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命呵,先生的老二竟然挺起来了。
费时明明对景枫有意,这看到了该怎么想?
那撑起来的小伞,他脸都红,他不敢抬头看先生,大手避开那片地方,就只用力的猛扯那柔软的头发。
“哎,哎,轻点轻点。”景枫龇牙吸气。
“剪刀。”费时大手拿着一把剪刀伸到齐晨面前,他眼眸瞥开一边,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就是先生反对他和景枫在一起的原因?
费汤加不动,眸光轻掠一眼向费时,神情淡漠,他向齐晨道:“看准了再剪。”
见了就见了,他是正常男人,这又有什么?
“是。”齐晨暗笑,伸手接过那把剪刀。
这边景枫暗想,最好把那老二给剪了。
她想得美美的,可真忘了自己得靠人家那老二活命呢。
“咔嚓。”一声,景枫觉得头皮一松,急忙站起身,退开一边,急急道:“我去干活,你们忙你们忙。”说完跑去拿了梯子走向书房另一角。
她这会儿可真想化成一只蜜蜂飞走。
费汤加站起,神情自容,他没有看费时,淡声道:“我回房换衣服。”说完大步向门口走。
齐晨眼眸偷瞄一眼费时,大步跟上去。
门无声关上。
费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第54章解释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甩头快步向景枫走去。
景枫还以为人都走了,费时高大身影那强烈的存在感令她不自在。
她抬头看向费时,弯唇讪笑,“你要帮忙?”
真是要命,又得审问了。
“有没有伤到哪儿?”费时大手捉了她的手细看。
“没有没有,先生垫着呢。”她一说出口又急忙停住,咬了唇,眨眨眼睛,轻声道:“其、其实真是意外,我上梯子整理上面的书,先、先生突然进来,那个门你也知道的,没有声音。我这一吓、吓得就跌下来了,就这样正好跌到先生身上,我也没有想到头发会缠到扣子上,真是意、意外。”
看着她一双澄明的眸子,费时揪紧的心微松,他浅浅笑道:“我帮你吧,今天要整理最上层的书是吗?”
景枫松一口气,笑道:“那太好了,上面的书还没有按类别排好,你来,这是类别清单和图纸。”说完把图纸交给他。
下午,景枫脸色微红又忐忑不安地站在费汤加身后,垂头静静等待。
费汤加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窗外阳光明媚,骄阳似火。
一会儿,他走到一侧伸手按了开关,深棕印花窗帘自动滑出,一瞬间屋内暗了许多。
景枫猛地抬头,慌张地看一眼费汤加,一对上那冰冷眸子她又低下了头。
反正像小精灵说的那样,她没有魅力,这大阎王对她没有兴趣,她何必担心?
“解释!”费汤加走到椭圆办公桌后坐下。
景枫心里极快盘算着,转了身轻步走到办公桌面前几步远站定。
怎么解释?
总统先生可不像费时那样好糊弄,想来是很火了,再不给一个正面解释,也许真要被开除。
没有了这份工作倒是事小,关键是自己的小命就搭在这大阎王身上,离开他自己就只有死的份。她倒不怕死,可妈妈呢?妈妈怎么办?
她忑忑不已,握着的手攥了攥,松了又松,抬头看一看又猛地低下头。
坦白吧。
“景枫,你认为我的时间很多吗?”费汤加眼底闪过恼意。
景枫抬头,弯唇牵强笑笑,“先生日理万机,当然是很忙。”
“一周后在s国举行的环摬保护国际会议,你要是没有合理的解释,那没有必要去了,你就写辞职报告吧。”费汤加向后靠了靠,脸上冰冷无绪。
景枫暗自叫苦,这次是来真的了。她抿抿唇,硬着头皮道:“先、先生,其实上次在医院我说的见鬼是、是真的。就是之前那一晚我在二楼平台外看到一名老头那次,大家都说没有见到,我也以为我眼花了,但是我的各项检查都及格,这就说明不是我身体状况问题。我梦里面有只小精灵告诉我那老头是鬼,是要索我的命的,它还说先生是、是鬼煞,有先生在的地方,那鬼就不敢来找我。那次撞您的车,我就是被那鬼老头追着,被他打了几掌,差点儿被他掐死。您一出现,他就不见了。所以、所以……”
再往下要说的话真是羞死她了,怎么说得出口啊?
