。实在是不便多言。”徐方没有打算为钱莱冶解围的打算,自己今天来本来就是为了看看这钱莱冶到底把丹阳治理成了一个什么样子,能让百姓不辞辛苦的到府城去告状。
所以钱莱冶的求救,徐方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钱莱冶心里一凉,看着府台大人的表情,自己只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大人,民女这里倒是有一计。”柳苏苏倒是不介意自己为钱莱冶这个昏官出谋划策。反正只要能证明娘是被人冤枉的就行了。
“你?”钱莱冶的语气也充满疑问。这个小姑娘也太大胆了,自己一个县令都没有办法的事情,她居然说自己有办法。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柳苏苏点点头,“是我,我有办法。”
“那好,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办法?”钱莱冶才不相信柳苏苏这么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办法呢。
倒是徐方对柳苏苏多看了几眼。这个小丫头可真是有意思。看来来县衙鸣冤应该也是这个小姑娘的意思了。
“回大人,我的这个办法很简单不过却只能说给大人您一个人听。”柳苏苏道。
钱莱冶一挑眉。咦?什么办法还这么神秘?不过看着小姑娘一脸自信的样子,说不定还真行。
钱莱冶示意柳苏苏跟自己到内堂说话。
柳苏苏从容不迫的跟着钱莱冶进去了。
徐氏担忧的不行,苏苏这丫头这时候充什么能,要是有办法还好。要是没办法又该怎么收场?
江氏难得的握住了徐氏的手,说道:“老二家的,苏苏这丫头一向聪明说不定真有什么办法了?再说了。现在这情况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张氏也假意安慰徐氏,“是啊。娘说的对,说不定这苏丫头真的有什么好办法呢。”不过心里却是想的要怎么对付柳苏苏想出来的办法。
“大人,您觉得民女的这个办法怎么样?”柳苏苏一脸笑意的看着钱莱冶问道。
钱莱冶连连点头,“妙计,妙计。你是怎么想到的?”
“这不过是我姐弟妹之间玩的一点小把戏罢了,今天这样的情况也是我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柳苏苏怎么好跟钱莱冶说是因为自己前世的时候看多了古装电视剧,所以随便借鉴的办法。
等钱莱冶跟柳苏苏重新回到公堂上之后,张氏一脸探寻的看着柳苏苏,仿佛想从柳苏苏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不过柳苏苏的脸上的神色跟进去之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所以张氏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柳姑娘刚才跟本官说了她的办法,本官觉得甚好。”钱莱冶是真的觉得柳苏苏的办法好,至少他就没有想出这么刁钻的办法来。“本官已经让人去准备了香案祭品,到时候你们一一拜过神明,神明自然会告诉我们谁说的真话,谁说的是假话。”
徐方摇了摇头,还以为这个小丫头当真有什么妙计呢。弄了半天也是些装神弄鬼的伎俩。看来今天自己还是要出马。
张氏的心里同样也是在窃喜,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居然会想着求神明来知道答案,说出去都要笑死人了。
“大伯娘,您在高兴什么?”柳苏苏可没有错过张氏还未消散的笑意。
张氏被柳苏苏抓个正着,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别提有多尴尬了。“我这是在高兴,马上就要知道真相了。马上就能还你娘一个清白了。”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大伯娘您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柳苏苏半真半假的问道。
张氏有些摸不准柳苏苏是在试探自己还是真的问自己。
“我当然是在为你娘高兴了,难道你不为你娘高兴?”张氏自然是不会说出真话的,毕竟公堂之上,自己一个稍微不注意可能就会把自己给暴露了。
“我自然为我娘高兴,不过我是怕有人不高兴。”柳苏苏会这么说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能激怒张氏,让张氏失去思考的能力。到时候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张氏自己露馅了。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谁会不高兴?你娘要是真是清白的,对我们柳家也是一件好事,我们怎么可能会不高兴?”果然柳苏苏的意有所指让张氏很是不悦。
但是这毕竟是在公堂之上,所以张氏还是克制住自己了,没有当着钱莱冶跟徐方的面直接跟柳苏苏吵起来。
“大伯娘,我又不是在说您,您又何必这么激动?再说了这事情是真是假,拜过神明之后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吗?”柳苏苏道。
☆、第二百五十二章
张氏觉得柳苏苏这样的态度不就是摆明了说的就是她张氏嘛?难道柳苏苏这死丫头已经知道了?不会。不会的柳苏苏那丫头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猜到的,张氏不停的安慰自己。
但是柳苏苏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已经洞穿了一切,无论自己怎么做好像都逃脱不了。
该死,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自己的本意不是这样的。张氏在心里后悔不已,要是自己早点承认这件事情是自己胡说八道的,现在就不用弄得对簿公堂了。甚至是要不是因为自己贪心二房的马车随意编造出这样的谎言,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不得不说柳苏苏的计谋已经生效了,张氏的脑子根本就来不及想柳苏苏为钱莱冶出的主意到底是什么。只是在一心后悔自己的一时鲁莽,所以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不知道自己要是现在跟县令大人承认还来得及吗?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张氏给打消了,要是自己现在承认的话。那么自己的罪名也算是成立了,所以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承认。
“大人,东西已经准备妥当了。”负责整理东西的衙役向钱莱冶回报道。
钱莱冶向柳苏苏点点头,道:“祭拜神明的祭品已经准备好了,请大家跟本官移步内堂。”钱莱冶走到徐方的面前,对徐方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徐方对染认为柳苏苏的这个主意是在胡闹,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去看看,这柳苏苏到底给钱莱冶出的是个什么主意?而且看柳苏苏跟钱莱冶一脸自信的样子,说不定这个计划并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呢?
“钱大人,请在前方带路吧。”徐方道。
钱莱冶带着大家到了一间昏暗的屋子前面。转身:‘这间屋子就是本官特意让人准备来祭祀神明用的。“钱莱冶指着昏暗的屋子说道。
柳苏苏很满意钱莱冶准备的这间屋子,看上去的效果就不错。
不过张氏就不这么想了,“大人,这祭祀神明怎么能在这么昏暗的屋子里面?”
“张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在质疑本官的诚意?再说了你都不知道本官要祭拜的人是谁,你就口出狂言。‘钱莱冶很不喜欢张氏对自己说话的态度。
“大人,民妇只是不明白而已。”显然张氏还是有些惧怕钱莱冶的。
“大伯娘,这人只要没有做亏心事。在什么地方祭拜神明不都是一样的吗?要是大伯娘您怕的话。我可以先进去。”说着,柳苏苏就进入那昏暗的房间了。
房间里面只有香案前的一对白烛,闪着微弱的光。不过柳苏苏并不在乎这些。因为她没有什么好怕的。
张氏她们站在外面正好可以借助微弱的烛光。看到房内的影子。
只见不一会儿,柳苏苏的对面就出现了一个高大的影子,与柳苏苏相距的十分近。那高大的影子似乎是想要跟柳苏苏说些什么,不过柳苏苏一直都在躲避。那影子一直在追着柳苏苏不放。过了没多久柳苏苏就在屋子里面跑了起来。
一般跑还在一边大叫,走开。徐氏看的几乎就要晕倒了。因为谁也不知道柳苏苏在房间里面到底遇见了什么。不过张氏却在窃喜,要是那黑影把柳苏苏直接吓死该有多好。
大概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那黑影停了下来。然后靠在柳苏苏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话的样子。
然后就消失了,接着屋子里的烛光也就熄灭了。然后柳苏苏走了出来。
“苏丫头你有没有怎么样?”徐氏着急的拉着柳苏苏检查看柳苏苏有没有什么问题。
柳苏苏心知做戏就要做全部,要是自己有半分的不对,就会被张氏发现破绽。
柳苏苏虚弱的摇了摇头。说道:“娘,我没事。”
“苏丫头。你在屋子里面到底看到了什么?”张氏的心里惊恐不定,怎么真的出现神明了,虽然没有看清楚神明的样子,但是看那神明的身形跟那地狱判官钟馗几乎相差无几了。