第55章从明天起,你到外围执勤
“所以什么?”费汤加冷眸不动看着她。
景枫紧张得嘴巴干涸,她使劲咽一口口水,舌尖舔一舔唇瓣,结结巴巴道:“小精灵说,要想不被那鬼老头弄死,得一直在总统先生的身旁五百米范围内,要么、要么嫁给总统先生。我想那不可能一辈子在先生身旁的,也不可能嫁、嫁先生,我没有那种奢、奢望。就、就还有一种办法可、可以一次解决问题,是、是……”
“是和我睡一觉是吗?你千方百计做出各种怪异的事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费汤加眼底是不动不变的冷。
“是、是。”景枫舌尖再舔一舔微干的唇瓣,低着头嗫嚅道:“其实、其实有些事不是我故意的,就像今天早晨那、跌倒,我再有意也不会用冒着会跌断手脚的方法。”
看着这样的动作,听着这样的话,费汤加无名火冒三丈,“啪”一声,他大掌拍了办公桌,怒道:“你的想像力可真够丰富的,异想天开吗?还是什么人让你接近我?”
景枫被吓得一跳,急忙抬头看他道:“总统先、先生,我想像力再丰富也想不出那么怪诞的事情来吧?”
要说异想天开,总统先生倒是,说什么人让她接近他?以为她是间谍?
费汤加冷眸敛起,“从明天起,你到外围执勤。”
“啊?”景枫拧眉,她那么丢脸的坦白,竟然换来被赶到外围当警卫的结果?她还侥幸想着先生会不会真的和她睡一觉,唉,真失败。“先生,我说的是真的,我不能离开您、您五百米的范围,那样会死人的,先生,你想让我死吗?”
“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滚!”费汤加别了脸不看她。
真是让人火大的女人。
想和他睡找个怪诞的借口不止,还要口口声声说没有那种奢望?既然没有奢望还想什么和他睡?真把身体当成交换工具?她把自己的身体看得那么轻?
景枫拧眉抿抿嘴,“那我出去了。”说完转身向外走。
外围距离主楼足有一公里,难道要她套着红内裤执勤?这下完蛋了。
夜阑静,天空无星无月。
穿着警卫服荷枪实弹的景枫站岗,她所站的是紫荆宫正前门,同时站岗的有十二名警卫,她是其中一名。
景枫静垂的手摸一摸裤兜里的红内裤,暗中祈祷鬼老头有事来不了,或者被阎王爷请去喝酒了。
夜渐深,苍穹低沉,乌云细密,显得夜色更是沉寂而庄穆。
景枫与一众警卫按照指示,迅速穿上长雨衣。
“哗啦”一声,瓢泼大雨猛然洒下,紧接着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鬼天气。
景枫暗骂。
虽然是站在遮阳伞下,但在这狂风暴雨的包围下,那遮阳伞形同虚设,她伸手撸去脸上的雨水,不管怎么撸那雨水还挂在脸上,眼前一片朦胧。
浓烈的水雾拢罩在空中,能见度变得极低,耳边耳麦传来提高警惕的指令
景枫暗忖,这样的天气哪个不在家躲被窝里?谁愿意出来遭这份罪?
一想到费汤加那冷脸,她又咬牙暗骂,真是个无情的总统,就他那整天板着的脸,那些人怎么就投他的票让他当总统了?
政界也拼颜值?
她正胡思乱想,突然一种极熟悉的感觉,她心底咯噔一下,猛地扫眼。
第56章那个鬼老头又出现了
老天,那个鬼老头又出现了,真是风雨无阻,竟然也穿着雨衣,鬼也怕雨淋?
她暗自叫苦,不顾违反站岗不许乱动的纪律急忙伸手摸裤兜里的红内裤。
丢脸就丢脸吧,总比丢命来得好。
她的手抖抖簌簌胡乱扯雨衣,也许是慌乱,怎么扯也摸不到裤兜。
该死的雨衣。
她暗骂。
“景枫,你乱动什么?”一旁边的警卫提醒她。
“你别管!”她头没抬恼喝一声。
“景枫,警卫的纪律你不懂吗?”又一名警卫好心提醒。
“我挠痒痒不行吗?”景枫恼火得很。
命都快要没了,还讲什么纪律?
“啪啪”两下,景枫的脸一左一右别了,她被鬼老头扇了两个耳光,那冷手掌夹着雨水的冷令她丝毫没有感觉得到脸的**。
清脆的掌声引得警卫们都看向景枫,她急忙自己拍了自己脸颊一掌,“哎呀有蚊子。”
“啊!”她惊叫。
鬼老头双手一左一右抓住她的两手,她感到如同被两块冰夹着。
“找啊,有能耐把你的红内裤找出来啊。哈哈……想找庇护神?可惜啊,人家不相信你……白送人家都不要……姓景的,你还有什么招数?指望那条红内裤?哈哈哈……真是天真加幼稚。我今天就先把你的双手拧断,下次再把你的双脚扭断,一点一点折磨你,割掉你的鼻子、耳朵,挖掉你的眼睛……等你的血慢慢地流干,直到死……哈哈哈,那真是痛快!”鬼老头幽幽沉沉道。
景枫的心狂跳,双手用力挣扎,喊道:“我和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想折磨人找别人不行吗?为什么找我?”
“呵呵……”鬼老头咧开那带血的嘴,阴恻恻道:“我就喜欢找你。”
“你!有病!”景枫狂晕,这什么鬼啊?偏执狂吗?
听到她乱喊,一众警卫都惊讶地看着景枫。
“景枫,乱喊什么?发什么疯?”耳麦里传来警卫队队长的沉喝声,“安静!不然处分你。”
景枫感到双手骨头都结成了冰,她一脚向前踹去,“你个死鬼,去死吧!”
她这一脚自然是踹了个空,耳麦里沉静了片刻,“景枫,你知道骂我的后果吗?”队长恼火说一声。
“啊,那个……队长,我不是说您。”景枫百口难辨。
鬼老头手捏着景枫的手,阴森森笑道:“踹呀,你踹呀,使劲地踹,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你!混蛋!”手上疼痛令景枫的脸都扭曲了起来,她咬牙狠狠咒骂。
“景枫!我处分你。”耳麦里队长怒不可遏。
“啊……队长,不是……不是……”
总统办公室,费汤加戴着耳麦站在电脑屏幕前一动不动地看着。
他身后的齐晨啧啧咂舌,“这景枫耍疯也真是够呛的,这是要干什么呀?”
费汤加深似海的蓝眸微波轻动,他拿下耳麦,转身大步向外走,“出去一趟。”
“啊?这大雨倾盆的,先生要上哪儿?”齐晨对着耳麦道:“先生要出门。”
一出门,一众保镖各自拿了伞紧紧跟随。
费汤加快步走在前面,齐晨打着大伞紧跟上。
“先生,这是要去哪儿?为什么不用车?”齐晨疑惑问道。
“散步。”费汤加闲淡淡说一句。
第57章让景枫来见我
齐晨无语。
暴雨天散步?
先生这个浪漫也真是特别。
费汤加朝着正门方向去,越走越快,一行人也快步紧紧追随。
浓重的水雾在周遭弥漫,费汤加在距离正门几百米处小灌木旁站定,大雨已淋湿了全身,他全然不顾。
“先生,还是回去吧?您这全身湿透了,小心感冒。”齐晨打着伞站在他身旁急声道。
费汤加抬手制止,齐晨只得噤声。
大门处,似乎已恢复安静。
费汤加侧头,被雨水飘湿的脸色深沉,似乎在思索,片刻,他淡声道:“让景枫来见我。”
“现在?”齐晨惊道。
“难道还要选吉时?”
齐晨手轻扶扶氤着雾的眼镜,讪然道:“我这就去。”说完转身向站在身后的费时招招手。
费时大步上前。
“你来替先生打伞,我去去大门。”齐晨道。
“是。”费时把自己的伞交给齐晨,接过他手中的大伞。
齐晨转身大步向大门走去。
费时紧盯大门那儿,欲言又止。他知道景枫今晚在大门执勤,这雨那么大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先生冒雨来到这儿是和景枫有关系吗?
他犹豫片刻,开口道:“先生,能不能让景枫重新回保镖的位置?”
费汤加没有动,冷声道:“就算是你违反纪律也照样要接受处分。”
费时抿抿唇,不敢再多说。
不一会儿,齐晨和景枫大步走来,费时心里一喜,紧接着又一沉,说不清那里头的滋味。
景枫两眼闪了晶亮,喘着大气,看一眼费时眸子微闪一下,向费汤加大声道:“谢谢先生!”
当那鬼老头突然消失,她就知道是总统先生来了,那一刻,她心里不知有多么欣喜,多么地感激。
看来总统先生是相信了她所说的吧?