钟馗在民间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家家户户的门上几乎都会贴上钟馗的画像来辟邪,所以张氏才会对钟馗的样子这么的眼熟,因为柳家的大门上也贴着钟馗的画纸。
“大伯娘,您以为我看到了什么?”柳苏苏虚弱的样子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装出来的。在加上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所以张氏的心里还是有几分相信的。但是这个主意毕竟是柳苏苏出的,所以张氏也在心里想到底是不是柳苏苏故意在作怪骗自己,其实就是想让自己露出马脚。到时候就能不菲吹灰之力就把自己抓住了。
柳苏苏当然知道张氏会抱着这样的想法了,所以第二个进去的,安排的是钱莱冶的师爷。只不过进去的时候,柳苏苏对师爷说神明不喜欢灯光,所以就不要点灯了。免得激怒了神明。
师爷自然是同意了,不过等师爷进到屋子以后,不一会儿就传来惊呼的声音。过了没多久师爷就满头大汗的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大人。”师爷向钱莱冶抱了抱拳,说明自己已经好了。
“师爷看见了什么?”钱莱冶问道。
“回大人的话,说来惭愧。小的并没有看清楚神明的长相,不过要是小的推断的没错的话,应该是陆判。”师爷说的陆判是阎王殿的一位判官,长相穷凶极恶的。但却是专门惩治恶人的。
“陆。。。陆判?师爷,您看到的是真的?”要是只有柳苏苏这样张氏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但是现在师爷也这么说了,张氏就不得不害怕起来了。难道这世上真的有神明吗?
可是自己做的也不是什么大恶的事情,神明一定不会怪罪自己的。张氏不停地安慰自己,为自己辩解。
接下来轮到的就是徐氏,徐氏自认为心中无愧,进去的坦荡荡的。
而徐氏进去之后确实没有发生什么,就连神明都没有出现。张氏的心里又有些希望了,说不定这个神明也忙的很,根本就没有来管这些小事情。
等徐氏出来以后,张氏就抢先进去了。
张氏进去以后,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手边的凳子,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这些跟我都没有关系,都不是我做的,都是徐氏那个贱人我才会这样的。
“祭拜的香案就在你的面前,你先祭拜了再说吧。”不知道是谁在张氏的耳边说了一句。
☆、第二百五十三章
张氏颤颤巍巍的跪在香案面前,身子却怎么也不敢真正的放松。
“你把手伸到香炉下面。”一个好似从远方传来的声音说道。
张氏吓都快要吓死了,怎么还敢把手伸到香炉下面。但是却也不敢违抗,所以只有假意做出把手伸到香炉下面的动作。
张氏原本以为会被发现,但是没有想到那声音却没有响起,张氏以为自己骗过了那人。心里也轻松了不少。
“好了,你出去吧。”屋内的人说道。
张氏如同大赦,连滚带爬的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大伯娘,您怎么流了这么多的冷汗?”柳苏苏明知过问。
张氏不悦的白了柳苏苏一眼,要不是这死丫头出的这个鬼主意。自己怎么会被吓得这么惨?都是这死丫头的错。
“没什么,可能是我太紧张了。所以才会这样的。”张氏还是在继续强撑,不想让柳苏苏看出自己的弱点。
柳苏苏微微一笑:“原来是这样,那大伯娘可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剩下的人陆陆续续的都进去了,也有被吓坏了。但是也有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等到大家都差不过进去完了以后,就回到大堂上。
“大人,都进去过了。“负责记录的师爷说道。
钱莱冶点点头,“本官知道了。”
“刚才申明已经告诉本官答案了,现在就让本官把这个罪人给抓出来吧。”钱莱冶说的信心十足的,好像罪犯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一般。
张氏的心里惊疑不定,难道真的有神明?难道自己真的被发现了。
“师爷,你去把犯人带上来吧。”钱莱冶轻描淡语的说道。就连徐方也看的是一头雾水的。怎么就把犯人给抓住了?
师爷果然走到进去过屋子里的众人中间,让大家把手伸了出来。
柳苏苏心里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所以毫不犹豫的就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其他心里不觉得有什么的人,也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
唯有张氏在伸出自己手的时候犹豫不决的,当张氏完全把手暴露在阳光外之后。师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