费汤加脸上无绪,冷道:“跟我来。”
说完转身往回走。
费时见齐晨没有过来接伞,只得急忙跟着。他就算想关心景枫都没有机会,一时间他心里莫名的愁怅。
一行保镖又哗啦地跟上。
景枫伸手轻撸一撸脸上的雨水,微笑,还好,手脚没有断还活着。她紧一紧身上的雨衣,快步跟上去。
脱了雨衣身上还滴嗒着雨水的景枫站在费汤加面前,“谢谢先生,真的很感谢!”她微笑着由衷道。
费汤加把手里的毛巾扔向她,“擦擦。”
景枫一把接过,开心道:“好。”
她擦去脸上的水,胡乱擦一下头发,那高束起来的卷柔长发更加乱。
费汤加靠在椭圆办公桌前双手抱臂,睨眼,眸光落在她头发上。
“哦,先生不好意思。”景枫急忙把头发松散下来,用毛巾擦一擦,极快整理一下重新束起。
“说吧,把你那件事详细说一说。”费汤加的神情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总统先生应该是相信了吧?
景枫拿着那微湿的毛巾捏揉着,抿抿嘴,道:“好,我说。”
接着详尽的缓缓而道。
费汤加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直到她说完。
“你梦里见到的小精灵说我也有个小精灵,是精灵王?”费汤加眉峰蹙起。
这个女人手腕上确有淤痕,她的各项身体检查也都正常,让人不得不相信也许真有那么一回事。
可这也太怪诞了,这世界上哪有鬼神?
景枫咽一咽口水,“是的,小精灵是这么说的,不过我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第58章不允许再做那些令人恼火的事
费汤加讽笑,“可我从来没有梦到过那样的东西。”
倒是梦到她说他阳痿,真是让人来气。
“这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景枫讪笑,“起初我也不相信这样的事,但是几次经历差点被弄死,就不得不信了。小精灵是在我的梦里出现的,它也没有害过我,而且都提醒我该怎么避开那鬼老头,我想它应该不是坏家伙。它说它是我灵魂里的东西,那也就是我自己了,按这个理儿说,我更没有理由自己整自己。先生,要不下次我见到它问问您为什么见不到那个精灵王?”
费汤加伸手抚了抚额,心里哭笑不得,自己要跟着她一块疯颠吗?
“先生,那个小精灵很可爱的,是一只大蜜蜂。”景枫得意笑道:“可能您那个精灵王会更大,超极变异大蜜蜂。”
“够了。”费汤加伸手制止,抬头看她,道:“你就先回来当保镖吧,以后如果真涉及你的生命安全,我可以帮你。但是,不允许再做那些令人恼火的事,一件都不许做。”
景枫心里一喜,接着又无力道:“先生,那治标不治本,以后要是您、您任期结束了,我怎么办?”
费汤加眸子敛起,冷道:“这一任的任期还有三年,还有下届,你投我票就行了,加起来七年,已经很长远了。七年后再说。”
景枫咬一咬唇,瞪眼看他,总统先生好自负哦,这就知道能连任?自负不就是自大吗?嗯,多少有一点儿。
“你出去吧。”费汤加下逐客令。
“哦。”景枫眸子一闪,转身,突然又转头向他嘻嘻笑,道:“那个,先生,我真的帮您问问精灵王的事哈,等我好消息。”
费汤加轩眉一拧,景枫吐一吐舌急忙快步向外走,心底欢快雀跃。
还算是有点儿收获了,至于要不要睡总统先生,再说吧。
七年,七年之痒?
呸呸,想错了。
景枫回公寓一走出电梯,就看到费时在她家门口等着。
完了,又来审问了。
她牵强笑笑,掏出钥匙向他走去,“你又请一个小时的假?”
费时脸色平静,伸手拿过她的钥匙开门。
景枫伸手抓抓头发,拧眉。
不说话?这是要怎样?
费时打开门让她先进门,之后才进转身关上门,走进去把钥匙放在茶几上。大步走去厨房,动作麻利地烧水。
“干嘛?”景枫凑过去问。
“煮姜茶。”费时打开冰箱翻找。
“我家没有姜吔。”景枫眨了眼道。
这个闷骚的家伙懂得还蛮多的,嘉嘉没泡上他真是可惜。
费时关上冰箱,“我那儿有,我去拿。”说完走去茶几拿了钥匙大步走出去。
“哎。”景枫话还说出来那门就已经“砰”一声关上了。
“我说你回家干嘛拿我家钥匙?”景枫嘟嚷。
她想了想,干脆去洗个热水澡。
景枫洗完澡出来,那姜茶也煮好了,她棒着热气腾腾的杯子,笑道:“弄